這是泥漿的第一篇文,也是第一次這麼用心的在寫文,在這裡呢,就先介紹一下此文了。
此文屬於虐情虐戀系列,而且有點糾結,配對和人物相對都很多,這也是我特別安排的,為的就是能夠更加的充實本文,《債奴》嘛其實是源于某個月黑風高的大白天靈感突然來了,然後就跑去同人吧碼字更文了。
文寫到5萬字的時候,同人吧也有不少親說很好看,並且也有固定的讀者鼓勵泥漿繼續寫,說很好看,很喜歡看,於是乎泥漿就有了動力了。
至於會發到鳳是純屬巧合的,某次在小說網閒逛的時候無意點擊了鳳,進來了,然後看著花花綠綠的文有點心動了,而且也看到了不少不錯的文。
因此呢就有了一股衝動,想要將文發到這裡來試試,剛開始嘛是根本就對小說網的制度不懂的,收藏啊,推薦我都搞不清楚是啥,只是唯一欣慰的是每天都看到看的人有增加,一個人也好,十個人也好,都很開心。
現在也慢慢瞭解了小說網,也明白了許多,現在還是整天為那個收藏啊點擊煩惱,現在想想還不如剛剛來那會開心呢。
好了,牢騷就這麼多了。
接下來說說文的。
打開目錄就可以看了,至於劇情什麼的人物什麼的就看文好了,泥漿也不想多說了。
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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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季菱一個可悲的債奴,在爸爸拋下鉅款夾著尾巴逃走的一刻,她就註定只能是個無依無靠的孤兒,外加一個特殊的身份——債奴。而他,席越宸,俊美無儔的少年,卻有著比惡魔還要邪惡的心,而他,正是她的債主。在他的眼裡,她是他的所有物,只要他高興,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就算是給他也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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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有點糾結,CP眾多(即配對)分為上下兩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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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醬紫,祝各位親看文愉快
「呼呼……」急重的的喘息聲不斷的從嘴裡逸出。
一名身形嬌小的女孩,一臉驚恐狀,在大雨中急速的奔跑著,從臉頰滑落下來的不知是雨水還是汗水。
她光著腳拼命的跑著,還不時回過頭望著不遠處一輛深黑色的賓士車不斷的逼近,那輛車每駛前一步,她的心就跟著揪緊起來,眼看那輛車就快要
接近她了,她回過頭,貝齒要緊下唇,瘋也似的疾奔。
突然,腳心傳來一陣刺痛,似乎被什麼銳利的東西劃破了,是一塊碎玻璃,深深的陷進她柔嫩的腳心,她顧不得疼痛,還是拼命的跑著,腳心被劃
開的傷口越來越深,鮮血滴落在地上,在雨水中暈染開來。
不知跑了多久,終於,她體力不支的跌倒在地上,眼睛佈滿水霧,淚水滑落臉頰,任憑雨水肆虐的打在她的臉上,她漸漸失去了意識。
一直跟在她身後的賓士車在她的身邊停了下來,車門打開了,身著一襲銀灰色西裝的席越宸走下車,戴著墨鏡的銳眸望著昏倒在地上的小女孩,輕斥一聲,然後俯下身將地上的女孩一撈,毫不溫柔的扔入車內。
額頭撞上了車窗,細嫩的皮膚滲出血,疼的她蹙緊眉心,小嘴逸出細細的呻吟聲。
席越宸坐在駕駛座旁,面無表情的命令司機開車,眸子睨了車內昏迷的女孩一眼,臉上的線條愈加冷峻,這個女孩就是季菱,一個命運可悲的女孩。
「小姐,對不起,我沒能及時通知你,老爺和二夫人已經坐飛機逃到菲律賓了。」睡夢中,一個身著粉色衣裙的女孩,神情呆滯,望著老管家無奈的收拾著行李離開,臨走前還擔憂的忘了女孩一眼,然後搖搖頭,歎了口氣,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偌大的房子只剩下一個小小的身影愣在原地,環顧四周空無一人的房子,她一雙清澈的水眸瞬間變得空洞、麻木。
她面無表情的打開房門,蹲坐在牆角裡。突然,外面傳來了嘈雜的人聲,還有就是車門打開的聲音。
她猛地站起身,臉上滿是驚恐之色,打開房間的窗戶,她毫不猶豫的跳了下去,儘管這裡是一樓,但是仍有兩米高,跳下來之後,她就知道,她的腳已經扭傷了,手肘也輕度脫臼,但是她已經顧不得這些了,拔腿拼命的向前跑。
停在大門的黑色賓士見狀,立即跟了上去。她拼命的跑,跑啊跑,跑到眼前一片黑暗,然後她迷失了方向,一個人無助的蜷縮著,眼底盡是絕望,她已經被拋棄了……
「嗚嗚……」蜷縮在床上的人兒輕聲啜泣著,任憑眼淚沾濕被褥,仿佛是被自己的哭聲驚醒,昏迷的季菱漸漸恢復意識,她睜開一雙霧氣迷蒙的水眸,環顧著陌生的四周,心底蔓延的恐懼越深。
果然,這裡不是她的房間,不是她熟悉的床,這裡的一切沒有給她任何熟悉的感覺,只有一片的陌生與茫然。
她下了床,腳才一沾地,一陣刺痛便隨之傳遍全身,她低頭,望著腳上未幹的血跡,又揉了揉脫臼的的手肘,她忍住劇烈的疼痛,踉蹌的走到窗邊,打開窗戶,呼吸著清新的空氣。
季菱望著射進房裡的一縷陽光,伸出手讓白皙的手臂接受陽光的洗禮。想起自己被拋棄的事實,她垂下眼簾,眼睛又開始蒙上水霧,她低聲啜泣著,嘴裡喃喃著:「媽媽,來找菱兒好嗎?菱兒想和媽媽一起去天國……」
季菱哭累了,蹲坐在牆邊,將臉靠在雙膝間,兩眼無神的望著地板。
不知過了多久,仿佛有一個世紀那麼久,門把轉動著,房門被打開,挺拔的身影邁著沉穩的步子走進房門,淩厲的眸光掃視了房間四周一眼。
眼睛定格在角落裡一個小小的失落的身子上,他性感的薄唇揚起邪笑,欺身走進她,高大的身影立刻擋住了她所有的光線。
她抬起頭,一雙無邪的雙眼望著他,眼前的他簡直是上帝的傑作,深刻的五官鑲嵌在臉上,兩道劍眉襯托著一雙凜冽冷峻的銳目,眸裡盡是輕佻之意,加之線條完美的體格,眼前的他簡直是上帝手中一件精緻的雕塑。
席越宸挑高眉,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片刻後,緊擰的嘴唇逸出嘲諷的大笑:「可憐的季弘餘自己夾著尾巴逃跑了,留下龐大的債務給他這個寶貝女兒,真是可笑啊可笑。」
望著他如此狂妄的大笑,季菱不以為意的撇過頭不看他,她雖然年齡尚小,但是她並不是一個無知的孩子,是的,她天真但是並不無知。
她知道眼前大自己幾歲的男孩就是她爸爸的債主,就是爸爸逃往菲律賓的原因。她的爸爸是「真跡財團」的總裁,擁有龐大的財務集團,也擁有了在亞洲舉足輕重的地位,但是季弘餘生性貪婪,貪得無厭,為了有更大的財力勢力範圍,不擇手段的奪去了眼前的男孩家的公司的經營權,也就是「珊嘉企業」,使得「珊嘉企業」面臨倒閉的危機。
但是,珊嘉企業」的董事長不甘心落得如此下場,不停地請私家偵探調查,終於抓住了她爸爸的把柄,並花了巨額打官司,終於季弘餘敗訴,被法院要求賠償鉅款,並收走了「真跡財團」的經營權。
並且因為貪污鉅款被通緝,無奈季弘餘只好連夜帶著二夫人也就是季菱的阿姨離開,卻沒有帶她,他的女兒一起走。
季菱並不恨眼前的男孩,她恨得只有她那貪得無厭的爸爸。
席越宸單手抬起她的下顎,要她正視著他,對於她完全沒有反應的樣子甚是不滿,不對,他要的就是讓眼前的女孩覺得自己多麼可悲,有一個這樣的爸爸,為她的命運覺得可憐才對。
季菱白皙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沒有悲傷更沒有害怕,仿佛這一切都與她無關,因為她知道,從她被抓到這裡的那一刻起,她就要接受命運了,別無選擇了。
就算她怎麼哭,怎麼埋怨都沒有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什麼值得她眷戀了,自從她的爸爸發生婚外情,娶了另一個妻子叫劉荔,生性多病的媽媽就整日面容憔悴,加上那個女人整日冷言嘲諷,她的媽媽終於受不了刺激服藥自盡了。
她還記得她的媽媽死前對她說的話:「菱兒,好好的長大,記住以後千萬輕易不要相信男人,媽媽走了,菱兒,知道麼?媽媽好捨不得你……」
語未盡,季菱已經泣不成聲,哭倒在媽媽冰冷的懷裡。
第二章
「為什麼?」季菱突然轉過頭正視眼前的男孩,一改不以為意的表情,眸子泛起了水霧,漸漸地凝聚,淚水滑落臉頰。
「?」原本帶著邪笑的席越宸,此刻錯愕的望著她。
「為什麼要拋下我一個人,明明媽媽說要帶我去有很多蛋糕的城堡裡讓我做公主的,為什麼自己不守信用先走了!!為什麼不帶菱兒一起走!?」季菱將臉埋入雙膝,哽咽的喃喃自語著。
席越宸隨即從錯愕中恢復過來,嘴角揚起諷刺的笑意,冷冷的說:「那是因為你有一個讓人覺得厭惡的爸爸,他只顧自己逃命連他的女兒都不要了,可憐的孩子。」
季菱抬起帶著淚痕的小臉,怔怔的望著他,嘴唇輕啟:「是麼……我的爸爸……他……」
一語未盡,季菱只覺得全身無力,全身上下每個地方都在抽搐著,眼前一黑,她倒在了地上。
席越宸睜大了雙眸,愣愣的望著她倒下去,打量著她蜷縮在地的身軀,他這才知道,地上不知什麼時候已有一大灘血跡,看來是這女孩逃跑的時候受的傷,竟然越來越深,血漬這麼多她竟然從頭到尾都毫無在意,直到血流過多昏過去。
而且,仔細打量了下,他發現她全身都有很多擦傷,包括額頭也撞傷了。哼!席越宸面無表情的將她提起,放在床上,叫張嫂去叫下醫生,他可不希望連恨都沒消家裡就多了死人。
他要她健健康康的償還她父親欠下的債。
清脆的鈴聲傳來,席越宸將褲袋中的手機取出,瞟了一樣手機上的字樣,隨即走出門,交代了下張嫂,然後開車子揚長而去。
「痛……好痛啊……」昏迷中的季菱,白皙的臉頰泛著汗水,黛眉因痛苦給緊蹙著。
漸漸地,她恢復了意識,張開雙眼,過亮的光線刺痛了她的雙眼,她張開眼隨即又緊閉上,還是無法適應房裡的光線。
「孩子你醒了?」床邊傳來婦人溫柔的嗓音,張嫂一臉心疼的望著季菱,伸出手來回撫摸著她的頭。
「你是?」季菱因她的舉動而瑟縮了下,有點不自然的輕挪了下身體,沒想帶這一挪,立刻從腳底傳來一陣刺痛。
「孩子別怕,我是這裡的,應該說是保姆吧,少爺的保姆,管理這裡少爺的飲食起居,你叫我張嫂就行了。」張嫂的聲音依舊柔柔的,生怕驚嚇到這個孩子。
她看起來是多麼惹人憐愛啊,年紀小小的就必須承擔這樣的命運,而且全身很多地方都受了傷,想到這裡,張嫂的母性大發。
「張嫂……我怎麼了……」為什麼全身都軟弱無力,而且頭很痛,全身都痛。
「孩子,你受了不少傷,手臂脫臼還有腳劃傷流了不少血,所以暫時需要調養一陣子。」
望著自己手腳上的繃帶,季菱點點頭。
「對了,孩子你叫什麼名字?」張嫂問道。
「季菱。」季菱蒼白的笑臉勉強的擠出笑意回答道。
「季菱,那你幾歲了?」張嫂頓時對這個名字感到一種莫名的親切。
「我12歲了。」
「這麼小的孩子。」張嫂長滿繭子的手溫柔的撫摸著季菱的頭。
「季菱你想要吃什麼東西麼?張嫂給你做,醫生說你流血過多需要補充營養。」
「不用了,我不想吃。」也不敢吃,她現在的身份可是債奴……
「別跟張嫂客氣,你等等,張嫂去煮個雞蛋粥來。」張嫂隨即起身,打開房門往廚房走去。
季菱望著張嫂忙碌的身影,心裡暖暖的,被人關心的感覺真好。
她閉上眼睛,眼前突然浮現那張冷峻帶著諷刺鄙夷的臉,想起他說過的話,季菱扯動了下嘴角,不以為意的睡去。
「宸,你覺得這樣真的無所謂嗎?」
雙手扶額,一臉無奈的搖頭歎息的蕭霖望著席越宸,有點無奈他的堅持己見。
「有那麼重要嗎?只要我覺得高興就行了,何必為那些無聊的同情心而壞了我以往的風格。」席越宸半倚著牆壁,手指把玩著手裡的一枚銀色戒指,依舊是玩世不恭的態度,仿佛談論的事與他無關。
「但是那只是個孩子啊,何必因為她父親的事,要讓這麼小的孩子承擔她不該承擔的,你要讓她跟你一樣童年蒙上一層陰影嗎?」蕭霖正色道。
「碰!」一聲巨響傳來,席越宸一改懶散的常態,雙手猛地錘了辦公桌一記,一雙盛怒的眸子與蕭霖對峙臉部的線條變得冷硬。
「不要把那個不相干的人扯進來,我的過去怎樣與她何干?陰影又怎樣?難道她不應該付出代價嗎,她的家人欠我的可不止這麼多!!」
席越宸冷冷道,嘴角揚起諷刺的笑意。
蕭霖瞪大了雙眼與眼前暴怒的席越宸對峙,望見他眼裡熊熊的怒火,緩下語氣:「但是並不是那個孩子欠的,而且你這樣擅自將她捉到家中似乎觸犯了法律。」他很適當的提醒了他。
「那又怎樣?霖,不關你的事你還是不要管太多的好。」
「宸,你……唉……」蕭霖無奈的歎了口氣,他還是始終說服不了這個倔強一意孤行的席越宸,雖然與他從小是麻吉,但是還是對他的性格捉摸不透,席越宸骨子裡透露出的是冷酷亦是邪惡。
「對了,霖,學校的畢業典禮怎麼樣了?」席越宸還是開口了,說出了他最反感的話題。
「嗯,後天的畢業典禮會如期舉行,到時候會有很多的學弟學妹到場。」蕭霖邊說還邊用眼角瞟了席越宸一臉,見他一臉厭惡始終沒有改變,不由得輕笑出聲,突然起了倜儻的念頭。
「看樣子天不怕地不怕的越宸還是有最怕的啊。」越宸最怕的就是高中畢業典禮,被那些犯花癡的女生圍著,然後送一些沒完沒了的情書。
「哼!霖,後天我就不去了,你幫我去就行了,就這樣我回去了。」席越宸轉身,打開辦公室的大門,徑直的離開了。
「唉……」蕭霖歎了口氣,突然拿出手機,按動一串熟悉的電話號碼。
「喂,是萱兒嗎?好,記得,今晚7點咖啡店見面,不見不散。」電話的另一頭傳來甜膩的應予聲,他才掛了電話,嘴角揚起溫柔的笑,呵呵,宸不在,終於可以和萱兒約會了。蕭霖拿著手機,一臉竊笑,心中泛起甜蜜感。
坐于車內的席越宸,因不耐車裡的燥熱,而將車子敞篷,雙手飛快的轉動方向旁,車速高的嚇人,風將他的頭髮吹得更加淩亂不羈,臉上依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車子高速的駛向他的別墅。
「小菱,你覺得這件衣服怎麼樣呢?」張嫂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將手上的一件粉色蕾絲裙遞給季菱。
「好漂亮啊!張嫂這件衣服是誰的?」季菱的眼睛閃著亮光,一動不動的望著那件粉色緞帶蕾絲裙,好漂亮的衣服啊,這件衣服就像是媽媽給她講過的童話公主的禮服啊,好夢幻啊。
「好看吧,我就知道小菱你會喜歡的。」張嫂笑著摸摸季菱的頭,柔聲說道:「這是送給小菱的衣服哦。」
「送給小菱的衣服?真的嗎?」季菱瞪大了雙眼,一臉不置信。
「當然了,其實這件衣服是以前夫人送給我的,是送給我的女兒12歲的生日禮物,但是我還沒能送給我的女兒,她就已經離開了……」說到自己不幸過世的女兒,張嫂的眼圈開始泛紅,聲音也變得哽咽。
張嫂頓了頓說:「所以呢,小菱喜不喜歡?」
「小菱很喜歡哦!但是這個是張嫂女兒的禮物……」
「其實啊,這是女兒答應我送的,更何況你身上的衣服已經弄濕了,而且很髒,不快點換下來會感冒的。」張嫂故意提高了聲調。
「嗯,我知道了,謝謝張嫂。」季菱笑著應予,小小的臉上洋溢著滿足的幸福。
「那吃完雞蛋粥小菱就記得洗澡去換衣服。」張嫂微笑著看著這個一臉幸福的孩子,其實一見到季菱這個孩子,她就莫名的想起了她因病去世的女兒,這個孩子跟她的女兒長的很像,一樣的可愛一樣的容易滿足,讓人一見到她,就忍不住的想要好好疼惜。
季菱已經由最初對張嫂的陌生轉化為熟悉了,眼前的老婦人真的對她很好,從一開始就不過問她的身份背景,只是一味的對她好,就像她的媽媽一樣。
季菱端起床頭櫃上的雞蛋粥,香氣撲鼻的雞蛋粥立刻激起她的食欲,她拿起湯匙大口大口的吃著。
「好吃嗎?」
「嗯,好好吃啊!」季菱邊吃邊點頭,這是她吃過的最美味的雞蛋粥了。
「叮咚。」突然傳來門鈴聲,「哎呀,少爺回來了,我得去開門。」張嫂連忙轉身跑去開門。
「席少爺回來了啊,怎麼今天會按門鈴?」張嫂殷切的詢問道。
「我忘帶鑰匙了。」席越宸走進門,不耐煩的解開襯衫,隨即打開冷氣,敲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拿起手邊的一本雜誌翻看著。
「席少爺後天就是畢業典禮了吧?有什麼需要準備的嗎?」張嫂問道。
「不用了,後天的畢業典禮我不會去的。」
席越宸起身,感覺全身都是一陣燥熱難耐,將手中的雜誌隨手一扔,然後走進房間,打開衣櫃,隨手拿出一件浴袍,就走進浴室。
浴室的門緊關著,席越宸不悅的皺了皺眉:「張嫂我不是說過了嗎,浴室的門不要關!」說完,他轉動門把,走進浴室。
浴室一片熱氣,白色的水霧彌漫在整個浴室,席越宸蹙眉,隨即拉開浴室的布簾,望著眼前的景象不由得一臉錯愕。
布簾後面的浴缸裡,季菱閉著雙眼,長而濃密的睫毛占著水汽,白皙的臉頰因為熱氣泛起紅暈,髮絲泡在水裡,髮絲黏在細緻的頸項旁,原本白皙的肌膚更是因為熱氣而泛著淡淡的粉紅,眼前的女孩,真的很像是一個天使,恬靜可愛難以形容。
因為布簾突然被拉開,原本舒服的享受這熱水泡沫浴的季菱張開眼,原來恬靜的臉漸漸消失,她瞪大了一雙水眸望著眼前近在咫尺的席越宸。
席越宸望著她,隨即嘴角揚起邪惡的笑,嘴角優美的弧度在他俊美的臉上顯得更加的迷人,他俯身,將泡在浴缸中的小身子一把撈起,強而有力的臂彎緊緊環住她占著泡沫的身子。
「啊!」季菱嚇得叫出聲來,一臉的驚恐狀,對他的突如其來的行為措手不及。
懷中的小人兒觸感很不錯,白滑的肌膚透著誘人的光澤,他伸出手,撫摸著她雪白的肌膚,但是下一秒,手卻緊緊的捉住她小小的手腕,力道大的嚇人,白皙的肌膚立刻泛紅。
「好痛!」季菱扭動著身子,意圖掙脫開,但是沒辦法,力量的懸殊太大了。
「誰准你在這裡的?」一雙陰沉的銳眸不悅的瞪著她,語氣透出一股前所未有的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