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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太太,離婚請簽字

傅太太,離婚請簽字

作者:: 歐丁
分類: 總裁豪門
隱秘的少女愛戀,在一場蓄謀已久的相遇中萌芽。 然而,家中的養女卻肆無忌憚的奪走了她的家人與少年。 長大後,借著聯姻的機會,她強行佔據了男人妻子的位置,不肯退讓半分。 傅北川懷裡抱著她名義上的姐姐,眼中恨意更加嗜血:「你真讓我噁心。」 蘇傾塵小腹隱隱作痛,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她體內逐漸消逝。 她笑了笑,語氣決絕:「當然,我就是死,也不會放手。」 沒過多久,蘇傾塵在監獄流產後,好像真的消失了。 從此以後,生死未蔔。 午夜夢回,傅北川時常夢見女人倒在血泊中,她嘴裡說著:「要是,我從來沒愛過你就好了。」 在拿到蘇傾塵的死亡證明後,得知一切真相的傅北川,瘋了。

第1章 我懷孕了

  傅家別墅。

  客廳。

  蘇傾塵靜坐在沙發上,右手無意識地轉動著左手無名指上的婚戒,目光從茶几上的一個手工蛋糕挪到掛在牆上的歐式大擺鐘。

  已經十一點半了。

  傅北川還沒有回來,是在開會嗎?

  今天是他們結婚三周年紀念日,雖然傅北川在這場聯姻中對她態度冷淡,但她覺得,如今有了更加親密的羈絆,傅北川應該也會慢慢改變對她的看法吧?

  蘇傾塵低頭看著自己還很平坦的小腹,唇角微微勾了勾。

  他會開心嗎?

  卻在這時,電話在安靜的夜空中突兀響起。

  蘇傾塵眼眸一亮,她飛快的走向電話台,拿起電話,「阿川……」

  「是我。」一道冷漠聲音將蘇傾塵推入地獄,「蘇傾塵,我懷孕了。」

  蘇傾塵瞬間定在那裡,她的手指緊緊捏著電話線,嘴唇刹那間沒有了顏色。

  她耳朵裡一陣嗡嗡聲,好久後才找到了自己的聲音,「你說什麼?」

  「我懷孕了,孩子是阿川的,阿川讓我留下這個孩子。」蘇染染聲音諷刺,「蘇傾塵,你霸佔阿川三年了,也是時候把他還給我了,畢竟,孩子不能沒有父親。」

  蘇傾塵手中的電話線瞬間繃成一條直線,她僵硬開口,「阿川人呢?」

  「當然是在我這兒,你要是有事——」

  沒等蘇染染說完,蘇傾塵直接掛斷電話。

  她顫抖著手,將電話用力扣在聽筒中。

  小腹突然傳來一陣鈍痛,蘇傾塵幾乎站不直身子,她雙膝一軟摔在了地上。

  過了好一陣,那種痛才消散了些。

  蘇傾塵抿緊了唇,從地上爬起來,她手指按在自己的小腹上,一雙眸逐漸變得堅定。

  她要去找傅北川,她要和他說清楚!

  下定決心後,蘇傾塵徑直去地庫開了車直奔蘇染染所在的盛華公館。

  像是早就猜到她會來,公館的大門是敞開的。

  蘇傾塵推開門走進去,就看到蘇染染長腿交疊著坐在沙發上玩手機。

  她巡視一圈,也沒有看到傅北川,不由得微微皺眉,「阿川呢?」

  「你也配叫阿川?」蘇染染冷笑一聲,放下手機走過來,目光像看垃圾一樣落在蘇傾塵臉上,「蘇傾塵,要點臉吧,阿川喜歡的人從來都不是你!」

  儘管蘇傾塵一直清楚這個事實,可被旁人用如此冷漠的語氣點出來時,蘇傾塵還是沒由來覺得心臟一痛。

  「阿川說了,等過兩天爺爺身體好點了他就會和爺爺提離婚的事情。」

  蘇傾塵心臟又是狠狠一顫,他竟然這麼急著離婚?

  瞧著蘇傾塵發白的臉龐,蘇染染只覺得無比的解氣,從小她就不喜歡蘇傾塵,偏偏蘇傾塵能輕而易舉的得到她得不到的東西,這讓她更是恨不得蘇傾塵趕緊去死!

  突然,一道亮光從蘇染染眼前劃過,她垂眸一瞧,才看到蘇傾塵手指上那枚婚戒。

  「要說你是真的可憐,還戴著這個呢?」蘇染染眼中譏諷更甚,她一把抓起蘇傾塵的手在眼前端詳,「你是有多喜歡他才會把這玩意時時刻刻戴在手上?可是你愛的人非但不喜歡你,他還無數次告訴我,每次被爺爺威脅後跟你上床的日子,都讓他覺得噁心想吐!」

  噁心?想吐!

  蘇傾塵用力抿著唇,渾身抑制不住的發顫。

  她將自己最聖潔最乾淨的一面交給他,竟然只配得到傅北川的噁心?

  她狠狠的吸了口氣,一把抽出自己的手,「你胡說……」

  「啊——」

  伴隨著一聲慘叫,蘇染染猛地摔在了地板上,更要命的是,她的小腹正好是磕在了尖銳的茶几腳上。

  幾乎是瞬間,鮮紅的血就順著她的大腿流了出來。

  「孩子。」蘇染染臉色雪白的倒在地上,她被血染紅的手指按在自己的小腹上,眼神很是驚恐,「我的孩子……」

  這突然的變故,也叫蘇傾塵嚇了一跳。

  她剛才明明就沒有推蘇染染。

  但現在不是追究這件事的時候,回過神來,蘇傾塵趕緊給醫院打電話。

  ……

  翌日清晨。

  蘇傾塵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守在手術室門口,她的身旁,傅北川眉頭緊皺,一雙冷眸幾乎快要冷凍成冰,他定定的站在那裡,下頜緊緊的繃著,渾身都透露出一種生人勿近的氣息。

  而她身旁,蘇母樓素心坐在座椅上,正在輕輕抹眼淚,她偶爾抬頭看蘇傾塵一眼,眼中竟是深刻入骨的恨。

  走廊上的氣氛,壓抑到了冰點。

  「蘇傾塵,要是染染出了什麼事,我一定會要了你的命!」樓素心見蘇傾塵坐在那裡兀自出神,眼中的恨意更加嗜血。

  蘇傾塵有些被樓素心眼底的狠戾神情嚇到。

  明明她才是樓素心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孩子,偏偏從小,樓素心的母愛都給了和她沒有半點血緣關係的蘇染染,對於她,就像是對待寄宿在家裡的外人。

  氣氛壓抑到極致,蘇傾塵有一種被人扼住呼吸的感覺,而且她的小腹又開始一陣陣的抽痛,蘇傾塵安撫性在小腹上輕輕摸了一下,起身準備出門透口氣。

  「去哪兒?」傅北川沒有看她,卻又清楚她的一舉一動,他聲音冷戾成冰,帶著濃濃的壓迫。

  蘇傾塵嘴唇嗡動了下,她有些祈求的看向傅北川,解釋道:「阿川,我真的沒有推蘇染染,是她自己摔倒的,你相信我。」

  「呵……」傅北川眸光微沉,他轉過頭來看了蘇傾塵一眼,聲音淡漠的像是從來沒有認識過蘇傾塵一樣,「是你主動去的她家,現在待在手術室生死未蔔的人是她,蘇傾塵,我憑什麼相信你?」

  蘇傾塵早就知道她在傅北川這裡的信譽值為零,可就算是做足了心理準備,在親耳聽到傅北川說不信她的時候,蘇傾塵的心中還是莫名一痛。

  就在氣氛僵持不下之際,手術室的門被人推開,一個手術服上全是血的醫生走出來,摘下口罩看向傅北川,眉宇間很是沉重,「傅總,雖然我們全力搶救,但蘇小姐的身體狀態實在太差,她的孩子沒能保住,並且她的小腹經過暴力撞擊,傷到了子宮,以後恐怕,很難懷孕了,實在抱歉,我們已經盡力了……」

第2章 做錯了事就該有懲罰

  樓素心聞言,想也沒想沖過來照著蘇傾塵的臉就是狠狠一巴掌。

  「你個害人精,你到底要害多少人才甘心?早知道我就不該把你生出來!」

  這一巴掌打得蘇傾塵始料不及,她身子往後趔趄了下,腿一軟,直接摔在了地上。

  小腹好像被插進了萬根鋼針,蘇傾塵疼得額頭上全是冷汗,她坐在那裡,半天爬不起來。

  傅北川見狀,眉頭微不可聞的皺起。

  他回頭看向醫生,聲音冰冷,「我要的不是抱歉,是她健康完整的出現在我面前!」

  面前這位爺可是京城四大家族之首的傅家掌權人,他發了話,醫生也只能忙不迭的點頭保證。

  直到醫生離開,傅北川才轉身,來到蘇傾塵面前。

  蘇傾塵正要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就見自己眼前出現了一雙黑色的高奢定制皮鞋。

  傅北川居高臨下看向蘇傾塵,隨後彎腰,逼近了蘇傾塵。

  他的手指貼在她的唇邊,用力的擦去她唇邊的血跡,聲音很輕,「疼麼?」

  「阿川……」蘇傾塵已經很多年都沒有聽到過傅北川這麼溫柔的聲音了,哪怕是在他們做著最親密事情的時候。

  就在蘇傾塵以為傅北川是想拉她起來的時候,卻看到傅北川一雙黑湛湛的眼睛劃過陰戾。

  蘇傾塵略微有些失神,傅北川一把扼住她的脖子,一雙冷眸中蓄滿冰雪,「可染染比你現在疼一千倍一萬倍,殺了她的孩子,毀了她的子宮,蘇傾塵,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惡毒?」

  他手上的力道越來越近,蘇傾塵被掐得幾度暈厥,她只能本能的用手去掰傅北川的手。

  可她的手還沒有觸到傅北川,傅北川就很是嫌惡的將她一把扔開。

  傅北川整理著衣服上的褶皺站直了身子,又掏出手帕認真擦拭自己的手指。

  擦完了,傅北川才冷聲道:「殺人償命,你害死了染染的孩子,那就去監獄給她孩子賠命吧。」

  蘇傾塵躺在地上,用手摸著火辣辣的脖頸,有些不敢置信的抬頭看向傅北川,「阿川,真的不是我……」

  為什麼不信她?

  她昨晚在冰冷的手術室門口坐了一夜,腦海中反反復複重播的,都是蘇染染摔倒的畫面。

  她當時根本就沒有用力,況且,就算是她用力了,蘇染染站的方向也不可能摔在了尖銳的茶几角上。

  是蘇染染陷害她!

  她尖銳的指甲摳進了柔軟的掌心,正要解釋,樓素心卻大步走過來,抬手又是一巴掌狠狠的甩在蘇傾塵臉上。

  「賤人,你還想狡辯?殺人償命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沒有直接弄死你,這都是北川的仁慈。」

  蘇傾塵身子本來就弱,被樓素心連著扇了兩巴掌,她只覺得腦子裡一陣的嗡嗡聲。

  有些話她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覺得眼前一暈。

  ……

  蘇傾塵是在一陣劇烈的惡臭中醒過來的。

  還沒有回過神,她的頭髮突然被人用力攥住。

  「醒了?」一道不懷好意的聲音貼著她的耳邊響起,蘇傾塵頭皮劇痛,她扭過頭來,卻是對上了一雙陰冷可怕的眼睛。

  不等蘇傾塵有任何反應,那個一臉橫肉的女人就拖拽著她的頭髮,將她拉到牆邊,抱著她的頭朝牆上狠狠一撞。

  「咚——」

  一聲悶響。

  蘇傾塵眼前發暈,她覺得自己的腦漿都快被撞出來了。

  害怕那人會傷害到肚子裡的孩子,蘇傾塵只能盡力的蜷縮著自己的身子,一邊伸手去撓那人的手臂做杯水車薪的反抗。

  女人被蘇傾塵撓破一塊皮,她盯著自己手臂上破了皮的地方,想也沒想就又是一腳朝著蘇傾塵身上踹了過去,「敢打我?不想活了是吧?」

  她打了個響指,立刻就有一群人朝著蘇傾塵撲了過來。

  看著那幾名女人擼起袖子露出象腿般粗壯的手臂朝自己走來,蘇傾塵頭皮一陣發麻,她下意識的牆根處退,一邊緊張地問:「你們是什麼人?你們憑什麼這麼對我?」

  「我們是傅總派來收拾你的人。」其中一人朝蘇傾塵啐了一口,「你動了他心尖尖上的人,當真以為他只是讓你坐牢這麼簡單嗎?」

  話音落下,她一腳猛地踹在了蘇傾塵的心窩處。

  人數眾多,蘇傾塵從一開始的反抗到後面只能咬牙緊緊抱著自己的小腹,任由那些人的拳打腳踢。

  想到暈倒前時傅北川說的那句話,蘇傾塵只覺得遍體生寒。

  他竟然真的把她送到拘留所裡來了,在他根本沒有調查出事情的真相,只聽信了蘇染染的隻字片語後。

  她愛了這麼多年的男人,竟然會如此狠心。

  身上的痛再痛,此刻也不及蘇傾塵心裡的痛千萬分之一。

  她收緊雙臂,緊閉雙眼,刻意忽視小腹部撕裂般的疼。

  漸漸地,她覺得下身好像有濕熱湧出。

  是孩子出事了嗎?

  蘇傾塵睫毛輕顫兩下,原本想呼救,最終卻放棄了。

  傅北川已經厭惡她到這種程度了,還會讓她生下這個孩子嗎?

  既然如此,她倒不如陪著寶寶一起死。

  「霞姐,你看……」

  有人眼尖的注意到蘇傾塵下身流出的血,再一看,蘇傾塵竟然是在笑,頓時嚇了一跳。

  那幾人看到這詭異的場景,也是嚇得脊背發涼。

  被叫霞姐的女人抹了一把頭上的汗,看到這幅場景也是有些頭皮發麻。

  那人只是告訴她給蘇傾塵一個教訓,可沒有讓她直接打死她啊。

  思考了兩秒後,她做了個決定,「叫獄警過來。」

  直到被獄警帶到了醫務室,蘇傾塵才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

  她雙手摸在自己早已沒有知覺的小腹上面。

  她這是獲救了嗎?

  一旁的醫生對蘇傾塵滿頭滿臉的血已經是見怪不怪,他戴上口罩過來,給蘇傾塵做了個詳細的檢查。

  可檢查結果卻是叫他忍不住皺眉,「小姐,你都胃癌中晚期了怎麼還能懷寶寶?你是不想活了嗎?」

  「什麼?」

  好似晴天霹靂,蘇傾塵按在小腹上的手指一僵,她一臉錯愕的看向醫生,喃喃問道:「我得了胃癌?」

第3章 你把你的孩子賠給她

見蘇傾塵一臉的不敢置信的摸著自己的小腹,醫生微不可聞一聲歎息,「要通知你的家人這件事嗎?」

  蘇傾塵努力的咽了咽口水,卻仍然能感覺到自己渾身都在一寸寸的變涼。

  和傅北川說了,他會保住她和她的孩子嗎?

  她蒼白的嘴唇動了動,剛要說話,門突然被人用力推開了。

  一個穿著黑色制服的中年女人沉著臉大步走進來,她有些不滿的瞪了醫生一眼,隨後走到電腦面前,手指飛快的在鍵盤上敲打著,將病歷單上的胃癌檢查相關直接刪除。

  「老王,如果現在進行治療,她的胃癌還有幾率治好。」看到那人明目張膽的刪改病例單上最致命的資訊,醫生還是忍不住提醒一句。

  女人冷笑,「都被送到這裡來了,你覺得會有人願意替她治病?」

  她將修改好的病歷單打印出來,又冷漠的看了蘇傾塵一眼,「跟我走。」

  蘇傾塵渾身都痛,但她能感覺到如果自己現在不聽這個女人的,等待她的下場很有可能比剛才那場噩夢還要可怕。

  她做了個深呼吸,強撐著從凳子上站起來,忍著小腹處的墜痛,跟上了女人的步伐。

  女人將她帶到了另一個乾淨很多的房間,等女人鎖上門後,蘇傾塵才扶著腰,一點點的坐在凳子上。

  短短兩天時間,她的生活發生了這麼翻天覆地的改變。

  原本那些美好的暢想在此刻看來更像是一場觸不可及的夢,她卻像個傻子一樣奢望著能得到傅北川的愛。

  一行清淚從眼角劃過,又被蘇傾塵狠狠的抹去了。

  胃癌中晚期這五個字,就像是地獄使者的推手,將她狠狠的推進了深淵裡面。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小腹,眼中有留戀和不舍。

  這個小傢伙,怕是除了她之外不會有任何人期待他的出生了。

  可是,她還真的能活著看到小傢伙出生的那一天嗎?

  一股莫名的悲涼像一雙看不見的手,狠狠的扼住蘇傾塵的脖子。

  沒關係,醫生都說了她的胃癌還有治好的幾率,她不能那麼悲觀,就算是為了孩子,她也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她深呼吸,又努力的展開一抹笑顏。

  傅北川推門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蘇傾塵唇角那一抹極其燦爛的笑容。

  他心頭生出的一點不安在看到蘇傾塵臉上的笑容時,瞬間被澆滅,轉而是一股怒火疾沖心頭。

  他皺著眉,大步走過去,一把將蘇傾塵從凳子上提起來,「蘇傾塵,這就是你打的算盤?我又一次中了你的計謀,滿意了?」

  蘇傾塵愣了一會才反應過來這是什麼情況,她很是驚喜的看向傅北川,「阿川,你是來帶我出去的?」

  在她對這段婚姻、對傅北川失望的時候,傅北川竟然來了。

  這是不是說明,傅北川的心裡其實還是有她的?

  「當然。」傅北川眯了眯眼睛,聲音平靜。

  他盯著蘇傾塵一臉欣喜的表情,大手順著蘇傾塵的脖頸往下,摸到了她的小腹上,「既然你懷了孕,自然不能繼續住在這裡。」

  聞言,蘇傾塵心中生出了一絲感動。

  能說這番話,說明傅北川對這個孩子還是在意的。

  她心裡溢滿了感動,「阿川……」

  就算傅北川誤會了她,但傅北川得知她懷孕後,還是想接她出去。

  他對這個孩子,至少是有感情的吧,蘇傾塵有些欣慰。

  傅北川冰冷的視線和她相對,神情淡漠,「蘇傾塵,你害死了染染的孩子,那就拿你肚子裡的孩子來賠吧。」

  蘇傾塵唇角的笑容僵住,瞳孔一震。

  反應過來傅北川在說什麼,蘇傾塵捂住自己的小腹,警惕的往後直退,「傅北川,蘇染染的孩子不是我害死的,你不能這樣對我,更不能這樣對我們的孩子。」

  在人前裝得溫柔純良的蘇染染,蘇傾塵卻知道她到底有多麼可怕的一顆心,要是孩子落到了蘇染染的手中,她都不敢想蘇染染會怎麼對待她的孩子。

  「蘇傾塵,你覺得我有半點和你商量的意思嗎?」見蘇傾塵蒼白著臉退到牆根處,傅北川薄唇往上勾了勾,「被你這樣的人撫養長大,才會是孩子一生的恥辱。」

  說罷,傅北川轉身,往門口走去。

  見蘇傾塵並沒有跟上,傅北川又回頭看她一眼,「或者,你想用這個孩子給染染的孩子抵命?」

  蘇傾塵脊背一僵,她知道,傅北川是一個說得出做得到的人。

  猶豫了兩秒,蘇傾塵到底還是跟上了傅北川的腳步。

  ……

  再一次回到傅公館,蘇傾塵竟然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昨天她還在滿心歡喜的佈置房間準備和傅北川一起過三周年的紀念日,才過去了短短一天時間,她和傅北川之間就已經多了條永遠也跨不過去的溝壑。

  蘇傾塵下意識的扭頭看向了客廳。

  果然,她昨天精心佈置的客廳已經恢復了之前的冷清模樣,她親手做的蛋糕,也不知道被扔到了哪個垃圾桶。

  就像是她愛傅北川的那顆真心,傅北川從未關注,也從未在意過。

  「阿川。」

  就在蘇傾塵兀自出神之際,一道輕柔的呼喚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

  蘇染染只穿著一條純白色的及膝長裙,臉色蒼白,眼窩深陷,一雙眼睛紅得像是要滴出血,整個人帶著一種楚楚可憐的破碎感。

  傅北川眉頭微蹙,他走過去脫掉身上的外套披在蘇染染的肩頭,「身體不好就在房間裡好好休息,下來做什麼?」

  蘇染染溫和一笑,又轉頭看向了蘇傾塵,「聽說傾塵回來了,我下來看看。」

  兩人的互動極其親密,恍然間竟讓人覺得他們才是親密無間的夫妻。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身體太過虛弱,蘇傾塵都沒覺得很難過,只是心臟處傳來了絲絲縷縷針紮般讓人忽視不了的疼。

  蘇染染攏了攏披在肩頭的衣服,又朝蘇傾塵走過來,輕輕握住蘇傾塵的手,「傾塵,昨晚的事情,我不怪你,我相信你也不是故意的,至於那個孩子……」

  她睫毛一顫,淚水好似斷了線的珠子砸在地板上。

  蘇傾塵緊抿著唇看蘇染染絕佳的演技,可當蘇染染的手碰到她的那一瞬,蘇傾塵還是忍不住心中湧上來的噁心感,一把將蘇染染推開了。

  蘇染染身子往後踉蹌了下,猛地摔倒在地上。

  她單手撐在地板上,冷漠的看向蘇傾塵,唇角囂張的往上一揚,隨後眼睛一閉,直接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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