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城,最頂級的king酒店。
今晚這裡會有一場全華夏頂尖人物都會參與的晚宴,據說是為了迎接某個神秘大佬而舉辦。
「什麼蘇家大小姐,沒聽說過!」
安保不客氣的驅趕著蘇錦繡,「你要是沒請柬就趕緊走!別在這兒堵著。」
蘇錦繡站在門外,一身黑絲絨露肩禮服,誘人的紅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自嘲了聲這個社會真現實,換以前,誰敢攔她?
可在前段時間,父親投資失敗,又剛好遇到難得的金融風暴,資金鏈一斷,股票大跌,盤踞龍城幾十年的上市集團就這樣遭遇最大危機。
安保見蘇錦繡不動,上前一步,「你走不走?!」
蘇梨臉上雖冷靜,眼裡卻透出焦急,她必須想辦法混進去。
「錦繡?你怎麼會在這兒?」
那是個打扮精緻的女人,不知從何而來,面帶驚喜的看著她。
蘇錦繡認出對方,「喻思娜?」
下一秒她伸手挽住了喻思娜的胳膊,在安保看來時,表現很親昵的模樣,低聲道:「你有請柬?幫個忙,我需要進去。」
喻思娜很熱心的答應,「好說,畢竟我們是大學同學嘛。」
可要進去時,喻思娜突然摸出一個閃著粉色光芒的香水瓶,沖蘇錦繡的脖子猛噴了兩三下。
蘇錦繡受不住刺激,咳了聲。
喻思娜連忙道歉,「不好意思啊錦繡,我是想著參加晚宴,香水肯定不能缺,又怕耽誤你時間,就有些急。」
蘇錦繡輕擰下眉,「沒事,你也是好心。」
喻思娜笑著,是啊,她很好心的,這香水是她的約會利器。
誰不知道蘇家快破產了,蘇錦繡穿得這麼騷,不就是想「拉投資」?她可是幫對方呢!
一進宴會廳,喻思娜就說找人,先離開了。
蘇錦繡則從服務生那裡拿了一杯香檳,尋找著父親曾經給她介紹過的商業夥伴。
「程叔叔,李叔叔,秦叔叔,你們好。」
三個中年人聊的正開心,看見來人後,快速對視了一眼,蘇家的人怎麼來了?
都敷衍的點了下頭,便繼續聊著,「聽老張說,東城區那塊地被個神秘人中標了,那可是足足一百億呢!」
「是嗎?我還以為等我死了那地都賣不出去,龍城什麼時候有這麼大手筆的人了?」
蘇錦繡站一旁像極了透明人。
她唇邊的笑一點沒淡,禮貌的靜靜聽著,好一陣後,眼見有個空隙,剛準備插話轉移話題。
程博發打斷她,「蘇小姐,我們都知道你想說什麼,不過今天的主角不是你,我們也沒空聽你說。」
態度擺明,這是要趕人。
蘇錦繡斂笑,看向其中一人,「李叔叔,我爸曾說你是他最好的朋友。」
李德華喝了口酒,「老蘇浮沉這麼多年,成敗都接受得起了。」
至於另一個「秦叔叔」,連看都沒有看她,唯恐避之不及。
蘇錦繡笑了下,「我懂了,不過我還是祝幾位叔叔財運亨通,闔家歡樂。」
說罷,她一口喝完香檳,到離開都落落大方,讓人挑不出來一點錯。
李德華甚至感歎對方的豪爽,「老蘇到底是生了個好女兒啊。」
至於幫忙,不可能的,蘇家註定破產。
蘇錦繡胸口悶得很,想到這場晚宴對她來說已經失去作用,直接順著綠色通道去了有窗戶的地方透氣。
再回去時,她卻迷失在這分辨不出哪兒是哪兒的通道。
就在快轉暈,蘇錦繡看見一個男人,她很開心的過去想問路,對方卻有一絲不耐煩的上手就拽住她的胳膊,埋怨著。
「怎麼這麼晚才來?」
蘇錦繡還沒反應過來,對方已經開了左側的門,將她推進房間後,又「咚」的一聲關上。
人販子?
蘇錦繡膽戰心驚的剛想離開,房間唯一開著燈的浴室門被打開,一個男人走出來。
浴袍掛在他身上,水珠從黑髮掉落,順著漂亮的鎖骨,往誘人的胸膛一路而去,好一副勾人心魄的美男出浴圖。
對方背著光,看人很模糊,「是誰?」
熟悉的聲音讓蘇錦繡一驚,等她抬高視線看清對方的臉,腦中無數回憶炸了出來。
傅,宸南?
蘇錦繡惱怒又無語,但第一直覺卻是轉身就想逃。
決不能讓對方看見自己如此窘迫的一面!
她捂著臉就擰上門把,可剛開了個縫,身後壓來極具壓迫力的黑影,然後一隻手落在她頭頂的門上。
「嘭」一聲,生路被關上。
男人質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認出她了?蘇錦繡乾脆放下手,轉過身。
她的目光冷漠,像是看一個積恨已久的仇人,「我倒更想問問你讓人強行把我帶來這裡,到底想做什麼?我們之間早就結束了不是嗎……」
頓了下,蘇錦繡著重音又說了三個字,「前男友!」
傅宸南瞳孔微縮,像是想到什麼不好的事,他也冷笑一句,「是啊前女友,所以你大晚上闖入我的房間,是想和我舊情複燃嗎?」
說完他垂眸,看見蘇錦繡身上露出的大片白皙肌膚,胸口泛出莫名的酸意,嘴裡卻毫不留情的攻擊道:「還打扮成這樣,怎麼,知道我現在換口味了?」
「傅宸南!」
蘇錦繡吼了句,暗咬牙,又道:「現在不讓我離開的是你!」
傅宸南將另一隻手也放上門,雙手撐著像是將蘇錦繡環在懷裡,「只是給欲拒還迎的你,一個機會。」
蘇錦繡就是現在落魄了,也沒受過這種屈辱。
還是被她唯一愛過又深深恨上的男人羞辱!
她咬緊下唇,死盯著傅宸南,「你還是像之前一樣讓我噁心,一點沒變!」
傅宸南卻沉默了,只眸光深沉的凝視女人的紅唇,鼻間繚繞的香氣讓他快抑制不住內心的欲望,想要親近她,吻住她,要了她。
「喂,傅宸南你幹嘛!」
蘇錦繡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傅宸南,氣得不行,她要躲開卻被對方捏住臉,直接堵住了嘴。
「唔唔,你唔個混蛋!」
對方的力氣太大,任由她如何反抗都沒有一點掙脫的痕跡。
漸漸的,蘇錦繡的腦袋也開始混沌。
最後清醒的記憶是她被輕鬆抱起扔在了床上,然後傅宸南壓了上來。
蘇錦繡再醒來時,看著未著寸縷的自己,和傅宸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回憶起昨夜的瘋狂,只覺荒唐。
她居然和前男友睡了。
這估計能上她這輩子最後悔做的事前三名。
不過蘇錦繡有個優點,越混亂的情況越能冷靜,她想起了傅宸南的身份。
傅家當家人,身價上萬億。
或許,她有解決蘇氏危機的辦法了。
蘇錦繡做好決定,又想著要不再拍點證據,剛要拿手機,腰間突然環來一隻胳膊,將她往前一帶。
她避之不及,差點撞上男人的胸膛。
而這一下也讓她離他,近得能感受到對方溫熱濕潤的呼吸撲在耳垂上。
以及喃喃的一聲,「繡繡」。
蘇錦繡擰了下眉,秀秀?柚柚?悠悠?
那一聲太模糊,她聽不太清,至於懷疑對方說的是她名字裡的「繡繡」,不好意思,她沒那麼自戀。
蘇錦繡掙不開對方如鐵爪般的禁錮,抬手拍了拍男人的臉,「喂,醒醒……」
「傅宸南,醒醒!」
傅宸南終於被吵醒,如蝶翼般的睫毛動了動,睜眼那刻,眸子純淨得像琉璃。
可眨眼間又恢復如常,仿佛沉著永遠也化不開的冰川。
他看著懷裡的蘇錦繡,臉上變幻了好幾種情緒。
蘇錦繡提醒道:「放開我。」
傅宸南像被刺到般倏地甩開了手,並迅速起身穿上一旁的浴袍,無情得像一個渣男。
不,他就是個渣男!
蘇錦繡冷笑一聲,「傅家當家人就這麼把人吃幹抹淨後,擦擦屁股就要走人,一點不負責任?」
她緊盯著傅宸南的背影,眸中閃過什麼,語氣卻自然的繼續說著,「要是外界知道那個年輕有為的商業大佬其實是這種人,會有什麼反應呢?」
傅宸南整理浴袍的手頓了下,才嘲諷的回了句,「怎麼,蘇家大小姐想用你的身體從我這兒換點什麼?」
見男人毫不留情刺破偽裝,將「交易」化為卑劣噁心的行列,蘇錦繡猛地收緊手,床單在她手下變得皺巴巴,難看得像她此刻的心。
「是,我付出了當然要得到。」
蘇錦繡一字一頓道:「給蘇氏融資五億,否則明天頭條一定會是傅總你的風流韻事,全國的人都知道你是個渣男!」
「呵——」
傅宸南終於轉身,哪怕一身浴袍,也矜貴得令人仰視,但話卻刻薄又惡毒,「蘇錦繡,你可真看得起你自己,真上了頭條,你覺得大家會信我是個渣男……」
他一步步走向蘇錦繡,俯身一手捏住她的下顎,嗤笑著,「還是信我是被你,這個骯髒又無恥的女人算計了?!」
傅宸南動作不輕,像強迫蘇錦繡直視自己的眼睛。
蘇錦繡怒得眼裡閃著火光,聲音卻冷靜得可怕,反問一句,「是嗎?我怎麼記得昨晚先動手的是傅總你,真說算計,也是你對我念念不舍,所以故意安排這一出吧?」
傅宸南也不知是被說中心聲還是什麼,氣得一下鬆開手,站起身道:「你可還真會甩鍋。」
蘇錦繡動了動酸疼的下巴,故意問道:「傅總惱羞成怒了?」
傅宸南額間青筋突出,被氣得不清。
許久,他才沖蘇錦繡扔了句,「昨晚只是意外,我不可能會對你這種女人產生欲望。」
說完傅宸南便去浴室沖洗,換上衣服就離開,期間連看都未看白錦繡一眼。
他睡了她。
且羞辱了她。
蘇錦繡嗤笑一聲,渾身酸疼的也進了浴室,狠狠洗去身上被留下的曖昧痕跡,卻越擦越紅,疼得她呲牙咧嘴。
嘴裡不斷咒駡著傅宸南,「死混蛋,專往我脖子和胸口咬,狗男人!」
昨晚的禮服很難遮掩住身上的吻痕,好在現在還早,外面應該沒什麼人。
蘇錦繡本想偷偷摸摸的溜出去,誰知轉角就遇見了蔚飛雲。
這位富二代,性格跋扈,吃喝玩樂樣樣精通,卻對經商一竅不通,是她融資不成就要與之聯姻的對象。
蘇錦繡轉身想躲,卻被蔚飛雲身後跟著的女人叫住,「啊!錦繡!你竟然真的在這裡,還,還……」
蔚飛雲盯著蘇錦繡後背的吻痕氣得發狂,「蘇錦繡!你這個賤人,我爸還誇你知書達理是個大家閨秀,結果一面要和我家聯姻,一面就爬其他男人的床,簡直就是個蕩婦!」
他雖然不喜歡聯姻,可蘇錦繡作為聯姻對象,這種背叛行為無疑是狠狠地打了他的臉!
蘇錦繡不走了,她優雅的轉過身,理直氣壯的回著,「蔚少爺,請你搞清楚,我和你只是長輩之間有意聯姻,從來就沒有確定過關係,也不會真的聯姻,你可沒資格指責我。」
「至於你……」
蘇錦繡看向居然會跟蔚飛雲來「捉姦」的女人,沉聲道:「是不是要給我一個交代呢,喻思娜?」
洗澡時,她思來想去,都覺得傅宸南不會在三年來毫無音訊的情況下,初見面就不受控住的撲倒她。
可如果對方並非主動,那唯一有問題的只有喻思娜給她噴的香水。
再聯想喻思娜居然能精准的找到蔚飛雲,還這麼及時的趕來……
這女人沒問題,蘇錦繡直接給傅宸南跪下道歉求複合。
蘇錦繡眼神更厲,直接道:「你可真是下了一盤大棋啊。」
喻思娜沒想到蘇錦繡這麼快就將矛頭轉到自己身上,滿臉無辜委屈,「錦繡,你什麼意思,難道你以為這一切都是我做的嗎?」
說時,她還不忘向蔚飛雲釋放柔弱氣息,「我本來只是擔心你的,誰能想到你會背叛蔚先生。」
蔚飛雲很滿意喻思娜對自己的稱呼,「蘇錦繡,你自己私生活混亂,還怪在別人頭上,你真當別人都和你一樣有心計嗎?」
蘇錦繡連理都懶得理對方,掏出手機,按動了幾下。
「叮咚——」
喻思娜奇怪的掏出手機,卻在解鎖不久,就嚇得趕緊關閉螢幕。
蘇,蘇錦繡怎麼會有她以前和那些男人之間的照片?!
喻思娜臉色蒼白,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麼,做什麼。
尤其是她不僅帶了蔚飛雲,還請了一批記者來!
就在此時,走廊出現一批手拿錄音筆和相機的記者,齊齊湧來。
劈頭蓋臉的就是對蘇錦繡一頓質問,「蘇小姐,據傳聞您為了挽回蘇氏,準備和蔚家公子聯姻,可怎麼會和其他男人住在酒店呢?」
「蘇小姐,請問昨晚和您共度春宵的人是誰呢?」
蘇錦繡看著明顯做好準備的記者,淡淡一笑,視線直接落向了臉色晦暗不明的喻思娜。
「這些問題,我想你們問這位喻小姐,能得到更好的答案。」
蘇錦繡話一落,記者們紛紛將視線齊聚在喻思娜身上,想著這個女人又是誰?
喻思娜為了這個時刻可是謀劃很久,本以為能將蘇錦繡釘在恥辱柱上,被全龍城人取笑,自己也能借機和蔚飛雲攀上關係。
有那麼一瞬間,她真的想照著計畫下去。
但當她要開口時,卻看見蘇錦繡沖她揚了揚手機。
蘇錦繡無聲的說了三個字,「一起死?」
喻思娜臉色更白了一分,趕緊道:「各位,我想你們誤會了,錦繡她昨天只是參加晚宴有些不舒服,所以開了房間在這裡住了一晚。」
記者們可沒這麼容易打發,「是嗎?可蘇小姐身上那麼多吻痕,真的只是住了一晚,不是和某個男人睡了一晚?」
蔚飛雲生怕被沾上,皺眉道:「和我無關,我昨晚根本沒來參加這個晚宴。」
蘇錦繡也不說話,只是笑著看喻思娜,手上一直玩著手機。
別人看不懂,但在喻思娜眼中,那翹著的唇角,就像是揪住她的小辮子似的得意無比。
喻思娜氣得吐血,卻又不得不幫忙解釋,「不是吻痕,你們看錯了,那其實是過敏後產生的紅印,我不是說過嗎,錦繡她不舒服在酒店住了一晚……」
她歎著氣,仿佛真的很內疚,繼續道:「現在想應該就是過敏引起的,可我作為朋友居然沒有照顧她,害得她一個人熬過一晚,現在還被大家誤會成是吻痕。」
蘇錦繡洗澡時搓散了吻痕,仔細一看,這過敏的說法可信度挺高。
記者們誰曾想會鬧出這麼大的烏龍,本來還有些不甘心。
蘇錦繡突然出聲問了句,「你們進來採訪拍攝經過酒店的允許嗎?我記得這層是VIP才能來的地方,你們要不留著,我叫主管來核實一下?」
記者們一哄而散。
蔚飛雲終於又說話,卻是很是不解喻思娜的行為,「不是你說蘇錦繡和其他男人進了房間,所以帶我來的嗎?」
喻思娜連忙否認,「不是,我只是害怕錦繡遇到危險,所以才會帶蔚先生你來,記者的事我也沒想到,但確實是我沒瞭解清楚就貿然行動。」
她沖蘇錦繡彎腰道歉,「對不起錦繡,我該無條件信任你的,我是真的擔心你的安全才會來。」
然後又對蔚飛雲說抱歉,「蔚少爺,都是我不對,錦繡她沒有做錯任何事,你千萬不要和她發生什麼矛盾,那我真的成了千古罪人。」
道歉很是誠懇。
蔚飛雲信了,又哼了聲道:「就是昨天沒出軌,就她那樣,恐怕是遲早的事,穿得這麼暴露,誰知道她來這場晚宴到底是為什麼?指不定是因為……」
「我說蔚少爺?」
蘇錦繡忍不住打斷對方,「你就放一百個心,這場聯姻我也不樂意的,不需要你對我指指點點,我也絕對不會和你這樣的人共度餘生。」
蔚飛雲氣結,「你說什麼?」
蘇錦繡疑惑問道:「蔚少爺你耳朵不行嗎?蔚叔叔也沒和我說過啊,這可算是殘疾的一種啊!」
「你才是殘疾!」
蔚飛雲毫無威力的反駁了一句,他沒想到自己來「捉姦」,反被蘇錦繡各種嫌棄,再加上旁邊喻思娜還在,面子掛不住,哼了一聲就有些訕訕離開。
喻思娜逃得更狼狽。
蘇錦繡現在根本沒心思在這對賤女渣男身上,她回去換了套職業裝,還特意用遮瑕掩住了吻痕,才去各個銀行貸款。
可哪怕拿出各種地產房產證據,因為蘇氏出現了重大問題,沒一家銀行敢借她錢,吃了不少閉門羹。
眼見一家家被排除,蘇錦繡有些急了。
她很確信蔚飛雲那個沒本事的,絕對無法說服自己長輩不聯姻。
想必到時候什麼陰招損招都使得出來。
再加上喻思娜這個一門心思想釣金龜婿的「演員」,兩人一起污蔑她的話。
不行!
她必須儘快解決公司危機,徹底斷了和蔚家聯姻的可能。
本來如果傅宸南答應她……
蘇錦繡使勁搖頭,怎麼又想起他,事到如今,他還沒一捆錢管用。
一個能面不改色的對女友撒謊的男人,又有多可靠呢?
最後蘇錦繡只得找上自己曾經的合作夥伴,對方現在是某行的現任行長,權力很大。
行長和之前那些人是幾乎一樣的回答,「蘇小姐,不是我不幫忙,而是這銀行也不是我開的,就算是提交了資料上去,也審批不下來的!」
蘇錦繡不肯放過最後一個機會,「能幫幫忙嗎?你是行長,應該有一些……辦法的吧?」
明的不行,暗的她也接受。
行長是個禿頂男人,他盯著蘇錦繡,盯得眼鏡都反光了。
眼神早已透過鏡片,像鐳射似的在她身上掃射。
蘇錦繡忍下噁心,繼續勸說著,「王行長,我們也相識好幾年,你知道我不是無的放矢的人,這筆款我一定會在規定的時間還上,不會讓你為難。」
王行長只是沉默,但在蘇錦繡又勸了幾句後,突然改了口。
「蘇小姐,我也不是絕情的人,這樣,今晚我請客在尚聚閣吃飯,咱倆換個地方再詳談?」
蘇錦繡豈會不知其中的貓膩,可猶豫再三還是答應了。
「好,今晚我一定赴約。」
王行長笑得極為開心,「那我就準備好,等著蘇小姐大駕光臨了!」
離開銀行後,蘇錦繡特意又回家換了一套極為樸素的衣服,甚至戴上了防狼噴霧,以防萬一。
而等她提前約定時間十分鐘到地方時,卻發現王行長已經到了。
那是一個不小的包廂,明明只有他們兩人吃飯,裡面除了飯桌還有一張長沙發和漂亮的屏風。
王行長站著迎她,「蘇小姐,你可算是來了,我可足足等了你快半個小時啊!」
蘇錦繡剛說了句「抱歉」,王行長拿起早已倒好的酒遞過來,「蘇小姐,酒桌的規矩你懂的,遲到罰酒,喝幾杯就看咱倆之間有多少交情了!」
不是紅酒香檳,而是一杯白酒。
蘇錦繡看著咧開了黃牙沖自己笑的王行長,突地露出一個燦爛的笑,「行長,你看我剛來,不如我先坐會兒,喝點水解解渴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