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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生所有的苦難
只是為那個可以與之一生一世的人
那麼,度過千山萬水為你而來
我們是否就可以相守與相愛
直至世界的盡頭
■■■以■■千■■葉■■涼■■介■■之■■名■■■
「啊哈!皇后。」金夢嫣看手中的牌,興奮的叫出來。
立刻引起電車中其他人的側目。
「哎呦!」淩沫星一聽,便也根本看也不看自己手中的牌,埋怨道:「怎麼老我的小兵呀!」
「我說了嘛!我是幸運女神眷顧的好孩子!」金夢嫣仰頭拍拍胸脯道。
這時電車剛好到站。
街上,金夢嫣一直不停的想著整蠱辦法。
「想好沒有啊?」走了老半天,卻見金夢嫣老半天沒說話,淩沫星忍不住開口道:「想這麼久了,還沒想好啊?」
「哎呀!」頭一偏,卻無意看見路邊西餐廳一個男子正低著頭看著什麼,身旁的咖啡正被他右手輕輕地攪拌著。
「賓果!想到了」打了個響指,金夢嫣轉頭看向身旁的好友道:「我想到了。」
「啊!」一臉不是表情的表情,淩沫星看向金夢嫣「難得啊!想到別出心裁的辦法啦!真不容易啊!」
「呐~」自動過濾掉淩沫星的話,金夢嫣手指向男子道:「我要你去哪個帥哥面前,上演一個絕對泡沫偶像劇才有的劇情。」
「那呢?什麼意思啊?」淩沫星聞言一挑眉,順著她指的手方向看去,皺皺眉。
「就是跑著去說,嗯~就是對那男的說:「啊!你是我的心,你是我的肺,你是我生命的四分之三……」
還未等她說完,淩沫星便急急的打斷她,「等等,你當我是老夫子嗎?都是什麼呀~」
「啊~」金夢嫣一笑,搖著食指,「就算是老夫子,也是女版老夫子呀。」不等淩沫星插話,金夢嫣繼續說著「還沒完呢,你還要說我懷了你的孩子,你要對我負責啊!……」邊說金夢嫣便表演起來。「你呀!還要表現的楚楚可憐,我見猶憐,還要這樣,這樣……」
「不要!」
「不行。」
「不要不要!」
「不行不行。」
「我……」
「願賭服輸。」金夢嫣說著隨即一笑,「怕什麼,這兒是日本,你到時說中文就OK了啊!反正那些人又聽不懂。」想到這兒,金夢嫣想起到時候全場木楞的樣子,忍不住捂嘴一笑。
想了想金夢嫣的話,對哦!我們現在在日本,到時我說中文不就行啦,想到這兒淩沫星一聳肩無奈道:「好吧!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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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就像是是一個進行著的旅途
那麼多風景
卻仍感覺茫然懵懂
直到有一天
你遇見一個人,然後
你們彼此相愛
才終於明白
從前天涯,而今咫尺
尋覓,不過過程
■■■以■■千■■葉■■涼■■介■■之■■名■■■
儘管淩沫星一直在慢騰騰的移著步子向目標人物走去。雖然可是但是還是走到了男子的面前。
「那個,嗯~小日本你好哈!」抽抽嘴角,淩沫星朝面前的男子擺擺手用中文說道。
攪拌咖啡的動作一滯,千葉涼介略帶驚訝的抬頭看著眼前的女孩子。
梳著俏麗的馬尾辮,小維尼熊的寬大T恤,漂白的牛仔褲鬆鬆垮垮。正表情怪異的看著自己。
可是,她剛才說的某幾個字讓他的眉微皺。
還未等他開口,淩沫星已開始演了起來。
「啊!」張開雙臂,淩沫星呼了一口氣,順便瞟了一眼不遠處坐著一臉好戲看著她的金夢嫣,隨即轉頭看向男子用中文說道:「你是我的心,你是我的肺,你是我生命的四分之三。」說到這兒,淩沫星繞過桌子,來到男子面前,一下半跪在涼介的面前,抱著他的腿,努力的擠出幾滴不知道是汗還是淚的水滴狀透明的液體,淩沫星淒慘的帶著鼻音道:「5555~你個挨千刀的,我懷了你的孩子,你現在卻不管我了。啊!我跳樓死了算了啦!5555~我肚子裡可有個雙胞胎啊!啊~而且還是龍鳳胎啊!多難得啊,可是你個死傢伙卻不要我們三母子了。5555~。」說著說著淩沫星順便把自己想生龍鳳胎的願望給說了出來,反正這傢伙也不知道嘰嘰咕咕的說些什麼。於是便肆無忌憚的胡亂說起來。「你不負責就算了。」說到這兒淩沫星站了起來,順手抓起餐桌上的銀叉,指天吼道:「我咒你祖墳冒青煙。」這句話是金夢嫣特別囑咐添加的。
「呼呼~。」喘了幾口氣,淩沫星訕笑著恭敬的用雙手把銀叉放回原位,看了眼她眼前的愣著看著她的男主角,劃出自以為自己最美的微笑道:「哦嘉麻西麻思,撒由那拉。」說了句‘對不起,打擾了。再見。’的日語後,淩沫星轉身準備離去。
剛跨出一步,她便覺得耳邊似乎響起了男聲版久違的中文,不過內容……
「怎麼,嚇到了?我說,我負責啊!」嘴角始終帶著一絲微笑,千葉涼介看著準備逃走的淩沫星重複道。
「啊!啊!啊~。」淩沫星全身石化,嘴裡僵硬的蹦出幾個單音,機械般轉回頭,看向正看著自己的千葉涼介。顫抖著手指著千葉涼介,淩沫星驚恐的用中文說道:「你,你會中文。」
「當然。」放下手中的檔,千葉涼介向後一靠,仍舊笑著道:「當然會。」
「啊!哦~呀~那……」
看著一直不停表演表情變換的淩沫星,千葉涼介笑意更深。
「那個。」突然,淩沫星確定好此刻該有的表情後,一臉正義做拱手狀道:「兄台,相見此處,相忘江湖,告辭。」說罷,長腳一邁,向外走去。
不過,淩沫星還沒邁出半步,便被人結結實實的抱住。
下一瞬,頭頂適時的響起一道好聽的男聲「親愛的,抱歉,無論我做錯了什麼,你怎麼打我罵我都無所謂,但請你不要傷害我們的孩子啊!」說著,千葉涼介放開了木楞的淩沫星,深情的看著她,雙手搭在她的雙肩上。「你說你最想生雙胞胎,這次我們好不容易有了孩子,還是龍鳳胎,你怎麼忍心傷害可愛的她們呢?跟我回家吧!乖乖的咱們回家,我愛你呀!我真捨不得你呀!」
千葉涼介的話剛落聲,整個餐廳裡響起了一陣掌聲,不時的有閃光燈在閃爍著。
淩沫星驚訝的張大嘴。
剛才眼前的男子說的是什麼語來著?嗯……是日語!淩沫星頭肯定的點點頭,不過,點頭的動作刹時定格,那不就是說整個餐廳裡的人都聽懂了,天啊!
「呵呵。」只能乾笑著,淩沫星轉頭向夢嫣那邊看去。
剛才她坐過的桌子空空如也。
淩沫星頓時感覺,眼前風吹過,葉飄落,好不淒慘。
「那個……那個。」淩沫星結巴著,心底卻早把那個臨陣脫逃的漢奸金夢嫣全家問候了個遍。
「嗯?」千葉涼介仍舊緊緊注視著她。
「那個,其實吧。」暗打腹稿淩沫星做撓頭狀「先生,那個我,我弄錯了,其實……其實我沒……沒懷孕,我……我也不認識你。」
「哦,親愛的。」一下又把淩沫星緊緊抱入懷中,千葉涼介道:「你怎麼可以這麼說呢?我好傷心啊!」說著千葉涼介把頭埋進她如瓷的脖子裡,露出一抹笑,不過這笑別人誰也看不見。
眾人卻是以為千葉涼介在她懷中哭泣。更有深受感動的人不禁站起來對著淩沫星叫道:「哎,你老公都像你道歉了,跟他乖乖回家吧,小倆口以後還有很成的路要走呢!」
「可……可……」淩沫星高舉雙手,防止自己碰到他,讓他抓到把柄,叫她負責,可就麻煩了,就算回到祖國的懷抱,跳進咱的母親河也洗不清了。
「老婆~」千葉涼介應景的連叫了好幾聲。
這時,旁坐的一對小夫妻,妻子雙手捧心不禁對身旁的老公道:「哇!老公,她們好好好浪漫哦~」
淩沫星不禁翻白眼,浪漫個屁,亂七八糟。
無奈,淩沫星低聲道:「先生,你也已經將我一軍成功了。窮寇莫追,你別逼緊咯!俗話說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俗話說狗急還會跳牆,俗話說我……」
「哈哈~」一直忍隱的千葉涼介實在忍不住笑出聲,帶著笑意從她項間抬起了頭「你的俗話還真多啊。」
一愣,淩沫星直直的看著眼前這個離自己如此之近的男子。他此刻眼中正彌滿笑意,像是星星閃耀著一樣,高高挺挺的鼻子,略薄紅潤的唇。看到這兒淩沫星咽了咽口水,忍不住心底直鄙視自己心中的某個想法。
「喂~傻了?」見淩沫星呆呆的望著自己,千葉涼介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你!」回過神,拍開眼前直晃的手,淩沫星怒道:「你才傻了呢!」
「啊!」躲開又即將飛來的一掌,千葉涼介又道:「手機,你的手機呢?」
「嗯?哦,在這兒。」毫無防備,淩沫星一下從兜裡掏出手機,炫耀般晃晃道:「幹嘛!想搶啊,哎呀!啊!還我。」
不等她說完,千葉涼介直接從她手中奪過手機,叭叭按了起來。
一陣和絃鈴聲傳來。
正在努力踮起腳奪回手機的淩沫星一頓,再次確認手機鈴聲不是自己手機發出的後,又準備再次進入奪手機的狀態中。
「誒?」卻又看見手機已回到自己手中。
「手機號已經存進去了。」看著木楞的淩沫星,千葉涼介不禁用手揉了揉太陽穴,瞟了一眼身旁站著的淩沫星。
被柔和的陽光包圍著的淩沫星四周正散發出一圈柔和的光暈。嘴角勾勒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千葉涼介轉身離去。
與此同時,鄰座的四個全身穿黑色西裝,戴著黑色墨鏡的男子,迅速起身跟隨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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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茫蒼穹,星轉鬥移
只有北極星還在原地
我,願做那顆星
留在原地,那樣
你就不會迷失,無論相隔多遠你都會來到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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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燈初上,世界剛被黑夜籠罩,隨即進入了新的瘋狂夜世界。
走在大街上,看著一路上並列的一家家商店。
精美絕倫的商品被放在櫥窗裡,打上柔和的光,成功吸引一個又一個路人的視線。
當然,淩沫星也不例外,直到肚子咕咕叫。
「哦,得找個地方吃的飽飽的。」伸了個舒爽的懶腰,摸了摸自己扁扁的肚子,撓著頭,自言自語道。淩沫星開始四周探望能填飽肚子的地方。
‘長島燒烤’
兩眼刹的發光,淩沫星以百米衝刺超劉翔的速度奔去。
一陣風捲殘雲,狼吞虎嚥。
剛才上菜時桌子還整整齊齊,乾乾淨淨。轉眼間已亂七八糟,就差硝煙四起。
「呃~」豪爽的打了個嗝,淩沫星大喊:「服務員,結帳!」
一旁早已被她吃相嚇得石化的服務員,以不輸劉翔衝刺的時間迅速恢復,鎮定的走向淩沫星。
「謝謝光臨。」揚起職業性十足的微笑,服務員用甜美的聲音道:「你總共消費四萬四千三百日元。」
「哦。」靠在椅子上,抓過一旁的包,淩沫星找著找著一愣,背脊微有微汗冒出。這個錢……
「小姐。」見淩沫星久久沒有動作,可愛的服務員小姐不禁出聲提醒道:「小姐,如果您沒有帶足夠的現金,本店是可以刷卡的哦!」
「哦。」托了一個長長的音,淩沫星尷尬一笑道:「那個,我還要一杯清酒。」
「啊!啊哦,好的。我們馬上為您準備。」服務員明顯一愣,繼而又恢復了燦爛的微笑,轉身去給淩沫星拿清酒。
皺皺眉,淩沫星掏出手機打了個越洋電話。
「嘟……嘟……嘟……嗯?」電話突然接通,裡面傳來一個女聲單音符。
「喂,藍。」淩沫星趕緊用中文說道。
「啊!淩沫星?」電話那邊蘇諾藍略有驚訝。
「嗯,是我。」淩沫星趕緊應道:「我現在……」
「你不是在日本嗎?」蘇諾藍打斷了她的話,「與嫣玩的愉快嗎?呵呵~要去看看東京塔哦!還有富士山,歌舞伎,還有……」
「停~我現在在一家燒烤店裡,我……」話再次被打斷。
「日本烤肉很好吃嗎?海鮮不錯吧!怎麼不去吃海鮮呢?咦,日本靠海就應該去吃海鮮的嘛!吃烤肉?你還真是的,平日你不是挺會吃的嗎?你怎麼……」
「停!」淩沫星差點火山爆發,淩沫星咬牙切齒道:我在日本錢包被偷了,不見了,怎麼辦?」
「哦。」蘇諾藍僅僅發了一個單音。
雙方都是久久的沉默。
突然電話中爆發出一陣鬼哭狼嚎的笑。
「錢……錢包不見了?」蘇諾藍在那邊笑的上氣不接下氣,顫抖著艱難的開口道:「你,哈哈,你是,哈呵,是再想給我說你,你在吃霸王餐嗎?哈~哈~」
「蘇!諾!藍!」淩沫星氣的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又突然頹喪的一聳肩有氣無力道:「藍,怎麼辦呀?」
「哈哈哈哈~哼哼~」努力平息自己的氣息後,蘇諾藍正色道:「我現在在澳大利亞呢。趕來也得十幾個小時呢!嗯~要不給你打錢去?」
「我的卡都在錢包裡呢!」
「呃……那,那,要不你去重新開個戶,我給你打去?」蘇諾藍又想了一個招。
「大晚上的,哪兒找銀行去啊。」說完,淩沫星猛的灌了一口酒。
「我才起床沒多久怎麼就大晚上的呢?」聽著,電話那邊傳來一陣咚咚的跑步聲,又嘩的一聲傳來,像是拉開窗簾的聲音。「哇!好大的太陽,淩沫星你玩我吧!」蘇諾藍的聲音傳來。
「拜託,這是時間差問題。」淩沫星開始反悔打電話給她。
「哦?哦!」電話那頭的人仿佛恍然大悟般,「那。」
「藍,你在幹什麼呢?」電話裡突然傳來一個男聲。
「沒幹什麼啊。」只聽蘇諾藍回答道。
「星。」蘇諾藍的聲音略有變小。
「恩。想到怎麼辦了?」淩沫星雖然很疑惑那個男人是誰,不過此時此刻她還是認為自己更值得關注。
「嫣不是和你在一起嗎?你。」
「我和她不在一起!」淩沫星趕緊答道。
「那,那就打電話讓她來給你付,86。」
「哎,喂~」
「嘟嘟嘟嘟嘟……」
聽到電話中的忙音,淩沫星一下著急的站起來。看看手中的手機,一籌莫展。
「叮~」手機螢幕突然亮了一下,又暗了下去。
「哎呀~」淩沫星捧著手機,趕緊坐下,按了一下鍵,顯示還剩一格電。「唔,怎麼辦啊?快沒電了。」
閉著眼,淩沫星祈禱,「阿彌陀佛,上帝保佑。呼呼~」吸了兩口氣,一咬牙一閉眼,隨便按了一個鍵。
「喂~」不一會兒,電話裡面便傳出了一個男聲。
「喂~」淩沫星用中文道,「救命啊!」
幾秒的沉默……
「你是早上那個女人!」那邊千葉涼介挑眉一笑「救命?怎麼?你的龍鳳胎保不住了?打算跳樓解決了?」
「呃~你是早上那個」想到這兒,淩沫星剛想破口大駡,要不是他。她也不至於這麼倒楣,朋友不見了,連最忠實自己的錢也叛變了。
手機的又一個叮聲,迫使淩沫星不禁軟聲說出自己此刻的難處。
「哦,原來打算讓我英雄救美啊,你再趁機榜上我不放?」
「我榜你?」這傢伙想像力夠好。不,不是的。你,我們見面談吧!我在XX街上的長島燒烤店,我….」
「叮~」最後一聲叮,手機徹底沒電了。
直盯著手機螢幕發了一會兒楞。淩沫星一咬牙,端起面前的清酒,左手叉腰,右腳才在椅子扶手上,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
反正一會兒都會被這店裡的人當做吃霸王餐的給抓起來,算了,豁出去了,死也要當個飽死鬼。
「女孩子這樣喝酒很不雅,就算失戀了也不至於這麼拼命吧?」頭頂上傳來一個戲謔的男聲。
「撲~」嘴裡的清酒一下噴了出去。
起來趕緊找來一塊乾淨的餐巾擦嘴,仰頭,千葉涼介赫然站在她旁邊,一臉的鄙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