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天涯,天地覆滅,日月不現!
四方敵人皆是圍了過來,他們都有通曉天地的能力,都是一方絕對的主宰!
可此刻,為了對付一人,他們不得不聯手起來,因為那人太強了!
沒錯,他就是蘇霸先,八世輪迴仙帝之境,仙界金字塔頂端的人物!
曾經捅破天,踏滅地,四方萬域、萬千位面,無人能及的存在!
可此刻的他胸膛卻是凹陷,衣衫上映襯出一抹鮮豔欲滴猶如血蓮一般的圖案。
他在準備九世輪迴的時候,遭到了反噬,如今受了重傷,這才給了這些螻蟻可乘之機。
「蘇霸先,今日你必死無疑!」
血祖滿臉狂暴的望著蘇衍,曾經蘇霸先衝入血族屠殺四方,差點將其滅族,他自然憤恨。
蘇霸先卻是冷冷一笑,望著四方之人並未有半分懼意。
「一群蛇鼠之輩,有本事過來與我一戰!」
蘇霸先手握誅天劍,身後九龍升騰,金色光芒照耀萬丈,強大無比。
「哼,我們怎麼可能和你對戰!」血祖冷笑,直接望向其他強者,開口道,「大家一起出手,將此賊擊殺!」
所有人皆是施展最強力量,匯聚於誅仙大陣,誅仙陣凝聚成功,誅仙之力直接朝著他蓋壓而去!
……
當有知覺的時候,他卻是發現自己並未處於斷天涯,而是躺在急救室的手術臺上。
這是怎麼回事?
自己不是被敵人給拍死了嗎?
此刻他滿腦子的疑惑,而且這地方不像是仙界啊。
可當他聽到一道男人喘息的聲音之時,一股記憶瞬間如潮水般湧來。
所有的記憶都被他掌握,他根本沒有想到自己竟然重生了,沒有死!
「沒想到啊,天不滅我,讓我穿越萬千位面浴火重生!」
他已經理解了一切,自己穿越到了一個少年體內,名叫蘇衍,他現在是少年也是仙武大帝。
自己之前被車撞成重傷,現在就在手術室內躺著!
可他沒錢,他也知道即便聯繫叔父,也不會給他墊付醫療費的。
而且最讓人可惡的是,這醫院主任竟然眼睜睜的看著,不予救治!
蘇衍的內心突然瀰漫出一股恐怖的怒火,猶如九幽之地的火焰一般,他一怒可以毀山斷河滅絕百萬生靈!
他八世修煉為的什麼,為的就是順心意,消除一切不公平!
就在蘇衍憤怒的時候,旁邊卻是傳來了女人的聲音。
「輕點……好疼……周主任輕點……我受不了了」
女人的聲音彷彿求饒一般,十足的顫音,但並非痛苦的感覺,更像是痛並快樂著。
「不行!」
周天豪簡單的兩個字便是代表了他的態度,女人的叫聲也越發大了起來。
「周主任,你在幹嘛?」
一道嬌羞之音傳來,一名女護士掀開了白窗簾。
蘇衍正好能看到這名女護士,入眼此女姿容直賽天仙,粉膩酥容嬌欲滴,前挺後翹惹人醉。
而此刻這叫李丹一的女護士卻是一臉愕然,因為白窗簾後的場景與她想的不一樣。
周天豪正在給一名女護士揉腳,女護士的腳腫得很大,應該是不小心扭了。
「丹一,怎麼了?」
周天豪望著李丹一,一臉淡然的說道,但額頭上佈滿了汗珠。
「你們?」
「哦,小芳腳扭了,我幫她按摩一下。」
李丹一不滿的說道:「周主任,這裡是搶救室,你應該搶救病人!」
周天豪滿不在乎,對著那名腫腳的女護士的說道:「小芳,去醫務室用冰塊敷一下,應該沒大礙了。」
那小芳護士連連點頭,離開了搶救室。
此刻周天豪望了一眼躺在手術臺上的蘇衍,不屑道:「已經沒救了。」
「你不搶救一下怎麼知道?」
「我是醫生還是你是醫生?!」
周天豪將李丹一逼到角落,聞著她的體香,陶醉無比。
李丹一被周天豪這句話嚇得不敢再說話,她只是一個實習小護士而已,自然不敢頂撞得罪周天豪。
周天豪湊了上去,一把抱住了李丹一,嘴唇不斷的蹭著她的脖頸。
李丹一如同受驚的小兔子,身體一下子跳了起來,但被周天豪那強有力的雙臂擋了回去,直接撲向了手術臺上的蘇衍。
李丹一此刻滿臉驚恐的望向周天豪,帶著顫音說道:「周主任,你要幹嘛?!」
周天豪露出邪魅一笑:「你說我要幹嘛?」
「你應該搶救病人。」李丹一不敢看周天豪的眼睛,低著頭道。
周天豪不屑一顧的說道:「就這個屌絲,活著也是拖累國家,還不如死了的好,況且他已經沒救了。」
可蘇衍聽到這話,當場就炸了,怒不可遏。
「我xxx!」
老子沒死,老子還可以搶救一下!
你妹啊,你個庸醫,你個謀財害命的螻蟻!
護士小姐姐、美女、仙女、你再電擊幾次啊,真的,還能搶救一下!
儘管蘇衍歇斯底里的咆哮,但根本不能被二人聽到,他現在就如同靈魂,只能聽到二人的話,而不被二人所見所聞。
蘇衍接受了記憶,導致他現在的心性都有些變化,如果是以前,堂堂八世仙帝豈會這般言語。
李丹一被周天豪緊緊的抓住雙手,根本不能掙脫,心中慌亂急了。
「丹一,你知道我的心意。」
「周主任,我們不要在這地方說這些。」
「沒事,反正這個窮鬼已經死了。」
窮鬼,說誰窮鬼,你妹啊!
信不信一巴掌糊在你臉上,讓你去見閻王!
蘇衍再次咆哮,可依然無法掌控身體,這讓他不免有些絕望。
上天給了他這個機會,好不容易重生地球,就是要讓他彌補所有遺憾,如果就這麼不明不白的再次死去,那豈不是太冤了。
周天豪雙手齊動,他已經急不可耐,只想將李丹一就地正法。
「你個迷人的小妖精,待會你就知道鍋兒是鐵造的,我會讓你體驗人間極致的歡愉!」
禽獸,竟敢當著本尊的面禍害良家美女,等吾靈魂歸位,定要讓你嘗受宮刑的厲害!
可蘇衍依然無法掌控身體,這讓他大急。
李丹一情急之下,抓住了一把手術刀將周天豪給刺傷,這才制止了他的不軌行為。
周天豪望著胳膊上的傷口,臉色陰沉的可怕。
「敬酒不吃吃罰酒!」
李丹一像是一隻害怕無比的兔子,蜷縮在地上,完全沒了分寸。
「很好,你既然不答應,那就將他送去太平間!」
幾次的拒絕,周天豪徹底怒了,他曾在哥們面前炫耀過,這無異於打臉,一個女人都拿不下那豈不是廢物。
「李丹一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你會求著爬上我的床!」
周天豪說完便是離開了搶救室,留下李丹一一個人在手術室裡。
太平間本有專門的人員運送死者,但幾天前那人直接暴斃在太平間,一時間太平間成了禁地,周天豪顯然是為難李丹一。
良久,李丹一才是抹幹眼淚,握著拳頭給自己打氣,面對一切一定要堅強,絕不認輸。
周天豪這樣的花花公子,自然不是她心中的白馬王子,無論如何她都會誓死不從。
此時已是夜晚,太平間異常的沒有蟲鳴,沒有炎熱,風呼嘯帶著冷風襲來,讓李丹一脊背發涼。
沿著走廊,借著那昏暗的燈光,李丹一推著蘇衍走了進去。
一路上任憑蘇衍如何呼喊,李丹一都不曾聽到半分,蘇衍只好放棄。
太平間很空蕩,一面擺著一排排的冰櫃,裡面自然是待認領的死者,還有兩張解剖台。
李丹一頗為蘇衍惋惜,因為蘇衍死得太冤了,只要搶救及時肯定有希望的,這也讓她想到了自己的處境。
她剛打開冰櫃,那冰冷的冷霧立馬冒了出來,冷的她立馬將手縮進兜裡,最主要還是心裡的顫抖。
一個嬌滴滴的實習護士,才二十來歲,如何能面對這個地方,她敢來就已經不錯了。
見到李丹一要將自己推入冰櫃裡面,蘇衍臉都綠了,這進去了可就沒法再出來,即便出來恐怕就是火化的時候。
李丹一對著蘇衍彎腰鞠躬,以此表達對死者的敬意,希望死者能夠早日安息。
可此時那昏暗的燈光卻是忽閃忽閃,最後竟是一下子沒了光亮,整個屋子漆黑無比!
與此同時,一隻手臂直接抓住了她,李丹一完全懵了,身子就僵在那裡,根本不敢動彈半分,只有心臟在狂跳。
如果此時能看見她的臉,那絕對是慘白無比,一般人恐怕早就被嚇傻了。
「求求你放過我吧,我是無辜的。」
李丹一只能求饒,現在她根本沒有其它的辦法。
燈光又閃了幾下,恢復了光亮。
原本應該躺在移動擔架上的蘇衍竟是坐了起來!
「鬼啊!」
李丹一徹底崩潰了,一臉的驚恐駭然。
「美女,不要叫行不行,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對你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你不要殺我,不是我害的你。」
李丹一望著蘇衍一臉的畏懼之色,渾身抖如篩糠。
聽到這句話,蘇衍的面色一下子變了,那是一種憤怒和冰冷的結合,眼神中滿是殺意。
「我當然知道不是你害的!」
「那你放過我吧?」李丹一帶著乞求的語氣,聲音無比膽顫。
「你能不能聽我解釋,我不是什麼鬼。」
蘇衍有些無奈,雖然他知道這話說著就是自己都不會信,但這是真話,他並不是鬼。
「你不是鬼是什麼,你不是死了嗎?」
「可我現在不是還跟你說話嗎,你摸摸我的心跳和脈搏,只是身體有點冷而已。」
李丹一這才感覺到蘇衍呼出的濁氣並不冰冷,反而有些暖意,她用手去摸了摸蘇衍的胸膛,確實感覺到了心跳。
「你真的沒死?」
「當然。」
「你真的沒死?!」
李丹一瞪大了美眸,一副不可思議的神色。
「我知道你是個好女孩,你放心周天豪我會解決的。」
李丹一搖了搖頭道:「周主任的權力太大了,他家也非常有錢,他老爸是海天集團老總。」
「沒事,在我眼裡皆為螻蟻。」
「你被撞得很嚴重,可不要隨意走動,我去叫醫生。」
「不用了。」蘇衍擺了擺手道,「我現在並無大礙。」
「那怎麼可能?」
李丹一自然不信,當時蘇衍可是有嚴重的器官損傷症狀,即便沒有死但也不可能沒事吧。
可蘇衍根本不給李丹一機會,直接抓住她的胳膊,便是朝著太平間外面走去。
二人來到了醫院大樓,此刻已經是傍晚,相比於中午人流要少很多。
李丹一滿臉擔憂,她當然知道蘇衍要去幹什麼,而她更知道周天豪的可怕。
一路上李丹一苦口婆心的勸勉,可根本沒有絲毫的作用,蘇衍全程冷漠。
作為曾經的仙仙帝,他現在得以重生,第一時間自然要去報仇!
兩人到了十六樓,這裡是手術樓層,周天豪就在這層樓裡。
李丹一的手被蘇衍死死的拉著,蘇衍能夠感覺到李丹一的害怕,因為她的手已經冒出了很多的汗。
「不要怕,有我!」
簡單的幾個字,既有大男子主義,也有蘇衍的態度!
「他在哪個辦公室?」
李丹一滿臉擔憂,但還是指了指方向。
二人來到辦公室的門口,蘇衍望瞭望李丹一,示意她敲門。
「蘇衍,周主任可能下班了。」
「你敲一下就知道了!」
李丹一被蘇衍那可怕的眼神嚇到了,渾身微微顫抖,不得不照做。
「周主任,你在嗎?」
李丹一小心翼翼的喊道,心已經快跳到嗓子眼了。
而周天豪並未離去,因為李丹一沒讓他得手,他一直很生氣。
不過他此刻壓制怒意,淡淡說道:「請進。」
李丹一推開了門,和蘇衍直接走了進去。
周天豪眼裡只有李丹一,此刻露出了一絲冷笑之意。
「哼,我還以為你會裝純多久,這才兩個小時就服軟了嗎。」
李丹一不敢看周天豪,低著頭,完全手足無措。
周天豪站了起來,可他發現李丹一身旁有人。
「你是誰!」
周天豪話語剛落,臉色陡然劇變,露出不可思議之色。
「你……你怎麼還活著?!」
蘇衍嘴角冷笑,一抹邪魅的表情浮現。
「這事你不是最清楚嗎?!」
周天豪顯然被嚇到了,已經宣佈死亡的人竟然站在了他的面前,他甚至以為是蘇衍的鬼魂來索命了。
沒等周天豪回過味來,蘇衍一把抓住他的衣襟,直接一個爆甩,將其摔得七暈八菜。
同時,蘇衍握緊了拳頭,如同雨點般落在周天豪的臉上,在瘋狂傾瀉他的怒火。
「蘇衍住手,快住手,你會打死周天豪的!」
蘇衍也不知道自己出了多少拳,總之他對自己的拳頭已經沒了知覺。
蘇衍望著已經被揍成豬頭的周天豪,狠狠的說道:「這次就先放過你,下次再來收你的命!」
其實是這身體太弱了,這才幾下,手骨竟然骨折了,不然他絕對會弄死周天豪!
欲成大器,必先隱匿鋒芒,大道之爭,方能顯現誰是英雄!
蘇衍回到了熟悉的地方,自己在這個不是家的家待了十多年,也受到了無數的冷漠、嘲諷和羞辱。
按響了門鈴,開門是一位慈祥的老婦人,蘇家的保姆蘭婆婆。
見到蘭婆婆,蘇衍緊皺的眉頭舒展了,如果說這世界上還有人對他好,也就蘭婆婆了。
老人見到蘇衍,滿臉笑意的說道:「小衍,怎麼昨晚沒有回家,今天學校放這麼早嗎?」
「嗯。」
蘇衍平時話都很少,性格內向,在外人看來甚至有些孤僻,這與他的成長環境和周圍的人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裡面頓時傳來了一道尖銳的女聲:「是誰啊?」
蘭婆婆側身回答道:「是小衍。」
「那小子昨晚整晚都沒回來,還回來幹嘛,怎麼不死在外面?」
聲音中透著一股冰冷,蘇衍對於這種感覺已經習慣了。
「也許是學校補課吧。」
「補課,補一晚上,我看他八成是在外面惹事,昨晚躲避去了,今天才跑回來的。」
「小衍那麼乖,怎麼會惹事呢。」
蘭婆婆打死都不相信,因為蘇衍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性格她最清楚。
蘇衍換了鞋走了進去,只見一名約莫著三十來歲的女人正翹著二郎腿,神情專注的望著韓國偶像劇,一副花癡的模樣。
這就是他的叔母張翠雯,尖酸刻薄、小肚雞腸、花裡胡哨等等,可以用太多形容詞形容她。
不過這個叔母其實已經快四十歲了,靠著蘇衍父母的贍養費又是整容又是玻尿酸什麼的,保養得很好。
「你說說你渾身髒兮兮的,回來就把地弄髒了。」
叔母望著蘇衍滿臉冷色,厭惡至極。
蘇衍懶得說話,反正每天回家不是說這不好就是那不好,他直接上了二樓,進了自己的小屋。
要不是看在前世的份上,要不是自己現在手臂骨折,他絕對會沖上去給這個女人幾個響亮的耳光。
屋外傳來更加尖銳的聲音:「喲,翅膀硬了,我的話你都不放在眼裡了!」
蘇衍根本懶得理會,自己的手指現在還疼得刺心呢,這必須得去找個醫生看看才行。
就在蘇衍準備換身衣服的時候,屋外傳來了響動。
「媽,快給我開門,大事不好了。」
開門的是蘭婆婆,進屋的是蘇天倫。
蘇天倫和蘇衍其實是一個學校的,比他低一個年級。
相比蘇衍,蘇天倫長著一副小白臉的外表,成績優異,是蘇秉憲心中的驕傲。
張翠雯沒事就會將蘇衍和自己的兒子比較,比較之後,就會對蘇衍一陣數落。
張翠雯見到蘇天倫,立馬露出滿滿的笑意,起身關心道:「倫倫,今兒提前放假了嗎?」
「媽,不是放假,堂哥闖大禍了」
「什麼,我就說他一副衣衫不整的樣子,肯定是闖了禍,蘇衍給老娘下來!」
蘇衍走下了樓梯,一旁的蘭婆婆不斷的說著好話,但沒有絲毫作用。
「堂哥在醫院將周天豪給打了。」
蘇天倫望著蘇衍不再是以前的那種鄙夷,反而是露出了一副欣賞的表情,自己這堂哥向來唯唯諾諾,今日卻是幹出了驚天動地的大事。
「你個有娘生沒娘教的小崽子,待會看你叔父怎麼教訓你。」
張翠雯直接對蘇衍惡言相向,可是下一刻她愣住了。
「打的誰?」
「周天豪。」
「什麼,周天豪,海天集團的少主?!」
張翠雯臉都變了,海天集團可是在東城區聞名遐邇的存在,沒有人不認識周輝煌,那可是在江州市都排的上號的富豪。
「你、你你......」
張翠雯氣得說都不出話來了,眼神中還帶著三分驚恐。
「怎麼辦,這下周輝煌不得把怒火發洩在咋家身上啊。」
就在家裡鬧翻天的時候,一兩賓士x5駛入了別墅社區內,停在了蘇家的別墅門外。
車上下來了一個男子,典型的成功人士樣子,沒有啤酒肚,帶著一絲儒雅,此人便是蘇秉憲。
此時他神色匆匆,仿佛心裡有著什麼急事,不耐煩地使勁按著門鈴。
蘭婆婆急忙去打開房門,見到蘇秉憲,急忙說道:「秉憲回來了。」
蘇秉憲來不及回話,鞋子都沒換,直接進了屋子。
見到屋內的三人,直接將目光轉向蘇衍。
「你打了周天豪?」
張翠雯急忙說道:「沒錯,要不是倫倫回家告訴我,我都不知道。」
蘇秉憲沒有理會,眼神冰冷的盯著蘇衍,聲音有些低沉。
「你可知道周天豪是誰?!」
蘇衍迎向蘇秉憲的目光,沒了往日的尊卑,沒了往日的懼色,有的只是輕蔑。
「我知道。」
「他可是海天集團周輝煌的兒子,你知不知道你這次闖了大禍。」
「他們差點將我殺死,我打傷他不應該嗎,我現在很後悔沒能殺了他!」
蘇衍眼中帶著一絲冰冷,想起昨晚自己在墳堆裡拋了一夜的泥土,心中更是憤怒。
「你知道事情鬧得有多大嗎,周輝煌得知自己兒子被打住院,而且還是病危,氣的暴跳如雷,已經派人全市找你了。」
「那又如何,何足懼哉。」
蘇衍很平淡,周輝煌的動作他早已料到,並不懼怕。
「你不怕,我們怕啊,你逞能別扯上我們啊。」
張翠雯聲音都變了,想起周輝煌的那些傳聞,心中更加懼怕。
「好好好,你不怕,那你給我滾!」
蘇秉憲指著蘇衍的鼻子,手指顫抖,臉色張狂。
蘇衍望著蘇秉憲,神色依然冰冷,將他的手指拍下。
「我離開可以,但請你收回那個滾字。」
蘭婆婆想上去勸勉,被蘇秉憲的一個眼神嚇得不敢說一句話。
蘇衍就欲直接朝屋外走去,但張翠雯卻是攔住了他。
「將你的東西全都拿走,不然到時候會牽連我們。」
蘇衍根本沒有去想衣服的事情,但見到張翠雯的臉色,他不由朝二樓走去。
「等等,你父母今天寄來了最後一筆錢,你馬上就要滿十八歲了,他們贍養費也到此為止了。」
蘇秉憲打開了義大利的fendi經典牛皮錢包,從中抽出了五張百元鈔票,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將錢遞給了蘇衍。
「拿著錢快點給我滾!」
蘇衍將錢接過,直接撕得粉碎,他忍住了想打蘇秉憲的衝動,前世何曾受到過這等羞辱。
「我再一次警告你,把滾字收回去!」
蘇衍冷冷的望著蘇秉憲,眼中跳動著怒火,滾這個字,他堂堂仙武大帝如何能夠接受,即便他現在毫無修為。
蘇秉憲手指顫動了一下,原本懦弱的蘇衍竟是變得如此剛烈,這讓他有些詫異。
特別是見到蘇衍那雙憤怒的眼睛,更是讓他心裡產生了一股不安。
「好,我收回滾字,你快點離開我家。」
蘇秉憲語氣弱了許多,沒想到自己竟是被蘇衍的眼神給鎮住了。
蘇衍全當看在他們贍養了前世十幾年的份上,雖然他們是因為贍養費才養他的,但如果不是他們自己恐怕就得去孤兒院了。
將自己那幾件從地攤上淘來的便宜貨裝進了背包,蘇衍便是直接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