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洛杉磯。
晚上。
男人、站在辦公室通過窗子看着這個美國的第二大城市,他好像是在看外面的夜景,但仿佛又不是。
外面的燈光透過窗戶,男人俊朗的五官倒映在了玻璃上,但他的眉宇間卻一直沒有舒展開來,仿佛在憂心一些事。
看着繁華的大都市,男人的思緒卻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中。
「我不是孤兒,我有爸爸,媽媽,我要找我的妹妹,我不要去孤兒院,不去。」男孩嘶吼着,想掰開抓着他的手的幾個大人。
盡管他反抗,吶喊,但還是沒人聽他的話語,最後他還是進了孤兒院。
進孤兒院第一天,他趁着吃飯溜出去,想回自己的家,可是當他看到從他們家走出的那個陌生的女人,男人以及小孩,他想喊:這是我的家,我的家,不準你們住我家。
可他還沒有來得及喊出來的時候,就被孤兒院院長拽了回去,之後等待他的懲罰就是不許吃飯。
有了第一次,便有了第二次,男孩不顧懲罰,每天都去了他家的那個地方,看着那陌生的一家三口,他們幸福極了。
男孩看着那個畫面有些刺眼,憑什麼 他們就可以那麼幸福,而他呢,妹妹不見了,媽媽走了,爸爸也走了,剩下了他一個人,成爲了孤兒。可他呢?他什麼都沒有了,現在的他又能做什麼呢?他什麼都做不到也做不了。
再之後,男孩回到了孤兒院,不吵也不鬧,很安靜,孤兒院院長看到他這麼聽話,竟然讓他去繼續了之前的學業。
兩年後,他上了高中,而且還是跳級,知道了學校每年都有和美國那邊有交換生的計劃。
他成功申請到了,然後頭都不回的去到了美國。
在美國,他語言不通,膚色不同,很容易受到排擠和歧視,好不容易找到了工作,白天趁沒課時去兼職,到了晚上他努力學習,但到了深夜他卻睡不着,那一個接一個的噩夢一直在他腦海裏輪播,妹妹的失蹤,母親的跳樓,父親的車禍,一幕幕折磨着他。
那段時間,他瘦的很快就只剩下皮包骨了,再加上好不容易掙的錢卻被小混混偷走了,他追然後被打,日子艱難的過着。那時他就下定決心,一定要出人頭地,他要找到妹妹,報復那些讓他受這麼苦的那些人。
現在,他做到了,他成功了,成爲了一家著名公司的總裁,他的產品基本佔據了整個洛杉磯,他想他的計劃也應該開始了。
這時,一個恭敬的聲音出現在了辦公室中,打斷了男人的回憶。
「顧總,明天去名城的機票已經定好了。」
男人沒有回頭,只淡淡回了一個字,「嗯!」
隔天,顧霆均坐上了飛往S城的飛機。
十年了,他終於回來了。
名城機場。
「顧總,我們先去哪?」祕書趙陽走在離顧霆均不遠的距離問道。
「去工廠,你不用去,你先去別墅。」
「是!」
顧霆均由其他人開車去了工廠所在位置。
工人所在地,因爲佔地面積比較大,所以一般建在比較偏遠的郊外。
顧霆均坐在車裏看着滑落的風景,他對這個城市不能說熟悉,但也不陌生,這裏畢竟是他出生的地方,也是他從天堂落入地獄的地方。
路上,公路兩邊是土山,中間留了有兩個轎車的位置的公路,路修的不錯,但這一路還真沒有什麼車路過。
這時,在他們不遠的前方有一輛大的挖土機迎面開來,而且速度很快,在司機還沒有反應過來時,直接對着顧霆均的車撞了上去。
司機忙喊道:「顧總,小心!」
司機忙打着方向盤,想盡可能避過去,但對方似乎是故意爲之。
顧霆均眯了眯眼命令道:「車子往後倒!」
「是!」
司機倒着車,但很快後方又開了兩輛面包車,也是一樣,加速撞擊着顧霆均的車,而這時,從土山上,滾落了好多好大的石頭,重重的砸到顧霆均的車上。
司機因爲撞擊而暈死了過去,而顧霆均額頭全是血,但還有意識,車子經過前後夾擊,車身部分已經變形,也微微傾斜了,後面的車仿佛不放心似得,又連續撞了幾下。
而後,車上下來兩個人看了看滿臉是血的顧霆均和昏迷了的司機,滿意的開着車離開了。
瞬間,路上只有這一輛被急的變形的車。
這時,顧霆均的手微微動了下,但因爲受重傷,渾身沒力氣,只能通過還有一絲清醒的眼睛看看外面。
但也只維持了一會,很快便暈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顧霆均聽到了一個好聽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他努力想睜開眼睛,但也只看到模糊的一個輪廓。
「先生,醒醒!」
付瑤從學校出來,本來想回家來着,但接到了一個家教的活,所以便趕着去,但沒想到地方還挺遠的,辛虧她騎的是電動車。
路過這裏時,發現了這輛發生車禍的車,她之前猶豫要不要下去看看,萬一人還活着,她沒有伸手,她會有罪惡感的,最後她決定下車查看。
她顫顫驚驚先走到司機座位,試了試司機的呼吸,發現司機已經死了,嚇的她退出了好幾步,畢竟死人的事換成任何人都不會冷靜對待的,付瑤握了握拳頭,慢慢挪到後座,通過打開的車窗,看到後座的人,她用顫抖的手去試了試那人的鼻息,發現那人還有呼吸,於是,她敲了敲車窗,喊道:「先生?」,希望可以喚醒那個人。
結果,那人也是暈暈乎乎的,眼睛都沒有睜開。
付瑤突然想到,對了,叫救護車,於是拿出手機準備撥打120,但按了一下手機發現她手機居然連一格電都沒有了,屏幕是黑的。
遭了,沒電了。
那可怎麼辦啊?
而且從她下車到現在,沒有一輛車通過。
不死心的她在路邊等了一會,發現還真的沒有車路過。
再等,那人會不會有生命危險啊?
沒辦法,付瑤只好把手從窗子伸進去,先打開車門,無奈,她拽了拽車鎖的位置,一點動靜都沒有,她看了看車身,由於車身後面被擠壓的有點變形,原來那個開門的鎖子也不管用了。
這可怎麼辦?萬般無奈的情況下,付瑤只好寄希望在還有生命特徵的顧霆均身上,她大力的又繼續敲了敲玻璃窗,聲音也放大了一般,急切喊了兩聲:「先生,醒醒,我一個人弄不開,你能不能搭把手啊?」
此時的顧霆均光保證最後的意識不散已經用完了力氣,哪來的力氣開車門啊。
付瑤一看他那個樣子,也幫不上忙,而且他還渾身是血,得快一點啊,不然這人生命就危險了。
付瑤看了看周圍,也沒有什麼能用的上的工具。
只好,手腳並用,使勁拉車門,還不停的從裏面找開門的地方。
過了好長時間,在付瑤滿頭大汗時,車門終於開了,她使力把顧霆均從車裏拖出來。
付瑤個子一米六三,要拖動顧霆均一米八五的個子,想想都比較吃力,但好的事,她經常幹粗活,所以使勁還是可以辦到的。
把顧霆均拖到路邊,付瑤才發現他渾身都被血包裹了,有點嚇人,得趕緊送他去醫院啊。
接着,付瑤又吃力的把顧霆均放到電動車後面的位置,自己也坐了上去,她把顧霆均的雙手放在了她說腰上,也不管顧霆均能不能聽到,叮囑道:「先生,扶好了,我們要出發了。」
路上,付瑤開的很快,但也一直擔心後面的人會不會掉下去,不停在用餘光向後瞄,確保人不會掉下去後,才一直向着醫院的方向開去。
好清新的味道,這是顧霆均意識清醒前唯一的想法,柔軟的身軀,最後也徹底昏迷了。
到醫院門口時,付瑤對着門衛喊道:「師傅,救人啊!」
門衛一看到座位後面渾身全是血的顧霆均,顧不上問話都手忙腳亂的上來幫忙,接着由護士擡進了急救室。
看着被護士急忙推進搶救室的人,付瑤心裏也安心多了。
老實說在救顧霆均之前,付瑤猶豫了很久,也糾結了很久,畢竟電視上,新聞上,有很多做了好事反倒被倒打一耙的,什麼勒索啊,碰瓷啊,很多事,所以她在救人之前也想了很多,也怕給家裏帶來麻煩。
但看到那人渾身血淋淋的躺在那,付瑤那顆善良的心也就蠢蠢欲動了,救吧,有什麼事後面再說。
現在把人送進醫院,她心裏還挺開心的,畢竟救人一命,也算是造福吧。
心安之後,付瑤便想離開了,畢竟剩下的就靠醫院的醫生了。
但她剛擡腳準備走就被護士喊住了。
「請問你是病人的家屬嗎?請在那邊交錢!」
哈?交錢?這?付瑤有一點懵,自己哪來的錢啊,而且這人也不是她親戚錢,也不熟,救了他已經是她最大的極限了,治療費她實在無能無力。
「不好意思,我是在路上發現他的,不是他家屬,跟她也不熟,錢嗎,不好意思,我是一個學生,而且我身上沒帶錢。」後面的是實話,付瑤一個大三學生,哪來的錢啊,而且還是在準備掙錢的路上救的人。
護士看了看付瑤,也覺得她沒有說謊,於是,說:「請在一旁等一下,我們需要核實一下病人身份,還需要確認一下。」
「好,沒問題。麻煩請問一下,你們醫院哪裏可以充電?給手機充的!」付瑤問道。
這個點上,肯定也來不及去給人家當家教了,得想辦法道聲歉,說明理由啊。
「醫院側面有個充電站,那裏應該可以!」
「多謝!」
付瑤道完謝就去了充電站,從包裏拿出充電器,插上手機,然後開機。
她先給要補課的學生的家長打電話道了歉,剛掛斷電話,就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付瑤接起電話。
「終於通了,瑤瑤啊,快回來,你媽摔倒了。」電話是隔壁王嬸打來的,這個聲音付瑤是再熟悉不過了。
「什麼?我馬上回去。」一聽到母親摔倒,付瑤心裏擔心極了,急忙拔掉充電器付了錢,然後匆忙跑到值班室那裏,對值班的護士說:「不好意思,我家裏有急事,先走一步,我沒時間等了。」
不等護士答復,付瑤就匆匆忙忙衝出醫院,剛好和急忙趕來的趙陽擦身而過。
付瑤開着電動車以最大馬力,衝回家。
一進門,就急忙喊道:「媽,媽!」
房間傳來付瑤母親的聲音,「瑤瑤,你回來了!」
付瑤跑進房間,看到母親躺在牀上,便急忙蹲下來檢查,「媽,你摔到哪了?讓我看看。」
付母阻止了付瑤的動作,笑着安慰道:「我沒事,就不小心絆了一下。」
這時,王嬸走進來說:「我也嚇着了,所以就先通知你一聲。」
「你回來是不是車開的很快?」付母擔憂的問道道。
「還好,電動車也快不了多少,媽,讓我看看,我不放心。」付瑤還是不放心,掀開被子,查看了一下付母摔的那只腳。
沒有青,就是擦破了點皮。
檢查過後,付瑤才放心心來,說:「媽,以後一些重活,你就別幹,等我回來再弄,我不放心你幹活,萬一又傷着了咋辦?」
付瑤無奈的笑道:「我哪有那麼矯情啊,再說,你上學本來就辛苦,還要去兼職,媽看着也心疼啊!」
「沒事,我現在已經長大了,您該休息了。」
這時,王嬸突然驚呼喊道:「瑤瑤,你背上的怎麼有血?是不是哪裏受傷了?」
王嬸一喊,付母也是一臉擔憂,急忙扭過付瑤的身子查看,付瑤這才想起來,應該是背着那個人蹭的血跡,還是不要讓她們知道自己救人的事吧,省得她們擔心。
付瑤無所謂的說道:「不是血,是路上有小孩玩那個水槍,沒想到裏面裝的液體是紅色的,剛好噴到我身上了。」
「那就好,嚇我一大跳。」王嬸說道。
「我去換一身衣服。」說着付瑤就去了自己房間。
「這孩子,哎,真是的啥都不讓人操心。」付母說道。
王嬸笑着說道:「瑤瑤有乖又懂事,你後半輩子有福了,呵呵呵呵!」
「是啊,她真的很乖!」
醫院。
經過三個小時搶救,顧霆均終於醒了。
趙陽站在病牀前,問道:「顧總,您感覺怎麼樣了?」
「還好!」剛做完手術,顧霆均渾身也沒有多大的力氣,所幸他傷的都不是致命的部位,就是失血有點多,所以還能保持清醒。
「小陳呢?」顧霆均問道。
小陳是顧霆均的的司機,和顧霆均一起發生了車禍。
趙陽眼神暗淡了下來,說:「我去的時候,小陳已經沒有了生命跡象,他……死了!」
「是嗎?」顧霆均淡淡的說了兩個字。
過了一會,顧霆均繼續說道:「好好厚葬他!」
「是。」
「我怎麼到的醫院?」顧霆均因爲失血多,所以大腦有一部分意識不是很清楚,特別是發生車禍的瞬間,他是怎麼來的醫院的呢?
趙陽說道:「我聽護士說是一個女孩送您來的。」
女孩?顧霆均記憶有點模糊,好像在意識徹底消失之前,感受到很溫暖的身體以及很好聞的味道是個女孩嗎?
趙陽突然彎腰愧疚的說道:「對不起,都是我的忽視,讓顧總遭到了這種事情,請顧總懲罰!」
顧霆均沒有說話,他在想,剛一回國,就遇到了車禍,而且他隱隱約約記得,是被前後夾擊的,所以這場車禍不是意外的,而是有人有意爲之,看來有人是不想讓他活啊!
到底是誰呢?顧霆均冷笑着,不管是誰,他都會讓他付出昂貴的代價。
「去調查清楚這次車禍的幕後黑手。」顧霆均命令道。
「是!」
趙陽知道自己的老板是個什麼樣的人,在某些方面來說,很仗義,不然當初也不會在黑市救了他帶他回顧氏集團了,所以趙陽很感激他。
他說過他要做牛做馬來報答顧霆均,但顧霆均從來沒有讓他做牛做馬,他只是他的祕書。
「還有找到那個救了我的那個人。」
「找到後,是需要給她錢嗎?」趙陽問道。
「如果她說想要,就給!」
「是!」
趙陽去了值班護士查詢付瑤的信息,但一無所獲。
「顧總,那個女孩早已經不見了,沒有姓名,沒有電話,護士也說不知道去哪了?」趙陽道。
「我要的是肯定的結果,而不是找不到,知道嗎?」顧霆均冷漠的說道。
「屬下錯了,一定找到人!」
一年後。
名城大學。
「瑤瑤,你畢業了準備幹什麼?」
「我想想……或許去當老師吧。」
付瑤和好友李思琪走在學校的綠茵路上。
「老師啊,挺好的,只是你的性子有點內向。」李思琪有點擔憂的說道。
「我也覺得有點。」付瑤不好意思說道。
她的性子確實有點內向,見到陌生人緊張的話都說不出來,在這個世上能讓她不緊張的恐怕就只有醫院的護士了,確實啊,如果要當老師,她的性格是得改改啊!
「走,去吃飯吧!」李思琪拽着付瑤的胳膊朝着食堂走去。
名城SAWELL大樓。
「顧總,下午三點嘉誠總裁想約你談一談合作的事宜!」趙陽站在顧霆均面前拿着手上的日程表說道。
顧霆均沒有說話,只是端着咖啡邊喝着,變看着窗外。
嘉城總裁葉鴻城嗎!
一年前,顧霆均以雷利風行的手段在名城建了最大的皮箱加工廠,也快速建立了除洛杉磯之外的第二大分公司,也把洛杉磯的部分箱包業務引進了名城這座城市。
市場上反應也很激烈。
畢竟,SAWELL這種牌子的包,在國外已經相當火熱,上至明星官宦,下至普通白領,平民都在用這個牌子的包,其名氣絲毫不亞於LV的產品。
所以當引進到名城之後,也迅速帶火了整個市場。
名城只是顧霆均回國的第一個市場,他的目的可不在此。
「回絕了,說我沒空!」顧霆均冷冷說道。
名城的各大企業也看好了SAWELL也都想巴望着能合作一番,趁此多獲取利益,顧霆均不是不知道,而是太懂了。
這就是商人的眼睛和市場。
「是!」
「對了,讓你找的人呢?一年了,你的業務水平有點下降啊?」顧霆均轉身看着趙陽說道,沒有絲毫的表情,語氣更是冷淡的不得了。
「抱歉,顧總,當初那個女孩留的信息太少了,請再給我有些時間。」趙陽懇求道。
「下去吧!」顧霆均道。
「是!」
趙陽知道,顧霆均沒有說責備的話就說明他還是願意給自己一些時間的,他一定不能讓老板失望。
趙陽走後,顧霆均打了一通電話。
「我讓你找的人有消息嗎?」
電話那頭的人有點爲難說道:「那個顧大老板,有點難度啊,畢竟已經十多年了,僅憑一張照片,線索太少了點。」
「在你接受我這個生意時,就該想到這些了,我要的不是理由,而是結果。」顧霆均冷漠說道。
「話不是這麼說,找人本來就不是件容易的事,而且時間太長,很多信息都丟失了,所以……」
「如果你做不了,我想我可以換其他人來做,而不是我在這聽你說這麼多廢話!」
「別,別,別,我做,我做,請顧總,多給我一些時間,我一定找到人。」
顧霆均掛掉電話,打開抽屜,拿出一張有點舊的照片。
照片上的是一個小女孩,大約有四五歲左右,笑的很開心,顧霆均手指不自覺摸着小女孩的臉,臉上有了不一樣的表情。
十年了,你在哪裏呢?
「瑤瑤,你回家嗎?現在?」
大四基本大學都沒什麼課了,很多人都開始提前寫簡歷出去找工作了,畢竟有種說法叫做畢業就是失業,所以大家都爲了能盡快有一份工作而四處奔走着。
「我先回去,然後去做家教。」付瑤說道。
「你們都知道要幹什麼了,而我還迷茫中呢,哎!」李思琪愁悶的說道。
「我不是也沒決定好嗎,離畢業還有一學期呢,咱們一起想,就知道想要幹什麼了。」付瑤安慰道。
「也是,你騎車路上小心點哦。」李思琪叮囑道。
「知道了,我走了,回見!」
告別李思琪後,付瑤騎着自己的電動車回了家。
「媽,我回來了。」進了家門,付瑤便喊道。
「喲,瑤瑤回來了!」
「咦,爸你今天沒去工廠嗎?」付瑤驚訝看着坐在客廳的爸爸。
付瑤的爸爸在工廠上班,一般很少休假的,而且工廠上班的時間都很長,爲了掙更多的加班費,所以很多人都選擇不休假,狠命加班,付瑤的父親也是這樣的想法。
「偶爾休假。」付父說道。
「今天,我們來吃個久違的團圓飯吧!」付瑤建議道。
「好啊!」
付瑤挽起袖子,走進廚房。
這時,付母走進來,想要幫忙,卻被付瑤推了出去。
「媽,廚房我來,您就坐在休息吧!」
付母看着付瑤忙碌的背影,無奈的笑了笑,對付父說道:「都是我身體吧好,讓你和瑤瑤每天都這麼辛苦。」
「說什麼呢,我倒是感謝你,爲我生了這麼孝順的女兒啊。」付父感嘆道,然後又有點自責的說:「也是怪我沒本事,沒能力讓你和瑤瑤過上好生日,每天都要在這麼小的房間裏過日子,真是苦了你們了。」
「是我們對不起瑤瑤啊!」
付母和付父都一臉愧疚的看着忙碌的付瑤。
半小時後,付瑤把做好的飯菜端上桌。
很豐盛,雖然沒有大魚大肉,但是四菜一湯,也是他們家最豪華的團圓飯了。
趙陽再一次來到了一年前顧霆均住院的那個醫院。
要找到那個女孩,恐怕線索就只有這裏了。
趙陽找了值班的門外問:「麻煩可以向你打聽一個事嗎?」
門外是個還稍微年輕的人,「可以啊!」
「是這樣啊,一年前,有個女孩帶着一個出車禍的人來到這個醫院,請問您有印象嗎?」
門外想了一會說道:「去年?不好意思,我是今年才來的,去年我也不知道。」
「噢,這樣啊,麻煩了。」
得不到線索的趙陽又來到了醫院的前臺進行詢問,但得到的消息是一樣的。
也是,醫院都是輪班制,誰知道哪個護士是當年負責的人呢?
趙陽有點煩躁,他已經找了一年的線索,還是什麼都沒有,再這樣下去,恐怕等不到老板炒他魷魚,他自己都不好意思待下去了。
趙陽站在充電站旁邊嘆着氣。
這時,充電站有一個年齡大的大媽對趙陽喊道:「小夥子,你是在找一年前那個小姑娘嗎?」
趙陽一聽,眼睛瞬間亮,莫非?他急忙跑到那個大媽跟前。
「您見過那個女孩嗎?」
「見過,她在我這還充電了來着,當時我看她身上有血跡,嚇了一大跳,以爲不是什麼好人,所以就留了個神。」大媽回憶道。
「那您記得她長什麼樣?叫什麼嗎?」趙陽追問道。
大媽想了一會,搖了搖頭,「我只記得,那姑娘扎着馬尾,留着齊劉海,我記不清她具體的樣子了,而且她只是在這充了會電,然後就急忙離開了。」
「這樣啊!」這樣的描述的女孩,恐怕在名城能找很多,還是沒有特別明顯的線索啊!
「對了,看那女孩的樣子應該還是個學生,我聽隔壁的人說是見過那個女孩,你問問他!」
趙陽看了一下隔壁,居然是關門狀態的。
他對大媽說了一聲謝謝,然後離開了。
第二天,他又來到了這裏,剛好那家人開門了。
「你說那個女孩啊,我那天也是看到她身上有血,以爲發生了什麼事呢,之後也一直想着,我那天剛好去了名城大學一趟,看到很像那個女孩的背影,她走進了名城大學,我想就是那個女孩。」
「你確定她是名城的學生嗎?」趙陽疑惑的問道。
「是的,畢竟我也是因爲她一年前拖着滿身血的人進了醫院才注意到的,那時時間比較短,她的背影我還是認識的。」
「那現在呢?您還能認出來嗎?」
「這個嘛……時間長了,恐怕有點難度了,畢竟很多女生的背影很相似的。」
「太感謝您了。」趙陽遞給幾張百元大鈔給那人。
「不能要,不能要,我也沒做什麼。」那人又把錢塞回到了趙陽手上。
知道了人在名城大學,範圍就小很多了,也好找多了
趙陽打了一通電話:「老板,人在名城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