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吳樂,今年剛上高一。
我有個溫柔善良的嫂子。
對這個嫂子,我有一種特殊的情愫在裡面,因為我這嫂子,是我的青梅竹馬。
一切還要從那天說起。
那天我放學剛回家,便看見大廳煙霧繚繞,我哥又叫上他的幾個豬朋狗友到家裡打麻將了。
我皺了皺眉眉頭,不敢說什麼,放下書包朝廁所走去。
但是一拉廁所,門居然是鎖著的,我以為他們又不小心把廁所的門給反鎖了,便找出一把備用的鑰匙,哢嚓一聲,把廁所的門打開了。
這一打開,我頓時愣住了。
剛才外面的聲音太吵了,我居然沒聽到,廁所裡嘩啦啦響著水聲。
一陣水霧氤氳中,我看到,一副曼妙的身子若隱若現,那白皙的皮膚像是白雪融化,看似冰涼,卻讓人熱血沸騰。
而她修長的大腿緊緊地夾著,似乎在腿間隱藏著巨大的寶藏。
她側著身子,那心口的宏偉和挺拔,像是飛來的山嶽一般,讓我感覺有種撲山倒海的氣勢,壓得我快喘不過氣來。
那人發出一聲尖叫,一把捂住身子蹲了下去。
水霧散開,我咽了咽口水,看向這個擁有絕美身材的女人,這一看,我呆若木雞了。
陳頌!
怎麼會是陳頌?
而陳頌明顯也看清楚是我,臉上露出一絲費解的神情。
而就在這時,外面傳來我哥粗壯的喊聲,「怎麼回事?洗個澡叫什麼叫!」
糟糕,我哥要來了。
陳頌不會是我哥邀請過來的吧?
如果是這樣,我哥看到我居然褻瀆了陳頌的身子,會不會殺了我?
而我現在已經退無可退,退的話,肯定和我哥迎面來了個正著。
怎麼辦?
我猶豫之間,忽然一隻濕漉漉的手,直接抓住我的手臂,把我一把拉進了洗手間!
然後,那只手又迅速地把洗手間的門輕輕鎖上。
待做完這一切,我哥的聲音又在洗手間外響起來,「你怎麼回事啊你?」
陳頌一邊羞紅了臉看我,一邊朝外面說道:「沒事,剛才差點自己滑倒了。」
我哥聽見陳頌的聲音,又罵罵咧咧了一句:「滑倒就滑倒,喊什麼喊,我兄弟都以為你被人給強上了呢。」
陳頌聽到我哥的話,臉色更加紅潤了,她弱弱地回答道:「我會小心的。」
「那你洗吧。」我哥說完,外面就響起一陣乒乓乒乓的聲音,好像他在廚房裡搗騰著什麼。
廚房可就連著廁所,我這下子想出去都出不去。
不過我算是暫時松了一口氣,重新看向陳頌。
而這一看,我的鼻血都要噴出來了。
陳頌渾身濕漉漉的,一隻手緊緊地橫在自己的心口,另一隻手,卻是用巴掌捂住自己的身子下面。
但是,她的偉大,不是一隻手可以遮擋得住的,那乍泄出來的春光,如同白玉豆腐,讓我目眩迷離又血脈噴張。
「別看了……」陳頌嬌羞地對我說道,然後她轉了個身子,背對著我。
「陳頌姐姐,你怎麼在這?」我不敢再看下去了,再看下去,我怕自己會把持不住。
陳頌比我大五歲,我小時候一個人生活在外婆家的時候,是她陪了我整個童年。
後來我回到自己家裡,就再也沒見過陳頌姐姐了。
只是沒想到,居然會是在我家的洗手間裡,看見這樣媚態橫生的陳頌姐姐。
好多年過去了,她的身子像是火山爆發一樣,居然綻開得如此豐盈如此動人。
陳頌尷尬地回答道:「你先把我的衣服幫我拿過來。」
我一聽,趕緊從衣鉤上把她的衣服拿了下來,只是當我手中握著她的小內衣時,不禁有種心潮澎湃的感覺,總覺得自己在做一件褻瀆陳頌姐姐的壞事。
陳頌背對著我,伸手來抓她的衣服,但是,她一個沒抓著,卻忽然腳一滑,身子直接向後倒了下來。
我趕緊上前,一把接住了她,避免她摔倒在地。
只是,我接住她的時候,我直接傻了。
她仰倒在我懷裡,我的一隻手,很自然地穿過她的腋下,緊緊地摟住了她。
這一摟,我只覺得自己的手臂,像是壓在了酥軟的棉花上,而我的手掌好死不死,正好壓在了她的雪兔上,我居然還無意識地捏了捏。
「呀!」陳頌的身子一顫,趕緊從我的身子上離開,但是她的腳再次打滑,這次,她的一隻手直接撐在了地上,我只聽見她「哎喲」一聲,眉頭緊蹙,再也沒心思去捂住自己的曼妙春光,而是緊緊地抓著自己的手,像是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我知道她剛才摔倒一隻手撐地,肯定把那只手給弄疼了。
「你沒事吧陳頌姐姐?」我把她從地上扶起來,關切地問道。
「手好像崴到了。」陳頌皺著眉,眼眶都有點紅了。
而我再次直面陳頌的身材衝擊,整個人,都傻了。
「別看了……」陳頌被我的灼熱目光盯著,整張臉都快熟透了,她一隻手搶過我手中的衣服,想要穿起來,卻「哎喲」一聲,再次苦楚地小聲喊出來。
原來是她的另一隻手真的受傷了,沒辦法再舉起來。
「我來幫你穿吧。」我自告奮勇地說道。
陳頌估計也實在想不到別的辦法了,她估計也知道,我哥哥還在外面,我暫時是出不去了。
與其這樣尷尬四目相對,不如豁出去,趕緊穿好衣服。
於是陳頌點點頭,依舊背對著我,卻是猶豫地伸出一隻手向我,手中,赫然拿著她那件粉色的小內衣……
她是準備讓我幫她先穿這個……
我顫抖著接過她的這件小可愛,深呼吸一口氣,站在陳頌的身後,兩隻手夾著這小小的衣服,緩慢地放到了她的心口……
陳頌一隻手在前面幫忙調整,然後我聽見她嬌羞地說道:「快幫我扣起來。」
我會意,趕緊把她的扣子在身後笨手笨腳地扣上了。
而她的手,又一次伸向了我。
這一次,她的手中抓著的,是一條白色的純棉小內褲……
我接過小褲褲,蹲下身子,讓她的腳伸進去。
而她一抬腳,我的鼻血,真的噴出來了。
我一陣頭暈目眩,連小褲褲都顧不上給她穿了,兩隻手緊緊捂著鼻子,眼睛,卻不由自主地瞄向陳頌的那裡……
我蹲在陳頌的身後,眼睛自然而然就看向陳頌那渾圓飽滿的小屁屁,而當她一抬腳,那飽滿之中頓時露出了她最神聖的禁地。
我這輩子第一次看見女人這麼真實的東西,噴了鼻血也怪不得我。
陳頌似乎發覺身後的異樣,回過頭看我這樣,頓時明白了什麼,整張臉鮮紅欲滴,她索性彎下腰,想用一隻手把小褲子提起來。
但是,這一彎腰的風情,徹底讓我喪失理智了。
我一下子從地上站起來,身子緊緊地抵住了陳頌的翹臀。
陳頌只覺得忽然被一件硬物抵住,頓時直起身子,她還沒來得及質問我,忽然「呀」的一聲。
我的一隻手,早已經像是食髓知味的獵豹,緊緊地握住了她心口的妙珠。
「你幹嘛呀!」陳頌一隻手想把我推開,卻怎麼也推不開。
「陳頌姐姐,我好想你。」我像是一隻發瘋的野獸一樣,不斷地摩擦著她,嘴裡說著連自己都聽不懂的話。
「吳樂你醒醒,不行的!」陳頌的身子越來越熱,急切地對我說道。
「為什麼不行?小時候我們不都這樣玩嗎?你還說你被我摸了就要嫁給我……」我顫抖著說道。
「那是小時候,現在不一樣。」陳頌無奈地抓住我的手,委屈地說道。
「為什麼現在不行……」我胡亂地問道。
陳頌的語氣一滯,「因為我馬上就是你的……」
她的話還沒說完,忽然洗手間的門「砰砰砰」地響了起來!
把我和陳頌給嚇得差點魂飛魄散了!
陳頌趁機一把掙脫我,一隻手迅速地把小褲褲拉上來。
「小頌,開門。」我哥的聲音,像是閻王爺一樣在外面響起來。
陳頌穩了穩心神,嬌羞地瞪了我一眼,對外面說道:「我話沒洗完呢。」
聽到陳頌的話,外面穿來我哥「嘿嘿嘿」的笑聲。
我本能地覺得要糟!
果不其然,我哥的聲音,像是炸雷一樣,把我和陳頌炸得毛骨悚然!
「開門,我進來幫你洗。」
我哥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語氣。
我和陳頌相視一眼,心都快跳出喉嚨了。
「我自己可以洗的,馬上就好了。」陳頌捂著心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飄忽。
「嘿嘿嘿,怕什麼?我們都快結婚了,早晚會一起洗的。」我哥在外面很猥瑣地說道。
陳頌聽起來只覺得一陣尷尬和嬌羞,但是,我聽起來,卻是眼前一黑!
我們都快結婚了?
陳頌要嫁給我哥?
她,成了我的嫂子?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陳頌,心像是被尖刀給狠狠紮了幾刀。
小的時候,陳頌姐姐不是答應過我,等我長大後就嫁給我嗎?
為什麼,是嫁給我哥了!
陳頌看到我蒼白的臉龐,也似乎明白我的感受,但是她此刻還有更重要的事。
「那個,等結婚以後吧,我穿衣服了,快出去了。」陳頌弱弱地說道。
「草!你真特麼太敗興了!等以後結婚了,老子日不死你!」我哥在外面失望地說了一句,然後「砰」的一聲,洗手間的門又響了一下。
是我哥一拳砸在了門上。
我和陳頌相視一眼,滿腦門都是冷汗。
外面沒了聲音,我哥似乎又出去招呼他那些兄弟了。
我終於按耐不住心神,問道:「陳頌姐姐,這到底怎麼回事?你不是要嫁給我嗎?怎麼突然變成嫁給我哥?」
面對我一連串的質問,陳頌的臉色也蒼白了起來,她對我說道:「我們先想辦法出去,出去再說。」
我一愣,對啊,這裡太不安全了,出去再說。
我幫陳頌把衣服都穿好後,陳頌先走到門口,小心翼翼地打開門,發現外面沒人後,才松了一口氣,躡手躡腳地走了出去。
而我又呆了有一分鐘,才推開門走了出去。
不過,這一出門看到的場景,我頓時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哥一隻手鉗住陳頌的脖子,一隻手捂住陳頌的嘴巴,他看到我出來,居然對我笑了笑。
「這澡,洗的還舒服嗎?和自己的嫂子……」
我哥的微笑,瞬間化作了暴戾!
他一把丟開陳頌,直接一腳踹向我。
我的心口被踹到,重重地砸在牆壁上,我哥又是一拳朝我的肚子上招呼,疼的我直接躺在地上。
「吳歡你誤會了,剛才吳樂想要上廁所,就把門開了,剛好你過來,為了不讓你誤會,我們才躲在廁所的。」陳頌看我被打,趕緊心疼地在後面解釋道。
「怎麼,還要替他說話?」我哥一邊揍我,一邊對陳頌說道。
「這都是真的,我和吳樂真的沒發生什麼。我可以對天發誓。你自己想想,吳樂那窩囊的性格,敢對我作出什麼嗎?」陳頌說道。
我聽到這話,心如死灰,我明明知道,陳頌這麼說是替我解圍,但是,心頭還是極度不舒服。
我哥聽到這話,忽然把我放了,「哈哈哈,你倒是很瞭解他,他敢動你?給他一百個膽子試試!」
我哥忽然又踹了我一腳,「還不快叫人?」
我知道,我哥,是要宣誓他的主權了。
眼前這個楚楚可憐的女人,從此以後,不再是我的夢中情人,而是我的嫂子。
「嫂子……」我的聲音都在發顫。
「長大後,等我有本事了,我就把姐姐娶回家好不好?」
「哈哈哈,好傻的弟弟。行啊,等你有本事了,就來娶姐姐吧……」
我叫她嫂子的時候,小時候的童言稚語再次浮現在了腦海中。
而陳頌聽到我這麼叫她,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身子一震,然後,雙手不斷地攪動著自己的衣角,期期艾艾地小聲「嗯」了一聲。
一句「嫂子」,一句「嗯」,多麼簡單的對白,我卻覺得像是我和陳頌倆人之間的一杯合巹酒,酒下肚,禮畢,我和她,永遠地產生了隔閡……
我哥很滿意地點頭說道:「以後,你們就好好相處吧,我美麗的老婆,和我親愛的弟弟。」
陳頌聽到這話,又低下了頭,我隱約能看到,她的眼睛似乎又有淚光。
當晚,陳頌沒有留在家裡過夜。
第二天我起床的時候,我哥已經不見了,只是桌子上留下了一張紙條。
「我和你嫂子這週末結婚,你當伴郎,我親愛的弟弟。」
當我再見她的時候,她已經是一身潔白婚紗,風情萬種地站在我的面前。
在她的身邊,還有我那一臉嘲諷的哥。
「怎麼樣?我的老婆好看嗎?親愛的弟弟。」我哥笑著問我。
最近這陣子,我哥再也不叫我小雜種了,而是無比親切地叫我親愛的弟弟。
但是我知道,他這純粹是想噁心我。
每次聽到這個稱呼,我就不可抑制地想到我們的兄弟關係,然後再想到陳頌姐姐,已經是我名義上的嫂子了。
這種鑽心的刺痛感,伴隨著他每一聲「親愛的弟弟」而來,痛徹心扉。
我艱難地點點頭。
「我是問你好看嗎?請你認真回答好嗎?」我哥忽然提高了聲音。
「好……看……」我有點心灰意冷地回答。
「不跟你哥你嫂說句祝福的話嗎?我記得你到現在還沒說過呢,親愛的弟弟。」我哥又說道。
我的雙目都紅了。
我抬頭看了看我哥,而我哥也嘴角帶笑地看著我,不甘示弱。
「難道,弟弟不想祝福哥哥嗎?還是不想祝福你陳頌嫂子?」我哥又咄咄逼人地問道。
我把頭埋下去。
「給我抬起頭來!」我哥忽然暴脾氣上來,直接踹了我一腳。
我一身黑色的西裝上,頓時留下了一個大大的腳印。
這一腳下去,我知道,今天過後,我親愛的陳頌姐姐,就將徹底成為我的嫂子,她將和我哥共度不快樂的餘生,她將和我哥攜手不一定的到老……
我深呼吸一口氣,抬起頭,看向我哥。
我的眼神,第一次這麼淩厲,我的語氣,第一次這麼堅定!
「祝哥哥和嫂子……」
「永浴愛河!」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白頭偕老!」老死不相往來!
我哥聽到我的祝福,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這樣才乖嘛。」
而陳頌聽到我的話,我看到她始終埋著頭,似乎,是沒有臉見我了。
當晚的酒席很熱鬧,我哥請了很多很多人,我哥也喝得很開心,而陳頌一直默默地坐著不說話。
但是我知道,她的目光,時不時地飄向我的身上,而當我回頭看她的時候,她又急匆匆地撇過頭去發呆,不知道在想什麼。
送走所有的客人,我哥就這麼摟著陳頌姐姐,不,陳頌嫂子,醉眼惺忪地站在我的面前。
「怎樣弟弟,今晚開心嗎?」我哥說著醉話。
我沒有理會他,只想快點回到自己的房間裡去。
「你嫂子和你哥般配不?」我哥一個站不住,身子的重心全部都壓在了陳頌身上,陳頌有點扛不住我哥醉後的重量,身子一個踉蹌。
我趕緊一把撐住我哥,好讓陳頌重新站好。
「唔,我親愛的弟弟,你這是要親自送我和你嫂子入洞房嗎哈哈。」我哥使勁地掐著我的臉,掐完又拍了拍。
聽到這句話,我這陣子壓抑的負面情緒,瞬間全部湧上了心頭。
此刻的我,就像是一座火山,隨時都能爆發出來,跟人玉石俱焚!
「走了走了,入洞房嘍,跟漂亮的老婆入洞房嘍。」我哥忽然又一把摟住陳頌,幾乎是生拉硬扯,將她扯到了新房中。
而新房的房門關閉的一瞬間,我分明看見,陳頌的眼角,流下了眼淚。
我的心在淌血!
我恨不得一腳踹開門,把陳頌姐姐從裡面帶出來,不讓她被我哥那只禽獸給玷污了。
但是我舉起的腳,像是千鈞之重,完全落不到房門那去。
我忽然直接扇了自己一巴掌!
我為自己的軟弱,感到可恥!
我明明可以感覺到,陳頌姐姐並不想嫁給我哥,但是,為什麼我不敢去阻止!
我在怕,我在怕我以後的日子無依無靠,流落街頭!
為了這點可恥的生存,我深深地出賣了自己的良知,出賣了我最親愛的陳頌姐姐!
房間裡忽然響起了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然後,陳頌忽然哀嚎一聲,又像是被什麼扼住喉嚨一樣,聲音再也傳不出來了。
我的腦海裡不由地浮現出我哥現在正肆意地壓在陳頌姐姐的身上,極盡一個男人的本能,馳騁一匹肥美駿馬的場面。
我的眼淚,可恥地掉了下來!
我忽然一轉身,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砰」的一聲,狠狠地關上了門!
我所有的自負,皆來自於我的自卑……
所有的英雄氣概,皆來自於我的懦弱……
陳頌,你將是我的,嫂……
我懦弱地認命著,心中已經被羞愧和不甘佔據,我蒙著被子,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也不知道陳頌姐姐現在,如何了……
正當我想著的時候,我的房間門忽然輕微一動。
我一下子從床上蹦起來!
而後,我的房門慢悠悠地打開了。
一個身影,幽幽地出現在了門內。
當我看到那個身影的時候,頓時叫了一聲,但是又迅速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陳頌!
來人居然是陳頌。
新婚之夜,本應該在洞房花燭的陳頌姐姐,居然悄悄來到我的房間!
她一身潔白的婚紗,但是婚紗已經淩亂不堪了。本來抹胸好好地掩住她的無邊春色,但是此刻,抹胸也一高一低,她那波濤的身材,頓時像是一道光芒,照亮了我整間房間。
她的頭髮也是淩亂無比,她的眼睛裡,隱隱還閃爍著淚光。
她光著腳,在冰涼的地板上左右踩動著,楚楚可憐。
「陳頌姐姐?」我從床上蹦起來,難以置信地問道。
「噓……」陳頌姐姐對我比了個小聲點的動作,然後提著她那長長的裙擺朝我走來。
她向我走來,她穿著婚紗向我走來,她好像是我的新娘。
而就在陳頌即將走到我面前的時候,她忽然輕聲地「哎喲」一聲,兩隻腳不自然地夾了夾……
我一愣,目光灼灼地盯住陳頌夾緊的雙腿。
這時候,我做了一個令自己也無法解釋的大膽動作!
我迅速地把她攔腰抱起,放在我的床上,然後我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隻手,朝著她的雙腿探去!
「呀!」陳頌忽然輕輕呻吟了一聲,整張臉,像是要滴出水來!
陳頌姐姐的雙腿暴露在我的眼中,我赫然看到,她的大腿內側,有一道刺眼的淤青!
「陳頌姐姐,這怎麼回事!」我著急地問陳頌。
剛才她走路的姿勢我就覺得她不對勁,果然,她受傷了。
陳頌的臉漲得通紅,一把夾住自己的腿,輕聲地罵了我一句:「吳樂你做什麼呢?」
「你告訴我,是不是我哥剛才欺負你了!」我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來了。
陳頌無奈地點點頭,她的眼眶噙滿了淚水,她小聲地說道:「剛才你哥喝醉酒了,就想……」
我頓時怒了,「就算你們結婚了又怎樣!怎麼能這樣對你!」
陳頌趕緊拉了拉我的手,說道:「你說話聲音小聲點……」
我才發覺剛才激動了,我壓低聲音問道:「剛才他是不是打你了?」
「他沒有打我,只是,他想用強的,我不肯依,他就生氣了……」陳頌說道。
「那然後呢?」我顫抖著問,害怕聽到那個可怕的答案。
「然後他酒勁就上來了,直接倒在地上睡著了,我不敢待在房間裡,就偷偷跑了出來,一個人在大廳我又覺得有點怕,就過來找你……」陳頌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
我點點頭,忽然又感到一種巨大的無力,「陳頌姐姐,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為什麼會突然嫁給我哥呢?」
陳頌聽到我的問題,臉色也變得很難看,她淒苦地說道:「都是家裡的意思,你知道的,我家重男輕女觀念很重,我根本都做不了主的……」
而我還想問什麼的時候,忽然聽到一陣震耳欲聾的踹門聲!
「賤人!給我出來!我知道你在裡面!」外面響起了我哥的聲音,我和陳頌齊齊打了個冷戰!
我哥醒來了!
「怎麼辦?」陳頌像個無助的孩子一樣,拉住我的手不肯放下來。
我知道,她心裡害怕極了,她怕再被我哥拖進房間裡,然後瘋狂地淩虐她!
我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拉著陳頌的手,對她說道:「姐姐別怕,有我呢!我這就跟他說清楚,說你不想嫁給他,讓他以後對你客氣點!」
陳頌明知道我說的這些對我哥來說無異于笑話,但此刻無助的她,依然選擇了相信我。
我拉著她,一把把門打開,我哥的身子頓時跌了進來。
我哥從地上爬起來,我只覺得他一身的酒氣,他身上的衣服已經脫得只剩下內褲了。
他看到我拉著陳頌的手,眼裡閃過濃烈的暴戾,他直接抄起我書桌上的一個筆筒,朝我的頭就砸了過來。
我趕緊用手一擋,只覺得一陣鑽心的疼痛,那陶瓷的筆筒已經碎了一地。
「吳歡,你到底要幹嘛!」我朝他大喝道。
「幹嘛?嘿嘿嘿,我親愛的弟弟,你拉著我老婆的手,現在還問我想幹嘛?你說我要幹嘛?我今天不打死你們倆我就不姓吳!」我哥一把抓起地上的陶瓷碎片,朝我的臉劃了過來。
我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
我哥完全喝醉酒了,現在下手完全沒有輕重,他現在真的想殺了我。
我趕緊把陳頌推到後面去,然後小心翼翼地跟他周旋著。
「親愛的弟弟,能耐啊你,居然惦記起你的嫂子來,新婚之夜,玩我的新娘子,玩你的嫂子,是不是感覺很刺激啊。」我哥一邊胡亂地朝我劃著,一邊罵道。
「吳歡你給我醒醒!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也知道陳頌是你的老婆,可是你怎麼對她的!如果你真心誠意地對她,她會大半夜的跑過來找我尋求安慰嗎?」我也毫不示弱地跟我哥對峙著。
「我的老婆,還要你管?還要你安慰?你是什麼人!你只不過是一個野種,一個狗雜種罷了!」我哥瘋了似的罵著我。
我哥的話,再次刺痛了我的心。
我不是爸媽親生的,我是他們從外面撿回來的孩子,對我哥來說,我根本不是他的兄弟。
「狗雜種居然敢染指我的老婆,敢給我帶綠帽子,看我不殺了你!」我哥繼續咆哮道。
一聲又一聲的狗雜種,頓時勾起了我的怒火。
雖然我不是親生的,但是,我也不是狗雜種,我是個人,我是個有血有肉的人!
是你,你搶走了我的青梅竹馬,搶走我心中十幾年的女神,還敢這麼對她,我也絕對饒不了你!
「你知道她是誰嗎!」我的臉漲得通紅,趁著他一個不注意,直接用手把他的身子卡在牆上,朝他吼道。
「她是誰?是我的老婆,是你的嫂子,你居然背著我玩弄自己的嫂子,這種天誅地滅的事情,也只有你這狗雜種才做得出來!」我哥使勁掙扎著,嘴上毫不留情地回敬我。
又是狗雜種!
我的拳頭握得緊緊的,忽然,我在他圓睜的雙目中,舉起拳頭,直接朝他的臉上揍去!
「你也說了,她是嫂子!那你給我記住了!」
「她是我的!嫂子!」
我哥的臉上被我揍了一拳,嘴角頓時青紅了一大塊,他一腳朝我踹過來,把我踹了出去。
但是我硬是忍著疼,一拳朝他的肚子上揍去!
「我的嫂子!我自己守護!就算你是她老公,但是,想要欺負她,沒門!」我的熱血直接沖上腦門,一拳一拳地朝他的身上招呼!
我哥酒喝得很多,力氣完全用不上了,被我狂暴地一通亂揍,頓時有點淒慘地倒在地上。
但我已經完全沒有感覺了,我的整個靈魂都是空白的,我的腦袋裡瘋狂地重複著四個字:我的嫂子!
「別打了,吳樂,再打會把他打死的!」我的旁邊一直有個聲音在使勁地叫喚著我,但是,我置若罔聞,直到我的臉上忽然挨了一記火辣辣的耳光,我才一下子清醒過來。
我捂著臉,看向一旁流著眼淚卻一臉著急的陳頌。
陳頌看我的眼裡恢復了清明,頓時朝我說道:「你快把他打死了你知道嗎?你會被抓去坐牢的!」
我看向我哥,我哥已經在我的身下哼哼唧唧著,似乎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我才想起來,我剛才居然揍了我哥。
這個不可一世,在我心中像一座無法翻越的高山的我哥!
我不禁打了個冷戰,一下子有點傻了,完全不知道接下去該怎麼辦了。
「吳樂,要不你先離開幾天吧,你把你哥打成這樣,按照你哥的脾氣,他明天真會把你揍死的。」陳頌看向我的眼神裡充滿了溫暖的關心。
我的整個後背都被冷汗濕透了,我幾乎是毫不猶豫地點點頭。
在我的心中,我哥就是我的陰影,清醒的我,是絕對不敢反抗我哥的。
點完頭之後,我忽然又想到一個事情。
「陳頌姐姐,不然你也跟我走吧?」我對陳頌說道。
「啊?」陳頌一陣愕然。
我知道她會錯意思了,以為我要帶著她私奔,我趕緊解釋道:「我走了,你待在這裡,我哥醒過來,同樣也不會放過你的。」
陳頌似乎是松了一口氣,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對我說道:「我應該沒事的,畢竟,我是你哥明媒正娶的妻子。」
聽到妻子兩個字,我的心裡就有一種莫名的不舒服,「我哥會報復你的,我哥的手段,你是知道的。況且,你是一個女人,對付女人,我哥的手段,更過分……」
我哥醒過來,面對無助可憐的陳頌,他肯定會把陳頌生吞活剝了,甚至日夜欺淩……
想到這種不堪的畫面,我就無法抑制自己躁動的心。
陳頌似乎也是想到了差不多的畫面,她的臉僵了僵,卻還是對我說道:「沒事的,誰叫……」
「我是他的老婆……」
「你別再提你是他的老婆了!」我忽然粗暴地打斷了陳頌的話。
她一而再再而三地這樣強調,讓我有種被羞辱的感覺。
陳頌被我粗聲粗氣打斷,眼裡又噙滿了淚水。
如此楚楚可憐的陳頌,我的心,頓時又柔軟了起來,「對不起啊陳頌姐姐,我只是不想你被我哥欺負,我會受不了的。」
陳頌別過頭去,輕輕擦了擦自己的眼淚,對我說道:「你還是快走吧。」
「走,走去哪啊?我親愛的弟弟,還有我,欠幹的老婆!」我和陳頌本來執手相對,背後卻忽然響起了一陣陰森的笑聲!
像是從地獄裡傳來的聲音,要把我和陳頌,拖到十八層地獄去!
我哥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爬了起來,手中赫然拿著一塊陶瓷碎片!
「不要!」在陳頌驚駭的聲音之中,我哥的那塊碎片,狠狠地紮入我的胸膛之中!
我哀嚎一聲,一把把我哥踹了出去。
我哥雙目赤紅,像是一直暴走的野獸一樣,又從地上爬起來,抄起一根掃把,一把把掃把折斷,然後拿著把柄就要過來抽我。
我緊緊地捂住自己的右胸,手上滿是嫣紅的鮮血,我的胸膛,被血浸染了一大片。
從小到大,我何曾見過這麼多血,還是在自己的身上,我的臉色頓時變得一片慘白,心裡只剩下了一個念頭,我不會死掉吧?
我哥的棍子直接抽在我的身上,但我已經完全生不出反抗的念頭了,血,從我心頭滋生出一種恐懼感!
「不要打了,不要打你!」陳頌一把跪在我哥的面前,但是我哥一腳把陳頌踹開,繼續一棍一棍地抽在我的身上,「讓你這狗雜種玩自己的嫂子!來啊!當面玩玩給我看!讓我看看你是怎麼玩的!你今晚不玩她,我打不死你!」
我的頭已經被打破了,我的身子,像是被針刺一樣,痛不欲生。
我感覺,我的一隻腳,已經踩在了鬼門關上,我的意識,漸漸模糊了起來……
我哥忽然倡狂地笑了一聲,手裡的棍子,狠狠地朝我的腦袋甩過來……
這一棍,我將血肉橫飛!
但是,我忽然聽到「砰」的一聲,我哥發出慘絕人寰的叫聲,他的身子在地上痛苦地扭動著,腦袋像是被開了瓢一樣,一地觸目驚心的鮮血!
我勉強睜開眼睛,驚悚地看到,陳頌手裡還舉著一個花瓶,她的身子,瘋狂地顫抖著,她的臉轉向我,居然朝我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