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榜單
App閱讀 熱門
首页 > 穿越重生 > 京城沽酒娘
京城沽酒娘

京城沽酒娘

作者:: 暴富兔
分類: 穿越重生
現代酒莊老闆娘,胎穿古代,成了沒爹沒娘,親戚嫌棄的小丫鬟。 橫亙在臉上的醜陋胎記,讓她不到年紀就被趕出了皇宮。 好在她手握靈泉空間,盤鋪子賣好酒,臉上的胎記也在靈泉滋潤下悄然消失,露出一張惹人驚豔的絕美容顏,走上人生巔峰。 至於趕著來巴結圈錢的極品親戚……對不住,好走不送! 唯一讓她不順心的便是時常來收保護費的某位王爺…… 柯冬兒:「我這個月已經交了五次錢了,你不要太過分!」 鳳策:「既無銀兩,便以身相許罷。」

第1章 放歸

鳳國,時值初春,新帝剛剛過了頭一個生辰,下令放歸宮人,不少到了年歲的或是將將到了年歲的宮女嬤嬤都被放了出來,與家人團聚。

故而一大早的皇城牆根下破天荒聚集著不少百姓,都是來接自己的親人的。

柯冬兒混跡在人群之中,她身量單薄,面上卻團著一大塊紅褐色的胎記,好似一滴墨滴進了清水裡,襯的她整個人都陰沉起來。

其他人都是結伴出來,只有她獨自一人悶不做聲出了皇宮就要往南邊走,甚至都不曾看人群一眼。

因為柯冬兒心知不會有人來接她的,七歲那年柯家突遭巨變,爹爹被人誣陷入獄病死,娘親也鬱鬱而終,留下她一個被大伯一家嫌棄,更是在先帝召宮女入宮時,讓柯冬兒代替了大伯家的女兒進宮,一入宮門便是十一年。

想到這,柯冬兒深深歎出一口氣,眸間顯出些靈動來,她一隻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小聲嘟囔道:「還得謝謝這塊胎記,要不是因為我太醜不招人待見恐怕還要好幾年才能出宮呢……」

話音剛落,一匹健碩的棗泥紅馬便停在她的面前。

柯冬兒抬頭望去,只見男人穿著黑金蛟龍服,頭上束著墨玉冠,眼眉狹長且深邃,鼻樑挺直,雙唇淺薄,像是一座可移動的冰山,渾身散發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氣息。

柯冬兒迷茫地眨了眨眼:「這位大人,不知您有何事?」

她嘴上說著是‘大人’但在鳳國只有皇親國戚才能穿蛟龍服,可她雖久處深宮幹的都是些雜活,一個大人物沒見過,也對不上號。

好在她一出聲,男人身邊的隨侍便冷冷呵斥道:「大膽,見了策王爺還不行禮?」

原來是策王……

柯冬兒立刻低下了頭恭恭敬敬見了禮:「小女不識,還請王爺恕罪。」

「把頭抬起來。」

鳳策一手緊握韁繩,落在柯冬兒身上的目光帶著些審視。

柯冬兒心裡一咯噔,要不是她還頂著這張醜顏,都快以為甜甜的戀愛要落在她頭上了。

她緩緩抬頭,眼神卻四處亂瞟,無意識地在鳳策身上轉悠,心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男主臉嗎?也太好看了吧!

直到鳳策皺眉,她才老實收回目光。

半晌,鳳策淡淡道:「觀你面相並未到二十五歲的年紀,因何出宮?可有文書?」

原來鳳策是有事進宮路過柯冬兒身側的時候,見她眉眼稚嫩,誤以為她是偷跑出宮的,這才有此一問。

「回王爺,小女乃是因病出宮,文書在此。」

她從袖子裡摸出一張紙來遞給鳳策身邊的隨侍,上面白紙黑字寫著柯冬兒是因病提早出宮,倒也不算偷跑。

鳳策上下打量了她一下,似乎對她生病這事不太相信,瞧見她臉上的胎記才明悟幾分,將文書還給了她:「走吧。」

這兩個字也不知是對柯冬兒說的,還是對身後隨侍說的,反正她是沒敢動,一直等男人走遠才收起文書,對著背影小小發了一下花癡。

「……真好看。」

柯冬兒歎了口氣,她並非這個世界土生土長的人,她來自于現代,是一座酒莊的老闆娘,一場車禍之後再睜眼她便成了一個小嬰兒,雖是同名同姓卻是不同朝代,還沒等她享受一下古代生活,就進宮當了一個社畜。

午時陽光正好,春寒料峭,她裹緊了身上單薄的衣裳,哼著小曲憑記憶去了南街。

京都繁華,一個牌匾掉下來都能砸到三五個世族子弟,比起皇親國戚聚集的北街,南街要熱鬧的多,這裡住著的大多是商賈人家和一些芝麻小官。

當年柯冬兒的父親入獄,大伯便與他們分了家搬到南街,出門在外絕口不提和柯父的兄弟關係,更是代替去世的老爺子將柯冬兒一家三口從族譜上劃了下去。

不僅如此,柯冬兒代替堂姐進宮做丫鬟,這麼多年她的月例少得可憐,偶然一次聽見內務府的小太監說她才知道,原來不是月例少,是大部分月例都被小太監送出了宮貼補給了大伯一家,十一年她都在為別人掙家產。

柯家出事的時候,她雖然有著二十七歲的心智可卻只有七歲的身體,她無能為力,但現在她儼然長大,也從宮裡出來了,大伯一家子欠她的就得給她還回來!

一邊想著,柯冬兒停在南街盡頭的一處五進五出的宅子門口,她冷哼一聲隨後一腳踹開了大門。

看門的小廝被這動靜嚇了一跳,連忙往外跑,見來找事的是個小姑娘放心不少,嚷嚷道:「幹什麼呢?要飯去別處要去,敢在柯家門口撒野活得不耐煩了你!」

柯冬兒挑眉:「大伯不是已經和柯家劃清界限了嗎?現在怎的又掛上了柯家的牌匾?」

她心裡是知道原因的,早在先帝彌留之際,柯冬兒父親的案子便翻案了,證實了他是被人陷害,不僅如此新帝登基後還給了柯家一大筆賞賜,不用多說這錢盡是進了大伯的口袋。

拿著死人錢不幹好人事,她這大伯也不怕她爹半夜去他床頭找他。

小廝眯著眼一聽:「大伯?你亂認什麼親戚?我可告訴你禍從口出,別以為你說兩句渾話就能從柯家撈著好處,趕緊滾。」

「我到底是不是柯家的人,你叫柯善武出來見我一面不就清楚了?」

柯冬兒不願再稱呼他為大伯,便叫了他的本名。

那小廝一聽心裡也直打鼓,畢竟他家老爺的名諱少有人知道,他來得晚不認識,保不齊這還真是本家人。

思及此,小廝語氣稍微客氣了些,一路小跑回去通稟。

柯家門口來來往往的人不少,都在暗中瞄柯冬兒的臉,她也不在意,只在心中默默複盤著一會見到柯善武要罵他的話。

沒過多久,兩道腳步聲靠近,柯冬兒一抬眼就對上了那張長的頗為正派的面孔,來人正是她好大伯,白瞎了一副忠義的長相,不幹人事。

柯善武看見這個十一年未見的侄女也是一愣,許久才找回聲音不可置信道:「你怎麼回來了?!」

第2章 你記錯了

「陛下放歸,我自然能回來。」

柯冬兒直勾勾盯著他的眼睛,恨不得用眼神將他捅個對穿。

柯善武卻板起臉道:「不可能,你根本沒到放歸的年紀,老實說你是不是偷跑出來的?若真是如此你便趕緊隨我去見官,莫要釀成大錯。」

不少過路人聽見他這番大義滅親的話都在心中暗暗稱讚,道一句柯家家風清正。

只有柯冬兒譏笑道:「柯善武,裝了這麼多年的大尾巴狼真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了?要真搞大義滅親那一套,你最該的便是將自己的親女兒送進大牢,畢竟當初先帝下令召宮女進宮,花名冊寫的可是她的名字,我是替……」

「你閉嘴!」

柯善武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狠狠瞪了柯冬兒一眼壓低聲音道:「別胡言亂語的,先跟我進來!」

「早這樣不完事了。」

柯冬兒冷嗤一聲,跟在他身後進了院子,大門也重新上了鎖。

她細細打量著這間用她爹爹性命和她數年勞苦換來的宅子,心裡竄著一簇火,兩人一前一後徑直進了廳堂,柯冬兒這才發現柯善武的妻子常氏也在,見到她露出了和柯善武別無二致的神色。

「老爺,她怎麼……?」

「行了,先去給我倒盞茶來。」

柯善武一撩衣衫坐在了主座上,常氏則站在一旁為他倒茶。

柯冬兒也沒跟他客氣,自顧坐下不說手裡還把玩著一個茶盞。

「這可是上好的興宜茶盞,就這麼小小一個便要百來錢,數年未見你們的日子過得當真滋潤。」

柯善武聞言皺眉:「你到底想說什麼?還有,你是怎麼出來的,可千萬別連累到我身上!」

「我自然是堂堂正正從宮門出來的,」柯冬兒笑意盈盈,「至於你嘛……連不連累我是不知道,不過侵吞冤臣家產,買通宮中內侍,私吞宮女份例,這樁樁件件可都不是小罪。」

尤其是買通宮中內侍這一點,歷來君王沒有誰樂於看見外面人的手伸進宮裡來。

果然,柯善武臉色微變:「你這都是聽誰說的?」

「內務府的小太監祥子,就是你的人吧。」

柯冬兒說的篤定,她早就知道此人與柯善武勾結,只是不想在宮裡惹事才沒有聲張,不過這次她被趕出宮前狠狠打了那個祥子一頓,成功從他那要來了一紙契據,這契據足以讓柯善武認下這樁樁件件。

「什麼祥子,我不認識,你莫要再說渾話,既然從宮裡出來了,往後我為你尋個好親事便嫁了吧,也省的荒度歲月。」

柯善武眼神躲閃,急忙轉移話題。

「不急,」柯冬兒道,「你先將這些年吞我的月例和我爹爹當年的那筆賞賜吐出來,其餘都好說。」

「什麼月例賞賜,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柯善武和常氏對視一眼,打定主意裝傻,左右這死丫頭沒有證據,只要他們死咬著不認,她也沒有任何辦法。

誰料柯冬兒卻是輕笑一聲譏諷道:「我如今還念在你流著柯家血脈的份上,不願將事情做絕,柯善武你真當我好欺負?我手上若是沒有什麼東西,怎麼敢上門來找你啊。」

這話讓柯善武的心提了起來,正當他準備先將人扣住再細細審問的時候,柯冬兒先是看透了他的心思似的又道:「我勸你還是別動歪念頭,這些年我在宮裡沒有交好的也有用利益買通的,那些人的手裡都留著你做那些事的證據,今日你老實將吞了的東西吐出來,咱們什麼事都沒有,要是你不同意……那咱們便去衙門裡好好辯上一辯吧。」

「你……你這賤人!」

柯善武氣的眼睛都紅了,一把將桌子上的茶盞盡數砸在地上。

柯冬兒心中快意,冷冷勾著唇角:「還是省著點吧,畢竟以後你們可沒這麼好的日子過了。」

她敢來自然是有信心能將東西要回來,畢竟柯善武是不敢真的鬧去衙門的,那些事要是被翻出來足以將他治罪了。

常氏比他機靈些,急著道:「那些銀子我們早都花的差不多了,你要的這麼急,我們怎麼給你湊啊,不如這樣你先在家裡好好歇幾日,容我們去想想法子,都是一家人我們不會騙你的。」

柯善武也琢磨過意思來,得先將柯冬兒穩住,只要人在他們家,定能想出法子來從她嘴裡知道那些證據都在誰那。

於是他也換了副面孔和緩道:「你大伯母說的是,先在家裡住下來咱們再談其他的吧,都是一家人何必說兩家話呢?」

「你記錯了,」柯冬兒搖搖頭,「早在我們家出事的時候,你就分了家,還自作主張對外說將我們從族譜上劃去了,如今我們是真真切切的兩家人,我也沒那功夫等你,現在就把東西拿出來,若再晚,我沒了耐心,可就只等著衙門判了!」

柯冬兒軟硬不吃,柯善武也愁的不行,任他好說歹說都不能動搖她分毫。

柯冬兒被煩的不行,徑直起身道:「既然你們這麼想公了,那咱們就衙門見吧,告辭。」

言罷就要走,柯善武也顧不及這麼多了,連忙讓常氏攔住她,吐口道:「給你,我這就去庫房給你拿還不行嗎?!」

話已至此,柯善武他們從開始就沒了主動權,此時也只能認倒楣了。

不過常氏的話倒也不是騙人,柯冬兒父親的賞賜沒怎麼動,但柯冬兒的月例已經花的差不多了。

半晌,柯善武抱著一個木盒子出來,將它塞到柯冬兒的手裡:「真的只剩這麼多了,再多我們也沒有,你要是不同意就還是去衙門吧。」

柯冬兒打開木盒細細盤算了一下,左右也不過是少了她的那些月例,能要回父親的賞賜她已經很知足了,儘管不想讓柯善武一家子占到便宜,但她也只不可能事事如人意,真將他逼急了,反倒不好收場。

於是她將木盒抱緊,看了他們最後一眼:「從今往後咱們也不必再相見了,少的那些月例就當我替我爹爹斷了你們的兄弟情義,往後出去你也不必稱是我大伯。」

說完,柯冬兒轉身出了廳堂。

她沒有住的地方,當務之急是得想想做什麼營生,最好能盤個鋪子住下。

第3章 不准擺攤

柯冬兒問了不少人,得著信去了南街緊邊上的巷子。

巷子不算深,來來往往也沒多少人,這兒挨著宮裡的馬道,平日吵鬧的很又常有官家巡邏,是以很少有人往這來。

她一路去了巷子深處,果然看見了一處鋪子,這是她剛剛在南街打聽來的,這兒原先幹過不少種營生都黃了,久而久之就有人傳說這的風水不好,天家氣息太重,壓住了這兒財運。

要是沒有錢,想盤個便宜鋪子來這准沒錯。

柯冬兒走上前去,鋪子牌匾上寫著果齋坊,是家甜心鋪子,她敲了敲門,開門的是個一臉苦相的中年男人:「這位姑娘你找誰啊?」

「您是這兒的老闆嗎?我想問問您這兒的鋪子賣嗎?」

男子見了她臉上的胎記微微一愣,隨後將門大開:「賣的,賣的,您快請進。」

柯冬兒跟著進去看了看,鋪子比她想像中的大不少,穿過院子和回廊還有兩間小耳房,足夠睡人。

老闆跟在她身邊緊張的攥著手:「您覺得怎麼樣?雖說這兒風水不是特別好,但比外面的鋪子便宜很多,您要是要就一百兩……不……不,您給八十兩就成!」

八十兩買一間這麼大的鋪子確實便宜。

柯冬兒挺滿意的,所以也沒說什麼就點了頭,花了半天時間交接完老闆就收拾東西走了,留她一人收拾打理。

搬動箱子的時候,她不小心劃傷了手指,鮮血順著流向手指上的玉戒,下一秒柯冬兒眼前風景一變,身處青草地,不遠處還有一口泉眼。

「這是……怎麼回事?」

柯冬兒忍不住睜大了眼睛:「這不會就是傳說中的空間吧?!」

前世她也是浸淫各類小說多年的人,自然知道穿越必備金手指空間這個東西,只是沒想到她竟然也會擁有。

柯冬兒打量著四周,心裡細細回想這玉戒是哪裡來的,可無論她怎麼想也想不起來,便暫時放下了。

玉戒內的空間很大,白色的霧氣氤氳著邊際看不到盡頭。

青草地旁是一眼泉水,泉水後面似是些土壤,她走過去感受了一下那泉水溫涼看著乾淨剔透,她便嘗了一口,泉水入肚連精神都跟著好了不少。

柯冬兒當即就有了想法,既然上天讓她擁有這空間靈泉,不如就重操舊業釀酒,有了靈泉水相助,她定能釀出比前世口感更好的酒,且靈泉水應當還有解酒功效,可以兩個捆綁銷售一起賣!

想到就幹,整整一個下午柯冬兒都窩在靈泉空間裡,她嚼了兩根青草發現清甜不苦澀,便決定做好入口的青草酒。

古代是沒有萃取工具的,只能由她人工將青草反復揉撚出汁,再以最薄的宣紙作為過濾,讓青草汁口感順滑不粗糙,她又去賣了些上好的大米來,發現空間內外的時間流速是不同的,可以說靈泉空間自成小世界,有自己的時間流速,即便她已經在空間裡呆了許久,外面也不過一眨眼。

這讓柯冬兒放下心來專心釀酒,上好的大米鎮在泉水中靜靜發酵,青草汁裡也加入了等比例的泉水更添清甜,趁著發酵的功夫,她去集市買來了精緻素雅的酒罈,都是小壇的。

頭一次釀出來的青草酒不會太多,再加上想要有人買就還要試嘗,幾乎沒有什麼餘量了。

一直到外面的世界夜幕沉沉,柯冬兒才釀好小小的六罎子酒,翌日清晨微熹中便踏上了去南街坊市的路。

現在她還不出名,沒法讓人來她的鋪子買酒,便只能她去坊市擺攤,等招牌打出去有了回頭客方能一傳十十傳百,真正做到酒香不怕巷子深了。

清晨的坊市已然有些熱鬧,柯冬兒隨意占了一處無人的地方,將寫好的木牌立在地上,上書:青草酒,可品嘗,不滿意可不買。

不論是現代還是古代,沒有人能逃過試嘗的誘惑,是以頭一個上門的客人竟然是斜對過的屠戶。

屠戶長的五大三粗,手上還拎著一把殺豬刀,另一隻手拿著一條細細的豬肉,一把拍在了柯冬兒的桌面上:「小女娃,這酒可能給我嘗嘗?」

柯冬兒也不怵笑道:「自然可以,大哥請等等。」

說著,她用木舀舀出一碗酒來遞給他,屠戶接過一飲而盡,咂摸道:「挺清甜的,就是這勁不太足啊……」

這話沒說完多久,屠戶的眼睛便越來越亮,他是個老酒鬼了,什麼酒好什麼酒不好,嘗一嘗便知,眼前這青草酒入口清甜不膩,後勁綿長,雖然不烈卻喝的舒坦。

「好,好酒,」屠戶一咧嘴,「小女娃,給我來一壇吧,給你開開張,這豬頭你也帶回家燒菜吃。」

「好嘞,我給您算便宜點,以後要是我有什麼不懂的地方還得問問大哥呢。」

「小事,小事。」

屠戶被奉承的心裡美滋滋的,提著一壇酒回了攤位小心藏在了桌子底下。

日頭漸漸毒辣,在屠戶之後柯冬兒又陸續賣出去了三壇,現下這青草酒滿打滿算只剩兩壇,就在她細細算帳的時候,一片陰影落於她眼前。

柯冬兒抬頭望去,是熟悉的棗紅馬和黑金蛟龍服,男人依舊坐在馬背上,身量挺直,一雙眸子帶著些不贊同望著她,也不知怎的,想來天不怕地不怕的柯冬兒總有點怵他。

鳳策這人太冷了,倒不是他對人冷言相對,而是骨子裡的疏離和教養,讓他和凡人之間劃出一道天塹,許多人以為自己已經摸到了他的衣角,定睛一看卻發現不過是幻覺,他還在遙遠的天邊,無法企及,無法得到。

柯冬兒咽了口口水:「王爺,您也來買酒嗎?」

鳳策微微蹙眉:「坊市不允許擺散攤,戶部發放的文書呢?拿來給我看看。」

柯冬兒:???

這句話每個字她都能聽懂,合起來她就不明白是什麼意思了,什麼文書?她一直在宮裡自然不知道坊市的規矩,為了方便收稅,在坊市擺攤的小販都得到戶部去領個牌子,也就是‘文書’,有了這個才能擺攤,否則要罰錢。

下載小說

COPYRIGHT(©) 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