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恭喜你,你懷孕了!"
「什麼……」
施潤潤聽着女醫生的話,大腦一片空白。
不由地想起一個多月前生日宴上的事。
她本是京市豪門施家的真千金,流落在外十九年,幾個月前才從鄉下被施家認領回來。
施家有個養女施清,害怕她回來後自己的地位不保,於是在那天的生日宴上給她下藥,將她送給一個老男人。
想要借此毀掉她的清白。
當時,她只感覺渾身燥熱,全身像有無數個螞蟻在爬。
她狠狠咬破脣瓣,掙扎着砸暈老男人,逃出酒店房間。
在走廊上她撞上了一個男人,施潤潤只感覺到男人的懷抱很堅硬溫暖,渾身散發出清冽好聞的體香,讓人很舒心。
她本能地摟上那個男人的腰,讓他救自己。
然後,就是一晚的意亂情迷,無盡瘋狂……
……
施潤潤坐在醫院的花園裏,一邊想着那天的事情,整個人陷入茫然。
其實那晚醒來,她問過他有沒有戴保護措施,自己需不需要吃事後藥。
可他回答,自己絕嗣,她絕對不會懷孕。
她相信了,沒吃事後藥……
可現在,她懷孕了……
施潤潤不由地撫上自己的小腹,小手有點點顫抖,那晚的男人,她壓根不知道是誰。
而且她才19歲,還在上大學,她連自己都照顧不好,更別說要多照顧一個寶寶了。
更加的是……
施潤潤不禁想到,在鄉下的時候,種地的養父母就對她很不好。
什麼洗衣做飯洗碗自是家常便飯。
更誇張的是,她做累了想休息的時候,他們就說她偷懶,對她拳腳相向。
好不容易,被豪門施家認養回來,她本以爲可以享受到寶貴的親情,可是施家人,好像也並不待見她。
沒有對外公布她的身份不說,還警告她無事不要亂出門,家裏每次來人了,她都要躲到樓上,就仿佛,她是這個家裏的私生女。
想到此,施潤潤折返回婦產科室女醫生那裏,告訴她自己要預約明天的流產手術。
辦完一切手續,施潤潤坐公交回了施家。
可是剛到門口,她發現自己的東西全被丟了出來,雜亂地扔在了大門口。
管家從裏邊出來,無情地看着她:「施潤潤!你竟然敢給施清小姐下毒!施家容不下你了!你還是滾回你那窮破爛鄉下去吧!」
管家說着,將一個箱子狠狠朝着她砸過來。
施潤潤眼疾手快地閃躲,但那股巨大的力道,還是砸的施潤潤狼狽地摔倒在地上,露出的手腕被擦破,小臉上沾上了泥濘!
她看着那管家難以置信地搖頭:「不!我沒有給施清下毒!爸爸媽媽呢!我要見他們!」
管家鄙夷地朝着她吐了一口口水,不屑地冷哼道:「施清小姐在喝了你遞過來的牛奶後就中毒嘔吐,不是你做的手腳會是誰?」
「趕你回鄉下,正是老爺和夫人的意思!他們吩咐過不會見你!你還是滾回養豬種地的養父母身邊去吧!」
說完,他不顧跌落在地絕望哭訴的施潤潤,無情地關閉了施家大門。
施潤潤哭喊的嗓子啞了,都沒等來父母。
天色越來越晚,初春的傍晚,溫度還是很低的。
施潤潤被凍的有點瑟瑟發抖,她擦了擦眼淚,撿起地上的行李,回頭再望了一眼緊閉的施家大門,默默離去。
……
夜色漸漸降臨,整個街道空無一人。
施潤潤拖着行李,坐在空蕩蕩的馬路邊上。
此刻的她,已經無處可去,再加上今天在醫院花了不少錢,她的身邊,已經沒有多少錢了。
抱着最後的希冀,她還是給養父母打去了電話,幻想着,能不能讓他們給自己轉點錢,買張車票回去。
可是剛接通,聽筒裏就傳來養母不耐煩的聲音。
「死丫頭,沒事又打什麼電話?!不知道接長途電話要錢啊!我跟你說,你哥今年就要結婚了,上次我跟你提的十萬塊,你這個月務必給我打過……」
聽到這番話,施潤潤還沒開口,就無奈地,立馬掛斷了電話。
她就不該抱有這樣的幻想。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賓利從路邊開過。
車裏的紀遇男見到電話亭裏可憐的小女孩,不由地對着司機叫停車輛。
紀遇男皺眉,這不是那天晚上,讓雪政破處的女孩嗎?!
她怎麼會在這裏?!
那天晚上,他和雪政在酒店開完會穿過走廊,這個被下了藥的女孩就撞上了雪政的胸膛。
她哭着求雪政救他,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一向潔身自好的雪政問了她一句成年了沒,就帶着她回了房間。
後來發生了什麼,自然不言而喻。
後來雪政還讓他調查過這個女孩,只是後面就沒再提起。
就在紀遇男沉思時,司機突然開口了:「紀少,路邊那個女孩,白天我陪妻子產檢時,好像在婦產科看到過她。」
婦產科?!
「她怎麼了?」
司機頓了頓,說道「她懷孕一個月,但好像不準備要,預約了明天的流產手術。」
紀遇男計算了一下時間,一個月!那不正好是?!
老天爺!
這個小姑娘,竟然懷上了雪政的孩子!
要知道,蕭家九代單傳,患有天生的弱精症,就好像被詛咒了一般,每一代懷子嗣都特別艱難!
就連雪政,也是他父母在近40的時候才懷上生下來的!
這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竟然一個晚上,就懷上了雪政的孩子!
紀遇男慌了神,立刻讓司機調頭回去剛才的地方,可是等到車子開到的時候,剛剛還坐在路邊無助的施潤潤早已不見了蹤影。
想到司機剛才說的話,那個女孩預約了明天的流產手術,紀遇男的額頭就不禁冒下冷汗!
天啊!
如果讓好不容易懷上的蕭家皇位的繼承人就這樣在他知情的情況下被打掉,那蕭爺爺蕭奶奶還不殺了他啊?!
紀遇男表示自己的心髒快受不了了!他急需要速效救心丸!
不容多想 ,他立馬對着司機吩咐道:「立刻去蕭家!」
他馬上要將這驚天爆炸的消息,告訴雪政還有蕭家二老!
翌日清晨,天剛蒙蒙亮。
施潤潤瘦弱纖細的身影來到醫院外。
她昨晚是在高架橋下面的橋洞裏勉強度過一夜的,她沒有錢,沒有地方可以收留她。
爲了不耽誤手術,她沒怎麼睡,天亮了就出發去醫院了。
昨晚她都想過了,雖然有萬般不舍,可是生下這個寶寶,真的是很不現實的一件事。
她沒辦法……
可是真的到了醫院門口的時候,她的腳步又頓住了,怎麼都邁不進去。
剛剛到現在,她已經摸了自己的小腹無數遍了。
裏邊,有條小生命,與她血肉相連。
深深吸一口氣,她逼迫自己做出決定,正準備邁入醫院的時候,倏地,一輛輛豪車出現,將她團團圍住!
其中一輛白色瑪莎拉蒂車門開了,一位西裝革履的男人從車裏下來,邁着修長的一雙腿,朝她走來!
是他!
那晚的男人!
施潤潤怎麼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他!
她瞪大一雙杏眼,整個人瞬間呆滯!
只看着他深邃的黑眸鎖着她,一步步朝着她而來,舉止投足間透露着優雅和貴氣,惹得醫院門口的所有人停留注目。
他在她面前站定,
黑眸垂下,強大的氣場讓施潤潤不由地心顫抖了下。
「記得我嗎?!」
蕭雪政看着她,沉沉出聲。
「記得」施潤潤本能地點頭,隨即又搖頭,目光低垂不敢與他對視,
到最後,她還是鼓起勇氣望向他,卻發現他深邃的俊臉上,一雙好看的黑眸眼底烏黑竟有濃濃的黑眼圈:「大叔……你來醫院幹什麼?生病了嗎?」
男人看着她,不由被這句話氣笑。
來幹什麼?!
呵。
昨晚,遇男帶着她的B超單來到他家,告訴他她懷孕的事情,就像一個炸彈投下來一樣,幾乎炸翻了整個蕭家!
本來還在指責他不結婚不給他們生寶貝曾孫的爺爺奶奶更是又驚又喜的幾乎跳起來!
要知道,這麼多年,蕭家雖然盤踞京市豪門之首,地位尊貴顯赫,但是卻一直被人詬病子嗣艱難!
背後不少人笑話他們,掙那麼多錢,但是卻快斷子絕孫了!
所以在得知她有了孩子,他又驚又喜,但是遇男又帶來一個驚天消息,說她要去醫院打掉他的孩子!
他急的立馬出門去找她,爺爺奶奶更是放話,若曾孫有半點損傷,他也不要回來了。
可是找了一夜,轉了好幾圈京市,就是找不到她。
於是蕭雪政就守在醫院門口,這不,熬了一個通宵,才逮到這個小笨蛋。
想到此,蕭雪政不禁垂下黑眸,看了看眼前的她。
小小的一個人,瘦弱嬌小,細細的腰真的只有一張A4紙那樣寬,她看起來,就像一個脆弱的袖珍娃娃,風一吹,隨時都會碎。
蕭雪政始終不相信,天生遺傳弱精症的他,怎麼一個晚上,就讓她懷上了……
不由地,他的腦海裏浮現出那晚的場景。
他在問了她是否成年之後,然後就抱着她倒在了牀上……
他知道她的腰很軟,脣瓣也很軟,身上很香,不由地就多要了幾次……
「你來醫院幹什麼?」他反問她。
施潤潤被問到噤聲,沉寂半晌她咬了咬牙,有點羞恥地說:「大叔,我、我懷孕了……」
「不過你放心,我馬上就要打掉他了,不會讓你負責的……」
下一秒,男人臉色微沉,不過在她面前,他很快收斂了起來,不想嚇到她。
蕭雪政深吸一口氣,盡量用柔聲對她說話:「爲什麼要打掉我的孩子?」
他刻意強調我的,也不知道這個傻丫頭有沒有意會到。
施潤潤低落道:「我……我還在讀書,沒有工作收入,連自己都照顧不了。」
而且,施潤潤不禁想到了,自己剛回到施家的那一個月。
因爲施家沒承認自己的身份,每次客人來,她都要躲起來,就像做賊一樣,她不想她的寶寶,和她一樣過苦日子。
蕭雪政直直地看着她,眼神晦暗如深。
半晌,他伸手抓住了施潤潤的手腕。
施潤潤抖了一下,本能地想抽回自己的手,但是他的力道很大,她的手腕被他死死扣着,一股溫暖的感覺從連接處傳來。
「走吧,先跟我進去。」
說完,他也不顧她的意見,就帶着她進了醫院。
施潤潤在他的強迫下,做了一系列的檢查,她不懂,馬上就要手術了,爲什麼要做這些檢查。
但是看着那個男人親自等在檢查室外面,她想問的話,也停留在了喉間。
但是外面,幾個圍觀護士的議論聲,還是傳入到了她的耳裏。
「這個女孩誰啊?竟然要蕭爺親自陪着做檢查!」
「是啊!這可是蕭爺啊!京市首富蕭家的繼承人,我國最大企業廣政集團的掌舵人,竟然能讓他屈尊來到我們醫院,還等在外面,這個女孩身份肯定不簡單!」
「你看,院長都下來陪着了!嘖嘖,有權有勢的人就是不一樣……」
裏頭,躺着做着B超的施潤潤不由地瞪大雙眼。
大叔竟然是……蕭家的長孫,蕭雪政。
她聽過這個名字,是在電視上,金融專業的她,看財經頻道的時候,老是出現的人物。
廣政集團,更是京市的標志性建築,所有工作人夢寐以求進去的地方。
她竟然,惹上了這麼一個大人物……
施潤潤有點不淡定了……
檢查完畢,高級VIP病房內。
醫生拿着厚厚的一疊結果走了進來。
紀遇男率先對着坐在牀上的她出聲:「小嫂子你好啊,我是紀遇男,是雪政的發小和好基友,以後請你多多關照啊!」
啊?!
嫂子?!
這個大帥哥是在叫她嗎?!
「我不是你嫂子……你們……到底要幹什麼啊……」
紀遇男笑呵呵:「沒事,你很快就是了!」
下一秒,蕭雪政一把推開他,「你先出去,我和她談談。」
紀遇男笑着點頭,衝着施潤潤說道:「那小嫂子,我先出去了,下次見!」
整個病房,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
蕭雪政來到她身邊坐下,看着她放軟聲音問:「就因爲沒工作沒收入,所以決定打掉他嗎?」
施潤潤點點頭,但隨即又搖搖頭,「還有就是,我不認識你找不到你……那一晚是你幫了我,我不想給你添麻煩……」
蕭雪政有點無奈道:「那你知道嗎?這不僅僅是你的孩子,也是我的。」
剛才一系列檢查中,也包括親子鑑定,施潤潤肚中的孩子是他的無疑。
施潤潤不做聲了。
蕭雪政看着她毛茸茸的腦袋,不自覺放柔了聲音:「如果,我跟你領證結婚,並且我承諾,以後會照顧好你和寶寶,你能不能答應我,把寶寶留下來?」
施潤潤的眼裏立馬閃過難以置信!
她瞪大雙眼看着他!
他說什麼?!
領證?!
他竟然要和她去領證?!
她聽錯了吧?!
下一秒,他站起身來,俯身一把抓住了她放在腿上局促不安的小手,「我沒有開玩笑,民政局那邊安排好了,現在就去領證!」
施潤潤腦子一片空白,一路就被他拉着塞進了那輛豪車裏,接着,又被他帶到民政局走領證流程。
「對,新娘新郎再靠近一點,新郎握一下新娘的腰!」
蕭雪政伸出手,摟住了施潤潤。
施潤潤只感覺到腰間一緊,他的大手給人十足的安全感,還有那股溫暖,透過衣服,穿過身體,直直到她心底深處。
砰砰!
施潤潤忍不住,小心髒狠狠跳動了一下!小臉也跟着一紅!
「很好!來,說茄子!」
咔嚓,他們的照片立馬就被洗出來,然後印在結婚證上,鋼印一戳,代表着他們已經是合法的夫妻了。
施潤潤望着結婚證上的照片,男的高大英俊,氣質優雅尊貴,而女的小巧可愛軟萌,看起來,挺像是那麼天造地設的一對。
她還沒怎麼看清呢,男人大手伸過來,就將她的結婚證給拿走了。
「誒,大叔,這個我也有一份的!」
「這東西只有離婚的時候有用!我先替你保管着。」
「大叔,你……」
施潤潤看着搶走她結婚證的蕭雪政。
蕭雪政薄脣微勾,「你叫我什麼?」
施潤潤這才發覺,自己叫錯了。
但是她害羞的臉都紅了,也叫不出那兩個字,只能問他:「那我該叫你什麼?」
男人挑眉,看着她輕笑:「當然是叫老公!」
施潤潤:「……」
下一秒,蕭雪政將兩本結婚證塞進口袋。
他轉身在她面前站定,雙手搭上她的肩膀,看着她說:「再次跟你介紹,我叫蕭雪政,京市蕭家的現任家主,廣政集團的總裁,現在,也是你的合法丈夫。」
之前就猜到他身份的施潤潤這次驚嚇程度小了一點。
但是她還是不能將蕭家家主,廣政總裁這些顯赫的身份些和她的丈夫這個身份,聯系在一起。
下一秒,他接着說:「聽說你被施家趕出來了?」
「啊?嗯……」
施潤潤有點難過地低下頭。
蕭雪政伸手勾起她的下巴,俯身看着她說:「沒事,以後你就住我家,和我一起住。」
「啊?!」施潤潤震驚地瞪大雙眼,隨後蹙緊了眉,「要住你家啊?」
蕭雪政不由地又有點被她的反應氣笑。
他勾起脣角道:「你現在是我老婆,不住我家住哪裏?!」
「小笨蛋,我說了,和我領證,我會對你負責的!」
他說完,就拉着她往外走。
在回蕭家的路上,施潤潤倏地想到一個問題,就是自己還是個學生。
她們學校管的很嚴,不允許學生夜不歸宿的,查到就是處分。
然而當她把這件事跟他一提,蕭雪政只是淡淡一笑。
他隨手一個電話,施潤潤的手機上,就收到了輔導員允許外宿的短信。
施潤潤不禁難以置信地看着手機,又看向開車的男人,不由地感嘆,他真的是神通廣大啊……
蕭雪政注意到了她的偷看,不由勾脣笑着逗她:「怎麼?你老公有那麼帥?要一直盯着看?」
「啊……」
施潤潤立馬收回目光,轉過頭,紅着小臉,低下頭。
男人笑,心底說了句,怎麼這麼可愛。
豪車開進別墅區,有專門的泊車員過來停車。
施潤潤望着眼前對着她敞開的豪華別墅,不由地張大了小嘴。
她知道這個地方,是她這個階級的人做幾輩子牛馬也買不來的地方!
施潤潤不禁想,蕭雪政到底多有錢,家才會在這裏。
就在她還在沉思的時候,蕭雪政已經來到她身邊,牽住她的小手進門。
一進門,就有女傭上前給他們準備拖鞋。
施潤潤換了鞋,躡手躡腳地跟着蕭雪政進門。
踩着光滑可鑑的大理石,施潤潤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她生怕自己撞到什麼貴重的東西,或者踩碎了瓷磚,那就將她賣了也賠不起了。
蕭雪政帶着她來到沙發邊,示意她坐。
施潤潤不敢坐,蕭雪政說了句怎麼這麼麻煩,就將她抱着,放在了沙發上。
這時,管家林嫂拿着菜單上來給他過目,「少爺,今天中午的菜餚是這些,您看看哪裏還需要修改的。」
略微掃過一眼,蕭雪政說道:「多準備一份營養的孕婦餐。」
林嫂應道,接着將目光落在他身旁的施潤潤身上。
蕭雪政隨即勾起脣角說道:「林嫂,吩咐下去,這位是施潤潤,以後就是你們的少奶奶,她的意思,就是代表我的意思,現在她懷孕了,你們要照顧好她!」
聞言,林嫂一喜,連忙應聲:「誒!」
然後她對着施潤潤恭敬地說:「少奶奶好!我是管家林嫂!以後您要是有什麼事,盡管來找我就行!」
說着,她就召集全部的傭人過來給施潤潤鞠躬,齊聲叫少奶奶好。
施潤潤被這異口同聲的少奶奶叫的差點跳起來,她連忙紅着臉擺手道:「不……不是!我不是你們的少奶奶!」
蕭雪政隨即按住她的肩膀,勾脣笑道:「我說是,就是。」
林嫂捂嘴咯咯直笑道:「少奶奶還害羞了!哎呀,真好,少爺單身了這麼多年,身邊終於有人了!少奶奶您太瘦了,往後我多做點好吃的給您補補。」
說完,林嫂就下去準備午餐了。
不一會兒,豐盛的午餐被端了上來,鋪滿了整個餐桌。
全程,施潤潤都是被蕭雪政喂飽的。
途中她不禁想起,在施家的時候,她因爲不被施家人待見,總是最後一個用餐,吃他們剩下的殘渣剩飯。
哪裏能像今天這樣,品嘗這麼美味的菜餚。
午餐過後,傭人收拾走了碗筷,施潤潤不用做任何事情,就被蕭雪政吩咐由林嫂帶着上樓休息。
林嫂帶她進的是蕭雪政的房間。
冷色調的裝飾,給人一種嚴肅的感覺。
大到無邊的房間,布置雖然簡單,但是處處,都透露着顯赫與貴氣。
林嫂將她帶上牀,一邊幫她脫衣服,一邊說道:「少奶奶,這是少爺的房間,以後您就睡在這裏。」
施潤潤小心翼翼地躺下,對着林嫂說了句謝謝。
林嫂笑了笑,「少奶奶別客氣,您現在是少爺的妻子了,夫妻倆就應該共處一室呀!」
施潤潤被她這句話說的紅了小臉。
林嫂又囑咐了幾句,就出去了,還貼心地幫她帶上了門。
她一走,施潤潤仔細地觀察了房間,不由嘀咕:「蕭雪政一個人,竟然住這麼大的房間,真是浪費啊……」
「還有這牀,未免也太大了,睡四五個人都綽綽有餘了!」
然後她躺了下來,拉過被子蓋住自己。
被窩裏散發着成熟男人的股股好聞氣息,施潤潤聞着,不一會兒,就睡着了。
樓下,坐在沙發上看着財經新聞的男人看向下來的樓下,關心地問道:「都安頓好了?」
「是,少爺,按照您的吩咐,少奶奶在您的房間睡下了。」
蕭雪政頷首,這時,房門倏地被打開,蕭爺爺和蕭奶奶急匆匆地進門。
「我的孫媳婦呢?!我的寶貝曾孫呢?!在哪裏?!快讓我看看!」
兩位老人上氣不接下氣,可是在聽說了自家孫子把孫媳婦和寶貝曾孫接回家後,就馬不停蹄地過來了!
蕭雪政對於自家的爺爺奶奶有點無語,不由扶額,示意他們輕聲點:「爺爺奶奶,你們別急,人在樓上睡着了,一會醒了,就帶她見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