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茫山的五行谷,因中原第六大門派——五行門建派在此而得名,但是今晚五行穀卻迎來了一群不速之客。
「殺啊!只要滅了五行門,銀子、女人、天材地寶就都是你們的了。」這群不速之客中一個蒙著面魁梧大漢吼道。眾人聽到魁梧大漢的話像吃了興&奮&劑一樣一窩蜂的沖進五行門見到五行門弟子就殺。
五行門弟子面對這麼突然的襲擊,剛開始都亂了分寸,不過還是馬上有弟子敲響了門派的危險警報鐘,一下、兩下、三下……整整九下,這可是五行門最高級別的危險警報,後來聽到最高警報鐘的弟子們都紛紛以最快的速度在演武場集合了起來。
這就是紀律,除非有敵人殺到演武場來了就由離敵人最近的弟子負責對敵,其他弟子則原地等候管事大師兄或者更高職位的來發號施令。
這群弟子最前面站著一個年輕人,眼看著大波敵人已經快殺到演武場了,當即大聲吼道:「五行門弟子聽令,結陣弟子結五行陣,金、火主攻,水主防,木為輔,土為襲,其他弟子護法隨時準備替補受傷弟子。」馬上就讓弟子們結起了五行門最強大的陣法——五行陣。
這位年輕人就是五行門的管事大師兄——陳奎,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大乘期高手了,眾五行門弟子聽到他的號令片刻組成了金、木、水、火、土五個小陣,五個小陣又各自站位組成乾、兌(金)生坎(水),坎(水)生震、巽(木),震、巽(木)生離(火),離(火)生坤、艮(土),坤、艮(土)生乾、兌(金)的八卦圖形的大陣法,其他弟子都根據自己的靈根屬性站在各自屬性陣法附近護法隨時準備補上去。
五行陣金、火陣弟子紛紛釋放出相應屬性武技直擊得對方連連後退,而水陣弟子則合力釋放出強大的水幕抵擋著對方哄來的武技,而木陣弟子則輔助著金、火、水、土陣弟子,為他們傳輸真氣,避免金、火、水、土陣弟子真氣枯竭而導致陣法潰散,土陣弟子則負責偷襲,一會一個遁地術偷襲著對手,另對方防不勝防,又或者看到被金、火陣弟子轟散的敵人去補上一刀。
正在指揮的陳奎看著敵人施展的武技也在猜測著到底是何方神聖要滅了他們五行門:「金鐘罩,這是金鐘門的弟子,清風悲怨掌,這是清風派的弟子,離火拳,這是浴火門的弟子,旋風腿,這是福澤派的弟子,五毒派米掌,這是五毒派的弟子,可惡,看來是鐵了心要滅我五行門啊!居然是前五大門派齊動。」
五行門門主陳東和貼身護衛陳伍此時也在後院的屋頂看著演武場的情形,看到自己門下弟子臨危不亂還發揮的如此好,心中大感欣慰,只是這局勢甚是不妙啊!他對門下弟子的五行陣有信心,但是再厲害也經不起車輪戰啊!對方可是有著上萬人。
五行陣法太強悍了,一時半會還難以攻下五行門,之前那個魁梧大漢帶著怒氣吼道:「廢物,一群廢物啊!上萬人還破不了這五行陣了嗎?」而在他下首的一位同樣蒙面的中年人說道:「金掌門稍安勿躁,這五行陣的確有點門道。」然後又大聲說道:「這五行陣的陣眼就是八卦圖形的那兩個點,全部攻擊那兩點。」
陳奎見對方發現了五行陣陣眼的所在,知道五行陣撐不了多久了,馬上對身邊的人說道:「你馬上去通知門主帶著夫人和少門主逃,我和眾弟子在這頂住。」
後院屋頂的陳東當然也知道了敵人是何許人也了,現在對方又發現了陣眼所在,估計撐不了多久了,趕緊和貼身護衛陳伍一起跳下屋頂,剛下來就碰到了陳奎讓過來通知的弟子,陳東馬上吩咐道:「不用彙報了,我都知道了,你趕緊過去對敵吧!」
而又過了半柱香時間,敵方那名魁梧大漢見已經告訴那些弟子陣眼了還沒攻下五行陣都有點火了,再這麼打下去都要天亮了,怒氣衝衝的說道:「真是廢物啊!都已經告訴他們陣眼了還攻不下來,死在這五行陣下的弟子已經不下千名了,我們也上吧!不然就算滅了五行門我們也得元氣大傷啊!」說完便往五行陣沖過去。
魁梧大漢已經加入戰鬥了,其他四位首領也只能跟上了。
陳奎見到對方的五位首領人物已經加入了戰鬥,頓時感覺不妙,原本在對方其中一位首領點破五行陣陣眼後對方近萬人都在想盡辦法的攻擊陣眼,就連水系陣法的大水幕都給轟散了,五行陣法已經瀕臨潰散,這時還加入了對方的五位首領人物。
一旦五行陣被破那就只能任人宰割了,對方可是近萬人,沒有多想陳奎直接捏碎了門中五位長老閉關前留下的緊急傳訊符後毅然加入了戰鬥。
可惜陳奎只是大乘期高手,而從對方戰鬥時的真氣波動中陳奎看出了那五位首領的實力,赫然是一個開山初期和四個開山中期。
陳奎直接對上五人中實力最低的開山初期,沒有留手,一出手便是陳奎的最強武技——金沙駭浪拳,雖說對方只比他高了一個等級,但卻是跨了一個大境界,這樣還留手的話無疑就是找死,他必須得拖到四位長老趕來。
陳奎一拳轟出後就看到無數的金色細沙如浪潮般沖向那位開山初期的首領,眨眼間開山期首領就被金色細沙籠罩其中不見身影了。
「就是現在,爆。」隨著陳奎的一聲暴喝,只見那些金色細沙居然都爆炸開來。嘣嘣嘣,一聲聲爆炸聲響起。
然而等到金沙散去,陳奎看到對方時頓時委了,那可是自己最強的一招,對方卻除了衣服破了點外,並沒有受一點傷,而且陳奎還發現對方一出現就以肉眼難辨的速度一拳攻向自己,原地只剩下了一個殘影。
雖說陳奎沒有在這一拳中感覺到一絲危險的資訊,反而覺得平淡無奇,但越是這樣才越是心驚,一個開山初期的高手會打出平淡無奇的一拳嗎?而且以對方這樣的速度,陳奎自知躲不了這一拳。
陳奎才退出三步,這一拳已然轟在了陳奎的胸口,頓時陳奎的胸口赫然多了一個拳頭大小的血洞,甚至連陳奎身後的弟子都受到波及被這一拳轟死了三個。
陳奎至死也都還沒有看到門中長老趕過來,確切地說他們已經來不了了,對方知道五行門還有幾位長老還在閉關,早就把幾人合力調來的八位長老安排在中途堵截,不出意外的話五行門的四位長老已經成為了屍體。
而在五行穀的山上站著一位神秘的黑衣人也在默默的看著五行穀發生的一切……
「五行陣已破,五行門的弟子就交給各派弟子去解決吧!金掌門,呂掌門,胡掌門,黃掌門咱們去對付那姓陳的去吧!他門下弟子都已經死了這麼多了,卻還不曾見到他的人,可別讓他跑了,他要是跑了咱們可算是白忙活一場了。」那個說出五行陣陣眼的蒙面人快速的解決掉一個五行門弟子後對著附近也還在廝殺著五行門弟子的四位蒙面人喊道。「杜掌門說得沒錯,我們趕緊去找姓陳的去,別讓他跑了。」那名之前發怒的魁梧大漢馬上附和道,於是五人都紛紛解決了對手後迅速的沖向五行門的後院。
這五人中的魁梧大漢乃是中原第一大門派金鐘門的掌門——金布衣,點破五行陣陣眼的乃是中原第二大門派清風派掌門——杜子騰,呂掌門乃是中原第三大門派浴火門掌門——呂得意,胡掌門乃是中原第四大門派福澤派掌門——胡立,而黃掌門乃是中原第五大門派五毒派掌門——黃樹浪。
他們五人同時收到了一封信,信中內容是:五行門陳東感悟出了一部至高心法〈五行八卦決〉,如果任其發展,日後必將取代你們的位置,趁陳東還未修煉成熟,結盟前去抹殺,搶奪心法,滅了五行門,而且五行門中還有一件至寶。至於至寶是什麼信中也沒有提,但是能稱為至寶的東西絕對不會是凡物,所以五人這才發動了這次五大派圍攻五行門。
這邊五行門門主陳東剛剛探查了下敵情,回到了自己房間當即對著自己的夫人黃鶯鶯急急的說道:「夫人,此次敵人甚是強大,我看了下對方的功法,乃是中原前五大門派聯合圍攻我五行門啊!而且我感覺還沒這麼簡單,我之前在屋頂時一直有一種感覺,好像有人一直在背後盯著我,說不定這背後還有什麼貓膩,夫人你趕緊帶著磊兒逃走吧!」
黃鶯鶯把手中的嬰兒交給了跟著陳東一起進來的護衛陳伍後說道:「那你呢?你不走我也不走,陳伍聽令,馬上帶著磊兒殺出去,我和夫君為你掩護。」
陳東聽到夫人黃鶯鶯這麼說當下就急了:「鶯鶯,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五行陣一但被破,對方就會殺到這後院來,這可是生死存亡的時候啊!聽為夫的,趕緊帶著磊兒逃出去,我要和五行門共存亡,磊兒已經在這場廝殺中沒有父親了,不能再沒了母親。」
黃鶯鶯也急了當即發怒的說道:「陳東,成親時你是怎麼說的?說好我們夫妻要共同進退的,現在成親才兩年你就開始反悔了是吧?你知道要和五行門共存亡,我也要和我的愛人一起共存亡啊!什麼也不用說了,你要是再不答應讓我留下來,我這就自刎在你面前。」
陳東知道再說什麼也沒用了,他也知道自己妻子的性格,如果自己死了她是絕對不會苟且偷生的,只要磊兒能活著就了無牽掛了,五行門已經沒了,一定要給老陳家留下一條血脈,歎了口氣對陳伍說道:「陳伍,你帶著磊兒沖出去,把他送到山下蒼雲村那位神醫魯大夫家。」
陳伍抹了把眼淚跪在陳東面前說道:「陳伍一定會護送好少門主到達蒼雲村的,就算死也保證送到。」
正在這時窗外傳來了叫喊聲:「姓陳的,趕緊出來,你門下弟子已經快被我們殺光了,你還打算躲著嗎?」
陳東聽到叫喊聲後馬上對陳伍說道:「快走,從這邊窗戶出去。」後院後面都是山卻還有一條小路可以出谷,在陳伍跳出窗戶後,陳東對著陳伍的背影意味深長的說道:「一切就拜託了。」陳伍聽到門主的話後擦掉了眼淚回頭看了陳東一眼沒有說話,轉身快速往小路跑去。
「好像有人逃了,趕緊追。」五人聽到房裡的動靜就沖了進來杜子騰率先喊道,看到有人跳窗逃跑立馬就要追上去,但是卻被陳東夫婦擋住了窗戶口。
正好這時已經有一部分弟子已經殺到了後院,當即金布衣指了指陳伍逃跑的方向吩咐道:「快,有人逃了,追上去。」
陳東夫婦聽到對方弟子要追陳伍,就想去殺了那些弟子,可惜被這五人擋住了去路,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十幾名弟子向陳伍逃跑的方向追去,就這麼和金布衣等人對立的站著。
還好夫婦倆都知道陳伍的實力,一般的弟子不是他的對手,應該可以逃出山谷,反而這五人才是最大的威脅,只要拖住這五人,陳伍應該能逃到山下。
而對面這五位元掌門的目標只是至寶和陳東悟出的〈五行八卦決〉,至於不讓人逃出去只是不想讓人傳出去是他們滅了五行門,僅此而已,反正已經有十幾名弟子追了過去,要是這五人其中一個出去追,其他四人殺了陳東瓜分了至寶和〈五行八卦決〉怎麼辦?所以五人都各懷鬼胎的選擇留下來守住陳東,這才是正主。
五人最先跳出來的是金布衣:「姓陳的,交出至寶和〈五行八卦決〉饒你不死。」陳東聽後一驚:〈五行八卦決〉我才感悟出兩個月,至寶?難道是說的我這條無盡項鍊?這兩樣都是我派絕密,知道的人並不多,他們是怎麼知道的?
知道狡辯並沒有什麼卵用,對方明顯是有備而來,咬死說沒有這些東西反而容易激起他們的怒氣,他必須得拖延時間讓陳伍順利的把兩月大的兒子送到魯大夫那裡,於是冷哼一聲:「哼!繞我不死?這話騙小孩的吧!估計我剛給你們,你們就會馬上殺了我吧?」
聽到陳東這麼直白的就說出了自己的意圖金布衣頓時鬧了個大黑臉,不過他蒙著面別人也看不到,還是繼續忽悠道:「放心吧!只要你交出來我們絕不殺你。」
陳東必須得耗時間,一定得讓陳伍有足夠的時間把磊兒安全的送下山,自己感悟〈五行八卦決〉才兩個月還並不成熟,一對一陳東有把握滅了這五人中的任何一個,但卻不是這五人聯手的對手,一定要想個對策,靈光一閃——有了,當即對五人說道:「諸位想必也知道〈五行八卦決〉乃是我感悟出來的吧!還不到兩月,所以還並沒有完本,我現在手繪給諸位如何?」
五人聽後一喜,沒想到這傢伙居然這麼上道,都在想等他寫完了給他留個全屍,還得厚葬他,當即胡立和黃樹浪找的找筆墨找的找紙去了,留下金布衣和杜子騰守著夫婦倆,還好這些東西這個房間都有,一會兒胡立和黃樹浪就拿了一大疊紙和筆墨來了,陳東接過紙筆馬上就開始寫了起來,五人則是站在附近守著,揮筆如風,這陳東的書法也是堪稱一絕啊!
而這邊陳伍抱著兩月大的小陳磊一路急奔,但是陳伍抱著兩月大的少門主穿梭在山林中,山林中又到處都是樹杈什麼的影響了他的速度,所以逃到了半路還是被後面的弟子給追上了,陳伍則是一隻手抱著陳磊,另一隻手對敵,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陳伍才一隻手能對敵,對方可是十二人,這可是足足的二十四隻手。
當下交戰了五十幾回合後陳伍在與一名弟子對哄了一拳後卻沒躲過另一名弟子砍來的一刀,結果陳伍的那條手臂被那名弟子一刀齊肩砍掉了,血花四濺都濺到了小陳磊的身上,陳伍趕緊運用真氣止血,他還有任務,必須安全的把少門主送到山下的蒼雲村魯大夫家,止住血後陳伍迅速調動全身真氣全部凝聚在小腿上,然後護住陳磊拔腿就跑,陳伍已經失去了一臂,再不跑估計他和少門主都得交待在這了。
還別說,這個方法還真的不錯,居然爆發出了他修煉以來最快的速度,陳伍突然拔腿就跑而且速度比之前還快了兩倍,追著陳伍的弟子眼見已經追不上了,於是有武器的都紛紛丟向了陳伍,雖說躲掉了一部分武器卻還是背後中了一刀,終於甩開了追蹤的弟子,陳伍更是加速沖往山下,已然不顧及背後的傷了,魯大夫家他陪陳東來過幾次,很快他就到了魯大夫家,敲了敲門,枝呀一聲門開了,開門的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
魯大夫全名魯無常,五年前因身受重傷經脈具斷,被路過的陳東給救了,於是便在這蒼雲村當起了大夫,而魯無常的另一個身份應該可以保住小陳磊,這也是陳東讓陳伍把小陳磊送到這來的原因。
這可是大晚上的,突然看到一個渾身是血還缺了一條胳膊的年輕人抱著一個沾滿了血的嬰兒,著實把魯無常嚇了一大跳,還以為是見鬼了,不過怎麼說魯無常也是個大夫,這點心理承受力還是有的,片刻便平復了心情,定睛看著這個年輕人,他見過陳伍幾次,每次陳東來拜訪他都帶上了這個年輕人,知道他就是山上五行門門主的貼身護衛。
還沒等魯無常問話陳伍就先說了句:「少門主,陳磊。」說完就倒下了,魯大夫趕緊接住了嬰兒,然後蹲下探了探陳忠的脈搖了搖頭道:「肩上的傷是止住血了,背後中的一刀卻沒有止血,一路狂奔已經消耗掉了所有真氣,快速的奔跑更是加快了流血,失血過多,唉!沒救了。」
魯大夫猜到五行門肯定出了什麼大事,趕緊把已經暈過去的陳伍拖進了房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