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淩王府,地牢之中。
「雲晚汐,少裝死!若不是你死纏爛打,如月也不會只當個側妃,她已經夠忍讓了,你這個賤人還給她下毒!」
楚淩手持馬鞭,想到此時正在受折磨的側妃,寒眸之中滿是憎惡:「你也不看看自己那醜陋駭人的模樣,給如月墊腳都不配!」
明明是寒冬臘月的日子,冰涼地面上躺著的女人一身單薄的白色衣裙已經快被血色浸透。
她一動不動,楚淩卻沒了耐心。
「啪!」
馬鞭抽下。
雲晚汐在劇痛之下睜開雙眼,看著自己當前處境,心頭滿是疑惑。
她身為特種部隊醫療組組長,精通中西醫術,名聲響徹幾大國家。她在為一國總統救治之後,回程的路上被三百多人圍攻,這才中彈落入火山口。
只是停頓了三兩秒,雲晚汐頓時明白了一切。
她本是相府嫡女,對四皇子楚淩一見傾心,以為感情可以培養便死纏爛打求來了皇上賜婚。
本以為成親之後便都是好日子,沒想到大婚當天楚淩同時娶兩人,讓雲晚汐跟一頭大公雞拜堂就算了,當晚夜宿側妃房裡,讓雲晚汐成為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之後的日子,趙如月仗著有楚淩的寵愛,一次陷害羞辱原身。
這次更是假裝中毒,陷害原身,想讓楚淩一舉除掉原身。
寒冬之下,孱弱的原身心力交瘁,最後便香消玉殞。
「賤人,別再說什麼你沒下毒的話推脫,快點把解藥給交出來!」
楚淩幽深的眸子滿是厭惡,就連多看一眼對方都感覺噁心!
雲晚汐看到那張俊美的臉頰,心口傳來說不出的酸楚和疼痛。
這並不是她的心痛,而是身體習慣的感覺。
就算是靈魂已經消散,這具身體卻始終記得愛人的感情,還記得真心被磋磨所產生刀割一樣的痛苦。
所以在看到楚淩之後,就控制不住的疼痛。
呵呵!
雲晚汐鳳眸之中閃過暗光,攥拳默念,她一定會讓之前傷害過這個身體的人都付出代價!
身體也像是聽懂了一樣,心口的酸楚才漸漸消退了下去。
「雲晚汐!」
一次又一次被忽視,楚淩沉著臉揚起馬鞭,狠厲的抽了下去!
「啪!」
這一下居然抽空了,雲晚汐艱難的測身躲過。
她居然敢躲?
楚淩直接拿過刑架上的荊棘長鞭,高高揚起——
雲晚汐抬頭,毫不畏懼看了過去,「你想讓趙如月毒發身亡,那你就打死我好了。我死之後,三天她必死無疑。」
雖然這是趙如月造謠的「毒」,也可以當做是緩兵之計。
「你總算是承認了!我中間請了許多大夫都沒診斷出來,你到底下的是什麼毒?」
傻帽。
這麼多人都診斷不出來,那不就是沒毒嗎?
「廢物。」雲晚汐冷哼著坐起身,輕輕一動,渾身便劇痛無比。
楚淩咬牙,陰鷙開口:「你在罵誰?」
他怎麼感覺這雲晚汐是看著他罵的!
「罵得當然是大夫。」
雲晚汐看著對方陰晴不定的面色,面不改色轉移話題:「你若真的想跟趙如月長長久久,最好給我準備藥箱,她今晚就會毒發一次。」
楚淩面色一緊,很快又想起了什麼,滿是懷疑:「你什麼時候學的醫?之前不是和本王說對醫藥一竅不通嗎?」
若不是趙如月這件事情,他都不知道雲晚汐會醫藥之術。
雲晚汐說話都不帶大喘氣的,「相府可是多少人想要討好的地位,我想學什麼學不到,之前只是因為你不喜歡,我裝作不會罷了。」
楚淩冷笑一聲,對此並不意外。
他一直都知道雲晚汐惡毒本性,之前的一切都是在他面前惺惺作態,背地裡指不定怎麼欺負趙如月呢!
楚淩低下頭,大掌鉗住雲晚汐的下巴,看著這醜陋的面容,眼底猶如萬年寒冰一般。
他森寒道:「雲晚汐,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若是這次如月不能好起來,那你一定死在她前面。」
女人一言不發,蒼白的小臉,一雙清澈的眸子無比倔強的看著他。
楚淩甩開手,轉頭離開,只留下了一句吩咐。
「她須要什麼就給她什麼。」
沒過去多久,雲晚汐就被人抬出了地牢,送進了沐浴的房間內,旁邊也都是準備好的療傷藥。
在只有在沒人的時候,她才看向手指上的一枚戒指。
輕輕觸碰。
【恭喜你成功綁定空間,當前空間只開啟了一層,想要解鎖更高成層數,請再接再厲!】
雲晚汐只覺得眼前一花,身體就處在了一個特殊的空間。
只是看了一眼,她的臉上便滿是喜色。
太好了!
如果沒有認錯的話,這個空間內擁有的便是靈泉和靈田,旁邊還有一棟五層小洋房。
這才是真正的寶貝!
雲晚汐快步來到靈泉旁邊,喝下一口靈泉水,虛弱的精神頓時恢復,渾身暖洋洋的,就連身上的鞭傷也漸漸發癢。
這竟然是有了要癒合的兆頭!
也正是這樣,她也從倒映著的的泉水上看到了自己此時的面容。
倒影中的女人鵝蛋臉,眉眼上好,肉眼可見的皮膚白皙透亮,只是臉頰上有兩團傷疤,一眼過去就成了醜到駭人的存在。
這不是問題,雲晚汐一眼就看出來臉上的傷疤不是永久性的,她已經想好了解決的辦法!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應對趙如月的歹毒計謀!
雲晚汐用靈泉水治療好了鞭傷,隨後就聽到了有人來臨的腳步聲。
她頓時一個激靈,身體再次回到了房間之中,才剛剛坐好。
下一秒房門就被人推開。
「雲晚汐,王爺說了你要什麼就給什麼東西。你除了藥箱還要什麼,一次性說完,省得我再跑一趟了。」
劉嬤嬤也不管雲晚汐是否還在沐浴,大步邁進來。
她是趙如月院子內的洗衣嬤嬤,自詡為趙如月的人,行事囂張慣了。
「你叫我什麼?」
此時床上坐著的雲晚汐一身白衣,扯了一塊面紗擋住臉頰,只露出那雙充滿威壓氣場的眸子,竟然劉嬤嬤心頭一顫,有點害怕。
想到了過去半年雲晚汐在王府內的日子,劉嬤嬤很快有了底氣,上前指著雲晚汐鼻子罵道。
「給你臉了是吧,話別讓我說第二遍,小心側妃再來收拾你,你下次可就沒這樣輕鬆躲過了!」
堂堂相府千金,淩王王妃之位,居然是府上的嬤嬤都能隨意揉捏的地步。
只是,那都是之前的雲晚汐。
現在的雲晚汐已經不一樣了!
「啪!」
一個響亮的巴掌讓劉嬤嬤腦袋發暈。
「啪啪!」
又是兩個響亮的巴掌,這讓劉嬤嬤的嘴角都溢出了鮮血。
雲晚汐一腳踹了過去,將人踢飛一米遠,渾身氣勢逼人。
「別以為找了個主人你就不是狗了,我堂堂相府千金,就憑你剛剛的話,我讓你全家死無葬身之地都不過分!」
「劉嬤嬤,我記得你剛有了一個孫子是吧。」
劉嬤嬤臉上火辣辣的,心中終於感受到了驚懼。
不論怎樣雲晚汐都是相府嫡女千金,伸出一根手指就能夠捏死自己一家人。
想到那剛出生的大胖孫子,她跪在地上渾身顫抖,一咬牙,小山似的巴掌就一次次扇在臉上,「王,王妃,還請王妃恕罪,放過奴才一家人!」
「奴才下賤,奴才該死!」
沒幾下,她的腦袋就腫的像是個豬頭一樣。
「停下吧。」
雲晚汐走到書桌前抬筆寫下幾行字,將紙扔給劉嬤嬤,「上面就是我想要的東西。 」
這裡面可是寫了不少珍稀藥材。
能躲坑一點這狗王爺的東西,也讓人心頭舒暢。
「好好好!」劉嬤嬤拿起紙,連滾帶爬的跑出了房間。
只是沒有人看到,她雙眼之中滿是惡毒的光芒。
……
此時王府的另外一個院子內。
楚淩邁步走入房間,看到床榻上躺著的趙如月,心臟抽痛,「如月,你好些了嗎?」
只要是一想到雲晚汐讓他愛的女人受到如此痛苦,他就恨不得食其肉,啖其血!
「王爺~」
趙如月艱難起身,眼尖的看到了楚淩袖口的血滴,嘴上忍不住打探:「王爺,你真的不要在責怪姐姐,雲姐姐也是因為喜歡你,才會傷害如月的。」
她怎麼會不知道是在火上澆油。
果不其然。
楚淩面若寒霜,「那個賤人今天終於願意承認給你下毒的事情了,如月,你就是太善良了,才會一直被欺負!等雲晚汐給你解毒之後,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等等?
這雲晚汐居然還沒有死?
趙如月心中大呼可惜,還以為這次能夠直接除掉雲晚汐,竟然讓她又苟活了一段時間!
但是也沒關係,自己的身上根本就沒有毒,到時候只要假裝一直不好,還是能夠讓楚淩惱怒的懲罰雲晚汐。
想明白之後,趙如月再次輕咳嗽兩聲,「明明我都已經退讓了這麼多,為什麼雲姐姐要這樣對我……」
「那種人怎麼能和如月你相提並論!」
楚淩冷冽的眉眼頓時融化為一池春水,柔情無比的看向懷中之人,「如月,本王何其幸運,此生能夠碰到你。」
趙如月羞紅了臉頰。
雲晚汐被人帶進這個房間,看到的就是這令人作嘔的一幕。
她翻了一個白眼,好一對狗男女!
侍衛大聲稟告:「王爺,將王妃帶過來了!」
楚淩這才高傲的抬起下巴,十分自然道:「雲晚汐,給如月請安。」
沒錯。
事情就是這樣的離譜,一個正妃在見到側妃的時候每次都要請安,這可是楚淩專門給雲晚汐制定的規矩。
一次趙如月給雲晚汐請安的時候崴了腳,第二天楚淩就要求雲晚汐每次見到趙如月都要下跪請安。
雲晚汐並未下跪,只是打開了手上的藥箱。
楚淩的怒火成功被激發,冷眸掃了過去,聲音都降低了三個度:「雲晚汐!」
一眼看過去,卻微微有些愣住。
現在的雲晚汐一身白裙身姿曼妙纖瘦,白色面紗遮擋臉頰,只留下那雙美眸,一時之間恍若仙女下凡,無比絕美。
楚淩竟然一時之間看呆了。
「王爺!雲姐姐不像下跪的話,那也沒事……」趙如月嬌聲道。
她並沒有錯過剛剛楚淩的眼神,內心閃過一絲不安。
雲晚汐直接拿出一根粗長的銀針,「王爺別著急,我這就為趙側妃解毒。」
這簡直就是用來紮豬的銀針啊!
趙如月臉色一白:「雲姐姐,這不像是給人治療的銀針,你該不會是故意讓如月受罪吧。」
雲晚汐冷笑一聲,「怎麼會呢?我是來為側妃解毒的啊。毒性濃烈,只能使用這根銀針。」
她行醫多年,一眼就出來此時趙如月的面色紅潤,身體健康極了,這根本就不是一個中毒的人。
不等趙如月再次狡辯,她對楚淩道,「王爺,你若是想要保全親愛側妃的性命,那你可就要抓緊她的手腳,不然她今晚必死無疑!」
楚淩心中還有三分猶豫,聽到了這話,一把抓住了趙如月的雙手,還喊上了趙如月的貼身婢女,「彩玉,快摁住側妃的腳!」
婢女彩玉不得已上前。
趙如月被鉗制住了四肢,瞪大了眸子,「王爺,雲晚汐就是想害我,我根本就不用被這樣粗的銀針紮啊!」
她根本就沒中毒!
楚淩心疼道,「如月,本王也不願意你受苦,但是你前幾日渾身不適,所有大夫都看不出來你的問題。這是雲晚汐下的毒,只有她才能解開,你為了本王就忍一忍吧。」
趙如月萬萬沒想到千算萬算,最後坑到了自己。
她做著最後的掙扎,「王爺,其實我感覺已經好了……嗷!」
粗長的銀針紮下,趙如月立馬就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
周圍的侍衛聽到這聲音都忍不住看了幾眼。
雲晚汐那可是一點都不手軟,銀針一連紮了好幾個痛穴,直叫趙如月滿臉通紅青筋暴起,完全沒有了那偽裝的柔弱模樣。
楚淩第一次看到柔弱美麗的趙如月這副模樣,皺起了眉頭,隱隱嫌棄。
雲晚汐抬手又紮下去:「王爺,之前毒素都堆積在側妃的體內,現在才算是逼了出來。」
楚淩側過臉,不願意再看趙如月如此醜陋的模樣。
就此時。
「嗷!」
趙如月嘗試著指甲掐胳膊,不願意在楚淩面前露出不堪的模樣,但是根本忍不住這種劇痛。
她眼前一花,張嘴嚎叫就看到雲晚汐將一粒藥丸塞進了她的嘴巴裡。
趙如月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把藥丸咽了下去!
「你給我吃了什麼……啊啊!」
雲晚汐緩緩勾起唇角,「當然是解毒的藥丸了。」
就在的來到這裡之前,她將劉嬤嬤拿過來的藥草全部塞進空間,從中抽出幾樣煉製了這個藥丸。
既然趙如月口口聲聲的說著自己給她下毒,那自己不真的給她下毒,是不是有些不合適?
雲晚汐可從來都不會為其他人背鍋。
趙如月氣火攻心,被痛的厲害,眼睛一翻暈了過去。
「側妃娘娘!」彩玉連聲呼喊。
楚淩回頭看來一眼,眸子如同利劍一般掃向了雲晚汐,讓人不寒而慄,「你對如月做了什麼?!」
若是讓他知道雲晚汐再次陷害趙如月,他便不會再忍讓下去!
雲晚汐淡定的抽起來那幾根殺豬銀針,「我之前下的是致命的毒,現在也只是進行第一個階段的治療,三天之後我會再次為她治療的。」
「第一個療程?那要多久才能夠完全治好如月。」楚淩察覺到些許不對勁。
他怎麼感覺雲晚汐好像又有密謀著什麼消息。
雲晚汐明媚一笑,「要治療三次,中間但凡少了一次,趙如月都活不成。」
這十天的時間可以讓她瞭解適應這個世界。
她的臉上沒有之前的諂媚,眼底也不再是深深的愛意。
楚淩內心古怪,卻仍然冷聲下達最後的通牒,「那本王就再給你十天的時間。你可不要再耍什麼手段,否則,本王一定會讓你後悔莫及!」
回答他的只有雲晚汐的背影。
楚淩一時氣堵,看了看床上的趙如月,最後一掌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發出碰的一聲巨響。
屋內的侍衛和婢女齊刷刷跪下。
楚淩扔出一枚權杖,「拿著本王的權杖去神醫谷請人!」
他不能太相信歹毒的雲晚汐,還是要請神醫谷的人才算是真正的放心,到時候就算是趙如月解毒成功,也能讓人為她調理一下虛弱的身體。
「是!」
侍衛拿起權杖便跑了出去。
……
雲晚汐回到院子內,就看到了一個哭得淚人一樣的小姑娘沖了過來。
「王妃,你已經被王爺抓走七天了,玉玲找遍了王府都沒找到你,能夠看到你沒事,奴才總算是放心下來了嗚嗚……」
玉玲眼睛紅腫,身形瘦小。
這是雲晚汐出嫁的時候從相府帶過來的陪嫁丫鬟,本來帶過來的事兩個陪嫁丫鬟,其中的一個彩玉跑到趙如月的院子當丫鬟。
只有玉玲一直都在陪著原身,不論什麼時候,永遠沖在前方保護,忠心至極。
雲晚汐心中一軟,拉住了玉玲的手,「我沒事了。」
她趁機把脈,發現玉玲精神耗費太多,氣虛血弱,看起來沒少為了原身傷身費心。
「王妃沒事就好。」玉玲擦了擦眼淚,總算露出一個笑容。
雲晚汐領著玉玲回到屋內,不動聲色的從空間內取出剛剛坑來的一根人參放入茶水之中浸泡,待到時間足夠,給玉玲倒了滿滿一杯。
玉玲問也不問,乖巧喝完,當晚便睡了一個格外安穩的覺。
雲晚汐卻在此時再次進入空間裡。
白天時間緊急,只能見到查看空間內的東西,現在的時間充足,才能仔細看一看。
她走到靈田前,輕輕觸碰,面前就出現了一塊螢光屏幕。
這空間還真是有靈性,種植還能做自動化,這是大大減少了雲晚汐的工作量。
她手指一點,先種植了系統贈送的金銀花種子,本來就是靈田種植,再使用靈泉水灌溉,只是一刻鐘,靈田內種植的金銀花就冒出了芽。
雲晚汐拍手叫好。
有著空間,暴富指日可待!
走進小洋房的第一層,看到了自己讓劉嬤嬤搜刮來的珍稀藥材全部都在這裡,一些機械器材,裡面還有幾顆靈芝幼苗。
雲晚汐大手一揮直接將其埋在了靈田內,使用靈泉水沐浴之後美滋滋下線。
第二天。
雲晚汐還在睡夢之中,就已經聽到了外面嘈雜的聲音。
「雲晚汐在哪裡!」
「害了側妃娘娘,還不快點出來!別以為今日王爺不再府內,你就能夠躲過去,你還不快點出來!」
「這次雲晚汐是真的完蛋了!」
劉嬤嬤和彩玉趾高氣昂的站在院子前,沒有半分敬畏,朝著裡面大聲嚷嚷。
玉玲此時精神了不少,連忙上前阻攔,「王妃從來都不會害人的,彩玉,你當初也是跟在王妃身邊的人,你怎麼會懷疑王妃的品行呢?」
明明是一起長大的好夥伴,她不明白彩玉如今怎麼變成了這樣。
彩玉看了看身上昂貴的衣服,嗤之以鼻,「丫鬟都要選擇有能力的主子,現在我已經是側妃娘娘身邊的人了,我不知道雲晚汐是個什麼樣子的人,我只知道我當初的主子是個醜八怪!」
「你!」玉玲氣急咬牙,「王妃娘娘被王爺帶走了七天,今日難得好好休息,待到王妃起來的話,我會把話帶給她的,你們先走吧。」
彩玉不吃這套,一把推開玉玲,「選擇是側妃娘娘的要緊事,耽擱了側妃娘娘的事情,你賠上性命都不配!」
她不顧阻攔,就要衝向屋內。
還沒走到,就看到面前的房門已經被從裡面打開。
一身白衣的雲晚汐抬眸,那傲視天下的眸子看向彩玉,竟讓彩玉雙腿顫顫,突然想到了昨晚不斷哀嚎的趙如月。
若是她像昨晚側妃那樣痛苦,恐怕恨不得一死了之。
雲晚汐扶起玉玲,眯起眸子嘲笑著,「是不是因為趙如月的身上惡臭無比,你們這這些當丫鬟的忍受不住,才來到了這裡啊?」
此話一出,彩玉和劉嬤嬤臉色一白。
她們兩個明明什麼都沒說,雲晚汐怎麼知道如今的趙如月是什麼情況。
從昨晚開始,趙如月的身上就一直散發著一股味道,到今天早上為止,那種隱約的味道已經變成了惡臭,彩玉侍奉趙如月的時候都差點吐出來。
一個廚娘送飯的時候沒忍住吐出來,趙如月當場發瘋,杖斃對方之後想到是雲晚汐在搞鬼,於是派出了彩玉和劉嬤嬤把雲晚汐給帶過去。
今天楚淩有事出門,趙如月便只能自己出手了。
彩玉想到這些,臉色突然一白,「側妃娘娘身上的氣味,果真是你搞的鬼?」
雲晚汐冷聲道,「那就是解毒的一個流程,王爺都已經下令讓我解毒,難道說側妃有什麼不滿?」
她拿出了楚淩的名頭,哪裡還有人敢不服。
更重要的是,彩玉和劉嬤嬤也擔心自己的身上出現那種惡臭的味道。
光是想想,彩玉都覺得胃裡翻湧不停,她腿軟的後腿兩步,「那……那奴婢現在就去把事情稟告側妃娘娘。」
「慢著!」
雲晚汐出口叫停她,拉著玉玲來到了彩玉的面前,「對我的人動了手,你就想要這麼輕鬆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