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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嫁軍婚:虐翻前夫閃嫁最猛兵哥

二嫁軍婚:虐翻前夫閃嫁最猛兵哥

作者: 微糖不甜
分類: 穿越重生
年代,重生,軍婚。 上一世,言真被王文智嫌棄,辦了酒席連房都沒圓,就回了省城。 從此以後言真替他照顧癱瘓在牀的媽,年幼的弟妹。王文智又以收養軍烈遺孤可以幫他升職爲由,扔給她一個嬰兒。 含辛茹苦的將孩子撫養長大,送走婆婆後,言真以爲終於能和丈夫團聚時,卻被人誣陷和老光棍有染。 丈夫不信她,孩子嫌棄她,娘家覺得她丟人,逼她去死。言真憋着一口氣南下,掙扎過活後罹患癌症。 在生命的最後時光,言真遇見了顧維琛,她們相遇相知相愛,奈何相遇太晚。 言真意外得知,顧維琛居然是她前夫的首長!卻也從他口中得知了當年的真相。 王文智鑽了農村不興領證的空子,轉年就和她堂姐在城裏領了證,那孩子是他們生的! 他們榨幹了她所有的利用價值,毀了她的清白後一腳將她踢開! 在強大的怨念中,言真重生了。 這一世她發誓一定要讓那些欺負她的人都還回來! 虐前夫,閃嫁兵哥顧維琛,這一世她一定要讓他們圓滿,過好他們的小日子,多生幾個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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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憋屈死後重生了

  「真真!你醒醒!你不能丟下我一個人啊!求求你睜開眼看看我!」

  耳畔好像是顧維琛的哀求聲,聲聲如泣,言真聽的心疼,想努力睜開眼,想緊緊的抓住他的手,可是周遭混沌,仿佛有一股強大的怨念在拉扯着她,把她拉進了一個黑洞裏,讓她一陣暈眩。

  模模糊糊中,言真聽見了咒罵聲,隨後她驟然驚醒。

  「吃了就睡,我們王家怎麼娶了你這麼個好吃懶做的媳婦!趕緊給我起來,伺候我上廁所!我要拉褲子裏了!」

  尖酸刻薄的語言傳來,言真坐起身,看向那個癱在牀上的老太婆。

  那老太婆面色紅潤,可見是被人伺候的不錯。

  這人不正是劉大花嗎?她前夫王文智的媽。

  見言真依舊沒動作,劉大花不耐煩的用手「哐哐」的砸了砸炕頭旁的櫃子,「趕緊的!聽見沒有,你要是不聽話,我就讓我兒子休了你!」

  「還有,你考慮的咋樣了?文智說要收養個軍烈的遺孤讓你撫養,我和你說,你可千萬不能給我兒子掉鏈子啊!收養軍烈遺孤,可以幫他升職呢!」

  「再說了,你們結婚這麼長時間,也沒給我們王家下個蛋,收養個孩子,對你也好!懂不懂?」

  言真對劉大花說的話充耳不聞,仔細打量着眼前。

  這個房間她熟悉的很,王文智和她就是在這裏舉辦的婚禮,但是當天晚上,他連房都沒圓就走了,從此以後再也沒回來。

  所以,她懷孕?咋懷?言真苦笑了下。

  現在言真滿心疑惑,她不是死了嗎?死在了顧維琛的懷抱中,怎麼又回到了這裏?言真的視線從劉大花身上掠過,看向擺在櫃子上的日歷,一九八三年,八月十三,她難道重生了?

  上一世言真有過一段有名無實的婚姻,前夫王文智是一名軍醫,常年在外,她一個人支撐着家裏的裏裏外外。癱瘓在牀的婆婆日日刁難,年幼的弟妹頑劣不堪,言真可謂是勞心勞力。

  後來前夫爲了前途,收養了軍烈的孩子送到她身邊,從此以後言真又當爹又當媽的把剛過滿月的孩子撫養長大。

  就在送走婆婆後,言真以爲自己終於苦盡甘來,可以去和丈夫團聚的時候,她被人污蔑和老光棍偷情。

  至今她都記得當時的場景,她被人按在地上扇耳光,不管她怎麼解釋,奈何王文智就是不信她,看向她的目光帶着明顯的厭惡。

  她顫抖着手想摸一摸自己養大的孩子,可是那孩子學着外人的樣子往她身上吐口水,罵她是破鞋。

  言真心灰意冷的回了娘家,滿腔的委屈想找最親最近的人訴說,娘人卻嫌她丟人,壓根門都不讓她進,口口聲聲說着讓她去死。

  就此,言真真的沒家了。她不知何去何從,只能四處漂泊,其中苦楚只有她自己知道。

  人到中年,言真又被確診得了乳腺癌,不過這對她來說,也是一種解脫。

  只是頗爲遺憾的是,偏偏讓她在這個時候,遇見了顧維琛。

  一個因爲戰爭留下的後遺症折磨了大半輩子的軍人,最終油盡燈枯。

  他們倆一輩子都沒有自己的親生兒女,是病友,也是知己,彌留之際相互依偎着取暖。

  在得知顧維琛是H市的軍區首長後,言真當時試探着向他問起王文智,「你知道這個人麼?他在部隊醫院當醫生,過得怎麼樣?結婚了麼?」

  年過半百的顧維琛依舊英俊,滄桑留在他臉上好似給他平添了幾分成熟味道,他輕輕點頭,道:「知道。」

  言真本是希望從顧維琛的口中聽見王文智過的不好的消息,結果卻讓言真猶如晴天霹靂。

  「王軍醫啊,人不錯,早就結婚了。他愛人也是我們醫院的,和你一樣也姓言,倆人在82年結的婚,他的結婚申請還是我批的呢,人轉年就生了個大胖小子。」

  「我記得當時倆人都要上班,沒人看孩子,孩子還被王軍醫送到了鄉下幾年。」

  「現在人家兒子都生了兒子,享受天倫之樂了。」

  言真聽完這些話,一口血噴了出來。

  「真真!」顧維琛驚慌的一把抱住了她,轉頭焦急的喊道:「醫生!醫生!」

  言真用力的抓住顧維琛的手,張了張嘴,一開口,殷紅的血就從她的嘴裏涌出,想說什麼,再也說不出來。

  她的眼睛直愣愣的盯着顧維琛,一雙眸子裏滿是她的恨和不甘。

  在他們老家農村不興領證,只認酒席。擺了酒,放了爆竹,禮就成了。

  所以王文智就鑽了空子,在他們擺酒的第二年和別的女人在省城領了證?

  和王文智結婚的也姓言,言真知道是誰了,正是用她高考成績上了大學的堂姐,言瑟。

  當年她的高考成績被她的父母賣了五百塊錢,拿着這個錢翻蓋了新房,諷刺的是,她最後卻連進門的資格都沒有!

  還有那孩子根本不是什麼軍烈的後代,是王文智和言瑟生的!

  她在老家幫他們帶孩子,伺候癱瘓在牀的老娘,照顧年幼的弟妹,他們卻趴在她的身上吸血!最後弟妹大了,婆婆死了,他們就設計一腳把她踢開。

  真是好計謀啊!

  言真看着滿眼焦急的顧維琛,意識逐漸模糊。

  她就這麼懷着滿腹委屈和不甘死在了顧維琛的懷中,讓言真沒想到的是,下一個瞬間,她居然重生了!

  言真忍着內心的激動,低頭笑了笑。她既然重生了,那麼這一世,她一定要讓這些人付出血的代價!

  「言真,你裝聾是吧?」劉大花見言真像是中邪了一樣,一句話都不說,直接拿着手邊的罐頭瓶子朝着她扔了過去。

  言真的身子輕輕一躲,罐頭瓶子哐當一聲摔碎在了她身後,四分五裂。

  劉大花胸脯劇烈起伏着,指着言真罵:「你他媽的居然敢給我躲!」

  「我和你說!收養遺孤這個事,沒得商量,我說了算!你必須答應,好好將他撫養長大!要不然我讓你好看!」

第2章 復仇第一步,賣光極品婆家

  言真記得兩個月後,就是言瑟和王文智的親生兒子聰聰出生的日子。

  爲了讓言真發揮免費保姆這個功能,王文智在幾個月前就不斷的在寄回家的信裏開始了鋪墊,說是想領養個軍烈的孩子,能幫助他提升雲雲。

  言真慢慢擡頭,對劉大花說:「對了媽,上午文智來信說他在市裏分了大房子,讓我帶着你和弟妹去享福。」

  「到時候,我們收養了孩子,說不定孩子還能給我帶來福氣,讓我轉年也能生個,想想未來咱們一家人住在一起,多幸福啊。」

  上一世的今天,王文智是來了信,卻只字未提分房子的事。

  把一堆累贅扔在老家,找個便宜保姆看着,他多逍遙啊。爲了防止累贅們進城,王文智壓根就沒和累贅們說過,他在城裏已經分了房子,甚至鑽了空子,又另娶了別人。

  聽見這個消息,劉大花立馬笑地咧開了嘴,呲着牙說:「真的!你咋當時沒和我說!」

  「還是我兒子有本事!」

  她不滿的看着言真,上下磕了磕眼皮子說:「你啊,這輩子嫁給我兒子純屬好命,這年頭有哪個村裏的女人能進城,吃商品糧的。」

  被進城吃商品糧,住大房子享福的喜悅衝昏了頭腦,劉大花根本沒質疑真假,反正在她心裏按照他兒子的本事,這都是早晚的事。

  「是啊,您的福氣還在後頭呢,您可得好好活着。」言真語氣裏帶着挖苦,起身出了屋子。

  既然要進城,那這裏所有的一切都不需要了,言真看了看四周,估量着能賣多少錢。

  三間平房,還有兩間廂房都是磚房,新蓋的沒幾年,肯定值不少錢。

  加上村裏分的五畝地,這些雖然國家禁止販賣,但是可以將使用權賣出去。還有家裏養的十只羊,五只老母雞,一頭肥豬,廂房裏還有些農具也可以換錢。

  什麼桌椅板凳,被子褥子,鍋碗瓢盆統統都賣掉。

  之前王文智寄回家的錢都是老太婆把持着,她想花一分錢在自己身上簡直比登天還難,現在她要把這個家賣個精光,毛都不會留給他們。

  「哎呦,我拉褲子裏了!老大媳婦,你趕緊給我過來!」

  「你她媽的是不是耳朵聾了?」

  「哎呦喂,兒媳婦虐待老婆婆了!大家快來看啊!」

  見言真一直裝聽不見,劉大花由一開始的咒罵轉變成了作妖。

  以前言真就怕她鬧這一出,只要劉大花喊一聲,她立馬就伺候着劉大花屎尿。

  兩小時翻一次身,一天擦洗一次身子,這麼多年劉大花身上連個褥瘡都沒有,就這人家還不領情呢,天天挑毛病刁難她。

  把人伺候的這麼好,所以現在這個老太婆才能中氣十足的罵人。

  不是想罵麼?那就讓她罵個夠,言真索性直接把門窗都關嚴實了。

  「媽,你罵吧,最好大點聲,不過你就是喊破喉嚨也不一定有人能聽見。」言真對着劉大花呵呵一笑,轉身關上了門。

  「你個賤人給我過來!」劉大花看着門的縫隙越來越小,把最後一絲涼風也隔絕了。

  現在正是夏天,密不透風的屋子燥熱難耐,汗一層一層的往下淌,身下的屎尿裹在身上,別提多難受了。

  「你等着我見到我兒子再說!等我們進了城,我讓我兒子好好收拾你!」

  劉大花淬着唾沫星子,咬牙切齒的罵。心裏卻道,真是奇了怪了,言真怎麼和以前不一樣了?

  言真出了王家的院子,朝着村長家走去。

  她着急賣房子,自然不能多等,農村又沒有中介一說,只能拜託村長。

  等籤約文書的時候,也得村長出面。尤其是去外地需要開介紹信,種種瑣碎的事情村長可是個關鍵。

  言真到了村長家,說明來意後,又笑着對村長媳婦說:「嫂子,今後我們進了城,家裏的農具也用不上了,我留了些能用的,你別嫌棄,就當是給您留個念想,等會你來我家拿。」

  想讓人盡心盡力的幫忙,就得給點好處,言真自然知道這個道理。

  村中媳婦長的膀大腰圓,衣服不合身的裹在身上,臉被曬的黝黑,聽言真這麼說,樂的臉上都是褶子。

  「勞您和我大哥費心了,我們着急走,所以價錢都好商量,只要差不多就行,到時候我給你們提好處。」

  「好說,好說。」村長媳婦粗壯的身體笑的顫了顫,心道這個王家媳婦怎麼這麼上道了?

  「只是,我還有件事,」言真裝着猶豫的樣子,「就怕太麻煩嫂子你了。」

  見此村長媳婦立馬「嘖」了一聲,拍了下言真的肩膀道:「有事就說,你和我還這麼見外幹啥。」

  「那行,我就不和嫂子客氣了。」言真笑了笑道:「你說我一個女人家也沒去過城裏,還得坐火車,帶着那麼多的東西,實在是不方便,再說我心裏也發憷。」

  「嫂子你是咱們村長的媳婦,見多識廣,送我進趟城唄,你放心,什麼錢都是我出。」

  言真連吹帶捧的把村長媳婦哄的眉開眼笑,她立馬就點頭答應道:「行,反正家裏麥子已經收了,也沒啥事,我就和你去趟省城,正好也逛逛。」

  「那,謝謝嫂子了。」

  村長媳婦看着言真嘆了口氣,拉着言真坐上炕頭道:「這麼多年你是怎麼過來的,嫂子我看在眼裏。

  這下你能和你男人團聚了,今後過的都是好日子!」

  言真笑的也情真意切,「那是自然,今後咱們過的都是好日子!」

  她是好日子,但是對有的人來說,算是好日子過到頭了。

  和村長媳婦又說了些體己話,言真這才從村長家告辭。

  言真帶着村長媳婦進城,自然有她的打算。

  這人牙尖嘴利,雖然愛佔小便宜,但是大事上絕不含糊。能給她做個見證,免得王文智編排她,必要的時候還能幫她吵架,一個頂十個,絕對是個好手。

  這次她一定要算計好,要萬無一失才行。而且顧維琛也在那裏,這麼一想,言真加快了腳步,恨不得立馬明天就動身去省城。

  前面是個十字路口,有座搖搖欲墜的土坯房,屋頂上雜草叢生,言真的腳步逐漸慢了下來。

  門口的懶漢歪歪扭扭的坐在石頭上,手扣着腳丫子,看見言真嘿嘿的一笑,呲着大黃牙說:「王家媳婦,這是幹啥去?」

  言真的汗毛立馬立了起來,血液迅速上涌奔騰着擠進了心髒。

  她的心咚咚咚的跳着,擠出一個笑說:「沒幹啥,癩子哥,在這歇晌呢啊。」

  門口的大樹被風一吹譁啦啦作響,明明是正午,言真卻覺得毛骨悚然。

  上一世的記憶讓言真對這人又恨又怕,就是他差一點毀了她的清白,讓她就此身敗名裂。

  言真垂下去的手緊緊攥在一起,強迫讓自己冷靜下來。

  雖然離得遠,但是言真依舊能聞見從癩子身上散發出來的酒氣,混合着他身上的汗臭,薰人的很。

  他因爲常年喝酒,臉頰還有鼻子兩旁布滿了血絲,尤其是眼睛,有種不正常的紅。

  「癩子哥,我打算明天去集上賣些東西,東西太沉我自己搬不動,想讓你搭把手。」

  言真說着從口袋裏掏出了兩塊錢,遞了過去說:「癩子哥,別嫌棄,就當給你的買酒錢。」

  「客氣了,弟妹。」癩子趿拉上布鞋,站起身接過。

  他趁機故意摸了一把言真的手,色眯眯的笑着打量她的身段。

  衣服雖然寬大不合身,但是依舊抵擋不住言真前凸後翹的好身材。

  那目光下流猥瑣,言真忍着,想着自己的計劃才強壓住打上去的衝動。

  不想再多做糾纏,言真趕緊快步離開。

  癩子盯着那曼妙的背影,砸吧砸吧嘴,伸手抓了一下褲襠。

  言真一溜煙的往前跑,拐了彎,扶着牆緩了好久才穩住心神。

  癩子是個酒鬼,只要有錢就會去買酒喝,然後喝個寧酊大醉。

  言真給的錢,足夠他喝個痛快。也就是說,今晚上癩子必定會喝的醉死過去。

  醉死後,會發生什麼那都是意外。

  言真斂了斂眸子,垂下目光,往王家走去。

  她剛到家門口,就聽見了中午放學回家的王家弟妹正興奮的在屋子裏嚷嚷。

  「咱們要進城了?真的!能住樓房?」

  「以後我也是城裏人了呢!我同學一定會羨慕我的!」

  「哼,就是替咱哥感到不值,他可是軍醫!想找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就是找個大官家的小姐都綽綽有餘,一想到咱們的嫂子是個農村的,我就覺得憋屈。」

第3章 復仇第二步薅娘家羊毛

  「自從結了婚哥都沒回來過,你就說哥多討厭她吧。等進了城過個幾年,咱們長大了,她也沒啥用處了,咱哥再找個不就行了?到時候甩了她。」

  兄妹倆一唱一和。

  「哎呀,不說這些了!城裏什麼好玩意都有,我要讓哥帶我看電影,買漂亮衣服,去動物園!」

  想的還挺美,言真在心裏呵呵一笑,進了屋。

  正在說笑的幾個人立馬閉上了嘴,劉大花直接指着言真罵,「你個黑心腸的虐待老婆婆!看我不和我兒子告狀!今後有你的好果子吃!」

  「趕緊的,先給我換褲子!伺候好我了,就給我閨女兒子做飯!」

  言真回頭瞥了她一眼說:「讓你閨女和兒子幹吧,我還有事要忙,要不誰帶你們進城?」

  「你們一個癱子,兩個小孩,沒有我你們村口都走不出去。」

  「要不我就自己進城算了,我和王文智說,你們難離故土,不想進城,怎麼樣?」

  「我難道不會和我哥告狀麼?」劉文娟仰着下巴,硬氣的說:「你以爲我哥會聽你的?」

  「那你也得先見到他再說。」言真在他們的臉上一一掃過,道:「你哥那麼忙,多少年沒回過家了?」

  一絲慌亂在他們的臉上閃過。

  他們可以寫信,可是具體地址不知道啊。

  劉大花不識字,當時王家弟妹年紀小也不認得幾個字,都是言真代筆。後來他們都習慣了什麼都有言真,根本不想煩心這些,所以壓根沒留意過王文智工作的具體位置,只知道是省城的一個部隊醫院。

  他們現在就算是想告狀都找不到人。能早一天進城,總比晚一天強,要是真耽誤上個幾月幾年,那就得不償失了。

  劉大花壓了壓心裏的火氣,什麼話都不敢再說。

  「還有,你把家裏的錢都拿出來吧。」言真對着劉大花伸手說:「進城需要買票,而且文智囑咐我讓我多買些特產,好讓他去給領導送禮安置弟妹上學,到處都需要錢。」

  劉大花不疑有他,既然是他兒子的吩咐總歸有道理。她伸手摸到枕頭下的一個包裹,剛想質問言真需要多少,總不能所有的錢都讓言真把持吧,就被言真一把搶了過去。

  「你給我!」劉大花緊張的差點撐着身子掉下坑。

  言真顛了顛手裏的包裹,還挺沉,「這是藏了什麼好東西吧?」

  她手摸進包裹,摸到了沉甸甸的一個鐲子,拿出來一看,居然是個金鐲子。

  這是劉大花留給王文智媳婦的,但是這個人可不是言真。

  等今後他們進了城,王家弟妹大了,用不到言真的時候,就讓文智踢開言真,另娶個門當戶對的。

  金鐲子當見面禮,拿得出手,也能討好新媳婦。

  「你給我!」劉大花急的雙手撲騰,指揮着王家弟妹道:「趕緊搶過來啊!」

  言真冷冷的道:「你們不想進城了。」

  三個人立馬老實了。

  這對她來說是意外的收獲,言真眉開眼笑的放好金鐲子。

  隨後她數着包裹裏的錢說:「今後我們進了城,我再想回趟娘家估計是難上加難,今晚上我去我娘家住,就不回來了。」

  一是她不想便宜了她娘家,得從他們身上薅點錢來,二來爲了晚上的計劃,她得有個合理不在家的理由。

  這麼想着,言真將錢收好,徑直往門口走去,「我走了。」

  「你回來!」劉大花在她身後歇斯底裏的喊,「這個家還有沒有王法了!」

  文斌盯着已經走出院子的言真很是煩躁,重重的嘆口氣說:「媽,算了別喊了,咱們先忍忍。

  等進了城,讓哥好好收拾收拾她,就讓她厲害這幾天!我先去做飯,文娟你趕緊給媽換褲子,洗洗身子。」

  文娟咬着牙掀開被子,看了一眼直接吐了。

  天氣熱,屎尿裹在身上發酵了大半天,那味道直竄人天靈蓋。

  文娟又沒有多大的力氣,一個人擡不動劉大花,只好喊來文斌幫忙。倆人七手八腳的也不知道怎麼搞得,一個猛勁碰在一起,隨後哎呦一聲,齊刷刷倒在了屎尿中。

  「yue!」

  兄妹倆一起吐,得,這個飯也不用做了,誰還吃的下。

  這種活爲什麼他們要做!文娟和文斌倆人委屈的要死,都怪那個賤人,這就應該是她的活!

  倆人含着眼淚收拾好自己,又收拾好了劉大花,也沒啥力氣幹別的了。

  「她拿了錢就回娘家,這是補貼娘家去了!」劉大花咬牙切齒的罵,「什麼東西,非讓我兒子休了她不可!」

  「還有我的金鐲子!」劉大花捂着心口哎呦,那簡直是要了她的老命了。

  按照上一世的記憶,言真到了娘家的大門口,剛想敲門,就碰見她嫂子張洪霞出來潑水。

  她一瞅見言真空空的倆手,知道沒帶什麼東西,臉立馬黑了幾個度。

  「媽!你閨女來了!」張洪霞甩了甩盆子上的水珠子,順帶剜了言真一眼,沒好氣的嘟囔,「來了也不知道帶點東西,別人家的姑娘回娘家哪有這樣的。」

  「嫂子。」言真笑着說:「誰說我沒帶東西?我可是給你們帶來了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說了保證你們開心。」

  這讓剛出門的她媽李春平,和她嫂子一起愣住。

  她們齊刷刷的看向言真,言真只是笑不說話,吊足了她們的胃口。

  「走,進屋說。」張洪霞立馬變了臉,熱情的拉上言真進了屋。

  等進了屋,言真還是不說,直到倆人把好吃喝喝的端上來,言真吃個肚子溜圓才道:「你們不是一直想讓我哥去省城工作麼?」

  「這不,今天就有信了。文智和我說,他剛好分了房子,想把我婆婆和弟妹接過去,給我也安排個工作。」

  「我就想着給大哥一起安排了,本來文智不同意,我可是廢了好大的口舌呢。」

  言真一邊說着,一邊往自己的嘴裏繼續塞吃的。

  張洪霞和李春平一聽立馬就喜笑顏開了。

  李春平滿意的點頭,戳了下言真的腦門說:「我養了你這麼多年,你終於幫着家裏辦了點事,沒白養!」

  當年拿着她的高考成績賣給她堂姐的時候,她媽也是這麼說的。

  言真在心裏冷笑,臉上裝着爲難說:「但是吧,需要錢。」

  張洪霞剛才還笑着的臉就此僵住,眼角一挑說:「我們哪有什麼錢啊。

  我妹夫子在省城上班,認識的人多,能不能先幫我們借點?」

  「就是。」她媽也跟着幫腔,「你怎麼說都是家裏的姑娘,幫襯娘家是應該的。」

  「你瞅瞅別人家的閨女,我們養你這麼大,多不容易你也知道,你就當是心疼心疼媽了,這個錢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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