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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婚嫁豪門大佬,渣前夫失了控

二婚嫁豪門大佬,渣前夫失了控

作者:: 齊夏
分類: 總裁豪門
所有人都知道,海城曾經最有名的紈絝少爺傅南琛,愛自己高冷的天才小青梅餘安安愛得瘋狂轟烈。 一場車禍。 餘安安變成植物人。 傅南琛失去記憶。 餘安安再次醒來,已是兩年後。 彼時,傅南琛身邊已有愛人。 爲了愛人,在海城大學散布餘安安不雅照片,逼她離婚。 餘安安失望離開。 五年後。 餘安安轉嫁他人時,傅南琛紅着眼出現在她家門前。 「安安,你不能不要我!」 「媽咪,不能和壞叔叔說話,爹地會吃醋哦!」軟萌的小糯米團子說完,向從屋內走出來的林謹容伸出手,「爹地抱抱!」

第1章 我不要你了

「趁雨稚沒來之前,我最後問你一次,傅南琛……你這麼對安安,有一天恢復記憶了不會後悔嗎?」

聞言,餘安安正要推門的手一頓。

「餘安安充其量只是一個人品下賤的前女友,你不嫌惡心要護着我無權幹涉,但……爲了不影響我們兄弟關系,別在我和雨稚面前提她,反胃!」

聽到傅南琛對餘安安侮辱性用詞,謝子懷聲音不住拔高:「當初是你非拉着她去領證,回來路上遇上車禍如果不是爲了護你……她怎麼會成植物人在醫院躺兩年?她至少是你的救命恩人,是你法律上的老婆!你在海城大學貼滿她牀照,讓她怎麼做人?」

「照你這麼說……如果當初不是我把她從山裏帶出來養在傅家,她早就被餘家折磨致死,車禍她護我一次難道不算報恩?什麼年代了還玩兒挾恩圖報這一套?她臉都不要下藥爬牀,我貼她裸照警告有錯?要不是雨稚求情,我玩不死她!」

傅南琛懶散的聲音從門內傳來。

光聽語氣,餘安安就能想象出他濃眉緊皺煩躁又輕蔑模樣。

曾經她也被傅南琛炙熱張狂地護過、愛過。

所以她知道,對於她這個敢給他下藥爬牀傷害他心上人的前女友,海城惡少傅南琛的報復手段着實留情了。

餘安安眼眶酸脹難受。

她的傅南琛,連她皺眉都會舍不得。

絕不會質疑她的人品認定她下藥,更不會用傳播照片的方式傷害她。

那個愛她至深的傅南琛,已經死在了四年前那場車禍裏。

包間內的朋友見傅南琛不高興,用腿碰了碰謝子懷,低聲提醒:「這件事傅伯父壓下去的速度快,過段時間就沒人會提起,未必會給安安造成多大影響。今天是南琛哥的生日,你別提安安讓南琛哥不高興。」

也有人替傅南琛不平:「說真的,這次是安安做的太過了!她和南琛哥是有過去,但誰沒有過去?南琛哥現在心裏只有雨稚,她要真愛南琛哥就該大大方方放手成全南琛哥,而不是抱着過去的那點執念,糾纏不放。」

「回頭我們再勸勸安安,讓她盡快和南琛哥把離婚證領了,對她也好。」

「沒用的!咱們誰沒勸過?她怎麼說的?說要等南琛哥想起過去,如果那時南琛哥還選雨稚,她才會放手!她也不想想她的出身配不配得上傅氏繼承人,當初南琛哥非她不娶,傅伯父傅伯母就南琛哥一個兒子沒辦法才點頭!但現在南琛哥有多愛雨稚她難道看不出來?」

說話的幾人,都是餘安安和傅南琛曾經共同的好友。

但如今,她的朋友已然是竇雨稚的好友。

從她醒來到現在的兩年裏,他們已不止一次苦口婆心勸她放手,成全傅南琛和竇雨稚。

她也聽過他們在背後抱怨,如果她沒有醒該多好。

不得不承認,不論是在傅南琛那裏,還是在朋友那裏,她都不是無可替代。

在她昏睡的這兩年,什麼都變了。

她深吸一口氣,挺直脊樑整理自己頭發,如同奔赴戰場的戰士,推開門。

傅南琛擡眸,見來人是餘安安,煩躁「嘖」了一聲毫不掩飾對餘安安的厭惡,冷聲質問謝子懷:「你帶她來的?」

「安安,你怎麼來了……」謝子懷沒想到餘安安會來,站起身擔憂地喚她。

包間內安靜的針落可聞。

餘安安身形纖細,最小號的羽絨服穿在身上也顯得寬鬆,蒼白到病態的小臉被裹在白色絨毛圍巾中,因消瘦的緣故澄澈的雙眼顯得越發大。

她凝視傅南琛:「酒會上被下藥和你傳播我照片這兩件事,我已報警。」

聞言,包間內衆人面色各異。

坐在最內側端着酒杯的一男一女對視一眼,目光中透出些許驚慌。

女生忙放下酒杯,起身朝餘安安走來,挽住餘安安手臂勸道:「安安,南琛哥只是太生氣才會貼你照片,報警就鬧太大了,會給南琛哥帶來不好的影響!而且傅伯父已經把照片的事壓下去了,你別太計較了。」

餘安安沒有回應,自顧自開口,語聲平靜:「傅南琛,我想挽回曾經的感情不假,可不會下作到給你的酒裏下藥爬牀,以你的能力……只要想查清始末,不費吹灰之力。」

可他還是毫不猶豫的相信這是她做的。

哪怕,他已經知道,因爲幼時經歷她對男女之事有極大的心理陰影。

「之前我不願放手,是怕有一天我的南琛回來了,發現我輕易放棄了我們的感情,會怪我!」餘安安輕輕掙開挽住自己的女生,枯槁蒼白的手指將一直揣在懷中的離婚協議書,放在酒桌上,「我努力過,但太累了!所以傅南琛……我不要你了。」

傅南琛視線從離婚協議書上挪至餘安安臉上,冷漠陰沉的目光中似有意外。

「等警方還我清白,你公開向我道歉後,就把離婚證領了吧。」

放棄這段感情,無疑是痛的。

就像皮肉被一點點從骨架上剝離,疼得生不如死。

畢竟,從出生到現在所有幸福時刻都是他給的,舍去這段感情就像舍棄此生所有的幸福。

她端起桌上的酒杯,衝傅南琛舉杯,盡管淚水在眼眶中打轉,還是忍着哽咽道:「26歲快樂!」

在衆人驚訝愕然地注視之下,她一飲而盡,看也不看傅南琛,擱下空酒杯就走。

「安安!」謝子懷拿起外套就追。

隨着謝子懷的離開,包間內再次熱鬧了起來。

「安安真答應領離婚證了?」有人拿起離婚協議書看過後遞給傅南琛,「南琛哥,你看看,安安淨身出戶,還願意償還兩年的醫療費。」

「真的假的?!恭喜南琛哥了!」

「這算今天南琛哥收到最好的生日禮物了吧!」

「不會是欲擒故縱吧?」

「肯定是啊!撐死三天,她肯定就又死纏南琛哥了!」

有人出主意:「南琛哥,你趕緊趁熱打鐵明天就叫安安把離婚證領了啊!」

傅南琛皺眉,借着包間內昏暗的燈光看向離婚協議下方餘安安的籤名,抿脣不語。

這份離婚協議書不是他給餘安安的那一份。

他給的離婚協議書中,給了餘安安房產和錢,足夠她用後半輩子。

餘安安這份,什麼都沒要。

自從餘安安這個女人橫插在他和雨稚中間,他無時無刻盼着和餘安安毫無關系的一刻。

可不知爲何,拿到了離婚協議書他並沒有想象中那麼高興。

在衆人一聲聲的恭賀聲中,傅南琛手機振動,來電顯示「雨稚」。

所有的不快瞬間被拋到腦後,他眉目含笑接通電話往外走:「小乖你到了!我下來接你!」

第2章 傅南琛你瘋了

「安安!」謝子懷在酒吧門口追上餘安安,本想伸手拉住她的手臂,卻在要碰到餘安安羽絨服時生生收住手,長腿一邁攔住要下臺階的餘安安,「你從公寓搬出來了?」

「嗯。」餘安安垂着眼,將半張臉藏在毛茸茸的圍巾中。

既然她不要傅南琛了,自然也不會留在充滿和傅南琛回憶的公寓裏。

「你這幾天住哪兒?」謝子懷沒給餘安安撒謊的機會,「我昨天去海城大學找你,聽你舍友說餘家人去學校宿舍堵你,逼得你沒法在宿舍住,你這幾天也沒來找我們幾個,是去林家了嗎?」

提到林家,餘安安心像被什麼刺了一下,擡頭,黑白分明的眸子定定望着謝子懷:「謝謝你的關心,也謝謝你剛才替我說話,但……我有自知之明,你們和我原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是因傅南琛才能成爲朋友,現在既然不打算纏着傅南琛了,自然不能再去麻煩他的朋友。」

儒雅如謝子懷,也被餘安安突然冷硬的話刺痛。

他伸手拉住試圖躲開的餘安安,掛在臂彎處的羊毛大衣從臂彎滑落。

謝子懷顧不上撿,用力攥住餘安安手臂:「非要這麼說話帶刺?」

「要是餘安安沒醒也不會是現在這個局面。」餘安安看着謝子懷表情變得錯愕,語聲平靜又空洞,「抱歉啊……是我不識趣的醒了,攪亂了你們的生活。我會盡快離開海城,這該是你們希望才對啊。」

她十歲被傅家帶回去,和謝子懷他們在學校認識,一起長大……

曾經,餘安安真的以爲他們也是她的朋友、發小。

謝子懷張了張嘴,喉頭翻滾着紅了眼眶,聲音低啞:「你……你聽到了?我們不是那個意思!」

「子懷哥!餘學姐……」

聽到竇雨稚的聲音,餘安安從謝子懷手中抽回胳膊,撿起謝子懷的外套,遞給扭頭同竇雨稚打招呼的謝子懷。

竇雨稚戴了口罩,濃密的長卷發垂在腰間,米色薄款大衣因爲剛從溫暖的保姆車下來的被她搭在臂彎,哪怕不露臉整個人也漂亮的發光。

自從發生下藥的事,竇雨稚還是頭一次見餘安安。

她沒有絲毫不自在,走到餘安安面前望着她說:「我知道以餘學姐的品性,下藥的事絕不可能是你做的,學姐……你有沒有考慮報警?」

餘安安只覺好笑。

傅南琛還有她曾經的朋友都不相信她,反倒是竇雨稚信她。

不管她的話是不是出自真心,她都是第一個說相信她的人。

「多謝,我已經報警了。」餘安安道謝後,抿了抿脣又說,「竇小姐,祝你和傅南琛永遠幸福。」

竇雨稚表情錯愕,下意識攥緊了手中禮物袋:「南琛哥都想起來了嗎?」

餘安安搖頭:「是我放棄了。」

「小乖!」

傅南琛雀躍的聲音和他急切輕快的腳步,一同從高階上方奔向竇雨稚。

他火速將竇雨稚從餘安安跟前拽開,心如擂鼓,生怕餘安安對竇雨稚說了什麼不該說的。

下藥上牀的事發生後,竇雨稚不見傅南琛,哭着讓他對餘安安負責。

傅南琛不想失去摯愛,發誓並未和餘安安發生關系。

可事實上,傅南琛自己也不記得到底有沒有和餘安安做過。

這些日子,他竭力避免兩人見面,就是怕餘安安給竇雨稚說當晚的事。

見竇雨稚沒穿外套,他邊皺眉低聲訓斥,邊將竇雨稚臂彎的薄款大衣套在竇雨稚身上,順勢將人摟入懷裏,着急往裏走:「走……我們進去!」

「我就不去了!明天上海有活動,現在就出發去機場,明天晚上才能回來。」竇雨稚掙開傅南琛,仰頭對他笑,「我來是爲了給你送生日禮物,祝你生日快樂!你們玩兒得開心啊!」

「今天我生日,一年只有一次!明早我送你過去行不行?我今天有特別重要的事情,好不好?我發誓今天沒有別人在,只有咱們自己人!」

傅南琛沒接竇雨稚送到他眼前的禮物,只拉住竇雨稚的手腕,皺眉低聲央求,和平日裏吊兒郎當的模樣判若兩人,宛如黏人的大狗狗。

這個別人,說的是誰,餘安安明白。

她拽了拽圍巾遮住臉,手抄回羽絨服兜中,垂眸向臺階下走。

竇雨稚看了眼餘安安的背影,柔聲安撫傅南琛:「我知道你今天想做什麼,他們都告訴我了!對不起南琛哥,我現在還不能接受,我還是那句話……你恢復記憶後如果依舊選我,我才能心安理得和你在一起!我不希望等我們結婚以後,你漸漸想起過去和餘學姐的感情,怨我。」

今天傅南琛要向竇雨稚求婚,有朋友給竇雨稚劇透了。

「是不是餘安安和你胡說八道什麼?」傅南琛怒火直衝腦門,額頭青筋暴起,不等竇雨稚解釋,他幾步追上餘安安,扯住她的胳膊,帶着十足的厭惡和恨意狠狠推了一把餘安安,「你又和雨稚胡說八道什麼了?!餘安安你怎麼這麼惡心這麼賤!」

「安安!」謝子懷驚呼。

傅南琛這一推沒留情,單薄瘦弱的餘安安趔趄栽倒進酒吧門口山水造景中,寒冬冰冷池水包裹住她的那一瞬,額角也傳來尖銳的疼痛。

「餘學姐!」

竇雨稚和謝子懷忙上前把人從水池中扶坐起來。

「南琛哥你這是幹什麼!」竇雨稚緊緊扶着餘安安衝傅南琛嚷嚷。

餘安安人還浸在冷水中,腦袋裏嗡嗡直響,鮮血順着她眼睫往下掉。

「傅南琛你瘋了!」謝子懷試圖將餘安安扶起來,「我先送安安去醫院!」

謝子懷把昏頭昏腦的餘安安從水池中拖抱起。

她表情呆滯,擡起手碰了碰眼皮上黏稠的紅色,似乎還從變故中緩過神來,整個人都是木的。

傅南琛也沒想到這一推,竟會讓餘安安撞得滿頭血,可看着餘安安的眼神還是越發厭惡:「怎麼沒撞死?要是撞死……我罪判個死刑就不用再看見你這張惡心的臉!」

第3章 誰借你的膽子動她

餘安安回神定定望着傅南琛,眸色和心一樣漸漸冷了下來。

「我最後悔的事就是把你從餘家村帶出來!強奸犯的種……果然是世界上最骯髒下賤的!餘招弟怪不得林家不想和你有任何瓜葛……」

傅南琛話音未落,腦袋上猝不及防狠狠挨了一下,踉蹌撞上樹幹。

半張臉都是血的餘安安立在傅南琛剛才站着的地方,手中攥着被拍斷的半截板磚不住發抖。

傅南琛也被打蒙了,他錯愕望着餘安安,熱血進了眼睛裏,整個右眼紅彤彤一片。

謝子懷和竇雨稚兩人愣在淺池中,表情震驚,沒想到餘安安竟然會對傅南琛動手。

餘安安面色慘白,故作鎮定將半截磚丟進水池中,聲音嘶啞:「傅南琛,我們扯平了。」

【傅南琛,我們扯平了。】

傅南琛腦海中閃現出模糊不清的畫面……

被夕陽光霞照成昏橘色的教學樓後,身穿幹淨校服的女生將面紅耳赤的他按在牆上,衝他笑:「傅南琛,我們扯平了!」

他心跳劇烈呼吸急促,鼻息間全是女生身上好聞的梔子味,攀附牆壁而生的藤本月季綻開,不及那含笑面龐豔麗撩人。

傅南琛按住心口,晃了晃腦袋,不等看清那女生,悸動隨畫面一同消失的幹幹淨淨。

「南琛哥你沒事吧?」竇雨稚詢問。

回過神來的傅南琛一摸腦袋滿手血,爆了句粗口,擡頭朝餘安安看去。

「南琛哥!」竇雨稚立刻上前抱住傅南琛,怕他動手。

謝子懷也衝上前拉住餘安安的胳膊把人往身後一扯,護住。

泡過水的羽絨服如鐵鉛般掛在身上,餘安安身體又虛弱,剛才一擊用盡了她全部力氣,眼下讓謝子懷這麼一扯向後退了好幾步,雙肩被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用力扣住,才勉強穩住身形避免再次摔倒。

她回頭,道謝的話卡在嗓子眼,脣瓣囁喏着沒發出聲來。

同樣半張臉是血的傅南琛一愣,不情不願按輩分喊人:「林叔。」

扶住餘安安的人不過剛剛三十歲的年紀,眉頭緊皺,戴着副金絲眼鏡,五官立體深刻,黑色大衣下是剪裁得體的深灰色西裝,身材修長挺拔。

明明只比傅南琛大四歲,可周身內斂又沉穩的氣場逼人,區別於傅南琛的年輕氣盛,盡是成熟男性的威勢。

不難看出……來人和餘安安眉眼有些相似。

林謹容看着餘安安頭上的傷,薄脣緊抿,單手利落扯開領帶繞在掌心,按住餘安安不斷冒血的額頭,幽邃深眸掃過傅南琛,摟着餘安安轉身,冷聲道:「去醫院!」

助理連忙小跑打開車門。

眼看林謹容按住餘安安的傷口把人塞進車裏,傅南琛追了兩步:「林叔!」

一條長腿邁上車的林謹容擡眸,金絲眼鏡後漠然的視線讓人不寒而慄。

·

餘安安和傅南琛兩人一前一後進了急診,分開處理傷口。

戴好橡膠手套準備清創的護士,見餘安安溼漉漉的白色圍巾和白色羽絨服上都是血,道:「先把圍巾和溼外套脫了吧!」

餘安安怔了怔,禮貌詢問:「影響清理傷口嗎?」

「不影響清理傷口,可你穿着溼外套和圍巾不難受嗎?」護士將清創小車拉到跟前,「脫了吧!」

餘安安皺眉拽了拽圍巾遮住口鼻,悶聲說:「如果不影響處理傷口,我這樣就好。」

雙手抄兜立在急診清創室內的林謹容皺眉瞧着餘安安,溫和醇厚的嗓音中帶着不容置否:「把圍巾和外套脫了。」

餘安安沉默了片刻,依言慢吞吞拉開羽絨服拉鏈,摘圍巾……

在小護士伸手拉簾子時,包扎好的傅南琛和竇雨稚一同從對面出來。

只是短暫的一秒,傅南琛還是看到餘安安下顎和頸脖上駭人的淤青。

他推那一下,能讓餘安安傷這麼重?

視線被淺藍色簾子隔絕,傅南琛回神望向林謹容筆挺修長的背影,心中莫名畏懼。

想到林謹容和餘安安的關系,再想到剛才林謹容帶着餘安安上車時的眼神,傅南琛知道……今天的事得給林謹容一個交代。

雖然林謹容只是京都林家的養子,但現在已是林氏明面上的掌權人,傅氏的許多項目還要仰仗林氏。

他低聲喚人:「林叔……」

聞聲,林謹容慢條斯理轉過身來。

醫院明亮的光線映着林謹容線條硬朗的英俊面容,一米八六的高大身影站在那裏,舉手投足都透着屬於上位者的高深莫測,不說話都極有壓迫感。

傅南琛皺眉解釋:「我沒想到她會撞上造景。」

林謹容一雙眼深不見底:「16歲生日進醫院是爲了護着安安,26歲生日進醫院是爲了別人和安安互毆?」

話中的別人竇雨稚渾身一僵。

傅南琛緊緊攥着竇雨稚的手,把人往身後拽,表明了自己護着竇雨稚的姿態:「是我的錯,和其他人無關。」

剛才來的路上竇雨稚已經和他解釋過了,餘安安的確沒說別的。

「這麼多年,我幫扶傅氏的原因,看來你的父母沒有告訴你。」林謹容目光不動聲色掃過竇雨稚,居高臨下睨向低頭認錯的傅南琛,摘下眼鏡擦拭,「誰借你的膽子動她?」

傅南琛滿心屈辱地咬住後槽牙。

見幫餘安安和傅南琛買了幹淨衣服鞋子的謝子懷回來,林謹容便沒再多說,只將眼鏡重新戴好。

竇雨稚心底很怵面容冷淡的林謹容,不敢久留,同謝子懷和傅南琛說:「我要趕飛機得先走,你們幫我和餘學姐說一聲。」

「我先送你。」傅南琛不舍地握緊竇雨稚的手。

「你也回去吧。」林謹容見謝子懷表情猶豫不願走,又道,「別讓你姐擔心,安安這裏有我。」

謝子懷想到懷孕的姐姐這才點頭,將購物袋交給林謹容的助理。

餘安安傷口縫了六針,和傅南琛一樣今晚必須留院觀察。

她換了病號服從單人病房洗手間出來時,林謹容還沒走,脫了西裝靠坐在沙發上打電話。

許是病房內暖氣溫度太高,他單手解開灰色襯衫紐扣,袖子隨意挽高幾番露出小臂,棱骨分明的手腕上是枚深咖色真皮腕表。

餘光瞥見頭上纏着紗布的餘安安出來,林謹容對電話那頭說了句「下星期一回去」就掛了電話。

他幽深視線落在餘安安下顎青紫傷痕上:「過來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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