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武大陸,望州城。
刑天驀然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檀木牀上,牀邊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女孩握著自己的手,邊哭邊道,「哥哥,你快醒醒啊,你不要死,靈兒不能沒有天辰哥哥。」
刑天,神武大陸十大封號戰神之一,一百年前,被四大封號戰神圍剿隕落,攜帶著一絲元神狂逃百年,直到今日,重生在這名叫楚天辰的少年身上。
楚天辰是望州城八大家族之一楚家的嫡系子孫,他母親在生下妹妹楚靈兒後便去世了,父親楚戰自此一蹶不振,後來也沒了蹤影,自此,他和妹妹在家族中的地位一落千丈,尤其是在五年前,楚天辰被查出天生筋脈閉塞,不能修煉,更是被人冠以廢物之名,楚天辰遭受巨大打擊,原本想一死了之,可是他放心不下妹妹,只好忍氣吞聲,苟且活了下去,好在妹妹靈兒天賦不錯,長的也出奇的水靈,家族並沒有對她怎麼樣。
但就在今天,楚天辰在後山採摘到了一株仙靈草,這仙靈草是二級藥材,對武修恢復元氣有著巨大的幫助,本來他是要帶回家中給妹妹的,可是被家族內的幾個紈絝子弟碰見,逼迫他交出仙靈草,最後,在反抗中,被打死了。
之後,刑天借他的身體重生了,但與楚天辰融合後,他擁有楚天辰的記憶。
「好吧,從今天起,老子就叫楚天辰,妖君,枉你們四個還被封為十大戰神,竟然偷襲本座,他日老子定會登上妖王殿,將你老窩端了。」楚天辰眼中閃過一絲精芒,一百年前所發生的事情歷歷在目,他失去的,他一定會奪回來。
旋即,楚天辰目光又變的柔和了起來。
「哈哈,丫頭,放心吧,哥怎麼可能死呢?」楚天辰坐起身來,笑著說道。
看著醒來的楚天辰,楚靈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當下急忙抱住了楚天辰,「哥哥,我還以為你要死了呢,嚇死我了。」
嘶!
「這幾個孫子下手真狠啊,奶奶的,好疼啊。不就是筋脈閉塞嗎?這對於本座而言算什麼,看我的,七天之後,打爆你們幾個傻逼。」楚天辰在心中暗暗想道。
「傻丫頭,放心吧,哥還要看著你出嫁呢,怎麼那麼容易死呢?」楚天辰輕輕撫摸著靈兒的頭,柔聲說道。
前身對於靈兒很是寵愛,他有著前世記憶,自然也把她當做親妹妹來對待。
「哼,靈兒才不要嫁人呢,我要一直陪在哥哥身邊。」靈兒抹去眼淚,嗔怒道。
「對了丫頭,那個,咳咳,你身上的赤金多嗎?先借哥點用用。」楚天辰略微有些尷尬,一代戰神,竟然淪落到要給一個小丫頭借錢了,的確尷尬。
然而沒法啊,他現在就是家族的一個廢物,在別人眼中,連一個下人都不如,更不用說從家族內領赤金了。
他如今筋脈閉塞,想要打通筋脈,必須購買幾種藥材,沒有錢怎麼能行呢?
赤金,紫金是神武大陸的通用貨幣,一兩紫金換算一百兩赤金,一株二級藥材的售價則是十兩赤金,而他所煉製的靈液中不乏有著三級藥材,甚至四級藥材,那可是一筆不菲的價格啊。
三級藥材百兩赤金,四級藥材五百兩赤金。
百兩赤金,足夠一個普通人生活一年了。
雖然不知道哥哥要幹什麼,但是楚靈兒還是拿出了自己的積蓄,三兩紫金,這是她積攢來換取藥材和修煉靈液的。
「這些還遠遠不夠啊。」楚天辰訥訥道。
聲音很小,不過楚靈兒還是聽到了,三兩紫金,楚天辰竟然說遠遠不夠,這哥哥是要做什麼?她突然發現,今日的楚天辰有些不對勁,楚天辰無論是聲音,還是眼神,都沒了以往的黯然,落寞,好像變得自信了。
這對於靈兒而言,是再好不過了,一個開朗的哥哥總比整日活在自卑中的哥哥要好多了吧,所以,她也就沒多想,只要哥哥開心,別說是三兩紫金,就算要她的性命,她也不會猶豫的。
「哥哥,你需要多少,我去給你借。」
呃!
楚天辰看著靈兒一本正經的模樣,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但內心卻是暖暖的,前世身為戰神的他從未體會過這種溫馨。
「哥開玩笑呢,這些足夠了,你去修煉吧,哥有事需要出去一趟。」
「要不要我陪你呢?楚天虎他們幾個太可惡了,若是他們再敢這樣對你,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
「丫頭,從今日起,我不會再讓別人欺負我。」楚天辰眼中寒芒乍現……
靈兒離開後,楚天辰便起身出了家族,此時的他迫切需要實力,這不僅僅是不再讓人欺負他,他還要守護靈兒,如今靈兒已經十二歲了,家族那些老傢夥這些年處心積慮地培養她,是真的看重她的天賦?楚天辰可不這樣認為,靈兒丫頭天生麗質,天賦又好,正是家族用來討好人的「犧牲品」。
事實上也正如楚天辰所猜測的一樣,再過三月,靈兒成人之時,便是家族用她聯姻的時候,她將會被家族送給一些大勢力的紈絝子弟,來討好他們……
丹坊,也叫煉丹師公會,煉丹師是一種比較特殊的職業,丹師分九品,一品一重天,而楚天辰前世不僅僅是戰神而已,他還有一個令人聞風喪膽的身份,那便是九品煉丹師。
成為煉丹師的前提,必須是一名靈焰者,靈焰,也叫火種,根據每個靈焰者體內的靈焰顏色,來判斷其天賦。
赤、橙、黃、綠、青、藍、紫!赤色天賦最低,成就最多二品煉丹師,紫色,天賦最高,楚天辰以前便是紫色靈焰者,後來他成為了那個時代最頂級的煉丹師。
此刻的楚天辰站在丹坊門前,聞著那熟悉的丹藥氣味。
「誰在煉製二品丹藥築基丹,靠,這他孃的是怎麼控制的,火候太大了,紫心草加多了,築基液加少了,哎,失敗了。」楚天辰念道。
「哼,說的好像你很懂煉丹似的,臭乞丐,給老子讓開,老子要進去。」一聲冷哼,從楚天辰身後傳來。
楚天辰轉身過去,望著說話青年。
「赤級靈焰者,煉丹師學徒,最低等的煉丹師天賦,什麼時候連這種垃圾都這麼狂了。」楚天辰皺眉輕吐道。
的確,楚天辰一語道破了他的底細,不過對此青年並沒有什麼好吃驚的,望州城,丹坊二品高階煉丹大師穆天大師的徒弟,連家連星浩,他的底細人盡皆知。
只是此刻連星浩的臉色卻是鐵青,煉丹師,那是何等神聖的職業,一個二品煉丹師高階煉丹師的地位,在整個望州城的地位不會比八大家族的任何長老地位低,甚至連那八大家族的家主都是對他們很敬畏,畢竟,你不知道何時會用到他們,何況,煉丹師的號召力實在是太強大了。
一個二品高階煉丹師,至少可以號召玄武境,甚至地武境強者為他賣命,誰沒事會招惹這等存在啊。
而擁有赤級靈焰者,那可是很有可能將來成就二品煉丹師,要知道整個望州城,擁有靈焰的人也只是寥寥數人罷了,如今卻在楚天辰眼中成為了垃圾,青年如何不怒。
「垃圾?莫非閣下也是靈焰者,或者說是比赤級靈焰者還要高等?」連星浩怒極反笑。
「我還以為只是個垃圾呢,沒想到還是個白癡,我要是天賦不如你,有何資格說你垃圾呢?真是個白癡啊。」楚天辰繼續言道……
「靠,這不是楚家的那個廢物少爺楚天辰嗎?他今天吃錯藥了?竟然敢在丹坊罵連星浩。」
「還真是,聽說他天生筋脈閉塞,不能武修,遙想當年,他爹是何等威風啊,那可是望州城最年輕的地武境強者,怎麼生出個這麼廢物的兒子啊,真是造化弄人啊。」
「是啊,不過聽說他有個妹妹叫楚靈兒,如今才十二歲便已經是靈武境三重了,天賦相當出色。」
「不管怎麼說,他今天當著這麼多人的罵連星浩,他死定了,楚家不會因為一個廢物去與連家結仇的,而且連星浩還是穆天大師的弟子。」
……
「你知道你在跟誰講話嗎?就憑你這幾句話,我可以當場誅殺你。」連星浩終於忍不住了。他何時被人這麼羞辱過,而且還是一個廢物。
「白癡,大爺我還有事,就不陪你玩了。」說完,楚天辰轉身向丹坊內走去。
連這種垃圾都要揚言誅殺自己了,看來真的是要儘快提升實力了。
再一次的被楚天辰無視,連星浩頓生殺意,這麼多人看著,今日他要是就這樣讓楚天辰離開了,那以後他也不用在丹坊混了。
「今天我要是不殺了你,我跟你姓。」連星浩怒喝一聲,揮拳砸向了楚天辰。
楚天辰不以為然,感受到身後凌厲的拳風,微微側了一個身子,剛好避開了連星浩這次的攻擊。
看似隨意,但有一種說不出的意境在裡面。
連星浩可是淬體境二重,而他楚天辰只是大家眼中的「廢物」,按理說是絕對不可能躲的過去連星浩這一拳的,可事實就這麼發生大家眼前了。
然而更讓人震驚的是,楚天辰不僅僅躲了過去,而且反手扣住了連星浩的手腕,用力向下一撇,只聽見咔嚓一聲,緊接著一聲殺豬般的哀嚎在人們耳邊響起。
楚天辰眼中盡顯冷笑,回身一腳踩在了連星浩的腳趾上,頓時,痛的連星浩直跺腳,楚天辰突然出拳,這一拳看似不快,但就是不偏不倚,正中連星浩的眼眶,直打的連星浩眼眶欲裂,倒在了地上。
機會來了,楚天辰登時便騎到了連星浩的身上,左勾拳,右勾拳,上勾拳,下勾拳……呼,累死爺了。
這副身體真的不行啊,連打人都會感覺到累。
而連星浩自從被發現是靈焰者後,便把心思放在了煉丹上,所以,十四歲的他還依舊停留在淬體境二重,其實吧,十四歲的淬體境二重跟廢物也沒有什麼區別,只是他連星浩可是有煉丹天賦的,誰敢說他是廢物。
楚天辰蹲在地上大口喘著氣,而連星浩已經被打成一個豬頭了。
「媽的,你敢打我,你給老子等著,老子一定會弄死你的。」
啪!
話音剛落,一聲脆響,楚天辰又甩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
「你剛剛不是說今天不殺了我,就跟我姓嗎?你這種垃圾狗也配跟我姓?你,爬著在這裡繞一圈,學狗叫一百聲,快點,十息之內,聽不到狗叫聲,小爺我讓你橫屍丹坊!」楚天辰喝道。
呃!
在場的人無一不是震驚無比,連星浩竟然被楚家廢物暴揍了,還揚言要他學狗叫,不然就殺了他,今天過後,楚天辰這個名字又要大火了。
「你媽……」
啪!
「還有五息!」楚天辰說話間,一把匕首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手中。
連星浩見狀,頓時慫逼了,俗話說光腳不怕穿鞋的,萬一這個廢物破罐子破摔,臨死拉個墊背的,真把自己給殺了,那他孃的真是哭都沒有地方去了。
但若是爬著在丹坊內學狗叫,那他以後還有什麼臉面繼續在丹坊混呢?別說丹坊,怕是在整個望州城估計都出名了。
「時間到,好,有骨氣,小爺我就佩服你這種有骨氣的人,能死在我手裡,你也算死有所值了。」楚天辰說道。
聞言,在場的人差點一口血噴出來,什麼叫死在他手裡有所值了?大哥,你是望州城有名的廢物啊,別鬧了好不好,死在你的手裡,那才真叫生的荒唐,死的窩囊呢!
楚天辰剛把匕首舉起來,就聽見丹坊內傳來一聲狗叫。
「汪、汪、汪……」緊接著連星浩爬著圍繞著丹坊的一層的交易市場開始邊爬邊叫了。
驚的人下巴都掉了,果然在生命面前,特麼的尊嚴,節操什麼的簡直就是一文不值啊!
楚天辰嘴角揚起一抹弧度,露出一絲邪笑,其實他就是嚇唬一下而已,藉此把事情鬧大,引起丹坊重要的人出面。
事實上,也正如楚天辰所料一樣,在連星浩剛剛叫了十幾聲,穆天便來了。
「穆天大師來了,這下楚天辰這個廢物的死期到了。」
「望州城誰不知道穆天大師是最護犢子的,事情結束了。」
「不管怎樣,這廢物都把連星浩給揍了,還讓他學狗叫,死了也值了。」
……
連星浩看到自己的老師來了,頓時喜出望外,當下連滾帶爬地來到了穆天的腳下。
「老師,您可來了,您一定要為我做主啊。」連星浩哭爹喊娘。
穆天望了一眼被楚天辰打成豬頭的弟子,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俗話說打狗還要看主人呢,而且還是在丹坊,這不是赤果果,紅果果的打他的臉嗎?
看著楚天辰依舊是那不可一世,傲世凜然的態度,更加讓穆天臉色鐵青。
「你可知道他是我的弟子?可知道我是誰?」穆天冷聲開口道。
「剛剛得知他是你的弟子,不過那跟我揍他沒關係,就算我之前知道他是你的弟子,我一樣會把他打成豬頭的,至於你,望州城十五年停留在二品煉丹師之境,身為一個望州城的良民,小爺我怎麼可能沒聽過呢?」
楚天辰一言輕吐而出,頓時全場譁然。
丹坊的一層是藥材交易市場,正值下午黃金時刻,這裡可是聚集著很多人的,尤其是之前楚天辰暴打連星浩,吸引了更多人圍觀,若是說之前楚天辰暴打連星浩讓他們震驚的話,那麼現在他們就是目瞪口呆,思想短路。
沒錯,因為楚天辰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完全不給穆天大師面子,最重要的是楚天辰道出了穆天這十五年的痛處。
有道是,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
好嘛,這楚天辰先是打了人家徒弟的臉,接著又揭了人家的短。
穆天的心情可想而知,此時的他看楚天辰的眼神,透露著無盡的冷意,彷彿看一具屍體一般。
「哼,找死!」穆天身上爆發出一股殺意,身形一閃,來到了楚天辰身前。
穆天不比連星浩,他不僅是一名二品煉丹師,還是一個玄武境三重的武修,楚天辰連淬體境都不是,若不是有著戰鬥經驗和超凡的感知力,他甚至連那連星浩都不可能戰勝。
所以,穆天要殺他,只是手起手落而已。
不過就在穆天的手快要到楚天辰的脖頸處時,突然停住了。
只因楚天辰低聲對他說了一句話。
「手指發白,掌心發黑,這丹毒中的不清啊,怕是再有三天,你就要跟這個大陸說再見了。」楚天辰一言將穆天愣住了。
「危言聳聽!」穆天隨即反應過來,淡淡吐了一句。
「呵呵,危言聳聽?丹毒入五臟六腑,是你一個小小的二品煉丹師能夠解除的?煉丹之術,全憑天賦,悟性和努力,那些所謂的捷徑,禁術,的確可以讓人短時間提升,然而一旦失敗,丹毒入體,就算普通的五品煉丹師都沒有辦法解除,何況丹毒現在已侵入你的五臟六腑,整個望州城,除了小爺我,你等死吧。」楚天辰淡淡說道。
「你……你真的有……有辦法能解除我的丹毒?」穆天深知他自己的情況,這幾日每次他煉丹時,五臟六腑都會傳來鑽心的疼痛。
他自己也是一名煉丹師,自然知道丹毒是何物,若是再不解除這丹毒,或許真的會像楚天辰所說,不出三日,他真的要跟這個大陸說再見了。
「辦法是有,不過要看你怎麼做了,這張紙上的藥材,每樣給我準備兩份,另外,讓白清風那個老頭出來見我。」楚天辰將紙條拿出,丟在了地上,然後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表情向丹坊二層走了過去。
經過連星浩的身邊,還順便踢了連星浩一腳,「繼續給我叫,少一聲,小爺我等會要你小命。」
連星浩差點嚇尿,轉頭看著呆若木雞的穆天,「老師,您……」
「閉嘴,按他說的做!」穆天怒斥道。
連星浩快要哭了,他本以為穆天來了,就可以誅殺楚天辰,為他報仇解恨了,沒想到楚天辰對他低聲幾句,就讓他改變了態度,這楚天辰到底是何許人也?他真的是楚家的那個廢物?
在場之人不僅僅是他,大部分人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他們沒聽到穆天和楚天辰的對話內容,但此刻很明顯,穆天不敢殺楚天辰。
穆天怒斥一聲,然後做了一個很大的決定,彎腰撿起楚天辰剛剛丟在地上的紙條,轉身跟上了楚天辰。
楚天辰和穆天登上二層後。
這尼瑪……一層沸騰了。
伴隨著狗叫之聲,人羣中更是像炸開了鍋一樣。
「靠,我沒看錯吧,這還是楚家那個廢物嗎?」
「媽的,楚天辰簡直是我的偶像啊。」
「牛逼!」
一時間全是議論楚天辰的聲音,而且相信過不了多久,這件事就會傳遍整個望州城的……
穆天跟著楚天辰上了二層,穆天將手中的紙條攥的緊緊的,心中凜然,「哼,就讓你多活兩天,若是你解不了我的丹毒,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的。」
「楚少爺在這裡稍等片刻,我這就去請白會長。」
「嗯,小天,你的態度很好,我很喜歡,去吧。」若是有人在此,恐怕要吐血了。
年過半百的穆天被一個約莫十四五歲的少年叫做小天,這畫面太美,不敢讓人想象。
然而穆天是忍了,必須忍,只要能解除自己身上的丹毒,別說被他叫做小天,就算是叫兒子都沒問題,咳咳,生命面前,所謂的尊嚴和節操都去餵狗吧。
白清風,望州城丹坊的會長,三品中級煉丹師,地位堪比望州城城主!
楚天辰等了沒多久,穆天和白清風便來到了楚天辰所在的房間。
白清風一身灰色衣袍,正氣凜然,讓人看著很舒心。
「你出去吧,記得我交代的事情,辦好後來找我。」楚天辰當著白清風的面,絲毫沒有收斂的意思,對穆天說道。
穆天頓時有一種想殺人的衝動,整個丹坊,連白清風都從未用過這個態度對他如此說話,可是他有苦難言,沒辦法,誰讓他現在有求於別人呢。
穆天離開後,楚天辰望了白清風一眼,淡淡地道:「白老頭,別看了,也別問,把你身上的靈焰石拿出來吧。」
白清風頓時滿臉黑線,不過他卻沒有生氣,反而對楚天辰衍生出了一種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