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小塵,有點疼。」
神農架,某個近乎與世隔絕的小山村,一個人工搭建的木屋傳來一個女子痛苦呻吟聲。
一個眉目清秀,帥氣臉上掛着幾分玩世不恭的年輕道士正在用針灸給一個韻味十足的女子腳底治病。
女子三十歲左右,一張狐媚臉,面若桃花,一股成熟的味道撲面而來,穿着一件寬鬆樸素的衣衫,身材豐滿。
葉塵握着她圓潤的玉足,笑着道:「嬸,很快就好了,我給你施展的這鬼門十三針,保證你以後痛經來的時候依舊活蹦亂跳的。」
「嬸都三十歲了,不是小女孩子了,還活蹦亂跳啥啊,這一次要多虧你幫我治療痛經,每一次來痛經,疼的我死去活來的。」
「嬸,你這皮膚看着可不是三十歲,十七八歲的,皮膚緊致,白嫩。」
女子是村裏有名的美女寡婦,三年前老公上山採藥就下落不明。
「你啊,這一張嘴就是能說會道,怪不得村裏的女人見到你都撲上去,你人長得好看,又會說話,我要是再年輕幾歲,只怕我也忍不住。」
「村裏的那些女人哪能人嬸嬸你比啊,嬸嬸這身材可比那些大城市的美女好多了,真實材料,得天獨厚。」葉塵嘿嘿一笑。
美女寡婦嬌笑,翻一個白眼:」對了,我聽說你要去大城市給一個美女看病,順便要當上門女婿啊,那一戶人家好像很有錢。」
葉塵頓時罵道:「那個老家夥也不知道是不是喝酒喝傻了,說十年前救了一個男人,現在那個男人是身價百億有錢人,還有一個女兒,叫我去給他們驅邪看病。」
「那好着很啊,你這是要豪門女婿了?」
「屁,我葉塵可是千年一遇的九品道士,當上門女婿?那是不可能的,不知道多少大美女排隊等着我去寵幸呢。」
葉塵一臉自信:「就一個百億身家?我還看不上呢。」
美女寡婦嬌笑:「好了,好了,嬸嬸知道你道術高深,鬼神看了你都繞着走,以後你飛黃騰達了,記着嬸嬸就行了。」
美女寡婦伸出纖纖玉手挑着葉塵的下巴,眼睛一眨一眨的。
葉塵臉一紅:「嬸,別,別這樣,我給你扎針呢。」
「你啊,就是嘴巴花花,身體老實得很呢,這鬼門十三針可是極爲耗費你的靈力的,嬸嬸也沒什麼好報答你的,只能以身相許了。」
葉塵心跳加速,這多不好啊,我還是一個沒上過高速的新手司機呢·····吞了下唾沫,罷了了了,我今天就豁出去。
就在這時,一聲怒喝憑空響起:「你個小混蛋,敢背着我對李寡婦亂來,還不給我滾蛋,明天一早去江州。」
這怒喝聲音嚇得葉塵漣漪的心頓時灰飛煙滅,三兩下把銀針拔出來,「嬸,我,我先走了。」
嗖。
葉塵身子一躍出門,三兩下沒了影子。
「這小壞蛋,人長得帥,跑走的樣子也帥呢。」李寡婦嬌聲。
「小李啊,你有什麼衝着我來,他還嫩!我經得起考驗!」
一個看上去仙風道骨的老道士出現圍牆上面,一臉嚴肅道。
「滾。」
李寡婦拿着雞毛撣子砸過去。
·····
江州,寧家大別墅。
江州寧氏資產過百億,在這偌大的江州城裏也算的上數一數二的大家族,寧家現任家主寧合生手段狠辣,人脈頗廣,在上流圈子裏也頗有名氣。
此刻,寧合生面色鐵青的盯着坐在茶幾桌對面的一個身穿道服,肩斜挎一個洗得發白軍綠色包包的年輕人。
年輕人年約二十三,四歲,長相清秀,一雙清亮的眸子,神採飛揚帶着如沐春風的笑容。
茶幾桌子上有一紙泛黃的婚書,看着應該有不少年頭了。
「這份婚書,我想寧叔叔應該不陌生吧,這是您十年前親手給我師父寫的,想必您應該不會不認識自己的字。」葉塵道。
「對,那是我爸爸十年前寫的字,只是你想用你一紙婚書就想讓我嫁給你,我勸你不要白日做夢,這裏是兩百萬的支票,拿着這一張支票,離開江州!」
坐在寧合生旁邊就是寧家掌上明珠寧玉珊,寧家集團總經理,江州第一大美人,追求者絡繹不絕,其中不乏頂級富二代,只是這些年她的重心放在工作上,感情還處於一片空白,當然,也跟她高傲冰冷性格有很大關系。
葉塵瞥了一眼寧玉珊,笑了笑,這姑娘給自己做老婆還算湊合,一張美麗秀媚的瓜子臉,天鵝般修長白皙的脖頸,穿着緊身連衣裙,露出兩條潔白圓潤的粉臂,盈盈一握的柳腰,裙下露出一雙迷人的纖細小腿,身材極好!
「兩百萬不夠,五百萬夠了吧!」寧玉珊看葉塵打量自己身材那邪氣的眼神,就感到一陣厭惡,都什麼年代了,還穿着道服和布鞋,不知道的人以爲葉塵這一身打扮要去抓鬼呢,再看那布鞋鞋底沾染的黃泥,更是斷定葉塵剛從某個旮旯的道館出來的。
「寧小姐,你先不要這麼着急,其實你嫁給我,我會很旺你的,我就是傳說中三生三世的旺夫體質,你們寧家現在上億身家,一旦你嫁給我,不出半年,寧家最少一百億資產。」葉塵一臉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施舍樣子。
寧玉珊聽到葉塵的話氣得臉都黑了,還真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男人,想當少奮鬥二十年的上門女婿說成如此的清新脫俗,呵呵,渣男,對於這種毫無上進心的男人,她看都不看一眼。
「葉塵啊,玉珊真的不適合你。」寧合生也是黑着着臉:「因爲......」
「因爲現在的寧先生也不是當初落魄男子,現在的寧先生過百億,是本地知名企業家,慈善家,寧家千金才貌雙全,名氣衝天。」
「所以,她就算是嫁,也注定是要嫁給江州的名門望族,優質的繼承人,而不是我這個無權無錢無勢道士?」
寧合生咳嗽,這可不是他說的,是葉塵自己說出來的。
「不錯,我寧玉珊要嫁的男人自然是最優秀的男人。」寧玉珊毫不掩飾道,「我外國名牌大學畢業,天子驕女,我們三觀根本不合,你自然配不上我,你又何必舔着臉進入我寧家當上門女婿。」
「好吧,你說的有點道理,我從十歲開始就和師父在道觀上打坐修禪學武算風水,我們的三觀不一樣。」葉塵臉上始終保持微笑,把那一張泛黃的婚書收回來,放在包包裏,「寧叔叔,十年前,你原名叫寧人生,在你最最落魄的遇到我師父,然後我師父幫你改名,加了一個口字,對不對?」
「爸,真有這個事?」寧玉珊微微一愣,父親以前的名字叫寧人生?
寧合生點頭。
「所謂一命二運三風水,前半生你的命和運都不行,那只能靠風水改變人生。」葉塵侃侃而談,「我師父還讓你飛黃騰達之時朝西南一百公裏修建六座道觀,每一個道觀都挖一口深二十米的水井,蓋上一口巨鍾,每日凌晨三點須有道觀道士敲響十三下,對不對?」
寧玉珊驚愕神色,她是知道父親發家史的,但不知道父親背後改名修建道觀的事!而且爲什麼眉頭必須敲十三下?這有什麼緣由?
寧合生雙手攥拳,嘴角抽搐了幾下,似不願回憶往事:「對,這是你師父讓我做。」
「我師父還說十年之後你要把寧玉珊嫁給我,保你寧家度過劫難,對吧。」
寧合生閉上眼睛,不說話,算是默認。
「所以,是你求着我師父讓寧玉珊嫁給我,保你寧家周全的。」葉塵有理有據,眯着眸子,「我看寧叔叔額頭黑紋已現,十年因果報應快到了。」
「葉塵,你不要胡說八道,什麼因果報應,信不信我送你進警局。」寧玉珊怒目而視,明明是求愛不成,說成因果報應,差點就被葉塵忽悠了。
「三日之後,你會來求着我的。」葉塵起身,從背包拿出一張靈符,咬破手指,點一滴血液在靈符中,瞬間,靈符上圖案和文字活了一樣。
「我師父早就料到你今日會悔婚,但他說你命不該絕,前世,你是大善人,今生即便作惡,卻也是一念之間而已,拿着這一張靈符,壓在枕頭下。」
「什麼靈符不靈符的,都什麼年代了還搞這種封建迷信。」寧玉珊氣壞了,科學主義者的她直接撕壞葉塵遞過來的靈符。
還滴血在靈符上,太不講衛生了!演電影呢!
葉塵也不惱,寧玉珊不知道寧合生十年前做的一些隱祕事,不相信也情有可原。
葉塵笑笑,轉身走了幾步,又回來。
「沒錢坐計程車,借我一百。」
寧玉珊:「·····滾!」
死騙子,渣男。
一百塊都沒有,還說的頭頭是道!
「師父說我這輩子不能守財,只有幫別人賺錢的命!你一百塊都不給,小氣!」
葉塵眨巴眼睛,出了寧家大別墅。
很快,葉塵來到了大街上。
剛好見到一輛計程車。
葉塵招手。
「小師傅,去哪裏?」司機是一個中年男子,臉色暗黃,發少,雙眼無神。
這年頭在大街上時不時看見和尚,到時極少看到道士下山。
「大叔,你豔福不淺啊,大白天的居然有一只脫得光光的女鬼陪着你。」
現在的女鬼都這麼不怕道士了啊?我好歹也是千年難得一見九品道士啊,見到我還擠眉弄眼的,還有啊,這身材····也太辣眼了吧!
這女鬼大概三十左右,要臉沒臉,要胸沒胸,長相一般,太辣眼了,完全不是一個豔麗的女鬼嘛。
「你,你看得見我?」女鬼懵了,她以爲葉塵穿着道士服就爲了好玩,要成爲網紅呢。
之前也看過這女鬼接觸不少老道士,老道士根本就不會什麼道行,假的一比,她直接把那些老道士嚇得屁滾尿流。
「我說你洗個澡也這麼倒黴,被電死了,好好下去投胎不香嗎?我送你一程。」葉塵說着拿出一張靈符。
司機大叔看傻子一樣看葉塵,什麼啊,這年輕人看着一表人才,說話神神叨叨的,一個人自言自語,還有啊,拿出靈符做什麼啊?
一股強大的靈力氣息從靈符散發而出。
女鬼瞬間慌了,這道士好強大的靈力,只怕可以直接秒了自己,趕緊求饒:「天師,不要出手啊,我自己去地府報道,我就是留戀人間的男人,我死的時候都沒和男人做羞羞的事呢,你就可憐可憐我吧。」
「你生前沒做過,死了到是很風流,連洋人的你都嘗過,真有你的,口味這麼重,行了,我這裏有百鬼夜行圖,有很多孤魂野鬼的,和他們作伴吧。」
「收。」
葉塵手指一動,靈符粘在女鬼的額頭上,女鬼身子化作一道白光一閃而過被攝進靈符。
「這什麼味道?」司機大叔鼻子嗅到很奇怪的味道,有點騷,有點腥。尿液似的。
「大叔,我幫你趕走了一只看上你的女鬼,你不用感謝我。我這最喜歡就是樂意助人了。」
「我現在要去成山孤兒院,口袋沒錢,不過你送我到孤兒院之後,我可以幫免費幫你算一卦,讓你有一筆小橫財。」葉塵自信滿滿道。
「神經病。」
司機大叔雙目一瞪,想做霸王車就直說,真當自己好忽悠啊!還趕走女鬼?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滿嘴胡說八道啊!
葉塵悠悠笑道:「你昨晚上點了兩個女子,一個是四十五歲左右,一個是三十五這樣,是吧。」
「你····」
司機男子眼珠子差點掉下來,這小道士怎麼知道的?昨晚上跟蹤自己了?
「你的腎不好,戰鬥力也就三到五分鍾之間,昨天你吃了藥。」
「我····」司機大叔狂吞唾沫,接着,腦子一個靈光,趕緊下車,比看見爹還要親切,給葉塵打開車門,「小師父,您上車,上車!」
葉塵上車。
司機啓動車子。
「小師父,你真是神通廣大,太玄乎了,你怎麼知道我昨天吃藥的?」司機一臉好奇。
「我學過一些相術和古醫術,自然看得出來。」葉塵一副謙虛樣子,看司機的身上和狀態,一目了然,低調,低調,出門在外,以德服人!
「小師父你真是太厲害了,那個,你剛才說,我會有一筆小橫財,是不是真的啊?」司機激動問道。
「自然是真的,你送我到孤兒院的時候我就會告訴你。」葉塵笑道。
司機男子一臉憧憬,一夜暴富,豪車豪宅,爽啊!
十字路口等紅綠燈。
一座箭似的高樓建築引入葉塵的視線中。
三岔口,五鬼運財!
恆豐洗浴中心!
這洗浴樓有七八層樓高,外邊裝修得富麗堂皇。
大樓前門停放一輛輛豪車,生意火爆至極。
「山龍廉貞有向,水龍巨門見水,聞風澤牆見金,五鬼運財,能在最短的時間集齊周圍之人財氣,不過時間久了,也有弊端。」
以五公裏範圍之內,葉塵隱約可看見周圍財氣以驚人的速度集合這洗浴樓。
明顯,這五鬼聚財陣是經過高人指點的。
只是,五鬼運財終究是有違天道,借助五鬼聚財的煞氣,足以讓人家家破人亡。
「你昨晚就是在這個洗浴樓瀟灑的吧。」葉塵問道。
司機男子:「小師父,你真是高人啊····哎,這可是我們江州大名鼎鼎的沐浴樓,就是姑娘價格太貴了。」
成山孤兒院到了。
「你一路開車向北行駛大概十公裏這樣,你會遇到你的貴人,可以發一筆小橫財。」
司機:「小師父,這太模糊了啊,我的貴人是男是女啊,穿什麼衣服有什麼特徵啊。」着急啊,這大街上這麼多人,去哪裏找貴人。
「天機不可泄露,貴人自己找上門。」葉塵下車笑道,「記住,不要酗酒之後打老婆和孩子,否則,你這一輩子都是勞苦之命。」
葉塵大步走向孤兒院。
「又是五鬼運財,原來孤兒院變成他人斂財的風水方位,怪不得上空煞氣如此之重,只怕孤兒院的孩子多災多難。」
葉塵此刻滿臉殺氣。
五鬼運財之中只有八字偏財,橫財的人才能使用,用此法可謂如虎添翼,如龍入海,錢財更是勢如破竹,排山倒海而來,發如猛虎。
成山孤兒院所在地,正好依山傍水,真正的坐位山龍,向爲水龍,山龍水龍各爲一卦,五鬼搬運財氣,可謂得天獨厚,只是害慘了孤兒院的孩子!
絕不饒恕!
這孤兒院和沐浴樓五鬼運財明顯是同一人出手。
十年之前,葉塵也是成山孤兒院的一個孩子,在和其他小朋友偷偷出去遊泳溺水之時被一個老道士救下,也不知道這老道士用什麼辦法說服院長,把他帶到終南山一個道觀。
此後十三年,大部分時間,葉塵都在道觀上修煉術法,習各家所長,也有和師父下山歷練經過。
五年前,葉塵就想回江州看孤兒院的那些朋友,只是師父說時機未到,一旦去江州會讓孤兒院遭受滅頂之災,葉塵這才作罷,一直到前日,師父才放他下山。
此番下山,葉塵就兩個目的。
一,和寧玉珊結婚。成不成,寧玉珊說了算。
二,查清他的身世之謎。
「不知道蔡悅姐嫁人了嗎、哎,千萬別嫁人啊,小時候玩家家酒,當過我新娘呢。」
葉塵拿出一張泛黃的相片,陷入回憶。
相片中是幾個孤兒院小朋友,最中間是明顯比其他孩子高出一頭的女孩子,十三歲這樣,皮膚有點黑,短短頭發,她高高昂着頭,很自信的模樣。
這個女孩子叫蔡悅,也是葉塵在孤兒院最好的知心姐姐。
葉塵走進孤兒院的時候看到不少孩子正在嬉鬧玩耍。
這些孩子的臉色蒼白,精神氣很差。
還有孩子似雙腿不便,坐在輪椅上。
庭院中間有一顆桂樹,一股股陰冷之氣從桂樹樹木散發而出。
葉塵快速的來到了院長辦公室。
咚咚咚敲門。
「你好,請問你找誰?」
院長是一個帶着老花鏡的女人,年約六十,一臉慈祥,兩鬢蒼白。
「徐奶奶,你在看看我是誰?」葉塵笑着問道。
徐院長扶了下鼻樑下眼鏡,定眼一看,有些不可置信:「你,你,你是葉塵?」
「徐奶奶,我回來看你了。」葉塵道。
「啊,真是你啊,你這個當年我們孤兒院最搗蛋的家夥一眨眼都樣了。」徐奶奶也是很高興。
「是啊,我長大了,你老了。」葉塵上前和徐奶奶擁抱,兩根手指輕輕在徐奶奶後背點了下,一股肉眼無法看見的靈氣從手指迸發而出,滲透徐奶奶皮膚中,幫助徐奶奶健身健體,延年益壽,不受百病驚擾!
「坐,坐,我給你倒茶。」徐奶奶笑着說。
葉塵坐下。
徐奶奶給葉塵倒茶,看着葉塵這一身打扮:「你現在出家當道士了,當年你師父帶走你的時候,我還是很舍不得的。」
「徐奶奶,我可沒出家,可以娶妻生子的,我師父說老婆越多越好。」葉塵笑着說。
徐奶奶瞪一眼:「還是和以前一樣胡鬧,當道士也挺好的,不受凡塵之事困擾!」
「師父說讓我下山歷凡塵之事,方能得道升仙。」葉塵一臉認真道。
徐奶奶哈哈大笑。
「對了,徐奶奶,那個···蔡悅姐現在還回孤兒院嗎?」葉塵問道,要是沒有蔡悅的消息,只能另外找了,一些孤兒院長大孩子成人之後就很少回到孤兒院了。
「蔡悅啊,在,在,她一周回來一兩次,這丫頭真是心系我們孤兒院,很喜歡這裏的孩子。」徐奶奶說,「你們這一批的孩子長大後,就數蔡悅回來最勤快。」
「那蔡悅姐現在在哪裏?」
「她啊,開了一個餐館,我給你寫地址。」徐奶奶拿着紙和筆寫下了餐廳地址名字。
「徐奶奶,我們這個孤兒院動土翻新了吧?」葉塵不動聲色的說道。
徐奶奶說:「對,對,是我們這裏的江州富豪李先生出錢翻修過孤兒院,李先生每年都給我們孤兒院捐物資,他是我們我們孤兒院的大善人和恩人啊。」
是吸血鬼才對。
「就是他吧。」葉塵指着牆壁掛着一張相片。
相片裏是院長奶奶和一個男子的合照,這男子四十左右,雙眸犀利,眉毛稀少,塌鼻子,嘴脣稀薄,額頭有一顆紅痣,左手手腕戴着一串珠子。
「嗯,這就是李善人。」徐奶奶點頭。
徐奶奶話落下,瞬間,那掛在牆壁上的相片李善人動了一下。
葉塵又和徐奶奶聊了一些家常話才離開辦公室。
途徑庭院的時候,葉塵走到這一顆桂樹下。
從背包掏出一張空白靈符。
而後,手指在靈符寫了一個定字。
「去。」
葉塵手一甩。
這一張靈符滲透地面。
消失無影無蹤。
片刻之後,葉塵聽到地下面傳來一陣陣悽厲的嚎叫聲。
若是所料不差,這桂樹下掩埋一口棺材。
棺材中必定有五鬼石化像。
剛才葉塵使用靈符目的就是將這棺材的五鬼財氣和沐浴樓隔斷。
同時,也讓孤兒院縈繞上空的煞氣減少。
做完這一切之後,葉塵就按照剛才徐奶奶寫的地址,來到了一個人流量很多的市中心廣場。
「尚念餐館,就這裏了。」
葉塵看前面不遠處的一家中餐廳,這就是蔡悅姐開的餐廳了。
葉塵走進了餐廳。
「歡迎光臨··」
餐廳服務員看到葉塵這一身打扮的時候,愣了一下。
本是吃午飯時間,上下班高峯,可餐廳一個客人都沒有。
餐廳又是處於繁華地段,有點奇怪。
莫非這餐廳的飯菜很難吃?
餐廳兩個服務員,還有一個收銀員。
收銀員是一個大美女,緊身衣,雪白皮膚,下身穿短裙,露出兩條白花花大腿,一雙清亮明澈的大眼睛,留着一個男人頭,顯得精神幹練。
只是,葉塵細心觀察她的臉一下,發現蔡悅的額頭中堂有一線青絲,應該是有朋友住院了。
這女子就是葉塵念念不忘的蔡悅,只是現在葉塵相貌和氣質變了,蔡悅第一時間也不認不出他。
葉塵也沒有第一時間上去相認,坐下來,拿着菜單點了幾個小菜。
很快,服務員端着飯菜上來。
葉塵吃了幾口飯菜,嗯,很有口感啊。
服務態度不錯,飯菜也好,又有美女收銀員,按理說餐廳生意應該是蒸蒸日上,可是從進來到現在填飽肚子,沒有一個客人。
這就是風水的問題了。
葉塵掃了一眼外面,對面不遠處是一棟高建築樓層,剛好遮住了陽光,顯得這裏有點陰氣。
當然,這並不是最重要的。
葉塵又瞧了下外面路口的風水,已經知道一個大概。
「誰是這裏的老板?」葉塵突然問道。
「你好,我是餐廳的老板。」蔡悅走了過來,一臉狐疑的表情看葉塵,該不是吃霸王餐吧,這三天來,就葉塵一個客人!
「我沒帶錢。」葉塵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笑着說道。
蔡悅瞪眼,真是吃霸王餐的。
兩個服務員也是吃人的表情,沒錢吃飯,還這麼一副開心的樣子,欠揍啊。
‘姐,這人太無恥了,我們報警抓他。’
「不要臉。」
兩個服務員也是惱火瞪着葉塵。
葉塵笑着說:「我雖然沒錢吃飯,但我有辦法讓你這一家生意好起來,你們這個餐廳生意這麼冷清,不覺得奇怪嗎?」
蔡悅和兩個服務員一聽,頓時來興趣,葉塵說的不錯,附近的餐廳生意都很火爆,尤其是上下班高峯期很多附近白領以及上班族都來吃飯,偏偏,尚念餐廳被排除之外!
她們也去吃過其他附近餐廳的飯菜,說真的,太難吃了,比不上自家的,可爲什麼那些客人都不來尚念餐廳!
「你要是真能讓生意好起來,我給你紅包。」蔡悅死馬當活馬醫對葉塵說道,她之前也懷疑過是風水的問題,可風水師太貴了,出個門都要一萬大紅包,加上她不信邪,就沒請所謂大師來看過。
這個餐廳是她半年前盤下來的,大半年過去了,都虧了幾萬塊,客人極少,生意再不起來,只怕再過兩月租金都付不起了。
「小師父,請你給我指明一條路。」蔡悅端着茶水坐下來給葉塵。
「你沒有接管這一家餐廳之前,這一家生意很好吧。」葉塵問道。
蔡悅點頭,確實如此,大半年前考察這一家餐廳。生意很火爆,剛好老板要出國定居,所以,她才東挪西借盤下這一家餐廳。
她接手之後,餐廳生意每況愈下。有時候一周就來三四個吃飯的客人,愁得她好幾天睡不着覺。
「老板是醫生吧。」
「你,你怎麼知道的?」蔡悅震驚問道,上一個餐廳老板確實是醫生。只是這個道士如何得知?
兩個服務員也是一臉好奇。
「這裏是三角地帶,你們看外面路口,像什麼。」
葉塵問道。
蔡悅等人望出去。
「像一把剪刀。」蔡悅立即說道,對啊,以前怎麼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同樣的飯菜同樣廚師,爲什麼上一任醫生老板生意就好?輪到她就不行?
葉塵道:「沒錯,一把剪刀,這年頭能拿剪刀,要麼是醫生,要麼是理發的,做生意,講究一個和氣生財,氣有了,就會有財運,若是你這個店生意做不下去,被迫轉讓給別人,剛好接手又是醫生以及理發師職業的老板,那這個店生意又會好起來。」
「這,這是爲什麼啊?」蔡悅明顯懵了,自己職業不是拿剪刀?活該沒財運?這也太邪門了吧。這道士是不是胡說八道啊?
兩個服務員也是一頭霧水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