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五千年彈指一揮間匆匆轉變,然而自古永恆不變的真理永未變換。黑亦是黑,白亦是白,道不同不相為謀。五千年朝代的變換,對於我們這個世界的人來說卻是只能遠觀,無法觸摸的史籍,自古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從黃帝和炎帝在阪泉大戰,炎帝戰敗。到如今的毛和蔣的八年抗戰,蔣敗戰。經歷了無數的改朝換代,不是民憤便是近小人遠奸臣所致。才得已有了今天這太平盛世。
一陣風吹過,落葉風飛。看慣了秋天,行人便不再注意這秋天那淒美的景色,匆匆的趕路。然而在這座城市的某個街角一群人圍著一個不知名的少女哭著,少女每哭一次便被那群**氣十足的狗熊拳打腳踢。隨著一聲怒吼:「住手!」那群撇子少年亂竄而去。
少女看著眼前這個白髮老頭,感激的跪地磕頭說著感謝的話。然而老頭看著眼前這個穿著破舊,混身是傷,但卻不失靈氣的少女,心中暗歎:天才就是這樣被埋沒的。為了不顯示自己的高大,蹲下身子問道:「你喜歡唱歌嗎?願意拜我為師嗎?」少女沒有說一句話,拼命的點頭。老頭看著少女那雙附有靈力的眼睛,大笑著拉著少女離去。
十年後
在這個秋收季節的小鎮顯得異常的忙碌,一首天竺之音打破了人們的熱鬧,人們遠遠望去一連幾座山頭,從山麓一直到山頂,不,從平地開始就全鋪著竹,一層又一層的,不但分不出枝竹、枝幹和枝葉,連房子、小徑和小橋流水都看不到,仿佛全被竹的海洋淹沒了。當一陣風吹過的時候,竹海上湧著暗浪,一浪推著一浪,一直湧到很遠,你很難知道那一片嫩青色和墨綠色的竹海有多深,只是你看竹浪的起伏和它的氣勢,就意味著它是非常深沉的。秋天的陽光終於照進了竹林,稀稀散散的陽光卻顯得十分溫和。不是夏天的驕陽,也不是冬日無力的光眼,秋天的陽光在此氾濫,還帶著一種風的感覺。竹林的風?如果說秋季的風是一種清涼,那麼竹林的風亦是一種幽靜。竹林的仙境人之嚮往,讓人想在乾枯的竹葉上小睡。倚著的是古老蒼勁的毛竹,呼吸的是竹林深處的空氣,無論是城市裡的繁華小屋,還是小屋中的高檔沙發,哪能比得上竹林裡的一竹一葉?竹林深處,光在閃爍。無論站在竹林何處,都能感受到陽光的溫暖。陽光在閃爍,它在氾濫,當喜怒哀樂束縛你全身時,竹林的陽光卻能夠消除你心中的苦悶,讓你在迷途中不徘徊。伴隨著那優雅曲子的傳來,讓人們覺得那竹林深處住著神仙,聖神而不可侵犯。
然而在竹林深處,白髮老人顯得年輕了許多,看著眼前這個陪伴她十年的徒弟,她的天賦超出了他的想像,十年的時間她已經超越了他。看著她悠然自得的彈著那首他自創的水調歌頭,心下便覺得死了也瞑目了。
隨著曲子的終結,老頭心情複雜的看著徒弟叫道:「染兒,你過來,為師有話交代你。」少女臉上的笑容渲染著樹林的祥和。
少女奔奔跳跳的來到老頭眼前打趣的說道:「老頭,找我什麼事,你老人家一直教育我打擾別人的雅興是不道義的!!!!」少女把道義二字拉的語音很長,提示老者打擾了她的雅興。
老頭看著眼前這個活靈活現的少女,眼神是那麼的天真,這樣的少女,能頂的起一片天嗎?老頭現在懷疑自己的眼光。或許少女察覺到老頭的不對勁,便抬起手在老頭兩眼間晃動。「我說師父,你老人家思春呢?正所謂是人就有七情六欲。」
「亂說什麼呢,為師教你的尊師重道都去哪裡了?」看著眼前這個調皮的徒弟,老頭批評道。少女看著師父又要開始長篇大論,便緊急的說道:「師父,你老人家餓了吧,我去給你做你最愛的吃。你老人家先玩玩古文字化,我去也。」老頭看著少女積極離去的背影,無奈的搖搖頭。坐在少女剛才離去的琴旁,彈奏起自己最近的來的作曲。
「師父,你看這是你最愛吃的糖炒栗子,我給你包好了,你快來吃吧!」老頭聽到少女的吼聲,起身離開琴走向徒弟的方向。
「師父,你剛才談的什麼曲子啊?」看著徒弟那狗腿的樣子,老者無語的搖頭苦歎。他這徒弟什麼都好,唯獨碰到樂曲的事,就變得很狗腿。
「還沒有取名字,怎麼你有想好名字?」老頭看著眼前這個吃像慘澹的徒弟問道。
「哦,就叫怨婦曲吧!師父你的這歌也忒悲哀了吧,還好你徒弟這小心臟不是紅的,不然早嘣嘎了!」看著徒弟一副哀怨的表情,老者終於相信這曲子的確有攝魂的魅力。
「徒兒,為師把這首曲子傳與你,你記得不到生命危急之時,不可使用。」少女看著師父嚴肅的表情,鄭重的發誓道:「師父,我對天發誓,只用正道,不亂用。」隨發誓但少女疑惑,不就一首曲子,師父也忒誇張了吧。
「明日你就下山吧!」聽到師父趕自己走,少女委屈的跪下來,哭著說道:「師父,你要趕徒兒走嗎?我做錯了什麼,師父你說我改。」看著少女哭啼的樣子,老者心下不捨得勸道:「你已追隨為師十年之久,也該下山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去吧,準備一下,明天就去吧!」說完,老者飄然離去。
若汐染看著師父離去的背影,磕了三個頭。「師父,你放心,徒兒不會讓你老人家失望。」起身擦乾淚,走向淡雅閣。
看著閣中這十年來的一切歷歷在目,如果沒有師父,今天的我又在何處。拿起手邊那只師父用了百年的笛子,輕輕地吹起師父剛才給的曲譜。
老者聽著從淡雅閣裡傳出的陣陣笛聲,驚訝著徒弟的領悟能力和曲譜的詭秘,黯然的擔心徒弟以後的路,自問道:「這首曲子給她到底是對是錯?」然而回答他的只有那無法觸摸的空氣。
今晚的夜格外的長,若汐染以外的失眠,就如十年前剛來這裡的那晚一樣。十年前的她有點害怕有點興奮,如今的她除了茫然,就只有失落了,不知這是今夜第幾次蘇醒。看著窗外潔白無瑕的月光,若汐染按耐不住的起身走出小屋。
潔白的月光下,一陣冷風吹來,讓人感到一陣涼意。秋天的竹林仍舊光彩宜人,樹依舊是那麼綠;花兒好象不知道深秋已經來了,依舊竟香開放,竹林的花壇裡落著從樹上落下來的幾片黃葉,汐染的呼吸在空氣中凝成了乳白色的熱氣。竹林的樹時而隨風搖擺;時而站立不動;時而從樹枝上落下幾片可憐的樹葉。花壇裡那一地的黃,在這個深秋顯得格外的耀眼,異常的淒慘暗淡。然而風中的少女靜靜的閉著雙眼,享受著冷風的洗滌,貌似要將所有的煩惱任由著秋風吹散,一身的黑衣,在這樣的夜晚顯得十分協調。若汐染靜靜的想著前幾次醒來,自己便跑到師父門口徘徊很久,卻始終沒有吵醒師父。回憶起這十年的快樂。
這十年師父待她如親人,教會了她太多太多,或許偶爾師父會嚴厲的訓斥她。偶爾還會讓她為了一首曲子聯繫三天三夜才肯甘休,但看到師父心疼的眼神,她也便釋然了。為了一盤菜,師父也會討好她。一切的一切,若隱若現。如今一想起天亮便的下山,,離開相依為命十年的師父,心裡萬般愁緒與何人說也。拿起笛子,這個曾經師父為了能給她找一個合適她的笛子,弄了一夜最後弄傷了手,對於這個年紀不知多老的老頭來說,那道疤痕雖已過五年,但至今猶在。
隨著汐染笛聲的響起,風中的樹葉都化成了哀傷的樂符,在風中緩緩飄落。時而從林中傳來的飛禽走獸聲也戛然而止,貌似在那一刻她們也懂得享受這天竺之音,不忍心打斷。一曲終罷,汐染看著眼前出現的飛禽走獸,抑鬱的說道:「寶貝們,天亮了我就得離開這裡了,你們都要多多保重。」看著這些自己這十年來的聽眾,汐染仰望天空,不讓淚掉下來。
叢林深處看著這一切的老人,早已淚流滿面。她有怎麼會睡得著。這個相伴她十年的徒弟,雖然這幾年她的寶貝徒弟有點為師不尊,但她對他的好,他又怎麼會無動於衷。每天清晨起來,他都能吃到可口的飯菜,十年如一日從未間斷。
他有怎麼不知道她在他房前徘徊多時,他又怎麼不知道她的心事。然而想起那個百年之約,他還是狠心的沒有出去,怕自己的一時不忍,壞了一切。他輕歎道:罷了罷了,就讓我的徒弟恨我也好,我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
紫林深處的女孩等待著白天的到來,她心想或許明天師父就不讓她走了。
紫林深處的老人期盼著白天晚來點,讓他好好看看這個陪了他十年風雨的徒弟。
晚秋底澄清的天,像一望無際的平靜的碧海;強烈的白光在空中跳動著,宛如海面泛起的微波。太陽那微弱的光映在汐染那沉睡的臉上。或許是陽光太刺眼,汐染睜開昏睡的眼睛,才發現原來自己在桃樹下睡了一夜。看著約見明亮的天,汐染那愉悅的心又多了幾分暗淡。努力的打起精神來,這是給師父做最後一次早飯了。
「師父,該吃飯了。」汐染站在師父的房門,鬱悶的喊道。平時這個點師父早起來了,還嚷嚷著說要吃這個吃那個,為什麼今天卻異樣的安靜。又喊了幾聲依舊沒有師父的影子。汐染輕輕地推開門,卻看到床鋪依舊那麼的整齊。師父去哪裡了,汐染著急起來。
看到師父桌子上的紙張,汐染走了過去。一把抓起那些紙張,看到的卻是師父寫的;
汐染:
乖乖好徒弟,當你看到這份信的時候為師已經出門遊歷名山去了。你也長大了,也該有自己的生活了,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卻也異樣的險惡,此去你必然要當心,害人之心不可,防人之心不可無。
你看到桌子上的那份信件和玉佩了吧!那份信不到萬不得已你不得拆開。還有玉佩就當是為師送你的禮物吧!
好了,閒話不多說了,一切自己保重!
師父:陌某某
看著師父的信還有桌上的玉佩,汐染揪心的癱坐在地上哭了起來。師父難道你就那麼不願意見我最後一面嗎?為什麼連最後的道別都不給徒兒機會呢?
不知哭了多久,汐染慢慢站起來,擦乾淚水。拿起師父給的東西離開了師父的小屋。
看了看自己為師父準備的早餐,汐染早已無心吃。拿起自己昨晚早已準備好的東西,不在回頭的離開了紫林。或許汐染永遠也不會知道,在她走後一個白髮老頭坐在他準備的早餐桌前,一邊吃著,一邊掉著淚。
走在這紫林的路上,汐染一路享受著這美麗的風景,如仙境般的畫面。如果可以她真的想在這裡面直到慢慢死去。
不知走了多久,漸漸地汐染看到了前方的村子,看村子應該很好,晚上終於有找落了。於是興奮的跑了過去。
走進村子,異樣的安靜,沒有任何的聲響。汐染好奇的走進,若是向前,汐染隱約的嗅到血腥味。那隨風飄來的淡淡的血腥外,讓汐染心中恐慌,但出於好奇汐染還是走了過了。
「啊!」這是汐染髮出的唯一的聲響,看著前面的景象,汐染怕的合不上嘴。眼前屍體遍地,有的還是掉在門口,有的嘴吐白沫,各種死法的都有。汐染看著這一切無力動彈。
「大姐姐,救救我。」汐染聽到一個小孩子的聲音,查找聲音的處處,看到一個渾身土裡土氣的小孩子叫著她。那可憐的眼神讓汐染想起十年前的自己。努力的撐起自己軟弱無力的手,走到小孩身邊,蹲下來問道:「小妹妹,你能告訴姐姐這是怎麼回事嗎?」小孩子露出驚恐的眼神,使勁搖著頭不停地重複著:「我不知道!」看著受了驚嚇的小孩,汐染抱起孩子離開了這裡。
走出村子汐染找了一條可以去城鎮的路,慢慢的走著。
「姑娘,你這是要去哪裡啊?」一輛車停在了汐染和小孩的旁邊。
汐染看著這個年過半百,好心的老人說道:「大叔,我們想去城裡。」
「那姑娘你們上來吧!去城裡的路很遠的,你們這樣走估計的半天才到。」大叔好心的提醒道。
「那謝了大叔!」汐染看了看身邊受了驚的孩子,只好拉著孩子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