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落地而知天下之秋,看著樹葉在秋風裡飛,顯得有些淒涼、有些落寞。有人說秋天是感傷的,也有人說秋天是收穫的季節。是呀,秋天是碩果累累時節,但是在秋天裡萌生的愛情是否能夠迎來該有的幸福呢。
然而該發生的還是發生了,有些事並不由得你什麼人定勝天、事在人為,那太誇大主觀能動性了,而忘了客觀事物的存在了。
蘇若情,是一個由媽媽一人撫養的女生,今年22歲。她骨子裡有種清純淡雅的氣質,蘇若情是有著尖尖的瓜子臉,大眼睛,小巧的鼻子的美麗女生,她的長相和氣質真的很吻合,性子又溫和善良。可以說是所有男人喜歡的類型。可是此時若情的心裡在思索著什麼事,心情也很憂鬱,有點多愁善感樣子。
「嗨,若情你怎麼了?心事重重的樣子,有什麼說出來看我能不能幫你。」說話的人是蘇若情閨蜜吳慧函。吳慧涵是個開朗大方,時尚的女孩。若情回頭看是吳慧涵對她搖搖頭說:「我沒事。」然後兩人聊了起來。「若情,你沒發現咱班自從那個帥哥來了咱們班之後,班裡女生個個愛打扮了,我看那帥哥對你很有意思呦。」慧函說著。「你呀,就愛瞎說,哪有的事。再說我對這些沒興趣,我們家情況你也知道,我就想在畢業前找到工作或是幹一份兼職,減輕我媽媽負擔,媽媽的病情也越來越嚴重了。」若情說道。
「好呀,如果你想兼職我倒可以幫你找份,我表哥開了一個酒吧,你可以去試試。不過你的個性不太適合,我擔心你應付不過來。」慧函認真說道。若情開心的說道:「呵呵,親愛的,太好了,不愧是我的閨蜜,放心吧,我可以的,再說了不是還有你表哥嗎,謝了。」慧函無奈地說:「好吧,明天是禮拜六晚上8點你在百貨大廈門口等我。」若情欣喜說:「好,說定了。到時我找你。」
若情心情愉悅地回家了,家裡媽媽正在做飯。「若情回來了,趕緊過來吃飯了。吃了飯後你到李阿姨家把電瓶車騎回來,我下午要用。」若情乖巧答應「媽,知道了。您最近身體怎麼樣了,好久沒到醫院檢查了。」蘇媽媽笑著說;「媽沒事。」心裡想這麼多年哭了你了,我的孩子.
慧函著急喊道:「若情,若情這兒呢,你怎麼才來呀,馬上遲到了,快快過來,我表哥都等急了。」
若情:「不好意思,有點事耽擱了下。趕緊走吧,讓你表哥等太久不太好的。」
酒吧裡熱鬧非凡,有的年輕男女跳著性感撩人的舞姿,有的喝著酒眼睛四處飄忽不定,獵豔的高手呢。
酒吧老闆也就是慧函表哥,一個陽光帥氣的小夥子,對慧函招了招手。
「表哥,這就是我給你講的若情,我的好姐妹蘇若情。」慧函介紹到。
「您好,不好意思,剛才來晚來了,請多指教。」若情很官方的打招呼。
「你好,我叫佟哲,慧函的表哥,歡迎你來我們就吧。」慧函表哥也很禮儀的說著。
「你們喝點什麼?小陳來兩杯雞尾酒。」佟哲對調酒師說道。「好的,老闆。」小陳遞過來兩杯雞尾酒。
佟哲望著蘇若情說:「蘇小姐,我聽慧函說你還是學生,是藝術生嗎?」若情答道:「是的,佟老闆。我是音樂專業的,就看能不能在您這裡做鍵盤手。我是從小學的,感覺還行吧,就是不知佟老闆這裡需不要?」
「那很好呀,我這裡正好缺一個你這樣的人手呢。那你明天晚上八點就過來上班吧。」佟哲講道。
「那謝謝佟老闆了,我今天回去就準備下,明天過來上班。」若情也很欣喜。
「既然你和慧函是好姐妹就不要那麼見外喊我老闆了,喊我阿哲哥就行了。」佟哲說這話時看向慧函。
慧函心領神會道:「當然不用那麼客氣了,我表哥也就是你表哥,以後就讓他罩著你吧。表哥那我們就回去了,改天我請你吃飯,這次謝了。」
佟哲很無奈搖搖頭說:「你這死丫頭說的話還能信呀,說的好聽就是做不到。嗨,你表哥我算是看透你了。」
慧函偽裝委屈道:「表哥你不要這麼說,這次一定請你吃飯為了我的好姐妹也要請您表哥大人吃飯呢。」
黑夜擁抱著整個城市,然而蘇若情的心情卻是明朗的。她幻想著明天的種種畫面,希望一切順利,不要碰到為難自己的人。也希望自己賺更多的錢讓媽媽治病,也讓母女倆的生活好一點。蘇若情想著這些就進入了迷信夢鄉。
第二天一大早,慧函就來找若情,很神秘兮兮的樣子,正好和若情的媽媽碰個正著。「伯母您好,好久不見您身體好點沒?」吳慧涵禮貌的和蘇媽媽打招呼。
蘇媽媽:「這不是慧函嗎,姑娘又長大了,真漂亮呢。趕快進屋,若情在屋裡呢,我喊她。」
蘇若情從屋裡出來講道:「你怎麼一大早就來了,不是晚上才上班嗎?」
吳慧涵很瀟灑地從包包裡你除了一千元大鈔,放在蘇若情手中,很公主氣十足的樣子說道:「呢,這是表哥大人讓我給你的,讓你買些在酒吧演奏鋼琴時穿的衣服,算是提前預支呦。」說這話時還眨眨大眼睛,鬼靈精十足。
蘇若情:「是這樣呀,那替我謝謝你表哥了,他可真是細心呢。我還以為是你走運撿到的呢。」
吳慧涵:「呵,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我什麼時候走運過每次搞小抄都會被逮到。碰什麼什麼壞,我呀,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轉運呢。好了,別只顧說話,我們還得辦正事呢,走吧,逛街街去,一定把你包裝成一個像遺落在人間的天使一樣美麗。」所若情也難得自誇了下說:「我本來就很美,好不好。」
邊走邊聊不一會他們來到了百貨公司,進去挑花了眼,蘇若情本就長得美,身段又很好,穿任何一件都很漂亮。吳慧涵打趣道:「看來我表哥低估了你的美麗,應該多預支你些毛爺爺。」蘇若情但笑不語。
最終她們挑了一件白色晚禮服,一件天藍色的短襯衫和鵝黃色的短裙。
時間無聲地溜走,很快到了晚上,大概七點鐘的時候,蘇若情來到酒吧。佟哲帶她到後臺化妝間,蘇若情簡單花了點淡妝,穿上白色晚禮服,頭髮披著至腰間,如瀑布一般。蘇若情看著鏡中自己也很滿意今晚的著裝。把她清純可人更淋漓盡致地顯現出來。無形中多了一份成熟和嫵媚,美得如同上帝的工藝品一樣精緻完美無瑕。
酒吧裡的燈光很柔和,彌漫著一股曖昧。紅色地毯的舞臺上放著一架白色鋼琴。鋼琴上放著裝有百合的花瓶。整個場面看上去高貴、優雅,浪漫又不失溫情。酒吧裡可謂是三教九流,什麼社會階層的人都有。有青年學子、社會青年、中產階級也有名人。他們喝著酒,聊著天。
悠揚的琴聲引起了客人們的注意,蘇若情正在彈奏著貝多芬的《月光奏鳴曲》,旋律明晰、純淨、。蘇若情整個人投入到音樂中,但是蘇若情屬不知有一雙摯熱而又深情的眼睛注視著她。
當蘇若情出現在眾人面前時,她那清麗、高貴而又不失嫵媚的外形及氣質不知吸引了多少男人。眾人紛紛感歎這樣的女孩是從哪裡來的,這麼的集清純妖媚於一身,所謂的魅生香也不過如此。如同上帝落在人間的工藝品經過幾世修煉轉化人形,要不然怎麼能美得如此過分呢。雖然外表有小鳥依人,柔弱的一面但是身上撒發著一種不可侵犯的冷厲。那雙杏眼中即透露純真、友善但也有股銳氣。櫻桃小口,俊挺的鼻子,顯得那麼可人、秀氣。
歐陽天諾深深的被這個美得似人似仙的女人吸引了,眼睛已經不聽使喚了。這時他是矛盾的,即煩躁又莫名地喜悅。
煩躁的是他歐陽天諾是什麼人物,堂堂歐氏集團總裁,商業巨霸,年少才俊。不知有多少名門閨秀想要和他攀親,怎麼會被酒吧小妹迷住呢,更何況他對女人從裡沒心的。現年二十九歲的他還從來沒對哪個女人有這種心不受控制的感覺。而且這種感覺令他很不爽,無形當中有種被人牽著鼻走的感覺、喜悅的是縱橫江湖這麼多年還沒遇到過如此這般的女孩,遇到了也很不容易。歐陽天諾總感覺和這個女孩有種前世的姻緣今世的糾纏之感覺。正當歐陽天諾沉思在這些情緒中糾結時旁邊的司機阿九喊道:「少爺,少爺咱們要回去了。一會您不還有一個國外視訊會議嗎。」
歐陽天諾這才回過神來,正當他起身離開時,蘇若情看到了,這時彼此的看向對方,然而就是這一瞬註定了他們一眼萬年。蘇若情的心猛的亂了一下,被眼前的男人震驚了。男人大概一米八八的個頭,白白淨淨的一張俊臉,有點深藍色的眼睛加上高挺的鼻子,魔魅的下巴整個人從裡到外充滿了貴族氣息,而且寒氣逼人,不可一世。
蘇若情短暫的失神讓觀眾很詫異,也讓歐陽天諾更加的相信他和這個女孩肯定不只是一面之緣。同時歐陽天諾看到蘇若情無措的躲閃他的目光,他就知道這個女孩還很美好,很純真。真不該來這種地方。他紳士地沖蘇若情微微一笑,而蘇若情臉紅地低下頭。
歐陽天諾回到家,傭人張媽給他送去了一碗燕窩粥,在書房敲了下門,說道「少爺,您喝點粥吧,看你又像去喝酒了,您還年輕注意身體,要不然年齡大了就吃虧了,老夫人去世多年一直是我把你帶大的,雖然我是傭人可在我心理你就像我的親人。」張媽語重心長地說著。
歐陽天諾也很溫和地說道:「張媽,瞧你說的,你一直看著我長大,我一直把你當親人的也是家人。我知道你是心疼我獨單,放心吧,我想過不了多久就不會孤單了。」歐陽天諾說話的時候眼神中有絲神秘。張媽是明眼人,他們心照不宣。張媽很欣慰也很感歎終於有讓少爺動情的女人了。
張媽走出書房後,歐陽天諾靜靜代理幾分鐘,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電腦打開召開視訊會議,從國外工作人彙報中今年歐氏集團銷售量達到全亞洲同行老大,還有可能進軍歐洲市場。這個消息對於歐陽天諾來說是喜上加喜,所以他決定他要有一個新計畫執行。
「總裁早!」下屬們和他打招呼。他隨手一揮:「早!」他就這麼一揮手隨便一個動作就能迷倒不少的女下屬。倒貼的女人蜂擁而至,這也是他很頭疼的事。但是別人也就是遠遠的欣賞下,他的冷厲屬下們都知道。
在整個商界都知道他的雷厲風行,做事夠陰、夠辣。這無不是繼承了父親歐陽遜的風格,還有他的美貌,所謂虎父無犬子嘛。
「總裁我們策劃部對於今年下半年公司新產品的研發有了新的構想。希望我們的產品更能適合不同群體的使用,也就是誇大客戶使用群。」
「這很好,企宣部呢怎麼樣了?廣告做的怎麼樣了,是黃金檔播出嗎,如果電視臺有問題我們出高價一定買回黃金段的廣告。」
屬下回答沒有任何問題,黃金段播出。
蘇若情今天晚上左眼總是跳個不停,搞得她心情也不是很好。蘇若情走在路上,身後車子總是響個不停,但對於蘇若情來講她根本沒聽到。「啪!」的一聲,蘇若情被車子碰倒在地上。這時車裡的歐陽天諾看到女孩在摔倒的一瞬間看到女孩那張清純可人的臉。正是自己腦海裡浮現的女孩。阿九正要對蘇若情理論時,歐陽天諾示意了下並推開車門下了車。
、歐陽天諾把手伸到蘇若情面前,這時蘇若情驚訝地抬起頭,就在她抬頭的那一瞬,她知道這個男子更加的英俊。他她看到一張及有點熟悉又很陌生的臉。眼神還是那麼溫情。蘇若情驚呆了,她發現自己的失態,很警覺的站了起來,兩片紅潮出現在蘇若情的臉頰。整個人看上去更加了嬌憨,可愛極了。看在歐陽天諾的眼裡,有股莫名地喜悅。
「你好,不好意思,剛才有沒有碰到你。我叫歐陽天諾,我們前幾天在酒吧見過的。」歐陽天諾說著。
「我沒事,雖然見過也是不熟的,我還有事,先走了。」蘇若情漠然說著。
歐陽天諾看到蘇若情是這般無知無覺,自尊心受到傷害,他歐陽天諾是什麼人物,都是別人對他點頭哈腰的,何時如此這麼放下身段過。竟然不知好歹的丫頭。有一天,你最好不要愛上我,否則你死定了。著反而讓她對這位女孩更有興趣了,不如逗逗這個女孩。
正在這時歐陽天諾的手機響了,一看是自己老爸打來的。接聽:「喂,爸,你怎麼打電話了,有事嗎?」
「怎麼,沒有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我是你老子,我高興就打,難不成還得你總裁大人批准才能打嗎?」歐陽遜雖然上了年紀但還是一貫的霸氣。
「哪敢呢,您老那就是太上皇。您給我電話那是對我最大的獎勵。」歐陽天諾出於哄老爸開心。
「行了,小子。明晚上回老宅我有話和你說。」歐陽遜平靜說著。
「有什麼事情你在電話裡說也行了,我明晚上指不定沒時間呢。你兒子我很忙的。」歐陽天諾打趣道。
「不行,必須回家說,面談。」歐陽遜說完就掛斷電話。
歐陽天諾和往常一樣處理完公司裡事情早早下班了,回到家裡看到父親坐在客廳沙發上。父親似乎變得背有些駝了,無意中看到父親的兩鬢已經白了。歐陽天諾突然感到嗓子裡有些堵的慌。
「天諾,來,快過來。吃飯了嗎,到這邊來做。」歐陽遜突然變得很和藹。
「嗯,吃過了,什麼事,感覺你說話的語氣好像我小時候一樣,什麼事說吧。」歐陽天諾心不在焉的說著。
「兒子呀,你今年也不小了,該考慮自己的婚姻大事了。你媽死的早,以前是傭人照顧你,我那時整天都在忙公司很少照顧你的生活和學習。不過你也很爭氣沒讓我丟臉,雙博士學位,治理公司能力也是贏得大家的認可。但是一個人再成功也是要成家的。《大學》中不是講了嗎,「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可見家的重要性。我發覺我老了,再不把你的終身大事解決了我作為父親太不稱職了,以後見到你媽我也慚愧。昨天我夢到你媽了,時間過得真快呀!你媽去世二十多年了,我想在有生之年看到你結婚生子。」歐陽遜說這話時難得有的滄桑和落寞。
歐陽天諾安慰道:「爸你一點也不老,放心吧,不抱上孫子你捨得死呀,忍心丟下我一個嗎,行了,你的話我會記住的,說不定緣分來了突然哪天給你帶回來兒媳婦了。我走了。」
自從歐陽天諾和爸爸聊過天以後,百感交集地躺在床上,不自覺的一張清麗的臉浮現在他的眼前,還有那悠揚的琴聲。他在想我和她只見過兩面,我怎麼總會不自覺的會想起她啊。漂亮的女孩我見多了,從來都沒有這種感覺。突然有種想去酒吧的衝動,不過時間太晚了,她也該回家了。
今天,蘇若情來到酒吧心情不是很好,因為自從遇見歐陽天諾以後她的心便不再平靜。下麵做的客人有個不討喜的人點《遇見》。蘇若情彈奏著曲子腦子裡閃現了和歐陽天諾遇見的畫面。而此時在酒吧某處也有一個人注視著她,並想著他們的遇見。
時間過得真快,不覺一個晚上過去了,蘇若情剛走出酒吧,門口一個充滿磁性、深沉而又不失陽光味道的聲音,喊住了蘇若情。蘇若情回頭看是他,對他笑笑。「小姐,我們挺有緣的,又見面了。還不知小姐芳名呢,看在我們這麼有緣給偶個朋友吧。」歐陽天諾隨意說著。
蘇若情禮貌回道:「蘇若情,很高興認識你。」
「蘇若情,好聽的名字,你現在回家不安全,既然咱們是朋友了,不知我是否有這個榮幸送你回家呢。」歐陽天諾紳士地說道。
「沒關係的,我家離得不是很遠。再說我們剛認識就讓麻煩你送我,終歸不太紅吧。」蘇若情推辭道。
「嗨,怕什麼,我們是朋友嗎。你有點封建呢,以前有沒有男的送你回家。看你樣子應該沒有。」歐陽天諾探測道。
「你是第一個,不知是不是你的榮幸還是我的榮幸。」蘇若情打趣道
「是彼此的榮幸,你鋼琴彈得不錯,小時候學的吧。」歐陽天諾肯定說道。
「是的,你也喜歡音樂嗎,那你會彈鋼琴嗎、喜歡音樂嗎。」蘇若情說著。
「談不上喜不喜歡,小時候家庭老師有教過鋼琴和小提琴。不過沒堅持下來,後來從商了。」歐陽天諾淡漠地說著。
「是嗎,那你很幸福,我一直練琴覺得很痛苦,不過長大了也就理解了父母的用意。現在派上用場了。可以幫媽媽減輕點負擔。」蘇若情傷感地說著。
「哦,你爸爸呢,你看樣子還是個學生就來這種地方工作。」歐陽天諾好奇地問道。
「爸爸幾年前去世了,丟下我和媽媽。媽媽有心臟病也需要錢的。我沒辦法只有來這種地方離了。想必你一定很衣食無憂的富家人吧,瞧你貴氣逼人。」蘇若情說道
「錯,我不是什麼貴族,就是一打工的。我媽媽很早就去世了,我們可是同命相連了,有需要記得找我。」他們互送了手機號碼。
聽歐陽天諾講了自己也是打工的,覺得輕鬆了許多,交流起來也自然多了。
不知不覺蘇若情到家了,這時蘇若情對歐陽天諾說:「先生,我都家了,今晚謝謝你送我回來。」晚風習習,吹拂著蘇若情的秀髮,燈光下的更加的美麗迷人。這一瞬間,歐陽天諾竟看走了神。聽到蘇若情話立馬調整了自己狀體。很隨和的說道:「瞧你說話嚴肅勁,別喊我先生,我叫歐陽天諾,今年二十九歲,單身。如果你不介意,我也不怕被你佔便宜就喊我一聲歐陽哥哥,我也無所謂。」歐陽天諾說話中帶著一種試探。
蘇若情不好意思地笑了下,嬌羞地喊了一聲歐陽哥哥。這一生歐陽哥哥讓歐陽天諾的心徹底被擊垮了。「好了,既然你到家了,就拜拜了,祝你好夢。我也回去了,還好比較順路,我就在不遠住。」歐陽天諾心虛說著。
他的話讓蘇若情很詫異,原來也住在這種貧困區,看來眼睛也會出錯,看著像土豪原來是一類人。蘇若情表現出的行為全看在歐陽天諾的眼裡。很裝可憐說:「怎麼,聽到我也是給別人打工你很失望吧。很不幸你遇到的不是豪門子弟。」
蘇若情反駁道:「才不是呢,你覺得我是那種愛錢的女生?」
「你不是,我和你開玩笑的,看你緊張的。放心,我知道你不是愛慕虛榮的女人,相反你很善良,更美麗。要不然我也不會和你交朋友的,如今像你這麼純真傻人不多了。好了,時候不早了,晚安。」歐陽天諾說完很瀟灑的揮揮手走了。蘇若情從他的舉手投足間的貴氣迷惑了,這麼優雅,冷峻的人應該是出於豪門之子,這世道真是變了。搖搖頭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