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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欲成仙

不欲成仙

作者:: 利群配的二鍋頭
分類: 玄幻奇幻
向南人至中年,碌碌無為之餘,更是心無所念。然一夜莫名被送往另一方天域,在這方仙俠世界,他擁有了新的身份,新的名字,新的親人,新的感情。到最後,面對兩方世界的感情,最後他會如何選擇?一步成仙,一步蛻凡!

第一章 消失的楔子

向南回到花山老家已有兩年多,回到花山的兩年,也是按部就班的過著平凡的生活。三十二年前花山縣清江源頭的一個村落出生至今,這裡留下了太多的痕跡,孩提時的聰慧,少年時的叛逆,青年時的戀慕,不一而足。今日又是週五下班的點,之後又是一個無所事事的兩天!

站在清江一橋的西邊,朝東望過去,入眼處一片綠灘,偶有幾顆樟樹零星的佇立在石子淺灘邊。沿著一橋的扶欄邊,那狹窄的人行道,向南往東而行,橋上微風拂來,倒也醉人,連著思緒也帶回了二十多年前,在大龍村的水壩,下方也是一片綠灘,也有好些百年樟樹佇立在灘邊,樹下一片陰涼處,有小水塘,每每在夏日的紅雲爬上天時,有個女孩,住橋那一頭,獨門獨戶,總在九檀溪邊,看著一群天真無邪的小男孩,分立在小水塘的兩邊,用石灘上的小石頭把水塘砸的水花飛濺,橘紅的陽光在帶出的水花折射下,透明而又五彩繽紛。向南偶會停手站直,目光往遠處去搜尋,而後,又傻傻的滿足的笑了開來,在那片水幕的遠處,那個溪邊,有個女孩,也朝這邊看來。她不會水,他知道,因為她是他同桌,而且他就愛欺負她。

後來他初中到了鎮一中,又上了縣中,再去了省城上了大學,而她,去了鎮二中,畢業後學了裁縫,再後來她先他去了省城找活計。 人生總是在不斷的相遇,又不斷的分離,再不斷的重逢。回到花山的第二年,他有了她的消息,他見了她,他請她唱歌、喝酒,然後告訴她,在那麼多年前,那個癡癡的在傍晚尋她身影的男孩,三十二了,喜歡她已近二十年了,她可知道?

她只是緩緩的說著近況,說著當年在省城上班的時候,認識了現在的老公,他比她大八歲,現在有兩個女兒,二十一歲的那年,因為姐姐的介紹認識的。年輕時候追的人倒也很多,卻偏偏挑了他,現在的生活倒也還好,做著家庭主婦,物質上還是富足的。她說當年上學時,她很討厭他,討厭他老欺負她,有一次把她鼻血打出來,而後好幾年一有觸碰,便會流,流了幾年,她便恨了他幾年,當然,也就記了他幾年。後來結了婚,生了孩子,再後來,便慢慢淡了,恨也是,記也是!她說完了,他懂了,他凝視著她,她感覺到了,也抬頭對望著他,他在她的瞳仁裡看到了自己,她也在他的瞳仁裡感受到了真意。他問她:「有如果,你會如何?」她回他:「哪來的如果呀,又不是找不到人。」

那晚在那個回答之後,各自回家,沒有各找各媽,向南只是一個人,喝著不知味的酒,接著酩酊大醉。次日被透過窗投射進來的陽光刺醒,頭髮蓬鬆。摸過床頭的手機,向南看了看時間,已是過了四點,想起吳老師的邀請,向南艱難的摸過T恤,懵懵的走進衛生間洗漱完畢,穿戴整齊,拿上挎包,赴約而去。吳老師大名吳小莉,可不是什麼大主持人,沒有所謂的知性美,但卻勝在清新脫俗,靚麗動人,向南的好閨蜜,好兄弟。說是幾個同學大家一起聚聚,就連當年暗戀她的胡老二以及徐女神暗戀的郝琳老大也來,作為三兄弟中的老小,向南自然是欣然答應前往。

春日裡的週末,還沒有迎來夏日的酷暑,當然也送走了冬日的嚴寒,三三兩兩的,都願意出來活動活動,荷花廣場上一片熱鬧,有的早早支起了燒烤攤,有的把夜宵攤的桌椅擺好,廣場的銅像邊上,有個賣切糕的,中心區的噴泉口處,一個邋遢的中年大叔舉著糖葫蘆串串巡叫著,倒也有三兩小孩湊上。不過在這些人中,吸引著向南注意力的點卻是在廣場與解放街連結處得口子邊,一青衣老人,頭有髮髻,兩鬢霜白,一綹銀須時而被春風托起。卦攤倒也簡單,身前一塊布,八卦在中間,四角石塊壓陣,老頭穩坐小板凳,右手立一掛布竹竿,上書四字「八卦神算」。這樣的卦攤這些年倒也少見了,便越顯眼。

向南在小的時候,很迷神仙,也很憧憬,十六年的科普教育,倒是把這個認知給掰了過來,後來奶奶生病,母親生病,卻老去求神拜佛,香火錢去了病也還是這個樣子,基於這個點,向南對這類倒是站在了對立面。向南看看時間,已經過了四點半,離定的開席時間不到半小時,耽擱不得,還是省省時間不要再關注這個平常不過的廣場風景了。然而世事往往總是反著來,你想走,卻不曾想有人偏要留。卦攤老道在向南經過時起身,「小友,看一卦,不准不要錢。」向南立住回頭:「道長,我不信這個,你忙!」老道卻不肯放向南離去,而是一把拉住向南:「小友可是知己已斯逝,心覺無戀?可是趕著赴約,但求一醉?」向南一聽這話,倒是打量起老道,心想莫不是遇著真仙了?老道似乎並沒有期待向南回話,而是從懷中掏出一方疊好的紫布,攤開可見中間一個太極陰陽眼,邊上八門齊全。老者將布遞給向南:「小友,相逢即是緣分,些許禮物,贈與有緣人。」而後又回到了板凳上,老神在在的眯起眼睛。

向南一時拿不定主意了,不會是套路吧,陷阱?疑惑的將布收過,然後順手翻了翻,八卦布後面豎排幾句話,「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天道五十,大衍四十九,遁去其一。」再回頭看老道,似乎模糊了一些,向南走了幾步後,回過頭,老道的影子還在,更走遠一些,又回頭,老道已經不見。正感覺有些詭異的時候,適時的挎包裡手機響起,向南橫過包,拿出手機,順手把布放進了包裡,看著手機上顯示的吳小莉三字,知道不能再耽擱了,不然,吳老師很生氣,後果很嚴重。接起電話,果然,對方那略帶公鴨的嗓音傳來,帶著絲絲小吼「向南你到哪裡了啊,還不過來?不是叫你快點先過來的啊!快點快點!月山路上的百味蔬屋,快點!」向南對著這個死黨,閨蜜兼兄弟只能陪著小心「嗯,嗯,好的,好的,知道了,馬上,馬上到!」

五分鐘後,百味蔬屋,走進2號包廂,內裡主座坐著汪老師、葛老師兩伉儷,兩邊是郝琳、胡老二、徐女神、李志敏,吳小莉站在門口處得椅子邊,邊上空著的一椅子,餐具已開,人員都全部到位,而且來的挺早,向南走進去,依著閨蜜的邊上坐了下去,邊坐下去邊打著招呼,陪著禮。都是多年的同學,又有賢伉儷坐鎮上方,話題自然是不會太過火,胡老二倒是一雙亮招子直溜溜的盯著我身邊的美婦。待得酒過三巡,話過五回,不知不覺間,已是月上柳梢,兩位長者先行離席告辭,剩下的一群都有家小,除了向南,也就紛紛散了,想著席間老師說的話,向南在心暖之餘,卻也心酸,這個年紀了,沒什麼成就,還耽誤了個人問題,高不成、低不就,坐著坐著又想起了那座木橋,橋的那邊,獨門獨戶,有個女孩她住在溪邊,卻不會水,那個時候她坐他邊上,他或用圓規或用尺子尖頂在「三八線」上捍衛著「領土」。只是摸著下巴的胡茬,心底了然,再也回不去了!

待得一輛輛車子駛離,就剩下胡老二、吳閨蜜,向南心頭煩悶,說:「二子,給你個機會,再殺一場?」胡老二看了眼有著醉意的向南,憨憨的笑了笑,吳小莉一下子豎起眉峰,「你失戀了?向大才子,求醉找小姑娘去啊,找老娘陪你有意思?要不把徐女神喊來陪你?」

向南心頭一熱,直接包裡掏出手機,撥了號碼過去:「女神,胡老二說去唱歌,在銀樂匯,你快過來,我跟吳小莉都在。」聽筒裡傳來徐蓓的聲音:「哦,他們要敘舊是哇?拉上你我不會太耀眼?」「快點過來,一會告訴你包廂號!」說完向南掛了電話,看看邊上兩人說:「出發吧,女神一會就到!」

在銀樂匯四個人要了個小包,期間就著微醺的醉意,相互調侃著彼此,當然又喝了兩打啤酒,結束已是接近淩晨一點。吳老師看著向南走路的姿勢已經完全是外八字加羅圈腿了,有些擔心,想著送向南回家,向南因心裡的不痛快,堅決不讓他們送,攆走三人後,獨自在江濱大道走著,沿著扶欄,江面上吹來的風涼颼颼的,一時酒意上頭,便一屁股坐在了路牙上,兩腿穿過護欄的雕花空處,想著前一天的對話,想著自己至今孑然一身,想著如果,真有如果,是否可以攜手歸家,就在那橋下,看夕陽西下!忽地,天空閃過一道光,暮春驚雷,而後,路牙上的向南消失不見,只留下那個挎包,一塊紫布從挎包裡滑出,而後幻化成一道紫光,尋著閃電亮起處,遁入夜空!

第二章 初臨異界

清晨的森林,零星的鳥鳴聲起,一聲接一聲的,慢慢密集起來。縹緲的白霧漸漸散去,化作露珠婷婷玉立在枝葉草芽尖,一束日光透過濃密的綠葉照射下來,周邊高聳的大樹遮掩下,折出紅黃藍紫的亮束。光線悄悄的移動著,越是到地面越是柔和,角落處一平整的石台上面,一個嬰兒正在側翻身,而後,微拳起手兒抬至嘴邊嘬著,緩緩睜開眼,打量著周邊,呆呆的眼神充滿了不可思議。

向南意識恢復後,覺著這一刻的事件顛覆了過往三十二年的認知,未知的世界,陌生的身體,唯一眼熟的只剩得圍著自己身軀的那塊布,那塊紫布,是的,那塊八卦紫布。雖說平常看多了玄幻小說,只是當這種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卻又是離奇的難以接受。何以把自己變身為一剛出生的嬰兒呢?既然是穿越,不是應該有主角光環嗎?怎地自己就變為一個嬰兒被遺棄在這麼個荒山野嶺,穿越的金手指呢?在哪裡!?

虎山下的詹家村,在這個時間點,慢慢的炊煙繚繞,年輕的婦人早早的為出工的漢子、娃子準備好了米粥,鹹菜,間或夾雜一些花生米之類的,族中德高望重的詹家老太爺和坤,此時正高座上堂,邊上詹傅氏安坐一旁,堂下坐著兩公子,大郎子承父業,在村坊協助老父親打理鐵器匠鋪,二郎自小便入了縣庠,出學後在縣衙作了典史,恰逢今日三月三,是開山祭拜的日子,村子裡很快就忙碌開來。

老太爺打前領著,大郎在旁扶摻著,身後隨的是三千多詹姓族人鋪陳開來的長龍。太爺沿著虎山山腳的石階拾級而上,覺著今日的春風似有豁然開朗的透涼,讓一眾攀爬的人們覺著在身體發熱的同時,有了間歇的愜意,確是個好日子。

攀完石階,大郎的手感覺自己父親突然停下來了,奇怪的抬目望向父親,都已經快到祭祀的仙人台,老父親何以忽然駐足不前?順著老父親的目光所及,平平的仙人臺上,並非如往年那般遮蓋著些許枯枝爛葉,而是活生生的白胖娃娃。大郎轉過頭望向跟隨而來的族人,驚訝的人從兩個變為了二十,繼而二百,再而二千,最後……

虎山何以稱之謂虎山,連族中年紀輩分都最高的三太公,這麼一位已過耄耋的老人,也說不出明白的由來,只是故老一輩的人口口相傳,這山名曰虎山。而祭祀的儀式,自打詹姓一族在太宗年間遷至此地,就是這麼個規矩,每年三月三,為的祭祀蒼天祈求來年風調雨順。只是這麼一個白胖娃突兀的出現在了仙人臺上,那可是仙人台啊,詹姓祖祖輩輩的供奉之地,時間賦予它神聖色彩,深刻的融入每一個詹姓族人的骨子裡,混進血液,不可分割。

所有的人把目光從仙人台轉向了老太爺,老太爺微低著頭,頃而,抬起頭,重重的吐了口濁氣,目光堅定,轉身看向後邊黑壓壓的族人們,最終目光鎖定在了大媳鄭氏身上,沉穩的喚著:「老鄭家的,把這孩子抱回,好生帶著。」吩咐完自家兒媳,又正過身來對著眾人說道,「這是仙人送子,勿須訝異,現在,祭祀開始。」

不知為何,向南在被鄭氏抱上手的一瞬間,身心漸漸放鬆,覺著可以好好的閉一閉眼了,於是就那麼安然的在鄭氏手中睡去。等向南再次睜開眼簾,映入的是一個慈祥的老婦人,略微發灰的頭髮用簡單的鳳釵髻起,往下是張平和的臉龐,歲月的滄桑在這慈祥的臉上留下了淡淡的痕跡,婦人眼光柔和,向南在這一刻,有著時空錯亂的刺痛,眼前的老婦人,與另一個世界的那位溺愛著自己的老人,在向南的眼中,腦中,心中漸漸的重合了起來。向南就這麼靜靜的注視著老婦人一動不動,心酸的無力感由著心房血液流淌而出,斥滿四肢百骸。稚嫩的臉龐想著該有鹹淚流出,臉卻感受不到濕意。老婦人看著眼前的幼嬰,在小竹床內盲亂的用小手扒拉著毯子,這一刻孩子的天真以及無助,讓老婦人眼睛泛出絲光亮。

老太爺最終決定,把這個仙人臺上抱來的男嬰過繼給老大那房,做了老大的養兒,並取名詹瞻,意在期盼這個天降孫兒未來能有開闊的眼界,更高的格局,直白了說,就是希冀其有大出息。因鄭氏尚未生養,又恰逢鄰友方德奎太爺家,大媳周氏正生養一子,故拜託了周氏一併奶了詹瞻,這得虧兩家是世交,一般人家是不會這般幫忙的,因是奶了兩個孩子,這就苦了周氏。只是于向南而言,在這個世界以詹瞻這個身份,算是暫時安頓了下來。然而奇怪的是,那塊布卻在那天眾鄉鄰到得仙人台時就悄悄的消失不見。

時間如白駒過隙,如今向南以詹瞻的身份,在這個世界已經生活了近五年,原以為是黃粱一夢的幻想,徹底破滅。而五歲的詹瞻不同與一奶同胞的幹兄方豐華,喜歡在那院子裡到處「沾花惹草」,又或者趴在假山池邊去看那裡面的一尾尾紅鯉魚,亦或跟著稍年長的夥伴滿山遍野飛奔,砍一段樹枝便覺著自己在仗劍走天涯。更多的時候,詹瞻總愛待到村中祠堂外的長亭子,在那飛來椅上聽著一群老頭閒話家長里短,偶爾有在說神仙志怪的故事,那更是來了興趣。

傳說萬年之前,大魏太祖元珪,得上神傳道,經百年苦修,成就無上法力,可移山、填海,能呼風、喚雨。並娶了東海蛟龍一族長公主敖菡,先後生養了三子,並收六徒於玉清山,授眾人真經道法。後元珪領眾徒下山,十年成勢,彩雲之南一戰,讓百萬妖兵在千里紅河谷沿線躑躅不敢前;西邊那曲高草原,屠十萬草原西夷蠻族流血三千里;北邊用無上法力,封億萬魔兵于漠河冰原禁地,至此四方皆平,建國祚大魏,傳承至今。大魏分九州而治,皇室元族盤據京州、津州、燕州三地,樊氏等六族的老祖亦即當年太祖的六徒,隨太祖南征北戰,戰功彪炳才得以分封天下共治,樊家守西北涼州,陳族占夏州與樊氏相鄰,建州柴族與越州袁族領東海一線,徐族擁天下糧倉荊州,而胡氏卻是在南邊黔州與紅河谷隔岸對接,每一族閥類似諸侯般共受元氏皇族節制。現如今詹瞻也知道了自己所生活的這個山村乃屬婺城府芹江縣八都。婺城府位屬越州中部,下轄十三縣共二百零七都,一都地界丁口近萬。越州治下十一府,凡民千萬。

詹瞻在來到這個世界一千七百天后,已經對這個接近仙俠的世界所傳遞的資訊沒有了最初的抵觸,也認定自己穿越的事實,而非南柯一夢,相反多時多次的聽著那些匪夷所思的神怪傳說,漸漸的詹瞻有了別的心思,倘若真如老人們口中所述,這個世界的那些神仙是無所不能的,自己不是還有希望回到那個世界,還能見到牽腸掛肚的親人朋友?

這天,詹瞻照例在晚飯前一刻回到了詹宅「和園」,躋拉著腳步,走過院門內的草坪間的石子路,趟上正屋前的青石臺階,正門敞開,老太爺在堂前正中居坐,父親與二叔分列兩旁,下首一青衫男子,背對詹瞻,待詹瞻跨入正門近半米高的門檻,入耳的是太爺爽朗的聲音「如此便拜託先生勞累,但有違背師命,先生告知,絕無袒護。」說罷站起身送青衫男子出外,詹瞻見父叔亦起身在太爺後共恭送男子,男子轉身見著詹瞻,微露笑容,太爺喚過詹瞻,讓其給男子行禮,男子客氣的對太爺回禮,一番相送到院門作別。

向南或者更應該說是詹瞻,在這一刻也猜到了,青衫男子是村塾的韓先生,據說是越州袁氏五行宮的外門弟子,因詹家村有出過一個詹韻,宗門才派其來主持八都學塾的事務,雖不在官衙領差,卻實實在在的代表了越州五行宮的意志,整個芹江縣,原本就只一家學塾,詹家村學塾還真是個特例。向南對入村塾,並無太多的抵抗,相反因為學塾的來歷,還是對此有著熱切的期盼的。

晚飯之後,天仍未至暗,幹兄方豐華就上門來尋詹瞻玩耍,兩人耍過村頭木橋,詹瞻見到個小女孩,坐在竹籐椅上,兩腳放在木盆,身子彎曲,一手放至大腿與小腹中間,一手垂下,似在不停的揉搓著小腳。詹瞻不明所以,問方豐華「老薑頭家咋多出了幾個人啊?怎麼呢?」方豐華很自然的答道「剛搬來的,聽大人說是避難來的,買了老薑頭的小屋,開個小飯館,他們家的餛飩可好吃了,我吃過。」詹瞻有些不理解,這時候大概是小女孩洗完了腳,直起身子在用布條擦腳,莫名的,頭扭了過來,待得頭扭過來後,詹瞻依稀看到了女孩的模樣,卻是目瞪口呆,什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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