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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李四,是張三

不是李四,是張三

作者:: 張小三
分類: 婚戀言情
謹以此文獻給猥瑣而又強大,雷人而又銷魂的雷霆四人組外加我家最最最最最親親的小婉。 本文搞笑為主,情感為輔,不喜歡猥瑣女主和小白女主的就別看了…… 本文30%為真,50%為假,另外20%屬於想讓它為真,卻沒有為真之中。 誇獎可以,拍磚也行,只要有人看,我就會寫完。如果沒人看,我就……我就……我就蹲牆角哭一場,再回來寫完 ╮( ̄▽ ̄")╭

正文 公告

本人修文全面停更,等文修完了會找個黃道吉日重新開坑。

開頭不會有太大的改動只是每章3000+的字罷了,看過的人可以不看了

全新開坑後,能保證的是一章3000+的字數和絕對不棄坑的承諾。

其餘的一概不能保證,可能有時日更,可能有時月更,卡文時年更也是有可能的。

喜歡的就收藏著看,不喜歡的不要發表意見,流覽器上的叉在哪,我相信你找的到!

還有就是我沒什麼意見要和各位交流,也不支持互暖,所以請不要在我文下打廣告說些七的八的廢話,我喜歡你的文我自然會支援你,打廣告的心思不如用去碼文。

以上就是全部

正文 Part 1 初遇法帥

中秋佳節,黃道吉日——全面開坑嘍!

Part1初遇法帥

「忠於毛主席,忠於党啊……誰要敢說黨不好,我滅了他爹娘……」

手機在包包裡叫個不停,看完來電顯示,照慣例先把手機拿到離耳半米後才按下通話按鍵。

果不其然,對面一路既往的傳來了火妞那中氣十足的……

「啊!!!!!!……………………」

「能換個開場白不,能不,能不?」我對著手機大吼道。

「三啊!快來,一邪魅男邪魅坐於法拉利內 !!!!!!!」

「這是……對聯?」我環顧了一下四周,道「那我對,一猥瑣女,猥瑣行於臭水溝旁。」

不是我聽著有帥哥不心動,而是火妞這丫一個月不知道要給我打多少通這種電話,要是真有帥哥那也好的,重點是王寶強在這丫眼裡都算是長的挺不錯的了,所以——我根本就不惜得搭理她!!!

「你不信是吧!我讓阿假跟你說……」

轉瞬間阿假柔柔的嗓音從聽筒內傳來:「三啊……來,火妞這回說的是真的。」

我可以不信火妞,可我不能不信阿假,「唰……」的一聲我的眼睛冒出兩道狼才有的綠光。

「阿假你們在哪?……好……十分鐘?呵,不用,給我三分鐘就夠了。」

我兩手支地,一隻腳半屈,另一隻腳在地上磨擦,劉翔算什麼,只要有帥哥,我就是——張……翔。

———————————————我是奔向帥哥分割線———————————————

「2分20秒,三兒,見長啊!啥時閑著沒事去奧運晃晃,你在起點開跑把終點那放一個超級大帥哥,我敢保證你隨隨便便就能混塊金牌回來為咱祖國爭光!」火妞關上了手機上的碼錶計時器對我說道。

「少TM在這跟我貧,人呢?」我抹掉額頭的汗珠,四處張望。

三人向我努了努嘴。

順著方向看去,果然看到馬路邊停著一輛拉風的紅色敞蓬法拉利。很好,夠囂張的車子,夠囂張的顏色,夠囂張的——男人。

我推了推身旁的團團,說:「團,上,攔住他、調戲他、蹂躪他、推倒他!」

團團急忙往後縮去,問:「你……你怎麼不去?」

「姐這是給你機會讓你長見識,別在這不識抬舉啊!」

團團把臉一瞥,一臉「看著你就不是個好人」的表情,說:「你又想忽悠我!」

「啥叫‘又’你給姐說說啥叫‘又’?!」真是見鬼了,這妞啥時候把她缺的那個心眼又給長回來了?

「你上次還忽悠我說吳彥祖在我們學校門口等我,找我去跟他吃飯來著。」

「我靠,這事你不能怨姐,姐是無辜的。火妞她們跟我打賭說姐這樣說你准會信,姐想著你是腦袋差根弦但還不至於缺心眼啊!……誰能想到你真的缺心眼呀!」

「你忽悠我還好意思說我缺心眼,你太不厚道了!你害我現在只要在校門口一站,就有人跟我打招呼說:‘喲,郝學姐!又等吳彥祖啊?!’你知道不!」

「你說姐不厚道???你真是太讓姐心傷了,你靜下來聽,聽到什麼聲音了嗎?」

團團一臉你接著忽悠的說「沒聽著!!!」

「沒聽著?沒聽著你還理直氣壯了?!姐剛剛心‘嘎吱’一聲碎了,你沒聽著啊?!算了、算了……別說姐忽悠你‘石頭,剪刀,布’一局定輸贏成不?」

「成!」

——————————————我是剪刀、石頭、布分割線——————————————

看著她們三人同時出的石頭和我出的剪刀,我低頭深呼了一口氣,抬頭時換上了一副陽光般燦爛的笑臉,問道:「要不……三局兩勝?」

「三兒,輸了就是輸了。」團團笑著搭住我的肩膀。

我暗吐一口鮮血,淚流滿面地看著她,虛弱的問:「團啊……!能把你的熊掌子從姐的肩頭拿開不,能不,能不?」

火妞跟阿假趕忙把我從熊掌中解救出來。

好吧,願賭服輸!

我挺胸、收腹、翹屁股,踩著妖嬈的步子,甩了甩我淩亂的短髮,屁屁左搖右擺的向法拉利走去。

拉門,上車,坐下,動作一氣呵成。

「師傅,到M商城」

那男人帶著墨鏡,我看不清他的全臉,不過我看見他的眉頭輕微的皺了一下。

他微笑著轉過臉來看向我,開啟了他那薄薄的、嫩嫩的、粉粉的唇溫和而又輕柔的送了我一個字:「滾——。」

我用不到5秒的時間仔細的、全面的、徹底的上下掃射他,總結有三:

1.他身上那一套行頭,是我賣身也買不起的

2.大陰天的戴墨鏡,不是裝13就是腦殘

3.薄唇的男人薄情,特別是像這種臉上總是掛著似笑不笑的人是最恐怖的了!因為這種人無論心裡是怎樣的,他的表情只有一種,那就是——笑,冷漠的笑。(就TM一面癱)

抹掉身上不和諧的雞皮小疙瘩

總結的總結:惹不起,閃!……

千不該,萬不該,我不該嘴賤說了句:「草泥馬,不是個開‘黑的’的嗎?我都沒嫌你個破‘的’沒篷子,你拽什麼拽。」

於是……

———————————————我是嘴賤的後果分割線————————————————

我兩眼發花雙唇泛白,抱著椅背的手還在微微的顫抖,雙腿也緊緊的夾在了一起,真是嚇的姐姐我尿意膨脹啊。勉強把已泛出喉嚨眼的食物又咽了下去。開玩笑,中午吃的米粉三塊五呢。

不…不…不帶這樣的,我不就開了個玩笑嗎?你至於嗎…至於嗎…?雖然我迷《頭文字D》,但那不代表我稀罕被拓海君帶著漂過秋明山啊!!!

「呵……」一聲輕笑從旁邊傳了過來。

我轉過僵硬的脖子,臉色泛白的看著正在輕笑的「拓海君」,貌似我此時的狼狽十分的取悅了他那異于常人的心。

死變態,姐姐不惜得和你鬥,今天就放過你。我在心中腹誹。

我顫抖著手準備拉門下車,可他卻在我把門拉開之前,長手一伸,又把門拉了回來。你拉回來就拉回來唄,為毛你拉完了還不撒手。您這只長手把我困在了椅背和你的懷之間,可是在赤.裸.裸的耍曖昧啊!!!

他嘴角帶笑,歪著頭,說:「我,雇你當我的專職搞笑員,待遇你開。」

剛剛是打雷了嗎?

專…職…搞…笑…員…???

他當我什麼啊,相聲演員嗎?怒!

我聽過專職秘書,專職助理,甚至連專職茶水員都聽說過,啥時聽過有專職搞…笑…員…的!丫的,拿我尋開心嗎?

看著他那一臉還不快謝主隆恩的表情,我的小宇宙爆發了。

是,我三兒確實不是個很有原則的人,可,不是很有原則不代表我就沒有原則。

吸氣,吐氣,再吸氣,再吐氣,最後吸氣,最後吐氣——然後放屁(表用拖鞋砸我,開個玩笑而已……)

我理了理衣服和頭髮,淡笑著把臉靠在他的耳邊,曖昧的,吐氣如蘭的,說:「對不起,奴家賣身——不賣笑。」

他臉色鐵青的鬆開對我的禁錮,連墨鏡都擋不住他兩眼對我發出的恨的小鐳射。

「再看我,再看我就把你吃……掉!」說完張開嘴對他隔空咬了一口,還滿意的舔了舔嘴角。

隨著那一聲咆哮派馬教主特有的咆哮功「滾……………………!」中。我優雅而又淡定的下了車。

看著揚長而去的法拉利,我只想揮著小手帕,說:「丫的,和姐鬥,送你三字——嫌命長。」

隨著一聲刺耳的「呲——」聲,法拉利退了回來,車窗內甩出一張金光閃閃的卡片。

「我,寒謙日,從今天起聽到這個名字你最好有多遠躲多遠,如果讓我第二次碰到你,我敢保證,我的名字將變你噩夢的代——名——詞!!!」說完,又一次揚長。

「一大老爺們,怎麼話那麼多,做個事還分兩次,真磨唧啊!」

我揀起地上的名片,很好,很暴發……居然是18K金的。

名片上只有寒謙日三個字囂張的閃爍著。

謙日,欠日?厄……好名字,很有涵…養啊!

等等?他把我丟在山頂了我怎麼回去啊?

難道我要打電話叫計程車?我靠,那得多破財啊!

中國聯通……沒信號?!我靠靠靠,真是想破財都破不了啊!

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看來今天註定是個不平靜的日子啊!

也不知道現在再叫住那個「欠日」告訴他雖然我是個有原則的人,不過其實我的原則感某些時候也不是那麼的強烈滴,只要他願意送我下去咱們一切好商量,還來不來得及啊?!

可是如果是要被他送下去,那不是又要漂一次?

但是如果不想漂……看著這延綿不絕的山路,我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這真是漂回去還是爬回去thisisaquestion啊?

正文 Part 2 我乃張“三”

「所以說他把你丟在了M山山頂後,就那麼跑啦???」火妞邊擼袖子邊問道。

「吱……啊!」美美的吸了一大口加冰塊的果汁,扒開火妞擋住了電腦裡高H版GV的身子,我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順便把正被團團揉著的左腳換成了右腳。

唉……日子啊,你為何如此的銷魂!這個世界上還有比小GV看著,小果汁喝著,小風扇吹著,小粗腿被揉著的更幸福的事嗎?

趁著這悠閒的當我來自我介紹一下好了。

我叫張姍,就你想的那個張,不過,不是你想的那個三。別問我為啥不叫李四,那不廢話嗎?因為我媽沒和姓李的男人整到一塊去唄~(媽,您老人家菜刀收好,我可是咱家獨苗啊!)

話說xx年的那個夏隨著「哇……」的一聲哭聲,我這個美麗的小天使被上帝丫的一腳華麗麗的踹入了人間。不過那丫的腦子不正常,下腳沒輕沒重的,所以他這一腳不僅把我踹入了人間也把我踹入了重症病房。

我打小就沒喝過我媽的一口奶,那傢伙所有的奶都是用粗粗的針管直接給我打到食道裡去的,有時我會想,莫非我就是傳說中的——小時缺奶,長大缺愛?

我出生的那場病沒少花我爸媽的錢,還好我爸媽是忠於毛主席,忠於党的公務員,所以國家幫我家報了一大部分的醫藥費,這也就是為什麼我那麼支援國產產品……好歹咱湧泉之恩得用滴水相報是不?!

打小只要是我一犯了錯,我媽訓我的格式那都是固定的。

首先,那時媽媽為生你吃了多少苦啊…BALABALA;

其次,那時臨床那個小男孩的媽媽老勸我,要不就別救了,反正是個女孩…BALABALA;

接著,那時媽媽是如何與死神搶你的你知道嗎?…BALABALA;

總結,那時要是知道你居然還這麼不聽話…BALABALA;

我媽只要一講這段,我就會立馬破功乖乖的聽她的訓。並且一邊用小鹿斑比般誠懇眼神看著她向她證明我知錯了,真的知錯了!一邊在心中腹誹那位叫我媽別救我的大娘。

大娘啊!你心咋就那麼地狠呢?怪不得你兒子一出生就進了重症病房,不過依我看你兒子才是不用救了,因為沒菊花這種病是治不好噠!哇哈哈哈哈~~~~

出生就那麼戲劇性了,可上帝那丫的還是沒有放過我。於是我又有了一個巨喜慶的名字——張姍

說起這個名字的由來那可真是說來話長啊!我永遠忘不了那年的夏,和那個…那個毀了我……毀了我的男人。

那年夏天,因為我的病的緣故,所以我爸媽就把給我上戶這麼高智商的任務,交給了我一特不靠譜的叔。我叔來醫院看我那天,剛和他那些豬朋狗友出去喝酒,喝大了。

他打著牛氣的酒嗝拍著胸脯道:「這事吧…呃…它就包我…呃…包我身上了!」

於是完全沒有問我爸媽要給我起個啥名的,就豪氣沖天的走了出去。

到了警局,人美女警花瞥了他一眼,問:「叫個啥名啊?」

我叔那丫的,臉一紅,頭一低,道:「我…我不告訴你,你猜……」

人警花當時那是被雷的,外焦裡嫩啊……裡嫩啊!

「我問的是小孩名!」

「哦……」我叔恍然大悟後,說:「我忘了問……」

他的話直接導致好不容易淡定下來的美女警花把手指捏的「咯…咯…」響。

我叔估計也是怕人美女警花真動手揍他,於是弱弱聲的問:「要不,叫張毛毛?」(PS:毛毛,是我們家鄉話小嬰兒的意思)

美女警花怒氣衝衝的拍著桌子,問:「你怎麼不說叫張三啊?!」

我叔立馬拍著馬屁贊成:「成,那就叫張三!」

美女警花二怒,說:「那叫李四好不好啊???」

我叔撓著頭,道:「人爸姓張,和我姓不好吧?」

只聽得人美女警花手中的鋼筆,哢的一聲,成了兩半。

於是我就真的叫了張三,不過好在人家人民警察還是有道德的,所以幫我把「三」改成了「姍」。

後來這美女警花成了我嬸。我一直都整不明白,像我嬸這樣沐浴在共和國光輝下的党的優秀女青年,特別是美麗的優秀女青年,怎麼就看上了我叔這樣的東西呢?

每次問我嬸時她總是不好意思的垂下頭,說:「就覺得,他那腦子少根弦的樣還挺逗的……」。

好吧,雖然我叔腦袋少根弦,可我嬸腦袋裡卻不少,所以他們的女兒沒叫李四,叫李紫薇。(話說那時還珠格格那叫一個火啊!!!)

當我叔特喜親的來我家說他女兒叫李紫薇時,我用我的眼射出恨的小鐳射把他割碎成了千萬片啊……千萬片!!!不過偶爾我也會慰藉一下自己,還好他沒給我取名叫張小燕子或張金鎖,要不然我真是……嘖嘖嘖。

我不是沒有想過去改名字,可俺爹娘說了,我的名是我叔我嬸愛的起點,於是我改名的願望就被他們無情的扼殺於搖籃之中……

其實我爸媽本來給我取的名是張婉雲,您聽,多有愛的名字啊!婉雲……婉雲……婉約如雲啊!可就因為我那腦子差根弦的叔硬是變成了張姍。是他……是他毀了我華麗麗的淑女道路。

有時,我也會抬頭45度角仰望天空,一臉憂傷的想,要是我叫的是張婉雲而不是張姍,我是不是就不會這麼猥瑣了呢?雖然朋友們都說我那明媚而又憂傷的表情特別像便秘了半個月時的一臉想屎樣。

後來我認得了一個叫徐婉君的女孩,是她身體力行的教會了我原來名字這麼文雅,依然可以猥瑣的如此銷魂,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或許有很多人會問猥瑣它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唉……這還真不好解釋。猥瑣就是就是你被別人扇了一巴掌,如果扇你的是強權那咱就把另一邊臉伸過去問他「還扇不?」如果是弱勢嘛……丫的,活得不耐煩了是吧!!!

我始終並一直的堅信,猥瑣它是個褒義詞,那是一定噠……

其實練就猥瑣這個東西吧!它不能光有內因,它還要有許多外在因素。

————————————————我是回憶分割線————————————————

打小啊,我就人緣特差,我們那片的父母總是在他們孩子出去玩時,都會嚎一嗓子說「千萬別和那家的張姍一起玩啊!」

其實我不是什麼壞孩子,也沒幹過啥子壞事,我只是比一般的孩子進步的快了一點點點點點點……

比如:當人家家的孩子還在眨著純真的眼睛看動畫時,我已經開始看純愛短篇小說;當人家開始興奮的看純愛短篇時,我己經開始看糾結的愛情長篇;等人家開始看愛情長篇時,我已跳至臺灣帶H的小言;而當人家還停留在並始終停留在那些個宮鬥、穿越隊伍之中時,我不知怎麼走岔了路,進入了猥瑣文這個華麗麗的隊伍。

再就是比一般的孩子懂的多了一點點點點點點……

比如:那時我們這幫小P孩都認為親個嘴,那是要懷寶寶噠~,並且我們這幫小P孩中的十大未解之謎之一就是為啥子周傑和林心如演《還珠格格》時一天到晚親也沒啥事。是我!是我站了出來,揭秘了真理!!!說,其實他們倆演戲在那親時,嘴上那都是貼了保鮮膜的,所以當然沒啥事啦!後來當他倆進化到舌吻也沒啥事時。又是我!是我站了出來,又一次揭秘了真理!!!說,其實他倆嘴唇上是沒貼保鮮膜噠…………………………他們是舌頭上套著保鮮膜呢!!!

然後是比一般的孩子敢於冒險了一點點點點點點……

比如:偶爾……只是偶爾啊!領頭帶著我們那片的小孩們去荒郊野外抓抓蛇啊,爬爬樹啊,掏掏鳥窩啊,遊游泳啊,偷偷地瓜、番茄、花生啊,等等等等。

最後就是比一般的孩子更有不服輸的精神了一點點點點點點……

比如:誰贏了我,我就…………揍誰!

但……但……但我真的不是個什麼壞孩子呀!!!!

曾幾何時的幾何時我也是有很傻很天真過的,也是以為親個嘴那是要懷孕的,也是把《新白娘子》裡的白素貞當我長大了以後的模本的,雖然現在我和她走上了兩條完全不相干的路,但最最最最最起初我確實是在努力往她那條路發展的,就是不知是哪裡……走岔了。

想那時啊!當我還是個清蠢蠢的女娃一枚時,也是曾有過個清蠢蠢的男娃一枚曾執起我的雙手指著天空的滿天星斗問我,說:「你看,那邊那顆是牛郎星,另外一邊的那顆就是織女星,你願意當我的織女星嗎?」

小時候只覺得,哦~~~~~麥尬!怎麼可以有人能浪漫到如此地步?!

而如果現在還有人對我這樣說的話,我只想說:

「你丫捏著鼻子原地轉三十圈——再指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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