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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婚媽咪向後跑

不婚媽咪向後跑

作者:: 顏小慢
分類: 總裁豪門
"劫了他的色,卻不辭而別,還給他留下了心理陰影以致不舉!「女人,別讓我逮到你,否則我非要將你食肉寢皮!」五年後,她帶着雙胞胎兒子回歸故裏,卻不想被一個莫名其妙的男人纏上,還讓她給他治病.他的病是治好了,她卻中了毒,中了名叫愛情的毒.這讓她感到恐慌,無措.他說:「嫁給我!」她拒絕:「我是不婚主義者!」他說:「我是孩子們的父親!」她哂笑:「你只具有生物學意義!」他說:「那麼你等着,我很快就會具有社會學,倫理學以及法律上的意義!」他使盡手段:霸道的,溫柔的,卑鄙的,高尚的......只是爲了將她留在身邊.當她的心門逐漸打開,向他靠攏時,卻意外得知了那些殘酷的事實......"

第1章 楔子

  學校操場西北角的老槐樹下,他們定情的地方。

  「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他背對着她,清冷的聲音響起。

  「啊?」桑樹有些不明所以,「你說什麼?」

  「沒聽清楚嗎?我說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今天之後,我們之間就再沒有關系了!」聲音又冷了幾分。

  「軒,你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桑樹聽聞先是一驚,不太相信他的話所要表達的意思,有些擔憂地問到,眼裏滿是急切的關心。

  「還聽不明白嗎?那我就說得再直白一些吧」,他的語氣已顯出不耐煩,並沒有回答她的疑問,只是無情地說道: 「我們分手!」

  「爲什麼?」桑樹眼前一片模糊,心也一陣疼痛,已經無法思考,只是本能地問原因。

  「實話告訴你吧,我跟你只不過是玩玩而已,現在我玩兒膩了!」他的聲音冷冽得不帶一點溫度,聽得桑樹遍體生寒。

  「……」桑樹已經被眼前的狀況震驚得說不出一句話來。

  她無論如何都不相信這些話是從這個愛了她四年、寵了她四年、口口聲聲說要和她一起到白頭的人口中說出來的!

  這一切來得太突然了,她一直處於震驚之中,連他什麼時候離開的都不知道。

  後來的幾天桑樹一直在聯系他,因爲直覺告訴她,他一定是遇到了什麼事情才會說出如此絕情的話,她想要找他問清楚。她當初好不容易下定決心接受愛情,努力了四年的感情也不能說分手就分手,怎麼也要弄個清楚明白才行啊!

  第六天的時候他終於接電話了,同意晚上跟她見面。還是那棵老槐樹下。

  車停在離老槐樹百十來米遠的地方。望着走下車來的男人,桑樹略微失神。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褪去了校園留給他的青澀,畢業不過短短半年多的時間,他的整個人就被鍍上了社會的印記,這樣的他沒有讓人覺得討厭,反而越發地迷人了。

  只是這次不是他一個人來的,他的手臂還摟着一個妖嬈性感的美人兒。

  他讓美人兒在車邊等着,自己一步步朝她走來。

  他依然那麼俊美,只是此時他的臉不自然地緊繃着,雖然面色陰沉,卻給人一種冷冽的美感。

  她擡頭望着在自己面前站定的他,用手指着倚車而立的美人兒,下意識地問:「她是誰?」

  「我的新女朋友。」他盯着她有些嘲諷地答道,轉頭看着美人兒卻燦然一笑,還來了個隔空飛吻,美人兒也回他一吻。

  看着他們的互動,她倏地感覺呼吸不暢,趕緊扶住老槐樹,半天才艱難地擡起頭,眼裏早已蓄滿了淚水,只是強忍着沒讓它們掉下來。

  「軒,你爲什麼突然跟我分手?你是不是遇到什麼困難了?是不是有人逼迫你了?」她望着他哽咽地問道。

  「我已經說過了,我跟你只是玩玩兒的」,他的聲音陡然一冷。

  「可是我能感覺得到這四年來你對我的愛是真心的呀!你也知道我有多愛你啊!」她看着他喃喃地說。

  「呵呵,真心?我不表現得真一點你怎麼會相信我?」他嘲諷一笑,隨即又像想起什麼似的搖搖頭:「我真不知道當初哪根筋搭錯了,居然跟你這樣一個要臉蛋沒臉蛋要身材沒身材、還死不開竅的人玩兒,白白浪費我四年時間!至於你的愛麼,呵呵,我不稀罕!」

  「你……」她說不出的震驚難過,一只手指着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有眼淚如斷線的珠子般直往下墜。

  「你什麼你?你照照鏡子看看你自己,你再看看她」,他手指着那美人兒,「如果你是個男人,你會選誰?」

  聽到他這些絕情的話,她的心如墜冰窟。可是她不甘心,也不死心。

  「那……這四年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哪怕……哪怕一點點?」她放下自己最後的尊嚴,卑微地問他,如同乞丐乞求別人的憐憫。

  他臉色微僵,然後面無表情地答道:「我從來沒有愛過你!」說完沒作任何停留,大步離開。

  她身子一軟,順着樹幹無力地跌坐在地。

  眼睜睜看着他絕塵而去,淚水更是如決堤般洶涌而出,任她怎麼擦也擦不淨,反而越加地不受控制。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學校的,腦海裏還一遍一遍地回放着他的話「我跟你只是玩玩」「我從來沒有愛過你」,它們像淬了毒的刀,一刀一刀地凌遲着她的心,讓她疼痛得幾乎無法呼吸。

  她使勁抓撓着心口,想要把心抓扯出來扔得遠遠的,好像那樣就能不痛了。

  她捂着起伏得厲害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吸着空氣。那種感覺就像溺水,她拼命地想抓住什麼救命,卻什麼也沒抓到,只能眼睜睜地看着自己不斷下沉。

  好痛!痛得錐心蝕骨!她不知道該怎麼來緩解這種痛,只能茫然無措地緩緩前行。

  恍惚之間進了一家小飯館,要了一瓶白酒,坐下來倒上一杯,仰頭一飲而盡。

  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

  爲什麼前一刻還柔情蜜意、難舍難分,轉瞬卻決絕離開呢?爲什麼前一秒還說她溫柔可人,下一秒卻嫌她不夠性感妖嬈呢?爲什麼昨天的海誓山盟到今天只剩下轉身的背影了?是不是男人都這麼善變無情?要不怎麼她和媽媽的遭遇如此相似?難道是宿命?……

第2章 劫個色

  「來吧,桑……桑樹!就讓塵歸……塵、土歸……土,喝完這些酒,揮手……告別那……個傷害你的二……百五!」桑樹左手握瓶,右手握杯,相互一碰,豪邁地對自己說到。說完將酒都喝了個底兒朝天,然後結完帳,搖搖晃晃地走出了酒館。

  外面的涼風讓她的意識稍稍清醒了些,她攔了個出租車回到了家。酒勁兒又上來了,她糊裏糊塗地翻着衣櫃,翻到了當初心血來潮買的一套阿拉伯風情長袍。

  他說過她穿這套衣服很朦朧很美,他很喜歡,可是爲什麼現在他卻走得那麼決絕?

  她就穿着那套薄紗又出了門,腳步虛浮,沒有方向地走着。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這是哪裏,總之是個很僻靜的地方,周圍綠化不錯。

  她模糊地看見前面倚車站着個身材修長的男人,貌似長得很好看。

  那個混蛋竟然敢說她要臉蛋沒臉蛋要身材沒身材!真是太過分了!她不過是喜歡戴副寬大的黑框眼鏡而已,她不過是喜歡穿寬袍大袖的衣服而已。其實她也是天生麗質的好嗎?

  你不是說我要臉蛋沒臉蛋要身材沒身材嗎?你不是不要我了嗎?你不要世界上有的是人要!不信你等着瞧!桑樹恨恨地想。

  她就不信她對男人沒有吸引力了,於是歪歪扭扭地朝着那個男人走了過去。

  文天朗剛參加完一個商業酒會,被人熱情地勸了很多酒。雖然他酒量不錯,但也有了些微醉意。於是把車開到了這裏,準備醒醒酒再開車回家。

  他剛倚着車身要點煙,就見一個穿着朦朧的女人搖曳着向他走來。他皺了皺眉,這不會又是一個爲了某種目的而接近他的女人吧?

  他剛準備打開車門進去,就聽見女人一聲暴喝:「站住!打……打劫!」

  聲音裏明顯的醉意讓他覺得很好笑,就這樣也出來打劫?他好奇地停下,看着她一步一搖晃地走近。

  「嘿嘿,真……不錯!」桑樹圍着文天朗轉了一圈,上下打量完了才笑嘻嘻地說到。

  文天朗嘴角噙着若有似無的笑意,斜睨着這個頭面蒙着薄紗的嬌小女人。

  桑樹擡起頭時正看到文天朗這副表情,頓時覺得自己受到了蔑視。「笑什麼笑?沒聽見我說打劫嗎?」

  迷蒙的雙眸和薄紗下微微撅起的小嘴,看得文天朗頗覺有趣,心底裏卻是一聲冷哼,難道這是爲接近他而發明的新招數嗎?

  桑樹依然仰着臉,就那麼盯着面前的人。就在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的時候,頭頂響起了磁性而魅惑的聲音:「那你是要劫財還是劫色?」

  溫熱的氣息就這樣噴灑在她臉上,癢癢的。她皺着眉吸了吸鼻子,他也喝酒了?

  「想什麼呢?不說我可要走了!」看着陷入沉思的女人,文天朗「好心」地提醒道。

  「啊!劫……劫色!」桑樹馬上回神說到,然後又嘟囔着補充了一句,「長得這麼妖孽,不劫色會天怒人怨的!」

  「咳咳……」雖然他知道自己長得好看,但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評價,這算是誇獎嗎?嘴角又幾不可察地擡高了弧度。

  依着他常年流連花叢的毒辣眼光來看,這個從頭蒙到腳的女人應該還比較純,可能受了什麼刺激,才會有這麼大膽的舉動。看樣子她或許和別的女人不一樣。他突然來了興趣,想要逗逗她。

  「那你知道怎麼劫色嗎?」他突然低下頭,附在她耳邊說到。

  低沉性感的嗓音在耳畔響起,帶着蠱惑人心的魔力。那灼熱的氣息讓她慌了神,臉頰的溫度迅速攀升。

  「怎……怎麼不……不知道!」因爲他的迫近,桑樹說話的聲音都有些結巴了,底氣也沒了不少。

  「那你快劫給我看看啊!我很忙的!」他繼續在她耳邊蠱惑到。

  那氣息實在灼人,桑樹不得不退開一小步。

  怎麼劫色?桑樹腦海裏立即浮現出教育片裏面讓人血脈噴張的香豔鏡頭。想到這,薄紗掩蓋下的小臉立馬爆紅。她立馬甩頭,想要將腦袋裏的黃色廢料甩出去。

  「哦,原來不會啊!要不我教你啊!」文天朗見她的動作就知道她在想什麼,而以她的純度,不用看,小臉肯定紅得滴血了。他突然很想揭下那層薄紗,領略一下。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她的臉時,桑樹本能地把頭一偏。此時的她也清醒了一些,直覺在現在這種情況下自己應該趕緊離開。如此配合的被劫者,讓她心裏發毛。

  看着落空的手,他微微皺了下眉。但天生的敏銳讓他在下一秒察覺到桑樹的意圖,長臂一伸,將想要開溜的她一把撈進自己的懷裏。

  「你不是要劫色嗎?怎麼沒劫就要走啊?」雙手將掙扎的女人禁錮在懷裏,他調侃地問到。

  桑樹邊掙扎邊強自鎮定地說:「我……我放過你了!不劫了!」

  「可是我想要你劫了怎麼辦?」他的薄脣又貼在她耳邊痞痞地說到。如此近的距離,他能明顯感覺到她寬袍大袖下的身材很有料,凹凸有致,曼妙玲瓏。他原本是想逗逗她就算了的,現在他改變主意了。

  桑樹正兩手放在他的胸前想使勁推開他,聽到這魅惑的聲音時竟然停止了掙扎。只是一瞬間的愣神,一張惑亂衆生的俊臉就壓了下來,他的性感薄脣隔着薄紗覆在了桑樹的粉嫩小嘴上。

  觸感真柔軟啊!文天朗在心裏感嘆一聲。他開始在她的脣上輾轉着。這麼柔軟的脣,味道一定也非常甜美芬芳。他想要進一步品嘗,但她臉上的薄紗卻形成了阻礙。

  突然的缺氧讓桑樹的腦袋徹底短了路,她就那麼一動不動地站着,也不掙扎,也不呼喊,甚至忘記了周遭的一切,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這個陌生的男人爲所欲爲。

  感受到懷裏突然的安靜,文天朗停止了動作。稍微拉開一點距離,就看見懷裏的人正驚愕地看着他。那可愛的小表情撩撥得他的心癢癢的。

  看他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桑樹本想移開視線,奈何他的雙眸似兩汪深潭,誘惑着她不斷地沉淪。

  趁着桑樹發呆,文天朗伸手摘下了她的面紗。白皙的小臉,在昏暗朦朧的路燈下都能看見上面纖弱的絨毛。小嘴嬌豔欲滴,讓人忍不住想一親芳澤。顯然他的行動快於思維,不等桑樹反應,脣已然壓了下去。

  真實的觸感讓桑樹醒過了神,開始用盡全力扭動掙扎。奈何女人與男人之間力量相差懸殊,她的行爲在文天朗看來不過是撓癢癢。但是桑樹的扭動卻使他這個吻進行得並不順暢,所以他要懲罰一下這個女人。

  嘴脣吃痛,桑樹「嘶」地倒抽一口涼氣,文天朗順勢將舌探入她口中,開始攻城略地,盡情品嘗她的美妙。桑樹哪經過這陣仗,只能用舌頭往外頂,卻給了文天朗深入糾纏嬉戲的機會。

  桑樹只覺得空氣嚴重不夠用,漸漸地軟了下來,趴在了文天朗懷裏。她聽到了他清晰有力的心跳聲,而自己的心髒也跳得飛快。這種感覺很奇妙,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天堂還是地獄。

  直到他們都快窒息而亡的時候,文天朗才鬆開她。她頓時覺得又回到了人間,大口大口地吸着空氣。

  桑樹的青澀和反抗讓他沒來由地心情愉悅。他有個原則,就是不動她這樣的處子,因爲會帶來很多麻煩。但今天面對這個女人卻不知道是怎麼了,只想跟她糾纏下去。

  桑樹自然是不知道文天朗心裏的想法,現在的她滿臉緋紅,還帶着羞惱。

  「你放開我!我都說了我不劫了!」她大聲地喊着。

  「呵呵,想後悔,晚了!我今天讓你劫定了!」文天朗又吻了上去。

  此刻他已是箭在弦上,但他不想在車裏解決。戀戀不舍地暫時鬆開她,方向盤一打,車子朝外駛去。

第3章 喊着別人的名字

  將車開到離此地最近的文氏大酒店的地下停車場,攬着還有些迷糊的桑樹刷卡走進專用電梯,去往專門給他預留的總統套房。

  電梯門剛關上,他就迫不及待地將她抵在牆壁上,毫不猶豫地又吻了上去。她的身上除了酒味,還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不同於他在別的女人身上聞到的亂七八糟的香水味,這種味道讓人寧靜也讓人迷醉,想埋首在她頸間一直嗅下去。

  桑樹不知道該怎麼辦,看樣子逃不掉了,難道真要從了這個陌生的男人?好像也不是不可以。說實話,這個男人長得還不錯,用花癡點的話來說,簡直是禍國殃民。她也是色女一枚,食色也是她的性也。

  不對呀,她只是在跟某人置氣來着呀!怎麼能這樣呢?可是,想到他那些傷人的話,想到他已經不要自己了,那還考慮他幹什麼呀!桑樹賭氣地想完,就決定放縱自己一回。

  不知不覺進了房間。桑樹開始笨拙又粗暴地回應,牙齒都磕了他的脣。文天朗先是一愣,隨即像得到鼓勵一樣,吻加深,手也開始在她的全身遊走起來。桑樹也學着他的樣子,兩只小手在他背後腰間胡亂地摩挲起着。

  雖然毫無章法,卻瞬間將他身體裏的邪火熊熊點燃。長袍太礙事了,他雙手一用力,「哧啦」一聲,薄紗應聲撕開,美好的風光瞬間傾瀉在眼前。

  她的脖頸圓潤頎長,肌膚光滑,膚色如雪,鎖骨小巧精致,左側鎖骨下方一顆米粒大小的紅痣更添魅惑。隱藏着的兩團豐滿,惹人遐思。

  只一眼,他便無法自控。顧不得仔細欣賞,他的薄脣來到她優美的頸部,幾經輾轉啄上那顆小巧的紅痣。他從來不知道原來胎記也可以這樣撩人!

  突然的涼意使桑樹渾身一個激靈,但卻在下一秒被文天朗的熱情重新點燃。

  別看她身材嬌小,但該有肉的地方卻一點也不少,而該瘦的地方則一分不多。文天朗有些情難自已,現在都這麼美好,那接下來呢?他很期待。

  桑樹哪裏是他的對手,早已在他強大的攻勢下淪陷了。她只覺得全身像着了火似的,越來越燥熱。腹部有股股暗流涌動,那種空虛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他在她身上四處點火,她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嘴裏溢出的嚶嚀似是對他的邀請。

  擁着懷裏的可人兒,慢慢地把她放倒之後,三下五除二地褪掉自己身上的衣衫,再次傾身覆上。

  可是她明顯的還沒有狀態,所以他還在耐心地引導。這種事情上他從來都追求雙方共同的愉悅,即使自己的身體再渴望,也不願意搞得跟強似的。

  慢慢地,他感覺她的身體和情緒都被調動起來了,於是開始加大了力道,加快了速度。卻不想懷裏的人兒似是突然清醒了一般,伸手想要推開他。

  興致正濃的人被打斷了,眉頭微皺,擡頭對上桑樹的臉。那是什麼表情?遲疑?猶豫?想要退縮?

  「怎麼?後悔了?」薄脣輕啓,嗓音因爲壓抑而喑啞,卻更添性/感誘/惑。

  「誰……誰說的?只是我們好像搞反了吧?不是我要劫你的色嗎?」她幾乎沒怎麼思考就脫口而出。

  「哦?」文天朗輕挑劍眉,來了興致,「那麼你是說我們應該這樣了?」他一個翻轉,兩人的位置瞬間顛倒過來。

  桑樹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然後就對上了文天朗似笑非笑的星眸。這樣的姿勢讓桑樹分外羞惱,臉紅得像熟透的番茄,甚至連脖子都染上了紅暈。

  她想掙扎着下來,可文天朗卻不給她機會,有力的雙臂死死地環住她盈盈一握的腰。也不給她再反應的時間,再度咬住了她的紅脣。

  桑樹一橫心,已經這樣了,索性好好放縱一回。於是學着文天朗先前的樣子,在他嘴裏一通胡攪(文天朗認爲是胡攪),然後離開,輕輕地咬住他的耳朵,一陣細致描摹之後,又向下貼上他的脖子,細細密密地吻了一圈,再度向下,來到他精壯寬闊的胸膛。

  很好,孺子可教!文天朗對桑樹的表現很滿意,嘴角幾不可察地勾起了魅惑的弧度。

  然而他很快就察到不對勁,微睜雙眸,就看到桑樹一臉酒醉的迷蒙,好奇寶寶般研究着他的胸膛。

  這個女人!文天朗頓覺無語!

  「你親一下它們,你會發現更神奇的事!」文天朗雙手枕在腦後,聲音更加低沉喑啞,染上了不一樣的味道。

  桑樹果然聽話地吻了上去,還不懷好意地用貝齒輕輕地咬了幾下。文天朗只覺全身像經過一陣細微電流一般舒服,居然低哼出聲。

  這個女人簡直在玩兒火!他已經快要支撐不住了,但還是生生地忍了下來,想看看這個好奇的女人還會怎麼樣。

  桑樹玩兒了一會兒就覺得不好玩了,於是索性直起腰,坐在文天朗的腿上,眼睛猝不及防地就落在了文天朗身上的某處。她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立馬用雙手捂住眼睛,但又忍不住好奇,手指偷偷地裂着縫瞧着。

  文天朗看着桑樹的反應幾乎輕笑出聲,「怎麼?還不敢看?想看就光明正大的,我準了,別偷偷地看!」他調侃着開口。

  桑樹像受到刺激般拿開雙手,紅着臉反駁:「誰說我不敢看了?看就看!」雖然嘴逞着強,眼睛卻左躲右閃。終於,她慢慢轉過頭,大膽地看了一眼又迅速別開臉。過了一會又轉過臉來,這回她沒有躲了,美眸圓睜,一眨不眨地盯着,一臉驚奇。

  文天朗看見她的樣子薄脣微勾,「怎麼樣?」她應該很滿意它的尺寸吧?

  卻見桑樹嘴一撇,一臉鄙夷,「它長得好難看啊!」

  文天朗的臉瞬間黑了下來,連同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停止了流動。什麼?他沒有聽錯吧?她居然敢這麼評價他的小天朗!很好!該死的女人,看我怎麼收拾你!

  「是嗎?那麼我會讓你向它求饒的!」薄脣剛吐出冷冷的話語,他的雙手就託起她,狠狠地向自己的小天朗按去。那層薄薄的阻礙雖在意料之中,但也讓他欣喜若狂;內裏窒息般的美妙感覺更是讓他想要瘋狂地佔有。

  「啊!」還處在好奇之中的桑樹只覺一陣強烈的疼痛襲遍四肢百骸,這種疼痛是她從來就沒有經歷過的。她倒抽一口涼氣,本能地想要推他出去,可他卻不顧她的疼痛,瘋狂而霸道地要着她。

  桑樹終於受不了,開始哭了起來。眼淚一滴一滴地落在文天朗麥色的肌膚上,滾燙的淚水終於讓他暫停了動作。

  「Shit!」文天朗低聲咒罵了一句。那梨花帶雨的臉蛋,反襯得自己像個強|暴犯一樣。

  他一個翻轉,又重新把桑樹壓在了自己的身體下。桑樹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停止了抽泣,只是睜着美麗的大眼睛疑惑地望着他。看着她這副小模樣,文天朗突然覺得心尖尖兒上一陣輕微的疼痛。

  他低下頭,溫柔地吻上了她水汪汪的雙眸,用舌頭舔幹了她臉蛋上的淚水。然後在她身上一寸一寸地逡巡,落上自己的烙印。桑樹被他引導着,也漸漸放鬆下來。

  一室春光旖旎。

  文天朗雖然女人不斷,但都沒有這個陌生女人的嬌軀給他的感覺特別。他覺得自己現在像個剛開葷的毛頭小子,陷在她的溫柔裏無法自拔。

  盡管最初的疼痛讓桑樹有些畏懼,可文天朗畢竟是情場老手,很快就讓她如墜雲裏霧裏,個中滋味妙不可言。越到後面,桑樹的嬌吟越是不可抑制地流瀉而出。

  桑樹感覺自己在飛,越飛越高,當她快要飛到雲端的時候,腦海裏一片空白。迷糊間,只覺眼前的男人不是自己深愛的那個人麼?終於飛上了雲端,她情不自禁地喊着:「軒,我愛你!」

  和桑樹一起飛上雲端的文天朗,卻在爆發的那一刻猛然聽到她喊着別的男人的名字,心中一凜,怒氣直衝腦門。

  這個該死的女人!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讓她知道自己到底是誰!

  再一次一個翻轉,桑樹又趴在他身上了。他雙手使勁掐着桑樹的纖腰,似是要把她掐清醒。「女人,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我到底是誰!」文天朗咬牙切齒地說到。

  頭頂的燈光直照在文天朗臉上,那俊朗如雕刻般的五官此刻無一不透着森森寒意。桑樹雙眼迷離,酒精的作用加上剛才的運動使她又困又乏,文天朗那麼用力也沒將她弄醒。她很努力地睜眼,也只看到一張朦朧模糊的俊顏。

  文天朗看她似乎無動於衷,這氣更是不打一處來,決定好好教訓教訓她。於是下一秒雙手在桑樹的屁股上使勁一擰,效果立竿見影,桑樹疼得「嗷」地一嗓子,雙眸立馬大睜着愣愣地盯着他。剛想說什麼,卻趕緊捂住了嘴。

  「哼!看清楚我……」 只是他「是誰了吧」幾個字還沒說完,就徹底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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