觥籌交錯的晚宴上。
「顧小姐,別走啊,來,在喝一杯——」
肥頭大耳的投資商們醉醺醺的伸手去攬顧清的肩膀。
顧清脣色泛白勉強扯了扯嘴角,躲開了男人的手,「不好意思,我有點不舒服,先失陪了。」
顧清勉強擺脫了這些人的糾纏,強撐着昏昏沉沉的意識,踩着高跟鞋往二樓的衛生間走去。
然而身後竟然有人尾隨,她瞥了一眼身後不懷好意的身影,額頭冒出細密的汗。
她被這些人灌了不少酒,已經有些撐不住了,心下有些焦急的情緒冒了出來。
目光掃過走道兩旁的門,見有門沒鎖便推門想要暫時進去躲躲。
誰知門剛打開,她便被一只炙熱的大手拖了進去,還沒來得及反應,緊接着便被一個高大的身影籠罩強行壓制在了門上。
「啊!」
她受驚睜大了眼睛,下一秒卻被人堵上,那人的氣息滾燙,脣卻有些冰涼。
「唔——」
脣舌糾纏間她想要掙扎,門外卻響起了敲門聲,外面的人試圖打開門,她頓時嚇得不敢再動,知道門外的腳步聲漸漸遠了,顧清才鬆了口氣。
只是,眼前這又是什麼情況!!!
她是顧家的大小姐,這次來是來談投資的。
半年前,由於她父親去世,導致集團內部出現動蕩,資金被人惡意挪動,資金鏈斷裂,已經到了走投無路的地步。
她不得不回國,主持大局,已才親自過來談融資,但卻被一羣不懷好意的投資商灌酒。
「嗚!」顧清試圖掙脫面前的人,然而卻嗅到了一絲腥甜的氣息,有血!
她瞳孔微縮,心下產生了幾分懼怕,心髒如雷般嘭動着,她想要尖叫,但是脣卻被那人堵着。
過了許久男人才放開了她,頭埋進她的肩窩發出粗重的喘息聲。
「你放開我!」顧清忍不住尖叫出聲,然而手卻被對方死死控制住。
「閉嘴!」男人聲音冷漠,帶着幾分強忍的不耐。
「你,你到底是誰……」
顧清手腳發涼,自己不會剛出龍潭又進虎穴吧。
這男人不會是什麼危險份子吧!
「我說了,閉……嘴!」男人粗暴的反手重新握住了顧清柔嫩白皙的雙手,似乎努力在壓抑着什麼一樣。
「你……你受傷了,我可以幫你!只要你放過我......」顧清顫聲到,冷汗順便額角流下。
顧清不知道這個男人是誰,但現在她只能跟這個男人示好留在這裏。
然而男人卻似乎並不打算放過她,他一把撈過來顧清的細腰,轉身幾步直接把她扔在牀上。
緊接着滾燙灼熱的身軀壓了下來。
顧清被男人的薄荷的氣息緊緊包裹着。
黑夜中,顧清膽戰心驚,「你要幹什麼!」
「別動……」
隨即一只大手伸了過來。粗糲炙熱,就和他這個人一樣。
「啊!」顧清忍不住尖叫出聲,拼命掙扎着,一下又一下,「放開我!」
男人的手掌覆上她的身體,輕易鉗制住她不安分的動作,低低的聲音帶着薄怒和隱忍:「女人,別亂動! 」
男人堵住了顧清的嘴,顧清緊張不已,更說不出來話。
顧清的聲音也染上哭腔,「你……你不要……這樣……」
她被牽制在牀上,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掉,男人的力氣太大她根本無法掙脫。
黑暗中,低沉沙啞的聲音在顧清耳邊響起。
「這麼緊張,看起來還是幹淨的!呵呵......」
「小東西,別亂動!我會對你負責的.......」男人沉沉的氣息在她耳邊浮動。
顧清眼淚順着眼角滑下,「混蛋,我不要你負責!你滾開!啊!」
她的第一次難道要給一個陌生男人了嗎?
黑夜中她看不到男人的臉,只感覺到他滾燙的溫度。
男人修長的手指從她的臉頰一路向下,所到之處無不留下痕跡,在她身上一頓煽風點火。
顧清像是被毒蛇纏上一般打了個冷戰。
男人似乎感覺到了顧清的恐懼,他低頭輕輕吻去顧清臉上的淚水,吻過她顫抖的睫毛。
最後在顧清脣邊烙下重重的一吻。
「我只要你。」他的抑制力消耗殆盡。
不知道折騰過了多久,她終於昏睡過去……
她看了眼身旁昏睡的男人,男人的臉隱藏在黑暗裏看不清面貌,她的眼淚自眼角狼狽的滾落。
她勉強從牀上坐了起來,身上滿是痕跡。
顧清沒有開燈,撿起了扔了一地的衣服,一邊用手抹掉臉上的淚水。
勉強的穿好了衣服,踉蹌的走出了房門,沒再去看牀上的男人一眼,負責?她怎麼會讓一個強暴自己的人負責••••••
窗外的陽光撒了進來。
楚柏寒從昏昏沉沉中醒來,昨晚的藥勁來的實在太猛,幾乎讓他完全失了理智。
他扶了扶額角,胸肌上還留着隱約的痕跡,他無意識的碰了碰嘴脣,似乎還殘留着絲絲溫甜。
身邊已經空無一人。
味道不錯的那只小兔子不見了,但昨晚的美好還歷歷在目。
潔白的牀單上落下了點點紅梅,楚柏寒眸中閃過一抹不明的光芒,果然和他猜想的不錯。
突然那牀上的一抹亮光引起了楚柏寒的注意,他隨手撿了起來。
是一條手鏈,手鏈生有一個小小的吊墜,上面是一個女孩的側臉的剪影。
楚柏寒挑了挑眉,一定是那個小兔子留下來的,呵,以爲偷偷跑了他就找不到她了嗎!
他伸手摸出口袋的手機,撥通了電話。
片刻後,助理驚慌失措的帶着幹淨的衣服趕了進來。
「楚少,是我的失職,您沒事吧!我沒想到那些人膽子那麼大,竟然敢直接在宴會上對您動手腳!」
楚柏寒看了楚峯一眼,一道眼神讓人不寒而慄,「查清楚昨晚到底怎麼回事,處理幹淨,下不爲例。」
「是。」楚峯點頭,面上凝重,自從楚少接手楚家,楚家的其他幾個分支就一直虎視眈眈。
楚柏寒將吊墜剪影給楚峯看,「排查一下昨晚參加宴會的人,去查這個女人是誰!」
「好的,楚少。」
楚柏寒勾脣,心情好了幾分,他向來說話算數,說過他會對她負責,必然要說到做到,小兔子,就等着他去找她吧!
楚柏寒簡單清洗了一下, 換上了助理拿來的西裝,棱角分明的臉上又恢復了以往的冷峻。
他伸手接過助理遞過來的手表,隨口問道。
「我一直讓你查的事情怎麼樣了?」
「基本可以確定了,我查到楚天華當年和顧家確實有幾次可疑的來往,而技術恢復的監控視頻裏,只有顧鈺有作案的條件。」楚峯低頭道。
「人找到了嗎?」楚柏寒微微眯起眼睛。
「抱歉,楚少,我已經動用了所有的關系去找,但那場事故之後他就像憑空消失了一般再無一點消息,包括他的朋友家人似乎都不知道他去哪兒了。」
楚鋒頓了頓又道:「我覺得顧鈺很有可能失蹤了,要麼就是被人殺人滅口了。我近期查到顧家內部好像出現了不小的問題,我調查了他們的資金流向,已經瀕臨破產的地步,這種時候顧鈺都沒有出來主持大局,很有可能是出事了。」
當年楚氏發生火災,一場大火還把楚氏集團的不少機密文件帶走了,給楚氏造成了不少損失。
關於這起火災,楚柏寒這些年一直在調查。
最後查到了他的叔叔楚天華身上,但是顧鈺自從那次大火之後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再也沒有出現過,沒有人知道他的消息。
「現在顧家還有什麼人?」
「顧氏的總裁在半年前前已經去世,還留下一位夫人和兩個女兒,但是那個顧鈺和他妹妹並不是那夫人親生的。」
「他妹妹叫什麼名字。」
「顧清,之前一直在國外留學,直到顧氏出事之後才回國,聽說是個挺有魄力的女孩,最近在圈子裏有些活躍,似乎想要拉攏投資救活顧氏。」
聽到這裏,楚柏寒眸中閃過一抹暗光,「他們兄妹關系怎麼樣?」
楚峯愣了一下,「顧鈺非常心疼她,不過這幾年也沒有查到顧鈺和她有聯系。」
楚柏寒玩味地笑了,「告訴顧家,楚氏集團可以給顧家注資的,那是有個條件。」
楚柏寒拿起外套,「顧清必須嫁過來!」
顧鈺,你的妹妹在我手上,只要你活着,就不信你不出來,當年的事情,他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另一邊,顧清拖着疲憊身體回到家,眼角止不住的發澀。
她知道自己終究是被迫失去了寶貴的第一次,淚水一滴滴無聲的滑落下來。
「你還知道回來!」秦雅冷笑一聲,語氣中滿是譏諷,自從父親去世後,她便撕開了溫婉的面目,每天都是這副趾高氣揚的模樣。
顧清深吸了一口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秦雅。
秦雅是她的繼母,她母親死後的美國多久就帶着這個女人進門,令她最不能接受的是她竟然有一個比她還要大的女兒顧曉倩,她無法接受父親對母親的背叛,所以才選擇了出國,只是沒想到父親會這麼快就不在了........
她眸中露出幾分傷感,哥哥也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她到底該怎麼辦啊——
「哎呦,這是又上哪裏鬼混了?竟然夜不歸宿。」陰陽怪氣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擡頭便看到顧曉倩穿着睡裙從樓上慢悠悠的下來。
顧曉倩吊着眼睛看她,眼尖的發現了顧清身上狼狽的吻痕,撇了撇嘴。
「身上也不知道是那個野男人留下的痕跡,真髒!」
「關你什麼事。」顧清冷冷地看了顧曉倩一眼,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不想理她,想要上樓。
顧曉倩哼了一聲,撞過她的肩膀,眼中帶着幾分惡意的笑,「你做什麼當然不管我的事,只是馬上要結婚的人,還是檢點一點好,你代表的可是顧家的臉面……」
「你在胡說什麼?誰要結婚了!!」顧清冷冷的停下步子看着她,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當然是你啊,你現在還不知道吧。」顧曉倩勾起脣角笑的滿臉譏諷。
顧清轉眸盯着她無視她幸災樂禍的表情,等着她接下來的話。
「楚總今天剛派人來家裏提親,說想要娶你,嘖嘖,不過你也真是值錢,三千萬呢!只要你嫁給楚總,人家就願意給顧家投資。」
「什麼楚總?你說清楚!還有!我的婚事憑什麼由你們做主?」說完顧清脣微抿,轉眸去看樓下的秦雅,不知道這對母女又在玩什麼把戲。
樓下的秦雅心中快意,顧家萬千寵愛集於一身的小公主最後還不是任她拿捏,然而面上卻故作爲難道,「小清啊,這也不能怪我,顧家現在的情況你也知道,你要是不嫁,就沒人願意幫顧家,你作爲顧家的人,難道忍心看你父親的一片心血毀於一旦嗎?」
顧曉倩幸災樂禍的煽風點火,「就是,而且你嫁給楚總也沒什麼不好,豪門少奶奶,別人羨慕都羨慕不來呢!」
誰不知道楚氏集團的總裁楚柏寒曾經在一場大火中嚴重燒傷,聽說臉上的傷口太嚴重手術也無法修復,自從大火之後,楚柏寒就變得性情古怪暴虐,身邊無人能近身。
她心裏冷笑,這兩個人是想把她往火坑裏推啊!
顧清冷笑地看着顧曉倩,「既然這麼好那你嫁過去啊!你不是一向喜歡搶我的?這次不用你搶!我讓給你!」
顧曉倩幸災樂禍的五官扭曲,「唉,誰讓我沒這個福氣呢,人家看上的可是你,又不是我,我不像你,隨便在外面勾搭一下都能勾搭上這樣的大人物!」
她從小就覺得老天不公平,憑什麼顧清什麼都有,而她就只能是一個見不得人的私生女,讓顧清嫁給一個脾氣暴躁的醜八怪她真是太開心了!
「你們做夢!我不嫁!你們愛誰嫁誰嫁!你們難道還能逼婚不成!」顧清冷笑了一聲,看着兩人可憎的面目,轉身想要上樓。
「怎麼?你連你哥哥都不要了嗎?」秦雅脣角噙着陰險的笑,擡頭看着她,似乎篤定她會拖鞋。
哥哥!
顧清心頭一緊。
顧鈺在一場意外中被燒傷了,她也不太清楚當時發生了什麼,讓父親對這件事諱莫如深,沒過多久便把哥哥送到了國外療養,然而卻並沒有告訴她哥哥的去向,更沒有讓她去探望過一次。
「你想做什麼?」顧清停下腳步,居高臨下的看着這個女人。
秦雅彎脣挑眉看着她,「只有我知道你哥哥在哪裏........你應該知道你哥哥當年傷的有多重,以他現在的情況想要醒過來可缺不了治療,顧家已經自顧不暇,而你哥哥的醫藥費,那就不要怪我無能爲力了......」
「你在威脅我?」顧清眸中露出幾分恨意,這個女人知道她的軟肋在哪裏。
秦雅深知顧清的性格,涉及到家人的事情,她不會不同意。「這怎麼能叫威脅呢!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你看你嫁過去也沒什麼不好,不是嗎?顧氏保住了,你哥哥的命也保住了,一舉兩得的事情。」
顧清咬牙,她沒想到這對母女會這麼無恥,用哥哥來威脅她。
顧清緊緊地攥着拳頭。
顧氏企業是爸爸媽媽的心血,要不然她也不會如此上心,還有哥哥。
萬一顧氏真的倒閉了,哥哥的醫藥費停掉該怎麼辦?
哥哥是這個世界上對她最好的人,從小就一直在身後保護着她。
現在她長大了,如果需要的話她會保護哥哥的。
顧清嘴脣狠狠地抿起,就在剛剛她已經拿定主意了。
「我嫁!」
不管前面是刀山火海她也認了。
沒想到,婚禮來的這麼快,一周後,婚紗連同接親的黑色轎車一同停在了顧家門口。
黑衣的保鏢面無表情不像接親倒像是來抓什麼似的。
顧清冷眼看着這一幕,無視身後幸災樂禍的秦雅母女兩人。
「顧小姐好,我是楚峯,楚總的祕書,來接您去婚禮現場。」
她開口問爲首的楚峯,「你們楚總呢?」既然要結婚,當事人總該親自來吧。
「楚少另有安排,顧小姐上車跟我們走就行了。」楚峯彎腰不卑不亢,一副奉命行事的模樣。
這是在羞辱她嗎!可是她根本不認識什麼楚柏寒,她和他無冤無仇,爲什麼要費盡心機的這麼對她!
顧清死死地咬着牙根。
雖然不知道楚柏寒爲什麼偏偏選中了她,但是從現在的情況看來,楚柏寒來者不善!
顧曉倩在一旁眉飛色舞的看戲。
雖然楚柏寒長得醜,但是楚家怎麼說也是豪門,還以爲這個顧清一躍成爲楚太太,能過上豪門生活。
結果現在看來,楚家根本沒把顧清當回事,相反還是這樣羞辱她。
顧清眸中的冷意快要結成了冰,生生把顧曉倩看着噤了聲。
「你們等我收拾一下,換身衣服。」顧清看向楚峯,就算別人不給她面子,她也要給自己面子。
「不用了,顧小姐,楚總請了專業的人爲顧小姐收拾打扮,顧小姐只要跟我們走就可以了。」
楚峯面上沒什麼表情,絲毫不給面子,只微微俯身伸手催促道「還請顧小姐抓緊時間,婚禮快要開始了。」
顧清坐在緩緩行駛的車上,盯着窗外劃過的風景,表情平靜而冷漠。
顧清不是對婚姻沒有期待,但是怎麼也想不到這樣一個結果,爲了所謂的利益就這樣輕易的嫁給了一個沒見過一面的陌生人,甚至那個人還有可能是個魔鬼。
她不自覺的流露出些可悲的情緒。
但她不允許自己軟弱,她一定要堅強的等哥哥回來。
顧清不自覺的摸了摸手腕,卻突然反應過來空無一物。
手上一直戴着的手鏈不知道哪裏去了,她沒有輕易摘過那手鏈,顧清心裏一慌,那是她最好的朋友送給她的,這段時間一直都是那手鏈在陪着她,她才沒有覺得太孤單。
丟到哪裏了呢?她努力的去回想,那天晚會的時候明明還在的,之後........
她想起了那個男人,一定是那天晚上不小心丟在了那個房間了,不知道是不是被那個男人撿走了?
這可怎麼辦?她要去哪裏找那個男人?!
……
婚禮現場的休息室內,楚柏寒坐在沙發上,目光幽深的看着窗外。
「楚少,顧小姐已經在偏廳準備了……」把人接過來的楚峯走了進來。
「時間差不多了,這裏就交給你了,博地的王總約我談合作的事情,我先過去,待會兒你處理完了過來找我。」楚柏寒站了起來,身姿修長。
楚峯有些爲難,「楚總,就這麼讓顧小姐一個人,是不是不太好•••••」
外面那麼多人都在等着,楚少要是不去,場面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
「不要讓她亂說話,其他的,你應該知道怎麼做。」楚柏寒面上看不出什麼情緒,只是眸子微冷,語氣中帶着幾分淡薄。
「是。」看來楚少是有意要這麼做了。
楚峯目送楚柏寒離開,認命的去收拾自家老板留下的爛攤子,不知道那位楚小姐要鬧成什麼樣子了,他要多找些保安來,要是局面不好控制,他已經做好了強行將人送到婚房的準備。
楚柏寒看着布置一片精致隆重的婚禮會場,掃了一眼二樓另一邊的休息室,眸中露出幾分譏諷。
不是什麼女人都能有資格和他結婚的,只不過是一個工具罷了。
顧清簡單的換了婚紗,被幾個陌生的人翻來覆去的倒騰了一個小時,才準備完畢。
顧清看着在旁邊收拾殘局的幾個人,趁她們不注意將一把小刀藏進了婚紗裏,她是不可能跟那個男人發生什麼關系的,如果他敢強迫她,那麼不是他死,就是她亡。
楚峯推門走了進來。
「不好意思顧小姐,楚總有事,今天的婚禮恐怕沒辦法參加,就勞煩您自己出面了。」
他到底想要幹什麼!
顧清的臉倏地沉了下來,他難道都不顧及自己的臉面嗎!
她越發覺得這男人性格古怪不可捉摸,想起那些傳言,心裏越發不安。
「那爲什麼不直接取消婚禮?」
「畢竟涉及到兩家的臉面,還是要向公衆有個交代的,顧小姐也不希望自己的婚事草草收場吧?」
呵!結婚當天新郎都未到,還能有什麼臉面?他根本就是故意想讓她丟臉吧!
顧清諷刺道:「楚總還真是考慮周到。」
楚峯微驚,原本以爲這個顧小姐得知這樣的消息後肯定要鬧上一鬧,沒想到倒是出奇的平靜,他都已經做好叫人過來的準備。
「還請顧小姐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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