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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聖傳說

三聖傳說

作者:: 新月重樓
分類: 玄幻奇幻
瑪法大陸,到處流傳著三聖的傳說,人們苦苦的追尋,卻發現三聖早已是個歷史的印記。三聖之一戰神的後人雷彪,高調的成為了國王的虎衛都統領,成為所有國人的偶像。原本有著無限的前途的他,卻因命運的捉弄,錯過了主角的光環。 少年英雄晴天,因心中偶像的倒塌,終日自暴自棄。卻因一塊偶像的玉佩,重新找回了信念。他的堅持,是否能夠喚醒虎衛的鬥志。對面著兩難的愛情決擇,他又該如何選擇。。。。 (本故事以網遊《熱血傳奇》為背景,為您講述了一個新的奇遇故事)

作者的話 關於 三聖傳說

我的這部小說<<三聖傳說>>是以網路遊戲<<熱血傳奇>>為大背景的.

我是02年開始玩<<熱血傳奇>>的,一直玩到10年號盜了就沒玩了,我從頭到尾就玩過這一個網路遊戲,對這款遊戲我有獨特的感情.

一直以來,我都想為我喜愛的這款遊戲寫部小說,但苦於當時沒空,後來空下來了,發現第一,這款遊戲早就過時了,關注的人不多,第二,以<<熱血傳奇>>為背景的小說實在是太多了,大家都不感興趣了.

但我覺得我還是要寫,並且寫完它,我要感謝這款遊戲陪我走了那麼多年,我還沒有初戀的時候就開始玩了,到我初戀,分手,再找女朋友,再分手,再相親,到現在馬上要結婚了,一直是它陪伴著我.如果我能寫完它,對我自己來說也是一種功德圓滿.

我在寫這部小說之前,看了一下別人寫的關於<<熱血傳奇>>的網路小說,以級其他以網路遊戲為背景的小說.我發現大體上分兩種,一種是不管第一人稱也好,第三人稱也罷,反正以一種管你合不合理,反正是給了你的理由穿越到遊戲裡面,跟裡面的朋友一起打怪升級,打裝備.

還有一種就是以作者是一個職業玩家的身份,通過<<熱血傳奇>>這個傳媒體,認識了一起玩這款遊戲的朋友,從虛擬走向現實.

我自己也是一個初級寫手,我不能說別人寫得好與不好,我只能說,我這部小說不是走以上兩種路線的.我的主角完全是土生土長在遊戲裡面的,不是穿越進去的,也不是用這款遊戲做載體而書寫現實生活.

如果稍微玩過熱血傳奇的朋友看我這部小說不會太費勁,很多熟悉的招術和道具會給你一種很熟悉的感覺.沒玩過傳奇遊戲的朋友,看起來也不會吃力,可以把它當成一個全新的武俠小說來看.

我這部小說為什麼叫<三聖傳說>,很多朋友會問,你既然是寫<<熱血傳奇>>,那你乾脆叫<<熱血傳奇>>好了.

這裡我解釋一下,作為一個寫手,自己寫出來的東西,看的人多不多無所謂,這句話是假的,我既然寫了,也希望有更多的人看,如果直接用<<熱血傳奇>>作書名,很多對<<熱血傳奇>>不感興趣的人就會饒道,還有一些朋友,一看書名就知道是網遊小說,可能也會因為自己不喜歡看網遊小說而不加理會.我剛才說了,我是以這個遊戲為大綱,玩沒玩過這遊戲的人都可以看.

很多朋友都知道,從<<熱血傳奇>>公測以來,一直陸續推出過很多版本,比如最早的版本就是<三聖傳說>,後來又出了<虎衛傳說>,<熱血神鷹>,《重裝上陣》,《英雄合擊》等版本。我這部小說就是從《三聖傳說》開始寫,一直寫到《英雄合擊》結束,小說裡的終極武器,仍是當年大家夢寐以求的寶刀屠龍。

在小說當中,我會嚴格遵循這款遊戲的設置,比如當年遊戲裡有一把武器叫作「命運之刃」,要得到這把武器是要通過做任務的,比如要到僵屍礦洞去挖金礦,還要通過製作書才能打造,而遊戲裡僵屍是最會暴書的。這些設置我都會通過合理的安排在小說中體現出現。

再還有就是,在盛大的官方網頁中對一些物品的記載,我也會把這些設置安排到小說裡來,比如說,以前有祈禱套裝,官方網頁對於祈禱套裝有這樣的文字描述,原文記不得了,大體上是說,當年一個神匠,受人威脅,眼見著全家人被殺,帶著怨恨打造出了祈禱套裝。祈禱套裝是受了詛咒的,如果有誰能湊齊一套,遊戲裡所有的招喚物都會叛變,對玩家進行攻擊。這麼經典的設置,在我的小說裡怎麼可能會少。

不管是玩過或是沒玩過這款遊戲的朋友,我都希望你們能來看我的小說,我真心地感謝你們

第一部 虎衛傳說 開篇 少年英雄

三伏天,炙熱。比奇城內梧桐樹、柳樹,鬱鬱蔥蔥。沒有半點風,楊柳耷拉著腦袋,看不出半點靈氣。

乾燥的大地向上冒著熱氣。陽光豪無遮擋地照在大地上,所有城民臉頰上都滲出豆大的汗珠。

街道上很少有人行走,屋簷下倒是一片繁榮景象,做買賣的做買賣,喝茶的喝茶。

忽然間,一陣鑼鼓聲天,比奇皇宮大門被四個強健的衛士打開,從皇宮內走出一隊人馬。

此隊人馬,清一色紅頭巾罩頭,身著紅衣紅甲,腰系桔黃色彎弓,身背灰白色箭筒,一支支雕翎箭插在箭筒內是井井有條。

半柱香的工夫,原本無人的街道上,已是人潮洶湧。都圍著這支衛隊觀看。

人群中有個六七歲的孩子,騎在一位三十歲大漢的脖子上,大漢膚色黝黑,身強體壯,下半身是灰色的粗布麻褲,上半身只穿了一件破舊不堪的白色短卦。

孩子指著衛隊說道,「爹爹,他們是誰?」

大漢沉思了半晌,說道,「他們是比奇國王的鷹衛隊!」

這支鷹衛隊共有一十三人,除了領頭一位,肩系黃色領巾,其餘十二人肩系綠色領巾,其餘裝束一模一樣。

為首這位系黃色領巾的鷹衛,一看便是隊長。三十歲上下年紀,橫眉倒豎,虎目圓睜,右臉頰上一道長長的刀疤,讓人看了不寒而立。

衛隊長大喝一聲「閃開」,雙腳一磕馬蹬,跨下黃飆馬飛一般地向人群中奔去!

暫態間,原本水泄不通的人群,如波浪般散開。

此時舉著孩子的大漢心中暗叫,「不好!」正要閃開,然而人群湧擠,縱有心,卻無力躲閃。眼睜睜地看著衛隊長騎著黃馬,就要衝自己身上撞來。

坐在大漢脖子上的小孩,雙手捂住眼睛,「啊」地一聲喊叫。周圍城民眼中看得真真的,此時衛隊長所騎的黃飆馬離大漢與孩子不到三米距離,轉眼之間,兩條人命便葬送於馬蹄之下。

然說時遲那時快,正當要撞個迎面之際,人群中忽然竄出一人,一手從衛隊長手中搶過馬的韁繩,改變馬的行道,另一手抓起衛隊長的衣領,大喝一聲,「下來!」

只見不可一世的鷹衛隊長如同一孩子般讓眼前這人從馬上給提了下來!

衛隊長身後的十二名鷹衛成員,立馬將此人團團圍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解下腰中背弓,拿出筒中雕翎箭,齊刷刷對準中間這位男子。

被揪下馬的鷹衛隊長,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正要抬頭打量這位猛漢,卻被一把冰涼的大刀架在了脖子上!

鷹衛隊長先瞅了瞅脖子上的這把刀,這是一把漆黑色的金絲大刀,邊上有懂兵器的城民,見了此刀,也都脫口而出,喊道,「井中月!」

鷹衛隊長再順著這把刀往上打量,只見這把手持井中月,揪自己下馬的猛漢,卻是二十左右年紀,頭系白色頭巾,身著白袍,外罩銀白色軟甲,臥蠶眉,丹鳳眼,面龐細白。一副俊秀模樣。

鷹衛隊長怒目而視,說道,「你是什麼人,你知道我是誰嗎?竟敢拉我下馬?你有幾個腦袋?」

此少年呵呵一聲冷笑,說道,「國王的鷹衛隊,居然也如此飛揚跋扈!」

鷹衛隊長大吼一聲,「放肆!你信不信我只要一聲令下,就能讓你身上多出幾百個透明窟窿!」

鷹衛隊長此言一出,邊上十二鷹衛個個將弓弦緊繃!

周邊的城民,個個為這個行俠仗議的後生小夥捏了一把冷汗。然此少年卻臉不驚,心不跳!依然將大刀從容不迫地架在鷹衛隊長的脖子上。

此時,鷹衛隊長臉頰開始抽搐,場面一片死寂,除了樹上的知了聲,沒有半點聲響,整個氣氛,似乎連空氣都凝固了。

鷹衛隊長遲疑了數秒,但終究還是爆發出了他內心的怒火,只見他大喊一聲,「放箭!」

邊上十二鷹衛的雕翎箭,有如流星一般向少年身上飛去!

就這一眨眼的工夫,只見少年回手抽刀,打落最先朝自己飛過來的四支雕翎箭,縱身一躍,抬腳便踢飛了半空中的四支雕翎箭。最後竟反手一抓,將最後四支雕翎箭死死地抓在左手手心。

人群中立馬有人喊出,「好俊的身手!」

少年這一動作,讓在場所有人瞪大了眼睛。連飛揚跋扈的鷹衛隊長,都一時半晌說不出話來!

少年扔掉了手中的四支雕翎箭,又將井中月,重新架在了鷹衛隊長的脖子上,而此時鷹衛隊長,就如泄了氣的皮球,沒有了剛才的囂張,只是閉上眼睛,說道,「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若求饒半句,便不是國王的鷹衛!」

少年收回架在鷹衛脖子上的大刀,迅速地系在自己的腰上,再順手從鷹衛隊長的包裡抽出一張惶榜。

鷹衛隊長大喊一聲,「你想怎樣!」

少年不屑地說道,「我想怎樣?你不是要張貼這張惶榜嗎?」

少年邊說話,邊將這張惶榜攔腰撕斷!

鷹衛大驚,「你……」

少年轉過身,沒有理會鷹衛,只是自顧走到孩子面前,拍了拍孩子身上的塵土,撫摸了孩子受驚的臉頰,問道,「沒受傷吧,小兄弟!」

孩子用力地點點頭,說道,「沒有,謝謝哥哥!」

少年微笑著掐了掐孩子的臉,「不錯,小小年紀就那麼有骨氣,將來一定大有作為!」

少年與孩子,自顧自地對話,全然不顧身邊十三鷹衛早已鐵青了臉色。

衛隊長壓住了火氣,說道,「兄台,你拉我下馬,又撕了皇榜,敢問你有何目的?」

少年沒有回頭,背對著鷹衛拋出一句話,「請轉告國王,這張惶榜我揭了!」

「什麼!」鷹衛驚道。

此時有膽子大的城民,已撿起那撕成兩截的皇榜,看了起來。身邊也有人圍過去,不停地問道,「上面寫著什麼?」

拾起皇榜的人說道,「國王要建立虎衛隊,募招天下武藝超群之人,擔任虎衛都統領!」

此話一出,在城民中間就炸開鍋了,大家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孩子對少年問道,「哥哥,你是誰啊,你好帥啊,武藝好棒啊!」

少年呵呵一笑,並沒有正面回答孩子,只是說道,「你想不想學哥哥的本事?」

孩子的頭點得有如小雞啄米!

少年從懷裡掏出一本書遞給孩子,孩子接過書,雖然識字不多,但喃喃地也能念出書名,「《基本劍術》。」

少年對孩子說道,「好好練習,長大後你就會像哥哥一樣棒,誰敢再欺負你,你就可以教訓他。」

說這話時,少年斜眼看了看鷹衛們,眾衛士臉上是青一陣,白一陣,恨不得能找個地洞鑽下去!

少年站起身來,沒正眼看眾衛士,自顧自地向人群中走去,不多時,少年便消失在人群當中。

此時十二鷹衛全都下馬圍到隊長身邊,「大哥,怎麼辦!」

隊長目光惡狠狠地向少年離去的方向望去,過了半晌才說道,「回去,稟告國王,說這小子揭了皇榜!」

十二鷹衛扶著隊長上了馬,轉身便回了皇宮!

此時牽著父親的手問道,「爹爹,那位哥哥是誰啊,我好喜歡他啊!」

大漢說道,「他是虎衛!國王的虎衛!」

孩子激動地手舞足蹈,「爹爹,我長大了也要當國王的虎衛」

孩子話音剛落,發現衣兜裡多了一樣東西,是何人何時放置的,卻渾然不知。掏出這件物件定睛看來,卻是一塊玉佩,上面用古體寫著四個大字!孩子並不認識古體字,便將玉佩交給父親,父親接過玉佩一看,大吃一驚,只見玉佩上寫著「勇者戰神」。

孩子急切地問道,「爹爹,玉佩上寫著什麼字啊?」

大漢沒有回話,只是自言自語地說道,「難怪有如此俊的身手,原來他是戰神的後人!」

第一部 虎衛傳說 第一節 盟重來客

「快買快買啊,買定離手!早買早開!」

「我買大!」

「我買小!」

「買好了沒有,買好了我可開了啊!」

「等一下,我還沒買呢!」眾賭徒一面爭先恐後地押寶,另一面迫不及待地催促賭保開盅。卻被一個稚嫩的聲音喝住了!

大家回過頭一看,喊話的是個十八九歲的少年,大家對這張臉再熟悉不過了。一個常年在賭場混跡的小廝,十賭九輸,卻屢敗屢戰,今天賭完了錢就當這個,明天當那個,身上當得已無一件像樣的衣服了!

大家全朝著他擺手,說道,「一邊玩去,別擾了爺們的興致,來,小二,快開快開!」

賭保也沒理會這小廝,正要開盅。卻不想,這小廝竟一把上前按住了賭保的手,說道,「我再說一次,小太爺還沒買了,不准開!」

賭保把小廝的手一推,不耐煩地說道,「你小子就差內褲沒當了吧,哪還有錢來賭,沒錢別消遣各位爺,一邊去,走走走!」

小廝怒了,一拍桌子,「小太爺沒下注,誰也不許開!」

賭保嘴角向上一揚,說道,「行啊,在咱這個地方,有錢就是爺,你要下注是吧,我就給你時間,把錢拿出來吧,買大買小隨便,買完就趕緊離手!」

小廝倒是不慌不忙,從破舊的衣袋子掏出一塊玉佩,重重地往桌上一放,說道,「小太爺這塊玉佩價值連城,今天小太爺算便宜你了,抵一根金條。小太爺買大,快開快開!」

當小廝把玉佩一亮時,眾賭徒和賭保倒是不著急了,對小廝問道,「你這小子,平時把這玉佩當寶一樣看,前些年高太爺出十根金條,你小子都不賣,今天怎麼了,命不要了?捨得拿來賭了?」

「廢什麼話,老子現在錢有了,開不開?」

「好好好,開,你有錢就是爺,爺說話咱能不聽嗎?」賭保一面嘲笑小廝,一面伸手開盅,眾賭徒就如一堆蒼蠅一樣聚在骰盅前觀看。

賭保把手一抬,喊道,「一二三,小!對不起了爺,您的玉佩歸我了!」

小廝立馬從桌上跳了下來,耍起了無賴,「賭保哥哥,這把不算,咱再開一把,就開一把,你看行不行!

「去去去!不懂規矩還來賭場混,滾一邊去!」賭保一揮手,上來幾個大漢,架著小廝就往門外扔,小廝掙扎了幾下,但還是被重重地扔在了門外!

好半天,小廝才站起身來,拍了拍屁股罵道,「我呸,總有一天,老子要贏光你們所有的錢!」

而剛才發生的一切,在某個角落當中,有三個人默默地看著。

銀杏村,本來就是一個不大的村子,村內總共一百來戶人,街坊鄰居大多是抬頭不見低頭見,誰都認識誰,誰都瞭解誰。

但這三人,誰也不認識,哪怕是街邊三歲的小童見了,都知道他們是外鄉人。

三人中,中間一位,二十歲上下年紀,身穿白衣,衣著華麗,一看便知富家子弟出身,另外兩人身著黑衣,畢恭畢敬地站在身邊,一看便曉是隨從。

其中一人對白衣公子說道,「公子,要不要把那小子抓過來問問?」

白衣公子搖搖頭說道,「不急。」然後又轉頭對另一隨從說道,「你先去把那塊玉佩贖回來!」

「是,公子!」

銀杏村雖然不大,然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吃的、玩的、樂的,該有的都有,竄過賭場的另一條街,便是該總落最繁華的街道,各類小吃食品應有盡有,各類花鳥魚蟲是數不勝數。

街頭有家燒餅鋪子,鋪門前掛著面大旗,寫道,「張家燒餅」

旗下便是燒餅爐子,三十多歲的燒餅師傅,光著膀子翻煎燒餅,不一會,燒餅的香味便彌漫了整條街。

一陣高峰搶購之後,燒餅師傅正用油鼓鼓的雙手數著錢,忽然發現一隻髒手慢慢從火爐邊上游過來,正想拿自己賣剩下的燒餅。

張師傅馬上伸出如鉗子般的右手,一把把那只髒手牢牢地夾住,並且把手和主人一起拖了出來。

而此人正是剛才在賭場的小廝!

小廝滿臉堆笑,對張師傅說道,「老張哥,今天生意很好嘛!」

張師傅哼哼一聲冷笑,如果每天少幾個像你這樣的潑皮無賴,那我的生意才會好!」

「我說老張哥,你的燒餅多著也是多著,不如給我吃吧,也算不浪費糧食!」

「這多出來的燒餅給你吃也沒事,但給得了你一頓能給你兩頓嗎?給得了你兩頓,我能頓頓供著你嗎?我又不是你老爹!」

「你可比我老爹好多了,我老天成天在家敲敲打打,從沒給我過燒餅,你要每天給我燒餅,我天天喊你爹得了!」

「滾滾滾!,拿起燒餅滾蛋,我不想看到你這沒出息的!」

「謝謝啦,謝謝老張哥了!」小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張師傅剩下的所有燒餅,一股腦地打包帶走!

就在他轉身的一瞬間,跟後面的來人撞了個滿懷,燒餅滾落一地。小廝哪顧得撞到的是誰啊,趕緊趴在地上撿燒餅。

邊撿還邊罵,「哪個不長眼的,撞到老子!」

此言一出,只見一隻黑色的大腳,結結實實地踩在一隻燒餅之上。小廝這才慢慢抬頭,面前一共站著三人,中間那位身著白衣,兩邊兩位身著黑衣,白衣公子一身潔白,只不過胸口多了幾點污漬,這很明顯,剛才自己撞著的正是這位白衣公子。

黑衣大漢,一把揪住小廝的衣領子,把小廝從地上拉了起來,說道,「小子,有種把你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

小廝一見眼前此人,比自己高過一頭,頓時害怕起來,「你……你幹嘛……撞了老……撞了我你還有理了?」

「你!」黑衣大漢握緊拳頭正要向小廝打去。邊上的白衣公子立馬制止了。並讓黑衣大漢將小廝放下。

白衣公子說道,「這位兄弟莫要驚慌,這是我的隨從,為人粗魯了一點,但心地是善良的,不要與他一般見識!」

小廝整了整衣領,「還是主子懂事!」

白衣公子繼續說道,「我們三個是外鄉人,來到貴寶地,只為尋找一位高人!」

「高人?我們這有高人?我怎麼不知道?」小廝說道,「告訴你們,找錯地方了,別說這小小的銀杏村,就連整個比奇城都沒有一個高人?」

「哦?這話怎麼講?」白衣公子問道

「哼,高人?傳說中的高人倒是有,像戰神,天尊,法神三位,但那只是聽說,誰也沒見過。十幾年比奇國王的虎衛隊和鷹衛隊夠牛吧,到頭來還不是中看不中用的主,護送綠衣公主去盟重,結果半道遇襲,搞得全軍覆沒不說,到死時還不知道是誰下的毒手!」

「小哥,你誤會了,」白衣公子說道,「我要尋訪的高人不是上陣殺敵的將士,而是民間一位鐵匠師傅!」

「那就更不可能了!」

「怎麼了?」白衣公子好奇問道。

小廝說道,「整個銀杏村就我老爹一個鐵匠,窩窩囊囊一輩子,還高人?」

「什麼?令尊是鐵匠,敢問令尊名諱,小哥是否可以引見!」

「這個嘛……」小廝伸了伸懶腰,「今天怕是不行了!」

「怎麼了?」

「我的燒餅讓你的屬下踩壞了,我餓著肚子,走不動路啊!」

「你!」黑衣大漢狠狠瞪了小廝一眼。

白衣公子向黑衣大漢使了個眼色,黑衣大漢很不情願地從懷裡掏出一塊碎銀。

小廝接過碎銀,往牙齒一咬,「喝,真傢伙!」

「廢什麼話,快帶我家公子去見你老爹!」

小廝把碎銀往衣袋子裡一放,說道,「行啊,你們跟我走吧!」

「等等。」白衣公子喊住了小廝。

「怎麼,還有事嗎?」小廝問道。

「敢問小哥怎麼稱呼」

小廝哈哈一笑,「我叫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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