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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界戰神

三界戰神

作者:: 景行行止
分類: 玄幻奇幻
三界失和,天帝被困,若要解開大局,通天徹地的神通且不說,關鍵是這個引子必須為離火之精,真陰之水,息壤之土,無是之風,枯木逢春,據聞,三界之內絕無此引子,即便那陸壓道君,也僅為離火之精而已…… 而不周山下的一個少年,機緣巧合般的被捲入了三界之中,看各路神靈大顯身手,神兵利器紛紛出鞘,天地真龍容顏初露……

第0章 亂三界

自盤古開天,女媧造人,三界有水神共工、火神祝融二靈,為爭奪人界供奉,千百年來一向不和。

最終以共工大敗,頭撞不周山,祝融自刎謝罪,天斜地傾而收場。

水、火二靈可以魂飛湮滅,但是殘天破地卻已成事實,女媧娘娘痛心不已,在不周山腳下,用巨石堆砌出巨爐,引來太陽神火為灶,遂已五色土入爐,再添以自身精血,煉就了三萬六千五百零一塊五彩巨石用以補天,流盡最後一滴精血,用盡整整三萬六千五百塊五彩巨石,終於平息了這開天闢地以來的第一場大禍。

女媧娘娘之後,三界終於迎來大一統,天帝真九羽歷盡九生九死,參悟大道,超脫生死,直入九霄之中,以大悟化去眾神之恨,以大道平息天地不滿。

然而眾生百態,月滿則虧,物極必反,魔族的異軍突起,再次打破三界寧靜,魔族在大魔隱俊的帶領之下,與天帝真九羽為了寸土寸金,再次掀起腥風血雨。

這一役,蝦找蝦,魚找魚,龍頭對龍頭,那真九羽與隱俊百年之中,均為不世之才,只戰的飛沙走石,天昏地暗,至百回合下,不分勝負,隱俊且戰且退,真九羽不知是計,緊跟不舍。

退至峪法山下,真九羽大笑道:「魔頭,你引我來此,可是早以為你自己選好了青山埋骨之地。」

隱俊更不答話,翻身躍上山頭,真九羽腳踏祥雲,仙風道骨般翩翩然也一躍而起。

見隱俊不答話,真九羽道:「魔頭,你我百年安好,此次禍害三界,是何居心,這峪法山乃我天神刑獄之場,用來安葬你到也算便宜了你。」

隱俊這時哈哈一笑:「都說峪法山乃天神獄場,我邀你前來,你可知道是何用意。」

真九羽微微拂動頷下三縷白如銀的長須道:「莫說這峪法山,就是你遁入你的黑暗之殿,我也必將你拿下以安三界眾生。」不容隱俊答話,真九羽雙臂抱圓,手掌內翻,一股浩然正氣隨之呼出,強大的氣流風雷滾滾般襲向隱俊。

隱俊避其鋒芒,忽然隱入峪法山中,真九羽不知是計,翻身跳下雲頭,剛一落地,忽然,一道刺眼的光芒撲面而來,快的竟然連這位三界自尊都避無可避,真九羽忽然發現自身法力都被凝固,他昂首精目一掃,驚道:「獄法鏡。」

這峪法山乃當年女媧娘娘懲治天神的獄場,當中這「獄法鏡」,無論你法力多強,一旦踏入其中,不管你多少神通,皆如入泥潭,越掙扎就越流失了。天地出現裂痕之時,這獄法鏡突然消失,不想百年之後,竟然會被隱俊得到,這也算真九羽該有此劫,魔界福源深厚。」

真九羽微微搖頭道:「我真九羽不滅金身,今日被困‘獄法鏡’,他日我必雪今日之恥,若如三界平穩,我就只尋你隱俊,如若反之,我定剷除魔族,讓你們永世不見天日。」

只見風雲變色,日月無光,隱俊化做萬丈法身,雙手高舉一墨綠九鼎,大鼎四周黑雲繚繞,煞氣騰騰,鼎足凶龍纏繞,鼎身凶獸猙獰,用力一擲,朝真九羽扔來,那大鼎九足朝天,將真九羽罩於鼎內,「獄法鏡」光芒暴長,絢麗燦爛,籠罩了整個鼎身。

這九鼎乃用九千九百九十九個至陰之人的精血和九千九百九十九個至陽之人的精血鍛造而成,鼎壁四周又注入世間十大凶獸真元,可憐真九羽,任他法力高深,也難逃此劫。

這一戰,天界大敗,隱俊統領三界,三界完全落入魔族之手,魔族我行我素,生性嗜血,高壓之下,冤魂遍野,天界從此勢小力單,敢怒不敢言。

第1章 谷場挖石

日落星沉,百川不息,不知又是幾世輪回,三界在魔族的一統之下,人們都已經學會了逆來順受,哀莫大於心死。

女媧娘娘早已被人遺忘,她當年煉石補天的地方如今人傑地靈,三面環山,一面臨水,曰地名臨澗村。

此時,打穀場中,族長風海正帶領族中青壯在賣力的深刨硬挖,那皆是因為傳聞之中,打穀場下有一塊五彩神石,這神石是保他臨澗村世世代代不受妖邪侵擾的神物,一代一代傳至風海這一代,少說也有上千上萬年,究竟是真是假,原來也只是村中老人們,茶餘飯後的一種閒談消遣。

話說這臨澗村後山百里,有一座雄山,叫做不周山,相傳那是修道登天的唯一途徑,可惜族中無人敢去闖那後山,親眼目睹神山。

其中原因,是那後山之中,有不少妖魔凶邪之物,奇怪的是,它們偏偏對臨澗村不敢有絲毫侵犯,村中不管村西頭的風姓大族,還是村東頭的小姓旁支,若有誰敢踏進後山,被那些凶邪撞上,定會小命不保,但是只有不踏出臨澗半步,便可安然無恙,這也正是印證了打穀場下有五彩神石的傳聞。

生土早被刨淨,好好的打穀場,已經被挖出一個兩人之深,十餘丈之寬的大坑,但是,哪兒有什麼神石的影子,風海有氣,大聲朝人群當中喊道:「癩跛,你說你打更巡夜,看見這穀場地下有五色神光,你可看清。」

一條漢子拖著條瘸腿,擠開眾人,他額頭黃汗點點,聽族長問起那一夜的蹊蹺,他臉色不禁煞白,使勁點頭道:「族長,我天寶德對著祖宗起誓,那五色神光真的是從此間沖天而起,我看的可是清清楚楚,若是有半句瞎話,叫我天家無後。」

有人已經笑道:「癩跛,你就算實話實說,天家也不會有後,你又瘸又窮,臨澗村哪家姑娘不長眼,會嫁給你。」

天寶德一擺手道:「去去去,風麻子,你若不是西頭風姓,只怕你還不如我。」

二人一言一往,惹的旁邊眾人哄堂大笑,風海苦惱找不到那五彩神石,心情本就不好,見眾人又妄動口舌,不由喝了一聲:「住口!」

族長的威嚴一出,四周頓時鴉雀無聲。

風海站起身子,奪過一旁鄉民手中的耒耜,就要往那深坑之中躍下,被眾人拉住勸道:「族長,你一把年紀了,小心身子,今日挖不出,我們還有明日,何必非急在這一時。」

風海道:「今日推明日,明日再推明日,我們已經挖了三天三夜,不知道還有多少個三天三夜等著我們去挖,這傳說中的五彩神石,到底是真是假,我一定要弄個明白。」

「爹,管它真假,只要我們臨澗一族世代平安,你這個族長就已經能對得起我們風家列祖列宗了,你又何必聽信癩跛胡說,偏偏要找這什麼五彩神石。」一個清脆女音人群之外響起,眾人都是屏住呼吸,忙讓開一條筆直大道,伸長了脖子,瞪大了眼珠,都往身後瞧去。

一個淺衣少女,瓜子玉面,不施粉黛,笑嘻嘻正往這邊走來,身後隨著兩名丫鬟,手中提著清水食籃。

「二小姐好……」七嘴八舌,人人忙著獻媚。

來人正是族長風海家豔絕整個臨澗村的二小姐風若水,她在家中見爹爹這幾日為了這個莫須有的五彩神石,日夜不歸,難免心中焦急,便帶著貼身兩個丫鬟,朝打穀場中尋來。

風若水落落大方,對眾人的問候,她皆是微微一笑算做回應,忽然看見了爹爹手中拿著的那一柄耒耜,她不由大急,加快幾步,上前一把奪過,埋怨道:「爹爹,挖土刨石這種累活,哪還是你能幹得動的。」

風海一向偏愛他的這個二女兒,本來生著氣的心,也隨著風若水的到來一下煙消雲散,任由她奪走耒耜,嘴中笑道:「若水,你怎麼來了?」話音剛落,急急又出一言:「若水,你的手怎麼了?」

風若水一愣:「爹,你說什麼……」話音未落,只感覺自己的一雙手已經被風海抓起,風若水低頭去看,這才發現,原來是那耒耜上生出的毛刺,自己剛才大手大腳,從爹爹手中搶來之時,未曾注意,被刺破了掌心而已。

她搖頭笑笑,從風海掌中掙脫雙手,將那帶血的耒耜一把扔掉:「爹爹,不礙事的,擦傷一點兒皮而已。」

那耒耜被風若水丟棄,順著旁邊眾人挖開的斜坡,一路朝穀場深坑處跌落而去,無人在意。

風海一揮手道:「今日便到處為止,今夜我們休息一夜,明日再來。」

鄉民聽族長說今日不再連夜趕工,能回家睡個飽覺,不由人人歡呼雀雀起來。

剛要轉身離去的眾人,忽然感覺天地間一陣大明,不由紛紛轉身,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那深坑之下,青、黃、赤、黑、白五色光芒流轉,腳下大地隱隱震動,不知道誰大喊了一聲:「妖怪,快跑……」

刹那間,場中鄉民個個為求自保,一哄而散。

風海跑了幾步,察覺身邊少了一人,忙回頭去看,見風若水正愣在原地,他不由大急:「若水,快回來,危險!」

風若水正呆呆站在那深坑邊沿,看著一塊巨大青石正發出五色神光,緩緩的從地底往上冒起,這不正是爹爹他們挖了三天三夜的五彩神石嗎?

忽然,身後有人拉她,風若水一扭頭,見是人稱癩跛的天寶德,他一瘸一瘸,不知道從哪兒冒出,看來是想要拉她離開打穀場。

「癩跛,你快將二小姐拉回來。」風海也看見了天寶德。

風若水眉頭一皺,甩開手臂道:「你幹什麼?這不是你們要找的五彩神石嗎?」

天寶德一驚,放開風若水,也朝深坑下看去,這一看不要緊,嚇的他連連大叫:「族長,快來,快來,大石現身顯靈了。」喊完之後,便「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對著冉冉而起的五彩神石,磕頭如搗蒜。

風海見狀,不禁往回走了幾步,那些還未來得及全身而退的村民,也都紛紛往回走來。

終於,一塊巨大的青石,周身縈繞青、黃、赤、黑、白五色,在深坑之底冒出一頭,逐漸升出地面一人有餘,大地顫動漸漸停止,一切重歸平靜,深坑已然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這一塊平地長成的五彩巨石。

第2章 一啼三界驚

巨石初現,風海等人還未來得及反應過來,忽然,縈繞巨石四周的那五色神光,蔓延而出,將離的最近的風若水纏繞而起。

嚇的風海等眾族人一下全都跪倒,祈求神石饒命,五彩神石反應全無,倒是風若水,她被青、黃、赤、黑、白五色神光卷起在空中,不由發出陣陣清脆爽朗的笑聲,毫無懼怕之意。

「族長,二小姐莫非中邪了吧!」有人悄悄在風海身後道。

風海唬著臉道:「不要胡說。」但是這一句話,十人當中已經有九人聽走。

許久,風若水被平穩放於地上,那五色神光忽然「嗖」的一聲,齊齊都鑽入這一塊巨石當中,不見了蹤影。

天寶德離的最近,他情不自禁伸手去觸摸神石,絲絲冰涼,與他臨澗村中所有的青石手感是一般無二,他不禁道:「族長,你看。」

風海望著風若水道:「若水,你怎麼樣了?」

風若水笑道:「爹爹,沒事啊,你看,我手上的傷口也不見了。」

果然,風海看見她雙手之上,潔白光滑,哪兒還是方才被耒耜毛刺所傷的樣子,他這才也走近巨石,伸手一摸,果然如天寶德所言,這青石已經變做常態。

打穀場中生出五彩神石,而不是被眾人挖出,此事一傳十,十傳百,瞬間傳遍整個臨澗村,不管男女老少,都奔相走告,急急往這巨石處趕來,都要親手摸上一摸這傳說中的五彩神石,這神石到底神在哪兒,除了當時場中親眼所見的族人,任誰也說不上來了。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五彩神石的事情也漸漸的讓人淡忘,因為它實在是沒有能讓人記起它的理由。

族長風海家卻出事了,二小姐風若水春心萌動,未出格居然身懷六甲,這在村中當中,是要被焚身祭天的,更被族內視為大忌,除非有人願意娶這樣的女子,替族人擋災消難。

風海逼問風若水,但是她始終嘴緊,不說出孩子的父親是誰,其實風若水句句屬實,無奈父親與族人都無人信她,因為她真的不知道,這個孩子的父親是誰。

無奈之下,風海只能找到東頭癩跛,只有這天寶德,不忌祖宗顏面,願意娶風若水,替族人消難擋災。

風若水本想一死了之,省的背負這蕩婦的駡名,可是看著一天天隆起的肚子,每次用手撫摸時,那加速翻騰的血液和腹內手舞足蹈的歡悅,讓她一次次的又斷了這個念想,孩子總是無辜的,她隱隱能察覺的到,這孩子一定與打穀場中的那五彩巨石有關,可惜無人信她。

天寶德本來垂涎風若水美色,但他一生邪念,風若水渾身上下五彩縈繞,一碰手疼,日子久了,終於失去耐心,對風若水非打即罵。

苦捱十月,風若水此時腹中絞痛,臨盆之際,身邊竟然一個親人也沒有,天寶德手忙腳亂的站於一邊叨叨道:「你這破鞋,看你能生出什麼野種來,我已讓人告知你爹,接生婆馬上就到,你這蕩婦,小聲嚷嚷。」

風若水痛楚難當,聽著天寶德一口一個野種,蕩婦的,銀牙一咬,只聽見一聲嬰兒啼哭,這一聲啼哭到也不怎麼響亮,卻是那麼的清脆震撼,就連一旁叨叨不止的天寶德也是渾身一震,呆在了原地,注視著這個剛剛出世的小傢伙,注視著這個只啼一聲的小傢伙,注視著這個一個筋斗翻轉坐立于風若水腿間的小傢伙。

魔界黑暗之殿,眾魔忽然被這一聲啼哭震驚,隱俊不禁好奇道:「好一聲清亮的嬰兒啼哭,你們可否聽見。」

大魔身側一狼翁也不禁奇道:「這嬰孩是何來頭,啼哭竟然似在耳邊。」

隱俊揮手讓眾魔鎮靜道:「大家不必多言,三界之大,奇事無窮,我自當查明此事,想來無憂。」遂下令,人間新生嬰兒一律誅滅

峪法山大鼎之下,真九羽被這一聲啼哭驚醒,他仰天長嘯:「原來真有異人降生,我三界有救了。」

……

風若水只聽得一聲啼哭,看見愣在原地的天寶德,她嚇了一跳,強掙扎著道:「癩跛,孩兒沒事吧,怎麼了,你別嚇我,快,快,抱來我看。」

只感覺腿間有什麼東西鑽過,風若水一撇頭,只見一張傅粉般水嫩的小臉上一對似小刀裁剪出的新月彎眉,兩隻黑漆漆亮閃閃的大眼睛,這小孩爬到了風若水的臉前,小嘴一歪,竟然開口道:「媽媽。」

天寶德恍然緩過神來,見此景象,大喊一聲:「妖怪啊。」奪門一跛一跛的跑掉了。

風若水看著這張精緻的小臉,看著這個喊自己媽媽的一絲不掛的小人兒,她忽然楞在原地,呆住了。忽然她的眼睛裡充滿了淚水,她抬手摸了摸嬰兒的頭,甜甜的哭了。

小手忽然擦拭了風若水眼角的淚水,小嘴喊道:「媽媽,媽媽。」

風若水一把抱住了小嬰兒:「哎,你就是我的兒子?」說完,母子相擁,喜極而泣。

風若水誕下一個怪嬰之事,傳遍了整個臨澗村,木已成舟,風海也只能選擇屈服,這一切的委屈與疑惑,看來只能寄託於流水的時間來為他解惑了。

如此數日,這一日,當空之中有修道之人禦風而行,弄的整個臨澗刮起陰風陣陣,唬的族長風海急急跨出家門,不知道這是繼風若水之後,又有什麼怪事發生。

風吹雲散,當空之中落下一人,體態臃腫,身著朝服,風海眉頭一皺,此人他最熟悉不過,乃是不周山下修者步豹,一身修為,已達元氣之頂,雖然只能爬雲而行,點草為兵,但是在風海眼中,已經算得上修道中的上上之輩,平日裡,這步豹也常與他臨澗村有些往來,只為換取一些草藥珍禽,作為回報,他則是傳授一些簡單的修者法門給族中青壯自行領悟,大家各取所需,一向相安無事。但是今日,讓風海納悶的是,他一身穿著,卻是帝都官服。

風海不敢怠慢,拱手道:「高人親臨,有失遠迎。」

步豹唱了一個肥諾,嬉皮笑臉道:「族長,你該尊稱我一聲將軍為好,本將軍今日有朝務在身,我可是帶兵點將而來。」

風海聽他說話,不知所云,那步豹忽然雙掌從腰間一探,抓出一把枯草,他對著掌中枯草,吐氣一聲令下,身前空地之上,齊刷刷兩排兵勇現身。

風海哪兒見過如此神奇之事,嚇的幾步退後,眼前又是人影一晃,背後被人一把輕扶,扭頭一望,正是步豹,他趕緊改口道:「多謝將軍,多謝將軍,不知將軍帝都拜官,我有薄禮獻上,望將軍笑納,風順,把家中藥草備好。」

老管家風順一直候在旁邊,見族長發話,忙抬腳往屋子走去。

步豹大手一揮:「不急,有什麼藥草,能及得上那一株千年紫熏。」

「千年紫熏!」風海一驚,那株千年紫熏是他歷經驚險,在後山一隻雙翼黑狼口中所奪,為此族內不少修道者命喪狼口,據說此草靈性非凡,可添壽百年,此事只有族內長老和自己所知,不知道消息如何洩露,莫非族中長老怕我風海占為己有,故意放出風聲,不容他多想。

只聽步豹又道:「老族長不必驚慌,我只不過隨口一問,沒有也無妨。」

風海忙道:「將軍見笑了,如若真有什麼千年紫熏,我豈敢隱瞞,我風家世代久居此地,後山廣袤,妖魔橫行,我等已經有百年不曾步入其中,何來此草。」

步豹緩緩饒有深意的望了風海一眼道:「族長的話我姑且相信,聽聞風二小姐近日產下一子,可有此事。」

風海見步豹突然問起此事,猜不透其中玄妙,只能道:「確有此事,不知將軍為何過問此事?」

步豹這時忽然起身道:「好,那就請族長將村內男女老少,不論大小,全部集結於打穀場,本將軍有朝務在身。」

風海微一欠身道:「不知道,能否先行告知老朽。」

步豹道:「你這是要我洩露朝務於你了。」

風海慌忙道:「不敢,不敢。」

步豹頭也不回,推門而出,慌的風海忙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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