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殺星紅塵 作者:夜飄飄 真情館系列
前記
本來設定「理紅塵」是本書女主人公的代號,她是一名敬業的殺手。結果卻讓名字也跟著變成了李紅塵(奇怪的轉變~咳咳……原諒我的浪漫想像吧,呵呵)。
本書的男主人公司徒流星「三殺星」是一個情聖,素來以三大絕技聞名。
一殺手,還是高級殺手,死在他手下的人並不見痛苦,有的反而一臉幸福。
二用毒高手。會用古今中外的各種毒藥及毒針,暗器。被他下毒的人,有的生不如死,有的苦苦掙扎,有的死得毫無痛苦。
三情場老手,愛情殺手。
這些是一個成功負心男人的必備條件。
要成為一個成功負心男人還有一個條件,那就是帥。
常說殺手無情,帥哥花心,他朝三暮四,拋棄了溫柔可愛的女主角。
這些是一個成功負心男人的必備條件。
可是還是躲不過女豬的溫柔一招斃命在她的細水長流~纏綿悱惻中~終於修成正業~
以後可以乖乖抱兒子咧~嘿嘿~~~~~~`
常言道「有異性,沒人性」本書的男主人公雖然沒人性,可是卻躲不過女豬的溫柔女人香哦~哈哈~
正所謂天下男兒本色~英雄常常難過美人關~
可是本書的女豬也不是好惹的,美女正是登徒子們的天敵,碰到這麼有架勢姿態的女豬,男豬也只有自認倒楣的份,不但栽在她手上,最後還要為她拼命、冒險,差點送命。哎~愛情所逼呀,親愛的男豬,自求多福吧。
那麼就開始我們的故事吧……
第一章
紫嫣藍線千萬淡
轉還一瞥見琴醚
迷霧揃見鑒
悠還生愛令
毀情似相識
淡暗生遂誰
隨便可奈何
淡定無飄悠
「流星?你有沒有發現最近山口組的態度異常。好像要跟我們斷絕聯繫一樣。」一旁的年輕男人皺了皺眉,眼底閃著一簇不易覺察的敏銳。
「是的,你看這個。」在一旁的清雅男子朝他使了個眼色,眼底有著多年未見的驚疑與震撼。
「這是什麼?「」這個是我最近整郵箱發現的。我最近整理多年未收拾的郵箱,頭疼地發現一大堆中獎廣告,沒想到在這一大堆中獎廣告裡面我居然翻出了這個……「
「什麼啊?一大堆垃圾……能翻出什麼?還不是垃圾?不要給我看什麼廣告……我也不奢望中獎。」
「可是,這個你似乎應該看看,因為。「他頓了下,慢慢繼續說下去。「因為,他們送了我一副塔羅牌,還給了我一張畫地很漂亮的魔術師牌面……」
「什麼啊?塔羅牌……小孩子玩的東西。居然還有贈送的,他們在搞推銷啊。流星,你不會中招了吧?你不會心動了吧?我以前可不見你這麼幼稚的哦。居然被一堆贈品所打動。要是我,這麼幼稚的東西,就算再有多少便宜,我也不會被打動。」
「可是你,看看啊……這封信寫地好奇怪啊。「」什麼怪?他接過信。「
變化多端的魔術技巧,出類拔萃的身手展現。
結緣塔羅,生生不息。
衍生不滅……
「什麼呀?邪術呀?寫地有怎麼神奇似地。」他接著看下去。
死矣生矣,此生不滅……
「邪教啊?」
魔術的魅力就在於他能讓生者償還,死者還魂。
「這個?不會是」塔羅「吧?」錢駁斯開始漸漸皺起了眉。
「恩……我也在想。寫地這麼玄乎的。」
塔羅,一直是一個是玄密的組織。很多人都想揭開他們的面紗,一探究竟。可是,卻觸不到他們分毫。連國際上力量強大的國際刑警組織都沒有他們的進一步詳細資料。有的只是他們一次次下手前發的「傳單「和」公告「。連他們勢力強大的鐵鷹盟,也無法與他們進行近一步的接觸溝通。
他們這麼神秘,被列為特級偵查目標。令人驚恐,卻不敢提及。還有一個原因就是:
聽說進組織的人都毫無真正身份可察。
要不就是死人,要不就是孤兒。
「不久以後,你們或許會在日本見到你們想要的東西,小心你們的貨。」一封簡短的信郝然出現在他們面前,不仔細看,卻看不出事什麼東西讓信附著在堅硬的牆壁上,仔細一看釘在上面的卻是一根極細小的繡花針,細地不仔細看會看不見,銀亮的仿佛由貴重金屬製成,亮地幾乎透明,讓人粗略一看視線怎麼也擺正不到這上面來。而且,這是在地處23層的高樓,對面沒有其他建築。來人要不是乘的是直升機,是這麼也到不了這裡,並發出這封信件的。
「別忘記,以後塔羅的」隱者「會與你們再次相見。並稍來」魔術師「帶給你們的驚喜。」一個聲音悠悠地傳來。似乎在不遠處。
遠處,不管遠處還是在近處。司徒流星,快速沖過去,朝窗外端倪。卻察看不到任何有人的蹤跡。他們是用何種儀器發出這種聲音的?聲音似乎還悠悠回蕩在半空中,慢慢地似一縷泉水發出幽幽地幽幽地歎息。對於他們的一切,他們不得而知。
***
「啪」。茶杯落地。火燙的手沿著桌面流下來,流到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腿上,那男人卻渾然不知。
「豈有此理,山口組一幫人真是不要臉面,敢情是不把我們鐵鷹盟放在眼裡,竟敢私吞貨物,把它們私自扣留。」
「雲老,您先別生氣,」一邊一個稍比他年輕的男人雲淡風清地擺了擺手。「香港這幾年發展勢頭日旺,在這片繁盛之下,我們黑道的發展自然也毫不遜色。相信他們一定會忌憚我們鐵鷹盟的勢力,稍加收斂,到時候我們再乘機出手,自然事半功倍,相信他們也不敢拿我們怎麼樣。」
「對是對,可是那幫日本人也太氣人了,竟然不把我們放在眼裡,做出這種小人行為。」
「是呀,是呀。」在坐的門主都不自覺的頷首。
「流星,你看這件事該怎麼辦?」屬於小輩的錢駁斯,微微揚起了唇,看了看那片處於陰暗角落的暗影。
「啪」!他點燃了一支煙,叼在嘴裡,彈了彈休閒裝上的灰塵:「或許,我們該考慮怎麼搶回那批貨,這批貨非常名貴,他們既然有奪走的能力,自然有和我們應戰的準備,相信並不容易這麼快就回來。」
「我的流星好拍擋,是不是該我們出馬了?」一臉壞樣的錢駁斯笑了笑,透著寒氣,是那種殺氣,讓人不寒而慄。
三殺星與合影都是鐵鷹盟的小輩,但卻可以不顧長老們的面子自作主張,因為他們也是這裡的首領,在重臣中佔有一襲之地。
***
人群川流的街頭,一個戴著墨鏡,穿著時尚的男生吹著口哨,旁邊一個人摟著他的腰,是一個蓄著長法的男人,驀地一看兩個男生這樣摟在一起,還以為是對情侶,還真夠怪的。不過這兩個人真的很引人注目。來往的行人都投以注目禮。
「哇,好帥,真的還帥,這兩個人好般配!」
「什麼般配?沒看見是兩個男的嗎?」
「我是說兩個都好帥,好美的一副風景。」看過來的那個小妹妹兩眼冒著愛心。
「切,真花癡。天下男人多的是,大都不是好貨,特別是這樣帥得天翻地覆的,准是一個花心大蘿蔔,說不定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病,找男人,就是要找個可以安心的。」
迎面走來兩個美女,看著他們兩個,不屑地說。
「紅塵,別這樣,留點口德,我知道你不屑。可是人總不能一概而論。」另一個稍微年長的勸道。
「好好好。」那個說話的看了他們一眼,扭頭就走了。
有意思,司徒流星嘴上掛著玩味的笑,很少看見這麼不屑的女人,看來這次日本之行,可以有點意思。
***
真情館這幾天人來人往,非常繁忙,「這裡專門出賣真情,坐落在香港皇后大道」廣告一貼出,就有無數人爭相造訪。不管知不知道這座小屋的位置,不管找不找得到這座小屋,那些渴望得到真情的人都四處察訪這個奇怪的地方。有的是因為好奇,有的是為了尋找真情,不管是愛情,親情,友情,關懷這裡全都出賣,甚至連恨都有。
也不知道為什麼,開這個館的五位女子都貌美如花,尚未婚配。
今天是紅塵當班,他兼職芭蕾舞。全名李紅塵。
店門還沒開便有人造訪。來訪者是一位有著狹長東方眼的青年,她去開門差點與來訪者撞了個滿懷,著實嚇了一跳。
「請問,有何貴幹?」
「哦,哪裡有開著門不做生意的?」
「生意?」李紅塵臉上堆起了一抹笑,「請問,你需要什麼?」
「我來這裡買感情,要愛情,你能陪我一個禮拜就夠了。」來人慢慢湊近,輕笑。
「那麼請進。」
「請問為什麼會缺乏愛情?」李紅塵從來不做這種無頭無腦的生意,而且來人還這麼帥。
「看你這個樣子,也不像缺乏愛情的人吧。」她仔仔細細地打量那個男子,渾身上下都沒有一絲不完美,這張臉絕對可以用不落俗套,俊逸非凡八個字來代替。
「怎麼,失戀了?」
「別問這麼多,只要你答應了,報酬豐厚。這個禮拜我要去日本,你陪我去。至於報酬,這個數。」他舉起5個手指,「5萬。不管最後成不成,算起來,也只有你們佔便宜,事情照做,5萬照付。那麼?條件具備。你願不願意簽下這個約?」
可是,李紅塵皺了皺眉毛,她不能接下這樣一個無頭生意,更何況她覺得事還有蹊蹺。
「請問?你身邊沒有女伴嗎?為什麼要砸錢請我去?」
「是有,可是沒你這麼合適,因為。」他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沒有你這麼漂亮。」
「我叫司徒流星,以後的幾個禮拜請你多關照。」
那麼,李紅塵細細地打量著他,既然他不願意她也不便勉強,而且來人給的報酬不少。再說了,她可是李紅塵,打小的大大小小的事情已經讓她什麼事都應付地來。
既然來人不願說明,那她也不便勉強。
李紅塵刷刷刷地在條款上填著字。
「請您簽個字。」李紅塵拿出紙,把筆遞到他眼前,晃了晃。
簽字?來訪者好笑地拿起字條。
一不准做出越軌行為。
二時間到期必須放人。
三再見以後形同陌路,永不相欠。
「就這些嗎?容易。」他拿起桌上的鋼筆,飛快的簽下自己的全名。
司徒流星,名字和他的人一樣讓人覺得優雅,李紅塵暗忖。
「你們做這行不覺得乏味嗎?與人接觸地多了,總是要注意自己的形態,關懷客人,表現出真心,難道這樣不覺得以後與人接觸都變得功利虛偽嗎?」
「你……我們是全心全意為客人服務,以真心對待客人,讓他們明白世間有如此豐厚的愛,感到加倍溫暖。請不要侮辱我們的職業人格。」
「好!那今天就到此為止,」他意味深長地望了李紅塵一眼,這個奇特的女人,他記住了。「明天我就來接你一起去日本,再見,美女。」男子微微笑著擺擺手,淡定地離去。
第二章
「各位乘客,請系好你們的安全帶,飛機將要在日本東京著陸,希望各位乘客保持安全。
「冷嗎?」坐在李紅塵身邊的人,脫下大衣,為她披上。
紅塵不自覺地扭了一下頭,試圖擺脫這種溫暖的氛圍,以往都是她對客人熱情,沒有客人對她熱情的道理。今天真是奇了。
「別忘了,你要做我一個禮拜的女朋友。」男子附在她耳邊,悄悄地對她說。
她扭了扭身子,稍稍靠近了一下。「是不是該練習一下?」她拉了拉身邊的大衣,幫他蓋上,「會冷的。」
男子笑了笑,狹長的東方眼透著銳利,「我只要在公共場合你對我親熱,其餘都不要了,我知道你懂得自保,下了飛機陪我去參加一場舞會。」
「好!自保是什麼意思?」連粗神經的她也敏銳地嗅到了危險的氣味。
「沒什麼意思。」都是他為了察到貨的下落,才會決定到舞會裡喬裝探聽一下消息,以便不暴露身份,真該死,錢駁斯自己不出馬,還叫他一個人上,並說他自己是出了名的不喜歡應付女人,誰不知道他身邊女人成群。他是發了瘋了,才會答應他這個提議,讓自己單槍匹馬去闖,他帶著人在外面打掩護。司徒流星歎了一口氣,這個吃軟飯的傢伙。
「歎什麼氣呢?」紅塵轉過臉去。「怎麼?心情不好說出來聽聽,讓我幫你分擔一些。」
司徒流星一下子被她轉過來的溫柔側面吸引住了,想不到平時冷漠的無情的殺手,也會這麼溫情。
「我們出賣真情,我可不想砸了真情館的招牌,所以自然要對你真心真意。」不知道為什麼,在這個傢伙面前,她的嘴總是不知不覺硬起來。
「真好呀!你讓我想起了一個人。」
「誰?」
「我媽。」
「我有那麼老媽?」紅塵的嘴唇翹得老高,顯然是生氣了。
「誰叫你這麼體貼。讓我想起了我媽的溫暖。」
「體貼一些就不行嗎?難道對你體貼,就被你叫做媽了嗎?」紅塵笑了笑,覺得有趣,難道他身邊的女人都這麼老,老到都可以讓他叫做媽了嗎?老到隨時隨地讓他以為他身邊的女人都是他老媽了嗎?
「因為我從小缺乏母愛,所以就比較會聯想到那裡去。說實話,這樣的愛情我經歷了不少,可沒有一份能讓我動情的,我母親在我三歲時就過世了。」
「說得對,我也發現你搞錯了,你缺乏的應該是親情,可是契約已定,要調換任務,還是等下一次吧。說不定,你感情這麼缺乏,還真離不開真情館呢。」李紅塵朝他比了個手勢,一根手指比向她心臟的位置,「真的,你從來不動情?那你的心臟還會跳嗎?」
「算了吧,我並不需要什麼親情任務。我也從來不需要多餘的感情羈畔……」他眼底的一抹落寞卻逃不過精明如她,李紅塵的眼睛。
「冒昧地問一下,那你這次選擇愛情,是不是也是因為你想享受一下心跳劇烈的感覺?」李紅塵打趣地看著他。
「不是,你似乎說過了。我是為了逃避家族酒會。」他不想多說,正了正身子,家族的事,他一向不想與外人多說,更何況,這次去的目的並不簡單,自然不能告訴她太多。
***
酒店大門金碧輝煌,門裡門外都有荷槍實彈的士兵把守,這裡是日本做有名的酒店,專供上流社會設宴之用。而據可靠消息,山口組那幫人會在這裡聯絡,查探售貨管道。
「走吧,這是我的家族宴會。」司徒流星帶著打扮堪稱完美的李紅塵來到大門口。
李紅塵一看,有點驚了,覺得事有蹊蹺,但是現在又不方便說什麼。
「可是為什麼這麼多人?為什麼把守這麼嚴密?為什麼要在這麼有名的大飯店舉行?」李紅塵越想越覺得奇怪。
「為了排場。」司徒流星皺了皺眉。
今天的李紅塵著實打扮了一下,一件紫色的高領套裙,再纏上一個紫紅色的發簪,著實一個古典美人的模樣,高貴而不落俗套。
再加上俊逸的司徒流星的供托,宛然一對羨煞旁人的壁人。
「我們先坐一會吧。」他拉了拉李紅塵的手。找了一個位子。
由於這個舞會要帶女伴,所以他就挑中了她。因為,她的身手好像不錯。更重要的是她是外人,走丟了,受傷了也與他無關。
他端起服務生端來的威士卡,放在手上搖了搖,這裡的服務生個個都會武功,想必山口組這幫人今天也來了這裡,這麼龐大的酒會正是把貨物脫手的好時機。
「噯,要我假扮你女朋友,幫你逃避宴會,酒會怎麼辦得這麼盛大的?你父母呢?」不用說,她也越來越覺得氣氛的不對勁。
「他們也來了。」
司徒流星轉過頭,看了她一眼,借機轉移話題:「氣氛不錯,不過很多人都看著我們。為了讓他們看個夠,我們去舞池跳支舞吧。」
「噗嗤——」李紅塵被他滑稽的言語逗笑了,他似乎很習慣在蜂湧的人堆裡周旋,她拉起他伸過來的手,為了好扮演親情,愛情這些角色,她苦練了好幾年的交際舞。何況她還兼職芭蕾舞演員,跳舞可是她的拿手好戲。
舞曲響起,所有的注意力都移到舞池中央,那一對耀眼男女的身上,那一對男的帥,女的眩,舞技又好,自然是引人注目了。
「你的舞步很熟練,經常跳舞是嗎?」司徒流星附在她耳邊悄悄對她講。
看起來仿佛一對戀人在耳鬢私語。
這個舉動惹得李紅塵低下頭去,羞紅了臉。
紅塵沒有放過,剛剛那一瞬間心跳的感覺。怎麼?心跳得厲害,對於細節神經大條如她,卻也敏感地感覺到了心跳速度的不平常。
開始對他有感覺了?他畢竟只是雇主,一個禮拜後就要分手了,她傾身向前靠了靠,感受著他的體溫。
正發呆得專注,李紅塵突然聽到他痛乎一聲。發現她的腳尖踩上了他的系帶皮鞋。
頭一抬卻看見了,他縱容的眼神和近乎瞭解的微笑,莫名的,她的心怦怦跳動。臉紅得厲害。
「你怎麼了?」他湊近她,對她關切地詢問,俊臉在她面前放大。
「沒……沒什麼……」她慌了,同時也明白她就是在這一刻失了心的,現在她終於明白了什麼叫一見鍾情。
一曲完畢,紅塵還沉迷其中。
「還好嗎?」司徒流星低下頭悄悄對她說。
「明天下午10點,南瑞門,準時見。」
忽然他聽到了細小的聲音在旁邊響起。「你先到旁邊去歇會,我待會就來。」他安置好李紅塵後,悄悄追過去。
講話的是一對小模小樣的男人,說話的那個人他認識,是山口組的小嘍嘍,那批貨身價上億,決不能疏忽,怪不得山口組寧願與鐵鷹盟斷絕關係,也要扣下那批貨。
「有人!」帶墨鏡的男人發現了身後的動靜。他拔出消音手槍,決定把那人先滅口。因為在這裡殺人不會有人追究,起碼要到了酒店外,才會有人追究。只要不殺了對酒店投過保的高級賓客就好。高級賓客身邊都有貼身保鏢。
那個男人打了個暗號。
「砰——」槍響在酒店上空爆炸,小模小樣的男人立刻喚來了一匹人。「是司徒流星來了,快殺了他!」
他拔出槍,立刻讓那個人消了音,既然行蹤已經暴露,就不必再隱瞞,他帶上頭罩,不讓人發現面容,貨的下落等下次再探聽好了。
酒店立刻陷入了一片空前的混亂中。
人群在來回衝撞,躲的躲,逃的逃,李紅塵被擠在來往的人群裡,不知所蹤。
***
新的一天又來了,這是她來日本的第5天,再2天一個禮拜就過去了,那時契約解除,她就可以回中國了,也不知道他到底身在何方,她歎了一口氣起身,今天有一場芭蕾舞會。
她住在一個日本朋友的家裡,她這次來日本還有一個目的,就是在出賣愛情的同時,表演芭蕾舞。
「還要去嗎,紅塵我看你今天臉色不大好。」
「還好。昨晚失眠了。」
「什麼?一向神經大條的你也會失眠,不會是因為那個人吧。」奈子神秘地笑了笑,想起了她不日前提起的意中人。
「你!」雖然奈子的嘴三八,但她也沒想到她的記性會這麼好,竟然會記得她的順帶一提。
「他呀,他只是我的一個客戶,一個我出賣愛情的客戶,只要契約一解除,我們就再無關係了。」雖然她因為演出的關係,經常到奈子家常住,但她就是受不了她三天兩頭的轟炸,幾近發飆。
「好了好了,我送你上車,演出快遲到了。」
李紅塵無奈,只得作罷。
「再此之前我先問你一個問題。」
「什麼?」
「現在你對他的感覺怎麼樣?是不是有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感覺?那你就是深深陷入愛河了。「奈子還不肯放過她。
「奈子!你皮癢了?別吵了,要遲到了。」李紅塵有火山幾近爆發的感覺。
「好了好了,上車上車。「奈子趕快在火山爆發之前,把這座活火山推進了車裡。
***
這裡是日本大劇院,日本最著名的劇院,而她李紅塵是世界知名的芭蕾舞蹈家,要在這裡表演「入暮之聲」芭蕾舞劇。
這裡的燈光,舞臺背景都是世界一流的,要在這裡表演,是多少日本舞蹈家的心願。她是一個外國人,卻可以輕鬆進入這裡,這是一件多麼令人稱羨的事。
燈光一點點暗下來,整個會場座無虛席,她卻絲毫不緊張,因為她已經習慣了。
舞劇講的是一個上流社會的富家女愛上了一個下層社會的青年。他們約好在每晚入暮時相間。
夜色漸漸聚攏,一切都進入沉寂,而戀人正在相戀。此時一切美好。而想長守,卻仿佛進入了分別。於是青年告訴女子,他並不愛她,不配愛她。他愛的是她的錢,就算不是錢也是權,並叫她快走。因為他知道今天晚上他父親將會追逐而來,他叫她快離開他。因為女子家丟不起這個臉,一定會將這個女孩子一併殺死。她說什麼也不肯走。終於槍聲響起,女子說完最後三個字「我愛你」後,一切落幕。
司徒流星收起簡介,坐在暗處觀賞,他已經找了她三天了。他微笑著欣賞著她的舞蹈,他並不是為這個故事癡迷,而是為她的舞技折服。
這是一場單人舞,她像一隻高貴的天鵝見證著一切,在舞池飛旋。而又像一個富家小姐,時而又像那個青年正義又深情,把整個故事都表述得惟妙惟肖。
他迷上了她的舞姿,很會跳舞的女人,他為他的女伴感到欣慰。或許這也是因為她的美貌和舞姿渾然天成吧。
一場舞結束,大家都還陷在舞中。
她像一隻天鵝,超脫紅塵,高貴而優雅。
人們的掌聲如雷聲般湧動,都說不虛此行。
劇院最後排,一個男人起身拍了拍衣襟,轉身離開。
很好,終於有了她的下落了。她躲得好隱秘,要不是知道她事先要來演出,他還怕找不到她。
在她離開之前,他一定要搞清,這幾天,她不在時,胸口令人抓狂的不快是怎麼回事……
第三章
寒冷的空氣都快凝結成冰,12月的氣候格外的冷,要不是車內開著暖氣,她早就鬧僵了。她是小妹季顏彤,外號鴕鳥,一個膽小鬼,5姐妹中就她歲數和膽子最小,她一向出賣親情,就是當女兒的那種,有時也出賣愛情,出賣給那些喜歡弱女子的男性。
今天又失戀了,她硬邦邦地開著車,這種生意做起來真辛苦,她不知道失戀了幾次。就像今天,她又愛上了一個感情受傷的男人,剛剛愛上就要失戀了,他就要她陪他一個小時,就這樣談下去,她不連自己的感情也要輸光了。青鳥常常說,她太會愛上別人了,做不得戀愛的生意。還是年長的青鳥看得最明白。她一個人在車內,喝著悶酒。
「呵、呵、呵!」這個世界仿佛天旋地轉,她陷入失戀的痛苦中。是那個男的教她如何走出懦弱,是那個男的教會她怎樣深深愛上別人,而他現在陪了她一小時,就走了。她有點糊塗,到底是他在做生意,還是她在做生意。他愛上他了,而且還愛得刻骨銘心。
真是笑話,她搖晃著啤酒瓶,她真是異于常人,才一個小時就這麼傷心。那一年不是連命也賠出去了?她不得不承認那個男的很特別,對她來說尤其特別。那怎麼辦呢?追!是他教會她怎樣勇敢的。她可是鬱悶的交際白癡耶!
她拋掉手中的啤酒瓶,酒瓶在她手中拋了個很漂亮的弧度,最後聽見玻璃碎裂的聲音。
她滿意地笑了笑。身體搖晃地靠向轎車的靠背。忽然,跟她後面來的那輛車的車窗伸出一隻手來,一把捂住她的嘴。
「誰?誰?你是誰?」她迷迷糊糊地掙扎著,在醉意中感到驚恐。她咬了他的手指,可他還是不放手。
「誰!?誰!?你是誰!?」季顏彤猛力地掙扎。
槍!槍!槍在哪裡?她摸遍了車上所有的抽屜。
真是的!八成是她喝過頭了,哪有人會來鬧市區搶劫的,雖然她也做不正當生意,但香港可是個法制社會。她擺擺手昏睡了過去。
「快!快!把她抬上去,幾個黑衣人把她抬上了車。
八成是鴕鳥喝酒過多,把車開到這鳥不生蛋的地方,方便了那些人下手。
「老闆要見見她。」
「他的用處大著呢!」來人陰險地笑了笑。
「應該沒抓錯吧。她就是李紅塵的小妹?」
「應該沒錯。快!走吧!」汽車揚長而去,留下一串黑煙掛在車尾。
***
「紅塵,小妹失蹤了,你有沒有見過她?她是不是到你這裡了?」一大早青鳥就打電話來。
「沒有呀,怎麼回事?」紅塵驚疑地拿起電話:「小妹一向是最安穩的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除了出任務以外。」
「可前幾天,在郊區發現了她的車,卻不見人,是不是遭綁架了呢?」
「不會吧?小妹的身手一向不錯,連高級搶匪都吃不消她,更何況是普通綁匪呢?除非是她自願。」
「說得也是,紅塵,你不用擔心,我只是來詢問一下,那麼再見了,紅塵。」
「好,再見。」紅塵放下電話。
「我的問題你還沒回答!為什麼宴會中途會發生槍戰?還有這根本不是什麼家庭宴會,而是上流社會的聚餐會,怎麼回答?」
坐在她對面的司徒流星,此時仿佛正經歷著嚴峻的審問。
可他還是不緊不慢地笑笑:「你說呢?」
「我以為你是不法份子,我看見了你有槍,說!你到底是誰?」她危險地眯了眯眼。
「我沒什麼呀!你看花眼了嘛。」承認這些只會增加她的怒氣。
「是嗎?」
「有可能呀!」
「那麼,你知道那場宴會是怎麼回事嘍。」司徒流星抿了抿嘴。
「我不知道。為什麼要騙我說那是家庭宴會?」
「宴會規定必須要帶女伴,所以我就選了你,又因為我怕你不接受這樣的任務,所以就騙你是個家庭宴會。」
「是嗎?那為什麼騙我說是為了逃婚?」
「這逃婚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有同意,至於槍戰,那純屬意外,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生。」
「真的?」李紅塵還是有點半信半疑,可是怒氣已漸漸平息了。
「願意繼續當我的女朋友嗎?」他決定試試她對他的感覺。雖然他現在連自己也摸不清自己的感覺,但他終究是一個寂寞的人。
「可以嗎?」李紅塵驚疑,她歎了一口氣,沒有再說下去。厲害哦,像她肚裡的蛔蟲,她不禁心軟了。「可以,契約還沒有結束,你也可以續約。」
「恩,好!對了,前幾天去找你,順便去看了你的那場舞會,不錯,很漂亮。」
「謝謝你,可是……你怎麼知道?」
「我一直在找你。」司徒流星一把將她摟在肩頭。
「可以賣些真情給我嗎?我現在需要。」
你現在需要也不能這麼突然吧,李紅塵掙扎著,但最後還是放棄了,僅此一次,下不為例,因為她真的喜歡上他了,在幾天前。但她是個被動,且隨波逐流的人。
「如果我某一天愛上了你,你會不會覺得奇怪?」
「什麼?」司徒流星驚疑。
可是,室內一片靜謐,她不再說話,只想忘情地摟著他。因為在這一刻,他似乎是屬於她的,因為她知道,在這之前他們並沒有交集。
***
繁華的街頭燈光閃爍,夜東京格外地華美,一片黑暗中燈火通明,會讓人產生一種美妙而精彩的錯覺。
「你看,這兒是商業街。」柰子帶著李紅塵,參觀著東京的一切。
「這兒是東京鐵塔。」她指著遠方的高處。
「這兒是曼雲商城……」
「鐵塔,好漂亮,好高。」
「要上去嗎?」
「不用了。我怕高,我怕萬一爬太高了。一時驚恐,從上面掉下來摔成肉餅,呵呵。」她揚著巧笑。「奈子啊,東京好繁華。住在這裡,你真是有福了,出門就可以看到好風景。」
「是嗎?從小到大住在這裡,都快沒感覺了。每天看到的風景都一個模樣,誰還提得起精神。」柰子笑道。
「對了,你的那個意中人呢?找到了嗎?」
「找到了,在賓館呢。」
「是來旅遊的嗎?幹什麼事的呀?」
「這是他的私事,我們從來不問客戶這些的。」紅塵轉過頭斜睨了身後的一片陰暗。
「哎……喂!我們背後好像有人在跟蹤我們。」柰子瞧了瞧後邊,輕聲唏噓道。
「是呀!快兩個小時了。」紅塵道。
「你們是誰?」她忽地轉過頭去。
兩條黑影來不及躲閃,赤條條地出現在後面。
「老大請你去一趟。」
「什麼老大?」她來這裡又不是見重要人物的,李紅塵搜遍了記憶詞典。不記得在東京認識這號人。
「去了你就會知道了。」
「好吧,奈子你先回去吧。」
「好!紅塵,自己要當心呦。」跟紅塵做了5年的朋友,自然知道她的交際有些不正常。但是她的私事她不便過問這麼多,她也不便去問,她歎了一口氣,漸行遠去。
「什麼事情?」
兩個黑影一前一後的走在前面,但她走出鬧市區。
「要救你小妹鴕鳥嗎?」
「什麼?」
「我的小妹怎麼了?」
「她被我們綁架了。」
「什麼目的?」李紅塵有些激憤,但問得直截了當。因為她已經覺察,這兩個人的來歷不尋常。
「我們要你去殺一個人,做得到吧特級殺手‘理紅塵’。」
「要我去殺人,這還不容易,只要傭金豐厚,我立即答應,為什麼要綁架我小妹?奇了。」
「只怕你不肯殺這個人。」
「是誰?」
他們拿出一張照片:「這個人,你一定認識吧?因為你在他身邊,方便下手。」
「司徒流星?」她一下子驚呆了,「為什麼會是他?」她剛剛喜歡上的人。
「不可以嗎?不可以我們就只有殺了鴕鳥。你自己衡量一下吧。」
「有什麼證據說鴕鳥在你們手上?」李紅塵搖搖頭笑道,鴕鳥的身手一向很好,豈是幾個人能夠奈何的了的?她當他們說笑。
「不相信嗎?」
「救命啊,誰快救救我啊。」來人拿出一卷錄音帶。
「要他還是要你小妹?說吧!」來人信心十足,那個人的聲音格外陰沉。
李紅塵躊躇著,是小妹的聲音,但是她遲遲做不了決定,看來這次她已經陷地很深了。李紅塵閉上眼,深吸一口氣,他和小妹都很重要呀……但他畢竟是外人呀!
「告訴我他的身份和殺他的理由。我選擇鴕鳥。」
「他是三殺星。」
「啊?」三殺星嗎?不可思議,李紅塵吃了一驚,難怪一路上他對她的話都含糊其辭,這次真是她掉以輕心了。他就是那個以三大手段著稱的三殺星嗎?
李紅塵苦笑。
一殺人不見血。死在他手下的人並不見痛苦,有的反而一臉幸福。
二用毒高手。會用古今中外的各種毒藥及毒針,暗器。被他下毒的人,有的生不如死,有的苦苦掙扎,有的死得毫無痛苦。
三情場老手,愛情殺手。
黑暗的盡頭人影漸漸散去,最後只剩下一個人影行支影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