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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冷暴力換她假死,千億總裁跪求我回頭!

三年冷暴力換她假死,千億總裁跪求我回頭!

作者: 滿月
分類: 婚戀言情
喬寧嫁進顧家三年,顧嶼森只當她是床伴,從未當她是妻子。 本以為再冷的心也會被自己捂熱了,沒想到換來的卻是長久以來的冷暴力。 心灰意冷之下,她提出了離婚,可他竟以歸還彩禮為由拒絕離婚。 不久後,就在喬寧發現自己懷有身孕之時,顧嶼森的初戀竟然也懷了孩子,還說馬上就要和他結婚了。 喬寧絕望了,只能藏起孕肚,簽下一紙離婚協議,打算就此離開。 可他卻撕碎離婚協議,不許她走:「喬寧,你生是我的人,死也是我的鬼!」 後來,她真的死了。 往後五年,高高在上的千億總裁,活成了世人的笑話。 他守著空寂的別墅,對著冰冷的墓碑,日日夜夜瘋癲懺悔。 五年後,喬寧以黑道公主的身份重生歸來。 她身邊不僅有了護花使者,還有一個聰明可愛的兒子。 顧嶼森哭得潰不成軍,跪地瘋求:「老婆,我把命給你,你再愛我一次好不好?」 喬寧面容冷漠:「不好意思,已死之人,早已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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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當初她替姐姐嫁人,現在姐姐替她懷孕

  「怎麼又沒懷上?」

  「你明知道喬家現在的經濟狀況很不好,需要顧嶼森的幫助,你卻一點忙都幫不上家裡。」

  「籠絡不住顧嶼森的心,我要你還有什麼用!真是廢物!」

  ......

  喬家的家宴上,喬母拿著一張顯示未懷孕的檢驗單,怒氣衝衝的扔在喬寧的臉上。

  喬寧的臉都被打紅了一片。但她什麼話都沒說,只是默默地撿起檢驗單,攥在了手裡。

  結婚三年了,顧嶼森和她的每一次,都逼她吃了避孕藥。

  是他不想要孩子,她能有什麼辦法呢?

  姐姐喬夢在一旁幸災樂禍的笑:「媽,你也不看看她那樣,長得就像一隻不下蛋的雞,也難怪顧嶼森不喜歡她,早知如此,當初我就選顧嶼森了,說不定現在孩子都幾歲了。」

  喬夢三年前也結了婚,嫁的是海城商會會長的次子。

  只不過夫妻感情不睦,不到一年就離了婚。

  喬母最疼她這個大女兒,一聽大女兒說話,臉色就和緩了一些:「你說得對,還是我的乖女兒長得漂亮,身材又好,屁股也大,一看就是生兒子的料,是那李家不識貨,看不出你的好。」

  喬夢依著喬母撒嬌:「還不是媽媽生得好。」

  喬母心中安慰,寵溺的摸了摸喬夢的頭髮,狀似無意的嘆了一句:「要是早知顧家有東山再起的一天,當初我就不讓喬寧代替你嫁去顧家了,也省得現在煩心,喬寧這丫頭,是山豬吃不了細糠!」

  雖然喬寧已經聽多了這種話,但這一刻,她還是感到了傷心。

  從小,母親就偏疼姐姐,什麼好的東西都給姐姐,晚上也只摟著姐姐睡覺。

  對她,則是非打即罵。

  後來父親死了,母親便越發變本加厲。

  當初和顧嶼森聯姻的明明是姐姐,只因姐姐嫌棄顧家家道中落,怕嫁過去受苦,便央求母親讓她替嫁。

  而母親問都沒問過她的意見,就替她做主答應了。

  她嫁去顧家後,顧家的人記恨著姐妹替嫁的事,總是明裡暗裡的欺負她。

  就連顧嶼森,也對她很不好。

  ......

  一想到這裡,喬寧就忍不住紅了眼眶。

  坐在餐桌上首的大哥喬遠安看了一眼喬寧,忍不住皺眉:「行了,別說了,吃飯!」

  一頓飯吃得食不知味,耳邊一直充斥著喬夢嬌蠻的聲音,和喬母寵溺的笑語。

  就連一向沉穩的喬遠安,也時不時附和她們兩句。

  這一大家子,其樂融融。

  只有沉默的喬寧,和他們格格不入。

  晚飯後,喬寧幫著家中保姆一起收拾了殘局,然後拿起自己的揹包和大衣,準備離開。

  喬母卻走過來,攔住了她:「你等一下,我有個事和你說。」

  喬寧站定了:「您說。」

  喬母一點都沒有不好意思,直截了當的開口:「既然你懷不上孩子,那你就想個辦法,讓你姐姐幫你懷。」

  「...什麼?」喬寧愣了,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喬母理所當然的說:「你和夢夢都是喬家的孩子,有什麼區別嗎?只要夢夢能懷上顧家的繼承人,我們想要多少錢,他顧嶼森敢不給!」

  喬寧終於明白了母親的意思,心中頓時一片冰涼。

  同樣都是母親的孩子,她竟是如此區別對待!

  當初顧家家道中落,她捨不得大女兒嫁過去受苦,便將自己這個小女兒隨意給了出去。

  現在顧家起勢,她又動了讓大女兒代替小女兒的念頭。

  喬寧顫著嘴唇,目光不禁朝客廳中央看去:「這事...大哥知道嗎?」

  客廳中央,喬遠安正在給喬夢拍照。

  喬夢撒著嬌說,讓他拍好看一點,自己要發到社交平臺上的。

  喬遠安笑著說好。

  喬寧的目光定格在喬遠安的笑容上。

  那個笑容,是格外的溫柔寵溺。

  大哥...從未對她這樣笑過。

  喬母翻了喬寧一眼:「你大哥當然是知道的,公司的賬上虧空這麼多,你讓他怎麼辦?還不是只有找顧嶼森想辦法。」

  說完,她推著喬寧出了大門:「行了,這事就這麼說定了,你抓緊時間辦。」

  話畢,便當著喬寧的面,關上了家中的大門。

  冬日裡,喬家開了空調,室內燈火通明,溫暖如春。

  而室外卻是黑漆漆的一片,細雪飄揚。

  喬寧冷得瑟瑟發抖,卻沒有勇氣再敲響家門,去觸碰那一絲遙不可及的溫暖。

  她只能透過落地窗,最後看了一眼那其樂融融的一家人後,轉身獨自回了白金漢宮。

  白金漢宮是喬寧和顧嶼森婚後居住的地方,只不過顧嶼森很少回來,通常整個大別墅裡,只有她一人。

  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午夜十二點了。別墅裡一片漆黑,又冷又空曠。

  喬寧摸索著開了燈,感覺到渾身軟綿綿的,額頭也有些滾燙。

  她覺得自己應該是著涼了,便草草洗漱之後,吃了一顆感冒藥。

  臥室的兩米大床也顯得空曠,她躺在上面,心裡也跟著空落落的,許久都睡不出暖氣來。

  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顧嶼森。

  他的身體總是很暖,像一個小太陽,她光是躺在他身邊,就覺得手腳暖呼呼的。

  其實每次完事之後,她都希望他能抱一抱自己。可他從不抱她。

  .......

  第二天一早,喬寧被浴室裡的水聲吵醒。

  她坐起身,看了看床頭的鬧鐘。才早上七點。這個時間點,應該是顧嶼森昨晚熬了一個大夜,今早剛回來。

  喬寧不敢耽擱,連忙起了床,下樓去做早飯。早飯端上桌的時候,顧嶼森也從浴室裡出來了。

  男人穿了件深灰色的浴袍,烏黑的頭髮溼潤,襯得眉眼濃烈,唇紅齒白,從樓梯上緩步走下時,猶如俊美的神祇降臨人間。

  喬寧不得不承認,她是喜歡顧嶼森的皮相的。

  她有些臉熱的低下頭,聲音很小:「早飯做好了,有你愛吃的煎蛋。」

  顧嶼森聽見了,在餐桌邊落座,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喬寧性子沉悶,卻不是個喜歡安靜的性格。

  她在他對面坐下後,有意和他聊上幾句。

  「嶼森,我昨天回喬家了,我媽又不高興,嫌我是一個人回來的,數落了我好一通,你下次能不能......」

  他不愛聽這些,不鹹不淡的打斷:「食不言,寢不語。」

  喬寧便不說話了。

  吃完了早飯,顧嶼森拿起邊上準備好的帕子,優雅的擦了擦嘴,言簡意賅的吐出幾個字:「喬寧,去洗澡。」

  吃完早飯後,直接去洗澡,這意味著什麼,喬寧再清楚不過了。

  她頓時鬧了個大紅臉,碗筷也沒收拾,就噔噔噔的跑上了樓。

  等她洗完澡時,顧嶼森已經坐在床邊等她了。

第2章 他究竟是不想要孩子,還是不想要她生的孩子

  「過來。」

  男人身上的浴袍敞開了半邊,露出蜜色的胸膛和緊實的肌肉,他朝她伸出了一隻手,冷淡的眸子睥睨著她。

  喬寧猶豫了一下。

  顧嶼森在那方面很持久,每次做起來沒完沒了的,讓她很是吃不消。

  說實話,她有點害怕他那恐怖的精力,便想著和他商量一下:「嶼森,今天的時間能不能...短一點?」

  男人頓覺她這是不夠乖順了,冷哼了一聲:「做多久,不是你說了算的,過來,別再讓我說第三遍。」

  喬寧無奈,只得朝他走過去,把自己的手放進他的掌心。

  男人的手掌很大,手心滾燙,握著她的手指輕輕一拉,她便倒進了他的懷裡,坐在了他的腿上。

  光裸著的胸膛熱量驚人,很容易便讓喬寧臉頰緋紅,身子也軟了半邊。

  隨後,她被男人掐著腰深吻,一點紅唇從裡到外都被男人照顧到了。

  喬寧的嘴唇酥酥麻麻的,便抬起雙手,回摟住了男人的脖子。

  可僅是這一刻動作,便讓男人不悅了。

  他不假思索的扯下她的手,反剪在她身後,滾燙的唇也離了她的:「我說過的,別在床上搞小動作,按我喜歡的節奏來。」

  他不喜歡擁抱,她知道的。

  喬寧癟了癟嘴,委屈得眼眶都紅了。

  男人卻沒有哄她,只是盯著她的眼睛,頗有興味的挑了挑眉:「又要哭了?不是還沒到你哭的時候嗎?」

  喬寧心中不平,小聲頂了一句嘴:「哭都要分時候,你是不是太霸道了一點!」

  「是長大了,都學會頂嘴了?」他的手放上她的胸口,隨意捏了捏,「說說,還學會了什麼?」

  喬寧見他今天的心情似乎不錯,腦海裡想起母親昨天說的事,便小心提出:「昨天我媽提到了孩子......」

  男人聞言,臉色一下子就冷了,隨手將她甩向一邊。

  喬寧猝不及防從他腿上跌了下去,跪坐在地上。

  沒了他身上的熱源,她便感到有些冷,不禁瑟縮了一下。

  男人冷聲質問她:「喬寧,你就這麼想要孩子?」

  喬寧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承認也不是,否認也不是,只能搖了搖頭。

  男人冷漠的站起身:「我說過,我不想要孩子。」

  他說完,也不管跌坐在地的她,轉身進了衣帽間。

  喬寧知道他這是沒了興致,要換衣服出門了。

  她連忙從地上爬起來,跟了一步:「顧嶼森,你究竟是不想要孩子,還是不想要...我生的孩子?」

  她這話問得有些破碎,聲音裡亦帶了點哭腔。

  可男人並未憐惜,換好衣服後,直接就出了門。

  喬寧望著他頭也不回的背影,忍不住哭出了聲。

  母親的逼迫,他的冷漠,還有顧家的種種......她能怎麼辦?

  如果懷不上孩子,母親就會讓喬夢代替她了。

  從小到大,喬夢就一直欺負她,搶她的東西,如果喬夢真來了顧家,這個地方就真的沒有她的立足之地了!

  ......

  顧嶼森離開後,喬寧拖著疲憊的身體開始收拾碗筷,打掃衛生。

  她喜歡在做家務的時候聽一點音樂,便打開了電視。

  誰知電視屏幕打開後,藝術頻道上卻正在播一項專訪。而主持人採訪的人,喬寧也認識。

  許一心。國內知名畫家,同樣也是顧嶼森的初戀。

  電視上,主持人已經介紹完了許一心的新作,以及她最近要開的畫展,到了詢問私人話題的環節——

  「許小姐,有消息稱您最近談戀愛了,這是真的嗎?」

  「是真的。」許一心點點頭,調皮的衝著鏡頭眨了眨眼,「不過我不是最近在談,而是一直都在談哦。」

  「哇,許小姐的感情狀況很穩定啊!真是讓人羨慕。」

  主持人笑著祝福了幾句,又調侃道:「聽說您最近要辦的這個畫展,名字就叫‘一生之戀’,是為了紀念這段感情的,這是真的嗎?」

  「是真的。」許一心又承認了,落落大方的笑著,「就在昨晚上,他還幫忙出謀劃策了呢!」

  ......

  聽到這裡,喬寧心口一痛,手忙腳亂的關了電視。

  原來,昨晚上他沒和她一起回喬家,是因為他去陪許一心了。

  如果他一直在和許一心談戀愛,那她呢?

  她這個妻子又算什麼呢?

  既然如此,那他三年前為什麼要答應娶她?

  他直接娶許一心不就好了?他不想要孩子...也是因為許一心吧!

  喬寧心裡難受,正打算出門透透氣的時候,卻發現家門口多了一個快遞盒子,收件人那一欄剛好寫的她的名字。

  奇怪,她並沒有買快遞啊!

  喬寧將快遞撿起,放在耳邊搖了搖。

  聽那聲音,像似一沓扁平的東西。

  卡紙?紙巾?還是什麼?

  喬寧將快遞打開,一沓照片印入了她的眼簾。

  照片中的主角是一男一女兩個人,他們或依偎在一起,或對著鏡頭微笑,或摟摟抱抱......

  還有一張,竟是他們臉靠著臉,正在接吻!

  而這對男女不是別人,正是顧嶼森和許一心!

  一瞬間,喬寧的臉色漲得紅透,又忽地變得慘白。

  她手指一抖,手中的照片如雪花一般飄揚落地。

  可不消片刻,她又慌忙將它們撿起,重新塞進了快遞盒子中。

  一同砸進快遞盒子裡的,還有她的眼淚。

  家門口沒看到旁人,但喬寧已然知道這個快遞是誰送來的了。

  許一心。

  她知道,這是許一心在挑釁她,可她連向顧嶼森求證都做不到。

  許一心是他的初戀,是他珍愛呵護之人,他給了她所有的偏愛和寵溺。

  可她呢?除了顧太太這個身份,她什麼都沒有!

  可即便如此,她也不願輕易放棄。

  只因顧嶼森也是她的初戀啊!

  喬寧原本想將這些照片扔進垃圾桶,但又怕被別人看見。

  想了一會兒後,她只能將它們團成一團,暫時扔進了雜物間。

  *

  這天晚上,顧嶼森又沒回家。

  喬寧早已經習慣了,內心很寧靜。

  但藍知書給她發的一條消息打破了這片寧靜——

  【嶼森喝醉了,你過來接一下他。地址:蔚藍會所三樓888包廂】

  藍知書是顧嶼森的朋友,兩人總在一個圈子裡玩,外人說是他倆好得能穿一條褲子。

  喬寧不疑有他,簡單收拾了一下後,就趕了過去。

  蔚藍這種高端會所是會員制的,外人不許進入。

  喬寧還是報出了藍知書的名字,安保才放了她進去。

  但她對這地方不熟,在三樓逛了好半天,才找到888包廂。

  包廂裡的門沒有關緊,說話聲、笑鬧聲一齊擠入她的耳朵——

  「還是我們許畫家有辦法啊!無論嶼森結沒結婚,你永遠都是第一位!」

  「你這個畫展,嶼森又給你投了不少錢吧?」

  「哈哈哈...許畫家,你就沒有什麼話想對我們顧總說的?」

  「有啊,我想和嶼森重新在一起,就是不知道他願不願意?」

第3章 丈夫和白月光在一起,讓她離婚

  包廂裡,眾人因為許一心這句半告白的話,瞬間鬨笑起來——

  「喲喲喲,我們許畫家這麼放不下嶼森啊?」

  「當然,我這輩子只愛過他一個男人,當然放不下了。」

  「放心,嶼森也放不下你呢!」

  「嶼森,你怎麼不說話?我們許畫家等著你,你快答應她啊!」

  ......

  顧嶼森笑了笑,沒有說話,端起酒杯來,和許一心碰了一下。

  這個動作讓藍知書一下子爽了,猴子一樣站在沙發上叫喚起來:「碰杯是什麼意思啊?喝交杯酒嗎?嘖嘖嘖...還是我們顧總會玩!」

  其他人也跟著附和:「許畫家,你還愣著幹什麼?上啊!」

  許一心紅著臉站起來,扭扭捏捏的彎下腰,在顧嶼森臉上親了一口。

  顧嶼森還是沒有說話,但也沒有拒絕。

  場面頓時又登上了一個新的高峰,嬉笑怒罵聲不絕於耳。

  眾人都不知道喬寧就在門口,也不知是哪個不長眼的忽然問了一句:「那嶼森家裡的那個怎麼辦?」

  此話一出,彷彿提到了某個禁忌,包廂內瞬間安靜下來。

  藍知書看了許一心一眼,搶先說道:「還能怎麼辦?離婚唄!」

  「嶼森本來也不喜歡她,當初和喬家聯姻,只是時勢所迫,後來履行婚約,也不過是曾經受過喬家喬董事長的恩,總得還不是?」

  「但喬董事長已經死了好幾年了,嶼森該報的恩也報完了,這幾年林林總總,少說也給了喬家幾個億了,他們也該知足了吧?」

  說著,藍知書從沙發上跳下來,一屁股坐到顧嶼森邊上,摟上他的肩膀:「嶼森,你就給我們個準話,打算什麼時候和喬寧離婚?」

  提到離婚,顧嶼森莫名心裡有些膈應,好像他非常不喜歡聽到這兩個字。

  不過,朋友間的玩笑而已,說了也就說了。

  他揮開藍知書的手,輕笑著道:「正在考慮。」

  正、在、考、慮......

  聽清這四個字後,喬寧的心尖彷彿被針扎了一下,隨即劇痛蔓延全身。

  在她還在堅持這段婚姻的時候,他卻已經在想離婚了。

  其實她一直都想知道,在喬家弄出姐妹替嫁這檔子事後,為什麼顧嶼森還要堅持娶她?

  現在,她終於知道了。

  當年,顧喬兩家都是海城的大戶,為了強強聯合,兩家便早早的定下了婚約。

  後來顧家動盪,顧嶼森的父親意外身亡,不止公司的股票大跌,就連其他幾房都想把他趕出門去,好侵吞顧家的財產。

  為了明哲保身,母親便有了取消婚約的想法。

  但父親不同意。

  他不僅不同意取消婚約,還站了出來,儘可能的幫助了未來女婿。

  但沒過多久,父親就死了,喬家也逐步式微。

  母親捨不得姐姐跟著顧嶼森受苦,便把她嫁了過去。

  再後來,顧嶼森撐著顧家東山再起。

  這些年他明裡暗裡給過喬家不少錢,也算是還清了父親當年的恩情。

  既然恩還清了,也就到了該了斷的時候了。

  ......

  包廂裡。

  藍知書笑著和旁人打趣完,一扭頭,看見了門縫邊的人影。

  他知道有人要來,卻故意說:「咦?好像有人來了。」

  喬寧正打算轉身離開,可藍知書的動作快她一步,嚯的一下就把門拉到了最大。

  還大聲的喊了她的名字:「喲,這不是喬寧嗎?!」

  方才還喧鬧不已的包廂,在聽到這個名字後,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眾人齊齊向她看過來,臉上或多或少都露了點不自然的神色。

  畢竟背後說人壞笑,還被正主逮了個正著,多少是有幾分尷尬的。

  喬寧走不掉了,只能無奈的看向坐在包廂正中間的男人。

  顧嶼森臉上原本還掛著三分輕佻的笑意,在瞥見她的那一刻,笑意便斂了下去,化作冰冷:「你怎麼來了?」

  靠在他身邊的許一心看見她後,並沒有意外,反倒掩嘴驚呼:「她來了多久了?是不是一直在外面偷聽啊?嶼森,你家裡的這個好沒規矩啊,真是把你的臉都丟盡了呢!」

  喬寧一瞬間就明白了,顧嶼森沒喝醉,是藍知書故意讓她來的。

  至於藍知書為什麼要針對她?估計與這位許畫家脫不了干係。

  喬寧深深吸了口氣,對著顧嶼森解釋:「是藍知書給我發消息說你喝醉了,讓我接你回家。」

  顧嶼森聽出她這話漏洞百出,直接冷了臉:「先不說我的酒量沒那麼差,就算我喝醉了,自然有司機送我回去,用得著你操什麼心?」

  男人的話音剛落,包廂裡便響起幾聲嗤笑,帶著滿滿的鄙薄和輕視。

  那一瞬,喬寧難堪極了。

  藍知書也笑了起來,對著她低聲道:「你也看到了,嶼森要和一心複合了,你若是識相,就退出吧!」

  喬寧看著他眼中的惡意,嘴唇囁嚅幾下,最終只問了句:「為什麼?」

  她原以為,他是顧嶼森的朋友,就算和她沒什麼來往,也應該保持該有的尊重和體面。

  她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針對她?

  藍知書像似猜透了她心中所想,促狹的歪了歪頭:「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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