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五色石
盤古老祖宗開天闢地之後,女媧繼成皇位,她的兒女們在大地上幸福美滿地生活著。然而,人類並未從此安枕無憂。
鎮守冀方的水神共工,乃是水之精華所生。他對女媧坐上皇位十分不滿,於是就興風作浪,向女媧示威挑釁。
女媧嬌顏大怒,出演巾幗不讓鬚眉的好戲。她令助手——火神祝融迎戰。祝融乃是天火化孕而成,與共工是死對頭,彼此都容不下對方。
經過「水火不容」的殊死搏鬥,「浩浩洪水奔流不息,熊熊烈火燃燒不滅」。這場烽火爭鬥幾萬年,互相損失慘巨,兩敗俱傷。
人間更是受損最重,邪靈魔獸們從原始森林中跑出來,開始攻擊人類。
房屋坍塌,孩子無家,屍橫遍野,一時人間如地獄。
直到女媧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施展法術覆蓋了依然剩下苟活的人類,人們才可修煉魔法鬥氣,以此來抵抗魔獸們的侵略。
最後共工大敗,惱羞成怒、沒處撒氣的他將擎天柱——不周山撞折。在這場權利之爭中,火神祝融被不周山砸滅元神;共工大傷,逃到天邊隱匿起來。
不周山被觸斷,霎時天塌地陷,天倒下半邊,出現一個大窟窿;地也陷出許多一道道大裂紋;山林燒起了大火;洪水從地底下噴湧出來;龍蛇猛獸也出來吞食人民,雪上加霜的人類更加死傷慘重。
人類面臨著空前的大災難。女媧看見她的子民們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失去生存條件,四處逃生難,痛心無比。她決心要終止這場災難,拯救受苦受難的人們,解脫兒女們的災難。於是,開始爭分奪秒地煉石補天。她辛辛苦苦地四處尋找,遍涉群山,最後選擇水足石多的天臺山。她挑選出許多五彩繽紛的石頭,把它們放在熔爐裡熔化。
女媧在山上勤煉九九八十一天,煉出一塊厚十二丈、寬二十四丈的五色巨石。於是依照此法,用整整四年時間,煉出三萬六千五百塊五色石,連同前面的那塊共三萬六千五百零一塊。
眾神仙和眾將官都幫女媧補天。他們不停地補呀補呀,九天九夜過去,天空終於被補好。大地放晴,天邊出現五色雲霞(據說現在雨過天晴後出現的彩霞,就是當年女媧用五色石煉成的)。女媧接著收集大量蘆草,把它們燒成灰,填平地上洪水泛流的溝壑。
補好天地,天空比以前更燦爛絢麗,女媧很欣慰地微笑起來。可她還是不放心,便從東海捉來萬年巨龜,斬下它的四足用作擎天柱,分別豎在大地的四角,支撐住天地的四方。
幾億年過後,完整的天空開始出現一個很小很小的縫隙,女媧並沒有發現。
但這一情況被共工發現,於是他喜不自勝。覺得老天都在幫他,他在不做出復仇的決定就是跟老天過不去了。
畢竟幾億年前被女媧打傷的經歷自今還歷歷在目,恨從心中起,惡從膽邊生。
共工決定報仇了,為了幾億年前的恥辱,為了那不公平的皇位,共工拼了。
但經歷過一次失敗打擊的共工這次沒有猛撞的立即去找女媧報仇,而是打算傾心計畫一番。
找了很久復仇方法都沒找到的共工終於發現了一個讓他驚喜的事兒。幾億年都不知快樂為何物的共工突然無意中發現女媧用來補天的三萬六千五百零一塊五色石,居然掉落一塊。
天空出現了一絲縫隙,雖然很小很小,但這也代表天還是會有塌的可能。這樣共工就可以利用縫隙中封印的戰獸出來打敗她了,女媧也不可怕了,皇位還是自己的。
要想復仇第一步只能找掉落到人間的一顆五色石,於是共工化作一偏偏美男子的形象出現在了人間,開始了尋找五色石之路。
但茫茫人海並不比大海中小多少,想這樣漫無目的的去找根本癡人說夢。
共工自有他識辨五色石的辦法,因為當年他施展力企圖破壞過五色石,以不讓女媧成功補天,雖然失敗了,但那五色石中必然存在著共工體內氣息。
這就不難怕找不到了,只要找到五色石,復仇就不是夢想了。五彩石是開啟天塌的鑰匙,但共工不敢隨意施展神通,怕被女媧發現那復仇的機會就會再次失去,痛苦了幾億年的共工不想這樣的事兒發生。
華夏大陸共分為三大版圖,第一大的即是我們所熟悉的東漢王朝,由漢族血統的華雄男兒統治著。國內武者魔法師是其的王牌,其餘的分別是高舉麗國,他們是暗黑魔法的發源地。全面皆是暗黑魔法的使用者,剛出世的嬰兒暗黑魔法就已經很高了。最強的王牌是墮落天使部隊,幾千年來不斷滋擾大漢邊境血流不止也不甘休,是個戰鬥為生的民族。最後就是西北方的大漠民族,他們是很神秘的民族,從不騷擾其他的鄰國。傳說他們的國度是和平國度的象徵,即使是這樣溫和的民族也有著自己的王牌,沙漠之鷹,操控成長性魔獸雄鷹的操控者。實力不比墮落天使與漢族的武者差多少,傳說他們的國王可以操控神獸雄鷹王,平常魔獸的噩夢。
初到人間,共工開始在四處搜索著。但卻感覺不到一絲五色石位置的資訊,共工十分惱火,但卻因傷修為沒恢復不能施展厲害的戰技尋找五色石。
只能靠氣息漫無目的的尋找,人間不知不覺到了東漢末年的時代,戰火不斷,這也讓共工尋找增加的難度。
有一天共工走到了黃河邊上,望河輕歎。看著滾淌著的黃河江水,他一陣惆悵,算一算到人間也三百年了,可還是毫無五彩石的消息。
就在他感慨萬千的時機,黃河對面忽然殺聲震天。見慣了人類自相殘殺場面的共工也絲毫無覺,只是感歎人類的愚蠢。
看見對面廝殺的軍隊中,分為兩個陣營。藍旗幟寫曹字的就是如今大漢的丞相曹操了,而黃色的旗幟寫著袁字的就是虎踞河北的袁紹了吧。
這兩夥人加一塊能有九十萬人,身著土黃色甲胃的士兵有七十萬之多。而藍色甲胃的卻只有二十萬人,但戰爭持續道現在曹操一方也沒有一個逃兵,面對是自己兵力三四倍的袁紹曹操軍體現出了中原人錚錚鐵骨的一面。
戰場上士兵們各自散發屬於自己的強大鬥氣,魔法師們一邊控制召喚獸魔寵進攻,一邊揮舞著魔法仗釋放著火球雷電之類的破壞力強魔法。
一個雷電過去,幾百人瞬間變成焦炭,雷電過後,只剩一地漆黑且難聞的糊味。
那些中了火球魔法的士兵,更是連跑在爬的,不管是敵是友,一個勁兒的跑,過程中連帶著一群人相繼被燒死。
除了那些高級將領或士兵,他們有防禦魔法的鬥氣與法寶護身,剩下尋常士兵被魔法師們虐殺的不亦樂乎。
但不論是袁紹一方,還是曹操也罷,他們軍隊中並沒出現一堆數不到頭的魔法師,兩軍加一塊不超過五人。否則魔法師這樣危險的兵種,發展到幾萬人甚至幾百萬,這世界非得被那恐怖的魔寵與法術毀滅了不可。
細看之下,發現那些魔法師們施展的都是2、3級魔法,大多數魔法袍胸口處繡的一到三顆紅色星星不等。最多的只有兩人,胸口竟然繡了五顆星星,早對大陸修煉系統瞭若指掌的共工,深知這些看似平常的星星裝飾物代表著什麼。
一顆星星就是初踏入魔法之路的一級魔法師,魔法領悟極少,剛與萬物自然魔法精靈們溝通上。同樣也是魔法學徒召喚出魔寵之後,而提升的正式踏入魔法師行列第一個等級。
二顆星星,已經不似初步掌握自然魔法的一級魔法師了,二級魔法師已經可以學習二級的魔法了。別看只有一級只差,但其實的深溝很深,打個比方,小明(臥槽又是小明!)小明是一級魔法師。
暫且不算魔寵,單比魔法,他的對手小亮是二級魔法師。
只能發出一級火球術與按一下雷電術的小明,怎麼可能轟的過對手小亮施展出的二級魔法"爆火炎、群雷暴術"呢?
恐怕巴掌大的小火球剛飛過去,小亮一個爆火炎就直接給其吞噬了。
一星至三星=法士,四星至六星=法靈,七星至九星=法海,九星至十一星=法王,十二至十四星=封號法神。
共分為五大境界,每一大境界分三階段,越過突破下一級。
好,舉例完畢,實驗證明差一級魔法的差距深溝是巨大的。
一級二級就已經讓穌哥也忍不住說了句"臥槽尼瑪真牛B。",那三級往上一直到九級魔法就更不用說了。如果真心練到那一境界,那真是"來哥"都得誇一聲:"猴哥猴哥,你真了不得!"。
共工正看的出神,突然感受到了一絲自己體內氣息的味道。尋息向戰場上走去,再次搜索了片刻,共工終於把氣息攜帶者找到了。
只見土黃甲胃萬人軍士後方一木制大車正被士兵們緩緩推向西北袁軍的大本營方向,大車足有四頭大象那麼龐大,但也同樣十分笨拙。
在車頂端部位聳立著四柄高有九米的土色大旗,上繡著一大大的五爪金龍。在大車中間平坦部位有一酥軟大床,上面躺著一頭戴金玉高頂盔,身批紫金蟒袍帶,面色白如玉一般的中年人。細看嘴角邊兩撇鬍子都是被下人細心雕拙過的,竟然是一美玉男,雖已到中年但看似如二十郎當一般。
"沒錯了,氣息就在他身上!"
潛藏與士兵中的共工大喜,剛要施展神通將那人吸攝過來,忽然發現自己功力還沒有恢復過來,不禁暗自懊惱遂又轉悲。
"自己如今與凡人有什麼兩樣呢?"
抬頭看了看人群混戰中的軍人們心道恐怕現在隨便一軍士都能擊殺我吧?我也真是膽大,一弱人就敢踏入這幾十萬人廝殺的戰場上。
看著漫天喊殺聲與屍體的場景,共工搖頭苦笑起來。
"為得五彩石復仇,屈尊就屈尊吧,與幾億年的屈辱比我什麼苦都不怕!"
說罷向二百米處的森林中走去,留下繼續戰鬥的兩大軍團。
由於曹軍平時都是戰爭洗禮過的軍人,又有曹操當主心骨。養尊處優的冀州袁軍自然不容易啃掉曹軍,憑藉幾倍於敵的兵力也不行。曹軍由於人少也難以擊潰袁軍,但憑藉精良的兵力也小小占些便宜將袁軍的前鋒大將高幹所率領的五萬軍隊殺的大敗而遁,但想要繼續追殺也是難事兒。
雙方就這樣一來二去的,僵持不下,曹操踢袁紹一腳,袁紹給曹操一拳的總之還是袁紹被揍受的傷多了點。
這日在軍中大帳內,袁紹本來美玉般的臉龐也猶如連日敗仗一般暗淡而疲勞。
"主公,曹軍低數倍於我軍,末將建議主公派一統軍上將,率領全軍之銳一口作氣對徘徊在官渡的曹軍發起總攻吧!"
袁紹抬頭向自己左手下方站立一排的武將中看去,只見發言的是站在愛將顏良與張合身後的一黑臉瘦高將軍,屬於那種沒什麼大能力的平時帶個兵還湊合的那種二級將軍。
見是他開口袁紹面色仍然不變,嘴唇稍微蠕動了一下:"敵寡我眾,開戰以來除顏良將軍挫敗過敵軍之後,我軍竟是停滯在官渡溢口一度不前,某不懂為何幾十萬眾卻被區區幾萬人牽制住?"像是對滿屋的人說的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一樣。
此話說罷堂下鴉雀無聲,竟無一人開口說話,平時喊打喊殺的將軍們除顏良張合外全都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口口關心,嘴巴緊閉的跟肛門一般緊兒。
"主公,依卑職之見我方當高掛免戰牌,以避敵正銳之師,待敵鬆懈在全力一擊必可獲捷!"
張合上前抱拳說道,魁梧的身型藏在碧白的盔甲中,盡顯名將風姿。
"主公,不可聽信張合之言啊,哪有剛一交戰就掛免戰牌的,這是不吉之兆啊,若聽其言我軍必敗!"
文臣右手第三排一頭戴文官翡翠帽面紅無須五官嚴重扭曲的中年人,一聽張合諫言立即蹦老高跳出來指責後者了。
"請主公明鑒。"
張合不吭不卑面帶微笑的再次朝上首位置上的袁紹抱了一拳,袁紹俊朗的臉龐上依然毫無表情不語。
"主公啊!張合在鼓惑軍心啊,請您責罰他,否則日後怎能服眾!"
文官繼續不死心的進諫到,且沒看到周圍不管武將還是文臣都一臉嘲笑的看著他,只是礙著袁紹在場沒有表現出來。
袁紹雖未言語,但心中已經把這個文官爹娘捎帶著爺爺背的都日一遍了。你說你一點本事沒有,打仗獻計獻策你躲老遠也就罷了,一有人獻計你就老實眯著完了被。你不的,非得象誰褲襠開了把你顯出來了似的竟顯你能耐了。說這個擾亂軍心,說這個心懷叛敵的。
袁紹是越看這貨越生氣,若不是大敵當前殺臣不吉利真想給丫拖出去正反面各剁五十刀。
"好了,田疇你且退下,聽聽張將軍怎麼說。"
袁紹終於按下剁了他的心,儘量用儒雅的聲音命令到。
"主公讓你退下呢!趕緊滾吧。"
田疇一臉微笑的看向張合,本來就扭曲的五官此刻不禁更加扭曲,扭曲到了極點了。
張合沒有作聲,眼盯上方直接無視他了。看張合沒理他,田疇還來勁兒了噌從文官之列跳到武官之列去拽張合去了。
"哈哈哈哈…"
眾人再也忍不住大笑了起來,田疇卻一瞪眼睛環視了眾人一圈問道:"你們笑什麼?"
"大家都笑你了,你還不退下,主公生氣直接剁了你!"
田疇最後以為大家在笑張合,於是一邊拽張合一邊勸道。
他這麼一弄頓時大家笑的更加厲害了,注重儀錶的還好點僅用袖口捂在嘴上笑著。那些不在乎儀錶的卻樂的彎腰跺腳的,就連主位上的袁紹也暗自忍笑不禁。
要說這田疇也不是針對張合,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文不能獻計,武不能伐雞。
但卻一心想上位往上爬,這就得從攻擊同僚開始了。起初袁紹見他不論什麼時候,只要有人獻計總能找出誤區。袁紹也不知道他這人咋樣啊,以為靠得住呢,就給他提到別駕,沒想到他日後不分局勢見人就噴都快趕上網路的小夥狂噴了。
袁紹立即把別駕的位置給他撤了,他不但不知悔改依然如故。這也是袁紹想砍他的原因,卻怕大敵當前斬將不吉一直作罷。
"田疇,還不退下!"
顏良會袁紹意,也怕紹一怒真給他砍了,他死事兒小於軍不利事大,遂趕緊站出撥劍橫目問道。
"啊?主公這…"
田疇有些發懵了,笑話在得瑟沒准直接招呼刀斧手提頭順出去了。
袁紹並未說話,優雅的擺擺手。田疇這才會意悻悻的低著頭退了出去,直到他死那天也沒想明白自己錯在了哪裡。
第二章:穿了
"穿了?"
袁熙驚慌的手腳並用從皮制軟床上爬起,入眼的是一個桃木紅漆桌案,上面整齊的放著藥罐、甜點、和杯子。在左側有個同樣是木質的臉盆架,上面放著一口鏽跡斑斑黃色的銅盆,架最上方有一鏡子也是銅做的。周圍都是一片白布,中間北面有個簡易的木頭門。
"頭好暈,我怎麼在帳篷中?"
袁熙一臉的不可思議加驚奇,起身一搖三晃悠的走到銅鏡前一看之下嚇的倒退數步,直到碰到身後的床沿這才止住。
"他是誰?"
袁熙像是自言自語一般,撫平了下激蕩的心臟再次走到銅鏡前仔細看了起來。
那張熟悉的面孔顯示出來,劍眉高鼻樑尖字臉雙眼皮,袁熙這才放下心來,鏡子裡的果然是自己。只不過此刻的自己太陌生了,頭髮長的跟女人一樣,上面綁著個揪,一身錦繡白袍批滿全身,雙腿如同打了石膏一般綁了白色的繃帶。
"沒錯是我啊。"
摸摸頭摸摸下巴最後肯定鏡子裡的人就是自己,個頭怎麼矮了這麼多,也瘦弱很多。自己這是魂穿到一十三歲孩童的身體中了,奇怪的是自己居然和他張的一模一樣,讓自己剛看第一眼時嚇了一大跳,差點沒認出來。
仔細回憶了一下,記得自己正在用剛買的蘋果電腦,玩著傳奇SF,1.85仿盛大戰神頂級。自己滿意的用滑鼠控制自己的戰士,站在土城中轉悠著,一會看看已是天下第一戰的自己,一會看看最高等級還是自己。最後打開裝備欄,看著左右手上各一枚的復活、召喚戒指,戰神一套,手握開天,此刻袁熙發自內心的笑了起來。
可就是這一笑,可能有點太激動了,牽扯到心臟部位神經,導致一笑之下就倒了下去。
醒來就發現自己在這莫名的地方。
"頭好燙啊,發燒了吧。"
袁熙無奈的拍打著額頭,昏昏欲墜,正在拍打額頭的袁熙,無意中發覺自己的無名指上,牢固的套著兩枚古樸的戒指。
仔細一看嚇一大跳,竟然是熟悉不能在熟悉的"復活、召喚",召喚戒指同體如白玉般晶瑩剔透,復活戒指頂上帶有蝴蝶飾物,淡淡發出藍色的光芒。
"什麼情況?"
呆呆望著自己手指上這兩枚戒指,出神的袁熙怎麼想也想不明白,這是自然現象還是科幻現象。
"穿越已經夠雷人了,居然帶著遊戲中的裝備穿越…"
莫非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二公子,主公讓您到他的帳內去問話。"
正在百思不得其解的袁熙被這聲傳令嚇了一跳,主公?莫非自己穿到古代了?主公是什麼時期的稱呼來著,哎一著急還想不起來了,對啦是秦朝至漢朝家臣對主人的稱呼。
那這到底是秦朝還是漢朝呢?出去就知道了。
撩開帳簾袁熙虛弱的踏步走了出去,只見一寬臉身披綠色甲胃的魁梧士兵身板筆直的站在帳篷外等候著,剛剛那聲音就是出至他口。
"二公子!"
寬臉士兵躬身抱拳行了一禮,這一在古代下人給主人最平常不過的禮節,竟然讓身在二十一世紀現代都市人的袁熙樂的嘴咧到耳根子了。
"太爽了,這種被尊敬的感覺上輩子也沒享受過啊,看來自己撞大運了跟網路上小說主人公一樣,穿到富貴權勢家庭裡來啦。"
心情原因,袁熙滿眼放光,癡癡的目視前方一武器架上的長槍,嘴巴不覺的張成"O"型,心中開始幻想著眼前一片金山銀海向自己招手了。
"唉,可憐的二公子,一定是魔法師試煉儀式失敗,給心裡留下傷痛變傻了,自從回來後便大病一場,倒也好,能逃過主公的責駡。
本來誰都不提事情也就過去了,主公一直忙著對付曹操更沒時間過問這事兒。偏偏大公子在主公面前提到了魔法師試煉,二公子召喚不出魔寵的事兒。
主公聽後本來笑容洋溢的臉旁頓時掛滿了陰鬱,這才讓自己過來叫二公子過去答話。"
高攬不禁替這個倒楣的二少爺忿忿不平起來,雖然有著顯貴的身份,但身上的擔子也照尋常人重了起來。
尋常人家孩子普遍都沒上過學,有魔法天賦的更是少之又少,基本都是修煉鬥氣的武士。
偶爾能有一個兩個村莊裡幸運的孩子,有魔法天賦被村裡公費去魔法學院學習。
但這樣命運的太少太少,二公子不是窮苦家的孩子,也不是與魔法絕緣當不了魔法師,而是一系列步驟都已經合格。
只要簡單的將與生俱來的召喚物通過魔力釋放出來就夠了,問題就出在這裡,傳聞二公子一揮舞魔法棒便發生了事故。
最後定義為先天無召喚物而失敗,終身的魔法之路只能走到這裡了。
其實這也沒什麼,棄魔習武就行了,雖然身份地位最初低了些,但若修出一番成就,日後也可呼風喚雨了。畢竟當今幾大國家的戰聖還是很多的,同樣也能功成名就。
但二公子這特殊的身份,特殊的家庭,定義了他如果沒有大哥三弟耀眼,就註定沒好下場的殘酷現實擺在了那裡。
"二公子!"
高攬粗壯的手臂在袁熙眼前晃了晃,再次的呼喚道。
沉浸在金山中的袁熙這才被驚醒,抬頭看見眼前的這個小兵看自己的眼神好奇怪啊,雖說對自己恭敬,但怎麼感覺這種恭敬的背後還是同情多些呢。
對,沒錯就是同情,自己堂堂富家二少爺,怎麼就被一個屁兒大的小兵同情呢。
袁熙越想越生氣,看高攬那樣就忍不住想抽他。
"難道我得了什麼絕症不是?難怪額頭發燙,想來自己也是一富家中的短命鬼。"
想到這些本來高興如中了一百八十萬一樣的袁熙,如同被診查出癌症病情一樣絕望,眼前如此親近的金山美女權利殘忍的大笑著離開了他。
"哎,你看我這個病是不是更嚴重了?"
想到在現代都無法根治的癌症,如果跑到科技醫學落後的古代來,就等死一路可走,袁熙不死心的想套套小兵的話。
"二公子,我覺得你一會表現的越難受,越虛弱就越對您有利,呵呵呵。"
高攬乾裂的嘴唇上下一碰說道,不忘一臉堆笑的幹樂幾聲。
"越虛弱?越難受?"
袁熙腦袋畫了個大大的問號,什麼情況?不是得了絕症?
"這話什麼意識?對了你叫什麼來著…對,高攬是吧,一直負責保護我安全的護衛對吧。"
袁熙在短命鬼所剩不多的記憶中,搜素到了眼前這人的資訊,不知為什麼,剛才自己突然在腦子裡想這個小兵的資訊,奇跡般的真出現了,難道是短命鬼的記憶傳承?
在小兵嘴裡得知,原來自己現在這個身體的主人,就是東漢末年大軍閥袁紹的第二個兒子袁熙。竟然和生活在現代陽光下的自己是同名同姓,也不知道這短命鬼得罪了哪位神仙,在魔法師試煉儀式上發生了事故。
自此魂歸九泉,自己卻莫名其妙的魂穿過來進入了他的體內,代替了他。
同時也得知如今自己遠遠沒有外表看的那樣幸福,生活在富貴大勢力的家庭中。
可以不誇張的說,魔法師試煉失敗,最直接的就能導致如今的便宜老爸魂歸西天後,自己肯定步其後塵,這點准沒跑。
用兇險萬分來形容袁熙此刻的狀況也不為過,便宜大哥袁譚如今已經是二星魔法師等級了,自己如今還在魔法學徒的邊緣徘徊呢。袁譚並且擁有著強大無匹的召喚物"碧水炎精獸"屬於稀有級別的魔寵之一。
如今在袁家正所謂是如日中天也不為過,本就是長子,且還擁有如此耀人的成就。
至於那個與父親張相最接近,尚且年幼的三弟袁尚年僅六歲,對自己現在構不成任何威脅。
古代大到帝王將相,小到地主豪強,哪一個家中兒孫不爭鬥。
可以說是有區別的爭鬥,但區別不大,僅僅限於權勢與金錢之分。倘若在仔細分來,其實也不儘然,並無區別了,得權就是得錢。
說了這麼多,只想表達一個意識,那就是如袁家這類的大家族,家主之位爭鬥的程度,不比帝王之家舒緩多少。這還虧了就袁譚袁尚這兩個"一哥一弟",如若在多些非更加險惡不可,其實如今已經沒什麼活路了。
撩開帳簾,只見一冠如美玉般的中年男子,坐落在大賬太師椅上美貌的外表並沒有遮蓋住那種久居上位著的威嚴氣息。
"他就是袁紹了吧,果然如此帥阿。"
袁熙心中想著,在望向他右手邊椅子上坐著的一偏偏少年,額寬唇厚頭戴寶玉高角帽,見自己進來雖然極力的掩飾著幸災樂禍的表情,但還是被久經交際場面的袁熙捕捉到了。
"這個模樣一點也不象袁紹的傢伙,就是自己的大哥袁譚了吧。"
一路上聽見沿路的士兵們見到自己路過,小聲議論著自己試煉事故的事情。他們說沒准就是大公子袁譚使的手段,讓唯一對其構有威脅的二公子出現事故,並且被抬著回來的。本以為二公子凶多吉少,沒想到昏迷了幾天竟然奇跡般的好了。
這下大公子肯定失望透頂,但也算還好,魔法師試煉失敗,大公子身為長子且修為驚人,二公子即使棄魔學武也休想比過大公子了。主公日後定會把位置傳給大公子的,見到我和高攬走過來,他們便閉口不談了。
連士兵都可以看出袁譚對我的利害,今後我定會兇險萬分阿,不知道袁譚這個便宜哥哥有什麼後招等著我呢。
其實他是成功害死他的弟弟了,不過我卻來了,短命鬼放心好了,日後定會替你討回公道,不會讓你白死。
"參見父親大人!"
彎腰行禮對著袁紹拜道,看過不少歷史劇的我,熟知這些古代禮節,做起來並不拘謹。
父親擺了擺手,看我的眼神中竟是失望之色,示意我坐在袁譚下手邊的椅子上,我搖搖晃晃的費力走過去,緩緩坐下抬頭看向袁紹等待後者訓話。
"聽譚兒說你魔法師試煉非但沒有召喚出魔寵來,而且還引發了事故,因此差點把命丟了?"
袁譚興災樂禍的表情佈滿的臉頰,他僅比如今的我大三歲,畢竟還是孩子心中歡喜自然掩蓋不住。不象我雖十三歲的身體,靈魂卻是三十歲的老熟男。
"是的,父親大人。"
袁熙雖然為袁紹不關心自己的傷勢如何,竟然劈頭蓋臉問起魔法師試煉的事兒感到心寒,但還是儘量使語氣平和的回答道。
"哼,丟人的傢伙,你還不如不回來!"
袁紹氣的臉色鐵青,真是不知道袁譚在他面前說了什麼壞話。
"父親,二弟也是無心的,不要責駡他了,畢竟學習鬥氣還來得及。"
袁譚此時開口說道,我很驚訝,他怎麼替我說上好話了,但下句話我就不驚訝他為什麼這樣說了。
"襄平那邊聽說太守昏庸無道,貪污不說,魔獸圍攻城鎮他也放手不管,不如趁此機會讓二弟過去代替太守之位,好好歷練一番,鬥氣越是經歷生死越是修煉快速。"
媽的,狐狸尾巴總算漏出來了,看過三國的人,誰都知道那是個不毛之地。在過去更是被邊界外面的異族滋擾,如今好了,不但有異族滋擾,在加上個魔獸攻城禍害百姓更是鬼都不樂意去的地兒。
話說回來,雖然試煉失敗了,但只有袁熙清楚,那不是事故。雖說召喚魔寵失敗,但袁熙知道事情並不是這樣的,但卻依然抓不到頭腦。
"襄平?如今是公孫贊把守吧,也好讓你去歷練一番,魔法不行,可以習武吧。"緩了口氣接著道:"但公孫將軍雖說無功,也跟隨為父多年,廢其太守之位不可…"
說道此處袁紹停頓了起來,修長的手指撫摸著兩撇鬍鬚,思考起來。
"父親,那讓二弟過去當個副將也好,總之目的都是一樣的,為歷練而已,官大官小到沒那麼計較。"
說罷還一臉笑容的看向袁熙,眨眼道:"二弟,你說是吧?"
"全憑父親,兄長做主。"
袁熙沒有反駁,因為他清楚知道,如今失去寵愛的自己,在父親的眼中已經不重要了。這次能讓袁熙去襄平歷練鬥氣,看來還是因為那一點點的血緣關係。也算是仁至義盡了,袁熙也不去恨他,而且還要感謝這對便宜大哥與老爸呢。
如果是原來的袁熙,日後的命運無非就是一地領主,昏昏噩噩活到死黃土一埋就完了。說不定沒等活到死呢,袁譚哪天心情不好了,想起來他這個廢物二弟了,下一命令,果斷提前撲街了。
但如今帶著現代文化五千年歷史知識的袁熙穿來了,把那個袁熙頂下去了,也就是說那樣的悲劇不會上演了。但同樣也不可放鬆,兇險還是一樣的兇險。
"明日就出發吧,稍後派人把錢糧鬥氣功法給你送去。"袁紹說罷疲倦的閉上雙眼不再言語,整個帳內除了呼吸的聲音再無他聲。
袁譚眼望棚頂也不在理睬袁熙。
這麼不想看見我麼,居然讓我明日就走。前世袁熙父母早死,穿越過來有父母了,本以為會體會到那告別已久的親情。沒想到卻是這個樣子,真為可憐的短命鬼傷心,想著想著,真的觸動到這個三十歲靈魂的男人了。眼睛起了一層薄霧,平靜的道:"孩兒告退!"
袁熙不作停留,轉身走向門口,手指剛要掀開帳簾,聽見身後傳來一句疲憊的聲音"熙兒,今後好自為之!"
從背後看去,可以清楚的看見袁熙的肩膀微微顫抖了一下。
"謝父親。"
掀開離別的帳簾,袁熙走了出去,這次沒有任何囑咐的聲音。只有中年父親內心的聲音:"傻孩子,父親是愛你的,但有些事情父親也沒有辦法,襄平雖然兇險了些,但為父相信你定會給我交上一副滿意的答卷。"
"喲,看這個廢物出來了,八成是被他老子罵歪了吧,活該呀!"
"是啊,平時狐假虎威的,壞事做多啦,該著老天爺懲罰他魔法試煉失敗!"
"廢物就是廢物,就算身世顯赫又如何能脫離廢物的稱呼!"
搖搖欲墜走出帥帳的袁熙一路上聽見,無論士兵將軍對自己的評價與嘲笑。
"呵呵,失去的一切,我會討回來的,你們看著好了。"
踏出軍營的袁熙身負裝著物資的包裹,默默的在心中想到,身後僅跟隨著高攬這個不離不棄的侍衛。
二人一起為了屈辱出發,為了那久違的陽光奮戰。
第三章:異火
官渡對岸,遠遠望去,連綿二百里一片白茫茫的營帳,整齊且依山拌水紮在地面上。此處便是曹軍二十萬大軍安營紮寨所在了,雖然規模比袁軍連綿八百里連營,小了很多。但二十萬大軍的營寨,也不可小窺。
氣勢如虹般的士兵,手中握著兵刃,孜孜不倦的巡邏著,平均隔四十步就有一個暗哨潛藏在暗處,監視著一切。如發現闖營者,暗號發出不過五秒,此地就會聚集一萬人個手持兵刃的士兵。
想像一下,正小心翼翼的潛行著,卻不知早被暗哨發現,突然出現一萬個鬥氣強橫手拿利刃的士兵給你圍起來,會是什麼感覺?我想誰都不想體會這種感覺。
"洛陽董卓昏庸無道,廢帝之事兒觸動了全天下,我曹操勢必討之。"
總大帳內身高六尺白臉微胖,一身丞相裝的小眼睛男子,厲聲吼道。
"主公息怒,如今與袁紹交戰,還未分出一二,在去討桌,切望分身乏力一說呀!"
程熠急忙的出來勸說道,周圍文武全都符合到是。
"唉,我只是氣昏了頭而已。"曹操眼望堂外落下的夕陽,怔怔出神緩緩道:"若能有兩個曹操就好了,恨我不能分身討敵啊!"
"主公,如今戰局也毫無進展,我軍開戰以來雖未慘敗,但軍糧物資耗損頗重。"程熠緩了口氣繼續道:"一直在官渡停頓不前,久攻不下,袁軍大本營就在後方,可源源不斷輸送物資,青、幽、冀、三州乃富饒之地,聽聞今年又是大豐收,他袁紹耗得起,我們毫不起呀!不如議和回許都從長計議。"
曹操聽聞眼中充斥著不甘心,雙拳握緊道:"我何嘗不想班師許昌,怎奈下戰書時我誇下海口滅了袁紹,如今連官渡都沒攻克,就要退去。"突然站起身來痛苦的閉上雙眼:"不甘心呀,不甘心!"
"主公莫要發愁,末將帶一隊虎豹兵,定會攻下官渡。"
帳內一光頭身高九尺開外虎背熊腰大將,見狀豪氣沖天說道。
"惡來,某相信汝的實力,但事情沒那麼簡單。"
曹操擺了擺手,示意其退下,曹操怎不知典韋的厲害呢,戰狂的實力在那呢。如果單挑除去戰神境界的呂布,簡直無人可與其匹敵。
但這是如果,這是戰爭,幾十萬人的戰爭,不是單挑。在強畢竟也是人類,總有鬥氣用光的時刻。呂布強,但他也不能憑藉已力橫掃其他諸侯。
"主公,外面有一自稱共工的年輕女子求見,自稱來解主公之憂。"
一頭戴鋼盔的士兵,撩開帳簾跪拜在地說道。
"不見,打發走吧。"
曹操眼皮微挑命令道,忽然又道:"等等,讓她進來吧。"
"拜見曹將軍!"
曹操與眾人抬眼望去,只見一面如白玉,唇若盞葉,眉宇秀麗眼形似桃花一般的少女,站在帳內,微微下蹲作揖道。
如瀑布般的髮絲,整齊的批在藍色衣衫後,曹操與眾人不禁一起在心中贊了句"美"。
"你是共工?"
畢竟久居上位,曹操很快就從驚豔中恢復了過來。
只見此女梨花一笑,伸展衣袖捂在嘴角處,櫻桃般的聲音說道:"曹將軍口中說言的共工,是小女子的恩師,並不是小女子。"
曹操心下奇怪起來,不禁有些好奇起來,這女子貌美不說,處處透著玄機,讓老夫都看不出她的深淺來。"你師傅是共工?不知如何為某指點迷津?"
"小女子此次前來自然是有辦法而來。"
此女莞爾一笑,環顧下眾人的表情,發現都是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心下滿意面色不改繼續道:"
將軍如今一定是在為與袁軍的戰事,和那昏庸的董賊發愁吧。"
曹操心下一驚,暗道此女果然不簡單,平復心情問道:"汝料不錯,某確實為此發愁。"
抬眼看向女子,發現此女一副古井不波的樣子,仿佛世外高人一樣,曹操就有氣。
自己文臣武將,兵士將甲一樣不差,反而要與一擦胭摸粉女流之輩請教辦法。這讓一代梟雄曹操很不爽,於是出言譏諷道:"爾一女流之輩,卻誇下海口能解某燃眉之急,某給你機會,倘若汝不能…"
說到此處曹操"噌噔"倚天劍出鞘,"啪嗒"身前的鐵木桌案劈成兩半,在座的眾多魔法師與武者誰也沒看清楚,曹操就已經完成抽劍、瞄準、揮砍三個步驟了,速度之快令人髮指。
眾將官紛紛你看我,我看你並不言語,但無不默契的心中想到主公實力又有提高了。尤其是戰狂境界的典韋體會最深,記得三年前主公抽劍的時候,典韋還能清晰的捕捉到他的步驟。如今卻只能看清影子而已,實力之強的典韋尚都如此,就不要說那些境界低下的大家了。
"主公拉下我太多了,我要努力了,鬥氣已經停在戰狂境界三年了,觀主公剛才的速度而言,絕對高出我十級。"
典韋如今是戰狂巔峰境界,是鬥氣三十九級的實力。
武者鬥氣修煉等級分為七大境界,每一境界分初級、中級、巔峰之分:
戰士(鬥氣1級至9級尋常士兵基本都是這一境界,這也是徵兵的標準,入伍必須達到鬥氣1級。)
戰兵(鬥氣10至19級)。
戰宗(鬥氣20至29級)。
戰狂(如今典韋的等級,鬥氣30至39級)。
戰王(如今曹操的鬥氣等級,40至49級)。
戰皇(呂布的鬥氣等級,50至59級。)
戰鬥神(鬥氣等級修煉到逆天的地步了,傳說中的神,60至70級)。
魔法師等級同上,不過用星星幾顆代替,日後在詳解。
女子見狀並不驚慌失措,淡定非凡的說道:"將軍火氣好大呀,不過師命有托,我不於計較,但你莫要小看了我!"
說罷嘴唇微動,低吟著莫名的咒語,絢麗流光過後,只見平橫在胸前的左掌心內,湧出一團藍色火焰,在掌心內翻騰的燃燒著。
此火一出,大廳內的溫度瞬間提升,甚至開始聞到了桌案上,紅漆灼燒的刺鼻味道。曹操典韋等人,還能憑藉深厚的鬥氣護體,暫時無事。
眾將官鬥氣外放,五彩斑斕的鬥氣煞是炫目,不過就算用鬥氣抵抗,臉上痛苦的表情也裸露出來。
眾人心中都是大驚失色,見這一普通女子,竟有如此修為。尤其是剛剛還盛氣淩人的曹操,心中更是上下起伏。
"天藍心火!"
不知是誰率先反映過來,高聲喊道。
"這…這真的是天藍心火,是真的。"
胸口處鑲嵌著三顆猩紅的星星,一個三星法士,震驚的喃喃道。
"沒錯,確實是天藍心火,當年參加魔獸反擊戰時。"
又壓低了幾分貝繼續神秘的道:"曾見一六星法靈稱號的魔法師,被頭九星魔獸"山地惡龍"吐出此火將其瞬間轟殺當場,連個煙都不剩。"
一名在十年前經歷過屠魔大會的資深魔法師,對身邊的不解的人低語著,口吻十分自豪。
"啊!那可是法靈級別的強者呀,這天藍心火果然厲害!"
一位年輕人驚歎道。
"你究竟是何人?"
曹操不象他的那群手下一樣,很快就從震撼中回過神來,畢竟是48級的戰王層次。
"聽好了!小女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炎夏是也!"
說罷不等眾人反映,翻出右手臂,平攤開手心朝上。在眾人震撼的視覺上,更加震撼了一次。
盤出的右手心內,時而跳躍,向東偏燃,又向西靠攏著六種顏色不同的火焰。分別是"赤、橙、黃、綠、青、紫。"
炎夏左手心內,翻騰著的藍色火焰,形同舞女一般在掌心內偏偏扭動著。火苗仍然炙熱的燃燒著,忽大忽小。
兩隻手心中的火焰合一,正是七彩顏色,帳內此刻竟然顯得十分詭異,眾人都不出聲響的望著,炎夏雙手心內不停跳躍的七種火焰。
"噗噗噗"
幾經聲響,炎夏嫵媚的看向把護體鬥氣與魔法盾,全部揮發到極限,來抵制自己火焰所帶來的壓迫力的眾人。
"七個小傢伙,聽好了,給姑奶奶跳到指尖上去。"
炎夏話音剛畢,只見在手心內扭動的七彩火焰,通人性的猛然竄高半米,帳頂都差點被燒漏了。隨後慢慢縮在一起,展開、在縮到一起,來回重複了十次。
最後炎夏勾眼瞟向曹操等人,見他們除了震驚就是震驚,全然一副耐心又認真觀看個結果的架勢。這才穩而不精的控制火焰全部推移到指尖上去,右手五根玉蔥般晶瑩剔透的指尖上,耀眼的六色火焰,安靜的在跳躍著。
全場譁然,不得不譁然。
曹操等人是打破腦袋也想不明白,傳說中恐怖異常,可以吞噬一切的天藍心火怎麼會出現在她手中。不單單是這樣就震驚了,最想不通的是,全天下最具有吞噬一切萬物的七彩異火,就這樣毫無預示的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這個外表平靜美麗的女子身後藏著什麼樣到秘密?她是誰?為什麼要來為曹操指點迷津。
"異火聖女!傳說中的共工的乾女兒就是擁有全天下,最炙熱,威力最全屬性的異火。"
夏侯敦因鬥氣消耗太大,一張刀削過般剛毅的臉孔白如紙,說罷看向七彩異火,雙眼的興奮是顯而易見的。
只是釋放了一下,並未攻擊大家,但卻把戰宗鬥氣26級的夏侯敦累到如此境界,其威力可見一般。
"天下異火雖強,但有鬥氣可以抵擋,這七彩異火是任何高級功法鬥氣都無法抵擋的。"夏侯敦深吸一口氣接著道:"可以吞噬一切異火中的王者。"
"你說你是鬼才共工的徒弟?但據我所知共工雖然天資卓越,除去魔法造址高不可測。"
程熠淡定的拖著下巴繼續感歎道:"其魔法道具法寶製作更是當代無人可及,很多當代有名的魔法仗也好,利刃也罷,都是出至郭大師之手。"突然安靜平和的程熠,不在溫和的說話了,像是流氓見到了美女,女人見到了金銀一般神情亢奮,激動的雙眼快蹦出了本就不大的眼眶中道:"可是最為神奇,值得大家膜拜的不是這些!"停頓了下繼續激昂的講;"是各種顏色不同功能也不同的"萬能膠囊",其更是引導天下紛爭不斷想得到的源頭。"
"呵呵,但他性格怪癖,絕不收女徒。"程熠話鋒一轉厲聲問道:"試問,他是如何交出你這樣的高徒呢?據我瞭解無論什麼功法,修煉大成也好並不能練出如此多的異火吧?就算你機遇巧合得到這麼多的異火,但憑藉凡人的軀體是無法承受住"七彩異火",七種屬性都不相同的強大能量的!"
"哈哈哈,最好笑的不是這些。"眉毛一挑程熠質問道:"說,你冒充郭大師徒弟有什麼目的?來我營中又是何居心?"
程熠渾身魔法波動瞬間達到飽和狀態,黃色魔法盾結實的罩滿全身,一臉威嚴的看向炎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