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末夏初的清晨的天空依然有著一絲的陰霾,不過龍嘯地的分院裡此刻卻是站了不少的人,一個個面露焦急之色,似乎在等待著什麼。那一頭頭的霧水顯示著他們已經站了很長地一段時間了。
而在他們的最前頭,擺著三把椅子,不過最左邊的那一個看起來更像是一個擺設。
一個人影在院子裡不停的來回走動著。屋裡不時的傳出呻吟的聲音,更添了些許的焦躁。
「我說老三啊,你就消停一會吧,這會子晃得我頭都暈了。」
坐在最右邊的一個漢子用力的揉了揉眉心說道。
那男子口中的老三聞言,苦著一張臉坐在了第三張椅子上,不時的探頭向屋裡看去。一雙大手似乎是多餘的,不停的搓動著,嘴裡還不住的嘀咕著,「這天都快亮了,怎麼還不生啊。」
可還沒過一會就又開始來回的走動。
「唉,」
最先說話的濃眉漢子歎了口氣什麼再也沒說什麼。只是雙眼中的惆悵顯示出他的內心也不是表面的那麼平靜。
時間過得很快,太陽已經開始升起來了,陽光灑下,天邊的朝霞仿佛一條條彩龍在不斷的上下飛舞著。
而站在院子裡的那些人,此刻也有些騷動,一些低低的議論聲讓人的心裡更加的煩躁起來。
「你說三奶奶會不會生不下來啊,」
「噓,這話可不能亂說,這龍家可就這最後一點的希望了。」
「唉,你們說龍老爺他們那麼好怎麼就沒個後代呢?」一個看起來慈眉善目的老者感歎道。
聽著下面紛雜的議論,三個人的心裡不由得升起了一絲的憤怒,如果不是那件事,如果……
「哇啊」
一聲明亮的哭啼聲還有女人如釋重負的喘息聲及時的響了起來。
龍嘯地蹭的一下子從椅子上蹦了起來,一個箭步就沖到了門口,剛開了一條縫就看見了大嫂夢岩懷裡抱著的一個渾身是血的娃娃,龍嘯地的眼下意識的往下瞟了一下,頓時雙腿如同軟麵條一樣軟了下去,後面緊跟而來的龍嘯海急忙接住,
「怎麼了,老三?」
龍嘯地無力的扭了扭頭,看著那同樣滿臉失望,但依然有著一絲希望的眼神,痛苦的搖了搖頭。
正當三人如同天塌了一般痛苦的時候,大嫂夢岩略帶驚訝的聲音在三人耳邊響起,
「你們這是怎麼了,生了個兒子也沒必要這麼激動啊?」
「兒子?」龍嘯地有些疑惑的看著大嫂夢岩。
「是啊,剛開始渾身的血,我還以為是個女兒呢,怎麼了?」龍嘯地這麼一問,夢岩也是一陣的莫名其妙。
「啊,哈哈」
龍嘯地一下子跟打了興奮劑似的又蹦了起來。
後面的倆兄弟也是滿臉的笑容,仿佛一群乞丐看見了成堆的金山銀山一樣的喜不自禁。
看到這一幕,夢岩再傻也明白了,感情剛才這兄弟仨以為是個女兒呢,嘴角不由的一翹。
上蒼終究是沒有拋棄我龍家啊。
而院子裡的一群人看著這戲劇性的一幕,也是嘴角含笑。
龍家據說是神的後代,有時候後代中會出現神的血脈,然而萬餘年過去了,僅有龍嘯天這一脈中依稀有著稀薄的神血傳承,其他的分支卻再無一人出現過神血了,所以,龍騰的出生對龍家不僅僅是一個單純的血脈傳承。更是關係著神血傳承是否會斷絕。而他們所在的這一片世界叫作隱海大陸,隱海大陸並不是太大,東西大概三千余萬公里,南北約五千余萬公里。在這一千多萬億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大大小小分佈著數百個部落外除了這數百個部落和中間的城鎮外,剩下的都是古老而茂密的山林。而龍家這一脈到現在也算是傳承了數十代了,別的部落都是越傳家族越大,而龍氏一族卻是越傳越少,越傳人越少,到了龍宇這一代就他一個人,好不容易生了三個兒子。卻沒想到老大龍嘯天和老二龍嘯海兩人媳婦娶了不少,
卻最終均無一子,眼看著老三龍嘯地一年一年的也到了50歲,而50歲對於龍家是個關卡,過了50,龍家男子無論怎麼努力都不會有後代。
因此龍老爺子一生氣就閉了死關,去參悟天地大道去了。可沒想到,龍家最後關頭還是留下了一脈香火,先不說龍騰是不是神血者,但至少有了傳承下去的一絲可能。
「老三,弟媳婦可是立了大功啊,慶祝,一定要擺酒慶祝。龍嘯天此刻也是滿臉的激動,一個家族要延續下去靠的是什麼,人啊。不管什麼時候有後代才是一個家族的希望。
「是啊族長,三長老可是立了大功啊」一個分家的家主也來慶賀。
「就是,就是,龍家復興有望了。」一個聲音附和道。
老二龍嘯海的臉色卻有了一絲的黯然,「可惜父親他老人家……」
一句話說的氣氛似乎有些沉重,本以為龍家直系會在他們手中開枝散葉,沒想到……
「好了,今天是個高興的日子,大家都開心點,或許父親那天參悟了大道就出關了呢。」龍嘯天用力的拍了拍兩兄弟的肩膀道。
「哈哈,就是,不管如何,我龍家只要傳承未斷就依舊有希望。」
整個龍家洋溢著歡慶的氣氛。
就在龍家一片喜氣洋洋的慶祝龍騰降生的同時,某個裝飾的富麗堂皇的議事廳內卻是另一種情況,
「哼,他龍家這一口氣吊的挺長的,」坐在左手邊的一個鬚髮皆白的老頭怒喝道。
「就是,真不明白當時長老院怎麼不去滅了整個龍家,要不然,哼哼,別說吊著一口氣,早就連那些普通的人都死絕了。」老頭旁邊的一名中年男子附和到。
在說到長老院的時候,議事廳內所有人明顯有了一絲的呆滯,眼神有些發虛的往後面看了看。
「好了,今日召集你們過來不是讓你們發牢騷的,想想怎麼處理才是正事,淨說那些有什麼用?」坐在最中間的一個看起來普通的中年人喝道,然而一絲淡淡的威壓仿佛籠罩了整個議事廳。
聽到中年人的低喝聲,大廳裡頓時安靜了下來,開始商討所謂的應對之法。
「嘿。」
「喝。」
後山之中不斷地發出吐氣發聲的聲響。隨著霧氣淡淡的消去,一個小小的身影從山林中浮現而出。粉紅的小臉上已經滿是汗珠,不過其雙手依舊在不斷的拍打著前面的一個木樁。而每拍打一下,小臉都隱隱的抽動一下,可見他這樣已經持續很久了。
「少爺,該吃飯了。」
就在少年幾乎忍不住要放棄的時候,一聲嬌呼打斷了這山林的平靜,少年長出一口氣,揉了揉有些紅腫的雙手道:「小清,今天怎麼這麼晚啊,手都疼死了。」
少年就是六年前那個帶給龍家驚喜的龍騰,如今的龍騰,長的相當的帥氣,一身緊身武服,粉嫩的小臉上隱隱有著一絲的剛毅,眼珠如黑玉鑲嵌般。唯一有些不足的是,當你仔細看去的時候,就會發現他的雙眼中似乎有著一層的霧氣,濃郁而隱蔽。
「是你今天來的早好吧。」
聞言那名叫小清的少女不由的嘀咕道。
倆人在爭吵中回到了前院。
「爹,」
遠遠的龍騰就看見龍嘯地站在前院門口,看樣子似乎是在等什麼人。
「回來了,先吃飯去吧。」
龍嘯地不著痕跡的看了眼龍騰那有些紅腫的雙手,心中不由的歎了口氣。
四歲開始修煉,現在都六歲了,居然還只是練體士一階,而分家的那些普通弟子現在六歲的普遍的都是二三階,最高都是練體士四階了。難道真的是沒有天賦?
龍嘯地的擔心並不是沒有道理的,練體士的前三階可以說是最容易突破的,甚至可以說只要有一點天賦的人都可以在六歲的時候進入練體士二階,這片大陸是一個崇尚武力的大陸,對於一個家族的傳承而言,一個必要的威懾力是很重要的,而目前在龍騰的身上,他卻看不到這種希望。
再次深深的歎了口氣,龍嘯地仿佛終於下定了某種決定,朝著後堂走去。
「不行,堅決不行。」片刻後,後堂中龍嘯海憤怒的拍著桌子吼道。
看著面紅耳赤的龍嘯海,龍嘯地有些無奈的把頭轉向了龍嘯天。
而龍嘯天仿佛什麼都沒聽見似的,就那麼靜靜的坐在那裡,唯有哪不時顫抖的雙手顯示出他的內心並不是表面的那麼平靜。
後堂一時間陷入了沉寂。
「龍騰還是一個人修行麼?」
許久之後,龍嘯天緩緩的問道。
「恩,還是一樣,每次吃完早點後就單獨修煉。」
「既然如此,那就按你說的辦吧。」
說完,龍嘯天仿佛一下子蒼老了十數歲。
而龍嘯海也是一臉頹廢的呆坐著。
此刻,後山的一個天然的山洞中,龍騰正在受著難以忍受的折磨,全身如同痙攣般不斷地顫抖著,一陣陣螞蟻啃咬的感覺不斷的從全身骨骼中傳來,汗水如同下雨般不斷的流淌,一張小臉也因為疼痛而有些猙獰。
不難以想像,這究竟需要多大的毅力才能讓一個六歲的孩子承受大人都難以忍受的痛苦。
許久之後,龍騰的臉色隱隱有些發白的時候,顫抖才漸漸的停止。
「呼,這九轉升龍決真不是人修煉的。」
龍騰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自從一年前腦海中莫名的有了這種奇怪的功法後,龍騰就將大部分的時間用來修煉這個九轉升龍決,和現在這個大陸上的功法有所不同的是,現在所有練體士都是從外向內修煉,也就是說從皮膚向內修煉,直到練體士第六層才開始修煉骨髓,因為,練骨所要承受的疼痛非常人所能夠忍受,而這門功法卻一開始就從骨髓練起。如果不是龍騰感覺修煉之後全身的氣血更加的旺盛,恐怕早就拋棄不練了。
搽了下頭上的汗水,龍騰腳步有些虛浮的走了出去。
這個山洞離龍家後山並不是很遠,不過卻是不好找,如果不是一年前,龍騰偶然間發現的話,恐怕至今還是一個空蕩蕩的山洞。山洞的前面有一條小溪,每次修煉過後,龍騰總要在裡面從洗乾淨。
斜斜的躺在水灣裡,聽著從龍家後山傳來的斷斷續續的肉體敲打木樁的聲音,龍騰不禁泛起一陣困意。
懶懶的伸了一個懶腰,龍騰只覺得一陣精神,看來早上還是起的太早了,抬頭看了看天,已經有些黑了,轉身就朝外走,不過瞬間龍騰抬起的右腳就再也落不下去了,前面一頭小豬般的山貂正冷冷的看著他。兩道寒光在夜幕的襯托下顯得更加的冷冽。
一陣冷汗瞬間就從腦後流了下來。
他並不懷疑這頭山貂可以輕易殺死他,即使這是一頭普通的野獸,也有著練體士二階的力量,使勁握了握拳頭,龍騰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自己要找點保命的手段了啊。不過那都是以後的事,現在關鍵是眼前這關怎麼過。
似乎看出了龍騰的顧慮一樣,山貂嗷的一聲朝著龍騰奔了過來。
兩隻貂爪前撲,如果讓他撲到了自己,龍騰絲毫不懷疑自己的身上會出現兩個血洞。
微微後仰,龍騰用力的抓住山貂的後腿,猛的一甩,
只聽砰地一聲,山貂被龍騰摔了個四腳朝天。濺起了一地的灰塵。
「媽的,看起來不大,還挺沉的」。
甩了甩因用力過猛而有些麻木的手臂,龍騰咒駡道。
吃了一個暗虧的山貂甩了甩有些暈眩的頭,渾身的毛都炸開了。不過這次並沒有直接的撲了過來,繞著龍騰緩緩的踱著步子。
然而,片刻間,山貂便繞著龍騰開始狂奔起來,
而龍騰只見一道黑色的風不斷地跟面前閃過,突然間後腰一疼,一塊巴掌大的血肉吊在了山貂的嘴裡。殷殷紅血從山貂的嘴裡不斷地滴落。
而山貂不斷地重複著同樣的動作,不多時,龍騰的身上就遍佈傷痕,成了一個血人。
山貂似乎更加的興奮,人肉的美味似乎更加激發了它的凶性,連眼睛都隱隱透著一絲詭異的紅色。
大量的流血讓龍騰的臉色都隱隱的發白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龍騰的虛弱感越來越強,如果不是他這一年來經歷那難以忍受的疼痛有些麻木的話,恐怕早就支撐不住了,不過繞是如此,龍騰也快被山貂給磨死了。
這時候山貂也不再繞著龍騰不斷地飛奔了,雖然野獸的智力並不高,但龍騰臉色明顯的蒼白也告訴了山貂面前這個人似乎對它沒有任何的威脅性了。
不過野獸天生的謹慎讓它依然小心的靠近著龍騰,「近了,更近了」,龍騰心中不斷的念叨著。雙手因為過度的緊張而有些顫抖,龍騰在等,他只有唯一的一次機會,錯過了恐怕就真的錯過了。
近了,突然,山貂暴起發力,強勁的後退在地面上猛的一蹬。張開腥臭的大嘴直接咬向龍騰的脖子。
就是這一刻。
「呀!」龍騰大吼,就在山貂即將咬到自己的那一刻,左手迅速的抓住山貂的脖子,右手拼勁全身的力氣猛然間往下砸,然後龍騰只覺得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山貂的七竅裡流了出來,流經他抓住山貂脖子的左手,滴落到地面上。鮮豔的紅色中,甚至夾雜一些白白的豆腐塊狀的東西,這一拳竟是強悍如斯。同時一股虛弱感瞬間侵襲了龍騰的大腦,一種難以忍受的疼痛感也是從右手傳了過來,這種感覺甚至比起他修煉的時候更加疼痛百倍,手指微動間隱約還能感到一種骨骼摩擦的感覺。
就在龍騰即將陷入昏迷的時候,遠處有一絲亮光閃爍,不一會兒,滿山遍野的亮光在山林裡流動著。
「哎……」,龍騰拼著最後的一絲力氣大吼完,再也支撐不住了,直挺挺的倒在了水灣裡,左手還死死的抓著山貂的脖子。
「哎呦」,這一次龍騰是被痛醒的,母親鳳童正小心翼翼的給自己換藥。不過由於自己的傷大部分都在背部,而且幾乎處處深可見骨。所以即使是鳳童的動作在輕柔,一陣陣疼痛還是不斷的刺激著龍騰的神經。
此刻已經是第二天的晌午了。
這一夜,鳳童一整夜都沒睡,而龍家三兄弟也是進進出出了好幾趟。
看著龍騰那腫的如同發麵饅頭的右手,龍嘯地似乎有些憤怒,但更多的卻是擔心。
以他的修為不難看出龍騰的右手幾乎廢了,光斷裂的就有九處之多,這還不包括有裂縫的骨頭。
要知道即使是六七階的練體士骨頭上出現了裂縫也要經過一年的修養才能慢慢的恢復,更何況龍騰緊緊只是個一階練體士。
現在外面就已經有了龍家神血傳承者是一個廢材的說法了,如果再廢了一條右手,龍嘯地難以想像以龍騰的驕傲會做出什麼事情。
看來真的只有希望三個月後年祭的時候會有奇跡發生吧,龍嘯地一臉愁容的看了看那晴朗的天空。
對於今年的年祭來說,龍家三兄弟絕對是最不想過的一個年祭。
因為在今年的年祭上,龍家會對龍騰進行公開性的驗血。
神血傳承者之所以在龍家有這麼高的威望是因為,他們身體內的血液有著奇異的力量,可以在突破的關鍵時候成為那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而這對於修煉上突破的時候是至關重要的。
偶爾在分家普通的子弟身上也會出現這種血液,所以普通的龍家子弟一般在出生的時候進行驗血,但是對神血傳承者進行驗血,而且是在公眾場合進行驗血,這絕對是龍家傳承以來的第一次。
不過他們也沒辦法,龍騰這兩年的表現所有人都看在了眼裡,而他和一頭山貂搏鬥差點死亡的消息更是成了一個催速劑。
原本只有一些分家家主要求驗血,現在幾乎大部分的普通家主都或是直接或是隱晦的提出了這個要求。
更有其中的佼佼者在聽到這個消息時,直接說出了廢材兩個字。
一時間,龍家上下議論紛紛。
而龍騰的安靜養傷更讓人們坐實了他們的想法,
龍騰並不是神血傳承者,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子弟。
時間是最公平的,三個月後的年祭還是緩緩的到來了。
這天,龍家把所有六歲的子弟都聚集了起來,這樣做也算是給神血傳承那一脈一個所謂的面子,所有六歲的龍家子弟都進行驗血。
龍嘯天神色赧然的坐在主席臺的首位,今天對他來說,仿佛等待老師批改試卷的小學生一樣,心中充滿了忐忑,驚慌。
驗血的過程很簡單,就是將中指紮破,留下一滴血在一塊奇異的白石上,當白石變色的時候,就說明這滴血液中含有特殊的能量,顏色越鮮豔,能量越高,據說最高能有七彩之色。只不過在龍家有記載的數千年間,一例也沒有發生過。
一個又一個的龍家子弟從高臺走過,有人面露失望之色,當然絕大數的少年都是沒有絲毫變化,因為對他們來說,這不過是一個過場而已,他們在剛出生的時候進行過驗血,只有極少數的家族子弟因為各種原因才沒有進行驗血,所以面露失望之色的大部分都是過得並不如意的家族子弟,畢竟龍家雖然是這個部族中最大的一個家族,但是資源依舊是有限的,而這也是為什麼有分家家主強烈要求對龍騰驗血的原因,少一個人,就少了一個競爭的對手。
「龍陌」,龍衛的聲音再次的響起。
只見一個同樣眉清目秀的小男孩滿懷興奮的走上了高臺,小心翼翼的將中指的血液滴在了那塊奇異的白石上,滿面希望的看著白石。
他就是從來沒有進行驗血的一個,並不是他的父親不想給他驗血,而是他們實在是沒有能力去進行驗血,因為這種奇異的白石並不是很多,所以只有十幾個比較有實力的分家擁有,其他的分家如果想要檢驗的話,只有兩種途徑,
一是去主支進行驗血,
二是到離的近的分家中進行驗血。
不過有的分家中卻需要一些費用,而龍陌的父親實在是沒有這個能力。
所以,對於這次的驗血,龍陌顯得很是莊重。
血液緩緩的滲透到白石內。
而白石一如往常平靜,就在龍陌滿臉失望的走開時,一絲微弱的紅光從白石上透了出來,
神血!
雖然緊緊是一絲,但依舊能夠證明龍陌是一個幸運兒。
龍陌興奮的直接在高臺上跳了起來,對此,龍嘯天也僅僅是微微一笑,
連忐忑的心情似乎也有了一絲的鬆動。
除了龍陌這一個意外,其他的都沒有什麼變動,畢竟像龍陌這樣的可以說是極少數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終於到龍騰了,這一刻,龍嘯天三兄弟的心似乎都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