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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世紅顏

三世紅顏

作者:: 桃花帶露濃
分類: 穿越重生
終於睡醒了,好累。我伸了個懶腰,轉頭看見父母親大人關愛的眼神,還有我的朋友們,只是他們的眼睛都紅紅的,我……這是怎麼了?不過睡了個覺而已。「你們……這是怎麼了?」我遲疑著問 推薦朋友的文:《總裁的癡情情婦》http://www.fmx.cn/info/24730.html 《天使獵人》:http://www.fmx.cn/info/24327.html

正文 1

終於睡醒了,好累。我伸了個懶腰,轉頭看見父母親大人關愛的眼神,還有我的朋友們,只是他們的眼睛都紅紅的,我……這是怎麼了?不過睡了個覺而已。「你們……這是怎麼了?」我遲疑著問。「小顏,你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站在窗前的那個高高的帥帥的男人問我,我看著他笑,說:「你看起來很面熟,你是誰?」

一屋子的人寂然無聲,他們奇怪地看著我。那個帥帥的男人臉紅了,呵呵,真的很喜歡看愛臉紅的男人。他笑了笑說:「我是方鼎銘,小顏,知道方鼎銘跟你是什麼關係嗎?」他們轟堂大笑。我調皮地望著他,我就是再傻,這個時候也知道他是我的男朋友了。

伸出手來,想要拉住他的手,這才驚覺自已的腳不能動。方鼎銘說:「你在出差回來的路上出了車禍,想起來了嗎?」我的頭中轟然一響,腦中閃過一雙幽邪的眼神,失神片刻,正要說話,聽見房門打開的聲音,主治醫師走進來看了看我裹滿石膏的右腳,量了我的體溫,轉身給隨行的護士開了個單子,出門去了。他回頭看了我一眼,我不禁打了個寒顫,覺得他那雙眼睛森冷陰邪。這個主治醫師跟我開車出事之前看到的那雙幽邪的眼神有什麼聯繫?

吃了護士小姐給我的藥之後,我感覺非常疲倦,睡意一波一波地向我襲來,我控制不住自己,墜入深深的夢境。

一扇接一扇的厚重的朱漆脫落的雕花門緩緩在我眼前打開,鏤空花紋裡撲滿灰塵,幾乎失去原來的本色。推開的雕花門上的灰塵飛起來,向空中飛去,我穿行於這紅塵彌漫的隧道裡,一些煙塵撲上我的眉尖發梢,擋住一些視線,於模糊的光線裡,我看到前面隱約有一絲亮光,我向著那亮光走過去……

正文 2

第2章

睜開眼睛,看見我的丫環小武與小釵,她們見我醒來,驚喜地大叫:「老爺、夫人,小姐醒了。」起身穿衣,心似刀割。元森、元森,這個名字刺痛了我。他……為何這樣?一滴冷汗跌進錦繡紅被,我伸出手向半空伸去,握住一把濕潤的空氣。

母親冰冷的手指伸過來,握住我的手,她的手微微有些顫抖。

母親見我容顏憔悴的樣子,不覺滴下淚來,她皺著眉頭,顫抖著說:「小顏,你這是何苦?」她低下頭,拿著月白方絹擦拭著腮邊的淚,兩鬢之中的白髮象一道微弱的劍光,刺進我的心裡。

她收起了絲絹,緩緩地開了口:「怎肯為了一個男子,就狠心拋下養你十八年的娘親?」

「我……」我欲言又止,我並不想拋下你們,只是受不了錐心刺骨的痛,看著父親母親面色鐵青,衰老的神態,我慢慢地低下了頭。

嚴曆的父親一改常態,他並沒有罵我,只是吩咐小武道:「給小姐把燕窩粥端上來。」轉頭又對我說道:「好好靜養幾天,別忘了你的事。」他總是這樣,冷靜理智,眼中波瀾不興,說完便與母親出門去了。

小武遞過燕窩粥,我用手指輕輕彈開,低頭歎了一口氣,對她說:「我出去走走。」小武與小釵怯生生地跟在我的身後,我轉頭苦笑:「放心,我只去後花園,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她們對視了一眼,轉身離開。

出門來到後花園,柳樹下的草靶安靜如昔,抽出筒中長箭,嗖嗖連射三箭,支支射中靶心。哼哼,我無聲地笑了。原來,我是可以復原的。拎著長弓,我陷入深深的沉思之中。

元森……元森!

我一跺足,拔出劍來,挽了個劍花,斜斜地刺向飛過的蜻蜓,失去了翅膀的蜻蜓掉在地上,低頭冷眼旁觀蜻蜓掙扎著。抬起頭來,遠遠看見小武帶了個人來。

陽光耀眼,楊柳滴金,沿著玉荷湖岸邊走來一個身形修長的青年男子,小武玲瓏的身段在他的身後一路碎步小跑,卻還是落下一大截。

來人走近,靜靜地立在我的面前,三月輕風微拂,掀起他月白衣衫一角,他低頭安靜地瞧著我,一絲笑容牽動他的嘴角,給剛毅俊美的臉型平添一絲清秀。

「文兄。」我小聲地叫了一聲。

文長笙看著我活蹦亂跳的樣子,笑開了,他稱我是「打不死的鴻小顏」。

我見他笑得長髮亂顫的樣子,一時玩心大起,向後跳了兩步,拔劍出手,一劍過去,將他額前長髮削去一縷。而他,見我的劍刺到眼前,竟然連眼睛眨都不眨一下,依舊笑容明媚,真是被這個深沉的男人給打敗了。

我憨笑著望著他:「文兄可有要事?」

文長笙笑了笑說:「本來有要緊的事,給你這麼一鬧,倒忘了。」我心知肚明,堂堂攝行軍長史李靖座下左衛將軍,心思稹密,頭腦敏捷,怎麼會因為我這一劍而元神大亂?

我低頭竊笑,安靜地站在那裡:「我等著聽文大將軍的嘴裡吐象牙呢。」他揚了揚眉,眼睛斜斜地壞壞地輕笑著說:「身體髮膚,受之父母……」

「嗯……」我眼睛眨也不眨地望著他,他站得畢直,挺起胸膛一個字一個字地說:「你要對我負責!」

「哈哈哈」我狂笑起來,轉身拍手叫道:「小武,還不給文大將軍上茶來?」

轉身走進涼亭,坐了下來,鋪開棋盤,下起棋來。文長笙修長的手指捏著一子輕脆地按在棋盤上,看著我對我說:「元森……」他略微停了一停,看了我一眼。我心中沒由來的一陣疼痛,忍著針刺般的疼痛,捏著一子按在棋盤上,低聲對他說:「看我落的這子……還不想想怎麼解?」文長笙端起那只燙金鏤牡丹紋茶盅來,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全不顧我心似火燒,指著亭前玉荷湖上悠然飛翔的水鳥說:「水鳥,它是合群的。」雕欄石橋靜靜地橫跨玉荷湖的兩岸。連綿不盡的荷花從橋下延伸出去,翻著淺淺的翠綠暗紅的浪湧向天的盡頭。

幾隻花色錦簇的水鳥貼近水面箭一般地飛翔。

正文 3

我一怔,指著湖面戲水的幾隻鴛鴦,想了想回答他「在水願為錦鴛鴦……」文長笙悶哼一聲,一口茶涼涼地咽了下去,皺著眉斜視著我笑了,他說:「城中有消息。」他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我驚覺地瞧了他一眼,他目光如炬、

我傳元威私會蕭銑。」元威是元森的大哥,我腸中車輪百轉,看了文長笙一眼,虛弱地笑了笑。我想我明白他的意思。我的父親是本地總管,上承天威,順澤而動。蕭銑于義甯元年(617年)自稱梁王,次年在江陵稱帝,擁兵40余萬。帝(李淵)早有平蕭銑之意。我與元森青梅竹馬,他家與帝雖有嫌隙,然,竟至於此麼?我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相信。元森,那麼安靜文弱的一個人,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來?我斜著眼睛看著文長笙說:「市井之徒歷來好事。」文長笙眉頭一豎,我知道他動怒了。他拂袖而起說:「女人!」我「凹」的一聲,柳眉倒豎,推開茶盞,茶盅落在地上發出「叮」的一聲脆響。我比客人先出門。

一隻金龜子在越過我的頭頂,錦緞一樣的翅膀在我的眼前輕顫,抬眉掃了一眼,它在我的頭頂盤了一圈,「嗡」地一聲飛走了。

金龜子……

金龜子……

我是一隻金龜子。

剛才在總管府門口遇到的那個女子眉間有一段掃不去的憂鬱,她好象對著我笑了笑……應該是笑,人類的表情很奇怪,當我以為他們是在笑的時候,卻往往代表哭,當我看見他們落淚的時候,他們又說這是「喜極而泣」。人類是一種奇特的動物,如果以他們的方式去思考,我想,我遲早會變成一個金龜子裡的白癡。

振翅向前飛去,進了一道門,門頂刻著的幾個字,人類叫做:元府,就是我們叫做窩的地方。陣陣桃花清香傳來,微風裡有一絲春天的氣息。我喜歡春天裡嬌豔的桃花,輕輕地伏在桃花的花瓣上,就象睡在在溫暖的青草叢裡,青草也是香的,不過我更喜歡桃花的花瓣,那裡有我明媚的陽光。

我在桃花花瓣裡安穩地睡了下來,一個人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個人滿臉怒氣從正廳裡出來,身後跟著幾個家丁。幾名家丁趁那人不注意,從背後把他擒住了,拿了繩子綁了那個人,關進了一道門裡。

幾名家丁畢恭畢敬地向門外站著的那個人說:「元老爺,我們已經把二爺看住了。」

站在門前的幾個人走了,府裡的幾名丫鬟來到我棲息的那棵桃花樹下,穿紫衣的那個說:「森二爺呢怎麼就遇上了她。吃這些苦頭,難怪老人常說紅顏是禍水。」粉紅衣裳的說:「英俊的森二爺要什麼樣的女子沒有?就說那個姓蘭的,那真是萬里挑一,脾氣也好。」綠衣竊竊地笑她說:「二夫人脾氣好,你若是做了小,那也好侍候。」粉紅衣裳的女子攆著腳去打她,綠衣跳開,扭頭就跑。紫衣卻站在樹下長歎,輕聲地喚著:「二爺……二爺……」

二爺,二爺哪裡有我好?他沒有這錦緞般的翅膀。

我振動翅膀,向元府後花園飛去,那裡的桃花更好,可以挑到更溫暖的一朵。經過窗前,我看見被綁的那個人從窗子裡跳了出來,看見我嚇了一跳,他皺了皺眉頭,向我逼近。我轉身離開,振動的翅膀觸到衣袖的一角。

一名元府家丁跑過來,叫了一聲二爺,他倒豎劍眉,伸手向家丁拍去,家丁被他一掌打翻在地,又拖了回去。過了一會兒,二爺換了一件衣裳,沒有驚動任何人,牽了匹馬悄悄地出了門。他引起了我的興趣,我跟在馬的身後。我聽見他一聲輕叱,急馳向前,我被遠遠地甩在了身後。他是不是要去會那個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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