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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世孽情:魅眸

三世孽情:魅眸

作者:: 櫻桃可哥
分類: 古代言情
她沒有傾國傾城的容顏,卻有著讓人無法遺忘的美目。她沒有妲己之妖瞳,卻可以看透前世今生。 她是滇國絕代王爺的摯愛,她是池國鬼之子無法忘懷的女子。她的出現,讓冷峻的太子不得不動搖。她是遼國戰神,記憶中丟失的一個女子。他們炙熱的愛,是否可以解救她,亦或是,他們的愛摻雜太多的秘密。 三生三世連續輪回,是孽也是緣。 一世的情愛糾葛;重生第二世,再遇前緣,仍是孽緣,第三世他們…… 「姻緣錯過長黯愁,卿也淚流,我也淚流。」 他說,「這一世我不會再錯過,我要我們永遠在一起,生生世世。」

第一卷 第001章 曾經滄海難為水(1)

清晨的陽光從雕刻精美的木窗射了進來,沐爾斐睜開眼,在貼身侍女小崔的服侍下,洗漱,穿戴,梳妝,小崔看著自己家的小姐一直神情淡若,絲毫沒有一個出嫁女子的半點喜悅之色。待一切準備好。沐爾斐就踏出門檻,望向外面,院子裡堆滿了厚厚的雪。冬天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踏在鋪滿雪的地面上,聽到下面咯吱咯吱的聲響。沐爾斐一個人就這樣站在雪地裡,看著東方的一輪太陽。

東方,池國,那個讓沐爾斐留戀並且嚮往的國家。在那裡沒有政治婚姻,沒有男尊女卑的腐敗封建。

這時候小崔拿出一件披風,「小姐你別著涼了。你每天早上起來就是站在這裡望著東方出神。」

小崔真怕了小姐受涼。

然而今天沐爾斐就是要嫁給滇國的王爺——流川夜。

沐爾斐只是滇國一個小小縣官的女兒,父親是個很守本分的縣官,也是個專一的男人,在這個重男輕女,男人都三妻四妾的封建社會裡,父親只娶了母親一位,而她也是他最疼愛的女兒。

然,很多人會質疑,堂堂滇國的王爺又怎麼會看上她這個小小縣官的女兒,門不當戶不對的。

滇國民間早有一句隨意的兒歌——滇國小小芝麻縣官,有一絕美女子,此女子眼眸如寶石。眨眼便顛倒眾生。

只是因為這一個可笑的兒歌,讓來自四面八方的人慕名而來。起先疼愛她如至寶的父親一一拒絕。可是最終還是敵不過滇國的這位王爺。

不知他是財大,權大。不知怎麼的說服了我父親。迫於無奈只能下嫁與他。

沐爾斐不愛這個男子,愛的只有那個已經鳥無音訊消失已久的池國的慕容。他是沐爾斐見過最美好的男子。他有著絕美的容顏,陽光的笑容,褐色的長髮,永遠只對她一個人溫柔的他,永遠只對她一個人笑的他,永遠只對她一個人好的他。

他會默默的抓著她的手,只是為了證明她只屬於他一個人。他會默默的看著她,只是為了多看她一眼,多記住她一分。他會默默的唱歌給她聽,只是為了證明他對她獨一無二的愛。

她知道他,她明白他,她知道他只是池國的一個殺手——鬼之子。他冷面無情,但是卻唯獨對她一個人溫柔。

他就是她看過的寬闊無比的大海,那麼其餘的人又怎麼入的了沐爾斐的眼?

哪怕這個王爺也是滇國少之又少的美男子。

婚禮很簡單,她要求的。她知道這個王爺威脅她父親。沐爾斐又怎麼會因為自己的孩子氣毀了父親。這算是她對父親的報答吧,或許做一個王妃也不是什麼壞處。

這個王爺據說長的如同暗夜裡的罌粟花一樣妖豔。據說至今還未納妃,沐爾斐是第一個。

不管以後的生活怎麼樣,沐爾斐只知道她的心裡只會愛一個男子。在他們拜完堂,沐爾斐一人在洞房裡等候的時候,她就為自己暗暗打氣:把對慕容的愛藏在心裡。

二年的時間或許對於別人來說早就忘記了這份愛,她並沒有忘記。只是不知道他……突然對自己一點底也沒有。

突然門打開了。隨著一股酒精的味道撲面而來,沐爾斐知道這個王爺來了……

隔著紅色的頭蓋,沐爾斐看到那個身影搖搖晃晃的走來,看來喝的不少。

流川夜看著這個他日思夜想的女子,終於變成只屬於他一個人的了。雖然表面上看只是為了一首可笑的兒歌而愛慕這個女子,誰又深知這其中的秘密。

門外一群皇家子弟,樂的調侃王爺,「哎喲,流川夜也會娶妻啦。我還以為你要一輩子打光棍呢!」

「哈哈。就是!流川夜我們就不打擾你幹正經事了!」

說著,門被關上了。屋子一下子安靜了許多。只見他坐在了沐爾斐身旁,拿起稱掀起了沐爾斐的頭蓋,映入眼簾的是兩眼炯炯有神的流川夜,他褐色的劍眉一挑,線條分明的薄唇微微勾勒出一個邪魅的笑容,「怎麼?以為本王喝醉了?」

「嗯。」沐爾斐並不想多說話。表情很冷淡,隱約有著一絲嘲諷。她是厭惡流川夜嗎?難道她覺得他也和那些只愛美色的敗類淪為一類了?

他轉念一想,不必多心,現在她已經是自己的女人了,以後會讓她慢慢瞭解的。他嫵媚一笑,「要不裝做喝醉了,我那些弟弟可不會放過我……」

只見他眼睛開始迷離起來,隔著水霧看到他眼裡寫滿了曖昧!他拿起沐爾斐兩鬢的頭髮,繞在指尖,微微低下頭,她感覺到流川夜溫柔的鼻息漸漸靠近自己的脖子,他的左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伸進內衣裡。沐爾斐正想推開他,他淡淡說:「別推開我。」

沐爾斐一怔,他沒有自稱本王,只是自稱我……

作勢把沐爾斐壓倒在床上,兩腿加緊沐爾斐的腿,溫熱的唇貼了上來。她緊閉牙關,他靈敏的舌頭卻一下子到達她的口腔,與她的舌頭纏綿起來。時而吮吸,時而流連。只叫她的舌根生疼。他的吻沒有一絲的感情,一種近似渴望的殘忍行為。

沐爾斐認為他不愛她,為什麼要娶她?為什麼要威脅父親?為什麼要害了她的未來!

不禁眼淚從眼角溢出,她看到他此時也看著自己,四目相對,他眼裡竟然有著一絲的疼愛。終於他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坐了起來,半裸著身子背對著沐爾斐。

她趕緊整理好淩亂的衣服,坐了起來,驚恐的看著他的背。

他沒有看著她,只是肩膀明顯的一顫。而後,他回過頭來,好看的眼睛裡寫滿了無奈。喃喃道,「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這次輪到沐爾斐一顫,「是我寫的。」

「今天你就睡這吧。我就這樣坐著,放心我不會動你的。」

沐爾斐突然心裡起了一絲的叫做感激的情感,只是她並沒有說出口。然而,她卻不知道,流川夜說出這一句話,不是要質問她對慕容的感情,而是近似告白,告知她,他對她就是如此!

第一卷 第002章 曾經滄海難為水(2)

翌日,沐爾斐醒來的時候,看著流川夜他狹長的眼睛緊逼著,濃密的睫毛留下一片陰影。

他猛然的睜開眼睛,淡淡一笑「怎麼?被本王吸引了?」

流川夜近似一種調侃的語氣,語氣裡沒有一絲的感情。他只是不想流露出自己的感情,怕遭遇到拒絕,然後留下尷尬的卑微的身影。那樣很落寞!

沐爾斐正欲起床,流川夜按住她的肩膀,「現在還早,你再睡一會。等等一起用膳。」

語畢,流川夜甩下衣袖,走了出去。沒過多久,陪嫁的小崔進來了,她微欠身子。「小姐。哦。不,王妃。要起床了嗎?」

沐爾斐輕嗯了一聲。她只是一個弱女子無力反抗,她也深知流川夜背後的勢力。

用膳時分,流川夜優雅的吃著菜肴,眼神淡若,好似不認識眼前的人兒。沐爾斐自嘲的一笑,他本來就不熟悉她,他只是知道她叫做沐爾斐,是一個小小縣官的長女,僅此而已。

桌上再美味的菜肴也如同時在嚼蠟。一頓飯吃的很無奈。

用完膳,流川夜進宮處理國事,與一切大臣們商量,三月後太子的大婚之事。只是這事流川夜插什麼手?人家太子結婚幹他何事?

沐爾斐著一身淡藍色的華衣,腰上系著一個蝴蝶結。簡單的髮髻上插著一支梅花小簪,長長的頭髮猶如黑色的瀑布一直垂到腰間。此刻她完全不像是一個已經為人婦的王妃。

望著庭院裡的池塘竟然沒有多少荷花。沐爾斐心想不如出去買些種子種一些。待明年夏季,池塘開滿荷花,那是多麼美麗的場景。

沐爾斐特別愛荷花,因為它的花語是:出淤泥而不染。

上街,街道熱鬧非凡,叫賣聲比比皆是。大街上左右兩旁開滿了商鋪,真是繁華。沐爾斐這樣絕色的魅眸走在大街上,卻是醒目。一路上不少人投向注目禮。一些紈絝子弟還會走上前挑釁一番,惹得沐爾斐怒火繚繞,礙於女子的矜持,只是淡漠一切,徑直向前走。

一位尖嘴猴腮的男子,攔住了去路,「小娘子是哪家的?告知在下可否?改日在下前去提親。」

沐爾斐臨危不亂,道出一個她自己也不願意承認的事實,「公子抱歉了。小女已嫁為人婦。」

「哦?看不出來嘛。小娘子不會嫌棄在下家裡窮騙在下的吧。?」

顯然那位尖嘴猴腮的男子不相信,這樣子年輕貌美溫柔動人的女子已經嫁為人婦?騙人的吧。但是,沐爾斐明顯有些不耐,解釋道:「小女句句屬實。請公子另尋他人。小女有事在身,告辭。」

「誒?」那位公子還是沒有就此甘休。好似今日不問清楚不甘休,「那小娘子告知在下,誰有幸取得你這樣貌美的女子?」

「正是我!」身後是一亮精緻豪華的馬車,聲音正是從馬車上傳來。駕車的是馬車主人的貼身侍從,小朴。這個人沐爾斐經常見到。他總是一張笑臉掛在臉上。無論悲傷喜悅,燦爛的笑臉永遠都在。這個人正是滇國王爺流川夜的貼身侍從。

方才攔路的男子站了出來,不屑的說道:「這樣的馬車也就值五十兩白銀。」

「哦?」馬車上的金色的布被掀開,走出一個如同金子一樣閃耀的男子,他勾魂一笑,「是嗎?」

看似是疑問句,實際的意思則是:你有本事買下這滇國皇上御賜的馬車。

滇國的每位王爺都有皇上御賜的馬車,不同等級的馬車,象徵著一個王爺的尊貴與否。

馬車上下來的正是滇國所有女子夢寐的郎君——流川夜。

在場的人無不一個倒抽一口氣。紛紛把目光從流川夜的身上移植沐爾斐的身上。一直未娶妻的王爺,突然在昨日迎娶了一位據說只是小小縣官的長女。有人說長相不同,只是因為她端莊賢淑的出了名才深得王爺的寵愛。有人說她有著絕世的容顏,沉魚落雁之容,閉月羞花之貌。

今日終於見得這個傳說中王爺的王妃。沒想到竟然是這般的容顏。絕世的確絕世,卻並非傳言中那般的絕世。什麼沉魚落雁之容,閉月羞花之貌還沒有那般的好,只是也不差。一雙美目真是勾得讓人心潮難以平息。

他們終於明白為何王爺會如此喜愛這個女子了。然而身外人不知其中原由。滇國王爺愛沐爾斐絕非只是她的容顏。這個原由,或許只有滇國王爺流川夜自己才能明白。

那位之前還想調戲沐爾斐的男子立刻惶恐起來,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了王爺。為了自保,趕緊討好的說:「王爺,你有所不知。我剛才是在保護王妃呢。」

這般假的話,說給誰聽都不會相信。流川夜只是冷哼一聲,並沒有多言。他走上前一把環住沐爾斐纖細的腰肢,扶上了馬車。流川夜回頭望向那個男子,冷冷的說道:「今日之事,本王暫且不追究。如有下次,當誅殺!」

頓時,那位尖嘴猴腮的男子臉慘白起來。還好他剛才並沒有太逾越,如果他吃了沐爾斐的豆腐,或許,就不會這樣簡單了。

馬車的木輪敲擊在石板上發出咯噔咯噔的聲響。從上車之後,流川夜一句也不說話。好似他們又變成了陌生人,這樣沐爾斐心裡有股莫名的怒火。這算什麼意思?剛結婚就不理人家!

流川夜拉起繡有梅花的帷幔,看著馬車外的一切。實則心裡卻想著,恨不得殺了那個男人!

路盡隱香處,翩然雪海間。梅花仍尤在,雪海何處尋。蓮露沁芙塵,蓉花怡紛凡。芳顏如冰清,潤物思玉潔。抒美麗憂傷,醉純色浪漫。觀曉寧嬌嬈,贊雪花依舊。隨現在已是九月,卻心裡甚似下雪。這首《香雪海》是流川夜最愛的詩。

馬車裡彌漫著一股特別的香味,這股香味是流川夜最難忘的,最記憶猶新的味道。這個味道卻只屬於沐爾斐一個人。

第一卷 第003章 曾經滄海難為水(3)

這時流川夜回頭望向沐爾斐,只見她撅著嘴巴很不開心。看來是他刻意的忽略讓她不爽了。沐爾斐看著眼前這個渾身上下都發光的美男,心裡原本對他的怨懟蕩漾無存。只是礙於面子,繼續假裝生氣的樣子。流川夜覺得沐爾斐生氣的樣子就是可愛,真有股衝動想把她一輩子都擁在懷裡。

如今,池國的慕容鳥無音訊。若他突然出現,沐爾斐會不會毫不猶豫的走了呢?流川夜想都不敢想,如果這樣失去了她,他會有多麼的不甘。

沐爾斐看著流川夜好看的眉毛蹙在了一起,忍不住的伸出手指為他撫平眉心。這個習慣也是和慕容在一起的時候養成的。記得,兩年前的一天。慕容異常的煩躁,她總是會溫柔的撫平他的眉心,笑道:「慕容你的眉毛皺了就不好看了。」

然而,慕容聽到沐爾斐的話,也會眉開眼笑。調侃道,「只要有你在我身邊。我就覺得幸福。」

這一段段關於慕容的回憶。不是說好不想了嗎?兩年了……早就沒有底了。沐爾斐為了父親,甘願一輩子囚禁在流川夜的身邊。她也相信自己不會愛上他。只是之後的事誰說的准呢?

流川夜眉毛打開,嫵媚一笑,「沐爾斐,我的王妃……你如果一輩子在我身邊,我就覺得很幸福了。」

沐爾斐錯愕。這樣子的他,說話的語氣,看她的眼神無一不和慕容類似。心裡好似被擲了一塊大石頭。悶的慌。

心裡也漸漸變得慌亂起來。這樣子的流川夜不像是說假。好似很認真。而且……他沒有自稱本王,而是‘我’!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的距離,而是我就站在你的面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愛你,而是愛到癡迷,卻不能說我愛你;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我不能說我愛你,而是想你痛徹心脾,卻只能深埋心底。

泰戈爾的《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或許很適合流川夜與沐爾斐這二人。

馬車外想起了小樸似笑非笑的話語:「王爺,王妃。長鳴府到了。」

長鳴府已到達。流川夜就似逃避的逃離現場,留給了沐爾斐一個近乎狼狽的背影。

然而,小樸則笑眯眯的看著他們二人。沐爾斐有時候真的很疑惑,為何自己不能像小朴一樣開朗樂觀。只怪自己不夠灑脫。放不下別人吧。

——

秋風無聲,夜落有星,似夢似想,似睡似醒。模糊中的沐爾斐微微起身想要喝茶,本能的換了一句:「我要喝水。」

突然一個雪白修長的手端著茶杯呈現在沐爾斐眼前。借著月光,這雙手白皙修長,無老繭。不像是小崔的手,莫非……

對了。沐爾斐現在已經嫁入長鳴府了。那和她在一間房間的,就只有流川夜了。

對於這個嫵媚的男子,這雙手配於他也不為過。她抬起眼眸,對上一雙深如曜石的眼睛,「喝吧。」

「嗯。」沐爾斐好似想起了什麼,抬起頭問。「你就一直坐在我床邊?」

「呵呵。王妃心疼本王了?若王妃想讓本王睡上來的話,本王可是很樂意的。」真是沒一句正經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這般不正經的話,沐爾斐卻一點也不介意。配合著他,「王爺你誤會了。小女是想讓王爺睡在白玉桌上比較舒適。」

「呵呵。」雖然流川夜表面上不驚訝,實際心裡已經是澎湃了很久了,這是第一次沐爾斐對他開玩笑。他很驚訝同時也很開心。或許,沐爾斐已經不排斥他了吧。

「那本王去白玉桌上就寢了。」語畢,看著流川夜正欲往白玉桌方向走去,急忙喊住。流川夜心裡一激動,甚至開始期盼著這個小人兒能說句心疼自己的話,可是……

「王爺先幫我把茶杯放至原位。謝過了……」沐爾斐說的很誠懇,頭微微底下,不讓流川夜看到此刻自己強忍住笑意的臉。

流川夜心知被耍了,不過還是很配合的接過了茶杯。繼續往白玉桌的方向走去。一步一回頭,但見沐爾斐隨即躺進被窩裡,便不再說什麼。秋天的夜晚本就微涼。如果王爺真的去白玉桌上睡覺了,那該怎麼辦?沐爾斐心裡一咯噔,她善良的本質漸漸氾濫。心底最柔軟的地方逐漸的變化著……

雖然不能與王爺同睡一張床,不如拿條錦背給他吧。

沐爾斐翻身起來,往木質衣櫥裡拿出條雕繡著妖豔玫瑰的錦背,走向流川夜。看到流川夜趴在白玉桌上睡覺,狹長濃密的睫毛下投下一片陰影。呼吸均勻。她想應該是累了,所以很快就入睡了。輕輕的為他蓋上錦背。昏暗的月光從窗戶外照進來,並沒有在流川夜的身上形成一片金色的外衣。望向窗外,原是月亮躲在了厚雲後邊,看來明日要下雨了。唉,荷花的種子改日再買吧。

為他關上窗戶,便走近裡屋,一步一回頭,好似還在懷疑他是否真睡著了……不過白玉桌上的王爺,狹長的眼睛緊閉著,呼吸格外的均勻,不像是假。便也沒多懷疑。

秋風清,秋月明,落葉聚還散,寒鴉棲複驚。白玉桌上的人兒猛然睜開眼睛。眼珠緊緊盯著蓋在身上的錦背,放至鼻前,聞了聞。上面有關心的味道,有屬於她的味道。

長相思兮長相憶,短相思兮無窮極,早知如此絆人心,何如當初莫相識。只是他認為已經相識了,那夜的擦肩而過是命中註定,那麼就讓她羈絆他一生吧。

佇倚危樓風細細,望極春愁,黯黯生天際。草色煙光殘照裡,無言誰會憑闌意。

擬把疏狂圖一醉,對酒當歌,強樂還無味。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引用柳永的《蝶戀花》來表達流川夜的情感吧。

(櫻桃可哥:柳永GG不要怪罪我哦。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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