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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軍婚,禁欲糙漢夜夜寵

七零軍婚,禁欲糙漢夜夜寵

作者:: 楠瓜瓜
分類: 婚戀言情
重回七零年的江阮阮,爲改寫末世降臨的危機,找了個特別靠譜的老男人。 以爲自己可以無痛當媽,還不用履行夫妻義務,結果這夜夜笙歌的狗男人是怎麼回事? 不行她的小腰子要斷了! 狗男人果然不能要,太耽誤她擼崽崽,搞科研事業了。 可正當江阮阮準備包袱款款跑路的時候,卻被自家男人逮着摁了回去。 「阮阮,你想帶着我的孩子去哪裏?」 孩子?哪有孩子!三只小蝌蚪還不能算是孩子!

第1章 :意圖不軌的猥瑣男

  「嘖,長得這麼磕磣,那婆娘還好意思要老子五十塊?」

  男人嫌棄地咒罵,伴隨皮帶解開的聲音同時響起。

  躺在木板牀上的江阮阮猛地睜開眼,就看見一個滿臉猥瑣的男人,正伸手扯着自己衣服的領口。

  而自己還被五花大綁地捆着!

  「滾!」江阮阮咬着牙低呵,男人這才發現她醒了。

  可他不僅沒害怕,反而還笑得愈發淫蕩。

  「醒得好!這有反應的才帶勁,不然跟玩條死魚有什麼區別。」

  說着,他的手猛個用力,把江阮阮那本就破舊的襯衣直接撕碎成了幾塊布條子。

  裏面是洗的快成薄紗的背心,幾乎遮不住那片風光,看得男人那叫一個熱血沸騰。

  在他想要將手覆上去時,江阮阮腰部猛的發力坐起來,腦袋狠狠砸向了他的額頭。

  兩人皆是一陣頭暈目眩。

  江阮阮不敢有半點停歇,用身體將男人撞下牀。

  她的視線迅速掃過周圍的環境,發現自己竟然身處在個閉塞到讓人窒息的房間。

  窗戶和牆面都用舊報紙糊着,每一頁上面的日期都是一九七五、一九七六。

  所以她穿越成功了?

  她可以把後世的科技提前交給華國,好讓華國有能力阻止別國,肆意破壞地球環境、改變人類基因了?!

  江阮阮嘴角下意識勾起,但下一秒腦袋突然傳來陣刺痛,大量不屬於她的記憶涌了進來。

  她這具身體的主人也叫江阮阮,但卻不是這個江家的親生女兒。

  八年前原主家遭了難,需要下鄉接受改造教育。

  她父母怕她跟着受苦,就將她送給了同樣姓江的這家人。

  但他們卻拿着人家親生父母給的錢,把原主當成個傭人不說,還背着原主給她報名下鄉,好讓他們的親生兒女能留在城裏。

  可就這樣還不夠。

  他們爲了壓榨掉原主最後的那點價值,竟然還把她綁了。

  打算把她的清白賣給市裏的二溜子。

  小姑娘逃脫無望,嚇得高燒不退,江家也不管,就直接病死了。

  「這江家的四口人還真是有夠無恥的。」江阮阮譏諷地嗤笑。

  視線落在牀邊板凳放着的瓷碗上,她擡腳將碗踹在地上。

  彎腰撿了塊碎瓷片,迅速割斷綁着自己的麻繩,倒在地上的男人才總算緩過勁來。

  「媽的,賤人!給臉不要臉是吧?!老子可是花了錢買你,你還敢跟我動手,看我今天不玩死你。」

  男人惡狠狠地怒罵,從地上爬起來揚手就要給江阮阮一巴掌。

  只是在巴掌落下的瞬間,江阮阮也揚起手,指尖夾着的碎瓷片插進他的掌心。

  狠狠向上一劃,鮮血瞬間噴濺出來,落了江阮阮一臉。

  溫熱的腥甜讓她激動的手指微微捏緊。

  「啊啊啊……」

  男人抱着鮮血不斷涌出的手掌,吃痛地慘叫。

  「你罵我,賤人?」

  江阮阮抹了把臉上的血,嘴角揚着陰惻惻的笑從牀上坐起來。

  雖然她瘦瘦小小的一只,但卻恐怖的如同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男人嚇得往後連退兩步。

  就見江阮阮用腳挑起地上的皮帶握住,狠狠抽了過來。

  那鞭子如雨點般密集落下,還一下重過一下。

  男人被打得起不來,只能蜷縮起身子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大姐!祖宗!我求求你,饒了我!是你媽把你賣給我的,你要報復找她去啊。」

  也不等江阮阮開口,他又慌忙從口袋把所有錢都掏出來。

  「這裏有二十多塊全都給你,求你放我一馬。」

  江阮阮嫌棄地看着那被血沾滿的錢,冷笑:「想讓我放你一馬也不是不可以。你現在從陽臺上跳下去,天讓你活你就活,天讓你死你就去死。」

  男人猛地擡頭,驚恐地看着江阮阮,「這裏是三樓,我跳下去不死也殘。」

  「你不跳,我就抽死你。」江阮阮惡劣地挑起脣角,手上的皮帶再次狠狠落在男人身上。

  「啊!」他痛得慘叫了聲,隨即又氣又急地道:「你抽死我,你也得坐牢。」

  「你和我養母想要毀我清白,就已經要吃花生米了。外加上這裏還牽扯了五十塊的買賣,你跟我養母都跑不了。我現在就算是抽死你,也是替國家省子彈。」江阮阮譏諷。

  可男人卻像是抓到江阮阮話裏的漏洞,立刻梗着脖子道:「對,你媽跟我是共犯,你要是再不停手,我就把她也抖出來。」

  「你覺得我會讓她活?」

  江阮阮像看個傻子似的看着那男人,揚起手又給了他一鞭。

  「我數三個數,你要是不跳就別想跑了。三……二……」

  一還沒喊出來,男人咬着牙從地上爬起來,翻身上了陽臺一躍而下。

  「砰」的聲巨響後,整棟樓都沸騰了。

  江阮阮走到陽臺,發現樓下原主的養母,竟然被炸出灘血的男人嚇到跌坐在地上。

  她的嘴角勾起抹愉悅的弧度。

  樑芸齊心有所感地擡頭,就見江阮阮擡手衝自己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她驚懼的瞳孔驟然放大了兩圈,身子都往後縮了縮。

  看着她這如同鵪鶉的模樣,江阮阮鄙夷地搖搖頭。

  然後也不管樓下跑出來幫忙的那些鄰居,轉身進了廚房。

  她拿着菜刀走到江家兩口子的臥房外,對着門鎖的位置劈了七八下,然後一腳將門踹爛就開始翻箱倒櫃。

  可把櫃子、桌子、牀砸了,衣服、被子全拆了,最後也才只找到五百一十七塊,外加些零零碎碎的票證。

  江家怎麼這麼窮?!

  江阮阮嫌棄地撇撇嘴,把錢揣進兜裏,然後提了把椅子對着正門坐下。

  過了一個小時,樑芸齊和江海亮才開門進來。

  他們看到拎着菜刀的江阮阮先是嚇了跳,隨即濃濃怒火翻涌上來。

  「要死的小賤皮子,還想跟我們耍狠是吧!」

  被自家媳婦從廠裏叫回來的路上,江海亮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想到接下來都不知道該怎麼善後,還要面對江阮阮的耍狠。

  他氣得舉起上樓時順手抄上的柴火棍,就朝面前瘦黃的小姑娘腦袋砸了下去。

第2章 :偷雞不成蝕把米的養父母

  可江阮阮隨意側個身就躲了過去,手裏的菜刀也劈向了江海亮的胸側。

  「啊!!!」

  兩道尖叫同時響起。

  一個痛的,一個嚇的。

  「殺人了!殺人了!」

  樑芸齊看着自家男人衣服上迅速蔓延的血跡,驚恐大叫着想往外跑。

  江阮阮卻擡腳狠狠踹在她腰上,讓她重重摔了個狗吃屎。

  樑芸齊牙齒磕在下巴上,流了一嘴的血。

  江阮阮順腳踩在她腰上狠狠碾了兩下。

  「我不怕把事鬧大,反正下鄉和下放對我來說都一樣。但你們把我賣了,還收取報酬替成分有問題的人養女兒,不僅要吃花生米,江家剩下的人也全要下放,你們準備好了嗎?」

  江海亮和樑芸齊瞬間僵在了那,連呼吸都停滯了。

  這麼多年他們不是沒擔心過江阮阮會反咬,但看她越來越逆來順受,江家的人這才覺得能牢牢掌控住她。

  可眼下的突然翻臉,打得他們措手不及。

  江海亮捂着傷口,神色探究地看着江阮阮。

  半晌後卻扯着脣角譏諷地道:「你把我們抖出來,你家裏人下放的日子肯定更不好過。已經過了八年,他們的身體早就毀了,再來次嚴厲處罰,他們一個都別想活。」

  「那跟我有什麼關系?」江阮阮滿不在乎地挑挑眉。

  「你以爲裝成這樣能騙過我們?那幾個臭老九下放還想要你過好日子,你舍得讓他們去死?」江海亮根本不覺得她能做出這種事。

  要知道這八年,她爲了得到他們關心疼愛,什麼事都願意做。

  更何況那些還是真正在意她的親人。

  「行吧,既然我說的你們不信,那我們就直接去公安局。」江阮阮伸手,一把拽住江海亮的衣領就往外拖。

  她用了特別大的力氣,一下把人拖出去了半米。

  他們這種軟骨頭連下放都能嚇破膽,更別說去公安局吃花生米了。

  「放開!你放開我!」江海亮嚇了跳,拼命掙扎。

  樑芸齊也從地上爬起來,伸手就往江阮阮腿上抓。

  江阮阮眼底一暗,手裏的菜刀狠狠劈在樑芸齊肩上。

  往回一抽,鮮血噴濺出來,露出深可見骨的傷口。

  「啊!!!」

  「瘋了!你真的瘋了!」

  樑芸齊和江海亮驚恐大叫。

  可隨着江阮阮手裏的菜刀再次指向他們,他們嚇得趕忙死死閉上嘴。

  這個小賤人怎麼突然像變了個人?!

  江海亮怎麼都想不明白,只是把她賣給一個男人而已,她有什麼不滿的。

  像她這種臭老九的後代,活該被人欺負、被人玩。

  「怎麼?還想着賴賬?」

  沾着血的菜刀,在江海亮的臉上拍了拍。

  看着江阮阮眼裏毫不掩飾的殺意,他捂着傷口,色厲內荏地質問:「這八年你都在騙我們?」

  要不然怎麼解釋江阮阮突然瘋成這樣。

  「對啊,當初我那麼小,不騙騙你們怎麼活到成年。」

  江阮阮對他們給自己找的理由很滿意。

  「我父母當年給了你們兩千塊,結果這八年你們讓我當傭人,這錢你們不配拿。外加地上那二十幾塊,下鄉補貼的五十,你們把我賣掉的五十塊外,你們還得給我精神補償、封口費……

  七七八八算下來三千就行。記得寫認罪書和欠條,三天之內我要收到這錢,還要看到你們登報跟我斷絕關系。」

  現在有不少人怕父母伴侶連累,被定性爲成分有問題的人,會選擇登報斷絕關系。

  他們也因爲這樣的舉動全都逃過一劫,所以這種方式的斷親是被承認的。

  可就算是要撇清關系,江阮阮也不希望在日後的某天被人說錯在她這,登報發聲名這種事必須江家夫妻來做。

  江阮阮勾了勾脣角,氣得江海亮臉都抽抽了。

  但這年頭狠的還怕不要命的,他哪敢再跟江阮阮耍橫,只能放低了姿態哄道:「阮阮,我知道之前是我們做的不好,但不管怎麼樣我們都養了你八年,你這孩子怎麼能一點都不感恩。」

  江阮阮快被他的話給惡心吐了。

  「就你們這幾個狗東西,還有臉讓我感恩?行啊,我現在就感給你們看!」

  她呲着牙,手上的菜刀一個翻轉,刀背一下下劈在江海亮和樑芸齊身上。

  實足的力氣哪怕只是刀背也能劈到皮開肉綻,而且鈍刀割肉更痛人。

  連着十幾刀下來,江海亮和樑芸齊深刻意識到,他們要是再討價還價真的會被這瘋子砍死。

  最後只能苦苦哀求:「阮阮,我們錯了!我們有事好好商量!」

  「我是通知不是商量,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錢都得湊齊給我。當然你們要是覺得命不重要,那我們現在就去公安局。」江阮阮厭棄地皺了皺眉。

  讓她當牛做馬這麼多年,出出血怎麼了?

  更何況她開的價格合情合理。

  而且她離開江家後要在這個陌生的世界安生立命,還要籌劃任務該怎麼進行,手上沒點錢怎麼行?

  江海亮死死瞪着江阮阮,很清楚她不是在說笑。

  掙扎了十幾秒,最終也只能妥協。

  「行,我寫!」

  「老江!」樑芸齊發出刺耳的尖叫試圖阻止,卻被江海亮惡狠狠地瞪了眼。

  她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言語。

  江阮阮拿了筆和紙,說一句便讓江海亮照着寫一句。

  確定沒有漏洞,才讓江家兩夫妻摁上手印。

  樑芸齊摁完還拽着那條子不想鬆手,江阮阮揚起手狠狠給了她一巴掌。

  她用了全部力氣,可無奈原身營養不良,只能把樑芸齊的臉給打腫。

  見沒能打掉她的牙,江阮阮特別可惜地嘆了口氣。

  下一秒,虛掩着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

  嘰嘰喳喳的說話聲,在看到滿室狼藉後戛然而止。

  江世鳴看到狼狽不堪的父母,還有提着染血菜刀的江阮阮,目眥欲裂地握緊拳頭就揮向她。

  「不要!」

  江海亮急急出聲制止,卻已經晚了。

  江世鳴連江阮阮的頭發絲都沒碰到,就被一腳踹了出去。

  重重摔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江阮阮懶得管他,轉頭看向一邊的江甜甜。

  江甜甜卻立刻擡手摁住脖子,還想轉身往外跑。

  可江阮阮怎麼可能放過她。

  大跨一步,拽住江甜甜脖子上的紅繩。

  剛想要往下扯,江甜甜卻猛地轉頭,死死咬在江阮阮的虎口上。

  鮮血瞬間涌了出來,流進了江阮阮的掌心。

  原本冰涼的玉墜變得滾燙,像塊被燒紅的烙鐵。

  江阮阮心猛地跳了跳,攥着玉墜的手變得更緊了。

  這樣的變故讓她沒有心思再陪江甜甜鬧。

  一腳狠狠踹在江甜甜的小腹,直接將人踢飛了出去。

  可江甜甜重重摔在地上後,立刻掙扎着想要爬起來。

  看向江阮阮的目光裏,更是滿滿陰暗扭曲的嫉妒與恨意。

  她怎麼這麼在意這枚玉墜?

  江阮阮狐疑地眯了眯眼。

  但東西到手,她也懶得再跟江家人耗。

  「不許走!你把玉墜還給我!」

  江甜甜看着江阮阮想要走,瘋了似的撲上去阻止。

  可樑芸齊卻死死抱住她。

  「甜甜,你別嚇媽。不就是一塊玉墜,她拿走了我再給你買新的!」

  「你知道什麼!」

  江甜甜氣極地推開樑芸齊,目光猙獰陰翳地瞪着她。

  一副恨不得要將她生吞活剝的模樣。

第3章 :霸佔江阮阮的娃娃親

  「你鬧夠了沒有?!沒看到我們一家現在都什麼樣了?你還在這裏耍性子!」江海亮捂着傷口惡聲呵斥。

  可往日懼怕他的江甜甜,此時卻用着滿是鄙夷的目光看他。

  他想要發火,江阮阮那邊已經叮叮哐哐地收拾起了東西。

  很快她就用牀單裹了個小包袱出了江家。

  聽着門外的腳步聲漸行漸遠,江甜甜才氣急敗壞地衝江海亮低吼:「那玉墜是江阮阮和柳家的訂婚信物!你們知道京都柳家是什麼身份嗎?柳老爺子是司令,江阮阮的公公是軍長,她訂下娃娃親的對象以後也會仕途順遂。」

  江海亮和樑芸齊愣了愣,隨即意識到這代表着什麼,臉色都變得有些猙獰扭曲。

  「夠了,你怎麼可能知道這些,別成天聽風就是雨。」

  江海亮不想接受江阮阮以後能過上人上人的好日子,直接否定了江甜甜的話。

  樑芸齊也拉着她的手勸道:「就算真像你說的那樣,那柳家能在這幾年屹立不倒,就說明他們有多會審時度勢。像江阮阮這種臭老九的後代,他們是不會履行婚約的。」

  「他們會!」江甜甜氣得都吼到破音了。

  樑芸齊嚇了跳。

  剛想發火,就見自家閨女捂着臉嚎啕大哭地蹲了下來。

  上輩子的江阮阮明明是從陽臺一躍而下摔死的。

  他們家謊稱她不想去下鄉才尋了短見,成功騙過公安。

  可誰曾想京都柳家竟然知道江阮阮被她家收養,偷偷調查起了她的死因。

  見到江阮阮娃娃親對象的那天,她都還沒來得及感嘆他的俊朗,他們一家就全被抓了起來。

  她媽被判了死刑,她爸也坐了二十年的牢。

  她和弟弟更是連高中都沒念完,就被下放到了西北農場。

  一直到七九年才被放回原籍。

  但這個時代對犯過錯的人是零包容,他們根本找不到可供生存的工作。

  沒辦法最後她弟只能去當個小混混,而她也只能做些見不得光的事換口飯吃。

  可就算這樣,她弟也沒幾年就死在了械鬥中。

  而她更染上了髒病,沒錢治療後流落街頭乞討。

  死前她在路邊的電視上看到,當年出現在他們家的那個柳家人,竟成了華國最年輕的部長。

  代表着華國侃侃發言。

  再睜眼時,她重新回到了一切發生改變的這天。

  可江阮阮爲什麼不一樣了?

  難不成她也是重生的?!

  江甜甜心裏滿是疑惑和擔心。

  但眼下她卻只能先抱住樑芸齊的手,哽咽着哀求:「爸媽,你們幫幫我!我想嫁給柳成良,我想成爲柳家的孫媳婦。」

  「不是我們不想幫你,而是你們本就差了兩歲,我們想偷樑換柱都辦不到。」

  「可以的!只要江阮阮死了,我就是江阮阮!到時候我們一家都搬到京都去,有柳家的幫助,弟弟肯定也能平步青雲走仕途,不用像現在這樣,最好也只能當個工人。」

  江甜甜的鼓動滿是誘惑。

  可江海亮和樑芸齊再狠,也只是個普通的小老百姓。

  讓他們把江阮阮的清白賣給別人,已經是他們敢做的最大膽的事了。

  江甜甜看着他們那畏畏縮縮的模樣,暗暗在心裏罵了聲廢物。

  可眼下她只是個小姑娘,想要做什麼都需要人幫忙。

  「爸媽,你們以爲今天的事江阮阮會輕易揭過?還有這八年我們指使她幹活,她能不恨我們?等她嫁到位高權重的柳家,捏死我們就像捏死只螞蟻似的。」

  江甜甜見利誘不行,幹脆選擇威逼。

  江海亮和樑芸齊的臉色頓時一白。

  江甜甜給邊上的弟弟使了個眼色,江世鳴立刻道:「對啊,爸媽,你看江阮阮那個賤人今天下手多狠?她爲什麼要我們寫那張條子,肯定就是爲了日後能反咬我們。」

  江海亮眯着眼仔細想了想,最終把心一橫。

  「成,那這事就按照你說的辦。不過你們兩個要記住這是我和你媽的主意,包括今天下午的事,你們也什麼都不知道,記住嗎?」

  「記住了!」

  江世鳴乖乖點頭。

  江甜甜嘴角的笑都快壓不住了。

  這一世她一定能站在那個人身邊,成爲享盡榮華富貴的人上人。

  江阮阮出了江家,下樓就遇上不少老鄰居偷偷用打量的眼神看她。

  她才不管這些人怎麼想。

  快步走出家屬院,穿過了幾棟樓和巷子到了大街上,江阮阮這才有心情觀察周圍的一切。

  不同於七十年後的末世,此時滬市還沒有成片高聳入雲的大廈,兩層的青磚房就已經是很好的建築了。

  想到有幾十年可以去改變未來,江阮阮興奮地攥緊了拳頭。

  虎口上被咬的傷口傳來一陣刺痛,讓她想起剛剛搶回來的玉墜。

  從口袋裏把玉墜拿了出來,崩開的鮮血流在玉墜上再次傳來一陣灼燙。

  長長的眼睫輕顫了下,她腳下一轉,拐進邊上偏僻的巷子。

  攤開手,那塊天空藍的翡翠墜子水色純淨,都能透出江阮阮手掌下粗糙的紋路。

  嗨,系統?

  嗨,金手指?

  她在心裏喊了兩聲,並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江阮阮尷尬地揉了揉鼻子。

  果然是她想得太美了。

  實驗艙發生爆炸,她還能穿過來,已經是走了天大的狗屎運了。

  將玉墜重新放回口袋,轉身想要離開。

  江阮阮突然腦子一抽,又喊了聲「空間」。

  下一秒她就出現在了個偌大的院子裏。

  看着那近五百平的空地莊園和空地中間的小噴泉,江阮阮興奮的嘴角都快咧到耳後去了。

  不過眼下到底是在市裏,她也不敢在空間多呆。

  豎起耳朵仔細感受了下空間外的動靜,確定沒有聽到任何聲音,她在心裏默念了聲出去,人又回到了巷子。

  可才剛走到巷子口,一個男人卻猛地撞了上來。

  對方的速度很快,而且個子很高,身上的肌肉也特別健壯。

  江阮阮被他撞得倒退了好幾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吃痛地呲了呲牙,她皺着眉剛想說什麼,就聞到空氣裏傳來濃濃的血腥味。

  她這麼點背嗎?!

  江阮阮額角抽了抽,擡眼望去就見剛剛撞到她的男人已經暈倒在地上。

  深色的衣服全是幹涸泥漿,現在又被鮮血染紅溼潤了一大片。

  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江阮阮迅速從地上爬起來,想要趕緊逃離。

  可才探出半個身子,就對上十多米外幾個兇神惡煞男人的目光。

  他們看到江阮阮後,迅速跑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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