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逼親
月黑風高殺人夜。將軍府,書房內。
「兒子,你看這姑娘這麼樣?嘖嘖,真標緻,當我兒媳婦准不錯。兒子,怎麼樣?娶了吧?」
「是你想跟她亂來吧。別找我。」
「噗,孽子,你個孽子!我怎麼就生出你這麼個孽子,我告訴你,你再不娶老婆,給我生個孫子,我我我就帶著你媽去死!」
「哦?帶著我媽去死?那也要看我媽願不願意啊?我上次可是看到紅姑姑抱著你邊哭邊說‘老爺,老爺,我喜歡你十年了,求求你不要把我嫁出去,我不要名分,我當你的通房丫頭都行~’」
「你你你不要瞎說,根被沒這回事!」
「哦?是嗎?我還聽見她說‘老爺,老爺,你就要了我吧’」
「嗚嗚~兒子,你不要跟你媽說,我什麼都答應你。」
「很好,以後不要跟我說‘老婆’‘孫子’的事情,我才16歲!」
房門緩緩打開,一青衣男子大步走出。天地一瞬間黯然失色,那絕美的容顏.那渾然天成的貴氣.都在他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仿佛他才是這個國家的王,這個世界的主宰。所有人都應該臣服在他腳下!
待他走遠「恩哼!敢威脅老子!老子要讓你討一個醜老婆,對了,據說宰相府的小女兒嫁不出去,又醜又凶嘻嘻」慕容浩為這邪惡的想法,滿心雀躍
清晨,天濛濛亮,太陽慵懶的露出幾絲光芒,樹葉上似乎還帶著昨夜的露珠。
慕容將軍一臉興奮的走在自家的後花園中,到底是什麼使他如此興奮呢?當然是——他兒子慕容澈暴怒了一想到腹黑的如黑炭的兒子面部終於抖了幾鬥不厚道的老爹---慕容浩就笑得越發燦爛唉~不枉自己跟宰相說了一夜,宰相好不容易勉強答應了也不知道咋麼地,就那樣的一個女兒,幹嘛那麼為難好歹他兒子也是很優秀的,好不好?
慕容浩抿了一口龍井茶,赫赫,今天的龍井出奇的好喝
「你看見沒有?今天老爺滿面春光的耶!」
「你個白癡,沒聽過春宵一刻值千金嗎?昨天,老爺不都那個那個一晚上了?」
「你們騙人,又沒有證據」
「什麼騙人,我小翠是瞎說話的人嗎?我告訴你,就在剛剛,就是老爺從少爺房間走出去的時候,我不是要去伺候少爺嗎?少爺忽然笑咪咪的跟我說‘小翠,昨天我爹娘折騰了一晚上,你幫我問一聲,他們是不是打算再生一個?’」
「天呐~不是吧?大消息,咱們快去告訴其他人」
「好,走,快走」
「噗」好傢伙,敢造我緋聞!你怎麼當我兒子的!
與此同時
「烈」一男子翹著二郎腿,用手支著腦袋,他像是想到了什麼般,忽然叫道。
「少爺,屬下在。」身旁的烈炎,迅速單膝跪下,雙手抱拳,一副「我是你的忠心好下屬」的樣子。
男子一皺眉頭,低聲說道:「別裝了,看我笑話呢?!」
「夭折的美男?噗~哈哈哈,澈,你竟然是夭折的美男?!哈哈哈哈,要是他們知道你私生活多麼氾濫,真不知道要碎多少少女的的心呢?澈,你要是真娶了那什麼宰相家的小女兒,好像叫什麼,司馬紫嫣?名字倒不錯,就是據說長得不怎樣,奇醜無比,有口臭、狐臭、腳氣你真打算娶她嗎?」烈炎忍著笑問。
現在說不娶有什麼用?訂都訂下來了!敢笑我,哼哼!「烈炎,你家那位怎麼樣了?恩?」嘴唇勾起一個淡淡的微笑
額唔,一針見血「恩赫,我、、我、、」烈炎低下了頭,唔~這是他的心病啊
「對了,烈炎,備禮,咱們去宰相府找樂子去,哈哈!」慕容澈忽然拋下這句話,然後長笑而去。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婚前下馬威」?天呐~少爺打算幹什麼?烈焰不禁抖了三抖
望著宰相府那金光閃閃的大門,慕容澈嘴角抽了幾下,而烈炎,他竟然在風中淩亂了!話說現在,的確是太平天下,但是,貧富差距,不要這麼大好不好?跟宰相府一比,那將軍府太悲劇了吧。
「澈」烈炎扯了扯慕容澈的衣服,他忽然好想打退堂鼓畢竟,他也只是一個侍衛而已
「有沒有聽過什麼叫‘貪官’?」慕容澈扇著紙扇,微眯著眼。
「」意思是說宰相是個貪官?不愧是少爺!在宰相府門口敢說這種話,好強
「在這等著,我去打招呼。」澈低聲對烈焰說。
「在下慕容澈,為娶親之事前來登門拜訪」慕容澈規規矩矩的單膝跪下,雙手抱拳,大聲送到。
然後,就像排練好的一般,那讓烈炎憤怒的金光閃閃的大門緩緩打開,宰相疾步從裡面走出,然後,扶住慕容澈說「都要是一家人啦!有什麼好跪的,這不是太見外了嗎?難道不把我當一家人?」似責怪又似在試探。
慕容澈抿嘴一笑,小樣!我就知道!「岳父,這麼會呢?」
一聽到「岳父」兩個字,宰相那顆漂浮不定的心,終於安定了下來。宰相瞅了一眼慕容澈身後大隊的人馬,眼睛裡閃過一絲精光,但很快就被抹去「澈兒啊!這我可就要說說你了,來了就來了,則麼還帶著這麼多禮物呢?你願意與我們家小女結為連理,這是我們兩家都高興的事情,也是我們家小女的福氣啊!」
真會說啊,你這只老狐狸「哪裡哪裡,能娶小女是我的前世修來的福氣啊,而且,前來拜訪怎麼說,也要帶點禮物給岳父岳母和紫嫣姑娘的。」慕容徹又是一個抱拳,鞠躬。
這麼規規矩矩的澈,老爺看到一定會爽,哇卡卡卡以上是某只表面忠心的烈炎的心理活動。
這下宰相對這個女婿是喜歡的不得了,但是一個嚴峻的問題又擺在了他的眼前。他的女兒,可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怎麼辦?
慕容澈見宰相臉色一變,急忙問「宰相是否有何難言之隱?」
我靠,給我們家少爺個挫老婆還不算,還有什麼不能說的秘密?烈焰頓時有些惱怒。
宰相望了一眼四周,舉起手大聲說道「大家都散了吧,來人,來人快把禮品搬回倉庫。」說完,便把慕容澈一把抓住「澈兒,跟我走」,慕容澈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難道那個女子
還在呆滯狀態的烈炎,一見宰相拖著撤走了,就立馬急步跟上。他們穿過了N多個長廊,路過了N多亭子,最後終於,到了所謂「書房」。
宰相打開了書房的門,又環顧了一下四周,才對慕容澈說「你進來吧。」當烈焰想跟著澈進去時,宰相一瞬間攔住了他。
「他是我的貼身侍衛,沒關係」慕容澈眼神複雜的望了一眼烈炎。
「可那,好吧!」宰相像極其勉強般的點了點頭。
看來,果然是大事,慕容澈的神色不禁又凝重了幾分。
進了書房,慕容澈趕忙一個抱拳「宰相大人不知何事如此重要?」
宰相一揮衣袖,長長地歎了一口氣,竟在書房中來回踱步,像是在思考該如何跟慕容澈交代。
「宰相有事請直說,在下洗耳恭聽。」慕容澈一臉凝重,像是在說我什麼都能接受,這給了宰相莫大的信心。
「其實,小女失蹤過四年」宰相嘴唇微啟,語出驚人道。
什麼?!外界可從未有聽說過這說法?封鎖消息封鎖了四年?
「這要從8年前說起,那時,天詡國、南臨國和金元國,戰火彌漫,戰爭一觸即發,我們天詡危在旦夕,為了保國,大臣想出了許多辦法,但沒一個滿意,這時右相——白楚涼,提出讓自己的5歲女兒去當臥底,你說這不是開玩笑嘛?五歲?她懂什麼?」宰相的情緒忽然激動起來。
5歲?這個年紀的小孩能懂多少?「的確那後來?」慕容澈搖了搖扇子,像感歎般道。
「他帶來了那個5歲女兒,叫白若雲。」
「天,白若雲?她是女的?右相?」烈炎不禁驚呼道。
宰相督了一眼烈炎,然後緩緩道「是的,因為當時見到那個5歲女兒,只有我和皇上,那是個奇女子,根本不像是一個5歲的孩子,無論是在武功,還是學識方面,更可怕的是她還長了一張無比清純的臉皇上見到她時,簡直是讚不絕口,便很快的同意了,可是,就在這時」宰相的表情忽然一變,變得淩厲而哀傷。手指忽然顫抖了起來
看來重點要來了
「小女紫嫣竟然認識若雲,而且關係甚好,一聽若雲要走,紫嫣自然不許,但若雲畢竟是個知輕重的孩子,於是便匆匆的安慰了小女紫嫣,就打道回府了我本以為這件事會就此結束,可沒想到在若雲要出發的前三天裡,紫嫣消失了!」像是經受不住打擊般,宰相忽然跪倒在地
「宰相大人,您這是怎麼了?烈炎,快把那邊的凳子搬過來。」慕容澈急忙扶起宰相,將他扶至椅子上。
「咳咳,沒事,我只是覺得我太對不起她了,當時,我心灰意冷,我以為小女一定是去找若雲了,於是,我便去右相府找若雲,但,若雲說她根本不知道,當時的我,被失去女兒的悲傷沖昏了頭腦,我不惜與右相作對,將右相府翻了個遍其實,我早該想到,若雲那樣成熟的一個孩子,又怎麼會拿她的朋友開玩笑?」宰相自嘲般的笑了笑。
「我找了紫嫣整整3年,什麼地方都找遍了,可紫嫣就像消失了一般在第四年的時候,我早已絕望了,可是有一天,若雲回來了,不久,金元國滅,也帶回了紫嫣,記得那天,渾身是血的若雲帶回了紫嫣,一個活生生、沒有受一點傷害的紫嫣。」宰相像是激動般的握緊了慕容澈的手。
「很快,我們成為和南臨國旗鼓相當的大國,我很高興,但,我發現,女兒變了,再也不會笑了,再也不像以往那樣單純了,我越來越看不透她,她建了一片竹林,自己帶了幾個丫鬟住了進去,我曾有一次想要進去找她,但我發現那一片竹林就像一個迷宮,無論這麼走,都走不過那片竹林,不但如此,紫嫣變得能文能武而且武功貌似還不低,我曾看見她一巴掌把水月扇倒在地,不但如此,我官場的突然變得順了許多」宰相眉頭像小山一樣的皺了起來。
「水月?他可是我們排行幫裡的前三強啊!她紫嫣姑娘竟要和少爺一般強了?」烈炎驚呼道天~他們的排行榜真是要改一改了。
「哦?水月?看來那女子和我旗鼓相當啊」慕容澈忽然眯起眼,邪魅的笑了起來。有趣,這事情越來越有趣了
「宰相大人,我忽然想見見司馬姑娘,不知可否?」慕容澈搖著扇子,輕笑道。
「可以,當然可以!只不過,那片樹林」宰相臉上浮現出猶豫之色。
「在下略懂一些陣法,可否讓我試試?」慕容澈開始有些不耐煩,不過禮數還是要進的,又是一個鞠躬。
「當然!」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宰相「刷」的從凳子上站起。拉開門,還朝慕容澈做了個這邊請的手勢。
慕容澈和烈疾趨跟上。
他們穿過了一個又一個的長廊,走過了一個又一個的花園七拐八繞
走了許久。
終於來到一扇竹門前,宰相望著竹門,念念碎到「就是這了,4年了」。他推開了竹門。
像是另一個世界般,成蔭的竹林,清新的空氣拂面而來,微微地有幾縷陽光透過葉子灑在地上,樹影婆娑,竟有幾分清涼舒爽之感。
幾人陸續前行。
只見四周竹林十分茂密,而且一路走來,左邊的竹林,一直比右邊茂密。
「有誰破過這個嗎?」慕容澈右手比劃了下,淡淡問道。
「有,怎麼會沒有?就是水月啊!」宰相開始有些不耐煩。小樣?不行就算了吧,不要在這給我磨嘰。
見宰相有不耐煩之色,慕容澈也懶得在來辯解「宰相大人,這地方根本沒有什麼陣法,倒是有些小聰明。」而且這竹林比宰相府大很多,這樣的竹林,還真可謂別具匠心。這女人,真是越來越得他心了。
「宰相大人,這地方需要有武功的人才能快速進入,一般人要花兩三天的時間,不如待我們家少爺」後面的話,不明已了。烈好歹從小跟慕容澈長大,一些東西只需要眼神就夠了。
慕容澈朝烈送去一個微笑。
「那也好,也好我就原路返回了。」宰相想了想,這樣也好,雖是女兒,但畢竟也四年沒見了,多少也會有點
「烈,你送宰相吧!」慕容澈忽然想支開烈。
「哦,不、不用了」不等烈回答,宰相就連忙擺擺手,開玩笑,身邊沒護衛,要是被他女兒打傷了,這傳出去,他女兒豈不又多出「悍婦」這一稱號?
「也好,烈,走吧。」慕容澈收起摺扇,縱身一躍,便飛舞在竹林之上,宰相只看見那愈來愈小的背影。
「愕,少爺,等等我」烈迅速跟上。
樓臺、露亭、小溪、假山應有盡有,可以說這完全是一個世外桃源。
「真是有錢啊~」慕容澈打開扇子,扇了幾下,笑道。
在天詡,有錢人家的小孩有一些自己的產業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所以,只要孩子有本事,無論年歲,他都可以擁有自己的產業,不過,這司馬紫嫣的錢可多得有些不自然,這不禁讓人懷疑,她到底有多少背景?
正對著慕容澈的樓臺大門,忽然緩緩打開,一女婢低聲道:「公子,小姐有請。」
「哦,烈,我們走。」慕容澈立馬收起了摺扇,臉色也凝重起來,跟著那女婢向裡面走去。
四周的佈置,不能說精妙絕倫,但卻有些小家碧玉的溫馨。
跟著婢女走著走著,慕容澈不經失了神,這地方有股的悲傷的味道,不重,卻深入骨髓,這風格,不得不說很有味道,像白若雲。
「公子,到了。」婢女的聲音喚回了慕容澈的神。
「哦,謝謝了。」慕容澈和烈跨步走入司馬紫嫣的臥室。
「少爺,這樣進女子的閨房不好吧?」烈扯了扯他們家少爺的衣裳,相對於烈的純情,慕容澈面不改色心不跳,進女子的閨房怎麼了?他還沒對女子幹什麼呢!
這間臥室倒沒什麼特別的地方,唯一的特別,就是在床那邊有一層朱砂紅的絲綢,只能朦朦朧朧看清裡面的狀況。只見一個赤裸的背影顯現在慕容澈的眼簾。以慕容澈的眼光來看,那背影確是個尤物,肌膚白似雪,頭發黑而直。
「澈,她是裸的,真的是裸的。」烈捂住鼻子,激動的忘了場合。
慕容澈邪魅一笑,用扇子擋著半邊臉,道「咱別丟人好嗎?想沒見過女人似的。」
鄙視,絕頂的鄙視!
「難道我的未來夫君,見過不少女子的裸體嗎?」銀鈴一般清脆的聲音傳,如同天籟,從朱砂帳中傳來,一女子正緩緩披上紅衣。聲音是好聽,不過話中的弦外之音可不容小視。
慕容澈有些惱怒,這樣的女子,見得不多。從出生到現在,有幾個女子不是等著他寵倖的?有那個女子敢對他出言不遜?
現在竟然是澈占下風,天!太少見了,列津津有味的看著這齣戲。話說,你到底是幫誰的?
一把紙扇從澈手中極速飛出,向紫嫣飛去。
「呀!紫嫣姑娘,我一步小心手滑了,怎麼辦?」慕容澈笑眯眯的說道,似試探,又似嘲笑。
看看,看看,什麼叫說謊不打草稿?這就是!
那紙扇向紫嫣急速飛去,向她那近乎瘦弱的身體飛去,正常來說,血案,就發生在下一秒。
紫嫣一抬手,甚至沒有轉身,就接住了那紙扇,理所當然,仿佛本來就是給她的一般。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難道,這個國家的高手榜要改了嗎?她的武功似乎與慕容澈在伯仲之間。
紫嫣忽然轉身,嫣然一笑道:「定情信物何必送的這麼急?」她在諷刺他,三腳貓功夫也敢拿出來炫耀?真是有眼不識泰山。
忽然,一陣風吹開了床邊的木窗,也拂開了那層絲綢那是何等絕世的容顏!如果說慕容澈的美向彼岸花,那麼,司馬紫嫣的美就是罌粟花,一旦沾上,就讓人欲罷不能所謂紅顏禍水,也不過如此吧?慕容澈看的一時呆住了。
「少爺,她她不是‘天下第一醜女’嗎?」列驚慌起來,怎麼會這樣?
慕容澈快速收斂了自己的震驚之情,雖然早有懷疑,但這樣的美貌,還真是讓人始料不及啊。「方才宰相也說了,紫嫣姑娘‘目光長遠’,對那些‘凡夫俗子’只是不屑一看,只怕他們是因愛生恨吧。」慕容澈淺笑道。
這其中諷刺意味明顯,說白了就是狗眼看人低,還自視清高。
這司馬紫嫣自然也不是吃素的,她盯著慕容澈那張好看的臉,輕笑起來:「不愧是將軍府的嫡子,果然才智過人。你不會是我的‘小澈哥哥’吧?」
慕容澈臉色一片慘白,那是他一生的恥辱。
小澈哥哥?所謂「小澈哥哥」那是慕容澈的禁忌!要是不是因為這件事,咱們風流倜儻的慕容公子又怎麼會如此腹黑?
要是沒有猜錯,那麼就是他,紫嫣可深刻的記得自己當年幹過什麼。
不是吧,他是當年那個小女孩?那個把澈的小女孩,不會吧?烈顫顫的開口問道:「司馬姑娘,你就是那個把少爺」烈吞了口口水,已知不能再說下去,不然,他一定會被少爺一掌劈死。
紫嫣莞爾一笑,秀出了個蘭花指,另一手摸著臉頰,故作嬌羞般的說道:「討厭啦~我怎麼會把小澈哥哥剝光了衣服,扔在水塘裡呢?小澈哥哥,你說是不是?」小樣,跟我鬥!
烈一臉「少爺,我可什麼都沒說」的表情。
慕容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抽出烈的劍,向紫嫣刺去。「滅了你」恐怕是現在慕容澈的唯一想法。
衣舞飛揚,劍光靈動,慕容澈的白衣與紫嫣的紅衣交織、糾纏快到令普通人無法清晰看的速度,招招致命,從地上又飛到天上。
烈自從出了侍衛隊,就很少再見到如此精彩的打鬥,畢竟也不是天天都有別人的丈夫找上門的這場面啟動了烈沉睡中的熱血因數,他忽然一腳踩在凳子上,大哄道:「少爺,他媽的可不能輸給一個娘們,不能丟咱們男人的臉~嘿咻~快打~出招~哦也~」
慕容澈對自己侍衛的傻子作風很是瞭解,頭也不回的與紫嫣繼續廝殺。再看紫嫣,這真是什麼更什麼?剛剛還那麼正常的一人,羊癲瘋也沒這麼彪悍吧?她剛聽到那雷人的「哦也」便渾身一僵,自己的左腳絆著自己的右腳,向前撲去。
慕容澈眼看司馬紫嫣要撞上自己的劍,便急忙把劍向後一丟,雙手抱住紫嫣,護在懷中,畢竟也是自己的未婚妻,雖然沒有感情,但也總不能殺了她吧。也是他們兩齊齊向後倒去,猛地摔在地上。
習武者就是習武者,剛摔下去,紫嫣便雙手撐起,咬牙切齒道:「你好卑鄙!竟然派下人分散我的注意力!」
深知烈的慕容澈,好笑的看著伏在自己身上的紫嫣,一臉淡定道:「你會聽到更無恥的。」
那邊喊「嘿咻~嘿咻」喊的一臉激動地烈,看見那什麼紫嫣的伏在澈身上,「戚」了一聲,便道:「搞了半天,原來也是個好色的娘們,虧我白激動一場。」
司馬紫嫣一口血都能噴出來,她十四年來的清清白白啊~,偏偏遇到了這主僕倆,主子是個大腹黑,侍衛是個天然呆,她那天嫁過去了,還有好日子過嗎?
看著那小丫頭鬱悶的模樣,煞是可愛,反正也是自己未來的妻子,偷個香也沒什麼關係吧?慕容澈這樣想著。
那是,你連有婦之夫都偷過了。
所謂「心動不如行動」,慕容澈一把抓過紫嫣纖細的手臂,正在鬱悶中的紫嫣一驚,向前一倒,一個輕吻留在了紫嫣的額頭。
紫嫣立馬臉紅、心跳加速,說到底,武功再厲害,手段再高明,她也還是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女。
不過,驚訝過後,紫嫣一把推開了慕容澈,她雙頰緋紅,小臉一偏,自己一人嘀咕道:「我靠!。」
慕容澈輕笑:「害羞了?真可愛。」
「誰害羞了?你說誰那?我、我才沒有!」紫嫣一張臉緋紅,可嘴還是十分要強。
慕容澈拍拍袍子站了起來,笑道:「臉紅什麼?來,站起來」,他伸出手,想要拉紫嫣。
紫嫣的臉越來越紅,脾氣也強,她拍掉了慕容澈的手,督了一眼慕容澈,小聲念叨:「你個人模狗樣的。」便自顧自的爬起來。
慕容澈看這司馬紫嫣,愈看越稱心如意「我們很快就會成親的,等著」,留下這句話,便向宰相府飛去。
「狗屁!」紫嫣把一切良好的素質教養都丟到了腦後,對著慕容澈的背影狠狠地爆了一句粗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