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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狂風乍起時

一陣狂風乍起時

作者:: 牧狼人書哲
分類: 玄幻奇幻
風雨江湖路,執劍往何處? 飛馬走千里,玄機本無數。 天下盡鼎足,江湖歸一統。 鳳城龍潭起,驚破鬥天宮。

正文 第一章 比武

大漠之上,凜冽的寒風呼呼地吹著,酒肆的幌子上也有了不少的積雪。像這樣的天氣酒館裡的人也就多一些,在大漠酒館客棧不多,來往的客商也多在這裡逗留,這裡也是一個魚龍混雜的地界,更是一片英雄之地。店家招待這裡的客人,很是忙碌。火爐旁聚著一群老少,正在聚精會神的聽著一個瘦小枯乾的老者講話說話。說話那人五十來歲的年紀,身上穿著鑲金線的藍袍,雖然瘦小,但從打扮上透著一股貴氣,手裡拿著一根金晃晃的煙杆,眯著眼睛笑呵呵地說著話,聲音雖然略有沙啞,可陰陽頓挫怪調橫生,時不時的還要唑上幾口煙。就聽他說:「大漠無人自飛沙,百萬金銀車馬拉。諸位,我這裡有樁大生意,誰願和我一起啊,只要過了我手上的煙杆十招就入夥,不問來路,這生意要是真成了,以後也不用在江湖上東跑西顛了。」最後這句,說的聲音尖銳刺耳,聽得人怎麼都不舒服。即便如此,此言一出,還是令在座的不少人,眼睛一亮。

這時候,一個身著古銅色布衫的男子高聲說:「什麼買賣能讓人轉瞬之間賺那麼多錢財?」話音未落,「拿命換的買賣,不需多說能打得過老頭兒,咱就一起幹,富貴險中求啊,你敢嗎?」這一句,又是陰陽怪氣,句句話裡又嗆著點火氣。周圍的人也很納悶兒,不知究竟是什麼生意非得打一架才能做,也不知道這老頭是什麼來路。只聽那男子覺得剛才失了面子,臉往上一仰高聲說道:「你什麼來路,敢說這般狂妄的話?」老頭在桌子腿上磕了磕煙杆,說「小老兒,在江湖上胡混了幾年,就是喜歡錢,江湖上都管我叫錢通神」,說完這句話,座上的刀客劍客一陣議論。這時候那個男子聲音微顫說:「您就是財通神由萬江前輩,剛才多有冒犯,前輩見諒見諒」,說著身子向後退去,急忙作了兩個揖,悄悄閃到人群後面去了。這由萬江本來時長行走在中原大漠之間的江湖怪人,憑著自己一身橫練得武功和驚人的內力自立於江湖,但平生只愛錢財,不但憑著自己的頭腦賺錢,還做了很多「富貴險中求」的生意,又結交了很多深不可測,隱退江湖的武林怪人,有了這些人暗中相助,這位由萬江就理所當然的成為了江湖上數一數二的人物。

眾人議論聲不絕於耳,「我聽說這老頭去年把海沙幫的船給做了,得了一船的金條,後來海沙幫去找他報仇,還沒等去就被人給滅門了」,「我也聽說這老頭一個月裡盜了一百多坐古人的墓穴,所獲珍寶無數啊」,「前年瘋彌陀蔡振和他一起做生意,後來成了一方巨富啊,誰也不知道他做的什麼生意」,「我要有本事也跟他發財」,「老夫要是有那麼多錢才就頤養天年,不必在江湖上混了」。就在大家小聲說這的時候,由萬江站了起來,走到門前,提著他那公鴨嗓大聲說道:「倚著門站著的那位,氣息均勻,怎麼不來試試啊」,大家都像門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三十出頭,一臉鬍子的大漢穿著貂袍,拿著斗笠,倚門而立。聽到老頭叫他大漢一愣,忙把斗笠交給了同伴,笑了笑說「讓俺試試就試試」說著,就走上前來,人們也往兩邊的座位上散去,由萬江看了一眼這個大漢說:「外面下著雪呢,咱們就在屋裡玩吧」。由萬江腳尖一點地,一躍而起,坐到了房頂的梁上,煙杆一橫說「先報個姓名吧」,這時,有人見到這漢子在一旁喊道:「他是金剛虎魯生」聲音略帶驚奇。魯生不善言辭,只是「嗯」了一聲,看了看梁上的由萬江,說了聲「得罪」,躍起來就向由萬江撲去,由萬江雙腳盤在梁上身子往下一綴,用煙杆自下而上直戳魯生的檀中穴,魯生回身也來不及了,只得用雙手向下合實夾住煙杆,可由萬江順勢向下按,盤在梁上的雙腳鬆開,猛向魯生的頭踢去,魯生雙手沒夾到煙杆,見勢不妙向後一仰首,飛起雙腳狠踢由萬江的胸口。三招過去了眾人看得十分入神,魯生的功夫迅猛剛勁,由萬江的手段新奇毒辣,兩人過招不由得讓人叫好。這時,兩人又回到了地面,魯生見由萬江手段毒辣,下手也就更重了起來,卻遠不及開始時迅捷,又兩招過後,魯生猛地一掌擊向由萬江心口,掌風呼嘯,眾人皆驚。但見由萬江不躲不閃,運內力於前心,生生的接下了這一招,魯生突覺自己的內力似乎彈了回來,一刹間已無力在運內力抗衡,身子被彈飛出去,掉下來砸碎了兩壇燒酒,口吐鮮血,已經無力再站起來了,張了張嘴不知嘟囔著什麼,狼狽的被同伴抬到樓上去了。「能接住老兒這幾招,也算不錯,開碑掌內力也說得過去,可惜啊,空有蠻力不會使,蠢人一個」由萬江搖了搖頭。

話音未落,一隻金錢鏢向由萬江打來,由萬江聽得耳邊風聲不對,臉向旁邊一側躲開了,金錢狠狠地打進了店裡的柱子,「敢下毒手,傷我兄長,不問問你姑奶奶薛武娘答不答應!」順聲望去,只見屋裡走出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子,身穿白絨皮裘,頭戴十二根金簪,生的眉清目秀,卻也有英氣逼人鴨蛋臉十分白淨,腳上穿的一雙紅色的靴子,頗有巾幗之感。由萬江瞅了一眼薛武娘,輕蔑地說:「你這女娃子,也想做這買賣?」「我大哥和你過手而已,何必下如此重手!」不由分說,薛武娘翻身躍下樓去,提手飛出五節鞭像由萬江劈去,由萬江左手抓住五節鞭,右手金煙杆直逼薛武娘的咽喉,薛武娘只得彎腰躲閃,右腳踢開煙杆,甩頭飛出一支金簪,抽身而去,由萬江鬆開鞭子,煙杆一晃,轉身張開手,亮出手裡的金簪,嘿嘿一聲怪笑,薛武娘自覺面上無光,又飛出三支金簪,分別刺向由萬江的面門、咽喉、前心,順勢又是一鞭劈向由萬江,由萬江煙杆一撥,左手又握住了金簪,身子一晃躲開了鞭子,邊抽煙邊說「我再讓你一招,我可就不客氣了」,薛武娘並不理會,起手又是三根金簪,將鞭子橫掃而出。這三根金簪雖都是左手同時打出但因力道不同,打到對方的時間就有所不同,第一根已到第二根又至,第三根緊接著第二根,眾人對這般精巧的暗器手法甚是驚奇,卻見由萬江把煙杆一豎,三根金簪盡數打在煙杆上,左手接去,緊跟著煙杆一橫,向薛武娘掃去,薛武娘不自覺的向後退去,手上的鞭子方寸大亂,頭上不免冒汗,心中暗道:「這老東西厲害的緊,難怪魯二哥傷在他手裡」,一分神步法大亂,慌亂之下連忙躍起,騰空而下,把鞭子交由左手,右手大拇指夾著金簪,直取由萬江的天靈蓋,哪知道由萬江連看都沒看,就把煙杆往上一伸,直戳到薛武娘的掌心,煙杆被內力灌輸,薛武娘自然不是敵手,掌中金簪離手,徑直摔了下來,由萬江向後一躲順手從薛武娘頭上奪下了另外的金簪,十二根金簪全在由萬江手中了,薛武娘使了個鯉魚打挺站起,只聽由萬江尖著嗓子說道:「還給你!」,薛武娘見十二根金簪一齊向連退數步,倚在了牆上,退無可退,十二根金簪盡數透過自己的衣衫,把自己釘在牆上動彈不得,卻又不傷皮肉,心中驚恐之餘有不由得對這高明的暗器手法暗暗敬佩。由萬江冷笑一聲道:「你師父是千面神狐肖錦榮,這死老太太還把她的十二根追魂奪命簪傳給了你,可惜啊,在這個地方你的輕功耍不開哦」,說完就尖聲的笑了起來。

突然聽到有人在樓梯上拍起了巴掌,「好好好,財通神老先生手段的確高明,我這二弟三妹自不量力啊,還請老先生高抬貴手,別和小輩們一般見識」,說著施展輕功,穿所以人群之間,眨眼間來到薛武娘身旁救下了薛武娘。他轉身向由萬江深施一禮,說道:「在下崔英豪,江湖朋友抬愛多管我叫通天神龍,前輩打傷我兄弟,是他們技不如人,本無話可說,但是我等兄妹不討個說法,日後空難在江湖上立足」「難道你有自信擒得住老朽?」由萬江盯著眼前這個三十多歲書生模樣的人,「晚生自知不是前輩的對手,但是前輩過十幾招,倒是不在話下,晚生不求和前輩做什麼生意,得什麼富貴,只求先生醫治我兄弟的內傷,我兄妹三人,晚生就在此謝過了」說著又向由萬江作了一揖,「這位小哥倒是很客氣,不像剛才你那個妹子,火氣太大,不過你先別客氣,過的了我十招,我不但給你兄弟療傷,還帶你一起尋趟大富貴,不多說了,進招吧」。崔英豪向左一步,使出劈空掌側攻由萬江,由萬江右手金煙杆橫出欲擋住劈空掌的力道,但見崔英豪手法伶俐,變掌為指,點向由萬江的手腕,由萬江收手轉身,向後一腳踢向崔英豪,崔英豪步法驚奇,躲閃開了由萬江這招「蟠龍飛踢」,由萬江也十分奇怪世上竟有如此奇妙的輕功。崔英豪見由萬江內力深厚,功夫招式狠毒怪異,也不敢大舉進招,只得用自身的輕功糾纏打鬥,三五招過後,由萬江似乎看出了崔英豪的心思,跳起來騰空使出一招「鬼步神搖」,這一招真是聲東擊西,讓人眼花繚亂。這招「鬼步神搖」,本該在地面上才適合使的,可沒人想到這由萬江的功夫,真是越發的驚奇,眾人看得目瞪口呆。但見崔英豪一招「游龍沖天」,轉身躍起在半空中,施展「擒龍三點水」的指功,直指由萬江脊樑上的大椎穴,由萬江這時候站在桌子上,又一次使出「鬼步神搖」,躲開了這一指,同時,左手一招「蒼狼拜月」,右手煙杆一招「青山隱隱」,自下而上向崔英豪左右夾擊,崔英豪見此招兇險,一時間無法進招,右手使出一招「如封似閉」,擋開由萬江的左手,左手抵擋不及,被煙杆打在了左肋。崔英豪左肋受傷摔倒在地,發現自己沒有受傷,撣去塵土言道:「多謝前輩手下留情」。只見由萬江笑道:「十二招,不錯,不錯,這買賣有你一份兒了,給你兄弟治傷去」,說罷兩人起身便往樓梯走去。

正文 第二章 解圍

崔英豪被由萬江拽著往樓上走,邊走邊說:「先那個傻大個療傷,咱們就去做筆大生意,哈哈」,崔英豪對這所謂的生意並無興趣,但想到這老兒要給自己的兄弟療傷,也不好說什麼了,只得由著他拽著上樓,薛武娘緊跟其後。進了客房,金剛虎魯生躺在床上,見到由萬江這老頭走進來,深知自己被這由萬江獨特的內力震傷,心理很不是滋味,可又動彈不得。只見由萬江解開他的衣襟,運真氣於掌心,狠狠拍在了魯生的檀中穴上,魯生又是一口鮮血吐出,頓時昏了過去。崔英豪和薛武娘見情況不對,險些失聲驚叫,可由萬江笑出了聲來,「嘿嘿,沒事兒,這小子吐了血就沒事了,緩兩天就好了」,薛武娘有些沉不住氣,問道:「起初你幹嘛下如此重手?」,「你這丫頭,好不講道理,我這玄氣真功,不過是借力打力,他是自己傷的自己,他要不起殺心,怎會如此狼狽呢?」說著由萬江又陰陽怪氣起來,接著說「崔英豪,通天神龍,我見你的輕功頗為精妙,倒像是當年失傳的鬼難纏啊,不說這個,咱們談生意」,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個金算盤,十分精緻,做工小巧細緻,而且每一顆算珠都是瑪瑙翡翠等華貴的珠寶做成,十分光彩奪目。

崔英豪急忙說:「前輩的心意我等兄妹心領了,前輩為我家兄弟療傷我等已經感激不盡,晚輩豈敢再有非分之想」,由萬江瞪了他一眼,說道:「我是和你做買賣,跟他們無關,再者,看你這樣兒,是不想跟我一起發財啊?!」話中帶刺,薛武娘伸手就摸頭上的金簪,崔英豪趕忙使個眼色攔下,向由萬江說「我等兄妹情同手足,怎會因為錢財而傷了我們兄妹情誼,還請前輩另請高人」,就聽窗外有人說:「對對對,我來做,你看如何」,那人破窗而入,一躍來到屋裡。

那人身穿一身白衣,頭髮半黑半白,二目有神,八字鬍下垂,風雪天氣,手中竟拿了一柄摺扇,輕打身上的雪花,沖著由萬江笑道:「由兄,這是又有什麼大生意啊,秀才可否來湊個熱鬧啊」,由萬江冷冷一笑道:「秀才,你想通啦,不去翻你的書啦?」,崔英豪三人不明就裡,忙問:「敢問這位是」,只見那人把摺扇展開,在胸前扇著說道:「陰陽生向飛」,雖之說這幾個字卻透著一股文人的酸氣。那人接著說道:「我今日翻閱的古籍多是由兄所贈,不少是從古墓之中盜出的真跡絕品,但在這古籍之中,我發現了一個驚人的秘密,就和由兄說了,他才來到這裡,既然他找到了幫手,我就不瞞幾位了」,說著就把手伸向了懷中,由萬江趕忙一按向飛的手,說:「姓崔的留下,你們兩人出去」,薛武娘早就覺得由萬江好生無禮,又想動手,只見崔英豪從凳子上站了起來,說道:「我們兄妹三人來此,另有要事,對先生的生意並無興趣」,向飛笑了笑,說道:「你別聽由兄胡說,也許不是富貴呢,是別的什麼呢」,由萬江臉上被說得似乎有些失了面子,看著向飛說道:「不是寶藏是什麼,你說能是什麼」,向飛不慌不忙從懷裡拿出了一張羊皮,說:「誰也不知道這上面說的到底是什麼,但我知此去必當兇險」。

崔英豪被他說得雲山霧繞,這時魯生蘇醒了,咳了一聲,喘了兩口粗氣,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睜眼看到自己的大哥眉頭緊鎖,粗聲問道:「大哥誰難為你了,是不是由萬江老兒」,崔英豪看了魯生一眼,見魯生傷勢略有好轉,就對由向二人說道:「我等兄弟情同手足,形影不離,還望兩位不要刁難,何況我們還有要事在身啊」,向飛摺扇一搖與由萬江對視了一下,由萬江眉頭一皺,無奈的點了下頭,向飛說道:「你們三人可一同前往,但不知你們有什麼事如此之重」,說話間,只聽得屋外一陣打鬥之聲。

魯生說道:「什麼人打起來了」,向飛、崔英豪、薛武娘三人忙向窗外看去,由萬江似乎對魯生更感興趣,心想:這人受了這麼重的傷,竟然恢復得這麼快,一會功夫變猶如常人了,讓人匪夷所思啊。魯生看到由萬江臉上的表情,不由得笑了笑,見此時的由萬江已沒有敵意,對由萬江說道:「你也別納悶兒,俺這功夫是金剛氣」,聽完這句話由萬江恍然大悟,點點頭,心道:這小子金剛氣功夫不差啊,難怪恢復如此之快。原來,這金剛氣本是少林派的佛家內功,專門用以自保,後陰差陽錯被武當派學去,武當派內功講究以柔克剛,便將這門功夫用道家的法門練了出來,練這門內功需要深厚的內力作為基礎,否則便會傷及自身,幾十年間,很少有人還會用這門功夫自保禦敵了。

魯生和由萬江也走到了窗前,窗外雪花飛舞,見一個中年道士手持一柄長劍與五個人打的正不可開交。那五個人每人手中也是一把劍,相比之下五人劍法頗為平常,但他們分別按五行方位圍攻這位道士,中年道士雖然劍法高超,但在這五行陣中自保有餘可重圍難破。只聽向飛向那道人說道:「道長,要不要讓晚生助你一臂之力?」說著便欲出手相助,道士脾氣暴躁吼道:「死秀才,不用你管」,這時由萬江從樓上飛身而下,說道:「你不讓我幫我偏要幫」,向飛緊跟其後,一拽由萬江的肩膀說:「你在屋裡打夠了,這次讓我來」,說罷便進入劍陣,順勢使出多羅葉指向那五人彈去,這多羅葉指霸道專橫,使時十指連點,如波羅花綻開一般,打鬥起來倒是好看之極。

這陰陽生向飛本來就對五行陣法頗有研究,現在見到自己的老友被圍困在見圈之中,很是技養,仔細觀察了這五人所使用的陣法,確實是配合得十分密切,便知道了研究陣法之人一定是一位高手,可眼下這老道打的正酣,等會讓老道略占下風再上去幫忙。在剛才由萬江說話的時候,陣法又有了變化,老道只能靠自己精湛的劍術抵擋,向飛心中暗笑道:「機會來了」,這才忙沖進正中的「戊己土」方位,幫助老道破陣。

那五人劍陣被向飛一沖,陣法大亂,應接不暇,很難繼續維持。這陰陽生向飛,手中多羅葉指指法變化多端,每招直指那五人的要穴,出手之快,迅猛如飛,只聽「撲通」一聲,多羅葉指點在了一人的肋下,那四人一分神,接連中招,一一被擊倒在地,連滾帶爬,起身便逃。

那道士收劍而立說道:「秀才,功力見長」,向飛轉身拱手,說:「遜空道長的天怒劍法更是高明啊」,「牛鼻子,我不是來看你打架的,來來來,上樓上來喝杯酒吧」由萬江聲音又變得怪了起來。眾人往屋裡走去,那道士邊走邊說:「我受九頭獅子魯正之約前來,半路遇到魔教奇峰五劍這般江湖敗類,就與他們撕鬥起來,沒成想竟在此遇到向兄和由兄兩位老友」,又與崔英豪三人相互介紹,原來崔英豪也是應了九頭獅子之邀來到此地,剛剛魯生在門口就是看看魯正到了沒有,卻和由萬江打了起來。眾人剛要進門,火鳳凰薛武娘突然說:「來了」,眾人向遠處看去,只見一匹快馬,上面背了一個身受重傷的大漢,那大漢嘴上的鮮血還沒擦去,被馬馱著似乎已沒有力氣控制韁繩,來到客店前,從馬上滾落下來,眾人認得他就是九頭獅子魯正。

正文 第三章 梅花林

眾人不由得吃了一驚,魯正的獅子吼在武林中首屈一指,為人更是方正平和,很少結冤家對頭,更是這幾個人的至交好友,這次竟然受如此重傷,實在是讓人擔憂。幾人連忙將魯正抬上樓去,給魯正檢查傷勢,此時的魯正已經是氣若遊絲了,七竅中略有鮮血流出,筋脈似斷非斷,心脈更是十分微弱。

由萬江走到桌子邊坐下,深深地吸了一口煙,搖了搖頭,低頭默然深思。遜空道長罵道:「哪個狗東西,把人傷成這樣,老子一劍劈了他!」,轉身坐到了由萬江對面。魯生坐到床邊,想要運真氣給魯生,想飛連忙制止,說道:「他現在筋脈脆弱,每條經脈都有損傷甚至斷裂,你要是強運真氣,他必然是當場斃命」,崔英豪本是讀書人對向飛尤為恭敬,站在床邊彎腰問向飛道:「敢問向先生,這是被什麼功夫所傷」,向飛站起來,搖了搖扇子說道:「這是被一種音波功所傷,但凡是被音波功所傷,一者雙耳失聰,神志不清,二者,經脈盡斷,當場勳命,絕無這種情況」,由萬江磕了磕煙灰,說道:「定是與別人交手時,他使出了獅子吼與音波功抗衡,沒料對方內力高深,反被對手震傷,練獅吼功的人對音波功抗力稍強些,所以不會當場立斃,但過個一時三刻,內力反撲,想是就如此了」,薛武娘見到魯正手指微動指了指衣襟,忙說:「你要說什麼」,眾人趕忙又圍了上來。

魯正氣息奄奄,嘴裡的血往外吐著,嘴巴一張一合,樣子十分恐怖,到家根本聽不清他說什麼,況且他身受音波功重傷,就是沒有內傷,也是又聾又啞,此時他已雙目圓睜,氣絕身亡了。遜空道人悲憤交加,一拍桌案,怒目圓睜:「老夫定要將兇手碎屍萬段!」薛武娘說:「他剛才手指了指衣襟」,向飛摸了摸魯正已經被血浸透的衣襟,似乎感覺到有東西縫在裡面,用手一扯,撕開了衣襟露出了裡面的一塊羊皮,羊皮已被血水浸透。

由萬江忙拿過羊皮,打開一看,撇嘴一笑說道:「嘿嘿,看來咱們都是為這一件事而來,秀才啊,看來你那塊羊皮和這個能拼成一張,姓崔的,我說你們有什麼大事呢,原來也是為此事而來啊」,這幾句說的鬼聲鬼氣,說著伸手管向飛去要另一張羊皮。

眾人圍了上來,但見由萬江把兩塊拼在一起,是一幅畫,旁邊附著一首小詩。整張圖拼好,圖的左側寫著:「欲求無價珍奇寶,無妄海中深處尋」,右半邊羊皮沾滿鮮血,右上角寫著:「緣起東方甲乙木,事終中央戊己土,重觀庭中菩提樹,無牽無掛無歸路」。下面是一幅簡單的畫,畫著一位老人在菩提樹下,手指著天空,手指處又有一行小字:「萬千秘鑰,盡在其中」。眾人看罷,難解其中意,都皺著眉頭,想飛說道:「我只知道這無妄海,是西域與中原交界處的一個門派,這無妄海本不是什麼海,而是一片沙漠」,由萬江說:「看來我等要上這無妄海中走上一趟了,求無價珍奇寶啊,呵呵」說著不免聲音又尖挑了起來。

遜空道長瞪了由萬江一眼,薛武娘對由萬江這老頭很不喜歡,冷聲說:「先把魯正安葬,再查出兇手,至於有些人想找什麼寶物,請自便吧。」向飛見這幾人火氣十足,忙說:「既然大家都是魯兄的朋友,魯兄讓幾位來也是為了這份圖,我與由兄也是為了這份圖,我看就以各位所說我們先打聽出兇手,再做商議,」由萬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也說道:「對,對,先報仇再說別的事」。崔英豪等人看了看已經死去的魯正,讓薛武娘仔細的查驗屍體,薛武娘翻看屍身,說道:「他掌中有個極小的針孔,看來針已經從手掌打進去了,」魯生在一旁看著說:「把她的手臂給我,」說著魯生暗運掌力,在魯正的肘處一推,一枚金針從魯正手中頂出,由萬江一看駭然說:「雪魄金針,是魔教」。

崔英豪也是十分奇怪,看了一眼遜空道人,問道:「道長怎麼和魔教的人交的手,在哪裡遇到他們的?」遜空道人知道事態嚴重,說道:「大約離此一百里,有間風雨亭,我那裡在休息,就見這五個人從遠處走來,聽他們說話我便知道他們是魔教中人,這次就是要去奪魯生什麼寶物,沒想到半路遇到老道,就動起手來,對了他們還多次說要去煙雲莊」,由萬江突然眼前一亮:「和牛鼻子交手的奇峰五劍,還有魔教的音波功,加上雪魄金針,然我想到了一個人」,向飛接茬說:「五劍的師傅,風駿嶺哀嚎鬼王」,崔英豪說:「看來是魔教探聽到了消息,來搶這張圖的,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鬼王讓弟子去煙雲莊,這和煙雲莊有什麼聯繫?」向飛說道:「不妨去煙雲莊探個究竟,讓他們早有防備」。由萬江此時見那金針已沒有什麼稀奇,便用自己的藥酒把針上的毒擦乾淨,心道:「好歹也是根金針啊」,就用布將它包起來放在自己懷中了。

大家連夜掩埋了魯正的屍首,回客店休息。次日,天光放晴,大漠之上,朝霞一抹被白雪覆蓋的大地多了幾份壯美,眾人在魯正墳前辭別後,上馬飛奔向煙雲莊,煙雲莊在關內,從此飛奔兩日,眾人便到了煙雲莊。這煙雲莊金碧輝煌,門前頗為氣派,門前朱紅色的柱子,上寫一副對聯,上聯是:「蒼松迎客,問世間多少辛酸忙碌人」,下聯是:「煙雲留步,歎江湖幾許鐵膽俠客心」。

向飛沖遜空道人說:「道長,你助煙雲莊截擊了魔教的人,還是由你來拜莊吧」,遜空道人高升喊道:「飛魚觀遜空道人攜眾英雄拜莊!」這時,大門開了,走出一位老人,說道:「各位英雄駕到,請到煙雨亭稍等,我去叫我家主人」,說著將眾人引去煙雨亭,煙雲莊深宅大院,眾人穿過中廊,拐了幾道彎,兜了個圈子,來到一面湖邊,只見湖中有一小亭,亭上掛著牌匾上書:「煙雨亭」。眾人在亭中等待,欣賞湖中美景,可由萬江卻沒什麼好氣兒,說道:「這莊主架子還挺大!」又見沒人理自己,又只好獨自抽起煙來。

眾人等了一會兒,卻不見人來,遜空道人一拍桌子,「哼,怎麼還不來,把我們忘在這裡不成?」崔英豪看了看魯生,見魯生站在那裡略有倦意,又看了看薛武娘,薛武娘向來心細,起初仔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也沒有發覺有什麼異樣,這時也有些不耐煩了,崔英豪見狀說:「要不我們去前面看看吧」,向飛喝了口茶說道:「也好,我們去看看」,眾人走向前廳。

轉了幾道彎,由萬江突然說;「快看那有梅花」,眾人透過一面牆上的石窗,隱約看到一片梅林,寒冬季節百草凋零,眾人又是剛從關外而來冬天很少見到成片開放的花,心中不免有些喜悅。剛去煙雨亭時過的匆忙,大家沒有留意這片梅林,薛武娘先走了過去,眾人也頓生遊玩之意,也向梅林走去。這片梅林占地雖不算大,但是足以稱得上是一片「林」,而不是「園」了,走到梅林深處,向飛突覺不對勁,忙說:「這片梅林有些不對勁,大家千萬不要亂走,我先看看」,向飛仔細看了看周圍得樹木的佈置,說道:「這是八門陣,分為‘休生傷杜景死驚開’八門,我們千外不要走錯,一旦進入傷門或死門,在想出去可就麻煩了」,大家見他表情嚴肅,也就緊張起來。

向飛帶著大家在梅林裡打轉,繞一會就會見到一個缺口,隨後又繞開,眾人深知這向飛號稱陰陽生,對奇門遁甲頗有研究,不敢擅自亂闖,走了一會兒,繞開出了梅林,可已經不是原來的入口。眼前的是一個院子,院子裡面是一座三層的小樓,院中打掃的十分整潔。眾人進了院子,只聽向飛說道:「由兄,看出什麼沒有?」由萬江煙杆一轉,用他那特有的嗓音說道:「人們常說‘有錢不買東西房,冬不暖,夏不涼’,這房子一樓是東西朝向,與風水大大不符,可二三樓卻是南北朝向,所以我猜嘛,一樓應該是藏書卷用的,這二三樓老兒就不知道了,不妨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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