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花園中淩妃帶著未出世的孩子沐浴在陽光中,身為帝王最得寵的妃子,自然會引起其他妃子女嫉妒。但明著卻不能對她怎麼樣,也不想去討好她,於是她們只有等,等那個孩子出生。
機會來了,淩妃的寢室傳來陣陣呼救聲,門外她的夫君不安的來回走動。
「皇上,娘娘會沒事的,不如您先回去,小公主出生了,奴才再去請陛下前來。」
「不行,朕要在這等。」
穩婆、宮女拿熱火進進出出,一直忙到了大半夜,孩子還沒有出來。
「怎麼還沒有出來。」
身為帝王他從來沒有如此緊張,他又不是第一次當父親了。這個孩子是他第七個孩子,希望淩妃可以給他生一個女兒,因為前面六個都是男孩。聽著妻子的呼救聲已經變得沙啞,他再也忍不住了,要進去一看究竟。
「皇上,您不能進去,產房不乾淨進去會不吉利。」
「朕是天子,有上天庇護何來不吉。」
「這…」
老太監也不知該如何回答,攔不住那就跟著皇上一起進去了。裡面人來人往的,見他進來也不敢多言。
「皇上,臣妾沒事。」
淩妃臉色蒼白,汗水濕了枕,臉上卻掛著笑容。見他為自己闖進來,心情大好,使出全身的力氣非要把孩子生出來不可。
「愛妃,不用急,朕會陪你,小七一定平安出世的。」
皇上坐在妻子身邊,握著她的手,用衣袖替她擦乾臉上的汗水。淩妃再一次努力,一陣嘹亮哭聲響起。
「皇上小公主出來了。」
「愛妃,你聽是女兒,朕有女兒了。」
「嗯。」
皇帝把女兒把在手中,左看看,右看看。這女兒真是漂亮怎麼也不像是剛出生的。小臉白嫩嫩,眼睛比天上的星星還要亮晶晶的,小嘴也粉嫩嫩。
「愛妃你看,我們的女兒多漂亮。」
「皇上把女兒給臣妾抱抱。」
淩妃伸手要去接,可那個皇帝不給啊!
「受妃你剛生完孩子,別累著了。要看女兒朕抱過去給你看到。」
「皇上,我們的女兒叫什麼好呢?」
光顧的高興連名字都忘記了,看懷中的寶貝,那開心的笑容,小嘴一張一張的的真可愛。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在她的小臉上顯得更加可愛。
「愛妃,叫她晨兒可好。」
「好。臣妾謝過皇上。」
晨,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她的父皇希望她像這陽光一樣,活得燦爛開心,帶給所有的溫暖。可是他希望卻因為一些而破滅,也令他失去他最寶貴的人,只為了一些無聊的事。
「皇上不好了。」
跪在地上的人正是給淩妃母子帶來不幸的人。
「如果是小事那就滾。」
「皇上,御花園的花全都枯死了,還有錦鯉也死了,冷宮裡的娘娘全部上上吊了。還有太后病重。」
皇帝憤怒的凳子砸過去,居然敢把太后病重放到最後說。放下手中的七公主,便匆匆忙忙的太后寢宮跑去。
「母后。」
「皇兒,哀家已經沒事了,多謝這位高人。」
那高人,一副道士打扮,也許是一位修仙之人。
「貧道只是舉手之勞,但太后的病根尚未清除。敢問陛下是否剛得一女,還闖入產房。」
「是。」
「此女乃妖孽轉世,先是花落,後是魚沉,三是人亡,再是太后。」
「來人,去他拖出去五馬分屍。」
「皇兒,你不能動他。難道你相讓為娘死嗎?只是一個女兒,再生不就有了,哀家的命可就這麼一條啊!」
看著流滿面的太后,他只好放過那道士,只是要他殺死自己的女兒,這也…
得知宮裡多了一位小公主,能跑能跳的皇子們都來了。
「各位殿下金安」
「別擋路,我們要見小妹妹。」
宮女們很知趣的讓開了,也不知道這幾個小魔王會鬧出什麼樣的場面。今天有點怪,也許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幾倍皇子都很乖,很安靜。但眼睛卻直勾勾的看著他們熟睡的小妹妹,大氣都不敢出一下,怕吵醒她。
「大皇兄,她真的是我們的妹妹嗎?」
小皇子提出這個奇怪的問題,似乎不有點不相信。
「當然,六皇子喜歡這個妹妹嗎?」
回答的是淩妃,她正慢悠悠的走過來,臉色也不錯。一點不像剛生完孩子的。
「喜歡,這個妹妹實在是太可愛了。」
小皇子興奮的回答,聲音自然大了不少。七公主就被吵醒了,‘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妹妹不哭,大哥抱抱,乖。」
大皇子抱起,輕輕的拍著她的小肩膀,就像母妃哄自己一樣,可是沒有用她還是哭。那只好換人試試,可換了幾個還是沒用。淩妃在一旁看著六位皇子辛苦的樣子,就覺得自己的女兒將來一定會很幸福,有這麼多哥哥疼愛她。
「大哥我也要抱抱小妹妹。」
六皇子,見她還在哭?那幾位哥哥們一直哄都沒用,可是他們為什麼不願把妹妹交給他試試看。而五位兄長,見小弟也想抱妹妹,便很有默契的說:「六弟,你太小了。」
六皇子不高興了,他們也不比自己大多少,為什麼他們就可以抱。於是他決定,用搶的。撲過來,撲過去的還是沒搶到。累得大汗淋淋的,幾位哥哥看他可憐,只是把妹妹放回小床裡,才注意到這個小妹妹早就不哭了還‘咯、咯’的一直笑。
「淩妃娘娘,小妹妹叫什麼名字。」
六皇子很認真的問,搶在所有兄弟最前面問,小孩的心裡令人費解。
「她叫晨兒,清晨的晨。」
知道名字之後,六皇子立刻解下腰上的玉佩,並用桌子上的剪子在上面歪歪扭扭的刻上‘淩晨’,‘淩’代表淩妃,‘晨’則代表著她,他看了看又在另上面刻了一個‘六’字。這個數字代表著他自己,其他哥哥見小弟弟已經送禮物了,自己卻是兩手空空的。便匆匆忙忙的跑回去了。
在他們離開之後,皇帝也來了,他是來告訴淩妃,三日後,要將七公主送去祭天。淩妃崩潰了,不停的求皇帝放過她的女兒。祭天的事她願意代替,可無論她怎麼求都沒有用,那皇帝認定七公主是妖孽的轉世,她的存在只會給自己帶來不幸。
「愛妃,只是一個孩子而已,沒了,我們還可以再生一個。」
「皇上不會懂的。既然這裡容不下她,您又如此狠心,我一個女人能說什麼。」
「愛妃,不是朕容不下她,而是她會害死天下人,朕不能為了她冒險。因為朕不能拿江山去賭,朕賭不起。」
「皇上臣妾有一個請求。」
「講。」
「臣妾,想在晨兒祭天之前帶到宮外的萬法寺祈禱,祈求她來世不要再是您的女兒,希望她可以的父親可以好好的疼愛她。」
聽了淩妃的話,他沒有生氣。並同意她的請求,讓她帶女兒去了[萬法寺]。一到那她就找機會帶著女兒逃了,逃到河邊,她找了一些木頭把它們自己衣服綁好。再脫去女兒的外衣,還把她的寶貝女兒放在這些由木頭和布條做成的木筏上,放入河中讓她隨水漂流。自己則把從女兒身上取下來的衣服放在自己的腳上,用一個比較粗糙的石頭不斷在自己腳上砸,直到鮮血染紅了、磨破了那件小衣服,她才停手。把衣服抱在懷裡,慢慢的爬進河裡。
當皇帝找到這的時候,淩妃已經死了。再看著她懷中的小衣服,以為淩妃不願女兒被送進火海,而帶著她一起離開了。沒有人懷疑七公主還活著,雖然沒見到屍體。但從那件小衣服上的血和破爛的程度上看,她是不可能活著的,也許已經葬身魚腹。
被放在木筏上的七公主,並沒有哭泣,她安靜的躺在上面,奇怪的是一路上沒有一滴水賤到她身上。不管水流有多麼的急,她的衣服始終都是幹的,那些來找她們母女的人並沒有看到她,河水中只有一些枯樹葉,她就像不存在一樣,明明就從那些人身邊漂過卻無法將她收入眼中,只能離開這裡到其他地方找找。
順著河水,她漂了很久。一直都是這麼安靜,這附近的人很少,不得可心說這幾乎沒人住。又漂了一段時間,終於有人了。
「老子這是招誰惹誰了,連一個小屁孩都能贏我,不是說情場失意賭場得意,全都是騙人的…」
那人又喝了一口酒,晃悠悠的走著,差點摔到河裡,如果被這種酒鬼加賭鬼收養會不會慘了點。他醉成這樣也不一定能看到河裡正飄著她。可她的眼睛卻盯著這位大叔看,可能是覺得這個人好玩吧!覺得這個人有意思的可不止她一個,另一個是女人,身材好的可以讓人流鼻血,可那酒鬼根本看不清那人長什麼樣,只知道有一個人輕飄飄的朝他走來。
「公子,奴家一個人有點無聊。」
「滾開,你無聊關老子屁事。」
「公子,此等良宵,不如我們就成其好事。」
「滾開,老子不喜歡騷貨。」
「公子。」
那女人不死心的跑過去,想拽他的衣服,被他一巴掌打到地上去,想不到這一下打掉了她臉上的面皮,露出了這女人的真面目,一個青面獠牙的惡鬼,醜死了。
「死酒鬼,敢打我,居然還打我的臉。」
「我就打了,你能拿老子怎麼樣。」
女人從地上爬起來,直接撲向他,這回他的酒醒了不少,見到這麼醜的東西撲過來,不全醒,也半醒了。一個閃,她沒碰到,再撲。他在閃,一個沒站穩,直直的摔進了河裡。這才發現,河裡還有一個可愛的小女孩躺在木筏上。
那東西也跟著下來了,趁他的注意暫時集中在那女孩身上時,加速的撲過去,等他感覺到危險時,沒多想就將女孩抱在懷裡,用自己的後背對著那東西,儘量把所以的危險都移到自己身上,閉上眼,等待女妖的進攻。
「啊!這是怎麼回事?」
女妖,怪叫了一聲就沒了,背上一點都不疼。
「這是怎麼回事?」
酒鬼說著和女妖怪一樣的話,抱著女孩上岸去了,這回酒也全醒了,只是抱著女孩坐在地上,思考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酒叔,你沒事吧?」
一個小男孩,出現在他身邊,天有點黑,看不清那男孩的長相,但他的聲音很好聽,一定長的很可愛。
「沒事,就是掉進河裡了。」
「酒叔,你手裡抱著的是哪來的?」
酒鬼低下頭看了看懷裡的孩子,不是這小子提醒他倒忘了。
「撿來的。」
「哦。」
「別哦了,先回去換衣服,小子,這丫頭你抱著。」
說著把她放到了另一個人的懷裡就走了,不是他不願意抱她,而是衣服都濕透了,不想在把她也弄濕了。
那人抱著她一直坐在酒鬼房裡等他換好衣服出來。
「酒叔,這孩子真漂亮。」
「怎麼看上她了,等她長大後給你當媳婦怎麼樣。」
男孩一聽整個臉都紅了
「一個男子漢,你害什麼羞啊!真是的。」
「酒叔,我沒這個意思,這個……我……」
男孩不知道說什麼了,只是臉越來越紅了,在紅下去可能就要黑了。
「還不好意思啊?那就把她給你弟了,他皮厚,不像你……」
「酒叔。」
「怎麼,又想要回去,可是我不給了。」
「酒叔,她以後叫你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