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太陽比以前的都好的,而且是好的出奇。H城有多久沒有感受過那麼舒適的太陽了?今天是一個特殊的日子。夢雅學院開學了。夢雅學院是H誠中最好的高中,也就是貴族學校。高昂的學費和優質的教學品質是這個學校出名的關鍵,而想進這學院的人,除非是貴族公子哥,千金大小姐,窮人家的孩子如果想進這學校,就必須要用最優秀的成績換取。而錄取機會只有百分之三十,可是H城剛好有這一名幸運兒。
校長室的門口已經是人山人海了,每個人都爭先恐後,而林煙縈。默默的選了最後的位置,等待著。
「下一個!」校長辦公室裡傳出來了疲憊的聲音。林煙縈看了看周圍,沒有一個人了,理了理裙擺才弱弱的敲了敲校長室的門。「報告。」「進來吧,叫什麼名字?」校長是一個慈祥的老人,白髮蒼蒼的他臉上還帶著絲絲疲倦。
「我叫林煙縈。」看這眼前的慈祥老師,禮貌的笑了笑。「嗯,這是你的飯卡和宿舍鑰匙。你的班級在高一A班,去報告一下,然後就可以回宿舍整理一下你的東西,晚上還要到大堂舉辦開學典禮知道了嗎?」他也笑了笑。翻了翻手裡的資料,然後從抽屜裡拿出最後的卡和鑰匙遞給林煙縈說。
「謝謝校長,我知道了。」禮貌的接過卡和鑰匙,便出了校長室。
已經很晚了,天空已經泛出了魚肚白,林煙縈獨自一人走在校園的林蔭小道上,心裡很是高興。沒這是貴族學校,所以每個人是一個宿舍,林煙縈來到自己的宿舍,完全驚呆了,什麼宿舍,明明就一個豪華般的家嘛,廚房,臥室,遊戲房,樣樣必備。放好了自己的東西,便洗了澡換上了剛剛發下來的校服,深咖啡色微卷的發,柔順的垂到腰際,零散的劉海,頭髮別到耳後水般清澈的眸,小巧的鼻子,粉嫩的唇,白皙的臉頰有著淡淡的紅暈。
純白色的翻領白襯衫,外套一件較貼身的米黃色的V領針織衫,襯出玲瓏的曲線,一條黑色的領帶垂到胸前,知性而又乖巧。桃色的雙層短裙,腰間一個大大的粉色蝴蝶結,一雙純白色的及膝高筒靴,修出完美的腿型。
微微一笑,便出了宿舍朝大堂走去。
林煙縈來的很早,大堂還沒有幾個人,按照她的性格,她一定會選靠後面的座位,然後靜靜的看這手裡的書。只是一聲尖叫讓林煙縈嚇了一跳。
「我找到了!」一個很卡哇伊的男生盯著林煙縈看。林煙縈看的怪不舒服,微微一笑,便打算轉移位子,誰知道,那人一把拉住她。
「同學有事麼?」第一次除了以前隔壁家的哥哥還是第一次有男生跟她有肢體上的觸碰。「沒事。」那男生很自然的回了一句,可是手卻依然沒有放開。
「同學我認識你麼?」林煙縈有點微怒了,明明不認識,卻還拉拉扯扯。「我叫江智宇,這樣我們不就認識了。」他揚起嘴角給了林煙縈一個大大的微笑。
「額……江智宇同學,你抓疼我了。」林煙縈皺著眉頭委屈的說到。林煙縈是一個玻璃娃娃,必須好好的捧在手心裡,不然,輕輕一碰就會骨折什麼的….在正常人眼裡的拉拉扯扯她可從來沒有嘗試過。
「宇,你放開她啦,她說你弄疼她了。」身後,一個帶著紳士般的微笑走進的男生,溫柔的說道。他就如春風般的溫暖。死板的校服穿在他的身上是那麼的耀眼。
「哦,不好意思啊。嘻嘻」江智宇不好意思的繞了繞頭,放開捉著林煙縈的手。林煙縈微微點頭,便做到自己的位子上,看這手裡的書。
她並沒有感覺,整個典禮上,很多女生都對她流露出憎恨的眼光,又有很多的男生,對她流露出愛慕的眼光。這,是她以後難過的徵兆錯,這就是她一直嚮往的高中,如今她已經成為了這裡面的學生,天堂上的媽媽應該看的見吧,緊緊的握住手裡的鑰匙便加快腳步朝宿舍走去……
從昨天的開學典禮開始,所以女生對林煙縈的態度都很不好,甚至還有的專門和她做對,林煙縈,她的名字就象徵這她是與世無爭的。說好聽點是與世無爭,說難聽點就是任人欺負。可是這對她都不重要。什麼是重要的?對她來說什麼都不重要了吧!自從媽媽死後,什麼都變的不重要了!
坐在最後的靠窗位子,林煙縈看這窗外的婆娑樹影很不自覺的喜歡發呆。枯黃後飄落的樹葉從視窗飄落到了林煙縈的書本上,陽光印在書上,刺眼的感覺使林煙縈有些微微的眩暈。
「林煙縈」一個手上滿是刀痕和花花綠綠的指甲油的女生用力的拍林煙縈的桌子,弄出很大的聲響。
「有事?」林煙縈並不懼怕,只是淡淡的回答,把攤開的書合起來,抬頭看著頭髮弄像雞窩頭穿的不三不四的女生。禮貌的問道:「同學,現在還在上課….」話還沒說完,就別打斷。
「少廢話,把她給我拖出去!老師,這女生我要了。沒意見吧!」那女生朝還課堂上愣住的老師假惺惺的笑道。「沒。沒問題。」都是貪生怕死的小人,這算什麼老師!看見自己的學生綁架居然都不幫。這是林煙縈第一次在抱怨這學校的老師並不好、
就這樣,林煙縈整個過程都是被比她強悍十幾倍的女生架著走的,雖然是上課時間,可是還有很多人都是在外面,他們也就這麼眼睜睜的看這,可憐的林煙縈被活生生的帶走。
林煙縈被她們帶到了一個很舊的廢棄工廠,她們粗魯的把林煙縈扔在地上,玻璃娃娃怎麼能摔呢?當然,被摔在地上的林煙縈疼的廢了好久的力氣才慢慢爬起來觀察周圍的一切。
幽暗的光線讓林煙縈有點昏昏沉沉的感覺,空氣中似乎還漂浮著白色塵埃。轉頭,便看見那個女生和架她過來的兩個彪悍女。
「現在還在上課,你們把我帶到這裡來幹嘛?」林煙縈站直身子,看這眼前的女生問道。
「幹嘛?林煙縈?這名字怎麼那麼熟悉呢?貌似在某個地方聽過相似的名字,而且你們長的也很像。」女生說這話的時候,林煙縈的瞳孔明顯縮小,她驚恐的看這眼前的女生,嘴唇泛白。
「你,你什麼意思?」顫抖的她,眼看眼淚就要奪眶而出,她卻硬生生的把眼淚縮回去。媽媽說過,不許在其他人的面前掉下眼淚,尤其是看不起你的人。
這句話一直是林煙縈這個弱小女子堅強的唯一支撐。
「我沒說我什麼意思呀,你緊張什麼?難道你媽還真是…」她後面的話並沒有說出來,而是較有興致的看這林煙縈的反映。
林煙縈臉色也微微有些變化,現在的她,就如同死人,臉色蒼白,毫無血色。
「現在,我只是給你個警告,以後可別靠江智宇和易梓塵太近,否則,我可不知道以後會做出什麼事來。你要知道,我孫麗可不是好惹的!我的「好姐姐」」孫麗用她尖尖的指甲捏住林煙縈的下巴,深深的陷阱了她白皙的皮膚。一點點血漬滲了出來。
林煙縈動了動泛白的嘴唇,卻說不出話來,嗓子裡那一股苦澀,隨同那恐懼感慢慢的襲進了林煙縈的全身。
孫麗!
這個名字在林煙縈的腦海浮現。是她,真的是她。同父異母的妹妹,也是她,讓她原本擁有的完美家庭破碎。
林煙縈閉上眼眸,靠著牆,慢慢的坐在地上,第一顆眼淚隨著彼岸花的圖案劃落。這也是她從媽媽死後第一次的懦弱、
林煙縈一整天都沒有回學校,就在那廢棄的工廠待了一天。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林煙縈才站起來,麻木的走向學院。
「咚」林煙縈直接撞到了一個人的懷裡,她低著頭,用沙啞的聲音說了聲道歉,然後剛轉聲,便暈了過去。
陽光灑在林煙縈的臉上,像活躍的精靈在林煙縈的睫毛上跳動。林煙縈皺了皺眉頭,便緩慢的睜開眼睛。入眼的是天藍色的天花板,旁邊還有泛著光的水晶吊燈。稍微起身,才發現這整個房間都是暖色調的,房間很整潔,還有一種春天百花盛開的清香。
「你醒了。」輕柔的語氣讓林煙縈鼻子又酸了起來眼眶還微微有些紅,抬頭,便是開學典禮那天跟江智宇在一起的男生。
「嗯,這是哪?」林煙縈對他禮貌的笑了笑便下了床。
「這是我房間,昨天你暈倒了,我就帶你回來了。」他用最簡潔的解釋讓林煙縈很快就想起昨天的事。
「謝謝。」林煙縈整理了一下校服便禮貌的道謝後,準備回自己宿舍的,結果被拉住。
「你這麼出去,很容易讓別人說閒話的,我帶你出去吧。」不得不說,他真的很體貼,什麼事情想的都很周到。
他帶這林煙縈從一條很小的小道通向了女生宿舍對面的花壇。林煙縈驚訝的看這他。
「別誤會,這是宇發現的。」他仿佛知道林煙縈在想什麼。
「嗯。知道了。你叫什麼名字?」林煙縈微微一笑,在陽光下那麼耀眼。
「易梓塵。」林煙縈嘴角的笑凝結了。眼眸不自覺的縮小。她細微的動作,被易梓塵看的清清楚楚。
「你怎麼了?」易梓塵的關心,讓林煙縈的腳步不自覺的往後退。
「沒,沒什麼,我先進去了。」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跑上樓。余光無意間飄過,他還是站在那裡,陽光把他的身影拉的很長很長。
孫麗的事情讓她滿懷恐懼。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居然威脅她,媽媽死後,孫麗就把自己趕出了林家,和後母,也就是孫麗的媽媽,孫慧獨佔林家,而從小到大最疼她的爸爸,林雄也絲毫沒有阻攔,孫麗和孫慧在他的眼皮底下把她趕了出來。因為一天都沒有去上課,而被記了大過。記過三次就要開除,而這次剛開學,她居然就被記過了…癱在床上的她,始終都無法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
已是深夜,床上的林煙縈始終睡不著。
媽媽的出身是夜總會的歌女,因為長的漂亮,又溫柔,林雄就不顧一切的把媽媽娶回了林家,成為了林家的太太,而當他得知媽媽的病後,從此就對媽媽不冷不熱。而不久就帶回來了孫麗和孫慧。
在林家,她受盡了侮辱,從小生活在千金大小姐的光環下,哪能受得了。可是她為了媽媽,咬牙切齒的熬過了她一生最難熬過的時段。在林家,所以的粗重活,都是她來做,而那些牆頭草還跟這孫慧欺負林煙縈。而她也曾經有和林雄委屈的說過,只是孫慧在林雄的面前總表現出唯唯諾諾的聽話和賢慧,讓林雄一而再再而三的偏袒她。
媽媽死後,孫慧乾脆直接把她趕了出來,獨佔了林雄的公司。身上沒有一分錢的林煙縈在街頭流浪。
恰巧被一家好心的咖啡店老闆娘收留,並且衣食無憂的提供她一切、才會有機會考上這個學校。過去的種種人再堅強的林煙縈也受不了。一滴明亮的淚,從那美麗的臉龐滑落。
「哢哢」
客廳發出的聲音讓林煙縈警覺了起來。單薄的身影從床上躡手躡腳的起來,打開臥室門一條小縫。黑暗中,明顯有很多的人影在她的客廳裡跑來跑去?!林煙縈從門口旁拿了根棒球棍,緊緊的握著。
月夜的光照射在林煙縈的陽臺上,微風微微吹過,窗口上的風鈴隨著風搖擺這,傳出動聽的聲音。
「臥室裡面。」大概是聽到了風鈴的聲音,門外的人把目光集中在她的門前。
林煙縈手裡全是冷汗,上次得到了孫麗的警告已經讓她嚇的半死,這次不知道又是什麼人物。
等了很久,都沒有見有人闖進來。林煙縈附在潔白的門上,聽門外的動靜。
沒有聽見任何響聲的林煙縈不由的松了一口氣。放下手中的棒球棍小心翼翼的打開房門。
月色茫茫,照在客廳裡的白色月光讓客廳顯得詭異而又淒涼。
林煙縈赤腳走出臥室門,腳上傳來的刺痛讓她不由的皺了皺眉。林煙縈蹲下身,看這腳上的血,強烈的噁心讓她不由的一陣眩暈。
「別動。」身後傳來冷冷的語言讓林煙縈頭皮發麻。
身後一陣痛感傳來,林煙縈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林煙縈在痛苦中睜開朦朧的雙眸,一位絕美的女生出現在她的身旁。
自己正在一個很空曠的房間裡,窗外的太陽已高高掛起,很明顯。她今天又曠課了。
「你是誰?為什麼要抓我?」顫抖的張開枯乾的雙唇,沙啞的聲音連自己都嚇了一條。痛苦的神色讓人憐憫。
「抓?哦不。我怎麼可能抓你呢。只是想讓你離開那學校而已。這麼快就不認識我了麼?我的好姐姐。」紅唇吐出的話語令林煙縈的臉色瞬間慘白。
「孫麗……」垂簾晶瑩的淚珠掛上了長長的睫毛。
「我只是突然發現你很不聽話哦,昨天我可看到了你和易梓塵在一起呢。」長長的指甲勾劃著白皙的笑臉。
「我,我不知道他是誰,你快點放了我。」看見自己手被綁在了椅子上,有點微怒的說道。
「我的好姐姐別生氣呀。我還沒玩夠呢!昨天只是偽裝偽裝給你點警告,可誰叫你不聽。妹妹我也只能把你請過來咯。」她輕快的語氣宣告她不可觸犯的底線。
「我我沒有。」林煙縈膽顫的話語仿佛在回顧當年孫麗和孫慧毫不留情的把她趕出來。
胸口傳來撕心裂肺的疼,讓林煙縈整個小臉都漲紅了。可是還是堅強,固執的看這面前美麗的妹妹。
「孫麗,四年前你來到我家,我對你還是很好的吧,鄰居家的孩子都罵你是野種,也是我幫你解圍的吧。從小到大,我哪件虧待過你!呵,你呢?在我媽媽死後,立馬就把我趕出來,把我的東西全部都當這我的面燒掉。你知道這種感覺嗎!當時我也只是十一歲的孩子呀,十一歲而已,你知道還沒來得及為媽媽穿上她最喜歡的衣服,你們就把我趕了出來。現在呢?所有的事情我還是要不計前嫌的寵這你嗎?不,我不會了!」
林煙縈第一次放縱自己的眼淚。畢竟,眼前的人,是四年前自己千寵萬寵的妹妹。
「你給我閉嘴!」孫麗好看的面孔開始扭曲。「你給我閉嘴!你知道我是怎麼過的嗎!沒錯其他人都罵我是野種,我是骯髒不堪的,你呢?你在他們眼中就是純白無暇的。從小到大,你的光芒把我所有的優點完全淹沒,所有的人都圍著你轉,我呢?不管我做的有多好,始終都得不到其他人的讚賞,甚至都沒有人看我一眼!」
她眼裡的光芒,是林煙縈完全不懂的。沒錯,她不會懂。不會懂一個小孩在所有人的厭惡下長大。
「孫麗」林煙縈完全不知道她的想法,顫抖的叫到、
「你沒資格叫我的名字!」孫麗惡狠狠的盯著林煙縈、「現在好了,我是千金小姐,我擁有你以前擁有的全部。現在我已經完全取代了你的位子。還記得寵你的爸爸麼?現在他估計完全不知道你是誰了,在他的眼裡,只有我一個女兒。」
孫麗的話讓林煙縈的心狠狠刺疼了一下。是呀、現在她什麼都不是了。而眼前的人,完全代替了她的位置。
嘴角揚起了苦澀的笑容。清澈的雙眸顯現的全是失落和無奈。
「我告訴你,林煙縈!易梓塵現在我是的目標,我相信不久他會成為我的未婚夫,所以,你最好離他遠點。如果出了什麼問題,你別怪我當妹妹的直接讓你滾出這所學院。」孫麗決不允許有人對她造成威脅,哪怕一點也不行。
溫暖的陽光通過落地天窗折射到林煙縈的身上,恍然一層金紗披在林煙縈的身上。
窒息的安靜讓人滿懷恐懼。
「小煙縈,你在哪裡呀!」一聲呼喊打斷了讓人窒息的安靜。
「林煙縈!」充滿陽光的聲音滿滿都是擔憂。
「呵,有戲看了,都來找你了。姐姐你的魅力還是很大的嘛。」孫麗不急不慢的走到了窗邊,優美的扭過頭。
「姐姐,你應該知道怎麼做吧。」莞爾一笑便從後門走掉。留林煙縈一人在空曠的房間裡。
大門被打開,光芒爭先恐後的擠進來。林煙縈不適應的閉上了眼睛。
「小煙縈!」一個人影猛的沖到她面前,睜這大眼睛看這林煙縈。
「你是?」林煙縈剛睜開眼,便看見眼前的男生看這他,不免嚇了一跳。
「啊!小煙縈居然忘了我,好傷心~」說完,還趴到身後男生肩上故作傷心的樣子。
旁邊男生推了推,不耐煩的說道:「我說,你不準備把林煙縈身上的繩子解開麼?」這個聲音很熟悉。
易梓塵!
頭腦風暴了一下,三個大字一下浮現在她的腦海。扭頭,看忙這幫她解開繩子的男生,忽然有了印象。
「好了,小煙縈還站的起來麼?」可愛的動作把林煙縈弄的微微一笑。
「嗯,謝謝你哦,江智宇學長和易梓塵學長。」林煙縈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裙擺微微一笑,便禮貌的道謝。
「哇,好感動哦,小煙縈居然記得我了!」江智宇很激動的一把抱住林煙縈、
突如其來的熊抱,林煙縈明顯一愣,嘴角微微抽動。
「學長,你好重!」林煙縈漲紅了臉手忙腳亂的扶著眼前的龐然大物。
「噢!抱歉抱歉。」江智宇立馬放開林煙縈繞了繞頭,不好意思的道歉到。
站在旁邊的易梓塵什麼也沒說,只是笑如春風一笑看這林煙縈和江智宇,他的笑真的很溫柔。就像春天的風吹拂在剛發芽的小草,柔柔的撫摸,仿佛愛撫這自己的孩子。這就是易梓塵。
「對了,你們怎麼知道我在哪?」林煙縈回到自己宿舍門口才想起這個重要的問題。
「嗯,這個嘛,不能告訴小煙縈哦。如果非要說的話,我就悄悄告訴你哦。其實」江智宇附在林煙縈的耳邊神秘的說道。
「其實我有預知未來的能力啦!」林煙縈正期待下文是什麼,誰知道江智宇笑嘻嘻的開玩笑說道。
林煙縈額頭很配合的掉出了三條黑線。嘴角也不停的抽搐到、
「好啦,宇別鬧了,讓林煙縈好好休息,我們先走了。」說完朝林煙縈微微一笑,便帶這還在發瘋的江智宇轉身走向茫茫的夜色當中。
林煙縈獨自站在宿舍門口,抬頭凝望這頭上碩大的冷月。冷冷的月光絲紗把林煙縈包圍著。
「我要怎麼辦?」
夕陽,橘黃的光暈彌漫在整個天際,猶如鮮豔的血滴在了皎潔的輪月上留下的淩花。神秘而又美麗。
坐在學院裡百花園裡的千秋上,美麗的人兒在歎息。
「唉,宇,你說如果再記一次過,我可就要拜拜了。這可怎麼辦呀!」林煙縈皺著眉一臉擔憂的說道。(ps:最近某女和兩位帥哥走的很近呐。稱呼當然親切點啦。)
「你放心啦,這個學校是我兄弟的,等他回來,我幫你說一聲,什麼事都沒有的啦。」江智宇擺了擺手,貌似這個學校是他的,他說什麼就是什麼似得、引得某女直接給了他N個衛生球。
「唉,為什麼我最近老感覺我忘記什麼了?到底是什麼呢?」林煙縈低著頭靜靜的,其實腦子裡早就開始了頭腦風暴。就差點沒把人給卷走了。
在旁邊的江智宇一臉好奇的湊上前去,好奇的想知道林煙縈說的是什麼事。
「啊!!!」猛的一下,林煙縈抬起頭,尖叫了一聲,把在旁邊的江智宇嚇的都滾到地上去了。
「小煙縈你要謀殺我嗎!叫什麼叫嘛。」江智宇好不容易從地上爬起來,還沒來得及調整剛剛震耳欲聾的叫聲,就被林煙縈一把扯住,往學院外面跑去。
「你要幹嘛!小煙縈,你告訴我你要去哪裡呀,我還帶你去嘛。」江智宇實在受不了林煙縈無厘頭的亂跑,把林煙縈一個用力,把跑在前面的林煙縈一拉因為慣性林煙縈一頭栽進了江智宇的懷裡。
「哇,你是什麼做的,我的頭好痛!」林煙縈揉著頭,低著頭看這比自己高好多的江智宇一個白眼送過去。
「對不起對不起。沒事吧?」江智宇擔憂揉著林煙縈的額頭。小心的問道。
「沒事沒事,你先去便利店幫我買些吃的回來,我去給小傢伙買她最喜歡的卡布奇諾。」林煙縈指了指對面的小店,然後笑嘻嘻的跑過去,根本不理會還在神游太空的江智宇。
半個小時後,兩個人手裡大袋小袋的零食互相含情脈脈的瞪著對方。原因是:江智宇和林煙縈買的東西都重複了、
「我不是叫你買吃的麼!你買卡布奇諾幹嘛!」林煙縈盯這江智宇手裡的環保袋惡狠狠的說。
「額,那你還買我買過的零食呢,這怎麼說?」江智宇一臉調侃,笑嘻嘻的說道。
林煙縈的大眼睛賊兮兮的轉了一圈,吐字不清的說:「我這不是,給我的儲藏室塞點東西嘛~」說完,便扭頭就走。「我要去天奢全托所,你去不去?不去的話等我打到車就把東西給我,去的話,你開你的車去吧。雖然知道你是未成年駕駛,可是再不快點天就黑了。小傢伙一定想我了。」
江智宇很想知道,林煙縈嘴裡老念叨的小傢伙到底是誰,便很紳士的說:「怎麼能不去呢?讓美女在這麼黑的路上,誰都不放心。你等這,我去開車。」說完,便屁顛屁顛的去拿車。
路邊的燈光照在他那寬厚的肩膀給人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就在林煙縈發呆的時候,手機便很不安份的叫了起來。
「喂,塵哥哥,怎麼了?」看見手機螢幕上的來電顯示,有點疑惑的問道。
「煙縈嗎?你在哪?」聽筒裡傳來的溫柔問候讓林煙縈異常舒服。
「在外面,塵哥哥有事麼?」沒辦法,聽到他的聲音總是很舒服,輕輕的話語總是讓能夠敞開心扉的去面對他。
「沒事,這麼晚了還在外面,有人陪嗎?」語氣急促,透露這他濃濃的關心。
「嗯,沒事的。宇哥哥陪我呢。」說話間,一輛紅色跑車停在了林煙縈的面前。
「塵哥哥,如果沒事我先掛了哦。宇哥哥來了。」看這從車下來的為她開車門的江智宇微微一笑,便坐上了車、
「好,你們玩吧。」易梓塵的聲音和以前一樣溫和,卻帶這一絲失落,可是很快的一閃而過,快的連他自己都沒發現。
易梓塵微微搖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白色環保袋,嘴角揚起的弧度可以定義為——苦笑、緩慢的轉過身,朝黑暗中走去。
寂靜的夜,安靜的小道,只留下易梓塵的身影。孤寂的範圍緊緊將他包圍。
天奢全托所
「媽媽!」
剛下車的林煙縈聽見叫聲,眼睛一亮,高興的跑到門口,嘴裡還叫著「煙素」。
等江智宇把車停好,來到她們的身邊,不由的嚇了跳。
眼前的小女孩,叫林煙縈叫「媽媽」!
「小煙縈,你有女兒了?還這麼大?」江智宇一臉驚恐,恐怕這是他聽到過最恐怖的事情。
江智宇的聲音引起了煙素的好奇,在林煙縈的懷中揚起稚幼的笑臉看這江智宇。
「媽媽,他是誰?」煙素疑惑的看這煙縈。兩隻明亮的大眼睛滿懷天真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