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歲月裏, 你所最在乎的人,突然在你的世界裏消失得無影無蹤,從此你失去了一份你所珍貴的情感,並不代表你的人生從此變得黯淡無光。奇跡幸福總是願意留給能放得下又肯積極努力向上的人。
秦果果經過高中三年的努力奮鬥,她終於如願考上了她爸爸媽媽所期望的全國重點師範大學。她爸爸媽媽覺得她是個女孩子,希望她將來有一份穩定而體面並且受人尊重的工作,的確當一名教師,對女孩子來說,是一份非常不錯的工作。可從小就能說會道又愛旅遊美食的果果,心中還藏着更多的夢想。
果果如今已是一名大一的學生,長着一張甜美可愛的圓臉,膚色白皙細膩,一雙眼睛清澈明亮,長長的睫毛自然地向上彎曲,鼻樑略高而直,她那張小嘴巴蘊藏着豐富的表情。她性格又變得活潑開朗,她喜歡拍照,更喜歡彈鋼琴。
果果的媽媽原本想和他爸爸一起送果果去上大學,但是她現在經營着好幾家風味美食連鎖店,實在是忙得抽不開身,她只好讓他爸爸一個人開車送她去上大學。
其實她媽媽特別想送女兒去,上大學也是她以前的夢想,只可惜當時家裏窮得叮當響,根本供不起她上學,她小學還沒上完就輟學回家做家務、幹農活,很小就開始到處打工賺錢,吃盡了苦頭。她也經常將她以前的辛苦的經歷告訴女兒聽,目的希望女兒要好好珍惜時間,好好學習,將來有一份穩定體面又很受人尊重的工作,不用像她以前那樣辛苦。
果果的媽媽好幾天前就爲果果買了上大學用的皮箱,還帶她去商場買了好幾套果果喜愛的新衣服,還買了果果要用的一些日用品。媽媽還爲她買了一款清晰度非常高的數碼相機,這是媽媽在果果上大學之前承諾送給果果最貴重的禮物。果果因爲平時特別喜歡拍照。
果果的爸爸也給果果準備禮物,那就是最新款的女士手機。
果果準備要上大學的行李,她媽媽昨天都一一爲她準備好了。
「果果,到了學校那邊以後,要注意照顧好自己,另外晚上不要隨便單獨出去,要經常打電話給媽媽,需要什麼,告訴媽媽一聲......」媽媽拉着果果的手戀戀不舍地嘮叨着,說着說着,眼淚都快流下了,畢竟女兒是第一次離開她,去那麼遠的地方上學。
「媽媽,我知道了,你也要多保重身體,別只顧着賺錢,累壞了身子。」果果抱着媽媽說道,眼淚也情不自禁地留下來了。
「你看你們母女,哭得跟生離死別似的,不就是去上大學嗎?以後我們想女兒了,我們可以去學校看她呀,果果要是想家了,也可以放假時間回家看看。」果果的爸爸笑着說道。
果果和媽媽想想也笑着點點頭。
九月的天空格外得藍盈盈的,陽光依然是火辣辣的。
果果坐在爸爸的空調車裏,一點也沒有感受到外面的炎熱。
當果果拿着行李箱踏入這所全國重點師範大學的大門,心裏洋溢更多的是喜悅。
「爸爸,你回去吧,媽媽很忙,回去多照顧媽媽,我一個人進去就行了。」果果提着行李箱,示意爸爸先回去。
一跨進大學的校門,就一眼看見「熱烈歡迎大一新生」的字樣。大學校園不僅廣闊美麗,而且更重要的是能看見一波一波的美女帥哥,他們個個褪去了中學時代青澀稚氣,個個洋溢着青春朝氣。
果果沒想到這個學校的風景是如此的美!高大雄偉的教學樓四周一棵棵高大挺拔的白楊樹蒼翠茂盛,幾座圓圓的大花壇裏栽滿了五顏六色的鮮花。在學校的東側有一片綠色風景處,橢圓形的池塘裏漂浮着一張張綠色的大圓盤,幾朵粉紅的睡蓮花在微風吹拂下如翩翩起舞的小仙女。一座成S型彎曲的白色小橋橫跨於池塘兩岸。池塘的對面是一片翠綠茂密的竹林。
果果拿出她媽媽給她新買的相機,到處「咔嚓」「咔嚓」地拍照校園裏的美景。
正當她拍照的時候,突然一個高大帥氣的身影闖入她的視線,她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那個人像一匹奔馳的野馬向她這邊飛奔而過,果果還未來得及躲閃,那個人已經撞到了果果的相機。
相機「啪」的一聲摔在了堅硬的石頭上,鏡片頓時被摔了個粉碎。
果果看到自己心愛的相機被撞碎了,她先是瞠目結舌,然後怒火中燒,像一只憤怒的獅子,兩眼冒着熊熊燃燒的火焰,瞪着那個撞壞她相機的「冒失鬼」,更令她沒想到的是,那個「冒失鬼」不但沒有停下來向她道歉,而且竟然瘋一樣地追趕前面一個女孩。
前面那個女孩穿着一件白色連衣裙,梳着一個高高馬尾辮,頭上還帶着一個水晶發箍,果果覺得這個人肯定不是什麼好學生,肯定是那種專喜歡追漂亮女孩的壞學生。果果瘋一樣地跑過去,準備找這個「冒失鬼」算賬,要他立馬賠她相機。
只見這個「冒死鬼」拍拍那個女孩的肩膀,不知道對那個女孩說了什麼,那個女孩一回頭竟對他大罵:「神經病。」
啊,原來這個人是個神經病,難怪那個女孩對他沒好臉色,雖然他長得帥,但沒素質沒教養沒腦子,照樣討不得女孩的歡心。
只見他一臉失望地低下了頭,臉色好難看。
果果覺得對這種沒有素質沒有教養的人,沒有必要給他好臉色的,「喂,你剛才撞壞了我的相機,你得賠我相機。」果果拿着被他摔壞的相機,對他大聲嚷道。
這時只見他擡起頭,望了望眼前一臉憤怒的女孩,再望望被他剛才撞壞的相機,他才恍然大悟,剛才,因爲他看見前面的那個女孩的衣着打扮和側面背影很像他的妹妹,他狂喜地飛奔過去,不曾想到會撞壞了另一個女孩的相機。
他連忙向這個女孩道歉:「對不起,我剛才不是故意要撞壞你的相機,這樣吧,你把相機給我,回頭等我修好了還給你。」
「不行,我要你賠我一個一模一樣的新相機。」果果兩眼瞪着他。
「你的相機是什麼牌子的,我來看看。」他接過果果手中被他撞壞的相機,一看,嚇一跳,這個牌子的相機最起碼要一萬多元錢,他哪裏賠得起,這下他覺得自己闖大禍了。
「說實話,這個相機我實在是賠不起,但我可以負責幫你修好。」他非常不好意地說。
「好,但是你得給我修得跟新的一樣,我才不要你賠。」果果也知道要他賠,肯定是賠不起了,所以就索性答應他修相機。
「行,我一定將你的相機修得跟新的一樣。」趙子揚立馬笑着向果果保證。
趙子揚打量着眼前這位潑辣的女孩,這個女孩雖然稱不上十分的漂亮,但是卻長着一張甜美可愛的圓臉,膚色白皙細膩,一雙眼睛清澈明亮,長長的睫毛濃密而微微向上卷曲,只是樣子有點兇。
「你幹嘛老盯着我看,沒見過美女長成什麼樣的嗎?」果果見他老盯着自己看,以爲他看上了她,「我告訴你,雖然你長得帥,但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喜歡上你的。」
「我會喜歡上你?自作多情。」趙子楊好笑了一聲。
果果沒想到他竟然敢嘲笑她,非常生氣!小嘴氣得撅得老高。
「趙主席你怎麼跑到這兒來了?」這時迎面跑過來一個瘦小的男生,這個男生是趙子楊同班同學並同一個寢室的,他叫郭子。
果果聽了,覺得眼前這個人的父母太能取名字了,竟然給自己兒子起這麼大的名字,不禁好笑起來,「主席,你爸媽真會起名字。」
這下可把趙子楊和郭子笑得前仰後合了,他們覺得眼前這位女孩太天真可笑了。
「你是剛來新生吧,你還不知道他就是我們學校學生會主席吧,趙子楊,他可是我們學校外語系的第一大才子。」郭子向果果介紹道。
果果難以置信地望了望趙子楊,覺得怎麼可能呢?果果還是不屑一顧冷笑了一聲:「就他還當什麼學生會主席,我看這個學校的領導真的是不會用人,怎麼用這麼一個如此低素質的人渣呢?」
「你說誰人渣呢?他可是我們學校公認的素質高人品極佳的大才子。」郭子一聽果果這樣說趙子楊,立馬爲趙子楊憤憤不平。
但趙子楊聽了卻不動聲色,嘴角微微揚起,他知道自己剛才無意冒犯眼前這個女孩,畢竟他有錯在先,更何況這個女孩又不認識他,即便她再罵他侮辱他,他也不能動怒的,畢竟他撞壞人家女孩那麼貴重的相機。他給她留下極壞的印象也是正常的。
趙子楊這時微笑溫和地對果果說:「你是剛來的大一新生吧,我來幫你提行李箱。」
「誰要你提行李箱,我自己提得動,我看你們兩個一唱一和,可別想忽悠我。」
趙子楊見果果不相信他,就笑了笑說:「這位同學,我知道你可能現在不相信我們,但是我們的確是學生會的,今天真的是來迎接你們新生的,你不信,我給你看看我的證件你就會信了。」趙子楊拿出自己學生會的證件給果果看。
果果一看,還真是的。
「嗯,好吧,我就相信你們一次,我叫秦果果,大一漢語言系的。」
「我現在帶你去報到,然後送你去女生宿舍。」趙子楊接過果果的笨重的行李箱,對果果溫和微笑地說道。這個箱子怎麼這麼大,這麼笨重啊?趙子楊一邊很吃力地提着行李箱,一邊佯裝很輕鬆的樣子,他一個堂堂七尺男兒可不想在一個看似弱小卻很強的女生面前丟臉。趙子楊有點想不通,她一個女孩子是如何將這麼笨重的箱子提來的呢?他爲什麼從她的臉上看不到一點疲倦和愁苦,他所看到的是,她剛才的潑辣女漢子相和現在陽光燦爛般的笑臉。他開始對她有點好奇,他覺她與一般女孩子不一樣。
太陽火辣辣地照射着,趙子楊已經是汗流浹背,汗珠子像一顆顆豆大的珍珠從他的臉頰上滾落下來,果果看見趙子楊特別辛苦吃力的樣子,不禁啞然一笑。其實果果從小就有一種與生俱來的特異功能,力氣比同齡男孩子力氣大,但趙子楊不清楚。
「你的箱子裝了什麼呀?怎麼這麼重?」果果卻笑笑說:「我的箱子其實也沒有裝什麼特別重的東西呀,可能是你力氣比較小吧。」果果斜眸望了望這位比他高很多的男生,一臉不屑。
趙子楊聽後,在這看似弱小女子面前,羞得無地自容。
果果報名後,趙子楊和郭子又將她送到女生宿舍。
果果覺得自己今天既特倒黴又有點幸運,倒黴的是她媽媽送給她的新相機被趙子楊這個「冒失鬼」撞壞了,她想想都心疼,但她又覺得自己今天很幸運,遇到一帥哥,幫助自己提行李,還甘願爲她提供任何幫助,而且他也答應將她的相機修得跟新的一樣。她心裏總算找到平衡感。
茫茫人海中, 能夠相聚在同一所學校的同一所宿舍,就是一種莫大的緣分,能夠彼此一見傾心,更是一種莫大的幸運,好朋友好閨蜜往往由此也就產生了。
果果走進她的宿舍,覺得還行,最起碼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麼差,挺幹淨整潔的,只是感覺空間小了些。
這個宿舍總共有個六個牀鋪,分上下鋪。每個牀鋪旁邊都有一個衣櫃和鞋櫃,在牀的裏側有書架,可將自己喜愛的書放在上面,躺在牀上的時候,可以隨手拿一本來翻看。
果果迅速找到自己的牀鋪,正當果果高興地哼着小曲,準備整理牀鋪的時候,「喵喵」地一聲尖叫,從果果的背後跳出一只黑白相間的小花貓,嚇果果一跳,果果拍拍自己的小心髒,還好,沒被嚇出心髒病來。
「白墨,白墨......」果果聽到一個女孩子溫柔甜美的叫喊聲。
果果覺得很奇怪,這個寢室裏只有她一個人,哪來的白墨呀?
「這裏沒有白墨,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果果對走進來找白墨的女孩說。
這個女孩嫣然一笑,「你好,我也是這個寢室的,瞧,白墨在那兒。」她指着那只黑白相間的小花貓對果果說。
果果望望那只小花貓,終於知道了白墨是誰了?果果不禁哈哈大笑起來:「原來那只小花貓就叫白墨,我還以爲你在找哪個男生呢?」
這個女孩也好笑了起來,果果覺得她笑起來好甜美。
「我叫秦果果,大一三班,漢語言專業的,你呢?」果果自我介紹着。
「我叫林靜雅,和你同班,同專業,同寢室。」靜雅莞爾一笑。
「那太好了,茫茫人海中,我們相聚在一起就是一種緣分。」果果非常喜歡眼前這個溫柔如水的女孩。
「嗯,以後我們在一起好好珍惜我們的緣分,對了,我們寢室還來了兩位女生,她們去外邊超市買一些日用品了。」靜雅笑眯眯地說着,「這是我的牀鋪,我和你對面。」
果果望望靜雅的牀鋪,已經鋪好了嶄新幹淨的竹席,一條白色碎花的毛巾毯疊得整整齊齊的,牀裏面擺滿了各種書籍,其中最多的就是小說書,能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和墨香。她的整個牀鋪像她人一樣透着一股清新淡雅的味道。果果猜她肯定出自一個書香家庭,她很樂意與這種有修養的女孩交朋友。
「夏天蚊子挺多的,我剛買了一個蚊帳,你能幫我一起把它掛起來嗎?」
「當然可以了。」果果立馬答應了。
「你的日用品、竹席、蚊帳等都買了嗎?」靜雅問果果。
「我的日用品,我媽媽都給我買好了,現在就差竹席和蚊帳了。」果果笑着說。
「你的洗臉盆、洗腳盆、還有洗澡盆也還沒買吧?」靜雅只見果果就帶了一個巨大的行李箱。
「哦,是的,盆還沒買。」果果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有很多日用品沒買呢。
「我等會陪你去校外面的超市買。」靜雅微笑親切地對果果說。
「那太好了。」果果好開心,這麼快就有一個這麼好的朋友,那以後她一點也不孤單了。
果果幫靜雅搭好了蚊帳,靜雅陪果果買齊了日用品、竹席、蚊帳、盆等。
果果原以爲自己剛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肯定很難過的,但現在似乎之前的擔心都是多餘的了。
果果覺得自己冥冥之中似乎與靜雅很投緣,也許以後她們就會成爲好閨蜜,形影相隨。
當果果和靜雅買東西回來的時候,她們正好碰到趙子楊和幾個男生去往食堂吃飯,趙子楊看見果果和靜雅手裏拎着許多東西,便過來幫忙,其他幾個男生見他過來幫忙,也紛紛跑過來幫忙。
「你們還沒有買飯卡吧,這樣吧,你們把飯盒給我,我先去食堂給你們買好飯菜。」趙子楊非常熱心地對果果和靜雅說。
「多不好意思呀!」靜雅有點害羞地說。
「沒什麼不好意思的,恰好算我們給他助人爲樂的機會,他是學生會的,幫助我們也是幫助他自己,知道嗎?」果果反而倒不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她反而很享受這種幫助。
「趙子楊,我說得對不對?正好幫我們順便把飯票買好了。」果果又對趙子楊俏皮地說道。
果果語出驚人,倒讓男生們無話可說,又讓自己和靜雅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趙子楊覺得果果的確不同與一般的女孩,一般的女孩遇到他們的熱情相助,肯定是說一些感謝之類的話語,現在經她這麼一說,他倒要感謝她們給他這個熱情幫助的機會。是啊,他是學生會主席,熱情幫助新生也是他們學生會的職責。
「嗯,果果同學說得太對了,我應該感謝你們!」趙子楊靈機一動笑了笑說。
趙子楊拿着果果和靜雅的飯盒去食堂給她們倆個買了食堂最好的飯菜,而給自己只買很普通的飯菜。
「趙子楊,你這是給誰買的?待遇這麼好。」趙子楊的好朋友李天亮,見趙子楊第一次買這麼好的飯菜,而且還不是給自己買的,便奇怪地問。
「哦,是兩位今天大一剛來的新生。」趙子楊不好意思笑笑說。
「女生,還是男生?」李天亮好奇地問。
「這還用問嗎?他飯菜票都替兩位美女買好了。」郭子詭祕一笑。
「好呀,你個重色輕友的家夥,還從來沒見你過對你哥們這麼好過。」李天亮覺得這個趙子楊平時看起來一副清高的樣子,放着本班的第一美女校花不追,反倒還打起大一新生美女的注意,不得不讓他刮目相看了。
「你別誤會,人家新生剛來,對這裏的環境什麼都還不熟悉,幫她們一下,也是我們應該的。」趙子楊覺得李天亮把他想歪了,他可沒有什麼其他想法,只是單純幫幫人家。
果果和靜雅一來食堂,就看見趙子楊對她倆非常熱情地招手,示意她們飯菜都已經買好,過去吃就行了。
李天亮還有其他男生,還以爲果果和靜雅是比王若丹還美的絕色美女,一見覺得也不過如此而已,覺得她們倆個還沒有王若丹漂亮,身材還沒有王若丹高挑。也不明白這個趙子楊怎麼想的,也許趙子楊真的純粹幫人家新入學的小女生。
靜雅見有魚有肉也有很多素菜,覺得這個食堂的夥食還真的很不錯,想想自己以前在高中讀書的食堂飯菜簡直差得太遠了,果然大學待遇要好多了,靜雅突然想起了白墨還沒吃,於是將一大塊魚用一個小碗盛起來放在一旁。
果果家本身就是開美食店,這些菜對她來說也太普通了,而且她上高中的時候基本沒吃過什麼食堂。
「你兩個小美女,待遇真好,我是趙子楊最好的哥們,都從未見過他對我這樣好過。」李天亮笑着對果果和靜雅說。
「就這個菜難道還算是最好的待遇,你大概沒見過什麼美食吧。」果果不以爲然地說。
「你可知道這個菜在我們食堂可已經算是最好的甲等菜了,你個小女生真的是人心不足呀。」李天亮覺得果果這個女孩也太挑剔難伺候了吧。
趙子楊覺得這個果果看樣子家裏還挺有錢,這樣的甲等菜,她都看不上眼,難道她以前壓根就沒吃過食堂?而且她竟然用那麼名貴的相機,而他偏偏這麼倒黴地撞壞了她的相機,所以現在他老覺得虧欠着她。
李天亮倒是覺得靜雅一副很開心很滿足的樣子,還吃得津津有味的,但不明白她爲什麼不吃魚呢?於是他很好奇地問:「你不喜歡吃魚呀,你要是不喜歡吃,給我吃得了,我正喜歡吃呢。」
李天亮這樣一說,靜雅倒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了,她原本是想把這塊魚留給白墨吃的,但她沒好意思說,只違心地說:「是的,我不喜歡吃魚,你要是喜歡吃魚,給你吃。」靜雅將這塊魚夾給了李天亮。她想:這下可憐了我的白墨。
「靜雅,白墨,還沒吃吧,我把這塊魚留給它吃。」果果突然想起了靜雅的白墨來了,其實她知道靜雅剛才是想將那塊魚留給白墨,只是不好意思說。
「白墨,是誰?你們怎麼不帶他一同過來吃呀?」趙子楊一聽好奇地問。
「哦,白墨,我是來學校時撿到了一只黑白相間的流浪貓,我見它很可愛,但是又似乎無家可歸,就把它帶回來收養。」靜雅對趙子楊如實說道。
「靜雅同學真是一位善良的女孩,我剛才不好意思吃了它的食物。」李天亮恍然大悟,有點不好意思地對靜雅說道。
「沒關系的。」靜雅見李天亮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忙安慰說道。
「愛護小動物,人人有責,以後大家有責任共同撫養我們可愛的白墨。」果果非常鄭重其事對大家說道,她根本不知道,學校規定學生不可以在學校裏養小動物的。趙子楊可是一清二楚的,只是他現在不好意思說,只好勉爲其難地笑笑。
「可是學校不準養小動物的,要是被校長、老師知道那可不得了。」有人開始說了。
果果和靜雅這才恍然大悟,看來以後要好好把白墨藏起來養了。
這時宿舍又來了兩位室友,整個宿舍六個女生都到齊了,她們都來自全國不同的地方。
六個女生將各自在這所大學裏演繹着她們怎樣的青春精彩故事呢?每個青春女孩都可以是故事的主角,都可能遇到不同或者相同的男主角,在大學、社會、家庭這個人生大舞臺去盡情演繹自己的故事。但在不同的故事裏,就會有
人當故事的主角,有人當故事的配角,有人只來故事中客串一下或者打一下醬油,每個故事總要圍繞主角來展開的,用不同的故事來敘寫不同青春女孩的成長故事。
果果站在寢室陽臺上,望着如此美麗的校園,好想多拍些好看的照片,可是自己的相機卻被那個冒失的家夥撞壞了,還不知道他能不能將她相機修好?也不知道爲什麼她竟然對他如此寬宏大量,竟然同意他只要將她的相機修好就可以了,要是換做別人不讓他賠個新才怪。
天空剛剛還陽光燦爛,轉眼布滿愁雲。趙子楊一想到新生入學那天冒失地撞壞人家女生那麼貴重的相機,心裏就內疚自責,一萬多元的相機,萬一修不好,他哪裏賠得起?
趙子楊回到寢室後,拿起被他撞壞的相機,思考着該到哪裏去修相機?正當他對着破碎的鏡片一愁莫展的時候,李天亮看見了,便好奇地問:「這是誰的相機?被摔成這樣慘兮兮的。」
「這相機就是剛才那個叫秦果果同學的,是被我摔壞的。」
「不會吧,一向待女孩子溫和穩重的趙子楊怎麼會把一個女生的相機摔成這個慘樣。」李天亮簡直不敢相信地說道。
「一言難盡,哎.....」趙子楊嘆了一口氣就沒再說什麼了,他覺得一時也說不清,就幹脆不說什麼了。
「我來看看,哇塞,這個牌數碼相機可是很貴的,最起碼要一萬多元錢的,那個女孩肯定要找你賠的,可是你又賠不起,難怪對人家女孩那樣獻殷勤。」李天亮拿着相機左看看右看看地說。
「那女孩剛開始是要我賠她一個新的,我跟她說,我實在是賠不起,我說我可以將她的相機修好,她最後竟然答應了。」趙子楊非常驚喜說道。轉而又憂愁地說道:「我也不知道在哪裏能把這個相機修得像新的一樣。」
趙子楊突然想起來了,果果的相機是嶄新的,應該說她的相機剛買不久,打這個牌子的售後服務電話,應該可以維修的。這讓趙子楊感到一陣竊喜,他高興地對李天亮說:「我想到可以去哪裏去修了?」
「哪裏呀?」
「這個牌相機售後服務中心呀。」
「哦,對呀。」
「我上網查一下電話號碼。」
趙子楊迅速百度搜索一下,查到售後服務電話。
他又立馬撥通其電話號碼,售後服務維修部要保修卡才可以。趙子楊只好又厚着臉皮去找果果,問她保修卡有沒有帶,如果沒有帶,還真有點麻煩呢。
趙子楊來到果果她們的寢室,然後敲了敲門。
「誰呀,門沒鎖,請進。」果果大聲說道。
趙子楊推開門,靜雅正在幫果果整理牀鋪,將竹席鋪在了牀上,她見這時候趙子楊突然來了,覺得很奇怪。
但果果一看見趙子楊,就像條件反射似的,因爲她的相機被他給撞壞了,這是她媽媽送給她上大學的新禮物,她想想就心痛。
「趙子楊,我的相機呢?修好了嗎?」
「還沒送去修呢?」
「那你現在過來幹嗎?你以爲你現在想通過助人爲樂就可以不用還我一個嶄新的相機嗎?」
「果果,你誤會了,我一定能還你一個嶄新的相機,但是我現在沒有相機的維修卡,你的維修卡在嗎?」
「哦,我放在家裏沒有帶,沒想到過要帶維修卡,早知道我的相機要被摔壞,我肯定隨身攜帶着。」
「那算了,我走了,你放心,不管怎麼樣,我答應將你的相機修好,就一定將它修好的。」
趙子楊說完正準備要離開,突然白墨「喵」地一聲跳出來,出現在趙子楊面前,兩只碧綠的雙眸像一對綠寶石一樣閃閃發亮,好奇地望着趙子楊。
趙子楊知道了,這大概就是她們說的白墨吧,這只流浪貓似乎很通人性,尤其是那雙似乎會說話的眼睛,所以特別討人喜愛。「hi,白墨,你好!」趙子楊笑了笑,向白墨打招呼。然後就離開了女生宿舍,因爲他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果果見趙子楊和白墨打招呼,頓覺得這個趙子楊應該也是一個比較喜歡小動物的男生。
果果在整理自己的衣物時,在箱子底下,她發現了相機說明書和保修卡。果果知道一定是媽媽放的,沒想到媽媽一向忙着自己的事業,對自己還這麼細心周到的。這讓果果感到很開心,她想趙子楊正需要這些東西修相機,於是她拿出保修卡去往男生宿舍,準備將保修卡遞給趙子楊,但是果果並不知道趙子楊住在幾棟幾號宿舍。
所以她只好站在男生宿舍外面大聲呼喊趙子楊的名字,男生宿舍那邊不時地有男生笑嘻嘻地伸出頭,看看是那哪位美女?
「趙子揚,聽見沒有,有美女喊你。」李天亮對正在聽英語的趙子楊說道,由於趙子楊耳朵裏塞着耳機,所以果果那麼大的叫喊聲他都沒有聽見,幸虧李天亮提醒他了。
這個果果現在來找他幹嗎?難不成她現在就要他賠相機?趙子楊心裏倒是又有點害怕這位大一潑辣的女生。
於是他讓李天亮幫她一個忙,就說他不在宿舍,讓她回去。
李天亮非常奇怪,就問:「趙子楊,那位女生喊你肯定是有事,你幹嗎要躲着人家女生,你是不是怕人家女生呀。」
「我告訴你,她現在來,肯定不是什麼好事,說不定現在就找我賠她相機,但是我現在還沒有送去修呢?我拿什麼賠人家呀,好哥們,去幫我擋一下,告訴她,我一定會將她的相機修好還給她的。」趙子楊央求着李天亮幫他會會那個女生。
「好吧,我現在就下去和她說。」李天亮覺得趙子楊這次的表現一點男子汗氣概都沒有。
果果只看見李天亮下來了,便好奇地問:「趙子楊呢,他不是和你同一個寢室嗎,他怎麼沒有下來?」
「不好意思,他剛剛出去了,請問你找他有什麼事嗎?」李天亮說。
「這是相機保修卡,我也是剛剛在我的箱子裏發現的,我還以爲我沒帶呢,麻煩你將這個遞給他,告訴他務必要將我的相機修好,否則我就要他賠我一個新的。」
「好的,我一定轉交給他,告訴他務必要修好你的相機,你就放一百個心吧。」李天亮接過保修卡向果果承諾道。
李天亮回到寢室後,對趙子楊開玩笑地說道:「趙子楊,那個女孩果真不講理,說非得讓你賠她一個新相機,否則她將跟你沒完。」
「她真的這麼說,這下完蛋了,我哪裏賠得起?哥們,你沒跟她說,我一定會將相機修好還給她嗎?」
「可人家女孩不聽呀,還說明天一大早還要過來。」李天亮還在逗逼趙子楊。
趙子楊這下急得滿臉愁雲,恨不得現在就去維修部修相機了,免得明天一大早人家女孩就來找他要相機。
「天亮,我現在我就去售後服務維修部,不管怎麼樣,我都要把相機修好。」趙子楊於是將相機用一個袋子裝好,準備現在就去。
「趙子楊,我剛才跟你開玩笑呢?看把你急得......」李天亮非常好笑地拍拍趙子楊的後背哈哈大笑道。
「好你個李天亮,怎麼這麼壞?」趙子楊笑着打趣着李天亮。
「這是剛才那個女生送來的保修卡,她說剛剛在箱子裏發現了,就送過來了,雖然人家女生沒有讓你賠,不過她讓你一定要將她的相機修好。」李天亮將保修卡遞給了趙子楊。
趙子楊接過保修卡,一顆忐忑不安的心總算踏實了一點,但不知道明天去維修部能將相機修好嗎?
果果也在擔心趙子楊能不能將相機修好? 她媽媽在家還等着她能在學校多拍一些好看的相片,傳給她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