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榜單
App閱讀 熱門
首页 > 現代都市 > 一念沉浮
一念沉浮

一念沉浮

作者:: 筆尖劃的血
分類: 現代都市
眾星現, 紫薇煞傲視群雄 天機耀威震東洋 殺破狼劍指四方 儒釋道迷惑眾生 (牲口們直接12章開始整) 處男獻身 以人性化為主 你知道 o(∩_∩)o 我懂得

一枝梨花壓海棠,一片楓葉戀紅塵 1.握不住的沙揚了它,隨風飄灑

「別管他,就一個神經病,那女人有啥好的了?真不是他是瘋了還是呆了,就二貨,老子就無語了,我去」「他難受就讓他靜靜吧,或許咱們說的煩了」「人家呢叫癡情,你們不懂」「癡情能當飯吃,還是那女人就會愛他,他有奧迪嗎,生氣不如放棄」「咱們都不懂他,由他去吧」

「都是放羊的笑割草的,他比你們理智多,你就會欺騙小女孩,最後你和小麗吹的時候,人家看清你真面目,不是天天宅在家,誰知道你哭來沒有」唏噓不止看著一個黑色拿背影拿著瓶酒遠去了,一群人歎了口氣說笑著。

街邊攬著計程車,一騎絕塵,月色下那個背影慢慢消失了那被背影走走著走著,8月的秋雨稀落,坐在街邊的馬路伢子上,靠在街燈上,點燃根煙,掏出那部過時了的手機,看看時間馬上就12點了,按好號碼撥過,嘟嘟嘟「喂,你好」溫柔女人的聲音問著「生日快樂」男孩聲音哽咽說「謝謝。呵呵、你是?」奇怪的問道「過的好嗎,你愛的他過的對你好嗎?」

「我問你誰了?」女人的聲音急促的說「對不起,我想你了。一年的承諾明天就到了」

「告你別再打擾我的生活,你不懂?可有意思了你。就這吧」

嘟嘟嘟那邊電話掛了,這邊那張子嫩的臉上掛上倆行淚滴,腦袋重重靠的電杆上。苦笑著自言自語說到:這就我第一次的愛情嗎?我也沒造孽呀,亂找女人呀。我為你落了第二滴淚,我就那麼噁心嗎?那好吧,我明天我兌現了,夢也就醒了,這就是嚮往的愛情,滾NM的,那就結束吧,我讓你璀璨的落幕。許久後,站起來,往嘴裡灌著酒,擦乾眼淚,哼唱這「酒一再沉溺,何時麻醉我一抑鬱」

顛簸的一路向西走著這就是葉坤,男22歲,大專學歷,外號「阿坤」可是跟《蠱惑仔》阿坤倆個概念,一個天上一個地下。SX省TY市城中村裡的孩子,家庭單親,有個母親,有個弟弟,就要是外地煤礦工作了,從小姥姥帶大,單親造就他性格內向,自卑,過於感性,重情誼,過於的善良,軟弱背負著期待和秘密,踏上自己的軌跡徹夜未眠,一個人在床上躺著,呆呆的看著天花板,插這耳機聽著那些情歌漸漸的天亮了,雨也停了,是個清爽的早晨。

「喂,振哥,起來了沒有?」葉坤問道。」坤哥,我就錯了,今天星期六啊,你就讓我睡睡吧,昨天還折騰的不夠啊?」錢振迷迷糊糊的發著牢騷。「振哥,我明天就去L市了,估計去好幾年了,你和我出去下吧,我把該辦的事都辦了,別人我不好意思,他們也不理解我時間不多了,這邊我就安心,我跟你好好聊聊」葉坤低聲的說。「死小子,你和跟你哥我說這些話,你當我是外人啊?我這就洗簌下,你在家我樓底下等我。」那邊掛了電話。

錢振,外號「掙錢」男23歲,已婚,育有一女,小生活有滋有味,在新能源公司上班,隸屬國家電網,小主任,奮鬥的不錯,標準的小白領,葉坤的發小,性格暴躁,行事雷厲風行,快意恩仇,隨性,但也是小情種。自己常說:「我是打醬油的,我是無辜的」大家一致的說:「先把打醬油的弄死,老玩無間道,最猥瑣了,你又不是劉德華,你就是馬德華也不行。鄙視」眾人一陣哄笑。

嘀嘀一個新款梅賽德斯賓士GLK300.SUV停在了葉坤的面前,搖下了玻璃。「我去,振哥,那偷的大奔,是不是以後改叫你‘賓士哥’了中了5.14億了」葉坤笑駡著上了副駕。「滾你吖的,5.14億,哥早買蘭博基尼了,那多給力,泡妹妹,多刺激,昨天,老總喝多了,我開回的,星期一,就上交了」錢振猥瑣的笑說道。

「就你,去死好了,半夜說夢話,說私房錢早哪哪,沒有,6點下班,7點見老婆,天天對的電腦,在裡面當老大,咱現實點行不?」葉坤鄙視道。錢振見讓別人說破了,沉默不語的搖了搖頭。「天下烏鴉一般黑,追求不一樣嗎,哈哈,去哪?」倆人嬉笑的聊著。

葉坤去花店買48朵玫瑰,人家誰買48朵了,無視老闆娘奇異的眼神。直接去了辰景房產售樓處門口「你還真來啊,阿坤,你沒事吧你,那就是一句話,你祝福她就好了何必呢,真心追過就好了,唉,真不懂你」錢振說道。

「對女人不浪漫就是罪名,承諾就承諾,答應就答應,我知道她是啥人,賣樓房的怎麼了?我會用玫瑰花祝福他們的,你放心吧,我有分寸的,這次完了,再也不來了死也死的光榮,起碼我不後悔。

愛情對我來就是孫楠的《拯救》‘夢是氫氣球,想天外飛走,最後都化作烏有’放飛就就放生了,然後就重生了,我沒遺憾了,她祝福我一句生日快樂,我還他無限的自由快樂,21年未對任何女人做過的我做過了。

暗戀3年,去年她過生日時候送玫瑰,送蛋糕,買洋娃娃,我以為她們真的分了,倒好反而成全了她們,呵呵,為她我淋過雨,吹過風,掏過心,汗淚都流過了,我長大了,等等努力過的放飛了就行了,我真真正正是對不起你們,陪我幹這幹那,對不起,晚上,和夥計們聚聚,明天我就逃離了,去奮鬥,去忘記,去長大,找未來的自己,我要自主沉浮」葉坤輕聲說道。

「唉,真不知道你是幼稚還是單純了,你又不醜,不會打扮而已,混社會不是靠真感情的,是靠實力和能力和腦力的,但畢竟人都是有感情的,我永遠都支持你,別跟我說TM的對不起,我困難的時候你沒幫過我希望你能忘了這抹情吧,哥會祝福你的。我就喜歡你的真,直,正三點。」錢振摸了摸葉坤的腦袋歎聲說。

聽著,車載CD《拯救》一遍遍的播著5點半了,夕陽西下,一輛黑色奧迪停在了售樓處的門口,車裡出來一個帥氣的小夥,西裝革履,捧著一大束玫瑰花,領著一個蛋糕,進去了。葉坤透過靜靜玻璃默默看著。不一會,一個身高一米六七的女孩還是去年夏天的那條臉色長裙還有陽光般迷死人不要償命的笑榮,和那帥氣的小夥出來了。

「振哥,打喇叭」葉坤搖下玻璃看著倆個人,右手拿著氣球放開了手,大聲喊著「你倆一定要幸福,那哥們別讓我看不起你,別讓她等了,更讓她哭了,是個男人點!!再見,不不不是永遠別見」身體重重的靠在椅背上,汽車發動了,一個轉彎,走了,漸漸的遠離了,葉坤從倒車鏡裡看著看著,那倆個氣球慢慢的飛上天空,爆了,往車窗外撒著玫瑰花瓣。紅紅的玫瑰花瓣,在風中飄落了,那倆個身影也幸福的慢慢的上了車,街上的人在奇奇怪怪的聊著什麼漸漸的那些畫面消失了,這邊葉坤的深深閉上了眼。

「痛了吧?你小子呀真是自己給自己罪受,何必呢?」錢振開著車無奈道。「結束了都,走吧,去WY生態園再看看TY城吧,不知道得多少年後才能看了,呵呵,振哥,給他打電話,大家都來吧,晚上去李記那吧」

WY生態園在TY的西山上能看盡整個TY城裡面,葉坤站在山腰的最高處,看了美麗的TY城,車水馬龍,正是黃昏時分,下班高分期,沉默一會後,就開始發神經了。

喊著:「對不起,我愛你,牧辰,你就是我獨家的記憶,我以後絕口不提有關於你,呵呵,美麗的TY城保佑我們這些人吧,從新開始吧,若干年我還會來的,祝你們我們幸福吧.我流下了第三滴淚.我祝福大家我希望躺在向日葵上即使沮喪也要面朝陽光。

去尼瑪希望,希望都是奢望,我做不到,那我就做永恆的太陽吧,哈哈,期待黎明的到來,扼殺黃昏的逝去不落的陽光」重重躺在那片草地上,閉上眼,臉上掛滿淚滴,面容掙獰,狂笑著。

看他怎麼樣的大起大落,是否能自醒,一念天堂一念地獄,自主沉浮,是否能逆天改命,打破枷鎖,有自己一片蒼穹。

一枝梨花壓海棠,一片楓葉戀紅塵 2.剩下有幾抹情,流盡淚

「來來,再喝,大家別管我,我沒事,大丈夫何患無妻呢?女人而已,沒事的,我這一走不知道又是個三年五載,怎麼也滴混下二三十萬,不能給我老葉家丟人呀,你看人家,‘賓士哥’老婆娃娃,熱炕頭,哈哈,咱也混個小普桑是不?就忒丟人了吧。」

我家的條件大家也知道,沒辦法的辦法,你以為我真舍的離開這地方啊,唉,記得小時候的魚塘,大家經常去撈魚,魚也沒撈,回家讓知道去過那,准挨打,哈哈,還有你,大家尼瑪亮亮,記不記得,你跟我起哄,把我推進水裡差點把我淹死,幸虧是,老子命大,讓村東頭的李老頭救了我,害弄我一身泥,回家差點沒被打死》

唉,不過那都沒了,正蓋經濟適用房了,這是發展必須的,咱村現在都是城中村了,呵呵,小時的回憶正在一點點的慢慢逝去,生活就這,不能反抗,那就享受這被奸的感覺吧,哈哈。都死了啊,舉杯子,幹了。」嘟嘟的火鍋響著,葉坤,一個站起,舉著慢慢一杯子的啤酒醉醺醺急促的說道。

「至於嘛,老子忍你老長時間了,你腦子有病是不是?一個售樓小姐而已,聽說那裡盡是小三,都是潛規則的,和他媽小姐有啥區別,咱村眼就要富了,開放商就開開發咱村了,到時候,發錢,發房。

我們是這裡面最有文化的了吧,大專生,在城裡打個小工絕對沒問題,肯定就夠活了,堅持堅持,一倆年就翻身了,丟下你媽,你弟誰管了?指望你有錢二舅,雖說在村裡面是個小官,可是他連你無依無靠大舅都不照顧!真你娘能救你家呀,你做夢了吧,你」葉坤旁邊的周平,站起來指著葉坤鼻子的大聲叫駡著。

周平也是葉坤是發小,同歲,比葉坤高小半頭,就很瘦,從學前班到中學都是一個班,好開玩笑,說話絕對氣死人不償命的直,鐵黨。

葉坤,右手把手裡的杯子往地上一扔,倆隻手把拎起周平衣領就往牆上,掐住了周平的脖子。

周平也不弱,右手順勢就給了葉坤左臉一拳,葉坤也一手揪住周平衣領,一手握拳往周平臉上招呼著扭打在了一起,嘴裡罵著:「小平子,你說誰是小姐了?你不懂她你就別瞎說,你再嘴賤了是吧,老子就弄死你了」

人們剛反應過來趕緊就把倆人往開啦,倆人都喝高了,周平嘴裡還叫駡著:「去你媽的,傻B,老子真是瞎了眼了,老子以為你是個有出息的了,以前每天,罵我們兒女情長,你了?去死尼瑪比了吧,懦夫,真丟人了」

「老子就是這載,老子就喜歡怎麼,你再罵,老子再跟你打」葉坤也叫駡著,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拿著個空瓶啤酒,就往周乾那裡沖去了過,張宇有趕緊搶一手下啤酒瓶,一手用肘頂把葉坤在了南牆上,葉坤動彈不得。

「都他媽有病啊,好好吃頓飯,鬧你爹啊,都一起長大的,‘阿坤’他也是為你好,你自己好好想想吧,還有你‘小平同志’能不能好好說話了,你不會說話就別說。都他媽多大了。真長出息了」看看倆人張宇抬頭咆哮著。

張宇,跟倆人也是發小,剛當兵回來幾個月,身高1.84,回來發福了,呢個體重暴漲啊,現在都二百二了聽說,好在個子高不顯,當兵前又是省體校散打畢業,典型的小版美國WEE身材。

倆人不說互相怒視著,有十分鐘後,不知道葉坤是否酒醒了,親親推開張宇開口道:「都先回吧,放心吧,我沒事了,剛才的事,不好意思啊。叫老闆結帳吧!」葉坤道。

眾人無奈開始收拾東西。不一會兒,老李頭過來了,看見包間裡亂七八糟的,對葉坤等人說道:「小子們,你這是鬧啥了,剛剛我就聽服務員你這們亂了,我以為你們起哄了又,你們都來了一倆年了,沒這的折騰過了,啥事不能好好說了,還以為你真的長大了

,唉」老李頭,這家小火鍋的老闆,為人厚道,好說話,飯也不能美味,環境是做好的了,乾淨的很,以為靠近區中學,葉坤他們上中學的時候就常來是,是常客了,以前沒在這找過麻煩,打架,賒帳,好幾次,因為這群孩子們大家,派出所找上門來,都讓他擺平,也沒把他們供出來,常說;孩子們,誰沒年少輕狂過,哈哈,後來葉坤大了也經常來。

「真對不住了,老李,壞的東西我賠,多錢吧?」葉坤拍了拍老李頭的肩,問道。「算了,陪啥了,我都是看著你們長大的,唉,小坤,你情況我知道,你結了飯錢就行了,給二百吧。」老李無奈道。

輕輕打開家裡的防盜門,看見老媽再看電視,捂住右眼就往自己房間走去。

「站住,怎麼有喝酒了,告你就不聽,能不長點志氣,咱老葉家的臉全都讓你丟幹了,每天不務正業,就會抽咽喝酒,真是白養你這麼大了,你弟也跟你學的一樣了,現在,真不知道是上輩子造的什麼孽,大專也畢業了,你準備幹點什麼,唉,你捂住有臉幹什麼,怎麼回事?」葉媽拽著葉坤的右手,邊問道。

「好啊,又打架了,你不神氣嗎,以前常打架,現在又開始了,你犯了法進了那裡面,我可不管,愛怎麼地就怎麼地,氣死我了」葉母,看著葉坤的右眼的黑眼圈,氣的一屁股就坐在沙發上。

葉坤真的怒了,雙手緊握拳頭,嘴裡磨著牙,一行淚流下來,面容猙獰道:「好,很好,在你們眼裡我什麼都不行,我走行吧,5年前因為養家背上了一身債,生意失敗了,爸爸走了,拋下咱三個,我那時候,我沒能力養家。我能上高中,我為什麼上了那破三加二,你我最清楚,那時候,家裡沒錢。

我學他也走行吧,我會回報你的養育之恩的,時間問題而已,等我最多五年,我會回來的,等等就拜祭完姥姥他們,我收拾馬上走。我知道我該幹什麼,我從小到大就是跟你們沒感情。

姥姥辛辛苦苦把我養到13歲,13年我跟你見過沒幾百次吧,我上初中才來到這個家,你就說你們忙,家長會都不去,我多會不是自己靠自己了?就能給我點錢,讓我自己照顧好自己,你們不是就是喜歡錢嗎,是我不行,行吧,您就當沒養過我。我會拿會來你喜歡的錢的,送個給你們的」邊說邊向陽臺走去。葉母此時也不再謾駡,臉上也流下了淚滴,的確是沒辦法。

那時候,有小弟弟,顧不上照顧倆個孩子,只能把葉坤寄養的老母親那了,公公家也就是,他爺爺一個過著,奶奶早沒了,後來,葉坤老爸生意失敗,怕人追債,就和家裡面沒聯繫了,後來家裡條件不許,沒讓孩子他念高中,讓念了職高呀,孩子學習是很好啊,唉,生活呀。

進了陽臺,葉坤就倆腿一軟跪在地上,看著那供桌上的倆張照片,淚如雨下,輕聲裡說:

「姥姥,姥爺,對不起了。你們讓背得: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地勢坤,君子以厚德載物。我從小就記得。我要走了,我要去別的地方了,沒辦法了,你走的太早了,我本來想等我念完書,掙下錢好好孝敬你倆,可是你倆就去了,我就來這家,沒幾天,可是我跟這個家就沒感覺,我就能早上見他們一面,晚上我睡了,他們才回來。

後來,爸爸又扔下我們躲債去了,我努力的堅強的念完書了,學的煤礦專業,SX人就是靠這發家,我也會去好好幹的,在危險和利益是一樣的,我沒有權利去選擇,去該盡我責任時候到了,我不能逃避,我就得去掙錢養活他娘倆。

你們都走了,我這片親情就開始慢慢的腐爛變質了。

愛情,呵呵,我是很愛很愛她,有用嗎?我認為我盡力了。我不再信這個了!不是所以的人都是你講的梁山伯與祝英台,我付出了了,有用嗎?後來我痛她知道嗎?她無動於衷。愛情就是個傳說。

友情還是那幫夥計們,還是那樣的嘻嘻哈哈,跟他們在一起真很快樂很快了,但畢竟我有我的責任,我不能天天開開心心的了,我就讓這現實*的沒辦法,我走了,或許事業金錢才維護這一切的鐵壁江山吧。絕對的強勢。

姥姥,姥爺,你們在那邊一定要好好保佑我保佑這不完整的家,媽媽,和在姑姑家的弟弟。哦,遠方不知何處的爸爸,對不起,我離開媽媽和弟,必須離開,這樣我才能我扛起來的。

我不會再流一滴淚了,擊毀這是最萬惡的源泉,堵了這口泉眼。死老天,請你繼續玩我吧,看看你還有啥招數。究竟是你在造孽還是我倒楣!」

葉坤起身,從布兜裡拿出那盒紅河,點燃根煙,插香爐上,姥爺你最愛冒煙了,哈哈,你是個老煙槍,先給你頂上貨,呵呵,拿起照片,用衣袖插了插倆張照片,然後輕輕放下。

「你倆要好好等著,我這就走了,我有本事,回來再給你倆好好擦哈。有個氣派的地方,你們住。真想你們,」放下照片,葉坤自言自語著。不情願的轉過了身,慢慢的走出了陽臺。

進來臥室收拾好行李,拖著行李箱,開了門,葉母急促的問道:「你自己選擇的,你出了門,下次回來的時候,別哭的回來」「剛剛,姥姥他們面前,我已經流進最後一滴淚,以後也沒淚了,放心吧,下次回來的時候,我會讓從新認識你的兒子的,我走了,爺爺和妹妹問就說,去南方學習去了,再見了,媽」葉坤頭也不回頭說。

然後重重的關上了防盜門。此時,葉母早就已經淚流滿面,呆呆的看著那扇門。

出了門,打車去銀行,取了那早就自己辛辛苦苦剩下一千快錢,讓出租向火車站開去,拿起電話寫起來短信。

小平子:對不起,剛剛是我打你,是我不對,我發現我太單純,太二了,我走了,去外地了,去學習,去掙錢,放心吧,我會去好好的奮鬥的,告訴夥計們別找我,那都是無用功,你知道我的脾性,我知道自己照顧自己。

下次回來咱們繼續這輩子,十幾年的友誼,那一輩子的那抹情誼,真的好在看看你們,可是我更害怕我離別的淚水在牽掛我,等奮鬥的還稠糊的時候,我就回來看大家,告訴大家都要好好的。

卸下手機電池,拿下了SIM卡,往窗外扔去了出去。

趕上火車錢,火頭看了看,寫在著‘TY站’霓虹燈站牌,又扭頭上了那人山人海的火車,「告別了這生活二十一年的城市,等待下次回來的時候,在好好欣賞你,哈哈。」努了努嘴閉上眼鏡插上耳機。

看著那火車漸漸的消失了,這邊的TY城又下起來稀落的夜雨。

一枝梨花壓海棠,一片楓葉戀紅塵 3.困山中,遇老僧,歸家途

「4年了,辛辛苦苦在煤礦上磨練著,學會了很多,學會了很多,簡單的測量計算.電鉗活.電腦程式.煤礦真是鍛煉人的地方。

看盡人心的奸詐,見過了利益的重要,看過了血腥的礦難,斷胳膊少腿是時有的事情,人生的生離死別,知道了家人重要,無法拯救的生命,再見了那顆薄弱的心,知道了人不狠站不穩。」右手拇指摸著那右手已經斷掉的無名指傷疤,左手拖著下巴,呆呆想著。

今年終於回家過年了,又能看見那嫵媚的TY城了,看看老媽是否還是那樣的愛絮叨,老弟是否依舊無法無天,夥計們還是那的頹廢的瀟灑著,七大姑八大媽繼續著那扣扣巴巴過著小日子,叔叔舅舅還是那樣的裝腔作勢自以為是的別人看不見的自私,村裡人的因為單親的指指點點推了下鼻樑上的眼鏡架,透過車玻璃,看外面朵朵雪花的飄落。

聽著車載CD裡放著BELOND的《歲月無聲》嘴角畫起起小弧度,令人不寒而慄邪邪的笑著什麼跟以前像變了個人

「去NM的,完蛋了,坤哥,前面的堵車老長了,眼見就快有半小時下高速回家了,天都塊黑了,這可咋辦呀?」小李子委屈問到。

「辦你妹呀,沒看前面岔口有指示牌,臉上倆‘大燈’壞啦?上山‘安龍寺’總比住車上凍死強吧,慢點開,死孩子!都快過了上山,慢點開」葉坤咆哮的罵著眼看就過了岔口了!

小李子,大名李祥,一米八二個頭,又粗又壯,傻大個,因為在單位部門,屬他小,剛19歲,大家都有叫他小李子,太監呀,人們給他起個這名字的叫的,可是人卻老實巴交,憨憨的,又不喜歡說話,也是內向的孩子。

大家都是又疼有愛,愛跟他逗他玩笑,家裡面就剩一個爺爺了,或許是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效果吧,葉坤對其很照顧,一次事故,葉坤給他頂班,調度錯誤指揮送電,電壞了葉坤的那根手指,才做的截肢手術,8級傷殘,反正能正常寫字,生活。

此小李子耿耿於懷,說這輩子與葉坤生死與共,啥時候跟跟的葉坤屁股緊緊的,葉坤也無可奈何,那是工傷,是調度指揮不力的原因,根本不是他的原因,也為此葉坤跟他被調到了,地面工作,開始自己的謀財之道,小賺了一筆。

一個轉彎上了山路,車慢慢悠悠的向那間小寺廟開去了,天都黑了才到了那間小寺前,咚咚咚「有人嗎,有人嗎?」

葉坤敲著門,一會兒,門開了,是一位老態龍鍾,白須半尺的老和尚問道:「施主,您這是大包小包的幹啥呀?今天都年26了,不會是上香吧?」「不是,山下下雪堵車,我倆想借宿一晚上,你看?」葉坤問道。

「那進來吧,雪都下得這麼大了,出家人就是與人方便,趕緊進來吧。」急匆匆的進了廂房。倆人撣去一身的雪,葉坤問道:「大師,你是苦行僧啊?這年頭難見啊?我看見現在都是俗僧」

「呵呵,老僧我都在這小寺裡掃了68年的雪了,哈哈」老和尚笑答道。「給大師,這是借宿費」葉坤屁兜拿出幾張紅版遞給了老和尚「不用了,呵呵,年26了,你們出門在外回家也不容易。」「那就謝謝了,我明天想上香,祈福下,添點香油錢,呵呵,我姥姥信這個,我從小跟她長大也信,嘿嘿。」

葉坤一提姥姥就苦笑著,眼圈紅了。「嗯,那我就順便誦遍經吧,呵呵,施主真是善人,會有福報的那你們先休息吧,我去誦晚經去了,條件不好,將就將就吧。」

躺在被窩裡,小李子對葉坤說道:「坤哥,我感覺這次總怪怪的,這也太安靜了吧,不習慣了都?.」「去去去,我是要睡覺了,你是習慣了設備哄哄的聲音,別害怕睡哇深山老寺都安靜!」葉坤轉了身繼續睡去。「要錢沒有,要命一條,你有本事你拿走。

哥也是不吃素的,呵呵」葉坤墊了墊枕頭,因為枕頭下放著三棱刺了」出門在外,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就這樣倆人半睡半醒過了一夜。

老和尚誦著經,葉坤在跪在拜墊上,求著佛,用姥姥教的祈著福。發下三願,一願:我愛的人和愛我的人,幸福平安,二願:成就我那心裡面的事業,有自己的那一片天,能自己保護自己身邊的人。

三願:忠孝節義,禮義廉恥,永存天地人間,以正我道。葉坤起身,發還願:若三願成,我必為我佛,誦經發願。輪到小李子了也有模有樣的學著。

「小施主,不簡單,知道發還願,呵呵,想必是有大智慧的人哪?」老和尚奇怪問道。「唉,因果迴圈,禮尚往來麼,得到的和逝去的是一樣的,呵呵」葉坤無奈的搖搖頭說道。

「我發現施主,常常歎氣為何,我觀你相貌,臉方額圓,面淨身魁,是大富大貴之人那,怎麼會是這樣呢?可否讓我一觀手相?」老和尚一觀伸手向葉坤左手探去,葉坤沒來得及躲。

只好讓他看嘍,心想:「唉,俗啊,跟街上算命一樣,看就看吧,姥姥說過命不能瞎算,時辰八字,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媽才知道呢,手就讓他看看吧。老和尚緊縮眉頭,忽然發笑道:「哈哈,浩然正氣!!!有緣人哪,哈哈,沉浮自若,他日定能飛龍在天,何愁潛龍勿用時怪哉,妙哉!!

既然有緣相見,我就送你樣東西吧戴上這只玉扳指,香油錢不要了,倆位下山去吧,不用多時你我還會再見.」

葉坤一籌莫展,暈暈乎乎的就讓和尚戴上扳指,看著老和尚揚身而去心裡納悶著:「吹牛*的死和尚,有意思你,我勒個去,管他呢,有省下香油錢,又賺了個扳指,划算」

葉坤笑了笑和小李子收拾行李開著小車下了山。天知道,後來其實他被老和尚算計了,可是那扳指卻就過他1次命啊,唉,常說我命由我不由天,奈何自算自算死自呀倆人開著那倆普桑,漸漸的消失在了,山中,踏上了歸家路。

葉坤帶著這傻小子開始一段旅程,這次真真是龍抬頭了,他生命中的很多秘密,也慢慢解開,那些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情,看他怎麼去承受,怎麼去改變。

「看見了沒,這就是TY城,五千年的TY城,出了多少英雄豪傑,漢唐盛世的李唐家就是這裡發家的,那時候從不缺帝王將相。後來,當時叫JY城。

哈哈,從該死的宋朝開始咱們老家就是落寞了,聽說宋太宗在TY城被攻破之後,宋太宗趙光義決定平毀太原城,這是出於多方面考慮的。首先是JY城城池堅固,易守難攻,宋軍強攻JY造成損兵折將,損失慘重,故宋太宗決心徹底平毀JY城以消心頭之恨。

其次是當時的李唐是從JY起兵而奪取天下,到唐末五代一些割據者又據JY爭奪天下,或抗衡中原王朝,望氣者認為JY有王者之氣,這是宋太宗要嚴加防範的。再次是宋太宗繼位時,多有道教人物相助、道教附會天象認為:宋起之地為歸德(今河南商丘市)屬於‘商星分野‘,而TY則屬於‘參星分野‘,

自古參商不相見,這樣,當中央政權強盛時,TY地區最後才服從,而當中央政權衰弱時,JY則將最先叛亂,因此,不宜把TY列為方鎮,應當降低它的等級。鑒於上述原因,宋太宗決定平毀TY城,讓居民遷往汾水東的新城,把新設立的並州府遷到JZ。居民出城後,宋太宗下令放火,‘萬炬皆發,宮寺民舍,一日俱盡‘。

第二年四月,宋太宗又封堵汾水、晉祠水,灌入TY。古TY城經此火燒、水灌,變為一片廢墟。往日被譽為‘錦繡TY城‘,並已逾千年的大都會便不復存在了。從此咱TY一蹶不起。傳說是斷了龍脈。現在了咱SX背的太多了,盡是山,修路難,窮啊,不像江南,海邊城市,交通發達,發展難呀,又是是工業大省,污染也是相當的厲害,

這是地質環境造就的全國,北方很缺水,只能靠工業發電,那就得靠煤,風力發電,太陽能發電,去你沒妹,哪有那麼容易,那個成本是相當的高唉,沒辦法,有本事,你們試試不向別的省市運輸煤,北方大面積的停電,建國以來SX炭產量占全國總產量的1/4以上,

去你媽的,工業煉鋼煉鐵,不用煤,用你姐呀。人們都是這只看山西人有錢,那只手少數,其實哪個地方不是窮人多哪?有幾個人願意下煤窯的,地下環境特殊,生命沒保障,時間常了還得病,神馬塵肺病,關節炎,我去你妹的,還是受苦人多,咱們的錢都是拿命掙得,你們愛罵山西扣,就扣吧。哥SX人就是這。是不是小李子。」

小李子糊裡糊塗的瞎點著頭聽葉坤念叨著:「是,是,是,還是下井的那個苦呀,那個煤塵,那個能見度,那個洗澡時候的髒樣。還得幹活,小心的各個方面,煤塵,瓦斯,水,火,頂班天天他媽的提心吊膽的。」

天南地北的聊著國家大事,家裡的小事,慢慢的就下了高速,進了那個現在建設有點自己也不熟悉的TY城,像個美女,等待他們的‘蹂躪’,使他變得更‘妖豔’。

下載小說

COPYRIGHT(©) 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