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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夢千年:通靈玉

一夢千年:通靈玉

作者:: 寒辰月
分類: 古代言情
江山如畫,紅塵無涯,哪怕血染天下,落盡繁華,我一生戎馬,為你而殺...... 他曾是君臨天下的宣王,可一夢醒來,卻早已物是人非,江山破碎,故土無存。 為了昔日伊人,他帶著一塊血色古玉四處飄蕩,流離千年,只為尋得往時之景。 三生相許,貪一朝一夕,何懼舉世皆敵,只要身旁有你......

秦時明月 卷一 鐘無豔 楔子

流水濺,落花濕眼。千百回眸,獨你傾世容顏,此生不倦……

西元前317年,齊國……

山高而養獸,谷靜而居禽。一片崇山,青松遍地,中時有鳥叫獸鳴。而其間白霧籠罩,罔如仙境……

宣王緩緩踏步其間,一張俊臉之上此刻卻刻滿不耐之色。飄然的長髮,配上碎金色的冕冠,倒也不失幾分英豪之氣。

琴聲悠悠傳來,時而急如流水,時而靜似浮雲,時而平平如鏡,時而陡如峭壁。

宣王聽了如此一曲,深歎了一口氣,緩緩開口:「如此之聲,彷如仙音,不知人間何處方可尋得?」

他此時面色雖然平靜,可心中早已思緒萬千:自己身為一國之君,可心卻不在朝廷之上,仍想如當初一般,在父親的庇護下,做一個無憂的二世祖……

曾幾何時,自己可無拘無束,哪怕是荒唐無度,也是無人敢問,更是無人敢言。可就在三年之前,威王駕崩之時,自己再也無法如此……

正當宣王愣神的一瞬,琴聲停止了,緊接著彷如一道天音傳來:「何人如此大膽,敢擅闖我決心穀!」

宣王頓時神魂歸體,聞此聲傳來,更是大為震撼:「寡人乃齊國國君——齊宣王,不知剛才琴音可是姑娘所奏?」

可聲音之主卻並不在乎宣王之言,說道:「哼!此地乃是我決心穀歷代山門所在,又豈是爾等凡夫俗子可闖,勸爾等速速離去,莫要惹得師尊動怒!」

宣王眉頭一鎖,正要開口,卻有另一道聲音響起:

「來者何人,見君主駕臨,不僅裝神弄鬼,不現身行禮,還出言不遜,論罪當誅!」

說話者是一個身穿鐵甲的侍衛,年約三十。此間年紀卻能的君主賞識,留其身邊,便可見其不凡之處。

宣王見此,並未阻止,那聲音之主的舉動,的確已經大大的顯示出對自己不敬。而自從自己繼位以來,還從無人敢如此,所而,心中不禁有幾分惱怒。

「哼!我好言相勸,爾等卻這般不識抬舉,那休怪我不講情面!」仍是那個聲音,只是其中卻多了幾分威厲之色。

「哼!想你一個女流之輩,口氣居然這般狂妄,有本事現身一見。」那個鐵甲侍衛還口道。

「找死!」

話音剛落,本來寧靜的山谷,眨眼前還清風習習,轉瞬之間,平地裡居然濃霧大作。宣王一眾人頓時一片慌亂。

再看那個鐵甲侍衛,只覺一股冰冷貼上了自己的脖頸,接著一陣疼痛傳來。鮮血汩汩流出,其連連呼救,可卻無人顧及與他。

「有妖術作祟!快!保護大王……」

宣王見到此番場面,早已大驚失色,他如何也想不到,擁有如此天音之輩,為何會以「妖術」傷人?

正當宣王無計之時,另一個略帶蒼老的聲音憑空響起:

「無豔,不得無禮,速速住手!」

「師尊?這一干人擅闖我等之地,徒兒只是給他們一點教訓。」那個天籟之音此刻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如冰之意,顯然對後來的這個聲音之主極為尊敬。

「無豔,只是誤會而已,快點住手!」

只是平淡無奇的聲音,卻是讓那個名為無豔的女子只得照言而行。

「謹尊師命!」

只見濃霧慢慢散去,那個鐵甲侍衛躺在地上,身上一灘鮮血,但見胸口還在上下起伏。而其卻面色慘白,渾身乏力。再看他身旁,居然只有一片長約一寸的樹葉,還留著一絲絲血光。

如死裡逃生宣王一臉驚駭,而其身前卻出現了兩個人影。

這二人一老一少,一人年約二十,容顏道是閉月羞花、沉魚落雁也不不為過,一身素衣,長髮齊腰,面帶清冷之色,彷如出塵的仙子一般。

那老人年約五十,長髮高高盤起,手持拐杖,一臉莊嚴之色。

宣王看著那名為無豔的女子,心神卻已近乎渙散,雙眼盡顯迷離。

無豔見此,冷哼一聲,便別過頭去。

老人卻並不在意,只是端詳了眼前之人許久,才慢慢點頭:「你是因齊之子吧?」

宣王連連稱是,只因自己的父親,齊威王,媯姓,田氏,而名字,正是因齊。自己此次前來決心穀,也正是父親遺詔。

其實宣王本是不信父親的話,認為決心穀不過是愚弄世人的術士一流,可今日所見,實乃使他改變了想法。

「父王仙去之時曾告知於我,在決心谷有高人存在,若是國之有難,便可來此請其相助,而如今我繼位三載以來,國事並不精通,還望成全。」

老人似乎確認了什麼,微微點頭:「曾經你的父王的確有助於我決心穀,老身也曾答應過要助其後人。」

隨後看了看身後的無豔,開口道:「無豔,你在為師身邊學藝十餘載,如今也是該離開的時候了,今日你便隨齊宣王一同整理朝綱,不得有誤。」

「師尊……」

「不必多言了,無豔,我知道你不舍為師,但這是你的宿命,去吧!」

無豔聽了前者之言,也不再多說,即便單膝下跪道:「弟子謹尊師命,定當不負師尊栽培。」

宣王見眼前一切,罔如夢中一般,正當此刻,身邊卻有人發話了,只聞其小心翼翼,連聲音也略帶顫抖道:「大王,此舉恐怕有所不妥啊。」

宣王眉頭微鎖道:「你倒是給寡人說說,有何不妥之處?」

「這位姑娘哪怕是有驚世之才,但並非皇室之人,若是參理朝政,恐怕會引發眾多非議。」

「哼!這有何難,寡人立無豔姑娘為後便是,如此一來,她便是我皇室之人,看誰敢有非議?」

那人平常雖也是見慣了宣王的荒唐作為,可如今宣王的舉動,也著實嚇了他一跳,便吃驚道「大王,立後之事,萬萬草率不得啊,請大王三思!」

「寡人的決定,你有意見不成,此事就此決定,你無須多言,誰若敢再如此,寡人定斬不饒!」

無豔身旁的老人聽聞聞宣王與人之言,面色不改,似乎並無反對之意。倒是無豔瞟了眼前男子一眼,其中盡顯不屑,可她明白,師尊沒有反對,便是說明她也默許了。而自己是師尊一手養大,是萬萬不可違抗師尊之命。

不管無豔心中何念,想到能抱得美人歸宣王此時早已喜笑顏開:「既然如此,那寡人就同無豔姑娘回宮了,若有叨擾前輩之處,還請見諒!」如今的宣王身上哪還有半點君王氣勢,有的只是恭敬、敬畏罷了。

「來人啊!回宮!」對侍衛說完,又一個轉身對老人道一聲:「告辭!」

……

待宣王等人離去之後,老人站還在原地,喃喃說道:「無豔啊,但願你能謹記……」

風聲再起,其末尾幾個字已經聽不清楚,下一刻,她也消失在了原地……

秦時明月 卷一 鐘無豔 第一章

西元746年,長安……

這是一片墳地,荒涼的氣氛染遍了一切,清風徐徐之下,漫天的紙錢倒也更一步襯托了所謂的淒涼……

來者是一個約莫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皮膚白皙,身著素裳,配上清秀的面容以及齊肩的長髮,看起來也到飄逸出塵了!

只見他手中提著一個竹籃,看起來沉甸甸的,不禁有人懷疑他那弱不禁風的樣子如何能將其提起。

年輕人走了許久,終於到了一座墳墓前,這座墳墓並無其他的裝飾,只有幾根燃盡的蠟燭和不知是歷盡了多少歲月的黃土才能體現它的存在。

年輕男子蹲了下來,取出蠟燭,小心點燃,輕歎一聲:「又是一年清明,無豔,寡人又來看你了……」

說話之時,卻發現一旁有個十七八歲的女子正目不轉睛盯著他看。好奇之下,他微微轉身,望向女子,一看之下,居然目瞪口呆:「你……」

不過神色頓時又黯淡下來,擺擺頭,「怎麼可能,她……哎!」

見女子還望著自己,他開口道:「姑娘找在下可有事嗎?」

哪知女子雙頰一紅,微微轉頭,「不是這樣的,我…我只是覺得你…有些眼熟而已。」

年輕男子聽了,乾笑一聲「呵呵,在下此番前來只是為了給故人上墳罷了,與姑娘還是頭一回相見,又何來熟悉只說。」

「呃…話怎能這樣說,萬一你我的確見過呢?」女子聽男子的話,似乎有些不快,嬌喝道。

男子還想說什麼,這時卻有一個身著華服,肥頭大耳,年紀差不多五十的男人氣喘吁吁的跑來,:「玨雅,你這丫頭,跑哪兒去了,祭祖這等的大事,你也能亂跑,快給我回去!」

說完就要拉著女子的手離開,卻聽女子尖叫道:「爹,有人看著呢,快放開我!」

這時,那人才發現一直站在一旁的年輕人,連忙放開女子,雙手抱拳說:「呃,小兄弟,老夫姓李,名建國,這是老夫的女兒玨雅,都是老夫管教不嚴,卻讓小兄弟看了笑話,對不住啊。」

「老先生言重了,令小姐不拘小節倒也是難得啊?」

一旁的女子又是臉頰一紅,還是李建國繼續說道:「哪裡哪裡,不過看小兄弟長的面善啊,是不是在哪裡見過?還未請教。」

「叫我齊宣就可以了,不過在下今日是剛到長安的,又怎麼會與老先生見過呢?」年輕人彬彬有禮的回答。

李建國笑了笑:「也是啊,是老夫太唐突了。」

「不是的,爹,這個人我看了也覺得面熟,可是又說不出來在哪裡見過,就是那種……」

「玨雅,快住口,別胡說。」李建國面色一冷。

立馬又轉身向齊宣:「小兄弟,你別見怪啊,我這女兒就這樣,被我慣壞了,口無遮攔,老夫回去定當好好管教管教。」

「呵呵,無妨!」

「對了,小兄弟也是來祭祖嗎?」

齊宣指了指身後的墳墓以及地上的蠟燭,點點頭:「正是!」

「哦!」李建國如恍然大悟般的道,可是下一秒他臉上的微笑突然凝結了,倒退兩步指著眼前的齊宣,「你!你!我想起來在哪裡見過你了……不過,這怎麼可能!」

齊宣還是微笑著,李玨雅卻是一頭霧水,連忙拉住李建國,「爹,你怎麼了?」

「對啊,老先生,到底怎麼了?」齊宣依然微笑著,可是在李建國看來,眼前的年輕人的笑容居然變得無比高深莫測。

李建國喘著粗氣,道:「在四十年前,就在這裡,我見過你!」

李玨雅大吃一驚,不過立馬舒了口氣:「爹,哪有可能,齊宣他最多不過二十來歲,哪有可能在……」

「對啊,老先生,那時在下還未出生吧,不過這裡是我家族祖墳,我家世世代代都在這裡祭祀,四十年前你看到的恐怕是在下的外祖父。而從小家裡長輩都說我長得神似故去得外祖父,所以難免老先生認錯啊!」

聽齊宣這樣說來,李建國的臉色稍微有了好轉,「對啊,怎麼可能有人能活那麼久容顏不老,那時我還是總角之齡,你外祖父已經是你這般年齡了,對了,我好象記得那時的你,不,你的外祖父似乎還帶著個小女孩啊?」

聽到這裡,齊宣臉上居然顯出一絲滄桑之色,閉上雙眼,對著天空長歎一口氣:「是啊,若是她還在,應該也是和你一般年紀了吧!」

「呃,不知她是你什麼人?」

「我娘,我出生的時候就死了!如今,整個家族也只剩在下一人罷了,而這裡卻是在下的祖墳,無論如何每年都得回來祭祀。」說話時,齊宣的眼裡似乎多了些什麼。

「老先生,時候不早了,你該回去祭祀了吧?」

李建國一拍手,轉向李玨雅:「哎呀!都是你這丫頭,快些回去,走……那小兄弟,我們就此告辭啦!」

依然是那副微笑:「慢走,不送!」

送走了這二人,齊宣又坐了下來,看著眼前的墳墓,又望望剛才李玨雅消失的地方,閉上了雙眼……

太陽就快落山了,夕陽餘暉,十分美麗,而這裡除了黃色的紙錢居然還留著一個清瘦的身影,正是齊宣。

本來緊閉的雙眼緩緩睜開:「你來啦?」

話音剛落,從一棵樹後走出一個妙曼的身影,「我不來,我覺得我會後悔的!」

「呵呵,你想說什麼?玨雅姑娘!」

「說吧,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騙我,還是說,你在——騙我爹,你!到底是誰?」

面對女子的追問,齊宣卻是不慌不忙的起身道「不知姑娘何處此言?」

「哼!你先前給我說你是來祭祀故人,可你卻告訴我爹這裡是你的祖墳,明顯對不上啊。當然了,本姑娘最關心的還是你為何會給我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呵呵,我就知道瞞不過你……你?想聽故事嗎?」如今齊宣臉上的微笑居然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換上的是一種無盡的滄桑,傷感!

「既然是故事,那你且說來聽聽?」

「那麼多年了,哎……」

秦時明月 卷一 鐘無豔 第二章

獨你笑面如花,不聞簫聲啞,何顧江山如畫,為你負盡,天下……

西元前315年,齊國王宮……

鐘無豔隨宣王進宮已有兩年時間了,這兩年,宣王治理齊國上下無一不是鐘無豔出謀劃策,而齊國,居然在兩年時間內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發展。

晚風徐徐,燈火搖曳,在這半夜時分。鐘無豔坐在桌前,手中還捧著竹簡,緩緩翻閱。奇怪的是,雖身處王宮,但她這裡,卻並非金碧輝煌,就連一個宮女的影子都見不到。

她很喜歡如今所住的院落,自奉師命隨宣王來到這王宮之內,宣王不知花了多少精力來為她修建宮殿,以討其歡心,可她只是一句「以求清淨」便回絕了宣王。

其實鐘無豔被宣王立為王后之時,便得到了滿朝文武的異議,只奈于君主之命,無人敢言罷了。

但王后不住在王宮裡,卻獨處偏院,身為國母,整日不見其影……長久之下,言語便是更多,宣王當然也是知道人言可畏的道理,可他也無奈,自己站在萬人之上,堂堂齊宣王,卻奈何不了一個女子。

今晚月色恰好,微風陣陣,不時有蟲鳴傳來,倒也是好景一番了。

聽到推門的聲音,鐘無豔才放下手中竹簡,起身,見來人道:「大王深夜屈尊來此,不知有何用意?」

宣王望著鐘無豔,歎了口氣:「無豔,寡人夜夜來此,莫非你還不明白寡人的意思?」

「既然如此,那大王應該也明白無豔的意思。」依舊是如冰的語氣,毫無表情的面容,眼裡居然沒有一絲的感情。

聽鐘無豔的回答,宣王微怒道:「無豔,無論你要何種奇珍異寶,你盡可向寡人提,哪怕是傾盡一切,寡人也會將它送到你的手中。寡人……沒有什麼不能給你!」

鐘無豔的臉上居然刻了幾分厭煩:「無豔無德無能,怎能得大王這般厚愛,無豔萬萬受不得,若是大王真有此番心意,不如去多多關心天下黎民。」

「在寡人心中,天下又豈能和你相比……」

「夠了,大王的心意,無豔心領了。只是無豔一心只為齊國能夠興盛起來,能不辱沒了師尊的栽培,至於其他,無豔並沒想過。」

「可寡人……」

「好了,大王,無豔累了,想早些歇息,有事明日再說也不遲,大王請回吧!」

三番兩次被打斷言語而如今又被下了逐客令的宣王此刻已是憤怒之極,不禁大吼道:

「鐘無豔,莫非在你眼裡,寡人真的就只是一個整日只知貪圖享樂,不思進取的昏君嗎?」

見宣王發怒,鐘無豔卻面不改色,直言說道:「無豔之言絕非此意,大王莫要誤會。」

「哼!好,那寡人就讓你看看,寡人會的,不只是整日紙醉金迷。寡人!不是昏君!」

說完,便奪門而出,一會兒便沒了身影。

鐘無豔見宣王遠去,長歎一口氣,搖了搖頭,便關上了房門。燈,隨之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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