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的玩寵》**
紅鸞帳內,她被迫承歡。沒有白天與黑夜,只要他想;沒有愛與不愛,只有佔有
他擁有過美人無數,卻不能活過三天,唯獨只有她,例外
愛她的人,因為江山拋棄了「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誓言;她愛的人,眼睜睜地看著她在別的男人身下掙扎、哀求,他卻給她一杯「無憂釀」:「落兒,喝下它,一切痛苦都不將存在
「不要,落兒不要忘了瓘哥哥!即使讓我死去,我也不要忘了你!」
……
「本王要你的心!」
「呵……」冷然的笑出聲,不禁嘲諷,「你以為我是誰,我不過是你的玩寵,佗缽,你好像忘了吧!」
他的手一頓,離開了我,瞳眸微微暗沉:「落落,難道一切都不可以改變嗎?」
……
「如果說,本王愛你呢?」
「你不配!」譏諷。
「如果說,我們……有了孩子呢?」深諳的瞳孔在一點點緊縮。
「我會殺了他!」。
「為什麼?」他眼裡的喜悅完全消失,娶而代之的是淩厲的怒意。
「呵……」我伸開雙臂,抬頭仰望著蔚藍的天空,恣意的輕笑。根本不想回答他的問題。
「為、什、麼?」他抓住我的手臂,一字一句道。
我默然的掃了他一眼,一步一步的往那湛藍冰寒的湖水中走去,依然輕笑:「因為,你殺了我的孩子,所以,我也要殺了你的孩子!」
文虐,情節起伏跌宕,層層解惑!文文適合慢讀,越到後面越精彩,不要跳章閱讀!【未成年人慎入!】
**《第一廢寵》**
一場謀劃,一道聖旨。入宮為妃,數月不見皇帝真容,卻夜夜承歡太子身下……
被吻得暈頭轉向的她,茫然的看著眼前邪肆魅惑的男人,這是皇上嗎?怎麼沒有那麼老?不僅年輕,簡直就是一妖孽!
「母妃,兒臣的模樣還入得眼吧?」
什麼?他……他叫她……「母妃」!他不是皇帝,那他剛剛……
愛上只是一場錯誤,當她付出真心,換來的卻是她與公主在她面前演繹的真人春宮秀
他對她又算什麼,她又該如何?既然不愛,就放手,他卻苦苦糾纏——
「從你入宮的那一刻,就註定是本宮的!」
「愛他嗎?好,本宮讓他馬上消失!」
……
「月如,你真的要殺了朕才甘心嗎?」錦霄雲落寞的開口。
「是!」不只是她要殺他,他不是也要殺她嗎?
「你真的那樣恨朕?」錦霄雲再次開口,聲音中有著不舍。
「恨!」簡單的一個字,不需任何考慮。
「既然如此,我們就同歸於盡!」話音一落,錦霄雲一步步的向千月如逼近,劍也一點點插入彼此的胸膛,腥紅的鮮血滲了出來……
情節起伏跌宕,小虐。陰謀、愛情、奪權、宮鬥……
**《冷宮囚歡》**
一遭穿越,註定了一世的糾纏。他甚是霸道的語氣:「我是你的男人,這一生一世的男人!」
一頂花轎,她卻成了他饋贈太子的禮物。一臉平靜的他居然沒有一絲猶豫:「扶姑娘上轎!」
一碗毒藥,她眼睜睜的看著他墜入了萬丈懸崖。痛徹心骨的淒厲聲回蕩在山谷:「惜兒,你——好——狠!」
一場婚禮,他化身為地獄修羅,血洗喜堂,強行掠走了她。冷冽無情的諷刺:「耐不住寂寞嗎?好,本尊送你百名男寵,讓你日日夜夜,欲死欲仙!」
……
刻骨銘心的愛,痛入骨髓的恨!當愛成了恨,當癡心成了傷害,只餘永無休止的歡愛與無情的掠奪……
人物:
雲千墨,雲闕樓樓主,外表宛如謫仙般俊美超凡,清雅溫婉的男子,實則是殺人不眨眼的地獄修羅。
梅落塵,梅花宮宮主,有著魅惑眾生妖冶容顏的妖孽,看似疏狂、邪魅,江湖傳說中的嗜血魔王,實則是個簡單純情的大男孩。
顏子惜,現代穿越女,一個絕美脫俗不似人間之物的女子,實則是二十五世紀藝術學院的學生。家中有父親、兄長的百般寵愛,一遭穿越,竟然成了地獄修羅的禁臠。是愛?是恨?還是債?
其他人物:錦川國,錦帝錦霄雲,皇后魏纖兒,太子錦雲淩,護國大將軍魏庭昕,千月如,千紫衣,侍梅,藥師蕭景,顏子俊……
這本會有錦霄雲與千月如的完美結局哦!
【楔子】
殘亙斷,
梅影亂,
日暮蕭瑟朔風殘;
千般戀,
慘人寰,
歡顏散盡情絲斷
……
零落的殘紅在寒風中舞動,片片掙扎……
美麗的霞光之下,一片殘垣斷壁。流瀉的血液還帶著絲絲熱氣,嫋繞著淡淡霧氣彙聚成了一條條溝壑,把周圍的白梅浸染成了一片紅色!血紅色!刺目,痛心……
殘梅斷肢之間,一身著白色錦袍的男子走過,步履沉重,每一步都在血紅色的花瓣之上落下深深的足跡。他白色的袍衫下擺染上了腥紅,觸目驚心!他的肩上扛著一名身形嬌弱的女子。女子絕美的容顏一片死灰,斂水的瞳眸中死寂空洞,恍若一具沒有生命的軀殼。三千繾綣青絲,毫無依託地垂瀉於半空。
男子頎長清雅的白色身影,一步步地走出這片慘敗不堪的梅林,消失於漸漸黯淡的霞光之中。
……
「墨,放了我吧!」白紗飛舞的千重閣內,女子似乎有了些神智。
男子望向躺臥在精美雕花床榻上的女子,冰藍色的瞳眸中暗淡無光。他好似沒有聽見女子的懇求,手輕輕觸上她白皙如玉的臉頰,一點點向下移動……停在她前襟的第一顆紐扣上,欲解開……
「墨,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淚水滾落她白皙的臉頰,氣若遊絲,「你這樣困著我,得到的只不過是我的一具軀殼而已!」
「嘩……」白色的裙衫在男子的手上顯得過於脆弱,女子猶若白玉雕琢而成的完美胴體毫無保留的呈現在他眼前。
「顏子惜,即使只是一具軀殼,你也只能呆在我雲千墨的身邊!」趨身壓上那嬌若無骨的身子,肆虐索取……
子惜空洞的眸子望著頭頂不斷顫動的白色帳簾,思緒飄浮遊走——
從何時開始,彼此的愛成了恨;從何時開始,彼此的眷戀成了彼此折磨……
**《一夜纏綿:冷梟,別太壞!》**
簡介:
單調的臥室,催情的媚藥,她成了一件交易的物品,被送上了他的床。
他冷冽森寒的氣勢,恍若是地獄走出來的嗜血修羅,壓在她柔美嬌小的身軀上,不知饜足的索取。
她被擺放成各種姿勢,任他予取予求。一次、兩次、三次……足足一夜……
媚藥清醒之後,她發現他就是自己一見傾心的男人;他卻把她當成了一個用身體交易金錢的妓女!
「不要,我們不能這樣……」
「不能怎樣?不要給我裝清純,這對於你來說,不是家常便飯了嗎?」
……
身心的傷害,她毅然離開……
為了讓她回到自己的身邊,他不擇手段,把她逼到無路可選的絕境。
一紙契約扔在了她的面前——
「每月三十萬,你的身體只能屬於我!終止時間……直到我不想要你!」
為了錢,她成了他的禁臠……
楔子:
夜,悄然來臨。世俗的浮華與喧鬧,在夜色下更顯分明……
華宇帝都,一幢高達111層大廈的頂樓——帝都娛樂中心。各種音色聲調的喊麥聲,不斷從裡面飄逝出來。五光十色迷離的燈光,給人以虛幻而飄渺之感。
足足一百多平米的專用豪華包間,幽暗的光線裡,大約有五六個人,懶懶散散地坐著。強健結實的身軀,讓人一眼便可以看出這些男人身份的特殊。他們的周身都散發著冷冽不羈的氣息,那是黑道中人特有的氣勢。
這些人自然而然的讓出中間的一整排位置,一男子深深的陷在柔軟的皮質沙發裡,修長的四肢完全舒展開來。緊貼在身上的黑色襯衫微敞著,可以看出底下那一身健美強壯的肌肉。陰影籠罩著的臉上,戴著一個青紅紫綠、形狀猙獰的面具,好似麒麟的頭像。他的四周,更是罩著無形的森冷肅殺。
麒麟面具下,那雙剛好露在外面的狹長眼眸,冷冽邪肆地睨著面前那幾摞,堆得猶如一座小山的嶄新鈔票。有型的薄唇輕嘲地揚了揚,眸底的傷痛一閃即逝,只余森冷的冰寒無情。
「進去!」
一聲冷厲的低喝,包間的房門被推了開來。一身形柔弱的女子被狠狠的推了進來,柔弱的身子恍若沒有一絲力氣一般,摔在了地上,摔在了那高高堆起的鈔票面前。
女子抬起頭,未著任何脂粉的清麗面容,好似盛開在陰暗角落裡的幽蘭,讓人忍不住想要去觸碰,去愛憐。幽暗的光線裡,那雙黑水晶般的眸子裡氤氳哀傷的水霧。
眸光越過那一摞摞堆起的鈔票,那張猙獰的麒麟面具豁然映入她的眼簾。心中一顫,不知道是驚恐還是傷痛,瞬間蔓延全身……
男子從沙發上坐了起來,一隻手靠在沙發的後背上,另一隻手卻輕輕拿起了一遝鈔票。迅速地翻動著,異常靜謐的包間裡即刻響起異樣動聽的「嘩嘩」聲。
聲音停止,男子菲薄的嘴唇邪肆的一勾,「啪」的一聲,將那遝鈔票砸在了女子的頭上——
一整遝嶄新的鈔票瞬間散開,從女子的頭上滑落,一張一張地散落在地上,鋪滿了女子周圍的暗褐色地毯……
女子的眼前有一陣的暗黑,腦袋轟轟作響。即便沒有被砸出一個窟窿,也定然冒出一個包來。有幾張鈔票,猶如刀子般從她的臉上劃過,絲絲微痛之後,鮮血從那細小的傷口處滲出。
嫩生生的肌膚,與鮮紅的血液形成一種鮮明的對比。在這幽暗的光線中,顯得有些鬼魅而妖異。更加炫目生輝!
女子咬了咬唇,浮出一抹苦澀的笑容。撐著剛剛被摔痛的身體,從那些鈔票中站起來,轉身,向包間外走去。
「站住!」
男子終於冷冽的掀唇,修長的手指劃過面前的那一摞摞鈔票。今天,就是一個結束,一個徹底的告別!這個世界就是如此,擁有錢就可以擁有一切。錢可以左右人心,左右愛恨情仇。
這本就是一個物欲橫流的污濁世界,不要幻想著會有一抹清新的陽光,灑在自己的身上。更不要幻想著會有一個不一樣的人兒,走近自己的心裡!弱肉強食,不過是一種生存法則而已!
女子轉過身,普通的休閒運動裝更襯得她身形的嬌柔、清瘦。溢滿水霧的眸子,略顯惶惑的望著那個肆意擺弄著鈔票的男子。
他想要幹什麼?他們之間已經結束了,她不欠他的,也不需要他那淩辱的施捨!
男子抬起手,向她招了招,示意她過去。她沒有動,反而向後退了一步。她只想離開這裡,再也不要見到他。不要見到他這個,讓自己愛過,卻只餘仇恨與屈辱的男人。
有人抓住她的手臂,再次狠狠的向前一摔。她的整個身體好似沒有重量的布娃娃一般,摔在了那寬大的水晶茶几上,把那一摞摞整齊堆起的鈔票給掀在了地上。而她的半個身體已然撞進了那個男人的懷裡。
掙扎著欲起身,男子修長結實的手臂一伸,牢牢地扣住了她。有著剝繭的手指撫上那張嫩生生的清麗容顏,狹長的眼眸冷寒的微眯。有著一些蠱惑的聲音:「藍詩怡,想要結束嗎?我給你一個機會,如何?」
男子眸底冷冽邪肆的狠厲,讓女子嬌柔的身子微微顫抖著。這個男子的出現,她曾經以為他會是她生活中的一抹陽光,甚至於那般輕易的愛上了他。卻不想,他是地獄中的修羅。他沒有給她的生活帶來陽光,而是讓她跌入了萬劫不復的痛苦深淵。
給她一個機會?
他們已經結束了,她已經離開!他卻把她抓回來,再對她說,給她一個機會?
氤氳著水霧的眸子倔強的望著他,明明眸底有些驚惶的害怕,卻依然對視著他。即便他就這樣把她撕毀,她也不願再在他的面前掉一滴眼淚!
「不要這樣看著我,你這副楚楚可憐,好似極其無辜的模樣,對我已經沒有絲毫作用!」咬牙切齒的聲音從齒縫裡溢出,拾起那一遝一遝的鈔票,放入女子的懷裡,「看見這些鈔票沒有,一百萬,整整一百萬!你不是很想要錢嗎?你的身體還能不能值這麼多,好像不值了吧!不過,我一向大方的……」
女子看著那一遝一遝往自己胸前堆放的鈔票,幾乎快壓得自己喘不過起來。羞辱的話讓她憤恨的開口:「梟翔宇,我們已經結束了!我不要你的錢,不要!」雙手一揮,將那些堆起的鈔票全部推在地上。
男子同樣手臂一揮,將女子扔在了地上,狹長魅惑的眸子裡冷冽冰寒的戾氣不斷的湧動著。邪肆的一勾唇角,身體往沙發裡一陷,極其冷漠的掀唇:「看見這個女人沒有,今晚,她就是你們的。這一百萬,足夠買下她這具早已骯髒的身體!」
冰寒淡漠的聲音,卻恍若是晴天霹靂,砸得女子一時間沒有反映過來。直到她看見周圍的那幾個身形健碩的男子,一個個臉上浮出猥褻輕浮的笑,才明白他剛剛說的是什麼。
「不,梟翔宇……你……」女子眼裡露出惶恐,看見男子那冰寒淡漠的眸光,一股股涼意浸透她那顆早已殘破的心。他,怎麼可以如此絕情?她,又做錯了什麼?
她知道他的冷酷無情,她知道他的嗜血殘忍。因為,她看見過他是如何處置他那些犯錯的手下,她也看見過他是如何處置他的那些女人。但是,她從來沒有想過,他會如此對待自己。她一直幻想著,他或許對自己有著一絲真愛。
畢竟,她真的愛過了。
即便,他所做的一切是那樣殘忍的傷害了她,傷害了她的家人。她也只是選擇離開,選擇忘記!可是,他卻根本不放過她……
幾名男子一步步向她逼近,冰冷的氣息逐漸將她包圍。她顧不得去思考,從地上爬起,轉身便向外面沖去。一結實的臂膀把她拉了回來,嬌柔的身體直接撞進了一男子赤+裸結實的胸膛。另一個男子也走了過來,毫不客氣的撕扯著她身上的衣衫。
太過柔弱的她,即便是一個男子也無法掙脫,何況是這幾個同樣健碩強壯的男子。她奮力的掙扎著,明知道是徒勞,依然做著垂死一搏。她沒有呼救,她知道,在這裡沒有人會救她。她就是一隻待宰的羔羊,被那個自己曾經愛過又恨過的男人,一句淡漠無情的話,便成了這些男人的享用品。
一百萬!他給她一百萬,就把她給了這些男人。他不只是要侮辱她,是徹底的撕毀她。撕毀她的生命,撕毀她僅存的一絲驕傲……
身上那普通的運動服已經成了一塊塊破布,被扔在了暗黑的一角。女子完全赤+裸的身子,泛著瑩潤的光澤,在這幽暗中綻放著她的純潔無暇。
她的身上盈滿著冰冷的寒氣,那如鐵的手掌在那嫩生生的肌膚上放肆的揉捏撫摸著。女子的嬌嫩美好,讓這些男人看一眼也會心猿意馬。只是,她是他們老大的女人,不曾有任何人敢有絲毫的非分之想。而今天,他們卻可以如願以償的品嘗她的美好,怎麼會不盡情的享受,淋漓盡致的發洩。
女子的全身已經佈滿了薄薄的冷汗,她的氣力完全殆盡。那黑水晶般的眸子裡,盈滿的霧氣一點點彙聚,終是彙聚成絕望的淚水,一滴滴滑落。
她還是落淚了,終是軟弱的落淚了……
眸光變得呆滯,定定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卻恍若什麼也沒有看見。淚水早已朦朧了她的雙眼,已然冰冷的身體猶如失去生命的軀殼,仍由這些男人擺弄著。
柔嫩的身體被攤放在了暗褐色的地毯上,幾個男子模糊的身體在她的眼前不斷的晃動著……
梟翔宇雙手顫抖的緊捏了一下,從沙發上起身,走出了這個幽暗而污濁的包間。他的心中有著煩躁,更多的卻是決絕……
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
那個女人,本就是這污濁世界中的一粒塵土。他不過讓她變得更加晦暗,自己也不會再對她有著絲毫的奢望。
從此以後,他的世界裡,依然是權利、金錢、美女……
站在這華宇帝都,最高建築的頂樓之上,俯視著整個帝都燦爛的夜景。這裡的一切,依然掌控在他的手裡,他的人生,不再被任何東西而左右。
天色一點點微明,自然的光線逐漸替代了各色閃耀的燈光。他也在這裡站了一夜,從他走出那個包間,就一直站在這裡。
轉身,正準備回去時。女子熟悉而赤+裸的身影卻從下面走上了天臺,那嬌嫩美好的身子上遍佈著青紫污痕。絲緞般的秀髮在晨風中淩亂的飄舞著……
她的意識已經完全模糊,一步一步的向天臺走來,向他這邊靠近。她甚至沒有看見他,也沒有看見任何一個人。她和他站在了同一塊透明的天花板上,只差著一步之遙。修長好看的腿輕抬,木訥地跨過了那並不算高的圍欄……
腦子裡恍若有什麼東西一閃,當他意識到她要幹什麼時,下意識的伸手——
然而,他伸出的手卻只是劃過她那遍佈青紫污痕的脊背!他就那樣眼睜睜的看著她,從一百一十一層的頂樓上摔了下去……
耳畔傳來「呼呼」風聲,甚至聽不到下面有人驚呼的聲音,也聽不到警車鳴叫的聲響。
他的手還伸在圍欄之下,什麼也沒有抓住,指尖卻傳來滲涼的寒氣,從他的每一根血管,襲入他的心底……一陣絞痛,莫名其妙的在心中揪扯了一下。
「哥!」幾名男子同時沖了過來,不無驚惶的望著他。
「死了,也好!」收回滲涼的手,轉身,聲音裡有著無法掩飾的疲憊與傷痛,「把一切處理好!」
*
一偏遠的小縣城,靜謐的山林裡。築起了一座新墳,新墳前默立著數名衣著極其講究的男子。西裝革履,完全與這安寧的小縣城格格不入。
梟翔宇捧著一束白花,躬身放在那座墳前。只是當他直起身體時,狹長魅惑的眼眸卻看見了一抹熟悉的身影——藍詩怡!
女子穿著普通的運動服,如緞絲滑的秀髮輕輕束成一個馬尾,一縷髮絲在嵐風中,輕輕撫弄著那張嫩生生的清麗容顏。她也回視著他,黑水晶般的眸子裡好似有什麼在閃動著。
梟翔宇抬步,想向那個女子追過去。然而,那狀似柔弱清瘦的身影卻一溜煙不見了……
「哥?」詫異於梟翔宇的舉動,有人輕喚。
「你們剛剛有沒有看見……」抬手,指向剛剛那女子站立的地方。
「看見什麼?這裡除了我們不可能還有其他人!藍詩怡家裡,如今已經沒有任何人了!」另一個人回答道。
沒有任何人了?梟翔宇的心中好似有什麼堵著一般,說不出的難受。或者,只是他看花了眼。人處於極度悲痛之中,總會有著一些莫名其妙的幻覺。
悲痛?他怎麼會有悲痛的感覺……
「跳下去,馬上跳下去!否則,我就殺了她!」
陡峭的懸崖上,冷風陣陣。一女人發瘋般揪住一個三四歲的小女孩,黑亮的槍口抵著那顆漂亮的小腦袋,對著對面的女人嘶聲厲吼。
「不要,不要傷害她!殷若離,我求你不要傷害她!」藍詩怡慌張地哀求,想要上前,又不敢挪動半步。
「我叫你跳下去,跳下去,我就放了她!」殷若離手中的槍再用力頂了一下那個小女孩的小腦袋,扣著扳機的手指緊了幾分,臉上浮出陰森可怖的笑容。她終於有機會除去藍詩怡,除去這個奪走她一切的女人。
「好,我跳,我跳!不過,你不要傷害她!她只是一個孩子,她沒有錯!」藍詩怡腳下的步子後退,一步一步,向懸崖的邊上走去。懸崖下,深不見底。除了陣陣陰冷的山風,就是波濤拍打著岩石的聲音。
一輛黑色轎車突然從山路上疾馳而來,車還未停穩,一個十歲左右的小男孩便跌了出來。
「媽!」他對著殷若離大喊一聲,想要阻止殷若離如此瘋狂的舉動。他擔心,擔心她一不小心就真的殺了那個小女孩!
然而,他這一聲大喊,卻正好讓殷若離分了神。殷若離本能地扭頭向他看過去……
「砰——」
劇烈的槍響恍若將天空撕了一個窟窿,幾乎震破了每個人的耳膜。剛踏上懸崖邊緣的藍詩琦全身一震,猛然轉過了身。
「藍寶貝……」抬腿,向藍寶貝沖過去。她以為殷若離對藍寶貝開了槍!
藍寶貝小小的身子掙了一下,居然輕易的掙脫了了殷若離,向藍詩怡跑了過來。
「媽媽,媽媽……」藍寶貝撲進藍詩怡懷裡的同時,殷若離的身體卻倒在了地上。手中的槍滑落,胸前溢出的鮮血迅速染紅了地面。她不可置信地抬頭,抬頭看向那個朝他開槍的男人,那個她一心一意愛著的男人……
他還是來了,趕來了!趕來殺死了她,卻救了那個女人!
黑色轎車上,梟翔宇還坐在駕駛位上。但是,從車窗伸出的那只開槍的手,卻還舉在半空!
「媽!媽……」男孩從地上爬起,淒厲地大喊。他沖到殷若離的身邊,抱住殷若離大哭:「媽,不要丟下天兒,不要丟下天兒!我不要做孤兒,不要再做沒有父母的孤兒!媽,媽……」
「天兒……」殷若離聲音微弱,面色慘白,一雙怨恨的眸子卻死死地盯著藍詩怡母女,「天兒,要記住……我們的仇人!那個女人,是那個女人奪走了屬於我們的一切!是那個女人,害死了媽……」
話沒有說完,心中的怨恨也沒有發洩完,終是氣息全無,閉上了雙眼!
「媽——」再一聲撕心裂肺哭喊,憤怒的眸光看向了梟翔宇。那個開槍的男人——他的父親!居然開槍殺死了他的母親!這對於一個十歲的孩子來說,是怎樣殘酷的打擊。
他會記住這個恨,記住這個仇!他面前的這些人,除了他死去的母親,全部都是他的仇人!
……
「先生、太太,少爺根本就不讓人進屋!」保姆王媽非常抱歉地搖頭,「少爺撿起什麼就砸什麼,見人就又打又咬的,我……我實在是沒有辦法!」
梟翔宇眉頭微蹙,起身,就欲親自上樓。
「你還是先別去,他親眼看到你對著殷若離開槍,心中最恨的自然是你。」藍詩怡急忙拉住她,搖了搖頭。
「那要怎麼辦?已經三天不吃不喝了!」梟翔宇低吼,可見他對天兒還是很關心的。
藍寶貝從藍詩怡的懷裡滑下來,從王媽的手上接過盤子懂事地道:「平常哥哥都和我一起玩的,我們玩得最好了,我去叫哥哥!哥哥一定會聽我的。」
「這……」藍詩怡和梟翔宇面面相覷,藍寶貝卻一副信心十足的模樣:「你們放心吧,哥哥一定會吃的。」
兩人都沒有啃聲,只是默許了。不管如何,試試也好!
藍寶貝上了樓,許久都沒有下來。兩個人恍若看見了希望,相視一笑,梟翔宇繃緊的臉上總算展露出一絲輕鬆。
然而,這個時間卻無限拉長……
從藍寶貝上樓到現在,已經過了一個多鐘頭,卻始終不見她下來,也沒有聽到有半絲響動。藍詩怡開始急躁起來,不斷地朝上張望,蕭翔宇也擰眉疑惑。
「我上去看看。」終於耐不住等待的煎熬,藍詩怡抬步朝樓梯跑去。
「藍寶貝!」推開房門,房內一片寂靜,哪裡還有兩個孩子的影子?藍詩怡倒吸一口冷氣,絕望隨即湧上心頭。
臨海的一面,窗戶卻敞開著。她跑到窗口,一條由床單連起來的繩子,綁在窗口處,床單繩子在海風吹拂下微微晃動,一直延伸到樓下。
「藍寶貝——」看著眼前那無垠的大海和黑色的岩塊,藍詩怡悲痛地大喊一聲,倒在了地上……
青灰色的天然花崗石浴池中,滾熱的浴水氤氳著淡淡的霧氣。水面上,飄浮的玫瑰花瓣,隨著水波的浮動而輕輕蕩漾著。整個浴室之中,盈滿了熟悉而令人沉醉的幽香。
一恍若瓷娃娃一般的嬌小身軀,靜靜地靠坐在浴池中。她的雙眸緊閉,曲卷的長睫,在那純淨得不染絲毫塵質的清麗小臉上,映出一道美麗而生動的剪影。絲緞般的柔順秀髮披散開來,從那稍顯瘦削的雙肩,一直沒入浴水之中,與水面下那若隱若現的茭白身子,更顯得黑白分明。
浴池的對面,不知道何時出現了一道英挺健碩的身影。有型完美的俊美臉龐,恍若是大理石雕琢而成。一雙魅惑到極致的丹鳳眼,卻透著幾分無情冷漠……
他有些茫然地望著浴池中那個嬌小的人兒,望著那張雙眸緊閉的純淨小臉。淡淡的水霧之中,美得那般迷離而虛幻,美得讓他砰然心動。
但是,那張越是絕美得恍若天使一般的清麗容顏,卻也越來越像那個女人!那個奪走他一切,那個害死他母親的狠毒女人!
天使一般的容顏,蛇蠍一般的心腸!
他永遠也忘不了母親慘死的那一幕,還有父親那冷酷無情的表情!就為了那個女人,那個男人可以殘忍地殺死他的母親,可以拋棄他這個親生兒子。那個男人,根本不配做他的父親!
手中的拳頭狠狠地捏了一下,抬步向那個嬌小的人兒走去。他習慣性地坐在浴池邊沿,拿過一旁的沐浴露,倒在自己的掌心,輕輕塗抹上那嬌嫩柔滑的肌膚……
這十年來,他無微不至地照顧她,親手替她做著每一件事,也限制著她的每一個行動。她就像他的一件心愛的玩具,從小伴隨著他,已經融入他的生命!
「哥!」感受到那熟悉的氣息,女孩睜開了一雙斂水的黑水晶眸子。她的眸光清澈而純淨,揚起那張清麗的小臉,笑盈盈地望著他。
她下意識地挪了挪自己的身體,與他靠得更近。好似,他就從她的身後,把她攬在自己的懷裡一般。
她習慣了這樣的感覺,習慣了呆在他的身邊,也習慣了他給她的一切。只要他一回家,他便會出現在她的面前,她也會靜靜地守在他的身邊。
他就是她的一切!她的世界裡,除了他,再無其他!
即便,他給她的,並不是她喜歡的,並不是她想要的,她也會欣然接受。只要……他不生氣,只要……他可以開心!
梟逸天菲薄的唇略微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魅惑迷人的眼眸裡,漾出一絲不經意的寵溺。下顎輕擱在她的頭頂,認真地為她塗抹著那透著淡淡馨香的沐浴露。
瑩潤如透的嬌嫩肌膚,混上沐浴露柔滑的觸感,讓他甚是貪念!修長的手指,從她的肩頭寸寸滑過,一點一點,緩緩地遊移……恍若是在把玩一件心愛的珍寶,愛不釋手!
然而,當他的手順著她臂膀探入水中,探向她的胸前時,女孩卻突然從他的懷裡逃離。
「哥,我……我自己來!」
她怯怯地望著他,黑水晶般的斂水瞳眸裡,閃爍著猶豫與緊張。她害怕他生氣,害怕他臉上那抹極淡的笑容會瞬間消失不見!但是,她還是脫口拒絕了他。只不過,後面幾個字,似乎只有她自己聽得見。
空氣在這一刻,似乎凝固、冷卻……
隔著那層薄薄的水霧,梟逸天狹長的眸子微眯了一下。菲薄的唇緊抿著,沒有掀動一下,也沒有吐出一個字來。只是望著被霧氣籠罩的嬌小人兒!
什麼時候開始,她也敢逆他的意思了?好似,這段時間,每次為她洗澡,她都會顯得不自在!她已經不是當年的那個三歲小女孩!
十年過去了,他看著她一天天長大,看著她身體的變化!他對她身體的瞭解,恍若是瞭解自己的身體一樣!
「Baby!」薄唇掀動一下,狹長眼眸裡再次溢出一抹魅惑迷人的淡笑。只是,這笑容映入Baby的眸底,卻感受不到絲毫的笑意。
她知道,他生氣了!從小到大,他說什麼就是什麼!他給她什麼,她就得接受什麼!
「哥……」猶如花瓣般粉嫩潤澤的唇輕輕顫動了一下,抬步,乖乖地向梟逸天走去。只是,那雙柔嫩的藕臂卻交疊在胸前,試圖遮住點什麼。
梟逸天伸手抓住她的一隻胳膊,輕輕用力,再次將她拉入自己的懷裡。菲薄的唇角滿意的上揚,低頭,在她的額頭落下愛憐的一吻。還有著沐浴露的手再次向她的身上塗抹……
然而,眸光再次掃過懷裡這具嬌小的身體時,他的全身不僅一熱,有一處,瞬間充血腫脹起來……
這樣貼近的距離,他的眸光正好透過微微蕩漾的水面,將那完美勻稱的嬌小身子一覽無疑。
他明白了她剛剛為什麼會突然逃離他,會大著膽子說出拒絕他的話來。她……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三歲的小女童,她已經十三歲了!
她的身體在開始發育,似乎……發育得很好!
雖然才十三歲,胸前的那對小壽包卻已經那樣迷人,充滿了一種不可抗拒的誘+惑力!特別是小壽包上的那點嬌嫩的粉紅,更像是春天剛剛綻放的花蕊,惹人去採摘、汲取!
「原來我的小Baby在害羞啊!」梟逸天魅惑迷人的狹長眸子眨動了一下,故意輕鬆的語氣,輕輕噴灑在她柔嫩的耳畔,「不過,你身上的哪一處我不知道呢?」
Baby輕咬了一下粉嫩的唇瓣,微微揚起清麗的小臉,略顯疑惑地望著梟逸天那張魅惑到極致的俊美臉龐。是的,他是她的哥哥!從她有記憶以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替她做的!
他們一起吃飯,一起洗澡,也一起睡覺……
她就像他的一件附屬品,總是跟在他的身邊,守著他,看著他!
她有她自己的房間,房間裡放滿了他給她買的各種玩具。然而,在他的眼裡,她也和那些玩具一樣,只是其中的一件而已!
斂水的眸子輕輕垂下,看向水面上微微浮動的玫瑰花瓣。輕薄的霧氣迷蒙了雙眼,不知道是浴水的熱氣,還是眼裡的淚水……
她能夠感受到他對她無微不至的珍愛,恍若是捧在他手心裡的一顆明珠。她也總是對他漾出開心而絕美的笑容,只為能夠看見他臉上的笑容。但是,她卻沒有真正開心過!
梟逸天修長的手指從她的胸前滑過,卻不自禁地托起了一枚誘+人的小壽包,輕輕揉捏於掌心。拇指磨蹭著嬌豔的粉紅,醉人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
二十歲的他,正好是血氣方剛的年紀。除了懷裡的這個人兒,他不曾靠近過任何一個女人。在他的眼裡,沒有哪個女人及得上懷裡人兒的萬分之一。對於女人身體的瞭解,也完全基於懷裡的這個寶貝!
他體內的血液在迅速沸騰著,身體也開始發燙難受。攬著Baby的手臂下意識的緊了幾分!那只輕握小壽包的手,也加大了揉捏的力度……
「哥……」Baby心底一直緊繃的弦,在這一刻猛然斷裂。她緊張地輕喚一聲,試圖推開梟逸天。
這段時間,只要他給她洗澡,便會有這樣的反應!這樣的他,讓她害怕、惶恐!
他的身體滾燙,魅惑迷人的狹長眼眸裡,染上了駭人的赤紅。那眸光,恍若要把她生生吞進肚裡一般!
「哥,哥……」她的心臟砰砰跳過不停,不知道他要幹什麼。卻下意識地用力,想要推開他!
衣衫完整的梟逸天,直接滑入了浴池之中,他將她掙扎的身體牢牢地鎖入自己的懷裡。她越是掙扎,他便攬得她越緊。她越是抵抗,他便越是任意妄為!
她的一切都屬於他,絕對不容許她有絲毫的抗拒!哪怕是……真的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