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不想看到這個骯髒血腥的世界!」
南鳳翎痛恨的閉上眼睛,眉宇緊蹙。
實在是厭惡極了這個世界,沒想到臥底半年查出來的居然是這個結果。
那些口口聲聲喊著公正公平依法執法的人,卻做著與法律背道而馳的事情,她頓時覺得為自己身為特工的身份感到噁心。
特殊工作者,這便是她所效忠的正義!
四周一片安靜,安靜到令人窒息。
南鳳翎意識到不對,有危險在身邊,驀的睜開眼睛。
周圍圍了好多人,穿著怪異的衣裳,神色各樣,都對她指指點點,有人在說著什麼,但她聽不到。
眼花了!
南鳳翎這樣想,重新閉上眼睛,身體某處好像有輕微的疼痛傳來。
睜眼,還是剛才一樣的場景,但周圍變得嘈雜起來,有誰在怒斥。
不對不對,她應該在辦公樓外面的,這又是在哪兒?
幻覺,一定是。
再次閉眼,身上疼痛加劇,四周聲音漸漸清晰。
再睜眼,一大片顏色各異的衣擺遍佈視線,同時頭頂傳來了一聲憤怒的斥責:「南風翎,你好大的膽子,連朕的凝妃你都敢殺,真以為你是南朝國的公主,朕就不敢砍你腦袋嗎?」
南鳳翎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抬頭望去,只見一威嚴的老者身著明黃長袍,一臉怒容難歇。
凝妃?南朝國?公主?
這都是什麼東西?
試圖想站起身來,哪知剛動一下身後就被誰踹了一腳,她便再次趴在了地上,胸前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
南鳳翎怒,活了二十幾年,還第一次這麼狼狽,被人吼被人踹,沒有猶豫的就是一通咆哮:「他媽的誰那麼囂張,給老子滾出來!」
也是這一抬頭,方才看清地上一大灘未幹的血跡,前方不遠處靜靜地躺著一個身著華麗的女子,女子胸口赫然插著一把匕首,有鮮血還在不斷往外冒。
南鳳翎此話一出,周圍的人頓時議論起來,一個尖銳的女人聲音陰陽怪氣的響起:「皇上,這離妃也太膽大妄為了,在後宮行兇殺了您最寵愛的凝妃不說,居然朝著您大吼大叫,真的是吃了雄心豹子蛋了,留不得呀。」
「就是,如果留著她,以後著後宮還不被離妃屠殺殆盡啊。」
「皇上……」
離妃?
是說她嗎?
南鳳翎頓時意識到了此刻的處境,她穿越了,而且一過來就吃上了官司。
宰了皇帝最寵愛的妃子,這個罪名,足夠她腦袋搬家了。
她怎麼就這麼倒楣?
皇帝也被南鳳翎剛才的咆哮氣得吹鬍子瞪眼的,指著南鳳翎吼道:「你……你反了你了。」
「來人,將這個女人打入死牢,任其自生自滅!」
「來人,將這個女人打入死牢,任其自生自滅!」
皇帝的話一落下,就有兩對沉重的腳步聲靠近,然後南鳳翎便被拖著離開。
縱然她再張野囂張,此刻也不敢多鬧,不然人頭一定要落在這個破地方了。
南鳳翎被帶走,皇帝看了看躺在地上已無生息的凝妃,不由得怒從中來,悲由心生。
他最寵愛的凝妃啊。
「厚葬凝妃,凝妃下葬之日,用南風翎人頭作祭。」最終還是氣不過,皇帝決定要用南風翎的命給凝妃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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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宮,怡煙閣。
淩依嵐提著毛筆,剛寫好一行字,便有一宮女匆匆忙忙而來,壓低聲音稟告:「太子妃,果真如您所料,南風翎被打入了死牢,皇上正準備那她的人頭祭奠凝妃呢。」
淩依嵐放下手中筆,嘴角勾出一抹極冷的弧度,她不過是略施手段,南風翎便成了替罪羔羊。
什麼南朝國公主,也不過是花瓶一隻,還是皇帝最不得寵的花瓶,居然敢勾引她的太子,她定叫她不得好死。
淩依嵐思索了片刻,問道:「太子知道此事了嗎?」
正說著,又一個宮女驚恐萬分的跑了進來,哆哆嗦嗦的說道:「太子妃不好了,太子朝著邊來了。」
淩依嵐聞言臉色微變,貌美的容顏上渡了一層冰霜,暗忖著,東楚禦桀不去死牢看南風翎最後一眼,來她這兒做什麼?
守在門口的守衛見到太子東楚禦桀盛怒而來,連忙行禮:「太子殿……」
「滾開!」東楚禦桀沒好氣的一個揚腳踢開守衛,沖入了怡煙閣,在淩依嵐面前不遠處停下。
在屋裡的幾個宮女正準備行禮,卻聽東楚禦桀一聲暴吼:「都給本宮滾出去!」
看著宮女們一個個逃命似的出去,淩依嵐卻對東楚禦桀的憤怒置若惘然,巧笑嫣然兮的詢問:「殿下,這是誰惹你生這麼大的氣了,可以給臣妾說說嗎?」
東楚禦桀冷笑,一步一步的靠近淩依嵐:「好,好得很,淩依嵐,你的膽子還真是越來越大了,在東宮殺殺人算計算計也就算了,居然把計謀用到父皇那兒去了,你還真是仗著自己的丞相老爹可以無法無天了!」
「殿下,你……你說什麼,臣妾聽不懂?」淩依嵐連連後退,用十分無辜的目光看著東楚禦桀。
東楚禦桀不屑極了,驀的停下腳步:「淩依嵐,你聽好了,別以為你老爹權傾朝野本宮就怕了,別忘了這裡是東楚一氏的天下,你想耀武揚威還得掂量著點!」
說完,氣憤的轉身離去。
剛走到門口,身後突的傳來淩依嵐的聲音:「禦桀,南風翎是你父皇的妃子,就算她再不得寵,你也不該對她存在別的心思,這是倫理常綱,皇家丟不起這個人!」
剛走到門口,身後突的傳來淩依嵐的聲音:「禦桀,南風翎是你父皇的妃子,就算她再不得寵,你也不該對她存在別的心思,這是倫理常綱,皇家丟不起這個人!」
東楚禦桀駐足,冷笑著轉頭,目光冷冽至極:「這就是你的目的吧,你以為我會如父皇那般被你淩家掌控,玩弄於鼓掌嗎?」
眼看著淩依嵐面色一點點慘白下去,東楚禦桀再無停留,悲憤離去。
天牢外,東楚禦桀頓住片刻,一咬牙,毅然踏步上前,身邊的小太監攔也攔不住。
卻還是被守天牢得守衛攔下:「太子殿下,皇上交代了,外人不得進入天牢內。」
冷眉一掃,東楚禦桀怒目相視:「在你們眼中,本宮也算外人嗎?」
「殿下息怒,屬下不敢。」幾個守衛不約而同被嚇得跪地,低頭不敢動。
「殿下息怒,屬下不敢。」幾個守衛不約而同被嚇得跪地,低頭不敢動。
「外面守好!」東楚禦桀也不遲疑,他就進入天牢。
皇宮的天牢比冷宮還要淒冷幾分,這裡陰暗潮濕,老鼠蟑螂遍地都是,許多男人進來都會發瘋,更何況一個柔弱的小女子了。
東楚禦桀急步向前,心中暗暗擔憂,他父皇竟然將南風翎打入了天牢,他還真狠心。
可是,如今他的父皇哪還有當初的明查秋毫和宅心仁厚,為了一個蠱惑朝政妃子,竟然查也不查就把另一個無辜的人趕到這裡來。
真是昏庸無道!
東楚禦桀知道自己這麼說是大逆不道。
可是自從淩家霸權以來,淩轅一手遮天得天衣無縫,將他父皇糊弄得是非不明,黑白顛倒,賢臣進柬都被擋之門外,忠臣能士都被淩轅暗中拉攏的拉攏,除掉的除掉。
皇帝哪還有自己的思想!
他這個太子也不過是一個擺設罷了。
越想到這些,東楚禦桀心中就越是憤恨,從小崇拜的仁慈父皇不在了,朝政綱常被奸人掌控,這國,遲早有一天會敗落!
思緒亂到不行,他如今在所有人眼中也不過是個不黯世事,整天只知尋花問柳,花前月下的無用太子。
突然——
「你……你們要幹什麼?」
「你們都走開,你們這些混蛋……」
東楚禦桀驀的停下腳步,著聲音好生熟悉。
「翎兒!」東楚禦桀瞬間面色大變,再也不敢有多餘停留的就朝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
「你們站住,否則別怪我不客氣……混蛋,你們趁人之危,你們這幫禽獸!」南風翎不斷的後退,奈何腳鏈沉重,再加上有傷在身,退後的步伐很是不穩,搖搖欲墜。
活像一個柔弱不堪一擊的人兒。
見她後退,為首的勞頭兒一個橫眉冷眼,好心的勸說:「離妃你就別叫了,這裡頭的人一輩子都見不到太陽了,你叫也沒用,沒人會來救你的。」
「就是,喊破喉嚨也只是傷了自己的嗓子,反正等兩天你就去給凝妃當祭品了,不如從了我們,那樣多好。」
南風翎憤怒至極,奈何一穿越過來就有傷在身,手上腳上都是鐵鍊,也不知多久沒吃東西了,體內能量不足,根本使不出一分力氣,要不然憑她的身手早把他們放倒了。
如今這個陣勢,除了喊,似乎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
眼看著幾個男人慢慢逼近,南風翎一時間感覺到了絕望鋪天蓋地而來。
別人穿越都是好酒好肉伺候著,再不濟落在浴盆床上也能撿個帥哥。
而她呢,一過來就被打入死牢,還被一群饑餓如狼的男人圍著……
越想越覺得不甘心,本來的世界黑暗讓人心傷,沒想到這裡更甚一籌。
突然,一隻骯髒的大手在她身前一抓,一塊衣物被撕碎,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脖頸。
南風翎急了,將手裡的鐵鍊一甩,砸在伸手的那個男人手上,同時脫口而出的大喊:「你們最好識相點,我可是皇帝的妃子,你們要是敢動我,祭天那天我一定讓你們陪我下地獄!」
這句話仿佛有些管用,身前的幾個男人面面相覷,也停下了腳步。
就算被判了死刑,可南風翎還是皇帝的妃子,哪怕根本就不得寵,哪怕也根本沒有被皇帝翻過牌。
但畢竟是皇帝之物,要是傳到皇帝耳朵裡,誅九族都是輕的,指不定還會將祖先拖出來鞭鞭屍。
這個罪名可大了。
可是他們年復一年的守著這個地方,難得一見女人,還是個絕色美人,哪有要有放過的道理。
南風翎想了想,希望拿皇帝再威脅威脅,保得一時是一時,又威脅的說道:「你們難道沒有聽過一句話,叫做最毒婦人心嗎?我連凝妃都敢殺,如果你們欺負了我,凝妃下葬那天我一定將你們拉下黃泉,為我和凝妃做伴!」
雖是說得惡狠狠的,頗有威脅的味道,可南風翎心中還是忐忑的,她這一穿越過來,什麼都不記得了,除了知道自己現在叫南風翎,是皇帝最不得寵的妃子外,就是一無所知了。
不瞭解這裡到底黑暗到了什麼程度,根本不知道那麼說管不管用。
然而,下一瞬南風翎就知道了這裡到底有多黑暗。
為首的那個男人在聽了她的話後,猶豫了一下突然赤目欲裂,一個箭步沖上來便一巴掌甩了過來,打得她一個踉蹌摔倒在了地上,小腦地直直的偏在了地上,被地上潮濕淩亂的亂草紮得疼極了。
這一巴掌抽得她頭腦泛昏,眼冒金星,嘴裡有淡淡的腥味蔓延開。
抽她那人還不屑的說道:「老子在這裡守了半輩子了,就沒見過幾個人不瘋的,如果等會兒你還沒瘋,我不介意幫你製造個畏罪自殺的場面!」
這個人的話就像一把鋒銳的利刃,將南風翎的最後一絲希望割得煙消雲散。
另外幾個人也像得到了什麼鼓勵一般,誇張又噁心大笑起來。
南風翎完全的懵了,豈止絕望那般簡單,隱忍許久的淚悄然滑落,和潮濕發著惡臭的地面融為一體。
絕望了,真的絕望了,淚如泉湧般滑落。
她都不知道自己多久沒哭過了,小時候爸爸媽媽不要她她沒哭,被帶走進行特工訓練險些活不下來她沒哭,為了完成任務渾身是傷疼得錐心她沒哭,現在卻再也忍不住了。
她想過自己的無數種死法,卻唯獨沒有想到這種屈辱的方法。
她恨極了。
聽著腳步聲近了,他們猥瑣的笑聲就在耳邊,越來越近。
突然——
「住手!」
就在南風翎準備咬舌自盡也不受辱的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厲吼傳來,聲音在天牢裡來回碰撞,久久回蕩不散。
南風翎一怔,仿佛感覺到了救星。
圍著她正準備有所動作的五個人同時一回頭,在看到來人是誰後,當即臉色大變,仿佛看到了閻王般,再也顧不得南風翎,連忙就地跪下,:「參見太子殿下,殿下贖罪,殿下饒命,屬下……」
不給他們把話說完的機會,東楚禦桀一個箭步上前,揚腳就踹過去,一連幾腳,直接將那五個人踹得趴在地上站也站不起來,卻還在可憐巴巴的求饒。
看著躺在地上狼狽不堪的南風翎,東楚禦桀感覺自己的整顆心都碎了。
東楚禦桀顧不得一切就沖過去把她扶起來,她嬌弱的身子在他懷裡瑟瑟發抖,他又連忙褪下自己的披風,披在她身上,再次將她顫抖的身子抱起,緊緊的摟在懷中,顫抖著聲音安慰:「翎兒別怕,我在,我在你身邊,我會救你,我不會讓別人傷害你的。」
一旁的五個人見到東楚禦桀出現已經震驚不已了,再看到如此突兀的一個場景,都將眼睛瞪得老大,仿佛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都知道太子風流花月,可是他現在抱著的是他父皇的妃子啊,難道他不知道最基本的倫理綱常嗎?
其中一個人見到東楚禦桀還沒有要放開南風翎的意思,便喏喏的開了口:「太子殿下……」
「滾,你們都給本宮滾出去!」東楚禦桀毫無形象的一通暴吼,嚇得那五個人連滾帶爬的逃出牢房。
懷裡的女子身子不住的顫抖,東楚禦桀全身的血脈都要爆炸了,那些人居然這麼殘忍,這樣對待他的翎兒。
他生氣了,他發怒了。
「翎兒,別怕,今晚我就帶你出去,帶你離開這個你一點兒都不喜歡的牢籠。」
「相信我,我一定會帶你離開。」
「那些想要傷害你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東楚禦桀的話猶如是一個承諾,終於拉回了懷中女子的思緒。
南風翎渾身一個劇烈的顫抖後很快恢復了平靜,剛才好險,真的是有驚無險。
下一瞬,南風翎便整個人戒備起來,伸手推了推東楚禦桀,試圖要掙開他的擁抱。
東楚禦桀也意識到了南風翎的不安和反抗,輕輕的,緩緩的放開她。
在看到她眼中一片驚疑和戒備後,東楚禦桀神色暗了暗,擔憂的問:「翎兒,你怎麼了,是不是哪兒不舒服?」
南風翎將身子往後挪了挪,出聲問道:「你是誰?」
剛才隱約間好像聽人喊他太子殿下?
南風翎不是皇帝的妃子嗎?怎麼和太子曖昧不清?
頭疼極了,什麼都不知道,這對她來說,就是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一個人也不認識,一丁點兒都不瞭解。
聽南風翎這麼問,東楚禦桀神色陡變,連忙伸手拉住南風翎的手,緊緊握在手中:「翎兒,你不認得我了?我是禦桀,東楚禦桀啊!」
南風翎一直是這麼喊他的,從來不喊他太子殿下。
「翎兒,你告訴我,是不是他們對你用刑了,你怎麼會連我都忘了?」東楚禦桀著實嚇著了,感情他和南風翎經歷的那些她全都忘了啊。
怎麼可以這樣,她怎麼可以忘了。
她還說他和一般人不一樣,說他這樣一個優秀的男子不該生在帝王家受到責任的束縛,說他應該像雄鷹那樣展翅自由飛翔,而不是被囚禁在這個如囚籠的皇宮裡。
她說她一點都不喜歡權利鬥爭,更不稀罕高官厚爵,她只想要得到一個人給她最平靜,最波瀾不驚,又最真摯誠懇的愛。
以往,每次南風翎說到這裡,嘴角都會浮現出幸福又滿足的笑容。
他便在心裡發誓,將自己所有的愛都加在她身上,哪怕他有避免不了的責任,他也不願放棄她。
可是,這些她好像都不記得了。
南風翎清楚的看出了東楚禦桀眼中的疼惜,可她心中並無波動,唯一的感歎便是,他出現的太是時候了,就像天神一般,救下了險些被惡魔屠殺她。
想了想,南風翎能感覺東楚禦桀對她沒有惡意,心漸漸放鬆下來,開口相問:「請問,這裡是哪裡?」
想了想,南風翎能感覺東楚禦桀對她沒有惡意,心漸漸放鬆下來,開口相問:「請問,這裡是哪裡?」
此時,南風翎的聲音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害怕,多的是鎮定自若。
這讓東楚禦桀感到了懷疑。
這是南風翎嗎?以前的南風翎看起來就給人一種柔弱的感覺,天真柔弱得讓人不知不覺的升起了保護意識。
而此時的,經歷了剛才那般可怕的事,居然還一臉鎮定,這完全超出了他對她的認知。
「翎兒,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東楚禦桀試探性的問,他真的不能接受南風翎這麼大的變化,居然忘了一切,還如變了一個人。
見南風翎搖頭,東楚禦桀的心瞬間一跌,猶如跌進了水裡。
過了半晌,他才說道:「這裡是東辰國,你叫南風翎,是南朝國的公主,被人擄走丟棄,後來被狩獵的皇上也就是我的父皇帶了回來,成了父王的妃子——離妃。後來,我們……」
說道最後,見南風翎眉頭越蹙越緊,東楚禦桀打住了後來的那些話,又問:「你記得嗎?」
南風翎冥思苦想了半天,沒有一丁點兒印象,最後只得搖頭。
她只記得她在辦公樓外生氣,一閉眼就來到了這裡,關於真正南風翎的事情,她真不知道。
東楚禦桀微微失望,想再說什麼,卻沖進來一個小太監,急呼道:「太子殿下,皇上要見您。」
見東楚禦桀沒有反應,小太監又出聲要提醒。
「本宮不聾,說一遍就退下去!」東楚禦桀沒好氣的回應,嚇得小太監腿都發軟,連忙退到一旁,卻沒離去的意思。
南風翎腦袋裡還亂作一團,需要理理,又見東楚禦桀沒有要離去的意思,便好心的出聲提醒:「你父皇找你,別耽擱了。」
東楚禦桀一怔,為什麼總覺得此時的南風翎那麼陌生,仿佛她都不認識他一般。
雖然腦海中想法頗多,但東楚禦桀也沒有多留的意思,只是再三安慰南風翎不要擔心,不要害怕,他不會讓她死,一定會救她。
聽著這些話,南風翎只是點頭,卻沒有多餘的表情。
因為,她也不知道東楚禦桀的話到底有幾分真假。
在她當初的世界裡,生存都要靠自己,更何況再這樣一個人命如草芥一樣的地方,她也只相信自己。
這是每個做特工的人的警惕,她們最相信的人,只有自己。
眼看著東楚禦桀依依不捨的離開,南風翎當即下意識的伸手捂住左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