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帝國,朝陽城,陳家大廳。
「陳澤一表人才,器宇軒昂,果真不凡!」說話的是身穿黑色長袍的老者,老者正是陳家大長老。
「陳澤和陳一菲的婚事便拜託大長老多費心了。」說話的是站在大廳中央的一個男子,男子嘴角始終掛著一抹自信的微笑,這名男子便叫做陳澤,最近剛剛覺醒的天選之子。
「陳公子,能夠加盟我們陳家,實屬我們陳家的榮幸!」
「哈哈哈~這下我們陳家要崛起了!」
.......
兩旁坐著的眾長老紛紛附和道,在這南州,沒人不知道天選之子意味著什麼。
在這南州,有那麼一群人,在小的時候資質平平,但是一到成年覺醒之後,便會猶如變成另外一個人一樣,不僅修煉速度大大提升,而且還奇遇不斷,仿佛就是這天地間的寵兒一般,而這些人日後,無一不是成為了一方巨擎,而陳澤就是這麼一個人。
陳家大長老在四處遊歷的時候,恰巧碰到了陳澤剛剛覺醒的時候,經過不斷的遊說,終於說服了陳澤加入陳家。
等到陳澤入贅陳家之後,便著手安排陳澤成為陳家世子,大長老看著陳澤是越看越興奮,仿佛陳家已經稱霸朝陽城一樣。
「為什麼!」
就在大廳內眾人還在對於未來美好的幻想的時候,一聲怯怯的聲音突兀出現在了大廳之中。
眾長老順著聲音的來源看去,就在大廳的門口站著一名女孩,女孩大約十三四歲,雙手緊緊的捏著裙角,臉色則是帶著一絲病態的蒼白,看起來有點虛弱。
女孩正是陳一菲,陳澤的未婚妻,這次聽到自己被家族許配給陳澤,她便不顧身上的病痛趕了過來。
女孩眼中還帶著一絲怯懦,不敢直視大長老,但是她卻沒有離開,片刻,她便鼓起勇氣走進了大廳,她對著大廳之內的眾長老行了一禮。
「諸位長老,我哥正在黑山山腳和王家爭奪那星礦山的開採權,他現在在為家族拼命,生死未撲,而家族卻迫不及待的想把我作為家族興旺的工具,未免太過於讓人心寒!」
「放肆!」
大長老突然怒道:「想當初,是誰在你們三人饑寒交迫的時候施以援手,現在,你為家族做點事情,卻推三阻四的,是誰不知好歹!來人,給我把她拖下去!」
而就在此時,陳澤卻呵呵一笑,饒有興趣的看著陳一菲,本以為聽到自己是天選之子的消息,陳家小姑娘會迫不及待的給自己獻殷勤,甚至撲上來,卻沒想到陳一菲如此不知好歹,竟當眾拒絕了和自己的婚事。
這也好,太過於溫順的寵物,他陳澤也沒有什麼興趣,反而像陳一菲這種桀驁不馴的小野貓才適合自己。
於是,陳澤玩味的說道:「啟稟長老,此人不識好歹,應該杖責三十,以儆效尤!」
大長老見陳澤也如此說道,便冷冷的說道:「那就杖責三十!」
陳澤雙手緊握,本來對著陳澤還抱有一絲人性的幻想,但卻沒想到陳澤卻是這樣的人,旋即有些憤憤的說道:「不公平,我哥為家族出生入死這麼多年,就連此刻都在為家族拼命,家族這番對我們不公平......」
一個侍衛看了眼那未來的姑爺,他知道自己表現的機會到了,鼓起勇氣抬起一巴掌,便是扇在了陳一菲的臉上,「嫁給陳澤姑爺,是你三生三世修來的福氣,你卻不知好歹,嚷嚷什麼!」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起,陳一菲的右臉頰瞬間便腫了起來,不過,陳一菲卻沒有哭,只是捂著了自己的右臉頰,狠狠的瞪著面前的侍衛。
陳澤聽著這名侍衛的話,頓時覺得渾身舒坦,上下打量了那名侍衛一眼,笑道:「你叫什麼名字?」
那侍衛連忙單膝跪地,恭敬的說道:「小人王修,見過姑爺!」
陳澤點了點頭,「你很不錯,正好我缺十名親衛,以後你就做我的親衛吧!」
聞言,王修大喜,連忙行了一禮,說道:「屬下願為姑爺鞍前馬後,萬死不辭!」
陳澤微微點頭,「拖下去吧,此人沒大沒小,不要留手,你可明白?」
王修本來要對未來的世子夫人動手還有些許的顧慮,但是得到了陳澤的授意,於是,他明白了,這未來姑爺是要在婚前略微**一番,當下便無視陳一菲的仇視,一把抓住了陳一菲的頭髮往外拖去。
就在這時,王修像是看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一般,突然停了下來。
大廳內,眾人紛紛轉頭看去,一名長髮少年正朝著大廳這裡走來,這名少年穿著一件黑色的長袍,長袍已經破破爛爛,在陽光的照射下,隱隱還能看到點點未幹的鮮血
來者正是從黑山山腳趕回來的陳一鳴!
看到了陳一鳴的到來,陳澤眼中閃過一抹陰冷,兩旁的長老的眉頭則是紛紛皺了起來。
大長老雙眼微眯,臉色陰沉的可怕,眼神恍惚,似乎在想些什麼事情。
陳一鳴緩緩走進,當看到了王修右手正拽著陳一菲的頭髮時,臉色頓時猙獰了起來,厲聲喝道:「誰給你的狗膽,敢動我妹妹的?」
王修看到了陳一鳴,臉色頓時大變,倉惶的朝著大廳之中逃去,正想向陳澤求救的時候,陳一鳴瞬間便來到了他的身後,後者還沒反應過來,陳一鳴便一拳轟到了他的門面上。
嘭的一聲悶響,王修腦袋一陣轟鳴,整個身體都踉蹌了起來。
大廳之內,陳澤突然怒道:「你是何人,竟敢對我的人動手!」
陳一鳴眼眸血紅,看樣子卻是沒有因此收手,身體瞬間變成紫銅色,拳頭再次朝著王修轟去。
「噗!」王修遭此重擊,一口精血從他口中噴出。
見到陳一鳴絲毫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裡,陳澤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而那陳一鳴則是狠狠的瞪著陳澤,獰聲說道:「你的人?」
說著,又是一腳踩在了已經被自己打趴下的王修的臉上。
王修整個臉瞬間血肉模糊,口中不斷的哀嚎著:「救我,姑爺........」
然而並沒有等到人來拯救自己,頭顱便像西瓜一般被陳一鳴一腳踹碎,鮮血四濺。
見到這一幕,場中的所有人都呆住了。
當陳一菲看到陳一鳴的時候,眼淚頓時便湧了出來,「哥,疼,好疼......」
陳一鳴聽到了陳一菲的呼喊,身形一動,便來到了她的面前,輕輕扶起妹妹,看著妹妹梨花帶水的樣子,肉眼可見,右臉頰像受到什麼重物的撞擊一樣浮腫,陳一鳴本已經平靜下來的心情頓時便被引爆了。
他看向了陳澤,獰聲說道:「我妹妹也是你能動的!臥槽泥碼!」
說著,陳一鳴便朝著陳澤沖了過去。大廳之內,大長老頓時臉色大變,大呼一聲「放肆」,說完,大長老腳下一點,整個人鬼魅一般的出現在了陳一鳴和陳澤中間,緊接著,一掌拍向了陳一鳴。
一掌掠過,威勢驚人,甚者還攜帶著一陣氣爆聲。
陳一鳴見狀,嘴角泛起一抹猙獰,右手緊握成拳,一瞬間,右手衣袖直接被震裂,下一刻,拳頭便對著大長老的手掌轟去。
嘭的一聲,拳掌相碰,陳一鳴連退了三步,而同樣的,大長老也連退了三步。
見到這一幕,其餘的眾人皆震驚不已。
在南州,後天境的武者分為銅皮、草根、鋼筋、骨氣和築廬五個階段,大長老是後天築廬境的強者,陳一鳴卻只是後天鋼筋境而已,然而陳一鳴卻是和比他高出兩個境界的大長老打了一個不相上下!
大長老也是心驚不已,他知道陳一鳴的天賦不錯,而且常年為陳家在外死戰,但是,他沒想到陳一鳴的實戰能力卻是如此強大!
想到了這裡,大長老眼中的殺意更加濃郁了。
「陳一鳴沒想到你連自己的妹夫都不放過!」大長老冷喝道。
陳一鳴聽到大長老的話,眉頭微皺,「妹夫?」
「唉,大舅子,別戾氣那麼重,陳一菲有點不聽話,我只是稍微教訓一下而已。」陳澤一臉欠揍的表情,嘴角掛著邪魅的笑容。
看見陳澤眼神中閃過的那一抹狠厲,把自己的妹妹交到這樣的人的手上,他陳一鳴不放心,也不可能,於是說道:「別亂認親戚,這門親事,我不同意!」
「這是眾長老的決定!」
「陳一鳴,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跪下來磕幾個,說不定,未來世子能夠放過你一條生路!」
「陳一鳴,你還是乖乖接受吧,作為未來世子的大舅子,是你們兄妹倆多少輩子才修的來的福分!」
.......
「世子?」陳一鳴緊鎖的眉頭更加凝重了。
大長老冷笑,「陳一鳴,忘記告訴你了,你再過不久,你就會被罷黜世子之位,而陳澤則是我們新的世子!」
「我在外為家族奮力死戰,而你們卻在家裡要廢了我的世子之位?」
「那又怎樣?」大長老音量忽然變大,指著不遠的陳澤,近乎癲狂的說道:「你可知道他是何人?他可是天選之子!」
聽到這裡,陳一鳴愣住了,而他緊握的雙手緩緩放開,他知道,陳家這次是要放棄他了,而且不止要放棄他,甚至還可能要殺了他!
看著陳一鳴已經完完全全失去了鬥志,陳澤那邪氣的微笑愈發的濃郁了,淡淡的說道:「諸位長老,這陳一鳴當眾殺人,還對大長老出手,按照族規,該如何?」
大廳中,眾人紛紛望向了陳澤,陳澤是冷冷笑道:「至少也得杖斃吧!」
眾長老稍顯猶豫,陳一鳴畢竟是為陳家立下汗馬功勞的人,但是卻又想到了陳澤是天選之人,為了不得罪大長老和陳澤,為了未來著想,還是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見到陳一鳴大勢已去,大長老冷聲笑道:「來人!」
很快,大廳之外出現了十幾名侍衛。
陳一鳴轉頭看了看身後的陳一菲,要是自己放棄了,自己的妹妹陳一菲要怎麼辦,難道真的讓她嫁給陳澤這個人渣?只有解決了陳澤,才能一勞永逸!
想到這裡,陳一鳴原本緩緩放下的雙手,再次緊握,深吸了一口氣,道:「等等!」
「陳家有個規矩,世子為了服眾,不得拒絕陳家年輕一代的挑戰!」
眾長老不置可否,於是,陳一鳴直視陳澤,說道:「我要向你挑戰!」
陳澤雙眼微微眯起,語氣輕佻,道:「挑戰?可以啊,大舅子,不如我們玩點大的,直接上生死台吧。」
生死台!
眾人一片譁然!
眾所周知,即使是同一個家族的人,也避免不了有所摩擦和矛盾,而生死台,則是陳家內部有不可調節的矛盾的時候,才會選擇的方式。一上生死台,不死不休!
陳澤的這個建議正合陳一鳴的意,他正準備拼了這條老命也要拖陳澤下水,只有解決了陳澤,自己的妹妹才能安全。
「那走,生死台!」
陳澤卻是搖頭說道:「別說我欺負你,你身上還有傷吧,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準備,那時候正好族長也出關了,正好也可以給我們作見證,免得說我們陷害你。」
陳一鳴雖然仇恨陳澤,但是也不得不對於陳澤毒辣的眼光所震撼,的確,他身上是有傷,本以為自己已經隱藏的很好了,但是卻被陳澤一眼認出,這次他也不得不重新估計陳澤的實力。
想了想,陳一鳴點了點頭,至少能保證妹妹暫時的安全,於是轉身抱起陳一菲走出了大廳。
看著倆人的離去,大長老說道:「他常年在外面與人生死纏鬥,你可有十足把握?」
陳澤嘴角泛起一抹猙獰,眼中殺意如同實質,「我剛剛覺醒,靈魂與這具肉身還未徹底融合,不然,捏死他就猶如捏死一隻螞蟻那般簡單!一月之後,這朝陽城再也沒有我陳澤的對手!」
聞言,大長老微微點頭,大聲笑道:「這就好。」
說完,他看向身旁的一名長老,輕聲道:「怎麼回事,不是說萬無一失的嗎?陳一鳴怎麼回來了!」
身邊那名長老說道:「我之前派去黑山的人並未回來,而我看這陳一鳴臉色蒼白,有點不正常,應該是交手過,但是失手了。」
大長老小聲的說道:「趕緊去查查到底什麼回事,這陳一鳴在黑山發生了什麼。」
長老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
陳一鳴抱著陳一菲回到了自己的院落房間之內,他把陳一菲輕輕放在了床上,然後揉了揉陳一菲那浮腫得厲害的右臉頰,柔聲道:「還疼嗎?」
陳一菲抹了抹淚水,「不疼了,不疼了!哥,都是我不好,惹出了那麼多的事情,要是我乖乖嫁給那個陳澤就好了。」
陳一鳴搖頭,「你喜歡陳澤嗎?」
陳一菲搖了搖頭,於是,陳一鳴再次揉了揉他妹妹的臉龐,「這次是哥哥無能了,沒能保護好你,才讓你受到了這麼大的委屈!」
陳一菲搖了搖頭,她眼中的淚水再次情不自禁的流出來,「是,是我沒用,什麼都不能幫到哥哥,還成為了哥哥的累贅,我,我是哥哥的拖油瓶。」
陳一鳴微微一笑,他輕輕的刮了刮陳一菲的鼻子,「笨蛋,我是你哥,我不保護你,誰保護你?」
......
半個時辰後,床上的陳一菲在陳一鳴的安慰下睡著了。
輕輕的替陳一菲蓋好了被子,陳一鳴走出房門,坐在門檻上,輕輕掀開了自己的袍子,腹部的位置,有一道長長的傷疤,而在裡面,還涓涓的流著鮮血,陳一鳴就是用這樣的身體,還在大廳之中和別人硬拼!
為了爭得黑山山腳的那片礦,他與王家二十多號人死戰,沒想到,在戰鬥的最後一個大意,被一個神秘人偷襲,雖然殺死了對方,但是對方的刀也插入他的丹田!
丹田破碎!
這意味著陳一鳴以後最多也只能修煉到後天大圓滿的境界,此生都無法觸及先天境!
然而不能修煉還是其次的,失血過多的緣故,陳一鳴此刻感覺到自身的生機正在一點一點的消失。
身體越來越冷,而陳一鳴則是深深的懊悔起來,早知如此,在大廳的時候就不該答應陳澤一個月後才決戰,自己應該當時就下死手,出手弄死他。
陳一鳴不怕死,讓他擔心的是妹妹以後的生活,他回頭看了看床上正在酣睡的陳一菲,眼中閃過一抹猙獰,右手成拳轟在了牆壁上。
男兒有淚不輕彈,而陳一鳴此刻卻是哭得像個孩子一樣。
都是哥哥不夠強,沒能保護好你!
臉上那慘白的臉色,右手上那因為捶打造成的傷口,都無疑在提醒自己已經越來越感覺不到疼痛了,他快死了......
「一鳴,好好照顧菲兒,好好照顧自己,不要恨娘親......」
那是陳一鳴母親對他說過的最後一句話,對於那個女人,陳一鳴的印象是模糊的,因為對方在自己十歲的時候就離開了。
他從懷裡拿出一枚漆黑的鑰匙,這枚戒指是那個女人唯一留下來的東西。
右手緊緊捏著那枚戒指,而陳一鳴的右手上的傷口隨著陳一鳴力氣的增大,傷口再次裂開,一滴鮮血突然滴在了那枚戒指之上。
他手中的戒指突然顫了顫,陳一鳴感受到了手裡的動靜,連忙低頭看向了手中的戒指,就在他低頭的一瞬間,戒指忽然化作一道黑光沒入了他的眉間。
一瞬間,陳一鳴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是在一片虛無之中。
感受到身上的生機不再流失,陳一鳴不由得一喜,轉而看向了周圍,眼前的這一切卻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
很快,陳一鳴便強行讓自己冷靜了下來,略微聞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但是他最終還是決定向前走去。
周圍霧濛濛的,能見度只有眼前一丈遠而已,陳一鳴小心翼翼的往前試探,終於在眼前不遠的地方,看到了一堆坐化的枯骨,而在枯骨旁邊則是豎著一柄長劍。
陳一鳴朝著那堆枯骨走了過去,目光落在了那堆枯骨額面前,那地面之上有一行字:
「吾乃蒼雲劍主,十歲修劍,十五歲劍道大成,二十一歲中土神州無敵手,二十七歲以劍破心,成就無上劍道。被困此地一千二百載,窮其一生未能逃出生天,今日自知必死,留下傳承,望後來者傳之,若是念情,請照拂蒼劍宗一二。」
蒼雲劍主?
陳一鳴眉頭微皺,他根本沒有聽過,順著地面那行字的下方,那裡擺放著一顆拳頭大小的玉石!
傳承石!
陳一鳴頓時震驚了。
劍修!
在整個南州,武者很多很多,但是劍修卻是鳳毛麟角。因為要成為劍修,據說是需要一些特殊的靈根。而靈根這玩意兒,他是完全不懂的,反正只是知道,成為劍修的靈根是很稀有的。
陳一鳴下意識的正要去拿那傳承石的時候,一道女子的聲音突然在場中響起。
「新來的?」
聲音虛無縹緲,像是在很遠的地方傳來的一般,陳一鳴被這突入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他朝身後連退數步,掃視了一眼四周,卻什麼人也沒有!
是錯覺?
陳一鳴腦中剛剛升起這個念頭,那道虛無縹緲的女聲卻是再次響起,「這裡是什麼地方?」
陳一鳴愣住了,你都不知道,我哪裡知道?
沉寂一瞬,那聲音再次響起,「不對,你不是被關進來的,為何如此之弱?」
陳一鳴聽的滿頭霧水。
這時,那神秘的聲音的主人終於出現在了陳一鳴的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下陳一鳴,有些驚訝的說道:「天生道體,雙重靈根,兩者集於一身,難怪此塔選擇你。」
雙重靈根?天生道體?
陳一鳴滿臉疑惑,「前輩,你是?」
神秘女子卻沒有理會陳一鳴的提問,反而說道:「你既已成年,按道理說,至少也該是王者境,為何卻如此的弱?而且肉身根基如此的差,簡直不堪入目!」
陳一鳴:「......」
神秘女子再次問道:「你是如何修煉肉身的?」
陳一鳴猶豫了下,然後道:「就是俯臥撐,負重跑,擊打身體等等。」
「你莫不是生活在原始社會?竟然還用如此落後的修煉方式,真是糟蹋了這優秀的資質!」
陳一鳴苦笑道:「前輩不知,我朝陽城之人,皆是如此修煉。」
這次輪到神秘女子沉默了。
見那神秘女子沒有再說話,陳一鳴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面前不遠處的傳承石上面,毫不掩飾眼中的火熱。
「你想學劍?」神秘女子問道。
陳一鳴連忙點頭,毫不猶豫的說道:「想!」
誰又不想禦劍天地間,暢遊天河大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