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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柔弱刁妃耍心機

【穿越】柔弱刁妃耍心機

作者:: 柳青鸞
分類: 穿越重生
她穿越了,成了棄妃。但是,她不願作為一個棄妃任人宰割,所以她便成了女體男魂的上仙下凡。 她柔弱嗎?當然,他只要稍微一用力,她根本掙不開他的束縛。 她刁蠻嗎?當然,她是第一個掌摑皇帝的人。 其實,她就是一個高一的小女生,什麼宮鬥,什麼朝政,她不懂。 但是,她有腦子,她知道誰是好人,誰是壞蛋,她知道後宮險惡。 她不會耍把戲,但是她會惡作劇,她有她的小心機。 而且,她也會愛,會嫉妒,會吃醋。 所以,當她知道了他有戀母情結,當她知道了在她之前,他曾愛過兩個跟她長得很像的女人,她生氣了,吃醋了,難過了。 而且,她對封建社會的一夫多妻制很是不滿,於是便開始色誘,智誘,威逼利誘朝廷上下有權有勢的大臣,她要更改一夫多妻制,她要消除家暴! 可是,她這樣的行為,讓他也生氣了。他怨恨她,置她於危險而不顧,最後她死在了他的懷裡,香消玉殞! 然而,她又沒死,她借屍還魂了,並且離開了皇城,入了江湖。藉由著自己的聰明玲瓏心,她找出了隱藏在皇宮內的大秘密,遇到了帶她穿越的高人,並且學習了一種異能力。她,居然可以再穿越回去了! 而後,她又一次來到了鳳城——他為她而建的城。她為他清除了朝廷最後的隱患,並再一次遇到他。 可是,她要回去了。她所學習的異能只能做一次穿越,所以,走了就再也不會回來了。那麼,她是否會帶著他一起回去呢?

第一卷 第一章

今天是五一放長假,蘇媛應媽媽的要求背上了書包,帶上了拍立得相機,獨自一人到市動物園玩。不愧是五一長假,動物園裡人山人海的,簡直可以用比肩接踵來形容了。

費了好大的勁,蘇媛終於擠到了她喜歡的荷花池邊,看著一朵朵亭亭玉立、含苞待放的荷花,蘇媛拿起相機便準備猛拍一陣兒。突然,不知誰在蘇媛身後使勁推了一把,蘇媛整個人便失去了重心,朝著荷花池跌了下去。在掉入荷花池的瞬間,蘇媛腦中迅速閃過要保護相機,不可以讓相機進水的念頭,同時她也這麼做了,一旁驚恐地看著她掉入池子裡的人們,驚訝地看著這個女孩緊緊地將相機抱在懷裡,同時在心裡升起一個念頭:這小妮子自己命保不保的住都不知道,居然還想著保護相機,真是——牛X。

正在眾人感歎之時,蘇媛已經掉入水中,濺起一大圈水花。沒入水中的蘇媛只覺得一陣倦意襲來,讓本來想在水裡掙扎的她頓時失去了行動能力,就這樣,她在水中沉沉地睡去,然後一覺睡到自然醒,她很沒形象的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慵懶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額?!這裡是哪?」醒來的蘇媛本以為自己會在醫院或者家裡,因為她還清楚地記得自己在睡著前是掉進水中的。誰知自己一醒來,便是滿眼的紅木建築和傢俱,還有一整排一整排地古董,這些古董不知道在那紅木架子上放了多久,居然還一塵不染地泛著清冽的光。

「婉妃娘娘,你醒啦。」忽地蘇媛的床邊冒出個女孩,看起來比她大一點,穿著暗綠色的古式紗裙,梳著簡單的髮髻,規矩卻詭異地帶著一絲憐憫地笑,淡漠地對蘇媛說道:「婉妃娘娘,皇后娘娘讓你趕緊過去,她有事找你。」

雖然蘇媛睡醒了有低血壓,可是從睜開眼的古式建築和眼前這個女孩的打扮、稱呼,蘇媛很快確定了一件事:她穿越了,而且穿越成了一個妃子。可是,要她接受這個事實卻花了好長一段時間,她和那個女孩就這樣僵持了大概2分鐘。終於,女孩忍不住了,她著急地都忘了規矩,徑直撲到床上幫蘇媛把衣服套上。

「喂喂,你幹嘛?!」正在發呆的蘇媛猛地被女孩這突如其來的行為嚇了一跳,她大力地將女孩從自己身上推了開去,一把扯掉女孩硬套在她身上的衣裙,心裡鬱悶地想:這女的既然叫我娘娘那就是我的丫鬟,怎麼這裡的丫鬟對自己主子都這麼放肆嗎?「你幹嘛沒事往我身上硬套衣服?我自己有手,我自己會穿。」

「皇后娘娘讓你馬上穿了衣服過去。」不顧蘇媛不悅的反應,這個看起來不懷好意的丫鬟冷漠地說:「希望婉妃娘娘快點穿了衣服去見皇后娘娘,免得連累奴婢也挨駡。」

聽聽,聽聽,這是一個丫鬟說的話嗎?蘇媛現在明白了,這個丫鬟根本就不把她當主子,再往深一步想,大概她穿越成為的就是個不得皇恩的棄妃吧。棄妃就棄妃吧,在現代的她也不過是個學生,現在要真讓她做個服侍皇帝的妃子,皇帝肯她也不肯。可是,這個棄妃是哪裡得罪了皇后娘娘,現在居然讓一個丫鬟大清早的來吵她好夢。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你回去跟皇后娘娘說,我今天身體不舒服,不去了。有什麼事,讓她以後再說。」蘇媛現在雖然知道了自己的處境,卻還是不知道該怎麼辦?如果她什麼都不知道就去見了這個皇后,說不定要遭什麼罪呢!所以,為今之計還是把這個丫鬟打發了,讓她自己好好的想想。

「你……你確定?」丫鬟明顯很驚訝于蘇媛的回答,不過畢竟她是丫鬟,如果她是她的主子——皇后娘娘,她肯定會先送一巴掌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婉妃。但是,她不是,所以她只能帶著這個不可思議的回復回去找主子。

第一卷 第二章

蘇媛打發了丫鬟,便兀自坐在床上發起呆。

她穿越了,這是不爭的事實,幾乎是在一瞬間蘇媛便想到了這個答案,可是她的心裡卻沒辦法接受。為什麼?憑什麼?為什麼她會穿越了?難道她掉入的那個荷花池有問題?不可能,如果掉進荷花池的人都穿越了,那不是亂套了!而且她穿越過來變成了妃子,那麼誰又變成現代的方媛呢?難道是她現在穿越成為的「她」!那她現在是魂穿到這裡進入了這個身體,然後這個身體裡的靈魂進入她的身體了?可是,為什麼會這樣?難道真的像穿越小說裡說的,沒有原因,就是無厘頭的穿了?

對於現在的方媛來說,最重要的已經不是她穿越到這裡後將面對怎樣惡劣的處境,而是她的父母發現自己的女兒落水醒來後卻完全不認識自己了到底有多難過。說實話,方媛也曾經看著穿越小說幻象自己穿越了,然後遇到多麼多麼帥的帥哥。可是,真的穿越過來之後,方媛最牽掛的還是自己的父母。雖然方媛現在正處於所謂的叛逆期,可是她卻不似其他的孩子——反叛父母,追逐個性。不知從何時起,方媛便知道自己要努力讀書,然後考個好大學找個好出路,然後便是努力工作好好贍養父母。

方媛不是一個特別的女孩,她沒有經歷很多生活磨難,也沒有什麼特別的經歷,她就是自然而然地將自己未來要走的路看得清清楚楚,並且她也樂於按照這條路去做,她不需要叛逆,因為她愛她的父母勝於愛這世上的一切。說白了,她就是天生的懂事乖巧,平凡普通,安於現狀。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方媛太過於安於現狀,太過於聽話,所以老天和她開了個玩笑,給她來了個這麼讓人尷尬的玩笑——穿越。她實在沒辦法接受,雖然不知道該去質問誰,可是方媛還是控制不住想問一句「為什麼」。為什麼是她,為什麼穿越,為什麼為什麼……一直糾結在這個問題裡,卻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於是方媛難得地飆了一句髒話:「shit,要是讓我知道是誰讓我穿越過來的,我非要他好看。」

問候過某個不知存不存在的讓她穿越的人,方媛努力平緩了自己想家的難過。爸爸,媽媽,媛媛這輩子大概和你們緣盡了,希望下輩子媛媛還可以做你們的女兒。在心裡默默與父母告別,方媛忍不住鼻子一酸,流下鹹澀的淚。不過,你們放心,不管是在哪裡,媛媛都會活得好好的,好好地活著為你們祈禱。

「好吧,既然決定要好好活著,那麼現在就來想想辦法對付那個皇后娘娘吧。」半喊半吼地將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方媛仿佛想讓自己堅定好好活在當下,不再去回想過去的決定。思及此,蘇媛才想到自己還沒看過自己現在的樣子,掀開蓋在自己身上的薄毯,蘇媛左顧右盼地尋找鏡子。突然,一個又硬又涼的東西硌了蘇媛的大腿一下,蘇媛輕吸了一口氣,快速地將視線轉到這個硬物上。

「拍立得!」蘇媛幾乎是不受控制地喊出硬物的名字。這不是我掉入湖中時緊抱在懷裡的拍立得照相機嗎?為什麼會在這裡?!蘇媛現在是真的傻眼了。剛才她醒來看到紅木傢俱、古裝丫鬟都不曾有半點的驚訝便明白自己是穿越,可是現在她卻看到了照相機。她不是魂穿到這裡來的嗎?不然哪裡來的妃子身份?既然是魂穿,這照相機是怎麼來的?跟著她一起魂穿過來了?!開什麼玩笑,當她是白癡啊!

蘇媛疑惑地盯著照相機看了一會兒,然後毫不遲疑地從床上躍到地上,沖到梳粧檯前拿鏡子照自己,「這張臉……還是我的臉啊!」蘇媛很仔細地將自己的臉觀察了一遍,跟自己原來的那張幾乎一模一樣,或者說就是原來那張。照完臉,蘇媛放下鏡子,遲疑了一會兒便拉開睡衣的領子低頭打量自己的身體。

「靠,還是這麼小。」看到自己的雙峰,蘇媛忍不住抱怨,「好歹也是個妃子,皇帝後宮佳麗三千,怎麼著也是身材豐滿,花容月貌,雖然她是個棄妃,也沒差這麼多個檔次吧。這身子跟我以前的簡直一模一樣,連痣的位置都……」蘇媛突然被自己的發現嚇住了,她胸前的痣是天生的墨綠色,不仔細看會以為是黑色,可只要稍微仔細看就可以明顯看出顏色的怪異,而現在她的這幅軀體的胸前也長了一顆墨綠色的痣,連位置都與她先前的一般無二。蘇媛機械地轉動腦袋望瞭望床上的拍立得,再不可置信地盯著胸前的痣,雖然,她不知道自己的衣服什麼時候換了,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變成了一個妃子,但她現在可以肯定自己是實體穿越。

蘇媛再仔細回憶剛才,看那個丫鬟的表現,說明原來那個妃子跟蘇媛長得一模一樣。雖然,有可能原來的妃子與蘇媛相似到連身體都是複製出來的,但是拍立得是複製不來的,所以,蘇媛已經肯定了自己是實體穿越。不過,這個發現並沒有讓蘇媛感到快活,而且對於她現在的處境並沒有什麼幫助。她搖了搖頭,不知道該怎麼辦,想了想自己對現在的處境完全不瞭解,便想出去看看,有可能的話再找個人問問。

說做就做,蘇媛搗鼓著從衣櫥裡抽出一件衣裙,脫掉睡衣,正準備脫睡褲穿衣服,卻聽門「吱呀」地開了。蘇媛下意識地抓住衣裙遮著自己的上身,回身看到一個俊秀的男子穿著華麗的金龍錦袍,冷著一張臉從敞開的門口進來。

「林婉玉,你是不是忘記了朕的命令?」不用說,這個男子肯定就是蘇媛的皇帝老公——淩殛。淩殛眼神陰鷙地快步沖到蘇媛面前,不顧蘇媛已經羞紅的臉和遮住前胸的衣裙,一把抓住蘇媛的左手手腕。蘇媛吃疼地被淩殛扯著手腕站著,手上傳來的疼痛讓蘇媛的手在幾秒之內失去了知覺,還沒等蘇媛叫疼,淩殛卻已一把將她推倒在地。

「林婉玉,你今天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早上不來伺候朕更衣上朝,皇后傳喚不僅不去,還對著皇后自稱為我,還稱呼皇后為你。朕本以為你是個有自知之明,懂事聽話的女人,沒想到啊,你居然也學會了恃寵而驕了!」淩殛現在的心情是差到了極點,完全沒發現倒在地上的蘇媛的臉色有多陰鬱難看,而是自顧地指責蘇媛。

「怎樣?是朕當初沒跟你說清楚嗎?那麼朕現在再跟你說一遍。表面上朕獨寵你一個,事實是朕不想浪費時間去打發那群妃子,所以打發那群妃子包括皇后在內的責任現在交給你,不要讓她們再來煩朕,還有,你也別來煩朕。現在你聽明白了?你只不過是我的一個工具,而且還是一個毫無地位的工具。不准違背皇后以及那些妃子的命令,免得他們來煩我,否則……」淩殛的聲音戛然而止,是他特意停下來用沉默來恫嚇蘇媛嗎?不,是被從地上氣憤地站起身的蘇媛用手裡的衣裙塞進了嘴裡,堵住了他喋喋不休的話語。

「我不是林婉玉,我叫蘇媛,我也不是你的妃子,不要對我大吼大叫、動手動腳。」本來穿越過來的蘇媛是無依無靠的,所以她想像之前一樣安於現狀,儘量以現有的身份生活下去。但是,淩殛粗暴的行為和他的話讓蘇媛明白,她想以這個身份好好活下去的可能性是0,所以她乾脆直接告訴淩殛她不是他的妃子,管他信不信。

「哈哈……這是朕這輩子聽過的最不可笑的笑話。」淩殛剛被蘇媛用衣裙堵住嘴時,整個人幾乎僵硬在那兒。但是馬上他便反應過來,惱羞成怒地拉掉嘴裡的衣裙,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扼住蘇媛的下顎。這大概是淩殛這一輩子受過得最大的羞辱,被一個不受寵的醜妃用衣裙堵住嘴,這要是說出去他這個皇帝算是青史留名了,但不是什麼英名而是笑名。所以,他要殺了她,幾乎不需要一絲的猶豫。

「放……放開我……」蘇媛沒想到這個皇帝這麼暴力,自己還沒反應過來便被他扼住了下顎。他的力氣實在是大,蘇媛的眼淚止不住地滾了下來,下巴仿佛要裂開來。

「放開你!可能嗎?」淩殛雙眼陰毒地盯著痛苦流淚的蘇媛,猛然間看到蘇媛清透明晰的眼眸,這是一雙多麼乾淨的眼睛啊!乾淨地讓淩殛不禁放鬆了手上的力道。為什麼他之前沒有發現她有一雙這麼攝人心魄的明眸?可是,此時裡面盛滿的是對他的厭惡和憎恨,淩殛突然覺得心口堵得慌,「你居然敢瞪視朕,居然不懼怕朕,那麼,你去死吧!」

說是如是說,但是淩殛並不真的想殺她。只是在這雙清明的眼裡看到這麼多對他的憎恨,他的心被氣懣和難受抓得緊緊的。於是他便賭氣地想用死來恐嚇她,讓她畏懼自己。

第一卷 第三章

但是,蘇媛並不知道淩殛心裡的這些小九九,她一聽淩殛要掐死她,便毫不遲疑地猛力抬腳踢向淩殛的命根子。原以為蘇媛會被他的話恫嚇住的淩殛,放鬆了手上的力道以及警惕,誰知蘇媛居然用這麼下三濫的招數對付他,淩殛這時想躲是躲不過了,他惱怒地將一隻手擋在襠前,另一隻手迅速將蘇媛向外推去,雙管齊下這才保住了自己的命根子。

蘇媛被淩殛這麼猛力一推,整個人向後傾,順勢摔躺在床上,脊背處冷不丁地被拍立得撞出了一片淤青。蘇媛吃痛地摸索出背後的拍立得,急中生智地對著淩殛快速地拍了一張照。

因為蘇媛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對付自己而正在氣頭上的淩殛,突然感到眼前白光一閃,他二話不說便將手臂護在額前,並快速向身側移動,然後蹲下身子,蓄勢待發地等待下一個暗器。對,暗器,淩殛把蘇媛剛才照相的閃光誤認成暗器發出來時的反光。可是等了半天都不見蘇媛再有什麼動靜的淩殛快步沖向蘇媛,心裡再次果斷地下了決定——他要殺了她。可是,做了這個決定之後,淩殛的心口更加憤懣,腦海裡不自覺地閃現她那雙透亮的清眸。刻意無視自己的心,淩殛的左手呈虎口狀,朝蘇媛的頸項伸去。

「你已經被我攝了魂,殺了我你也活不了。」在淩殛的手掌剛好完全附上蘇媛的脖頸時,蘇媛不急不緩的從拍立得裡拿出剛才給淩殛拍的照片,用力的甩了甩便放到淩殛的眼前。淩殛滿面冷然,根本不信蘇媛的話,但還是忍不住向蘇媛手上奇怪的紙片望去,一瞬間淩殛覆在蘇媛脖頸上的手便僵硬住,然後無奈地卸了力鬆開了蘇媛的頸項。

「你是何人?從何而來?」看過那張顯現著自己樣貌的紙片,淩殛此時已經確信蘇媛不是林婉玉。因為她的反抗,因為她的下三濫招數,因為她手上那不可思議的紙片,更因為那雙仿佛能看透他的心的清透明眸。那紙片上的確實是他,難道他真被她攝去了魂魄?但是,她不是林婉玉,又會是誰?為何與林婉玉長得這般像?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蘇媛見淩殛放開了自己的頸項,小跑步地躲到房間的一個角落,將自己與淩殛的距離保持在最大,並且暗暗抓緊了手邊的一個花瓶。

「如果我告訴你我是誰,告訴你我是從哪來的,你會相信嗎?」見淩殛已經相信她不是林婉玉,蘇媛在心裡盤算了一下,她不打算跟淩殛老實交代自己的身份和來處,而是想編一個比較容易讓淩殛相信的故事講給他聽。此時的淩殛突然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蘇媛的身份,也沒多想便答道:「信。」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麼。

「我是來自三十三重天的青鸞童子,奉女媧娘娘的命令下凡來輔助皇帝陛下您的。」從小蘇媛就喜歡研究中國的神話故事,恰恰她也知道古代人最相信鬼神之事,於是便就著曾經看過的一些資料編起了故事。淩殛聽完蘇媛的回答,眼神炙熱卻狐疑地盯著蘇媛,從上到下將其打量了一遍。蘇媛不自在地被他打量著,被他看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青鸞童子難道不應該是男的嗎?」淩殛半信半疑地盯住蘇媛沒有穿上衣的上身,還特意多看了幾眼蘇媛只穿著肚兜的胸部,「你要編故事也該說自己是金鳳仙女吧。」聽到他這麼說,蘇媛在心裡長籲了口氣,因為她押對寶了。通過見到淩殛後他對她的一系列的舉止,蘇媛知道他是那種對不感興趣的事不會去深究的人,反倒是他開口質疑她,才說明他開始相信她了。

「呵呵,你剛才還說信我,現在卻又說我編故事。」蘇媛巧笑著放下心裡的害怕,對著淩殛妖媚地笑了笑。這一笑在於蘇媛不過是稍微的輕扯開唇的弧度,但在淩殛的心中卻扯開了一道無法填補的鴻溝。「既然我是下凡輔助你,化身為男人還是女人重要嗎?我只不過是找一個毫不引人注目的妃子,悄悄潛入你的身邊幫助你,你剛才將我誤認為是她不正說明我的潛入幾乎是神不知鬼不覺。」

聽了蘇媛的解釋,原本半信半疑的淩殛決定相信她,因為再愚蠢的人都分辨的清楚自己的性別,她沒必要非要找個跟自己性別相反的人物來編故事。而她清明的眼眸現在正赫赫然盯著他,他頓覺腳下虛浮,整個人飄飄然起來。身心飄然的淩殛思維陷入一片混沌,混沌的思想中,他隱隱想到自己先是被她的暗器攝了魂,後又被她妖媚的笑震懾住心魄,難不成現在已經開始魂不附體了?

「那你既然是來輔助朕的,為何還攝去朕的魂魄?」淩殛不自覺地瞥著蘇媛光滑白皙的胴體,臉上開始發燙,心跳莫名地加速,腦袋也開始變得暈乎乎的。「朕現在覺得身體發燙,人也暈乎乎的,你趕緊把朕的魂魄還給朕吧。」

聽了淩殛的話,蘇媛差點爆笑出聲。她什麼時候攝了他的魂,不過是給他拍了張照片,他現在之所以會暈乎乎的,八成是看自己的身體看的,真是色胚一個,「雖然我是天上的神仙,可是神仙也是有壽命的,神仙不是萬能的,我們有一技傍身用來保護自己,遇到有人傷害自己才不得已地使用。剛才我已向你挑明瞭我不是林婉玉,可是你卻不信並要傷害我,所以我只能攝你的魂。」

「而且,凡是被我攝來的魂魄都是沒辦法再歸位的。不過你放心,人有三魂七魄,我只是攝了你其中的一魄,對你的身體與頭腦都沒有影響。只是我攝了你的一魄便要一直留在你的身邊直至你死後,再帶著你的其他三魂六魄一起回三十三重天。」蘇媛現在有點佩服自己的想像力,原本只是臨時想出來的故事,沒想到現在卻越編越像那麼回事了。而淩殛聽了她的解釋,情不自禁地扯開唇,笑靨如春風般溫暖。不知為何,聽到她要陪伴自己一輩子,死後自己還要飛升至三十三重天,繼續與她糾纏不清,淩殛的心裡就覺得快活。他已經不再想要回他的魂魄了,而身體發燙、心跳加速的症狀也明顯減輕了許多。

「你之所以會暈呼呼的,那是因為你現在正盯著我的裸-體看。不過也真奇怪,你不是皇帝嗎?你上過的女人應該不下百位數吧,看我一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的身體,你也會臉紅心跳?」正不知所以的獨自偷樂的淩殛,聽完蘇媛的話,瞬間臉色臭得好像踩到了狗屎。而蘇媛自己說完這句話都不禁在心裡叫羞,她可是第一次說這麼葷黃的話,不過既然她現在扮演的是青鸞童子,便要像男生一樣,不可以對這種事表現出害怕怯懦的樣子,而且應該大膽的談論。

「是啊,雖然你現在附身的這個妃子是個沒什麼料的小丫頭,卻也是朕上過的女人之一,朕怎麼可能對朕已經上過的女人臉紅心跳。所以朕想大概是你剛剛把朕的魂魄攝走,朕才產生了不適感吧。」看著蘇媛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淩殛擺出一副輕佻的模樣,不願意承認自己剛才是因為看見她的胴體而臉紅心跳,更不甘心自己居然對一個女體男魂的怪物產生感覺。

「你……」蘇媛著實是被淩殛的話給氣到了,完全沒有察覺他是口是心非,她忍不住便將他的話頂了回去,「誰告訴你我是附身在林婉玉的身上的?我告訴你,我是變作她的模樣,這身體還是我的身體。我現在變身成為的這個女孩叫蘇媛,才沒有被你這個骯髒的男人碰過呢。」

不知為什麼,蘇媛說完這句話之後,淩殛的臉更紅了,但是他的心口卻也更加堵得慌。「你敢說朕是骯髒的男人!」淩殛正眼緊盯著蘇媛,雙眼居然若隱若現的閃著紅綠交替的光,「那朕就讓你嘗嘗骯髒的男人的滋味兒。」說時遲那時快,淩殛幾乎在一瞬間便來到了蘇媛的面前,不容拒絕地將蘇媛抱起朝床榻走去。雖然他一副盛怒難自持的樣子,但眼見著離床榻越來越近,額上細細密密地滲出些許冷汗。因為抱著她,她身上那似有若無的體香使他的心「突突」狂跳,他覺得他的心都要從嘴裡跳出來了。

蘇媛卻也不是待宰的羔羊,淩殛的話鋒剛剛一變,她便已抓住身旁的花瓶,此時被淩殛抱在懷裡的她手裡正抓著花瓶,她能察覺到他的極速心跳:「你放開我!你不放開,我便拿花瓶砸你了,你別以為我不敢砸你!」蘇媛手上緊抓著花瓶,用言語威嚇淩殛,淩殛卻一副充耳不聞的樣子,兀自將蘇媛抱到床邊。

「我是男人,不要碰我。」「啪」蘇媛囫圇地喊出這句話,同時手裡的花瓶也砸向淩殛。砸在淩殛腦袋上的花瓶碎了一地,淩殛盛怒地轉眼瞪住蘇媛。他沒想到她真的會用花瓶砸他,從來都是女人主動勾引他上床,這是他第一次主動想要一個人,卻被這個人用這麼強烈的行動拒絕了。

他12歲登基,從被大臣們不看好,到大家對他俯首稱臣,他已經習慣了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生活。對於蘇媛,他的表現洩露了他情竇初開的年紀,卻也掩蓋不住他多年來嬌縱出的男人欲望。由於她說他骯髒而想懲罰她只不過是他的一個藉口,因為不管是在道德上還是在他自己的心理,他都沒辦法說服自己去碰一個女體男魂的傢伙,只有借由這個藉口他才能自欺地對她下手。但即使是如此,他還是緊張的冷汗直冒。

現在他找到藉口碰她,可是她不願意,因為她是個男的,她很清楚她自己是個男人。那麼他呢?他何嘗不知道他是個男的,可是他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他想,大概是她把他的魂攝了去,所以他的心已經成了她的奴隸。

而且,蘇媛這麼一砸不僅沒有讓淩殛清醒過來,反而讓只見過對自己投懷送抱的女人的淩殛的眼裡露出了想要征服蘇媛的野性。蘇媛這回是真的怕了,看淩殛的長相也不過是與自己同齡,為什麼他的表現卻像一個獸性十足的中年男人。她顫慄地被他橫抱著,腦子轉個不停,強迫自己想出脫身的法子。

淩殛粗暴地將蘇媛丟在床上,就著她已經退去睡衣只剩肚兜的身體便展開功掠之勢。滾燙的嘴唇仔仔細細地在蘇媛身上印上他的印記,一直吻到蘇媛的唇。淩殛曖昧地對著蘇媛的唇輕吹一口氣,蘇媛便乖乖地張開緊閉的紅唇。淩殛滿意地繼續他的攻城奪地,卻忽覺身下某處一緊,嘴裡生疼地溢滿了腥甜的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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