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麼說,我也沒辦法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既然都有膽量跟我爸鬧翻,我就不會害怕這個三根毛的何通。
取的名字但是挺厲害的,但是你能通天不成,在我王飛面前,一切都是浮雲。
見我沒有搭理他,何通還以為是我害怕了,他之前那張沮喪的臉上反倒是有了一絲笑意。
這個時候他也沒有出去請救兵的意思了,反而是倚靠在寢室的門邊,用一種很囂張的口氣說道,「怎麼不敢說話了,我想你肯定是害怕了。果然是每種。我……」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我就直接對他說出了一個字,「滾!」
這一會,他的臉色又變了,直接就出門了。
大概他就是去找他的那個什麼狗屁哥哥去了。
想到以後要和這樣的人住一個宿舍,我的心裡就有些不爽。
不過何通離開之後,寢室裡倒也安靜了不少,其實我喜歡這種安靜,我一個人住在這裡,沒有任何人能夠打擾我。
這個時候我也累了,我直接躺在自己的床上,但是我居然聞到了一股餿味,好像還是我的被子上面的,我記得我剛搬過來的時候還沒有味道。
尼瑪的,怎麼何通躺一下就這麼大的味道,這小子不會是沒洗澡吧。
我再也睡不下去了,看著這床被子,我有點想丟掉。
抱著自己的被子我就往外走,可是走到門口的時候,我又停下了腳步,我在想,如果我將被子丟了,我晚上睡哪裡啊,現在可不比以前了,外公送我過來,也就給我那麼一點生活費,而且在這裡我也沒有熟人。
最後我只能硬著頭皮將自己的被子抱回去。不過我的心裡又有了另外一種想法,既然何通把我的被子給睡了,還弄出那麼奇怪的味道,我直接將他的被子拿過來不就成了。
可是當我聞到他被子上的味道時,我更加的想吐了,因為我在他被子上聞到了小蝌蚪的味道,這傢伙什麼習慣,哪怕在廁所解決也好啊,解決在自己的被子上算怎麼回事。
而且今天這還是開學的第一天。
讓他睡我的上鋪,我真的很不放心,如果某天他對著自己的被子就來一次釋放,那麼我在下面肯定就遭殃了。
不過我還有另外的一種猜想,那就是他其實本意是想去衛生間解決的,結果每一次都速度太快,然後那玩意就到被子上了,身為一個男人,卻是一個快槍手,這是多麼大的悲哀。
想到這些,我就覺得哪怕我的被子上有一些他的味道,那也比他的被子要好聞,以後絕對不能讓這小子碰到我的床。
如今已經沒有躺下去的心情了,我直接就坐在自己的床上。
在我坐下沒一會,我就聽到了腳步聲。
莫非何通已經搬救兵過來了,不過聽聲音人並不多啊,還是說這小子根本就找不到幫手。
我用眼神在寢室四周掃了一眼。剛好看到寢室門後有掃把和鐵鍬,論殺傷力的話,還是鐵鍬比較厲害。
既然他敢來,我就要打的他害怕,不然以後他肯定會一直和我這樣打下去。只有讓他怕了,他才會知道天高地厚。
直到聲音越來越近,我的眼睛也沒有離開寢室門。
不過當那個人走近的時候,我才發現原來只是一個人。
看他面無表情的樣子,大概有兩下吧,沒有何通那麼囂張!
看著他過來,我的心裡根本不虛,為了掌握主動權,我直接走過去說道,「你弟弟我已經打了,如果你是來報仇,我覺得你有些天真了,你一個人想要收拾我,恐怕是不大可能。」
站在門口的那個人並沒有急著答覆我。反而是將他的手放進了自己的衣服裡面。
如果我猜的沒錯,他應該是準備拿出武器和我抗衡了,一般帶在身上的,那就只有鋼管和刀。
如果他是拿鋼管,我倒是不太怕,因為鋼管雖然打的疼,但是不會特別嚴重。只要他不打我的頭部就可以。
如果他用刀子,那可就是碰到了就會受傷的,所以我必須謹慎的去對待。如果處理的不好。還真的會吃虧。到時候肯定讓何通來笑話我。
我看了一眼門後,隨時準備拿起鐵鍬和他幹。
鐵鍬那麼長,到時候他還沒辦法近身。
我看著他的手一點點的從衣服裡面拿出來。
而我也準備還擊了,我會在第一時間就拿起鐵鍬,和他好好幹。
不過我還沒動手,就已經看到了他手裡拿著的東西,那根本就不是鋼管,也不是刀。只是一盒煙而已。
他掏出一根煙。遞給我,「我叫彭樂,你挺對我的胃口的,看樣子你是受欺負了吧,所以你必須知道。這個時候必須選擇合適的陣營,只有這樣才不會受欺負!」
有煙我怎麼可能不要呢,我直接接過來夾在手上,看他的樣子,估計以前在初中的時候也是混過的,這樣的人一下子就能夠看出來。
就算他想要招攬我,可是我根本就沒有那個打算。
看我沒說話,彭樂笑了一下。直接將打火機遞給我,然後溫和的笑了一下,「你不用緊張,也不用害怕,大家都是一個班的,以後就有可能是在一起相處三年,還有可能更久,我們應該互相幫忙。」
點上這根煙之後,我也沖著他笑了一下,「我是不會跟著任何人混的,所以……」
後面的話我也沒有繼續說下去了。因為我知道他肯定能懂,明白人就不需要說廢話。而我和他也是如此。
臨走之前,他又掏出煙,不過我給拒絕了,走了幾步之後,他好像又想起了什麼,又轉過身對我說,「我就住在隔壁寢室,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隨時告訴我。」
「嗯。」我直接對著他點點頭,然後就看著他離開了。
我很清楚彭樂說的只是客套話而已。如果他心眼不大,不在暗地裡害我就不錯了。
所以我也沒指望他能夠幫我多大忙。
正當我準備出去吃飯的時候,我又看到了一個人,這個人背著一個很大的書包,還拖著一個行李箱,特別像那種登山族。
不過他給我留下最深的印象還是他那殺馬特一樣的髮型,直接遮住了他的眼睛,其實我很好奇,他能不能看清我。看樣子,他也是住這個寢室的。
既然有人來了,怎麼著也得打個招呼吧,「嘿,哥們你這是要搬家啊!」
這個殺馬特找到空床就直接站我面前,「東西確實有點多了,我只不過是想靠自己而已,只要是我想要得到的,我都要靠自己的努力去拿到。」
看不出來,這個殺馬特還有這樣的理想,不過我還是什麼話也沒有說。
見我沒說話,他也直接掏煙,「哥們抽煙不!」
我又看了他一眼,莫非他也是想要拉攏我的,想讓我跟著他混,所以才用了這樣的一個辦法。不過他還真是夠土的,難道就想不到別的辦法嗎。
我不得不替他們的智商著急啊。
這一次我沒有直接接他的煙,我想表示我是不混的。「不好意思,我不抽煙!」
他拍拍我的肩膀,直接將煙丟我床上。「不太老實啊,是不是看不起我,我都已經聞到了你身上的煙味,難道你還不想承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