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後第三年,陪在妻子身邊的仍舊是那具我精心研發出來的仿生機器人。
它的外觀和我一模一樣,記錄了我生前所有的言行習慣。
只是從來不會對她生氣。
所以妻子沒有察覺任何不對,但卻每晚都帶不同的男人回家,試圖激怒我,想看見我嫉妒到發狂的模樣。
直到有一天,她的竹馬白月光把「我」從陽臺推了下去。
妻子驚恐地發現,「我」好像不會流血……
......
哐當一聲巨響。
「我」重重摔在別墅院子的草坪上,身上似乎有零件掉出來了。
推「我」的兇手趴在護欄前,裝模作樣喊道:「幼夏不好了!景澤哥跳樓了!」
姜幼夏,我的妻子。
她聽到這聲呼喊,不慌不忙地走來,語氣輕蔑。
「跳樓?你說沈景澤?他倒是會找存在感,居然想出這麼蠢的辦法來引起我的注意。」
「行吧,那我就成全他這一次。」
姜幼夏的臉上沒有分毫對我的擔憂。
反而像是施捨一般,隨意往樓下瞥了眼。
明明清清楚楚地看見「我」倒在草地上沒了動靜。
姜幼夏神色仍舊毫無波動。
「可以了沈景澤,別裝了,我都過來跟你說話了,你也差不多該適可而止了吧。」
她以為,她都這麼說了,我一定會識趣地爬起來,彷彿這是什麼天大的恩賜。
可是等了半天,沒得到她想要的反應。
姜幼夏徹底拉下了臉,她警告我:「沈景澤,你別給臉不要臉,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